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早上6点半，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清婉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她的眼角还有淡淡的泪痕，嘴唇微微红肿——那是长时间戴口球的后遗症。
　　我轻轻掀开被子，检查她的身体。臀部有淡淡的鞭痕，后背有蜡油残留的痕迹，大腿内侧有震动棒摩擦造成的红印。我拿出药膏，小心地给她涂抹。
　　她在我手下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梦呓。
　　“嗯……老公……”
　　我停下手，看着她。她在梦里笑了。
　　涂完药膏后，我去厨房做早餐。煎蛋、牛奶、烤面包。等我把早餐端到卧室时，清婉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
　　“早安。”我说。
　　她转过头看我，脸上露出那种让我心跳加速的笑容。“老公……”
　　“怎么了？”
　　“我……昨晚做梦了。”
　　“什么梦？”
　　她的脸红了。“梦到……我变成了一只小狗，在地上爬来爬去。你好坏，还让我用狗盆吃饭。”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你喜欢吗？”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喜欢。”
　　那一刻，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告诉她真相，想告诉她那不是我，那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我花钱请来的训犬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了，这一切就结束了。清婉会恨我，会离开我，而我再也看不到她在极限姿势中高潮的样子，再也看不到她像母狗一样爬行的样子。
　　我承受不了这个代价。
　　所以我只是笑了笑，说：“喜欢就好。下周末还有更好玩的。”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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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
　　下午，我在办公室的洗手间里反复观看周末的监控录像。
　　屏幕里，清婉在犬式抬腿的姿势中高潮，身体弓成一个完美的弧形，爱液从大腿内侧流下。AlphaDog站在她身后，表情冷静得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对象。
　　我把进度条拖回去，又看了一遍。
　　再拖回去，再看一遍。
　　当我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射出来的时候，手机震动了。是清婉发来的微信消息。
　　“老公，今晚想吃什么？我买了你爱吃的三文鱼。”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突然觉得很荒诞。我的妻子在超市里买三文鱼，而我在办公室的洗手间里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的录像。
　　我回复：“随便，你做的我都喜欢。”
　　发完后，我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我要把清婉带到哪里去？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天，但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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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
　　晚上，我和WaxMaster进行了最后一次沟通。
　　“你妻子的敏感区域有哪些？”他问。
　　“乳头、阴蒂、大腿内侧、后颈。”
　　“怕冷还是怕热？”
　　“都怕。但她的耐受力很强。”
　　“很好。冰火交替的效果会更好。”
　　他发来一份详细的计划书，上面列出了第5周的调教流程——从周五晚上10点到周日晚上10点，每个小时都有精确的安排。哪些姿势，哪些蜡烛，哪些温度，哪些刺激手段，写得清清楚楚。
　　我看完后，回了一条消息：“你打算给她做蜡封？”
　　“是的。全身蜡封，只留下鼻孔呼吸。然后在蜡壳内施加震动，让她在完全封闭的空间里高潮。”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后打出一行字：“她会喜欢的。”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关掉电脑，去客厅找清婉。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长发披散着，看起来安静而美好。
　　我坐在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老公？”她靠在我怀里，抬头看我。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她笑了，把脸埋在我胸口。“老公最近好粘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因为我知道，再过两天，她就要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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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
　　清婉的“暗示”越来越明显了。
　　晚上洗完澡，她没有穿平时那件保守的睡衣，而是换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吊带袜、丁字裤、半透明的胸罩——她站在卧室门口，手扶着门框，故意摆出一个性感的姿势。
　　“老公……”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
　　我看着她，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如果是以前，我会扑上去，把她按在床上，做所有丈夫会对妻子做的事。但现在，我只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明天晚上，好吗？周末我们好好玩。”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嗯！那我等你。”
　　她转身回卧室换衣服，我站在走廊里，听到她在哼歌。那是她很喜欢的曲子，《天鹅湖》的某个段落，旋律优美而忧伤。
　　我走进地下室，开始准备第5周的道具。
　　蜡烛、打火机、冰柜、震动棒、绳索、眼罩、耳塞……一件一件地检查，一件一件地摆放。WaxMaster要求的“高熔点彩色蜡烛”和“低熔点情趣蜡烛”都准备好了，冰柜里还冻着特制的冰棒——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塞的。
　　我站在地下室中央，环顾四周。墙壁上的4K监控摄像头安静地亮着红灯，器具架上排列着各种BDSM工具，空气里还残留着上周的蜡油和消毒水的气味。
　　游戏又要开始了。
　　而我只是个旁观者，一个永远无法入场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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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
　　下班回家，推开门的瞬间，清婉就扑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编成一条辫子，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干净得像一朵刚刚绽放的栀子花。
　　“老公！”她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终于到周五了！”
　　我抚摸她的头发。“这么想玩？”
　　“嗯！”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这周一直在想……上次那个姿势，就是腿抬起来那个……我在练功房试了一下，发现可以抬得更高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的、不设防的喜悦，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发现。她不知道，她说的“那个姿势”是另一个男人教给她的，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用了48小时，把她从人变成了宠物。
　　“那今晚，”我低头在她耳边说，“让你试试更厉害的。”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耳朵红了。
　　晚上9点半，我像往常一样给她戴上全盲美瞳和树脂耳塞。她的眼睛在镜片贴上后慢慢失去了焦距，耳朵在树脂固化后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老公……”她轻声说，“好黑，好安静。”
　　“别怕。我在。”
　　“我知道。”她笑了，“有老公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给她戴上口球，牵着她的手，带她下楼。走进地下室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鼻翼翕动了几下——她在闻空气里的气味。WaxMaster要求我提前在地下室里喷洒了一种特制的香薰，那是他专门为这次调教调配的，带有肉桂和香草的味道。
　　“好香……”她含混地说。
　　我让她站在房间中央，用锁链固定好。然后我走向暗角，钻进笼子，把自己锁起来。
　　10点整，专用通道的门打开了。
　　WaxMaster走了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修长的手指。他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小箱子，看起来像个医生出诊。
　　他先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走向清婉。
　　他站在她面前，安静地看了她很久。然后他打开银色箱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十支蜡烛——各种颜色，各种大小，各种熔点。
　　他取出一支深红色的低熔点蜡烛，点燃。
　　火焰在烛芯上跳动，蜡油开始慢慢融化。他倾斜蜡烛，让第一滴蜡油落在清婉的锁骨上。
　　清婉的身体猛地一颤。
　　游戏开始了。
　　而我在笼子里，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个周末的第一次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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