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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外传 #32,穿越男女比例1:50世界,从流浪汉到福利姬(17)

[db:作者] 2026-05-24 11:55 p站小说 3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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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杨妙音背靠着微凉的门板,心脏却跳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床头。

“夏生……”

夏生正坐在那里,姿势有些拘谨。

身上盖着的,赫然是她平时用的那床蓝色碎花薄被。

被子只盖到他的腰际,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微微低着头,暖黄色的床头灯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小动作。

他盖着她的被子,坐在她的床上。

却让杨妙音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更加狂野地鼓噪起来,一股混合着羞涩和奇异占有欲的热流悄然涌遍全身。

她强迫自己挪动有些发软的腿,尽量用听起来自然的语气打招呼。

“呼~洗完澡啦,嘿嘿……不好意思,今天得让大网红住我这个小破房啦?”

声音出口,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颤。

“嘿……”

夏生闻声抬起头,他稍微环顾了一下四周。

目光掠过角落书桌上那些散落的小钳子,粘胶,以及那个不知道锁着什么生活杂物的旧铁盒。

最后停留在边上的柜子里那几个造型各异的机器人模型上。

这房间和他印象中大多数女孩的房间不太一样,少了几分粉嫩的装饰,多了些许宅味。

但是……却很亲切,充满了杨妙音的生活痕迹。

“这可谈不上破啦。”

他轻声回应,嘴角牵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之前那个出租屋可比你这破多了,再怎么样,也比睡桥洞或者长椅上边要好啦……”

语气带着点自嘲,却也显得坦然。

“哎哎,夏生你竟然还睡过桥洞吗?”

杨妙音一下子被勾起了兴趣,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旖旎念头。

她走到床边,在夏生身旁坐下,侧过身,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她的动作拉近了许多,以至于少女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和自己同款沐浴露的清香。

“唔……”

夏生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是啊,我……你知道的吧,我家里发生了很复杂的事,导致我只能出来流浪。睡大街,领救济餐,翻垃圾桶,去工厂拧螺丝做日结,这些我都干过……”

他并没有完全道出穿越的实情,那太过荒谬。

但也并非故意隐瞒,只是将那段颠沛流离的日子轻描淡写地概括了出来。

回想起过去几个月的艰辛,再对比现在安稳甚至堪称富足的生活,他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唏嘘。

“哎哎,夏生你还有这种过去嘛,总觉得,你阅历很深厚呢……”

杨妙音嘴中喃喃,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和钦佩。

自己的前半生虽谈不上娇生惯养,但也基本衣食无忧。

她想象不出夏生这样干净漂亮的人,是如何在那些脏乱差的环境里挣扎求生的。

“哈哈……”

夏生笑了笑,意识到自己突然聊起这个话题似乎让气氛变得有些沉重,便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也就是这几个月经历的事稍微多些吧,以前也就和你一样,老老实实在学校读书。”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模型柜,试图寻找一个更轻松的点。

“嗯……说起来,你这些模型挺酷的呢。”

“哎哎!?我还以为夏生你会觉得我幼稚呢!”

果然,一提到模型,杨妙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之前的羞涩和沉重感一扫而空,语气顿时变得雀跃。

“我还以为男人都感受不到这种机甲的魅力的说~呼呼,夏生果然不一样呢……来,你看你看!”

她越说越激动,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展示柜前。

小心翼翼地从最中间的位置捧出那个个头最大,涂装最为华丽的红色机甲。

随后,她像个迫不及待向小伙伴炫耀新玩具的小孩子,捧着模型回到夏生面前,献宝似的递到他眼前。

“你看!这个卡板山楂饼帅不帅?”

说话间少女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兴奋和自豪。

“山,山楂饼?”

夏生对这个古怪的昵称表示疑惑。

“嘛嘛~就是我们圈内人对于这个机体的外号啦!”

杨妙音耐心地解释着,指尖轻轻拂过模型的关节和装甲,这些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晶。

“看看这电镀漆面,这加深刻线,这荧光水贴!加上我精妙的拼装以及细致到毫厘的渗线,完全看不出是国产KO对吧~就连胸口驾驶舱的开口笑问题都被我用打磨解决了呢!只能说模型这玩意只要用心,哪怕是国产答辩也能拼出与正版齐平的效果!倒不如说就算是代姐的正版素组出来效果也绝对不如我这个好哦!”

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专业术语一个接一个蹦出来,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哎,哎哎,是,是么……?”

面对突然进入碎碎念死宅模式的杨妙音,夏生一时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虽然内心也对这类机械模型存有好感,但过去受限于拮据的经济条件,基本上只能停留在隔着橱窗看看或者上网看看图片视频的水平。

缺乏实际的拼装和收藏经验,此刻只能有些笨拙地附和。

再说这个模型品牌自己原先的世界也大概率没有,这下便更接不了话了。

“那……”

炫耀完自己的杰作,杨妙音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她双手捧着模型,从那威武的红色机甲后面微微探出头。

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羞涩和几分明显的期待,声音也放轻了些。

“所,所以……夏生你,要不要把这个山楂饼带回去?放在你的房间里吧?你的房间,空荡荡的呢……就让山楂饼去丰富一下你的房间如何?”

少女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如果夏生收下了这个模型,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就能经常用“我想看看山楂饼有没有被夏生你玩坏”,“需不需要我帮你保养一下”之类的理由,名正言顺地去他家里了?

“唔……”

夏生先是微微一愣,看着少女那几乎写满了“快答应我”的眼神,立刻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了然的浅笑。

妙妙还是老样子呢……

还是总抖些笨拙到可爱的机灵。

但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

“嗯……”

夏生故意沉吟了一下,看着杨妙音因为等待答案而微微屏住呼吸的紧张模样。

随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嗯……我想想看,你的这些,我都很喜欢呢。”

“呼~”

杨妙音心中一喜,以为他真的要收下山楂饼了。

然而夏生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在了原地。

“能全部带回去吗?”

“……哎?”

杨妙音疑惑地抬头,心中先是涌起一股被认可的欣喜。

他喜欢我的作品!

但随即又是一沉。

全部?要她所有的伙伴们?

这……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但,但是……

夏生一个月给的工资又确实可以买下我这的全部啊……

再加上能和夏生拉进关系……

不行不行!

那些可是我的同伴!怎能用金钱衡量!

“呜呜呜……”

看着柜子里那些她花费了无数心血和时间拼装、打磨、装饰的模型,内心开始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一边是心爱的模型,一边是能和夏生更近一步的机会……

就在她纠结万分,小脸都快皱成一团时。

夏生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补充了后半句。

“就放在我们的房间里。”

“唔?”

杨妙音猛地抬头,撞进夏生含笑的眼眸里。

“我们的房间”这个词,被他用那温和的嗓音清晰地念出来。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和归属感,像是一道暖流,冲垮了她心中那点小小的不舍。

脸颊“唰”地一下再度烧红,比那台“山楂饼”的涂装还要鲜艳。

巨大的喜悦和羞涩交织之下,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那,那夏生你,岂不是要包养我?”

夏生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地捂了捂自己的额头。

“我们现在可是情侣啊,不要说包养这种怪话……你是不是类似剧本写太多,脑子写坏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却也透着纵容。

“哎……嘿嘿,忘记啦~今天才交往嘛,确实是不太习惯,像是,做梦一样……”

杨妙音挠了挠后脑,傻笑起来。

她察觉到这是夏生要主动拉进自己与她的距离。

少女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腻。

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山楂饼”放回柜子里,像是完成了一个郑重的仪式。

然后转身,重新坐回夏生身边。

这一次,她坐得更近了。

近到胳膊几乎贴着胳膊。

近到能闻到他呼吸间清浅的气息。

近到她甚至能透过薄薄的睡衣,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微暖体温。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寂静。

良久之后,当窗外的雨声似乎都变得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室内的静谧之时。

“所以……真的可,可以吗?”

杨妙音才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句话。

她的手指紧张地蜷缩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圆溜溜的大眼睛低垂着,不敢直视夏生。

她问得没头没尾,但夏生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在问,可以留下来吗?

可以……更进一步吗?

可以接受她母亲这近乎强买强卖的安排吗?

“嗯。”

夏生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紧。

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紧绷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敲着密集的鼓点。

尽管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一段时间,但他骨子里仍带着前世的许多观念。

自己并非始乱终弃的渣男,更不是见面几分钟就能开始链接的海王。

自己不过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死宅。

对于如此迅速的发展,本能地感到些许无措和强烈的羞赧。

然而,当他偷偷瞥向身旁的少女。

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那副既期待又害怕的模样,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真诱惑。

与她平日里写那些大胆剧本时的老司机形象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无论是生理上年轻身体的躁动,还是心理上对她那份笨拙而真诚的喜欢……

都让夏生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却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反而弥漫开一种心照不宣的温热。

“那个……”

杨妙音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我妈妈,逼你这样……会不会让你觉得很讨厌?”

她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担忧。

母亲的手段太过急功近利,她怕夏生会觉得被冒犯,会觉得她们家吃相难看。

夏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他侧过身,更正面地对着她,虽然自己的耳根也烫得厉害,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真诚。

“没事……我,也一直有和你一样的心情。”

“哈啊……”

夏生声音的有些含糊,但杨妙音却听懂了。

他不是完全被动地接受,他也有着类似的悸动和渴望。

这份共鸣,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她心中大部分的忐忑和不安。

“唔,夏,夏生……”

得到了他再三的同意和安抚。

杨妙音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随之涌起的是一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甜蜜和勇气。

少女不再犹豫,那只一直紧张蜷缩着的手,小心翼翼地慢慢挪动。

最终,轻轻地覆盖在了夏生放在床单的手背上。

夏生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见夏生依旧没有抵触自己,再度的笃定让杨妙音信心大增。

“那,那我们就,从第一步开始吧!”

少女深吸一口气,猛然出声。

不能就这么僵持下去!

夏生已经那么信任我了,甚至愿意接受妈妈她这种离谱的安排!

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更勇敢一些!

像个真正的娘们一样战斗!

担起主动和引导的责任!

“额……”

夏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宣战”弄得一怔。

对上她那双努力瞪圆,试图表现得很有经验却依旧难掩慌乱的大眼睛。

他心头那点紧张忽然就被一种柔软的笑意冲散了。

侧过身,完全面向她,夏生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那双好看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那么,第一步……应该是什么呢?”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

顿了顿,夏生又补充了一句。

“我记得平常的音声剧本里,通常第一步……就很激烈哦?”

“轰——!”

杨妙音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瞬间一片空白。

对上夏生含着笑意的眸子,她才发现,平常的夏生就足够好看。

但在这样暧昧的灯光下,在如此亲密无间的气氛中。

他微微侧头,墨色的发丝柔软地垂落,衬得肤色愈发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

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温和的戏谑以及自己羞涩面容的清晰倒影。

几乎是美得不可方物,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这,这不就是……

处女杀手吗?

这念头产生的瞬间。

她那纸老虎一般的勇气,在这份美颜暴击和直击灵魂的专业提问下,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少女“呜”地一声,羞赧地撇过头趴在床上,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

声音变得又细又软,带着撒娇般的抱怨。

“那,那夏生你说……第一步是什么嘛……还是说,你也要,要像音声里面一样对待我吗?”

“咕……”

看到她这副从虚张声势瞬间被打回原形的可爱模样,夏生只觉得心尖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情绪填满了。

然而,当她提及音声里的情节。

夏生脑内也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由她亲手写下那些过于直白热烈的描写。

那些皆是她的妄想。

以自己为原型的妄想。

夏生呼吸亦是微微一滞,耳根迅速漫上绯色。

他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

“还是,额,算了吧,就,就第一次来看……那些,或许……太激烈了些……”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不再仅仅是尴尬和紧张。

而是一种关于理论知识与实践经验巨大落差的窘迫。

两人再次陷入了不知该如何开始的窘境。

杨妙音坐起身,二人再度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措和脸上无法掩饰的红晕。

谁也没有经验,这第一步,远比想象中更难迈出。

“唉……”

最终还是夏生,他看着眼前少女羞得几乎要冒烟的模样,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怜爱感涌上心头。

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句子,不受控制地滑过脑海。

那是他某期配音视频里,由她亲手写下的,带着极致宠溺的台词。

他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和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这样可爱的小女孩。”

或许是那台词本身赋予了他一种短暂的角色代入感。

夏生凝视着杨妙音,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蛊惑。

“若是没人疼爱便太可怜了。”

“哎……?”

杨妙音猛地抬眼。

是这句台词!

那是自己某瞬的妄想,是曾希望化作现实的妄想。

被他用如此郑重其事的语气,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

不再是剧本里的演绎,而是他发自内心,对她此刻模样的评价与怜惜。

一切的一切叠加在一起,瞬间便击碎了她的所有防线。

“妙妙……”

在她因惊愕和悸动而微微张嘴的瞬间,夏生抬起手。

指尖带着微颤,却异常坚定地托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稍稍转向自己。

杨妙音彻底僵住了,圆睁着眼睛,看着他的脸在视野中缓缓靠近。

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整个世界仿佛都浓缩成了心上人越来越近的眉眼,和他温热的呼吸。

然后,一个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覆上了她的唇。

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带着青涩的凉意。

却瞬间点燃了燎原的火焰。

“咕……”

“嗯嗯……”

双唇接触,少女努力迎合着,嘴中不自觉发出绵软的呜咽。

夏生的吻透着克制,仅仅停留于唇瓣,就如他的性格。

然而很快,一股热流在杨妙音体内产生。

那是一种不满,一种本能似的渴求。

十指品味他的触感不够。

鼻腔饱尝他的气息不够。

舌尖饕鬄他的味道亦不够。

更多……

本能在渴求着更多!

“咕嗯……夏,夏生……”

杨妙音忍不住将手伸入夏生的睡衣之中,紧拥着拼命感受他身体的触感。

粉嫩舌尖亦是主动出击,柔软地撬开夏生牙关,一路向更深层探索。

“哈,哈啊……”

夏生发出淡淡的喘息。

没想到最后主动迈前的还是杨妙音。

心中本来还有几分与其较劲的倔强,但是在她愈发娴熟的吻技之下,那份倔强也渐渐被杨妙音的味道冲散。

那第一次的主动权,就……

先让给她吧……

“唔,呜呜,更……”

杨妙音的动作愈加卖力,隐隐之中有要完全压倒夏生之势。

唾液的味道是那般甜美,口腔的触感是如此美妙。

自己明明只是跟着感觉走。

但是一切真的就如母亲所说,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什么都不用担心,开始之后自然就会了。

今天,一定会是最美好的一夜呢……

“哈,哈啊……夏……”

她本是这么以为的。

“噫……!!!!?”

“唔哎……!?”

一声怪叫骤然撕裂了房间中好不容易酝酿的暧昧气息,杨妙音猛然伸手,一把推开了夏生。

“咕额……怎,怎么啦,突然就……”

那力道没太留手,夏生靠在床头柜旁,一脸痛苦地揉着背。

刚刚这一下撞得不轻,基本上直接将人撞清醒了。

他睁开眼,狐疑地看向自己那上一刻还犹如求欢小猫的女友。

“别,别……不要看我,夏生……”

只见杨妙音的脸红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地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汗液将睡衣黏在肉体之上,更显身材之丰满。

然而她此刻却做着一个怪异的姿势,双手伸入胯间死死捂着,像是想要掩盖什么。

“怎么了嘛……到底,身体不舒服……”

夏生话未说完便已自己注意到端倪。

淡黄色的液体正顺着少女双手的缝隙间不断涌出,直至沿着床沿流下。

几分的异味进入鼻腔,夏生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吗?”

————————————————————

门外。

“不对啊,这不对啊……妙妙这孩子怎么搞的……?”

杨玉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眉头越皱越紧。

自从自己女儿进门之后,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要说年轻小两口再怎么害羞,再怎么前戏冗长。

这个时间,按理说也该进入正题了吧?

就算没到关键步骤,至少也该有些……

嗯……该有的动静才对。

然而,门板像是被施了隔音咒。

她竖着耳朵听了半晌,除了最初几分钟隐隐约约似乎有几句含糊的对话声之外,后面竟是一片死寂。

这诡异的安静,让杨玉兰心里开始七上八下。

“啧……”

她有些不耐烦地咂咂嘴,心里开始冒出不妙的猜想。

会不会是妙妙那孩子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太害羞了,结果两人就这么……

关灯睡了!

难道就这么缩卵了!

这怎么行!

我费了多大劲才创造出这“天时地利人和”的局面啊!

早说了喂糖喂糖,她还说啥夏生不需要这种东西……

真是……

“咕,这孩子……”

一股想要开门进去检查一下工作进度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甚至想好了借口。

就端着果盘,装作关心他们口渴不渴,自然而然地推门进去。

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了。

要是看见了两个人慌乱的躲进被子里,那就一切皆大欢喜。

自己装糊涂道个歉就可以回房间安心睡觉。

要是开门看见妙妙和他在悄咪咪开黑打游戏……

那今天自己就得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啧……”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强行按了下去。

行不通啊……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脸皮薄得像纸。

在这种事情上要是被打搅一下,受了惊吓,估摸着今天晚上是绝对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了。

就算是在偷偷摸摸打游戏,要是二人打完游戏后才来兴致该怎么办?

之前所有的铺垫自然都得前功尽弃。

“……不能冒这个险。”

杨玉兰焦躁地在门口踱了两步,最终还是忍不住。

就算不进去,也得想办法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脱掉拖鞋,赤着脚,像只灵敏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蹲下身。

将耳朵紧紧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

还是没有声音。

一丝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慌。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开始怀疑人生,甚至琢磨着是不是该弄出点动静提醒一下里面的时候。

“嗯……?”

门内,终于传来了一些不同于之前的声响。

那是一种……伴随着淡淡水声的摩擦声,间或夹杂着几声短促的呜咽和沉重呼吸。

那声音太过模糊,隔着一道门,听得并不真切。

但以杨玉兰过来人的经验,心脏立刻漏跳了一拍。

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热意悄然从小腹窜起。

有动静了!

“哎,妙妙这孩子,吓死妈了……总算是没掉链子……也就是说,他两现在……”

杨玉兰默咽了口唾液。

不知为何,这细微的声响反而让她更加心痒难耐。

光是听声音,根本无法确定进展到哪一步了。

是仅仅在说话,还是说其实只是某人起身喝了口水?

还是……万一妙妙那丫头还是在关键时刻怂了呢?

“……”

那是担忧,是好奇。

亦是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被这个声音勾起的燥热。

一种想要亲眼确认的强烈冲动压倒了她之前的顾虑。

“就当是,为了……关心一下妙妙吧……?”

杨玉兰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颤抖着手,一点一点地拧动了门把手。

“支——”

幸好,门没有反锁。

她将门推开一道细细的缝隙,刚好够一只眼睛窥视。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流淌出来,像一层蜜糖,涂抹在房间内相拥的两人身上。

而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杨玉兰瞬间瞳孔微缩。

“哈——”

猛地抬起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几乎要嵌进下唇的软肉里,才勉强遏制住那差点脱口而出的抽气声。

她看见了。

看见夏生侧身对着门口的方向,整个身体几乎将妙音笼罩。

他的一只手,正以一种温婉却几近不容置疑的力道,托着她女儿杨妙音的下巴,指尖似乎无意识地摩挲着妙音颈侧细腻的皮肤。

另一只手则撑在妙音身侧的床铺上,手背因为用力而绷起清晰的骨节轮廓。

而他的头微微低着,正忘情且深入地吻着妙音的唇。

不再是浅尝辄止,那侧影线条绷紧。

带着一种她闻所未闻,似乎根本不应该存在于男性身上的侵略性。

“唔,嗯嗯……夏……嗯~”

妙音整个人仿佛融化在了他的怀里,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嘴唇微微张开承受,或许也在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夏生的臂膀上,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显露出她极度的紧张与沉溺。

竟然是夏生那孩子在如此主动地索吻!

“唔……”

这个认知像一道带着高温的电流,瞬间窜过杨玉兰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猛地松开,带来一阵失重般的悸动。

捂住嘴的手更加用力,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杨玉兰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汩汩流动的声音。

脸颊,耳朵,乃至脖颈都迅速涌上一股难以忽视的潮热。

她呆呆地看着那幅充满张力与情欲的画面。

看着夏生微微起伏的脊背线条,看着女儿在他怀中那副全然献祭般的柔弱姿态。

鼻腔里仿佛能嗅到空气中弥漫开的那些年轻肉体交织的暧昧气息。

这瞬间的窥视,像被无限拉长,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烙印在她躁动不安的神经上。

过去了多久?

几秒?

半分钟?

直到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一股莫名的空虚与燥热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她才猛地从那种诡异的沉浸感中惊醒。

杨玉兰慌不择路,用同样轻微而迅速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将门重新合拢。

“哈,哈啊……”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杨玉兰才敢松开捂住嘴的手,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起伏。

那被强行压下的热流并未消退,反而更加汹涌地在体内窜动。

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膝盖微微摩擦,试图缓解某种难以启齿的酸软和渴望。

而就在这时,那股震惊,羞耻,以及最深处无法抑制的羡慕。

才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了杨玉兰。

这感觉如此猛烈,如此赤裸,让刚刚目睹了那极具冲击力一幕的杨玉兰几乎站立不稳。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自己女婿那充满力量感的臂膀,他低头时脖颈拉出的优美线条,他专注投入的侧脸。

以及妙音在他身下那副任予任求,被情潮淹没的迷乱模样……

这些画面像最烈性的酒,灼烧着她的理智。

握着拖鞋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夏生……那孩子……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不仅仅是一个“好女婿”的人选。

更是一个如此富有魅力和侵略性的年轻男性。

不同于自己对于男性娇弱,任人宰割的印象。

那副俊美皮囊下蕴含的主动与力量感。

与她记忆中那些乏善可陈的过往经验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烫得她心尖都在发抖。

而门内的女儿,此刻正被这样一个人……

如此深入地亲吻,占据着。

作为母亲,那点欣慰和成就感,在此刻被更原始,更汹涌的情绪冲刷得七零八落。

剥离掉母亲这个身份,她只是一个过往四十余年人生中都未好好享受过性带来的快乐。

更未被男人如此爱抚,被如此强烈渴望过的女人。

那种被优秀异性如此热烈对待的感觉……

光是想象,就让人口干舌燥,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隐秘而剧烈的收缩。

“嗯……”

若是自己也拥有夏生那样棒的男人……

被他那样充满力量地拥抱,被他那样深入地亲吻,感受他那年轻身体的热度和甘美的气味……

这个念头如同最淫靡的魔咒,不受控制地在杨玉兰脑海中盘旋,让她浑身滚烫,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一股生理性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虚弱。

“咳……”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痛感强迫自己清醒,发出一声压抑而沙哑的轻咳。

用力夹紧双腿,因为感觉到那股令人羞愧的湿意似乎正在蔓延,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我是妙妙的妈妈!

妙妙已经完成任务了!

那孩子很争气!

若是现在问题出现在我身上……

她会恨死我的……

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像冰水一样浇下。

却未能完全熄灭那被点燃的生理之火,反而让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更加清晰。

“唔嗯……”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一秒都不能!

杨玉兰怕自己会失控,会做出更丢人的事情。

这剧烈的心理挣扎和身体反应让杨玉兰狼狈不堪。

她像是被灼伤般,慌忙从门边站起身来,动作因为腿软和心慌而显得踉跄跄跄。

踮着脚尖,手里紧紧攥着自己那双略显陈旧的拖鞋。

就像那是能掩盖她此刻汹涌欲望和狼狈的最后遮羞布。

如同逃离一场令人窒息又沉溺的春梦,脚步虚浮而又极力压抑着声响,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背靠着冰冷的床板,将门外那令人心乱神迷的声音和画面彻底隔绝,她才仿佛虚脱般滑坐在床上。

“咕……”

杨玉兰抬手,用手背用力擦拭着依旧滚烫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试图将那份不该有的汹涌欲望和身体深处清晰的悸动压下。

可是身体那强烈的羡慕近乎化作实质,压抑许久之后被激活的欲望难以就此泯灭。

她是如此不想承认……

自己这是在妒忌。

妒忌着自己那能被夏生疼爱的亲生女儿。

妒忌着隔壁房间那个独占着‘优秀雄性’的‘同类’。

“我,啧……到底,怎么了……这是,不行的啊……”

她试图让理性回归高地,驱散心底那些若是放任不管,便必然生乱的欲望。

只是,那些肮脏的想法却难以抑制,它们沿着躁动不安的内心,慢慢浸入思想。

迅速在看似无懈可击的法理之上找到了突破口。

所以……

是为什么不行呢?

自己是一家之主,对于自己的女儿们有恩。

这近二十年的时光里,自己尽心尽力,就是为了她们能茁壮成长。

没有选择扔掉她们,更没有将就过三姐妹中的任何人。

曾一度兼任三份工作,还抽空辅导孩子们的学习,几乎是献身式的照料。

难道……

女儿们得到猎物之后,不应先孝敬自己这个母亲么?

“哈……”

杨玉兰的指尖因为自己的肮脏想法而微微颤抖。

这念头是那么下作,却是又是那么有说服力,那么……

容易执行。

“唔……”

门内的画面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并且开始悄然扭曲,变形。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杨玉兰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荒唐却淫靡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

如果……

如果此刻被夏生那样温柔又主动地拥在怀中,被他那样珍视地亲吻着的人……

是自己呢?

这个想法像一道危险的电流,彻底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仿佛能感觉到,假想中夏生手臂环绕的力度。

不再是隔着空气窥见的那般含蓄,而是带着灼人温度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他托住她下巴的手指,那微凉的指尖触感,似乎也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引得她颈侧的寒毛都微微立起。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独属于夏生的清冽气息。

自己挽着他的手,热情带着他上楼时。

他身上那些混合着淡淡洗衣液芬芳与浓烈元精香味的气息。

那些取代了房间空气中沉闷的旧家具气味,无比真实地萦绕在她的鼻尖。

他温热的呼吸,似乎也拂过了她的耳廓,带着令人心悸的痒意。

右手,不由地往下,再往下……

直至触摸到自己干涸已久,此刻却因他而再度湿润燥痒的私处。

“唔嗯……”

手指在润滑之下顺畅插入,体内的火热躁动令她空闲的另一只手不由握住自己胸前,那平常不过视为麻烦赘肉的两团柔软之物。

这份想法,自己不该有……

为了先留住他,所以……

至少今天不该。

(注:妙妙不是因为第一次太过兴奋失禁了,她和白晴一样,是性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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