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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狗看着快速转动的指针心中默念,只盼来个女神仙,此刻他似乎都已经想到天边的女神仙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情形了,当即那根鸡巴便立刻傲立起来。
指针很快就停了下来,落在了“兑卦”之上。
阿狗见状眉头蹙成一个八字,这兑卦也是阴卦,但属于多阳少阴的卦象,所谓多阳之阴,这样卦象唤来的女子若不是个男人婆,便是个心思玲珑利己主义的毒妇。
阿狗享受惯了薛宝钗,崔莺莺和铁玉香三女的柔情百转以及百依百顺,若是这次唤来一个不听话的女人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往好处想,这种有主见的女子向来是女强人类型的,说不定可以在这末世给自己以助力也说不好。
阿狗这么安慰着自己,看到半空中浮现了一本勾勒墨渍的墨本,连忙迫不及待地上前观瞧,却见上书:《金瓶梅》。
“我**”阿狗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这《金瓶梅》可是大名鼎鼎号称并列红楼的奇书,可它文学价值再高也耐不住它是本讲多情女子的风流话本啊,不仅其中全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且还都是些小肚鸡肠的妒妇!
阿狗脸色难看,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待会把召唤出来的女人直接丢出去喂丧尸了,自己怎么这么非酋?莫不是上一次抽了个SSR铁玉香,所以现在被系统制裁了?
就在阿狗面色变幻间,那书也终于化作一位貌美妇人,此女倒是漂亮,一对丹凤眼格外勾人,似乎天生就有勾起男人情欲的本事,阿狗不过观瞧一眼便觉得小腹处冒出一团邪火来,只不过这妇人显然与先前的三位少女不同,薛崔铁三女可是不到二十的妙龄少女,而眼前这位一看便已经是二十出头彻底成熟欲滴的美少妇了。
“小女子潘金莲,见过夫君,咯咯咯。”潘金莲一对狭长勾人的凤眼细细打量着阿狗,嘴角扬起一抹诱惑的笑意发出魅人的笑声,心中则道:自己这位夫君虽然长相平庸,但身子倒是结实的很。
一听潘金莲的名号阿狗更是干咳起来,心道:我就不该相信这个什么垃圾罗盘,现在把潘金莲都给我唤来了!且不说这多情毒妇毫无贞操可言,单是那《金瓶梅》里各种争宠下作手段阿狗就只觉得脑袋昏沉。
三女此刻也被罗盘的动静惊醒,瞧见微微弯着腰恭立在阿狗身旁的潘金莲,便走近齐声称了句“见过莲姐姐。”
阿狗最是疼爱三女,听到她们叫潘金莲姐姐更是恼怒,道“叫甚么姐姐,潘金莲乃是妾室,你们三个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然才是姐姐。”阿狗其实连妾室的身份都不想给潘金莲,只想立刻把她给丢出去喂丧尸,却又想到面前这位潘金莲什么都没做便因为自己的先入为主的想法枉送性命显然不行,但到底心存偏见,就先给她安排个妾室的身份,等以后这毒妇拿那些毒计对自己这三位小娇妻动手的时候他在出面,到时候就将这潘金莲给休了,打发走便是。
听了阿狗的话在场的女人们脸色都是一变,潘金莲俏脸苍白,因为她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妾室,但既然男人这么说,她纵然不是妾室也成妾室了,毕竟不受宠的妻子比起贱妾怕还不如。
至于其他三女则面色古怪,因为她们印象中自己这位夫君可向来看不起什么妻妾之分的,现在她们三个中除了最小的铁玉香被唤作香妹妹外,宝钗,莺莺二女都还是直呼其名没有什么姐姐妹妹的大小之称的。
如今男人这番话摆明了是不喜欢这位潘金莲,可瞧这潘金莲娘子虽然比不上薛崔那般倾国倾城,比之玉香都稍逊半分,但也是貌美如花,尤其那股子媚劲儿,纵使三女也不得不承认她们要是男人也会喜欢上潘金莲的,也不知道往日里她们这位好色如命的夫君,遇上这位潘金莲怎么顿时成了位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了?
不过三女最是温顺,如今又成了阿狗的肉蒲团,自然不可能违逆阿狗的话,既然阿狗不喜欢这位潘金莲,她们自然也只好和潘金莲划分界线,但到底是一家人,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所以三女倒也不至于冷如冰山,只是改口很有礼节地称了一句“潘娘子。”
潘金莲心中恼怒,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这男人不快,竟然畏自己如狼!
她见三女赤身裸体彼此间亲密无间,询问铁玉香后知道了这是阿狗对她们的要求,这样夫君就可以时时和她们双修,潘金莲得知此事后便一直待在角落等待阿狗来与她说此事并要求她也要在屋中赤裸娇躯,到时候以她的魅力,就不相信这男人不馋她身子。
只是直到晚上男人搂着三女开始合体双修时,男人都没有要和她说一句话的意思,潘金莲见状更是恨得牙痒痒,她瞧那三个小丫头生涩的讨好男人的模样便忍不住嗤笑,那三个丫头只知被动承受,男人不过勾勾手指便将她们三个爽得屎尿齐飞,小穴和后庭里的嫩肉都恨不得全给吐出来不可,若是叫她来,定让这不识好歹的男人明白少妇的好处!
不过半个时辰,三女便已经不堪挞伐,并排如同三只待孕的小犬般趴在地上,看到其余三女在男人的柔声中沉沉睡去,潘金莲终于按耐不住,主动褪去衣物,露出一俱诱人娇躯,三两步便走到男人身后,仿若美女蛇般环绕依靠住男人的背脊,黛眉蹙起,做出一个惹人怜爱的神情,委屈道“也不知奴家哪里惹得老爷不快,为什么老爷这般讨厌奴家呢?”
阿狗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柔软,自然不可能告诉她:爷可是看了剧本的男人,自然知道你这毒妇的真面目!
潘金莲见男人沉默,以为阿狗已然沉醉在她的温柔乡中,更是推动酥乳,用一双雪白的乳房作为绸布,轻轻摩擦阿狗的背脊,红唇凑到阿狗耳垂边,用小嘴轻轻含住男人的耳垂,嘤咛道“夫君,三位姐姐到底年轻,没法叫夫君如意,不若叫奴家好好服侍夫君吧。”
阿狗撇了撇嘴,问道“在嫁于我之前,可曾有婚配?”他想问问现在的潘金莲是什么阶段的潘金莲,若是还未嫁给武大郎之前说不定他还有点兴趣,不过这样的女人永远只能玩玩,可用不了真情。
潘金莲微微一愣,旋即娇笑道“奴家自小便被卖入大户家中做丫鬟,待成年便被放出嫁与夫君做了妻,哪来的什么婚配。”娇声间将“妻”字格外说重了些。
阿狗闻言心中嗤笑一声,也不点破她的小心思,暗道:原来是刚被那大户老爷瞧上玷污了身子还不待讨好便被人家原配给打发出来的时候,如此说来她此时倒也还未成了之后的多情荡妇,只是毕竟已经是个二手货了,何况阿狗还有另外比她貌美万分的三个小娇妻,看不上这少妇也是理所应当。
阿狗见潘金莲又要用那对媚眼勾人,调笑着问道“金莲,可还是完璧之身?”
此言一出,潘金莲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不受待见的缘由了,心中一紧,慌神间连忙重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旋即又是脸色一变,竟落下几滴眼泪来,如泣如诉道“只怪那狗大户,强要了奴家身子,害得奴家如今被夫君责骂,奴家不敢与三位姐姐争先,只盼夫君能在闲暇时还记得奴家的好便是了。”
她倒是个人精,明白阿狗是嫌弃她身子不干净,连忙称自己也是被逼,又表态不和其他女人争宠,甚至也不提什么妻子小妾了,改口叫比她小的三女做姐姐,依她看来,自己这么一位大美女如此做小伏低,但凡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再责备她身子脏的事了。
阿狗果然如她心思听了她的表忠心的话后虽依旧冷哼一声,却也不再提什么完璧之身。只是心中嘀咕,这狗大户强要潘金莲身子的事情归根溯源是因为万恶的封建社会,倒不能将大部分错归咎于潘金莲这么一个弱女子身上,加上如今的她确实还没有做出原著之后那些令人不耻的事情,如今的潘金莲不过是一个稍微闷骚些的少妇罢了,这样的潘金莲阿狗倒不是不能接受,起码鸡巴还是硬得起来的。
潘金莲似乎感受到了阿狗心态的变化,她明显感受到男人原先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看样子是自己刚刚的开诚布公打动男人,这是夫君要接受自己的预兆啊!想到这里潘金莲便愈加卖力地伺候起阿狗来。
阿狗感受着背部传来的阵阵温热,心中盘算,若是将潘金莲也炼成肉蒲团,以功法的效果能否将这多情荡妇的性子彻底改变,也变成三女那般对自己唯命是从心中只有自己一个男人的“小迷妹”。
他这般思索,可却忘了,如今乖巧依人的三女不仅仅是因为功法的缘故,更多是因为原来的三女便就是礼教思想根深蒂固的贞洁女子,如今他却妄图光凭借一门功法就将一位荡妇变为贞洁烈女,倒是异想天开了。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阿狗被潘金莲挑弄得浴火上涌,反正横竖这潘金莲已经成了自己的妾室,先只顾自己舒服了再说!
阿狗搂过背后的潘金莲,熟练地在她身上连点数个穴道,刚刚还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潘金莲下一刻俏脸骤变,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蜜穴和后庭竟然以一种极为夸张的方式用力向外翻吐嫩肉。
其实有经验的妇人通常会在与男人欢好时刻意扭动腰肢控制自己的花心避免被男人正面冲撞,这样不就可以使自己检查更久同时扭动翘臀也会让男人们觉得自己征服了女子从而刺激男人射精。原先潘金莲以为那三个丫头是因为生涩,不懂收藏花心,这才在男人的挑逗下如此不堪一击,现在等到自己方才明白自己这位长相普普通通的夫君的手段。
现在的她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小穴和后庭,那一块神经似乎已经被男人完全掌控,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蜜穴处那玉蚌开合间将本该藏起的花心逢迎般呈现在男人面前,下一刻男人的鸡巴实实在在的抵住了她的花心。
阿狗如法炮制,又念起摧花咒,把鸡巴的珠头化为恶犬,狠狠啃咬起潘金莲的花心来,再加上潘金莲先前没有经过肉蒲团的前置处理,与先前的三女不同,她此刻才能称之为真正的屎尿齐流,那后庭处吐得连体内的小肠末梢都要吐出来似的,只是片刻,潘金莲屁股下的地面便弥漫一整片腥臭的污渍。
阿狗看着坏里翻着白眼不停求饶的潘金莲呵呵一笑,其实他因为心疼其他三女,每次这摧花咒都没能念完一整段,毕竟每次他操控珠头啃咬三女花心之时,三女那仿佛被蹂躏摧残的披头散发的模样总是让阿狗半途而废,不过这次面对潘金莲他可就没那么多怜惜之情了,伸出双手用力固定住潘金莲,避免她挣扎间逃避自己的鸡巴,随后便心中快速念起咒来。
潘金莲早就没了原先的自信模样,如同一个在牢房里被折磨一整日的囚徒一般,面若疯狂,极度不受控制的舒爽一阵又一阵无情地剥夺她的理智,她也数不清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她究竟高潮了多少回,只觉得自己的花心不停得翻吐淫水,将她浑身的水分都榨干了似的,原本艳丽的红唇早就苍白如纸,一双美腿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微微抽搐,显然是在无尽的高潮里痉挛了。
“夫君,,,饶命啊,,,夫君,,,奴家要死了,,,”潘金莲话语间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只要一张口,那溢出的口水立刻流到她那对白腻的酥乳上黏糊糊打湿一片。
阿狗这摧花咒方才念了三分之二,自然不甘罢休,道“好娘子,为夫这摧花咒还有一小段,你再坚持坚持。”
听到阿狗称呼自己为娘子,潘金莲立刻明白是自己现在这番辛苦有了回报,她与其余三女不同,她明白自己在夫君心目中可没三女那么高的地位,如今若是能坚持到底,自然是为夫君立了功劳,到时候就能提升自己在夫君心中的地位。
想到这里,潘金莲银牙一咬,娇声道“夫君,你,,,继续吧,,,奴家爱死了,,,”
阿狗见状心下有些感动,无论这潘金莲目的为何,现在她能为了自己强撑倒也确实值得他给她个名分。
念咒间,阿狗胯下鸡巴又是猛地一立,开启了鸡巴上那层半透明的吸收薄膜,片刻后阴阳交合处便升腾起白雾,潘金莲那对阴唇在白雾中上下翻飞,好似云雾间飞翔的蝴蝶,若不是阿狗没什么文化,只想着他要是古时候的那什么才子,见到这幅场景,定要诗兴大发,赋诗一首,说不得也流下几句千古绝句。
潘金莲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将沉睡的三女也吵醒,三女如今身体的自愈能力已经越来越强,刚刚只是小憩了片刻,此时苏醒已然恢复如初了,就连阿狗在尽兴时在她们翘臀上留下的巴掌印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光洁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三女一睁眼,便瞧见披头散发的潘金莲如同木偶人般被阿狗抱在怀中,娇躯剧烈地颤抖着,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微微鼓起的小腹见似乎可以看清楚阿狗鸡巴的形状,正看清那体内的珠头一张一合地啃咬花心的模样。
“啊!莲姐姐莫不是被夫君给弄死了不成?”铁玉香轻掩红唇,她哪里见过如此凶残的画面,夫君弄她时,她每次开口讨饶便会被夫君柔声安慰着给她休息了,哪里见过有女子被夫君玩弄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呸呸呸,别胡说!那潘娘子还叫哩,哪里就死了。”崔莺莺呸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铁玉香的脑袋,心有余悸的瞥了一眼声音已经沙哑却仍旧被夫君无情采补的潘金莲。
“想是夫君平日里疼我们,不肯如此弄,如今潘娘子来了,便,,,”薛宝钗美目复杂,同作为女人,她自然明白不得宠的女人在家里是什么地位,这种事情她在大家族里见多了,别说是个妾,你就算是正妻,若是不得男人欢心,这世上宠妾灭妻的男人还少吗?所以她作为女人是同情潘金莲的,她不知道潘金莲哪里惹得夫君不快了,如此不喜她,但作为妻子,她的立场永远只能与自己男人站在一起。
“你们三个站着干嘛,快些过来接替金莲,金莲似乎快不行了。”阿狗拍了拍金莲的屁股,终于将自己沾满淫水的鸡巴从潘金莲体内拔出,那狰狞的鸡巴上满是粘稠的淫水爱液,甚至还有剧烈啃咬花心时流下的淡淡的血丝,拔出时粘连一条长长的爱液甚是怖人。
阿狗将这美艳少妇横放在一旁,取过一件单衣披在她肩上,任由她沉睡过去。做完这一切,又随意搂过三女,让她们齐齐跪在自己胯下,手指轻轻一勾,便叫三女听话的撅起屁股抬起小穴,将自己的鸡巴围在中间,鸡巴左右两侧紧贴着薛宝钗和崔莺莺紧致的小穴,前面珠头处则正好抵住铁玉香小穴中上端的尿道口。
就在刚刚,阿狗用潘金莲练完了一整端摧花咒,此刻正是修炼的关键时刻,需要大量的身为肉蒲团的女子的元阴浇灌自己的鸡巴完成最后的收尾才行,可这里一共也就四个女人,潘金莲自然是已经被他玩得几乎脱水,别说元阴了,现在就是连尿都别想挤出一滴,而其余三女显然单个人的元阴量也远远不够,如此阿狗才想出让她们三个少女一起来的办法。
三女觉得被夫君摆弄成这幅小狗模样跪在地上,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给男人观瞧的样子很是羞人,只是她们不敢违逆夫君,正要开口哀求,让夫君照顾一下她们的面子,却见阿狗猛地解开她们封印许久的“阴中穴”,顿时紧贴在阿狗鸡巴四周的三个蜜穴当即化为喷泉般不停得向外溢出乳白色的元阴,三女也立刻化作三只乞食的母狗,哪里还记得什么面子矜持,只剩下不断的娇喘求饶。
铁玉香高潮间屁股高高扬起,用力摩擦阿狗的珠头,恍惚间竟小穴竟自觉得一口将阿狗的鸡巴给吞进去半段,而侍奉两侧的薛宝钗和崔莺莺可就苦恼了,她们无论怎么婉转,毕竟鸡巴已经被铁玉香给占了去,她们只好用小穴左右摩擦起阿狗鸡巴的侧面,远远看去,三女就好像三只争宠的小狗,在男人胯下不停地扭动屁股。
阿狗看着两侧用小穴蹭自己的薛崔两女,狠狠在两女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直把两女爽得小穴蜜液更甚,小穴猛地吐出一口元阴,顿时便为阿狗增长了数个月的修为,两女则是娇喘间齐齐嗔怪道“夫君!莫要作践人哩。”
“什么作践人?娘子们乃是讨好夫君我,此事天经地义,你们三个还不加把劲,哪个表现的最好,夫君便封她个天下第一贤妻的名头。”阿狗也是口无遮拦,随口便要封什么“天下第一”。
三女闻言果然皆是一笑,铁玉香喘息间寻着机会,小穴的功夫倒是丝毫未有懈怠,断断续续道“宝姐姐,,,莺姐姐,,,你们,,,你们两个最是好这什么贤妻的名头,还不快些讨好夫君。”
听了铁玉香的调笑,两个做姐姐自然面上挂不过去,一左一右皆是发泄般朝着铁玉香左右两瓣翘臀就是一巴掌,那可怜的香妹妹顿时被激得小穴猛地吐出一大口元阴来,一股脑浇灌在阿狗的珠头上,只是这一口元阴便抵得上阿狗半年的修为了。
阿狗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上下其手,对着三女的翘臀便丝毫不留情地扇了十数个巴掌,把三女娇嫩的翘臀给扇得红肿起来,只是这十数个巴掌后,无论阿狗再怎么打,三女小穴却也再吐不出半口元阴了。
三女被阿狗扇得梨花带雨,崔莺莺忍不住啐骂道“也不知道我们姐妹犯了哪个天条,惹得夫君这么打我们屁股!”
阿狗怜惜地摸了摸三女红肿的屁股,笑道“三位娘子的屁股太漂亮的,夫君实在忍不住就要打哩。”
听了阿狗这么露骨且不讲道理的话,就连薛宝钗这温顺的性子都气的银牙紧咬,道“那还是怪我们自己,屁股长的好看也是罪哩!”
阿狗也不管两女拐弯抹角挤兑他的话,此刻他还差最后一口元阴完功呢,可三女此刻却都已经元阴尽散,那小穴只一个劲的干吐,却不出东西。
阿狗心中焦急,若是无法完美完功,那这次修炼岂不是前功尽弃,心中焦急间,瞧见左右手边薛宝钗和崔莺莺的翘臀,只当死马当活马医,嘴里却冠冕堂皇道“好你们两个牙尖嘴利的小娘子,竟敢如此对夫君说话,非得给你们上顿家法才好。”
话语间,阿狗食指蜷起,用大拇指抵住食指指尖,凝聚气力,随后骤然一松,左右手齐动,猛地弹了两女勃起的阴蒂一下。
这一下可把两女刺激得很了,顿时间两女的小穴大开,其中嫩肉肉眼可见地翻涌而出,生生吐出一口带着淡淡血丝的元阴来,有了这两口元阴,阿狗顿时觉得功德圆满,当即收敛心神,屏息收功。
待阿狗收功完毕,却瞧见铁玉香正在安慰两位抹泪的小娘子,正是刚刚被阿狗弹了阴蒂的宝钗,莺莺二女,此刻她们见阿狗回神,原先眼睛已经干涸的眼泪又好似开了闸的水坝般开始一个劲的落泪,铁玉香连忙又柔声连连安慰,余光则狠狠给了阿狗一个白眼。
阿狗也觉得刚刚自己确实过分了些,阴蒂乃是女子最敏感的位置,自己如此蹂躏其实是将两女中最后一口本命元阴给逼了出来,按理说修炼时采补女子元阴也不应该采走本命元阴的,如今两女折损了本命元阴,起码三日无法和阿狗双修才能重新恢复那口本命元阴了。
“好宝钗,好莺莺,这次是相公我心急了,我给两位娘子赔罪了。”阿狗绞尽脑汁,总算憋出口像样的文绉绉的道歉来,说着便要低头。
薛宝钗和崔莺莺也不哭啼了,连忙起身扶住阿狗,齐声道“夫君是天,哪有做夫君的向妻子弯腰低头的,莫要折煞了我们。”
“那你们不生气了?”阿狗道。
“你,,,你那么过分,,,自然是要气!”崔莺莺又连忙撇开俏脸摆起一个生气的神情。
阿狗见状便又要弯腰,两女便又连忙扶住。
薛宝钗也是明白了自己这位夫君伎俩,当即冷着俏脸道“夫君怎得还学小孩子那般耍起无赖了?”
阿狗道“那要如何两位娘子才肯原谅我?”
两女闻言也是面面相觑,她们自然也不可能对阿狗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只是单纯的作为女人的撒气罢了。
阿狗看她们沉默的模样便已经知道了她们的心思,当即搂过两女,便左右手探到两女的翘臀处,揉了一把,道“算了,既然你们想不出个方案,那夫君替你们想了,我现在狠狠扇你们屁股一巴掌当做赔礼好了,扇完这一巴掌,你们的气定然就消了。”
两女闻言气的俏脸通红,她们哪里遇到过这么不讲道理的男人,天底下哪里又打别人屁股作为赔礼的!
“夫君不讲道理,两位姐姐气你,你却还要打姐姐们屁股,还要姐姐原谅你。”铁玉香也被阿狗这奇葩无比的道歉方式给震惊得节操碎了一地。
“哼,你若不服,我便一并连你屁股一起打,一直打到你们三个都服气为止。”阿狗直接耍无赖,对付这种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这种地痞无赖的手段最是有效。
果然,见阿狗真要打她们屁股,三女便立刻乖乖坐好,齐齐叫了两声夫君讨饶。可怜她们先前屁股被扇了十数个巴掌如今还火辣辣地疼呢。
“哼,如今乃是夫君我不满意,三位娘子快些叫一百声‘好老公’来与我听,不然我定要打你们屁股不可。”阿狗打蛇上棍,见三女这般好欺负就立刻得寸进尺起来。
崔莺莺被阿狗的话又一次气得一咬银牙,明明是她们受了委屈,怎么到最后赔罪的人反到成了她们?
薛宝钗则是完全明白了她们这位夫君,完全是以欺负她们三位小妻子为乐的“大恶人”,只不过就在薛宝钗和崔莺莺各想心事的时候,最先投降的永远都是铁玉香。
铁玉香几乎是没多少犹豫,也丝毫不去考虑为什么就连她也突然要向相公赔罪了,她只知道她们是永远赢不了夫君的,只需要顺从夫君所有要求就对了,然后便脆生生开始叫道“好老公,好老公,,,”
作为“贤妻”自然是赢不了无赖相公的,薛宝钗和崔莺莺也只是多反应了片刻,紧接着也如同认命般开始一声一声叫起来。
阿狗便满意地听着满堂的“好老公”之声,搂着三女一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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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狗在醒来时,四女尽数都醒过来许久了,她们不用吃喝,外边又都是丧尸,没法出去,所以此刻四女百无聊赖地围坐在阿狗周围,聊着女子间的闺房话。
潘金莲倒是明白现在自己的地位,她刚刚凭借自己拼了命的侍奉方才在男人心里留了一点好印象,现在自然是没法得罪眼前这三个受宠的小丫头的,那妇人最是懂这些,与三女聊天时尽挑好话说,时不时便要赞一句“宝姐姐生的好标志”“香姐姐怎得这般受夫君喜爱”之类的话。
被这么一个比自己年龄大了约摸五六岁的少妇追在屁股后头,左一句姐姐,又一句姐姐的,把三女都给叫的脸红了,再怎么的也得回上几句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阿狗见潘金莲那谨小慎微的模样,又回想起昨日她不要性命似的侍奉,心中一软,道“金莲虽是小妾,但到底大你们半轮,我家中瞧不上什么妻妾门第,你们姐妹相称便是,叫什么‘潘娘子’倒是生分了。”
其余三女闻言只道:明明是昨天夫君你自己瞧不上潘金莲,怎么今日便变了性子?
铁玉香早就觉得自己年龄最小,却被一个大姐姐一直唤自己作姐姐,心中不自在,如今这样最好,便开口唤道“莲姐姐。”
潘金莲得了阿狗的话喜上眉梢,心知是昨日的努力起了效果,如今乃是这男人将自己的好记心上了,又听得铁玉香唤自己姐姐,更是欢喜异常,好像此刻已然成了家里的管家的正牌妻子似的。
重新获得“姐姐”地位的潘金莲连忙拉过三女的手来,“三位妹妹,三位妹妹!”那股子亲切劲儿,当真比亲姐妹还亲几分。
薛宝钗和崔莺莺可没铁玉香那小妮子那般没有心机,她们可是最了解这大宅院里妇人的勾心斗角的,如今瞧潘金莲这幅模样,恨不得立刻告诉天下自己才是家里最大的,她们几个正牌娘子见了也得叫几声姐姐哩。
只是她们两个乃是高门嫡女,又是阿狗心里真正的正牌娘子,自然不屑与妾身争宠之流,正要齐齐上前一步,像往常那般左右搀扶阿狗入怀时,却见刚刚还满脸得意之色的潘金莲,顿时化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小跑几步扑到阿狗怀里,娇声道“夫君,这一晚受累了吧,也怪奴家晚上睡得太死,若是早一步起来,便瞧见香妹妹一整个身子都压在夫君身上一晚上,定然将香妹妹移开好生服侍,也莫叫夫君麻了半边身子。”
阿狗听了这话神色古怪,觉得这口气有些奇怪,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哪里怪,只道“无妨,若是玉香的身子,压我一整天我也愿意。”
铁玉香听了这话,俏脸羞红,上前关心道“夫君,你身子没事吧,只怪昨晚你太用力了,我便昏过去了。”
薛宝钗和崔莺莺却听得明白,这不是后院争宠的妾室之流经常说的话么,这是拐弯抹角怪玉香不懂事压坏了夫君身体嘞。
不过天真的铁玉香却是听不懂这话的,而好在阿狗宠玉香宠得厉害,听了潘金莲的话也不怪,更言压上一整天也愿意,反倒惹得铁玉香满脸红晕,啐了声“色坯子。”
见阿狗像木头似的听不明白,还色眯眯得盯着铁玉香,潘金莲便知道现在自己在男人心里的地位可远远比不上这三个小丫头,连忙又献媚,鞍前马后得服侍阿狗,竟把往日里三女的功夫全给照顾上了,惹得三女倒是空闲得很,只得呆呆地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潘金莲忙碌。
阿狗其实心里还是更喜欢让自己那三位倾国倾城的小娇妻来服侍自己的,毕竟她们可比潘金莲漂亮多了,但如今这潘金莲主动服侍,自己也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何况自己也有要接纳她的意思,所以也便任由潘金莲忙碌了。
待潘金莲小心翼翼地服侍他起床完毕,阿狗这才大摇大摆站起身来,伸手取过一旁一直放在床头的罗盘。
阿狗自问现在他有了修为,寿元悠长的很,这罗盘的副作用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了,经过昨晚的修炼,他发现四个女人还是不足以他修炼所用,可他却不知,有了这肉蒲团双修之法,凡间女主纵是百八十个却也是不够他修炼所用的,毕竟只要那摧花咒一动,寻常凡女坚持半刻便会浑身脱力,无力支撑了,若是要修炼尽兴,需得以真真切切的神仙之体作为鼎炉才行。
最重要的是,阿狗到现在为止唤出的四个女人都是凡间女子,唯一一次运气爆棚抽到“坤卦”也只是获得了这双修功法,与传说中的神仙真是相差甚远,按理说这古时候的神话异怪典籍也是不少,怎么他运气就这么差,就是抽不到呢。
阿狗招呼四女离远了些,心中默念:来个女仙子,来个女仙子!手指一拨,那罗盘的指针又一次快速转动起来。
众目睽睽之中,罗盘上方缓缓浮现一本书来,却是《三国演义》。
这《三国演义》可真是耳熟能详,其中美人甚多,不过却还只是凡间的事罢了。
阿狗瞧见那书名便已经心中兴致缺缺,现在他自己有了修为,虽谈不上以一敌百,但对付三两个落单的丧尸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他现在时不时出去拿些物资也是安全的很,所以纵然抽出什么猛将对他的吸引力也不大,最多就是他与四女双修之时可以安排那猛将看门罢了。
指针落定,乃是“巽卦”。
阿狗撇了撇嘴,自己可这真是召“巽女”的喜爱,这薛宝钗和崔莺莺都是巽卦出的,如今竟然梅开三度,又是一个“巽卦”。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说明是个女子,横竖是将其炼为肉蒲团给自己修炼之用。何况“巽女”多是乖巧温顺的女子比起什么潘金莲来可是好多了。
阿狗这么想着,也觉得这次抽的运气还不错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前已然幻化出来的一位女子,身着红袖罗仙裙,额间配有一串白银珠翠,弯曲狭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地打量这另外四女和阿狗。
阿狗似乎感受到了四下诡异的气氛,尤其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四女竟然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呆愣当场,瞧见那铁玉香红嘟嘟的小嘴微微张着甚是可爱,阿狗好奇道“你们这是什么回事?”
说着阿狗也向自己新唤出的女子瞧去。
只初惊鸿一瞥,直把阿狗惊地连连后退,若说这天仙绝色阿狗也不是没有见过,薛宝钗和崔莺莺便是阿狗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阿狗初见她们时时常感叹文字粗陋,道不尽她们的美,后来唤来铁玉香,潘金莲,虽也美,但有了薛崔两女珠玉在前,阿狗便觉得世间最美的女子也不过如此了。
只是如今见了现在这位,若是将薛宝钗和崔莺莺放在这位女子身边,只觉得她们两个顿时便变成了陪嫁的丫鬟似的,往日里那些柔情暧昧竟都抵不过面前这位女子嘴角轻盈一笑来的勾人。
“姑,,,姑娘是,,,”阿狗有了第一次看到薛宝钗时的那种专属于男人遇见美女时的紧张感,心中暗道,此女貌若天仙,莫不是江东二乔里的哪位?亦或是那洛水旁的洛神不成?
“小女子,貂蝉,见过主公。”说不出那是种什么声音,只觉得貂蝉的嗓音好似蜜般黏糊糊地稠在阿狗心头,怎么都甩不掉了。
也是,也只有这四大美女里的貂蝉有这份美貌了!阿狗觉得若是能与此间美人春宵一度,就是明日命丧当场也值得了,难怪董卓和吕布那两能为了这女子反目成仇,阿狗暗道:若是我是那什么吕布,怕不是当晚就带着貂蝉远走高飞了,什么高官厚禄,锦绣江山,比起貂蝉的一根小拇指都不如!
“好,,,好婵儿,,,夫君爱死你了!”阿狗迫不及待地便要搂貂蝉,却被美人儿一个侧身灵活地躲了过去。
“主公请自重。”貂蝉黛眉微蹙,冷着脸道。
阿狗愣了愣,什么主公,不是夫君吗?当即焦急道“好婵儿,叫什么主公?快叫声好老公给夫君听听。”
貂蝉听了阿狗这丝毫不要脸的话,也是俏脸一红,不过很快又摆出一副冰若寒蝉的模样,一板一眼道“貂蝉乃是主公的侍剑仕女,并非主公妃嫔。主公若是有意,便寻四位夫人吧。”言罢,貂蝉广袖一挥,竟在腰间缠绕一柄软剑,此刻软剑出鞘,寒光间一段剑舞,随后又归于平静,貂蝉则持剑侍立与阿狗身前。
仕女?什么玩意?阿狗一脸愕然,旋即反应过来,原来这罗盘给貂蝉植入的记忆乃是自己的仕女而非妻子,这下可把阿狗这个色胚给气坏了,当即气急败坏地就想去摔手中的罗盘,但旋即一想,自己成仙大业还得靠这个不靠谱的罗盘呢,终究按下怒火,随后一把拽过身后观瞧貂蝉的潘金莲,按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对着潘金莲的翘臀便是三巴掌,那清脆无比的声响把貂蝉都吓了一跳。
“夫君!你,,,你,,,”潘金莲自然知道是这男人求欢被貂蝉给拒绝了,心里郁闷拿她出气呢,可她又能怎么办,她可不像薛宝钗三女那么受宠,可以嗔怪男人,只好心里暗自咒骂着,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意。
“主公为什么要,,,打潘娘子,还有,为什么四位夫人都不穿衣服!白日宣淫,成何体统!”貂蝉这才注意到四女赤条条的玉体,俏脸飞上一抹红霞,厉声呵斥道。
“这乃是我家中的规矩,我的女人在家里都不准穿衣服,你也需得遵守!”阿狗色眯眯地上下打量貂蝉的娇躯说道。
貂蝉顿时气急,她还真没遇见过这么好色的男人,最可气的是这男人就是她的主公!只好沉着脸重申道“我是主公的侍剑仕女,不是主公的女人!”
阿狗挑了挑眉,顿时想起貂蝉的卦象,乃是巽卦,这个卦象的女子最重规矩,往日里他便经常以“作为贤妻”的名头,叫薛宝钗和崔莺莺与他玩些羞人的游戏,平时她们自然是不愿意,但若是搬出贤妻的名头,她们便就会乖乖听话了,阿狗对她们说,不满足夫君的需求就不是贤妻,此话一出每次都唬得两女连蜜穴后庭都亲自一一掰开给阿狗观瞧哩!所以巽卦的女子只要寻到她们重视的规矩,那还不是随意拿捏?
阿狗沉吟片刻,面色突然严肃,问道“你既然是我的侍剑仕女,那你的职责何在?”
貂蝉看到阿狗突然严肃的神色,猛地娇躯一颤,当即好似一位士兵般挺直了诱人的娇躯,大声道“主公意之所指,貂蝉必一剑破之。”
“那好,我的话,你听是不听?”阿狗沉声道。
“貂蝉任凭主公差遣,纵万死而不辞!”
“无论什么话,什么要求,你都听?”阿狗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自当如此。”貂蝉单纯地用力点了点头,她现在还以为是主公要她去暗杀什么人呢。
“那好,我命令你,现在你不是我的侍剑仕女了,我将你提升为我的妻子!”阿狗听了貂蝉的话,心中她已上套,顿时畅快不已,双手一伸,便将薛崔两女一左一右搂入怀中,大笑道。
貂蝉下意识地点头称是,旋即突然意识到什么,顿时一张俏脸被气的通红,道“主公这是何意!”
阿狗见她气急,心中早有对策,猛地比她更大声地斥责道“怎么!你是要违命不成!”
也不待貂蝉争辩,阿狗立刻道“好!既然你不从我命,从此便做你那乱臣贼子罢!”
貂蝉莫名其妙背了个乱臣贼子的锅,以她那忠心哪肯罢休,当即喊冤“貂蝉不敢违命!”
“既然不敢违命,那为何不叫夫君?”
阿狗咄咄逼人,把那貂蝉小娘子给急得满脸通红,最后单膝跪地,幽幽道“貂蝉见过夫君。”
“既做了我的妻子,为何不遵这家里的规矩?夫君为天的道理不明白?”
貂蝉闻言更是窘迫,可一想到自己被主公称为乱臣贼子的画面,当即一咬银牙,果然将身上的衣物都给褪去,将那象牙般滑腻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
阿狗大喜,看着貂蝉那圆润的美乳心下一阵心猿意马,连忙拍了拍薛宝钗与崔莺莺的屁股,道“你们几个还不快叫声婵姐姐。”
薛宝钗闻言没好气地白了阿狗一眼,说起来貂蝉年纪其实和薛崔相仿,而按照男人的要求家里的姐姐妹妹称呼都是以年纪排行的,这才让身为妾室的潘金莲得了便宜,寻常薛宝钗和崔莺莺之间都是直呼其名,可这貂蝉一来倒好,男人直接催着她们叫她婵姐姐,可见这男人有多喜欢貂蝉了,看样子以后这位婵姐姐怕是要分走男人不少宠爱了。
薛宝钗,崔莺莺和铁玉香听了男人的话,乖巧地一一上前对着貂蝉行礼,唤上一句婵姐姐。到了潘金莲,潘金莲心知男人的规矩,所以按理说她作为年纪最大的,应该喊“婵妹妹”,但是看着貂蝉那张惊为天人的俏脸,以及男人完全掩饰不住的偏爱,潘金莲心中一颤,便连忙跪到地上拜了一拜,热情地叫道“婵姐姐。”
貂蝉先前接受三女的行礼已经觉得有些窘迫了,结果潘金莲这个明显比她大上几岁的少妇上来便对她下跪磕头,又口中唤她姐姐,可把她羞臊地连忙扶起潘金莲,道“潘娘子,这是做什么,你比我大上几年,原该喊我妹妹才是。”
潘金莲笑道“奴家可与三位姐姐不同,奴乃是妾室,自然是最小的,下跪磕头也是应该。”
潘金莲倒是机灵,连忙连先前的姐姐身份也不要了,又改口成了最小的妹妹了,看到潘金莲这幅模样,薛宝钗心里暗自嘀咕:这妇人倒是后宅里的好手,想是瞧见貂蝉貌美,怕因此失了夫君的欢心,便连连讨好了。
阿狗哪里懂女人间这些勾心斗角,他现在只想让貂蝉高兴了,好快些将她炼成自己的肉蒲团哩,何况貂蝉乃是习武之身,身体肯定比其他女人耐用,又如此貌美,这次可是抽到好宝贝了。
“好婵儿,这妻子与丈夫行周公之礼,是否理所应当?”阿狗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过貂蝉娇躯上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话语间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貂蝉即便再单纯也听得明白男人这句话的意思,绯红又不自觉得弥漫整张俏脸,内心也不知道挣扎了多久,最后一脸幽怨地轻轻点了点精致的下巴。
“这算是强抢民女吗?”铁玉香天真无比的声音甜甜地从阿狗身后传来,只是这话却一点都“不甜”,被点名的阿狗脸色猛地一僵。
“胡说!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婵儿也是自愿做我妻子的!好了,玉香,你快些过来用你的嘴舔舔我的鸡巴,润了枪头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几个浪蹄子。”阿狗自然不能承认这种强盗行径,连忙便对着铁玉香命令道。
铁玉香给了阿狗一个鄙视的白眼,但毕竟是自己夫君,只好乖乖上前几步,玉足轻点,温顺地跪在阿狗胯下,一口便含住阿狗的鸡巴,缓缓含着用舌尖抵住鸡巴的珠头,让口中分泌的唾液慢慢浸润鸡巴。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去伺候好夫君我的龙眼。”阿狗拍了拍怀里薛崔两女的屁股,一股子封建大老爷的趾高气昂。
薛宝钗和崔莺莺皆是抛过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她们自然知道男人嘴里说的所谓“龙眼”乃是指男人的两颗睾丸,这男人似乎是这几天被她们几个女人给伺候得以为自己是什么皇帝了,平日里与几女欢好时要称自己的鸡巴叫“龙根”,睾丸叫“龙眼”,就是那射出来的精液都要自称什么“凝脂玉露”,非要女人们含在嘴里给他观瞧,随后尽数吞下去才行。若是溅出点到地上,还要女人们俯下身去地上舔干净。
不过这种事情铁玉香总是会通过撒娇躲过去,薛宝钗和崔莺莺则完全不搭理男人这一套,也就是偶尔几次被男人求的烦了,这才满足男人一次,不过潘金莲倒是日日陪男人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希望通过这些别的女人不肯玩的姿势来博取男人欢心。
“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快些去帮你们玉香妹妹。”阿狗悠然得眯着眼睛,嘴上催促道。
“哼。”薛宝钗和崔莺莺可不惯着他这幅老爷模样,干脆冷哼一声不回答,不过也不敢太违拗夫君,纵然赌气不回答却也是乖乖躺在男人怀里,任由男人的咸猪手在她们娇躯上肆意游走,占足了便宜。
阿狗只好软言相求,求了一阵,这才哄得两女跪到地上,顺着阿狗的胯下钻到男人身后,一人含住一颗男人的睾丸,用舌尖在口中细细捋过男人睾丸上的每一条褶皱。
有了三位娇妻如此贴心的伺候,阿狗舒服得直欲升天,连忙叫貂蝉揽入怀里,照例点了各处穴道,只是若要取元阴修炼需得等上九个时辰,但阿狗面对这位绝世舞姬实在心中瘙痒难耐,便将鸡巴从铁玉香小嘴里拔出来,用那沾满铁玉香口水的滑腻鸡巴对准了貂蝉屁股后面的后庭口。
“主公,,,不,,,夫君,,,那里,,,那里不是,,,”貂蝉俏脸一红,她哪里知道自己这位夫君还得等九个时辰才能取她的红丸,如今乃是实在忍不住的下策之举,只以为夫君慌乱间寻错了位置。
阿狗如此美人在怀,瞧见绝美无双的貂蝉在自己怀里的万种风情,自然不愿多等,便直直采那后庭花而去。
鸡巴有了口水的润滑,丝毫没有停顿,直直便一整个都插了进去,因为功法修炼的缘故,阿狗现在的鸡巴足足有貂蝉小臂大小,如今居然整个都进入貂蝉体内,把貂蝉原本平坦的小腹都给撑起一个鼓包。
“玉香,来,扶着点你婵姐姐。”阿狗笑眯眯地双手托起貂蝉的翘臀,将貂蝉整个身子给抬了起来,鸡巴便立刻露出了大半狰狞的模样,只剩下小半个珠头仍旧留在貂蝉玉门之内。
铁玉香连忙上前扶住半空中毫无着力点苦苦哀求的貂蝉,只是下一刻,男人突然松手,貂蝉娇躯失重,立刻坠落下来,那浑圆饱满的屁股重重落在阿狗的大腿上,发出重重的“啪”的一声,那似乎要贯穿她身子的大鸡巴狠狠插进貂蝉玉门里。而这剧烈的冲击力,也使得正在为阿狗吮吸睾丸的薛宝钗崔莺莺两女发出一声闷哼,她们险些被男人的睾丸呛的窒息,顿时嘴角溢出香艳无比的口水将她们胸膛处的酥乳都给打湿了一片。
“啊!呜,,,”貂蝉此刻好似被刺穿了身体似的,整个人腰肢笔挺,她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夫君的大鸡巴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侵略的无力感。
这肛门里边可没什么花心,也没什么元阴,这次抽插貂蝉的肛门也单纯是阿狗贪图貂蝉的美色等不及九个时辰时的娱乐罢了,所以阿狗来回抽插了一刻钟便也腻了,这才注意到一旁低着头幽怨得站着的潘金莲。
刚刚其他女人都有事情干,伺候阿狗,唯独潘金莲被遗忘了,男人又没有开口安排她上前,她只好乖乖地站着一旁观战,只是如此香艳的场景,将这个本就欲求不满的少妇顿时给看得小穴蜜汁涌动,已然有一丝淡淡的淫水顺着她洁白的大腿流了下来。
阿狗见状哈哈大笑,“可惜需得等上九个时辰才能取了婵儿的红丸,不过也无妨,如今夫君可有个好玩的游戏要与几位娘子玩哩!”
说着阿狗把女人们全叫过来,并排一共是五女。然后让她们围绕自己站成一圈,随后皆是跪趴在地上,将翘臀撅起对准自己。只是这羞耻无比的求欢姿势把除了潘金莲之外的女人们都给羞得嘴里不停嗔怪,但阿狗坚持,她们哪里拗得过阿狗,最后也都只好乖乖就范了。
“我听说你们大户人家的才女都会玩行酒令,里边如今虽然没有酒,但你们却也能玩行酒令,就玩诗词接龙吧,哪位娘子输了,夫君我便好好用我这根龙根来惩戒她!”
阿狗这娘子天团可谓是才女云集,薛宝钗和崔莺莺自是不用说,乃是高门里的嫡女,自然是妥妥的才女,铁玉香却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小时候也是学了琴棋书画的,至于貂蝉更是不用说,本就是以才女为目的培养的间谍,更是文武双全。
只有潘金莲,是丫鬟出身,虽然也读过几日书,但比起其他几女可就差远了,所以基本每轮都是她输,很快小穴就被男人插得红肿起来,实在是被插得痛了,便央求用自己的后庭代替,不过没玩几轮,连后庭都被插得吐了肛液,现在连一双大白腿都被弄得发颤,险些连站都站不稳了。
“夫君,,,好夫君,奴家实在是不行了,四位姐姐都是才女哩,奴家哪里能比,这游戏对奴家不公平!”潘金莲纵然心存讨好男人的心思,却也实在坚持不住了,开口叫起屈来。
阿狗哈哈一笑,道“嗯,确实对你不公平了些,只是你也不似婵儿那般善舞,不然你在一旁跳舞助兴便是,这样吧,你来当个伴奏坐垫便是,游戏便放你一马。”
潘金莲眼睛眨了眨,露出一个疑惑的神色,不过很快她就明白男人嘴里的伴奏坐垫是什么意思了,她那折磨人的夫君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时刻都感受被男人侵犯的快意,又唤她跪缩在男人身下当男人的人肉座椅,男人一屁股坐在她洁白的背上,而因为“快意穴”被点,潘金莲情不自禁地时刻娇喘,这正是男人所说的伴奏坐垫。
阿狗这种羞辱人的玩法其他女人都不肯陪他玩,只有潘金莲会陪他这么玩,而潘金莲也明白,只要男人有这个需求,男人就离不开她,她也永远不会失宠。
潘金莲退出后,游戏这才正式精彩起来,先前每次轮到潘金莲便就要接不上,现在一轮甚至半刻钟都结束不了,开始男人还耐着性子等女人们玩,他便拍着潘金莲的屁股也叫几声好,后边实在是等不及几女游戏,干脆是随意的寻到个女的就抽插起来。
“夫君,,,游戏还没结束,,,呢,,,”薛宝钗还在想下一轮的诗词,却感受到男人不讲道理得已经将鸡巴插进了她的小穴,下一刻她脑子里的那些诗词便立刻被抛到千里之外了,只剩下娇喘声。
女人们很快就发现她们的夫君很显然已经等不及她们决出胜负在插了,旋即对于男人这种无赖行径齐齐嗔怪谴责起来,开始还只是薛宝钗和崔莺莺两个,后边就连一向听话的貂蝉和天真烂漫的铁玉香也一起加入了“谴责夫君”的行列。
不过结局就是四位娘子被夫君用他的龙根狠狠教训了一顿,下一刻就变成了四女齐齐叫“好老公”的场景,哪个若是叫的小声了,小穴立刻就会被阿狗的鸡巴狠狠调教,直接念动摧花咒,将花心给蹂躏一翻,貂蝉因为只能调教后庭,所以比起其他三女来可轻松不少,只是她此刻同样也是和其他三女那般抛却矜持和羞耻,大声喊着“好老公”,因为就算仅仅一个后庭,她这位手段百出的夫君也可以将她调教得服服帖帖。
女人们却想不到,阿狗精力充沛到和她们如此玩弄了整整九个时辰!
到后半程的时候,几乎就是阿狗抱着昏迷中的女人把玩着,他其实也想怜香惜玉,但貂蝉的红丸实在让他心中燥热心痒,完全没有丝毫困意,所以也连累了五个女人,这盘算时间一到,阿狗连忙抱起昏睡中的貂蝉。
“却没想到明明是习武的胚子,何况我只玩了她的菊花罢了,怎么得也昏过去了,不经玩。”阿狗小声嘀咕道。
若是让貂蝉听到这句话怕是要气得咬上阿狗一口,她还不经玩?其他四个女人基本两个时辰时都已经尽数昏迷了,后边七个时辰基本全是她一个人在应付男人,如此接连不断的刺激整整九个时辰,男人居然还在嫌弃她不经折腾!
阿狗思索要不要等貂蝉苏醒,可是他实在心痒,便也不管不顾,就这么在昏迷之中取走了貂蝉的红丸和元阴,将这位绝世舞姬炼成了自己的肉蒲团。后边的日子里阿狗每次想起自己没能禁住诱惑,如此轻率地取走了貂蝉的红丸元阴都大呼后悔,毕竟没能目睹貂蝉娘子在这重要时刻的美艳绝伦的反应,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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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貂蝉的红丸后,果然那桀骜的貂蝉小娘子在后面的日子里变得愈加温顺了,大有向铁玉香那小憨货靠近的意思,不过还是更像薛宝钗和崔莺莺她们,毕竟一旦阿狗提出些过分的羞耻无比的玩法,这三位娘子就是反对的最激烈的,堪称“抗阿狗义军”急先锋,好几次把阿狗呛得回不上话,毕竟她们三个才女说起道理来引经据典的,阿狗完全讲不过她们三个。
但阿狗也有他自己的办法,阿狗得意得眯起双眼,此刻他的左胳膊被薛宝钗抱在怀里,用一对玉乳好生伺候,上下摩擦,右胳膊则由崔莺莺环抱,食指时不时把玩一下莺莺美乳上诱人的乳尖;双脚高高得落在潘金莲怀里,任由潘金莲用自己的小舌头细细吮吸着自己的脚趾;胸膛上趴着铁玉香那小妮子,细细品尝着玉香的樱桃小嘴,成为玉蒲团的玉香,连口水都如同蜂蜜般香甜,让阿狗尝的不亦乐乎;最后的貂蝉怀里拖着阿狗的大腿,两只纤纤玉手正在握着阿狗的大鸡巴好生伺候哩。
若要问为什么阿狗有这般皇帝般的享受,正是在一刻钟前,阿狗大呼“宝钗和莺莺乃是不贤之妻!”又厉声将貂蝉贬为“乱臣贼子”,凭借此项绝技,果然将三女治得服服帖帖,一同成了伺候阿狗皇帝般糜烂生活的婢女。
被阿狗套路了的众女虽然乖巧地伺候阿狗,可心里却是不服的紧,薛宝钗趁着阿狗咸猪手落在自己右乳时,小手狠狠拧了一把阿狗腰间的软肉。
阿狗身体微微一颤,却面色不改,故作镇定,正要好好“教训”一番宝钗,却忽然发现自己另一边的软肉也被狠狠拧了一下!余光瞧见了一脸不服气狠狠刮了他一眼的崔莺莺。
这下阿狗可就有些扛不住了,不过还是强忍着,不丢了自己大丈夫的颜面。
“嘶!”阿狗下一刻猛地一弹,做起身来,原来是貂蝉娘子,气不过阿狗拿什么乱臣贼子的帽子乱扣在她头上逼她就范,竟银牙一口咬在阿狗的鸡巴上,不过貂蝉也知道分寸,只是稍稍用力,在鸡巴上留下一层浅浅的牙印。
“你们三个是要造反不成?!”阿狗气不过得打了薛宝钗和崔莺莺的屁股一下。
三女冷着俏脸却不吭声,阿狗见状便知道她们这算是服了软,便又重新躺下,享受起众女的伺候,被责骂了的三位娘子果然老实得继续伺候阿狗,阿狗如此又躺了半个时辰,忽然想起什么,用脚踢了踢潘金莲的胸口“金莲,去将那个罗盘给我取来。”
潘金莲娇笑一声,嗔道“就知道使唤奴家,怎么不见得你在四个姐姐面前逞威风。”话语间起身取来罗盘递给阿狗。
阿狗轻轻一笑,用腰肢颠了颠此刻趴在自己胸膛上的铁玉香,道“夫君威不威风?”
“夫君最威风。”铁玉香亲了阿狗一口,甜甜的声音道。
“瞧见没,你们几个小娘子,夫君我还能怕了不成?”阿狗顿时得意道。
潘金莲闻言难得地白了男人一眼,继续替男人按起脚来。
阿狗也不理她,目光落在罗盘上,经过这几天的修炼,他无奈的发现一件事情,自己的女人还是不够用!
五个女人还不够他一个时辰玩的呢,一切都只能怪那摧花咒实在是太厉害,没有那个女人吃得消,对此阿狗也终于反应过来,要修炼摧花咒依靠凡间的女子是行不通的,除非你是人间帝王,挑个千百个女子后宫用来修行,不然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位女仙来双修。
打定主意,阿狗现在也不再犹豫,直接轻车熟路地就拨动了罗盘指针。
那指针摇摇晃晃落在“艮卦”处。
阿狗见状微微一愣,这艮卦乃是阳卦,可缺属于多阴之阴,正好和潘金莲的兑卦相对。
下一刻阿狗反应过来,这次居然抽到男人了?阿狗焦急忙慌地站起身,此刻五个女人都在目光呆滞地发呆状态呢,阿狗连忙取过几个毯子遮住几女的娇躯风光,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看光,然后又小跑几步,离的众女远远地角落,这才重新坐定。
那本虚幻的书籍很快便落入阿狗眼帘中,上书《聊斋志异》。
阿狗心头一跳,这《聊斋志异》可是大名鼎鼎的志怪小说,这次自己不会召来什么妖怪吧,,,若是女妖给自己修炼摧花咒岂不是珠联璧合,可偏偏居然这次抽了个艮卦,想到此处阿狗顿时有一种错过了一个亿的恼怒。
正在阿狗暗自感慨间,很快,那书籍碎片便化成一个娇小柔弱的身影落在阿狗面前。
阿狗瞧见面前的人儿嘴角一咧,居然是一个身材娇小的短发女孩!看着只有十一二岁模样,五官精致,相貌清秀,倒也是生得标志,与潘金莲是一个级别的,也称得上一句红颜祸水了,只是如今阿狗身边有了薛崔甚至貂蝉这般超然凡间的绝色,自然是瞧不上这般颜色的女子了。
阿狗心中暗自嘀咕:这艮卦明明是阳卦,居然唤来的还是女子,难道我所理解的八卦阴阳之分并不能用来区别这罗盘的规律?或者说,这罗盘就是个色胚罗盘,只会出女子不成?
阿狗打量着这个女孩,心中不禁又是胡思乱想,只道:这不会是只是看着十来岁,实则是个修炼了不知几百年的老妖怪吧?
这女孩似乎很是怕生,看着阿狗肆无忌惮的目光,吓得如同惊弓之鸟,蜷缩起身子,微微抬起大眼睛也偷偷打量着阿狗。
“你今年几岁了?是人是妖?”阿狗率先打破沉默,必须先把这小孩是人是妖给确定了,若是个修炼多年的女妖,那拿来修炼摧花咒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总不至于连妖怪都禁不起自己折腾吧?
“我,,,是人,,,虚岁十一。”那小女孩弱弱地回答道,只是那嗓子倒与阿狗想象的纤细嗓音不同,竟是一股子英气,颇有女侠风范的意思。
“你和我是什么关系?”阿狗又问。
小女孩显然被阿狗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老实答道“老爷买了奴婢回来做丫鬟,奴婢会一手按摩,,,老爷便叫奴婢伺候洗浴。”
阿狗在脑海里回想《聊斋志异》中附和这个小女孩身份的人物,但最终摇了摇头,干脆问道“你叫什么!”
“王,,,王二喜。”
阿狗听到这名字顿时心神一阵,卧槽,难怪是艮卦啊,这王二喜在《聊斋志异》中乃是个长相貌美的男子,所谓男身女相,正是现在二次元文化中说的伪娘哩!
阿狗顿时又重新打量起面前的王二喜来,不得不说,一个男人长成这幅貌美模样,也难怪在书里被人阉割后做了妾室。
阿狗想起这王二喜阉割之前乃是实实在在喜好美色的采花贼,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将他与自己五位娇妻住在一起,便假装自然,不着痕迹得问道“你可是女子,若要你去伺候我夫人如何?”
王二喜闻言顿时吓得面色苍白,连忙跪到地上,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奴婢那玩意早就被老爷命人给割去了,如今奴婢只愿好好伺候老爷,任由老爷玩弄奴婢,奴婢也绝不敢有怨言。”
阿狗闻言顿时愕然,这唤来的王二狗原来是阉割之后的,当即释然得摇了摇头,只是他终究不喜欢有男人待在自己妻子身边,于是一把拎起王二喜走出杂物间。
在吸收了貂蝉红丸后,加上这些日子与五女的双修,此刻他的修为以达八十年,弹手间便将一楼小超市中的十几个丧尸给击杀扔了出去,随后立刻用锁将超市的门给上锁,又将铁帘门给尽数拉下,避免外边的丧尸注意到里边还有活人。
看着阿狗随手击杀那些看起来就恐怖异常的丧尸,把王二喜吓得更是连连磕头,见阿狗忙完向自己走过来,连忙自觉地脱光了衣服,露出一个光溜溜的屁股蛋,用屁股朝着阿狗道“老爷请用。”
阿狗看着他极为熟练的行为不禁一头黑线,看着那诱人的屁股蛋,这才发现王二喜鸡巴处似乎只是被割去了大半,还留了一小部分,此刻王二喜的鸡巴虽然在男人的视线中因为紧张微微勃起,但也仅仅只有阿狗小拇指大小,却见那拇指大小的小鸡巴随着王二喜紧张颤抖的身子同样一颤一颤的。
阿狗瞧着跪在地上的王二喜嗤笑一声,他可是有那么多天仙般的老婆,哪里瞧得上王二喜,何况还是个男人!阿狗看着王二喜那个因为被男人抽插而显得松弛的菊花不屑地笑了笑,一脚便踩在王二喜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灰色的鞋印,“以后你就待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内屋,听明白了吗?”
王二喜忙不迭连连称是,用力地将屁股抬高了些,好让阿狗踩得更加舒服。
“这些东西你饿了便吃,每隔两天便准备一份吃的放在内屋门口,然后收拾我丢在门口的垃圾。”阿狗边说,王二喜便接口应答。
“好了,明白了就滚吧!”阿狗觉得该说的都说了,抬起脚,一脚踢在王二喜柔嫩的菊花上,踢的王二喜菊花猛地一缩,顿时一阵别样的快感从菊花传遍他全身,下一刻,他那小鸡巴竟然流出了透明色的液体,不过显然因为阉割的缘故,那流出的不过是掺杂了尿的水罢了,完全没有任何精元。
阿狗看着蜷缩在地上一脸高潮的王二喜神色古怪,平日里他在女人高潮的时候打女人屁股,那些女人确实也会吐出更多阴元,但是像王二喜这样光是打他就能高潮的受虐狂确实是阿狗第一次见,如果不是王二喜是个男的,说不定阿狗还真有兴趣好好玩弄他一番,只是现在就没多大兴趣了,看了一眼地上的王二喜,阿狗便重新回到杂物室内,与五女你侬我侬去了。
阿狗一回来,五个女人便殷勤地将他围在其中,阿狗便向她们说明了外边他新得了个被阉了的小厮,又将具体情况和他的安排说了遍。
其实一听是个小厮,除了潘金莲的其他四女便已然心不在焉了,因为以她们的性子,自然是要和除夫君外的所有男人都要保持绝对距离的,但潘金莲可没这些规矩,听了阿狗的话,尤其是知道了王二喜堪比女子的外貌后兴致颇大,又追问了阿狗好几个问题。
阿狗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这么关注别的男人,哪怕是个阉割的伪娘。
“金莲,你似乎对王二喜很感兴趣?怎么,嫌弃夫君我不够俊俏,要寻个俊俏的面首不成?”阿狗脸色有些难看。
瞧阿狗那样子,薛宝钗和崔莺莺,貂蝉三女也不敢耍性子,齐齐凑上去又是揉肩又是捶背的。铁玉香则暗中拉了拉潘金莲的袖子,潘金莲马上反应过来,看着阿狗略显怀疑的目光,当即跪到地上委屈巴巴道“夫君这可就折煞奴家了,奴家还不是无聊了些,这才多问了几句,夫君若是不快,奴家不问便是了。”
“无聊?”阿狗挑了挑眉。
说着便命令薛宝钗和崔莺莺一左一右用手抓住潘金莲的左右小脚,貂蝉和铁玉香则控制住潘金莲的双手,阿狗也不待潘金莲反应,直接催动摧花咒直探她小穴而去。
阿狗还不满意,泄愤着点了潘金莲穴道,将其后庭用二指用力撑开,取过几女闲暇时摆弄的围棋,直接拿起一大把棋子便一股脑塞入潘金莲的后庭之中。
潘金莲被四女控制着,身不由己,只知这次男人是真的生了气,心里恐慌之余竟有几分窃喜,她如今知道了自己在男人心里到底是有位置的,否则男人现在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只是被男人摧花咒弄的厉害,没半刻钟小穴和后庭已经被弄得狼藉不堪。
“夫君,奴家知错了,知错了!”潘金莲泪眼婆娑道。
阿狗哪肯如此轻易放过她,毕竟潘金莲可是有“前科”的女子,无论是在《水浒传》还是《金瓶梅》中,她可都不是个专一的女子,如今跟了他,虽然还没有给他戴绿帽,可是有这个迹象就要狠狠给她长个教训,以后她便知道事情的分寸了,他可不是那软弱无比任人欺凌的武大郎!
“娘子知了何错?”
“奴家错在对其他男人起了好奇之心。”潘金莲在男人的摧花咒折磨下扭曲了姣好的容颜,精致的眉梢此刻因极度的欢愉扭成了一团麻花。
“错!你错在就不敢提别的男人的名字!我的女人,不仅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就连嘴上也不能提别的男人,明白了吗?!”阿狗狠狠地一挺腰肢,珠头一口咬住潘金莲的花心,这次干脆用力碾压,恨不得挤出汁来。
听了男人霸道到几乎不讲道理的要求,不仅是受罚的潘金莲,就连其他四个女人也是心尖一颤,对于夫君这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她们作为妻子的自然唯有顺从。
“明白了!奴家明白了!”潘金莲身子已经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开始痉挛,而四女的手也早就已经放开了。
阿狗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念咒咬了潘金莲花心一口,同时双手齐齐拍在潘金莲的屁股上,剧烈的震感将潘金莲后庭拍的大开,一颗颗黑白棋子从其中喷射而出,伴随着潘金莲撕心裂肺的娇喊,受罚的少妇霎时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上。
阿狗用手勾起潘金莲精致的下巴,问道“还无聊么?”
潘金莲揉着肿胀的小穴,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连忙献媚道“夫君这般厉害,只玩得奴家升了天,不无聊了,不无聊了。”
阿狗点了点头,重新躺下,众女连忙上前,找到自己原先的位置继续侍奉起阿狗来,跪在地上抱着阿狗脚吮吸脚趾的潘金莲心里一阵恼怒,只是她不敢气恼自己这位夫君,也不敢把气撒到受夫君宠爱的四位姐姐身上,便只好将气撒在屋外那王二喜身上了。
“那可恶的王二喜,只怪你这没了根的不男不女的东西,害得老娘被夫君这么惩罚!”潘金莲小声嘀咕,心里盘算气怎么报复那伪娘王二喜。
女人们又伺候了半个时辰,阿狗享受着众女的柔情蜜意,心中则不停地暗喊倒霉,自己好不容易抽到个志怪小说,没有女神仙也便罢了,竟连个女妖怪也没有,现在倒好干脆连女的都不是了,一个伪娘纵然再好看还不是没有元阴,这可如何修炼?
阿狗正为自己的修炼前途担忧,忽得脑子灵光一闪,将众女从身上推开,站起身透着小窗子朝外边望出去。
现在是正午时分,从时间上来说正对应了乾卦,而自己这房子在市区的南边属阴,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阿狗总是抽出女子,而今天在正午抽取,这才勉强抽出个伪娘,如此说来阿狗对罗盘的卦象推理是正确的。
现在他渴望抽取一个女神仙来双修,而女仙女妖之流,以“坤卦”为罪,所以按理说,他若是寻到这城市的极阴之处,又在晚上午夜抽取,那抽到阴卦的概率将会大大增加!
阿狗想到这里心中大赞自己的智慧,连忙道“众娘子,夫君有些正事要出门一趟,可能得过几日才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便都听婵儿安排,乖乖待在屋子里等我回来便是。”
女人们乖巧点头,一一上前踮起脚尖在阿狗唇边吻了一口,薛宝钗还特意上前为阿狗整理了一番领子,俏脸忧愁,叮嘱道“外边现在那般多妖魔,你虽有修为在身却也要小心些,,,我,,,我只最多等你七日,若是七日后都没回来,,,那,,,那我定是要出门寻你去的!”
阿狗被这番话说的心中一暖,抱住薛宝钗的娇躯,“放心吧,好老婆,你夫君厉害着呢,最多三日,三日我便回来!”
“哼,你说的三日,到时候宝钗要出去寻你,我可也要跟去的!”崔莺莺也上前一同抱住阿狗,嘴里小声道。
“我也跟去。”貂蝉和铁玉香异口同声得接道。
最后众女望向潘金莲,潘金莲心中一颤,她想起外边那些血淋淋的丧尸就一阵心悸,这些女人怎么得这般愚笨,男人没了便没了好了,何苦这么出去送命?只是嘴上肯定连连表态道“奴家也是,奴家也是。”毕竟这不是男人还在呢么,等真的没了,再反悔不迟,现在的自己容颜不老,也不用吃什么东西,就一直待在屋子里也死不了,自然是不愿意到时候陪其他女人搞什么殉情的。
阿狗也不知道她心里那些小九九,只是一一望过众女的俏脸,便转身化成一道流光出门而去。
出门便瞧见靠在门板上睡觉的王二喜,阿狗对他实在没什么兴趣,便也不吵醒他,心中则想着,这王二喜竟就这么靠着杂物室的门板睡觉了,这一门之隔,相必是昨日他与众女双修,女人的娇喘声将他引来,他隔着门板偷听哩!
阿狗径直走出小楼,不等大街上数不清的丧尸反应,便又化作流光直直朝着城市南边而去,速度之快,纵然贴着丧尸过去,那丧尸也是毫无反应。
阿狗手拿罗盘心中计算,他的超市原本就在城市南端靠近郊区的地方,这才行了一会便已经出了市区,最后通过风水计算,脚步停在了一户老旧的青砖老房子面前。
阿狗横冲直撞,之间进了屋子,这屋子显然没人居住,连一个丧尸都没有,不过可能是这一块都是废弃的老房子,这附近也没多少丧尸,也唯一零星的一两个也都被阿狗一掌给拍成了血雾。
又细细打量了一番四周,果然觉得这屋子的温度比起外边来稍稍冷了几分,收拾了一番,将多余的东西全给扔了出去,随后锁上了房门,阿狗这次盘坐在屋子正中的位置,看了看钟表,静静等待午夜的到来。
阿狗屏气凝神,几乎是指针直到十二点的同时,他用手指拨动了罗盘上的指针!
指针如前几次那般快速转动起来,只是下一刻异变突起!在指针落在“坤卦”上的瞬间,那罗盘从中间嘎吱一声,竟裂开几道细小的裂缝!
虽然是小裂缝,但在寂静的房间里,碎裂的声音很是引人注意。
“果然是坤卦!”阿狗心头一热,看着罗盘上的裂痕,不禁嘀咕:这是抽到什么厉害的人物了,把罗盘都给弄出一道裂痕?
书籍很快出现在阿狗面前,却是一卷竹简,外便写着《封神演义》。
阿狗猛地站起身,好家伙,这次玩大了!《封神演义》里可真的都是实打实的神仙了,以自己现在的微末道行,这书里随便一个神仙还不是把自己吊起来打?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来个听话些的,最好和铁玉香那般傻憨憨的!”阿狗小声嘀咕着。
“你,,,在说什么?菩萨,,,那些小菩萨求了有何用?”一道仿若清脆如百灵鸟却又威严如巍峨山岳的女声从阿狗面前传来。
阿狗被这包含着无尽威严神蕴的声音给吓得一激灵,又听得来人叫菩萨做什么小菩萨,更是又喜又怕,喜的是这次召来的女人显然是来头极大了,说不得是什么三清四御也说不定,但怕的就是,这么大来头的神仙,他这微末道行的小散修可是镇不住啊!
阿狗眼睛滴溜间用余光打量起面前的女神仙。
好家伙,难怪说是那女神仙呢,那相貌竟叫人观不真切,只是那股子绝色韵味时而像薛宝钗,时而像崔莺莺,定睛瞧时,却又觉得鬓角好似几抹貂蝉。
阿狗连忙反应过来,这女神仙的容貌乃是由人心意自变,便时时刻刻乃是男人心中最美丽的人儿的幻想时的样子,也难怪阿狗瞧不真切她的容貌了。
“咳,,,咳,,,”阿狗心中忐忑地干咳几声,正要询问女神仙来历,却往下,瞧见那女神仙身着一件万花凤鸣长凤袍,那凤袍的下摆处,其上青鸾鸿鹄翩翩起舞,竟好似活的一般,真的在女人的裙子上翱翔。
如此诡异又神奇的一幕把阿狗吓的够呛,这凤凰分为九种,而这女人的裙子上居然不仅完整得绣了所有凤凰,而且这些凤凰好似女子所豢养的家宠,既没有长鸣于空,也没有翱翔盘旋,岂不是说明这女人的来历实在是高的吓人!
那女神仙好像是静静地等着阿狗先开口,见阿狗迟迟不说话,终于开口传出一阵威严无比,好似不容置疑的声音“夫君为何一言不发?原是本宫今日这身凤裙哪里有瑕疵不成?”
阿狗刚刚还一副诚惶诚恐,却听见那女神仙开口唤自己夫君,当即心中大定,看样子这罗盘也有靠谱的时候,既然是自己的亲亲好老婆,那可就不怕了,毕竟古时候天大地大,夫君最大嘛,想来就算的神仙也不能免俗。
“咳,,,是,娘子说的是,我瞧今日这霞袍似乎长了半寸,长了些。”阿狗随口胡诌着,他记得这种规格的凤袍应该是有规制的,所以随意开口寻个由头。
“哦?原是那些个天女做工懈怠了,待本宫回去,将那些天女给贬下凡去!”女神仙的俏脸冰若寒蝉,竟动不动就要贬人下凡。
阿狗又是吓了一激灵,他可不想害什么天女妹妹被贬下凡,连忙道“莫气莫气,想是夫君我胡说的,瞧错了。”
“胡说的?”
阿狗心中想着怎么将这高傲无比的女神仙骗了身子,嘴上不禁脱口而出“自然是胡说的,若是要我给你做,那裙子别说长半寸,最好只有半寸才好,不然瞧不见娘子的美腿和屁股,可是急死我了!”
此话一次,顿时场面显然了一阵极为尴尬的沉默之中。
感受到女神仙如刀般冰冷的目光,阿狗连忙补救道“原是娘子冷落了夫君我,哪有夫君不馋自己娘子的,你说是不是?”
女人都是喜欢听男人讲情话的,果然听了阿狗这话,女神仙面色稍稍缓和几分,只是声音一贯冰冷威严“本宫乃是堂堂西方瑶池金母,众女仙之首,自然是要威严些的,因此苦了夫君。”
瑶池金母?可不就是西王母吗?阿狗强忍着心头的激动,此刻的他简直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运气可真好,竟讨来西王母做自己的老婆!
阿狗想到此处,鸡巴已然是恨不得顶破自己的裤子,他强忍着,想像对付薛宝钗几女那般故技重施,干脆直挺挺道“所谓夫君为天,我即是你的夫君,你作为妻子便应该顺夫君之心意,是也不是?”
西王母神色第一次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打量起自己这位夫君来,她这位夫君在她眼里就和凡人没什么两样,估计算个稍强一些的蝼蚁,但就是这样一个蝼蚁,居然便是她的夫君,西王母心里古怪,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做了她的妻子,于是也不回答阿狗的话,问道“本宫瞧你一介凡人之躯,为何能做本宫的夫君?”
阿狗听了这话,吓得肝胆欲碎,若是让西王母知道自己是被罗盘植入了记忆,成了他这么个蝼蚁的老婆,还不得当初翻脸,将他碎尸万段不可,不过瞧西王母现在的样子,阿狗便知道她对自己的记忆深信不疑,只是好奇自己的与她夫妻的来由。
“你若是攀炎附势之辈,你我夫妻岂能长久?”西王母越看阿狗越像趁自己哪次修炼走火入魔之时哄骗与自己成亲的小人。
阿狗心念一转,连忙做出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黯然道“我早就知道会有如此一天,你们相差如此悬殊,你乃是高高在上的女仙之首,而我不过是被你利用后无用的男人罢了,算了算了,再强求也是不可能了,从此我们夫妻便恩断义绝,你去攀附更厉害的男神仙吧!”
西王母被阿狗这番话激得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阿狗瞧瞧自己是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她原就是极为要强的性子,现在阿狗说她瞧不上自己,说要自己利用美色是勾引更强的男神仙依附男人,她岂能甘心,当即娇喝一声“你,,,你把话说清楚!”
阿狗只是抬起他那“失望透顶”的眼神瞥了西王母一眼,又低着头似是追忆,似是惋惜道“我愿以为你是个自爱要强的女子,见你的第一眼便被你那股子不服输的性子吸引,这才舍命救了你,没想到,你功成名就便要将我抛弃,罢了罢了,到底是我的错,是我看错你罢。”
西王母听到阿狗夸自己自爱要强,本是心里一喜,暗自点头,却忽得阿狗话锋一转,便立刻斥责她忘恩负义,又言曾舍命救她,西王母立刻便急道“你将话说清楚!什么就抛弃你了,本宫绝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
阿狗却懂得以退为进,就是一副认定你忘恩负义的模样咬死不说话了。
西王母气急,旋即稍稍蹲下身子,用一双美目看着阿狗,第一次温柔道“夫君,,,我也不知是练功走火入魔的缘故,先前的事都记不清楚了,你,,,你将事情与我说清,到时候我还是你的妻子,夫君为天,那时你怎么罚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那我要罚你吃我鸡巴。”阿狗哭丧着脸,嘴里的话却是语出惊人。
西王母哪里被这么调戏过,甚至第一瞬她还在思索什么是鸡巴。
“你,,,”西王母真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给气得七窍生烟,只是犹豫了许久,还是先压下打这个男人一顿的心思,道“先说事情!惩罚的事情之后再议!”
阿狗看她是真的被自己羞急了,也不敢得寸进尺,连忙把自己编好的说辞说了一遍,在故事里,他自己便摇身一变成了个大罗金仙修为的世外高人,本是游戏人间,不食烟火。恰遇上此刻正在修炼且走火入魔有性命之危的西王母,他怜惜西王母,同时大赞一番西王母巾帼不让须眉,反正什么好听说什么,直把一旁的西王母哄得眉开眼笑,冰冷的俏脸此刻都满是柔情蜜意。
随后阿狗极为老套的表示自己当即用全部修为救了西王母一命,从此变成凡人,而西王母当时为了报答他,同样也是爱上这样舍己为人的自己,便与自己结为道侣,阿狗在故事的末端还特意表示,当初的西王母在嫁给自己后百依百顺,什么都肯为自己做,于是西王母自然会下意识对比现在的自己,便会大感亏欠了阿狗,从此便也对阿狗百依百顺了。
这故事果然将西王母感动的眼泪婆娑,美目再次看向阿狗时已然含情脉脉,简直就和薛宝钗她们看自己的目光一模一样,甚至还包含了一丝如同潘金莲那般的讨好之意,不过潘金莲那是为了争宠所故意演出来的,而西王母则是因为心存亏欠的缘故。
“是我亏欠夫君了,还忘记了如此一段佳话,刚刚居然还对夫君恶语相向,甚至曾产生和夫君恩断的想法,真是罪该万死。”西王母此刻已经化为阿狗最忠诚的妻子,就连话语间也不用什么“本宫”了,尽显亲切之意。
阿狗得意地笑了笑,搂过西王母,尽情地享受着来自这位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仙的柔情似水,心中一阵火热,道“如此,你说夫君该不该好好罚你?”
西王母想起之前阿狗说什么吃鸡巴的事情,心尖一颤,这位高居瑶池,身份尊贵异常的瑶池金母,此刻如同恋爱时不知所措的普通女子般红了俏脸,嗫嚅道“你,,,你是夫君,,,夫君为天,你,,,你说什么还不就是什么?”
阿狗大喜,当即色胚本质尽显,色眯眯地看着怀里的西王母,道“那叫声爹爹来与夫君听听。”
西王母的爸爸,那其实真正的“天”了?这下可真是“夫君为天”了。
西王母也被阿狗这过于变态的要求惊地美目圆睁,她还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如此变态的男人,其实这也是阿狗在心里盘算西王母此刻的底线,毕竟这种叫爸爸的游戏,平日里几女中也只有潘金莲肯陪自己玩,想要貂蝉薛宝钗她们叫自己“爹爹”,除非是阿狗用鸡巴肏她们时边哄边威胁,不然是肯定别想了。
见西王母迟迟没有反应,这也是在阿狗预料之中,便又道“那学几声狗叫给夫君助兴如何?”
正所谓鲁迅先生有云:要想开窗,就得掀屋顶,等人妥协了,自然便同意开窗了。
西王母果然听到这个要求也是气的牙痒痒,但旋即想到学狗叫可比什么叫夫君“爹爹”这种事合理多了,加上心中急于弥补阿狗,于是沉默许久后便红唇微启,轻轻叫了两声“汪!汪!”
阿狗见美人这么听话,心里便有了断定,灼热的目光彻底落在西王母玲珑浮凸的娇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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