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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淫生

2026-04-29 09:02 繁文小说 5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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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正午時分,驕陽似火,熱風剌剌,酷熱難當。

  東海市,所有人口加起來數百萬,是江南省第一大城市。

  西郊舊城區,是東海市最早的一個大型經濟適用房小區,以集體土地農民拆遷安置戶為主,被戲稱『貧民區』,總建築面積超過一百萬平方米,聚集了東海市接近一半的窮人,以及很多最低層打工者、農民工。

  『洗頭房』是貧民區的特色,主道方圓數百米以內有十幾家,清一色透明玻璃門,大白天開著燈光,色調很曖昧。

  此時,一名風塵僕僕的年輕男子,背著藍色帆布包,推開玻璃門,走進一家洗頭房。

  洗頭房靠牆的位置有一張紅色軟皮沙發,四五名年輕女子懶散的坐在上面,低著頭玩手機,每個人都穿著低胸裝,超短裙,濃妝豔抹,打扮十分妖豔。

  「老闆,剪個頭。」

  秦逸剛剛進門,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嗆得他有點喘不過氣。讓他納悶的是,『服務員』穿著一個比一個暴露,完全可以用花枝招展來形容,不太像是正經女子。

  難道國內理髮店都流行這種調調?

  秦逸不解的撓撓頭,他十歲就離開了國家,現在剛回來,不清楚國內理髮店的情況,還以為皆是如此。

  「先生,歡迎光臨,請問你需要誰幫你服務?」一名年齡稍大的女子起身迎上前,其餘幾女只是微微抬下眼皮,又繼續低頭玩手機,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隨便吧!」

  秦逸四處瞅了瞅,想找個座位坐下理髮,可他驚訝的發現,這裡不但沒有凳子,連理髮工具和鏡子之類的東西都沒有。

  「好的,那你跟我來。」年長女子親密拉著秦逸的手腕,向裡屋走去。

  原來是到裡面剪頭,怪不得外面什麼都沒有。

  秦逸恍然大悟,疑慮頓消,跟著女子三兩步走進裡邊。

  裡屋的空間很大,比外間至少大三倍,房間用木板隔起來,隔成五六個小房間,女子帶著秦逸走進其中一間。

  關上門,房裡的佈置很簡陋,只有一張小床,一個半舊床頭櫃,再無其它。

  「好了,脫衣服吧!」女子示意秦逸坐在床上,自己從床頭櫃拿出一包濕紙巾和一隻安全套。

  「剪頭還需要脫衣服麼?」秦逸怔了怔,有點找不著北。

  「隨便你,不脫也行。」女子無所謂的聳聳肩,來到秦逸面前,雙手勾著秦逸的脖子,坐進秦逸懷裡。

  「大姐,你幹什麼?」

  秦逸如觸電般慌忙起身,女子不妨差點跌坐在地。

  「你說干什麼?當然是做生意了!」女子微慍,不過,顧客是上帝,她強忍怒火,半躺在床上開始解衣服「快點開始,我還要做下一單生意呢?」「大姐,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是來剪頭的……額,就是理髮。」秦逸驚得目瞪口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國外漂泊十五年,他從來不缺女人,也遇到過一些攬活的失足女。

  雖然他對這類風塵女子不感興趣,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結闔眼前的情況,他很快猜測出來,眼前的女子也許就是失足女之類的風塵女子。

  「理髮?你理髮到洗頭房來幹什麼?故意戲耍老娘是不?」女子惱了,敢情自己遇到個二百五。

  「對不起,可能是我誤會了,我沒想到洗頭房不是理髮店。」秦逸尷尬一笑,知道自己多半弄錯了,打開房門準備離開。

  「想走?沒那麼容易!」女子拉住秦逸的胳膊,扯開嗓子朝樓上喊道「豹哥,有人來砸場子,你快點下來!」

  咚!咚!咚!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一名三十多歲,面向兇惡的青年男子,帶著四五名流裡流氣的小溷溷衝了下來。

  「小玲,怎麼回事?」青年男子問道,使個眼色,幾名小溷溷迅速把秦逸圍了起來。

  「豹哥,這小子想吃白食!」小玲指著秦逸,憤憤的說道。

  「大姐,我什麼都沒做,哪有吃白食?」秦逸苦笑不已,暗道自己真倒黴,想理個發卻走錯了地方。

  「我不管你有沒有做,到了這裡就必須給錢,不然別想離開!」豹哥握了握拳頭,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威脅意味十足。

  「多少錢?」秦逸弄錯在先,自覺理虧,如果錢能擺平,他沒有必要惹事生非。

  「行情價,一百塊,老少都一樣。」豹哥做出一個伸手要錢的動作。

  「一百塊倒不貴。」秦逸從錢包抽出一張大紅票,遞向豹哥。

  正在這時,外面房間忽然響起幾聲尖叫,三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迅速衝進裡屋。

  「不許動,掃黃,全部抱頭蹲下!」

  清脆悅耳又不失嚴肅的聲音響起,為首的是一名年約二十三四歲的美女警察,身材高挑,烏黑的披肩秀髮,鵝蛋臉,柳葉眉,明媚的美眸帶著一股獨有的冷漠和銳氣。

  一身裁剪合體的警服,把她的身軀勾勒成完美的S形曲線,美豔絕倫,至少可以打九十分。

  三名警察用槍指著秦逸和豹哥等人,黑黝黝的槍口讓人膽寒,豹哥幾人嚇得魂飛魄散,全部抱頭蹲下。

  秦逸站在原地,看看自己手上的一百塊錢,又看看美女警察鄙夷的眼神,知道肯定被誤會了,無奈一嘆「美女警官,不管你信不信,其實我真的只是來理髮的。」

  「到這來理髮?你真當我們是三歲小孩麼?」美女警官白若冰冷冷一笑,見過無恥的,她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被抓了現行還想狡辯。

  「這是個誤會……」

  「少廢話,快點抱頭蹲下!」白若冰一腳踢在秦逸腿彎,可結果出乎意料,秦逸沒有像她預想那樣跪倒在地,反而直挺挺的站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白若冰錯愕無比,瞪大美眸不敢相信,她是西區分局刑警隊的隊長,這次掃黃組人手不夠,她臨時被派來支援。

  對於自己的身手,白若冰很有信心,穩佔警局前三甲,可她淩厲一踢,竟然沒有撼動秦逸分毫!

  「我自己會蹲,不用你動手動腳。」秦逸不想把事情鬧大,主動抱頭蹲下。

  「算你識相。」白若冰冷哼一聲,眼神注意到秦逸背的帆布包,很奇怪「你背包裡裝的什麼?打開給我看看!」

  「沒什麼,只是一些髒衣服而已。」秦逸打個哈哈,試圖蒙溷過去。

  十歲那年,秦逸被拐賣到國外,加入黑虎僱傭軍團。

  如今十五年眨眼過去,黑虎僱傭軍團從原先一個默默無聞的組織,發展成雇傭軍界排名前十的佼佼者。

  而秦逸表現傑出,被稱為黑虎軍團『單兵作戰之王』,綜合實力穩佔僱傭軍界前五名。

  秦逸十幾年僱傭軍生涯中,執行過大小數十個任務,死在他手裡的人沒有三五百也相差無幾。

  他早已厭倦這種血腥生活,打算退隱回家和親人團聚。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僱傭軍團不成文的規定,除非是死,否則沒有退役之說。

  秦逸無奈,只能悄悄逃走,坐輪船偷渡到東海市,想要一輩子隱匿蹤跡,過一過平澹安穩的普通人生活。

  這點黑虎僱傭軍團的人已經知道,正在四處追殺他。

  而秦逸剛回到東海市,想要剪個利落的髮型去見父母,給父母留下好印象,沒想到出師不利,誤入洗頭房,還巧合的遇上警察掃黃。

  更不妙的是,秦逸身為僱傭兵,一向槍不離身,傢夥都藏在帆布包裡,若是被白若冰查到,後果不堪設想。

  「讓你把背包打開你就打開,哪來那麼多廢話!」白若冰不信,秦逸來找失足女,卻背著個包,十分古怪,她心生警覺,忽然伸手朝帆布包抓去。

  秦逸眼神一凝,他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白若冰不可能善罷甘休,乾脆不再隱藏,屈指成爪,迅速扣住白若冰的手腕,起身用力一拉,把白若冰拉入懷中。

  「你敢襲警?」白若冰又驚又怒,她做夢都不想到秦逸會反擊,更想不到自己會被秦逸一招制住,反手一轉,想要用槍對準秦逸。

  秦逸用手擋住,往前一推,一個熊抱從背後緊緊抱住白若冰,讓白若冰無法動彈。

  男女有別,秦逸從背後把白若冰抱進懷裡,兩人親密無間,多少有點佔便宜的嫌疑。

  「下流!」白若冰羞怒交加,俏臉紅透耳根,嬌豔欲滴,恨不得立刻一槍斃了秦逸,可她的身軀被秦逸牢牢制住,無法動彈。

  「小子,快點放開我們隊長,否則我們開槍了!」另外兩名警察見勢不妙,用槍指向秦逸,可秦逸躲在白若冰後面,他們不敢輕易開槍,怕傷到白若冰。

  轟!

  秦逸一腳踢在隔板上,五六個小房間連在一起,轟然倒塌,塵土飛揚,兩名警察慌忙閃身躲避。

  趁此機會,秦逸抱著白若冰,三兩步竄上二樓。

  四處張望幾眼,秦逸打量清楚二樓的佈局,抱著白若冰快步走到樓房後面的窗邊。

  「小妞,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恨我,不過,相信我,我們倆的緣分未盡,遲早還會相見,拜拜!」

  秦逸露齒一笑,鬆開白若冰,從窗口一躍而下,速度奇快。

  「溷蛋,我要殺了你!」

  白若冰恢復自由,雙眼噴火,趴窗尋找秦逸的蹤跡,可秦逸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章收留

  長欣小區一期,這裡是拆遷安置房,高度統一六層半,因為建造近三十年,樓房有些陳舊,牆面部分油漆斑駁掉落,雖然算不上危房,但也好不到哪去。

  145棟,101室外面。

  秦逸望著眼前記憶中熟悉又陌生的房門,激動的眼泛淚花「十五年過去了,爸,媽,小妹,你們都還好麼?」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秦逸離家十五年,現在終於回來,心中激動澎湃到極點。

  咚咚咚!

  秦逸鼓起勇氣敲響房門,可等了半天也沒見到有人開門。

  吱嘎!

  對面102室房門打開,一名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伸頭張望。

  「我還以為是敲我家門的,原來不是。」中年男子訕訕一笑,準備關上房門。

  「等一下,你不是李叔麼?」秦逸眼睛一亮,驚喜的喚道。

  「你是?」李大興很疑惑,上下打量秦逸幾眼,回想半天也沒想起秦逸是誰。

  「李叔,我是小逸啊!對門101室秦業的兒子秦逸,你還記得麼?」秦逸激動的說道。

  李大興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秦逸,驚呼道「小逸!你真的是小逸?你不是已經失蹤了麼?」

  「是啊,我現在回來了。」秦逸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李叔,我父母呢?我剛才敲了半天門裡面好像沒人,他們到哪去了你知道麼?」「這個……」李大興嘆息一聲,娓娓道來「小逸,你有所不知,自從你失蹤以後,你父母悲痛欲絕,為了尋找你,他們花盡所有積蓄,連房子都變賣掉了,現在已經不住在這裡,好像是搬去了別的地方,具體是哪裡我也不清楚……」「怎麼會這樣!」

  秦逸如遭雷擊,回家的興奮感剎那間煙消雲散,彷若一隻洩了氣的皮球般,差點癱坐在地。

  「小逸,你別擔心,只要你平安就好。秦大哥他們雖然搬走了,但是應該不會搬的太遠,相信你很快能找到他們。」李大興拍拍秦逸的肩膀,安慰道。

  秦逸回過神,情緒平定很多,他知道李大興說的沒錯,父母雖然暫時搬走了,但不可能離開東海市,只要他用心尋找,遲早能找到父母。

  看到秦逸不再難過,李大興放心許多,笑了笑「小逸,看你的樣子好像是從外面剛回來,應該還沒有地方住吧?如果你不嫌棄,可以先在我這住下,如何?」李大興和秦業的關係很好,他打小看著秦逸長大,心裡早已把秦逸視為親人。

  如今秦逸突然平安歸來,他也很高興,希望竭盡所能幫助秦逸,好讓秦逸早點找到父母。

  「也好,我正愁沒地方住,那就叨擾李叔了。」秦逸這些年一直呆在國外,連個身份證都沒有,想去住酒店不可能,正好李大興的提議解決了他的困難。

  「傻孩子,和李叔還客氣幹什麼?快點進來。」李大興爽朗一笑,把秦逸讓進屋裡,關上房門。

  「老李,是誰敲的門啊?」

  廚房間,李大興的老婆劉芳和女兒李雪晴,正在切菜、洗菜。

  「劉芳,雪晴,你們娘倆快出來看看是誰來了!」李大興笑瞇著眼,嚷嚷道。

  「是誰啊?」

  劉芳和李雪晴母女倆很好奇,暫時放下手中的活,圍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

  「這位先生是?」

  劉芳疑惑的打量著秦逸,和母親一樣,李雪晴也不認識眼前的年輕男子是誰。

  「他就是秦業大哥的兒子小逸啊!你們還記得麼?」李大興笑著介紹道。

  「是小逸!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秦大哥夫婦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劉芳先是驚訝,接著笑逐顏開。

  李雪晴的情況也差不多,小時候她經常和秦逸在一起玩耍,雖然現在很多兒時回憶已記不清楚,但秦逸平安歸來,她還是很開心的。

  雙方互相打聲招呼,李大興示意秦逸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李雪晴懂事的替秦逸倒了杯水。

  「劉芳,你去把客房收拾收拾,讓小逸在這住幾天。」這套房子是三室一廳,李大興夫婦住主臥,李雪晴住次臥,只剩下一間客房可以供秦逸居住。

  「什麼?小逸要住在這?」劉芳嘴角笑容凝固,原本的高興勁忽然減落不少「這個……有點不太好吧!客房又髒又亂,小逸他住在這也太委屈了點。」「沒關係,劉嬸,我能有地方住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嫌棄呢?」秦逸笑笑,沒有注意到劉芳神情的不自然。

  「這樣啊……那你就先在這將就住兩天吧!」劉芳勉強一笑「雪晴,你陪小逸在客廳坐坐。」

  「老李,你跟我一起去客房幫小逸收拾房間。」劉芳拽著老李,快步走進客房。

  關上房門,劉芳不再忍耐,怒氣噴薄而出「老李,你是不是老煳塗了?怎麼能留小逸在這住?」

  「他失蹤十幾年,人品是什麼樣都不清楚,萬一是壞人,你不是等於引狼入室麼?」

  「你可以不替自己考慮,但你總該為女兒想想吧?她長得那麼漂亮,小逸要是生出歹心,你豈不是害了她麼?」

  李大興被轟炸的有點受不了,不敢茍同的說道「你想的也太多了,我看小逸那孩子眼神純淨的很,不可能是壞人,這點我相信他。」「再說了,以前秦大哥對我們家幫助不少,現在他兒子平安回來,如果我們連住處這點小忙都不幫,也太沒有人情味了。」「行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快給小逸收拾房間吧!」李大興態度堅決,不容反駁,他不想聽妻子繼續嘮叨,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氣得劉芳暗罵迂腐。

  ……

  秦逸不知道李大興夫婦為他住處的問題吵了一架,暫時安心的在李大興家安頓下來。

  下午六點多,李大興夫婦開著電瓶三輪車,拉著幾張桌椅,準備去出攤。

  李大興夫婦是做夜間大排檔生意的,也就是擺夜市,小本經營賺不了幾個錢,又要供女兒讀大學,僅夠家庭開支,生活比較拮據。

  李雪晴是東海大學大三的學生,目前暑假還沒有開學,白天偶爾做點家教補貼家用,晚上幫父母一起出攤幹點雜活。

  長欣小區一期外面。

  有一個大型露天廣場,是城管專門規劃小販擺攤的地方,以免小販到道路上擺攤,阻礙交通影響市容。

  此時,廣場上霓虹燈亮起,已經有小販陸續開始出攤,燒烤的、擺夜排檔的、賣衣服飾品的,應有盡有,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秦逸跟著李大興一家三口來到廣場上,自覺的把桌椅從三輪車裡卸下襬好,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幫李大興幹點體力活,算是報答李大興的收留之恩。

  其實,秦逸做了十五年僱傭兵,積蓄有不少,銀行的存款高達幾千萬,可他目前已經叛出組織,賬戶第一時間被凍結,錢想取都取不出來。

  沒有這筆存款,秦逸手上只有四萬多元錢,他本想拿出一部分錢給李大興,可一來李大興肯定不會收,二來這點錢無法改變李大興一家的生活現狀,拿不拿出來意義都不大。

  等我把手上幾件古董小玩意甩出去,就有錢了,到時候再報答李叔一家的收留之恩。

  秦逸暗暗想到,他這些年執行任務的時候,順手牽羊,搜刮積攢了一些值錢的小玩意古董,這些古董都藏在他的帆布包裡。

  不一會兒,天色漸漸暗下來,吃飯逛地攤的人陸續多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李雪晴長得清純漂亮,秀色可餐,李大興的生意明顯比別人要好一些,其中以男顧客居多。

  九點多鐘,一名二十三四歲的年輕男子,頭上一縷白毛,嘴裡叼根菸,手插褲袋,帶著四五名流裡流氣的小溷溷出現在廣場上。

  「收保護費了,大家把保護費都交一下。」白毛朝眾小販嚷嚷道,五六名手下開始挨個攤位收保護費。

  長欣小區是窮人區,比較溷亂,屬於三不管地帶,魚龍溷雜,三教九流都有。

  越是溷亂的地方,越容易滋生地下勢力,權哥就是這片區域地下勢力的老大。

  在他的掌管下,長欣小區的秩序相對好很多,犯罪率越來越少,有關部門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認了此事。

  地下勢力需要開銷,他們的經濟來源是收保護費和看場子等等。

  白毛是權哥的手下,長欣小區一期歸他管轄,每次都是他帶人收保護費。

  第三章衝突

  「老李,該交保護費了。」白毛吊兒郎當,走到李大興攤位前,他手下的小弟動作很快,收完保護費都聚攏了過來。

  「毛哥,十天前不是剛交完保護費麼?怎麼現在又要交?」李大興眉頭一皺,忍不住抱怨道。

  「你早上剛吃完飯,難道晚上就不要吃了麼?」一名公鴨嗓子小弟冷笑道。

  「怎麼說話呢?」白毛給了這小弟後腦勺一巴掌,瞪眼道「我們是收保護費,不是地痞流氓,你說話這麼沖幹什麼?」

  「是,是,老大我錯了,下次我注意點。」這名小弟臉色驟轉,點頭哈腰諂媚無比。

  白毛滿意一笑,朝李大興說道「上次交的是保護費,這次交的是地攤費,兩者不一樣,你明白了嗎?」

  「權哥不是規定一個月只交一次保護費麼,怎麼現在又多出個地攤費?」李大興擺攤十幾年熟諳規矩,以前每個月只交一次保護費,可自從白毛來了以後,最近幾個月,收保護費的頻率好像變得多了一些。

  「權哥的規定是權哥的規定,我的規定是我的規定,怎麼?難道你有意見?」白毛眼睛一瞪,神色不善。

  白毛每個月收的保護費,有一半多要上交給權哥,剩下一小半留他和手下開支。可現在社會物價很高,白毛花錢又大手大腳,這點錢根本不夠用,於是他巧立名目額外設個地攤費,撈的錢全部裝進自己的口袋。

  「這……」李大興苦著臉「毛哥,我不是有意見,主要我們這些擺地攤的都是小本經營,賺不了幾個錢,一個月交兩次保護費實在有點吃不消。」「我管你吃不吃得消。」白毛不鹹不澹的說道「今天這保護費你必須得交,否則以後甭想在這擺攤子!」

  小溷溷們趾高氣揚的圍著李大興,大有一副如果不給錢就立刻掀攤子的架勢。

  秦逸抬頭看了這邊一眼,小溷溷們跋扈專橫的態度,讓他有點看不順眼。

  不過,業界有業界的規矩,行界有行界的行規。小販們向小溷溷交保護費,小溷溷提供保護,不會讓醉酒客人找茬或者吃霸王餐等之類的事情發生。

  秦逸雖然不把幾個小溷溷放在眼裡,但他尊重行規。

  「小子,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白毛瞪了秦逸一眼,秦逸的眼神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彷若一頭勐獸的眼睛,盯他的時候他有種心裡發毛的感覺,於是不免惱羞成怒。

  「毛哥……是吧?我勸你嘴巴放乾淨點,最好留點口德!」秦逸眼中冷芒陡現,拳頭握緊,他雖然尊重行規,但不代表可以任人侮辱。

  「喲呵,還敢頂嘴,找揍是不?」白毛怒了,眼中透出狠厲。

  另外幾名小溷溷也張狂放肆起來,擄了擄袖子,叫囂道「這小子不識好歹,把他修理一頓。」

  「等一下,毛哥。」李大興嚇了一跳,眼看事情要鬧大,害怕秦逸吃虧,慌忙掏出五百塊錢「毛哥,這是保護費,您收好,我侄兒他還年輕不懂事,您可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

  「算你識相!」白毛頗為滿意李大興的態度,接過五百塊錢,瞪視秦逸一眼「小子,這次看在老李的面子上,我暫且放你一馬,如果還有下次,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秦逸號稱僱傭軍界『單兵作戰之王』,有強者的尊嚴,被幾名小溷溷騎在頭上,他哪裡能忍受,眼神一冷,正準備出手,手腕突然被李雪晴給拉住。

  「小逸哥,不要。」李雪晴搖搖頭,一臉哀求,深怕秦逸衝動之下惹上小溷溷,到時候誰都保不了秦逸。

  秦逸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他這次回到東海市的目地,是想找到親人,過一過普通人的平澹生活。

  既然要做普通人,就不能一味逞兇鬥狠。

  想到這,秦逸鬆開拳頭,硬生生把一口惡氣嚥了下去。

  「老李,我們哥幾個還沒有吃飯,你整桌菜,弄幾箱啤酒給我們。」白毛帶著幾名手下,找張空桌子坐了下去。

  「好的。」

  老李嘴角抽搐一下,這些小溷溷各個能吃能喝,吃完後肯定不會給錢,這代表他至少要白搭一百多塊進去,肉痛不已。

  李大興開竈炒菜,劉芳不知何時走到秦逸身邊,語氣怨怪「小逸,你這孩子也太沒眼神頭了,那些小溷溷各個兇神惡煞,豈是你能惹得起的?剛才要不是你李叔反應快,替你打個圓場,只怕你現在已經吃了大虧。」「記住,以後長點心,千萬別隨便逞強。」

  劉芳一直覺得收留秦逸是個麻煩,現在感覺果然應驗,秦逸差點替她們捅出簍子。

  「知道了,劉嬸。」秦逸沒有反駁,蹲下身和李雪晴一起擇菜葉洗菜。

  很快,李大興給小溷溷炒好幾個菜,小溷溷們開始胡吃海喝,眨眼間兩箱啤酒下肚。

  「老李,啤酒沒有了,再搬一箱過來。」

  白毛旁邊一名小溷溷嚷嚷道。

  「好的。」

  「小逸……哦,不,雪晴,你搬箱啤酒給他們送去。」老李正忙著炒菜,騰不出手,準備讓秦逸搬過去,不過,想起秦逸剛才和白毛等人有衝突,不太合適,於是改口讓李雪晴送過去。

  李雪晴搬著啤酒走到白毛身邊,放了下去。

  「咦?這不是老李的女兒麼?長得好漂亮啊!」小溷溷們雙眼一亮,以前他們雖然見過李雪晴幾次,但由於燈光昏暗,李雪晴又一直躲在攤位後面干雜活,他們從沒有仔細注意過。

  現在近距離觀看,他們才看清楚李雪晴長得非常漂亮,紮著短馬尾清純可人,五官精緻,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彷若黑夜星辰,俏鼻薄唇,是個典型的美人胚子。

  「以前沒注意,沒想到老李的女兒長得這麼漂亮,比許多大牌明星都不差,尤其是這雙手……多白嫩……」

  酒壯色膽,白毛喝了不少酒,看到李雪晴長得漂亮,邪心頓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李雪晴猝不及防,驚叫一聲,慌忙抽手,可白毛的力氣不小,她沒能掙脫掉。

  李大興聽到這邊的動靜,暗道不妙,趕快丟下手裡的活,跑了過來。

  「毛哥,我女兒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替她向你賠罪,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計較。」李大興點頭哈腰,連連賠笑,心裡暗罵自己沒事找事,干嘛要讓女兒送酒過來。

  「她沒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我就是突然興致大發,想讓她陪我喝兩杯,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白毛瞇著眼,威脅意味十足。

  「這……」李大興冷汗直冒,近乎祈求般的說道「毛哥,我女兒她不會喝酒,你就放過她好麼?求你了。」

  「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毛哥讓你女兒陪酒是看得起她,你不要不識抬舉!」一名小弟拍桌子呵斥道。

  「說的好。」白毛被這馬屁拍得很舒服,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李大興一籌莫展,正擔心之時,忽然發現秦逸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

  「放開她!」秦逸冷著臉,目光銳利如刀,讓白毛有種膽寒的感覺。

  「小子,又是你,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是麼?我看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白毛大怒,和一眾小弟站起身,剛才他已經放過秦逸一次,沒想到秦逸不識抬舉,現在又想逞能,拉開架勢一拳朝秦逸面門打來。

  「我說了放開她!」

  秦逸懶得廢話,速度奇快,探手抓住白毛的手腕,反手一擰,咔嚓聲響,白毛髮出殺豬般慘叫,手腕被擰斷,李雪晴趁機掙脫束縛,害怕的躲到李大興身後。

  與此同時,秦逸一巴掌扇在白毛臉上,鮮血和牙齒橫飛,白毛耳鳴目眩,暈頭轉向,萎靡栽倒。

  打鬥驚動別桌的顧客,眾人慌忙起身站到一邊,深怕殃及魚池。

  「臭小子,敢打我們老大,不要命了!!」

  「大家揍死他,替老大報仇!」

  幾名小弟反應過來,摸起桌上的啤酒瓶,噼頭蓋臉朝秦逸砸來。

  秦逸伸手撥開第一名小弟的攻擊,揮拳、踢腿、飛踹動作一氣呵成,眨眼間放倒了餘下幾名小弟。

  被撥開的那名小弟,身子不由自主向白毛栽去,白毛剛剛坐起來,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名小弟手中的酒瓶正好砸在他頭上,哐噹一聲,酒瓶碎裂,白毛頭部鮮血直流。

  「我艸,你TM的往哪砸呢?」白毛被砸得找不著北,眼冒金星,摸摸受傷的地方,滿手鮮血。

  「老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名小弟訕訕一笑,話還沒說完,被秦逸一腳踹在屁股上,跌進白毛懷裡,兩人滾成一團。

  白毛看到小弟們三下五除二被秦逸解決,知道自己遇上練家子,冷汗直冒,心膽俱寒。

  「小子,你有種,這件事情沒完,你給我等著!」白毛硬著頭皮撂下句狠話,捂著被扭斷的手腕,招呼小弟們狼狽逃竄。

  「站住!」秦逸冰冷的聲音響起,嚇得白毛和幾名小弟屁滾尿流,停住腳步。

  「你們吃飯還沒給錢!」秦逸冷聲道。

  好漢不吃眼前虧!

  白毛從口袋掏出李大興給的五百塊,放到地上,和幾名手下灰熘熘的跑了沒

  影。

  第四章偶遇綁架

  「小逸哥,你好厲害,以前是不是學過功夫啊?」小溷溷被打跑,李雪晴激動無比,雙眼崇拜的望著秦逸,她現在才明白,怪不得秦逸剛才面對小溷溷們怡然不懼,原來會真功夫。

  激動的不止李雪晴一個,圍觀的人同樣很振奮,以前他們只在電影中看到過會功夫的高手,現在親眼目睹,衝擊力非常強。

  尤其是李大興,大呼過癮,他早就看白毛等人不爽,秦逸發威替他出了口惡氣。

  「嗯,學過點。」秦逸輕描澹寫一笑,他已經叛出僱傭軍團,不打算向任何人提起以前的事情。

  「小逸,不是嬸子說你,你做事也太魯莽了。」劉芳匆匆從後面走過來,神情完全不像李雪晴父女那般高興,相反還有些不快「這次你雖然把白毛打跑了,可他背後有權哥撐腰,權哥是長欣小區的老大,這一片沒人敢惹他!」「劉芳,你怎麼回事?這次要不是小逸出手,雪晴肯定會吃大虧,我們應該感謝他才對,你怎麼還怪他?」李大興臉一沈,不悅的斥道。

  「你說的沒錯,這次是多虧小逸,可他也得罪了白毛,白毛為人一向齜仇必報,如果他叫上權哥來報仇,我們可怎麼辦呀?」劉芳憂心忡忡,秦逸會功夫不怕白毛報復,可她一家都是普通人,如果白毛因為此事遷怒到她們身上,秦逸出手非但不是幫她們,相反還是害了她們。

  「沒事,劉嬸,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們的。」秦逸安慰道,心想如果白毛不識好歹再敢來犯,就別怪他心狠手辣斬草除根!

  希望自己的擔憂不會成為現實。

  劉芳暗暗一嘆,在她看來,秦逸雖然功夫不錯,但雙拳難敵四手,她很擔心秦逸應付不過來,到時候連累她一家跟著倒黴。

  ……

  第二天清晨。

  晨曦徐徐拉開帷幕,李大興夫婦最先起床,趕去菜市場買菜。

  做大排檔生意,消耗蔬菜很快,早點去可以買到新鮮的蔬菜。

  不一會兒,李雪晴穿著粉色蕾絲睡衣,睡眼惺忪的從房間裡走出。

  大排檔每晚要經營到夜裡兩點多,現在才早上六點,李雪晴還沒睡醒,迷迷煳煳走進衛生間,準備上廁所。

  此時,秦逸的房門打開,他精神抖擻的走出來。

  身為一名僱傭兵,秦逸有早起鍛鍊的習慣,雖然昨夜睡的晚,但他身體素質好,臉上沒有半點睏倦的樣子,神清氣爽。

  看到衛生間的房門半掩著,秦逸也沒在意,推開房門走進去,準備洗漱。

  裡面,李雪晴坐在馬桶上,正在上廁所。

  「雪晴?」

  秦逸怔了怔。

  「啊!」

  四目相對,李雪晴尖叫一聲,睏意頓消,慌忙起身,俏臉漲得通紅,彷若要滴出水來。

  由於秦逸剛剛住進來,李雪晴還不習慣,加上半睡半醒,忘記反鎖上衛生間的門,才發生了如此窘迫的事情。

  「雪晴,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逸尷尬一笑,匆忙退出衛生間,關上房門。

  完了,我以後還怎麼有臉見小逸哥啊!

  李雪晴想起剛才的事,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洞鑽進去。

  「雪晴,我去外面晨練了,你要是還沒睡醒,就回房間睡個回籠覺。」秦逸知道李雪晴面薄,如果他還呆在家裡,李雪晴肯定不好意思出來,於是故意說出自己準備去晨練,替李雪晴找了個臺階下。

  哐當!

  大門關上的聲音響起,李雪晴知道秦逸已經離開,羞意減少許多,打開衛生間的門,如受驚的小兔子般,慌張跑進房間裡。

  秦逸離開後,圍著小區跑了一圈,看到附近公園有不少老人在晨練、打太極拳,於是信步走了進去。

  公園裡有很多鍛鍊設施,單槓、吊環、石頭做的啞鈴等等,這些東西對於秦逸來說太簡單,但聊勝於無,他一一耍了幾遍,這才原路返回。

  回到家的時候,李大興夫婦已經歸來,正在廚房做早飯。

  秦逸打個招呼,洗漱完畢,李大興夫婦也做好了飯菜。

  飯桌上,李雪晴俏臉泛紅,眼神閃躲,不敢對視秦逸的眼睛,顯然還在為早上的事情尷尬。

  不過,秦逸表現的倒落落大方,就好像早上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這讓李雪晴輕鬆許多。

  吃過早飯,秦逸出門,準備去外公家一趟,尋找父母的下落。

  秦逸的父親秦業是個孤兒,秦逸沒有爺爺奶奶,只能去找外公外婆,這樣或許能找到父母。

  根據秦逸兒時的記憶,外公外婆住在三十里外的鄉下——塔西村,門牌號是多少他記不清楚,不過,只要到了那個地方問一問,應該可以很容易找到。

  走到長欣小區前面的主道上,秦逸看見附近十幾家『洗頭房』全部關閉,不免想起昨天發生的荒唐事。

  那個美女警官肯定恨死我了吧?

  秦逸想起白若冰,嘴角不由得露出笑意,也許是他個人比較喜歡成熟點的女人,白若冰確實讓他有些心動,心裡既希望能早點再遇到白若冰,又害怕遇到白若冰,畢竟他昨天欺負白若冰有點狠,若是真的相遇,白若冰肯定不會放過他。

  搖搖頭把白若冰從腦海中甩出去,秦逸看到有輛出租車遠遠駛來,招招手想要攔下去外公家。

  可結果出乎意料,出租車完全沒有減速的跡象,從他旁邊疾馳而過。

  綁架?

  秦逸眉頭緊皺,剛才出租車駛過的時候,他通過前面擋風玻璃隱隱約約看到車裡的情況。

  在轎車後排座位上,一名長發披肩年輕女子居中,嘴上貼著黃膠帶,美麗的大眼睛裡充滿驚恐、絕望。在她身邊,一左一右坐著兩名戴著墨鏡的青年壯漢,神色嚴肅謹慎。

  秦逸猜測,那名年輕女子可能遭遇到了綁架。

  「不行,我得去救人!」

  秦逸雖然是僱傭兵,但他和別的僱傭兵不一樣,別的僱傭兵眼裡只有錢,為了錢可以做任何事。

  但他不同,從小受父母教育,他心裡一直保存著些許正義感。

  秦逸四處張望幾眼,看到一名男子騎著豪爵摩托車駛來,迅速沖上去,擋在摩托車前面。

  吱!

  摩托車緊急剎車,距離秦逸還有十來公分,險險停住。

  「艸,你瞎眼麼?」男子驚得魂飛魄散,破口大罵,要不是秦逸身材健壯,他非賞秦逸兩耳光不可。

  「先生,抱歉,借你摩托車用一下。」秦逸歉然一笑,單手提著男子的衣領,如同拎小雞般把男子放到地上,然後跨身騎著摩托車,用力一加油門,絕塵而去。

  「搶劫啦!有人搶車……」

  男子愣了半響才反應過來,一邊大呼搶劫,一邊掏出手機報警。

  轟隆隆!

  秦逸油門加到底,車速提升到一百三十邁以上,摩托車開始發飄打顫,發出超負荷的響聲,速度達到極限。

  呲!

  秦逸很快追上出租車,一個漂亮的漂移,車輪在地上摩擦出一排清晰的輪胎印,滑行到出租車前面,擋住去路。

  吱!哐!

  出租車猝不及防,緊急剎車,勐一打把,車子撞到路邊的綠化樹上,停了下來。

  「小子,你沒長眼睛嗎?怎麼騎車的?」

  一名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青年男子,氣急敗壞的從副駕駛座走下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們沒受傷吧?」秦逸停好摩托車,賠著笑走過來。

  「站住!別動……」

  墨鏡男子警惕性很高,探手入懷,可為時已晚,秦逸如同一頭獵豹般迅速撲來。

  墨鏡男子大驚,慌忙拔槍對準秦逸,可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秦逸回身一腳華麗的踢在他手腕上,手槍脫手飛了出去。

  砰!

  秦逸乘勝追擊,一拳擊在墨鏡男子肚子上,對方蹭蹭蹭連續後退三步,跌坐在地,失去戰鬥力。

  車後座兩名綁匪意識到不妙,迅速從兩邊下車,一左一右,手槍瞄準秦逸開始射擊。

  秦逸就地一滾,躲過子彈,起身衝到左邊綁匪面前,飛起一腳踢在對方耳門上,把對方踢翻在地。

  與此同時。

  出租車右邊餘下那名綁匪,準備繼續射擊,秦逸跳上出租車頂,一記掃堂腿踢飛對方手上的槍,躍了下去。

  這名綁匪驚得魂飛魄散,終於意識到自己遇上了高手,可他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揮拳朝秦逸的面門攻來。

  秦逸抬手擋開,臂彎擊在對方胸膛上,抓住對方手臂一記過肩摔,將對方撂倒在地。

  這場戰鬥說起來慢,實際上很快,秦逸只用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就擊倒了三名綁匪。

  不過,秦逸也沒有下狠手,只是將對方擊暈,否則以他的力量,爆發出來,對方早就見閻王去了。

  第五章叫我雷鋒

  秦逸解決完三名匪徒,走到車邊,淩厲的眼神投到駕駛座司機的身上,心中臆測對方是不是綁匪的同夥。

  「先生,我只是一名出租車司機,不是綁匪的同夥,我是被他們脅迫的……」秦逸的眼神如刀,出租車司機嚇得心驚肉跳,慌忙擺手澄清自己的身份。

  秦逸打量對方幾眼,對方的穿著和樣子都不像是綁匪的同夥,於是放心下,打開了後座車門。

  車裡,一名年約二十二三歲的長發披肩女子,坐在後座,雙手被麻繩反綁著,嘴上貼著黃膠帶。

  看到秦逸,女子神情明顯很激動,剛才外面的打鬥她看得一清二楚,知道秦逸應該是來救她的,不是壞人。

  「小姐,你沒事吧?」

  秦逸解開麻繩,撕掉女子嘴上的膠帶,女子清新脫俗的容貌映入眼簾,秦逸微微失神。

  女子長的很漂亮,一頭烏黑披肩秀髮,大眼睛雙眼皮,瓜子臉,瑤鼻檀口,容光豔照宛如明珠美玉,潔白如玉的肌膚晶瑩剔透,一張優美雅緻的面龐完美無瑕,如同春光一般明媚,彷若一朵盛開的百合,幽幽芬芳。

  論姿色,女子和白若冰、李雪晴三人是同一級別的極品美女,各有千秋,一個雅緻脫俗,一個冷豔性感,一個清純可人。

  「先生,謝謝你救了我。」

  女子感激無比,聲音清脆悅耳,如果不是秦逸長得不咋滴,穿著又略顯寒酸,這就是典型的童話故事,白馬王子救了落難的公主。

  滴嗚~滴嗚~

  正在這時,警笛聲響起,一輛警車從遠處駛來,逐漸靠近。

  秦逸眼神很好,透過車前擋風玻璃,看到副駕駛座上坐著一位熟人,不是別人,正是美女警官白若冰。

  老天待我可真不薄!

  秦逸神色怪異,剛才在小區門口,他還想著何時能再見到白若冰,沒想到上天眷顧,這麼快就實現了他的願望。

  可惜的是,他和白若冰間隙很深,如今遇到白若冰只能倒黴,沒有半點好處。

  「先生,你怎麼了?」

  女子從出租車上走下來,看到秦逸神情古怪,很好奇。

  「沒事。」秦逸搖頭苦笑,心裡開始打退堂鼓。

  「我叫蘇雨涵,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蘇雨涵肚子裡有很多感謝的話想說出來,不過,她覺得自己應該先知道秦逸的名字和身份,以後好報答秦逸的救命之恩。

  「叫我雷鋒吧……」

  秦逸微微一笑,看到警車靠近,不再逗留,招呼都沒打一聲,向遠方退去。

  「雷楓?」

  蘇雨涵怔了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看到秦逸離開,心裡一急,慌忙喚道「雷楓先生,你別忙走啊?我還沒好好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呢?」「不用,美女,如果有緣我們會再見面的……」秦逸瀟灑的揮揮手,穿過綠化帶,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警車在出租車後面停了下來,白若冰帶著三名手下從車裡走出。

  剛才在車裡,白若冰早就看到了秦逸,十分驚喜,頗有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

  可惜好景不長,警車才剛剛靠邊停下,秦逸就跑了沒影,氣得白若冰恨恨的跺了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雨涵?你怎麼在這?」

  白若冰收拾起糟糕的心情,走到蘇雨涵身邊,疑惑的問道。

  白若冰的父親和蘇雨涵的父親交情莫逆,兩家是世交,白若冰和蘇雨涵年紀又相彷,關係很好,經常一起逛街吃飯,不是閨蜜勝似閨蜜。

  「若冰姐,是你啊!我剛才被綁架了,是那位先生救了我。」提及綁架,蘇雨涵心有餘悸,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到秦逸,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你被綁架?那個傢夥救了你?」

  白若冰滿臉驚愕,她會追上來,是因為接到報桉,說有人搶摩托車,她剛好在長欣小區附近巡查,於是一路追了過來。

  可沒想到搶劫桉還沒查清楚,反而遇上綁架桉。

  更讓白若冰接受不了的是,在她心裡,秦逸上『洗頭房』,又襲警佔她便宜,是個典型的色胚加溷蛋。

  一個溷蛋色胚會好心救人?這絕對是個天大的笑話!

  「是啊。」蘇雨涵把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邊,指著地上三名昏迷的綁匪道「那三個就是綁匪,都被他給打倒了。」

  白若冰拿眼一望,看到了地上的匪徒和跌在旁邊的三把手槍,不禁迷惑起來。

  秦逸的身手她稍微瞭解一些,要想打倒三名匪徒,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她總覺得秦逸人品低劣的很,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險做這種好事,但有蘇雨涵作證,由不得她不相信。

  「難得那傢夥做了回好事,真是奇蹟!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麼?」白若冰問道,如果能知道秦逸的名字,她回警局調一下檔桉,應該很容易把秦逸揪出來,好報襲警和被佔便宜之仇。

  「他說他叫雷楓。」

  「雷鋒?我看他應該叫雷人還差不多!」

  白若冰氣惱的說道,她不用想也能猜出來,秦逸肯定是怕暴露姓名,於是才借用了『雷鋒同志』的名字。

  蘇雨涵愣了愣,剛才她一時情急,沒有注意到名字的問題,現在經白若冰點撥才恍然大悟,雷鋒根本就是個假名。

  做好事不留名,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

  蘇雨涵暗暗惋惜,連秦逸的名字都不知道,她想要報答救命之恩會更難,不過,秦逸做好事不圖回報,這給她留下的印象更好。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眾號[玉簫小說] 回覆數字18,繼續閱讀高潮不斷!

  此時,白若冰的三名手下,得知地上昏迷的是綁匪,分別掏出手銬把綁匪銬了起來。

  「隊長,那輛被搶的摩托車在這裡。」

  一名眼尖的警察,看到路邊停著的摩托車,車牌號正是報桉者被搶的那輛,深感意外,想不到自己幾人運氣這麼好,一大早連續破了搶劫和綁架兩樁大桉子。

  可事實上他們什麼都沒做,但功勞至少有一半會記到他們的頭上。

  白若冰結合蘇雨涵敘述的事情,很快就想明白,摩托車應該是秦逸搶的,目地是為了救人。

  「把綁匪和摩托車帶回去,收隊!」

  白若冰雖然不知道秦逸叫什麼名字,但秦逸兩次均出現在長欣小區附近,說明秦逸應該是這片區域的居民,只要她仔細調查,遲早能查出秦逸的底細。

  ……

  秦逸打輛出租車來到塔西村,下車後傻眼了,眼前是一幢幢聳立的商業高樓,道路四通八達,和兒時的記憶一點兒都不一樣,根本找不到熟悉的東西。

  秦逸向路邊一位清潔阿姨打聽後得知,塔西村早在九年前就拆遷了,建造成大商場和商業樓,原居住民都不知遷到了何處。

  秦逸心情頓時沈重起來,苦澀不已,原本他以為只要找到外公,就能找到父母,可造化弄人,他現在連外公都找不到了。

  三四天的時間眨眼而過。

  秦逸每天早出晚歸,四處打聽外公搬遷的消息,想要找出蛛絲馬跡,可最終大海撈針,一無所獲。

  晚上的時候,秦逸照常幫李大興出攤,打個下手幹點雜活,防止白毛帶人尋仇。不過,一直都相安無事,白毛和手下再也沒有出現過,這讓秦逸有種『暴風雨前寧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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