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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闱 #1,第一章

[db:作者] 2026-07-24 10:09 p站小说 19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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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丑时(1:00-3:00)末了。沈宜蓁迷迷糊糊坐在床上,手里还捏着杯冷茶。
“娘,不如先休息吧。”侍女春梅立在一旁,轻声询问。
“代安呢?不是叫他牵了马迎老爷去了吗?”沈宜蓁揉了揉太阳穴,吃了个茶果,喝了口茶,眉头一皱,喉咙蠕动,还是没吐。
春梅见了,赶紧出去叫人重新泡茶。沈宜蓁看着手上的杯子出神。
“娘,大娘,爹回来了,爹回来了。”代安扶着陆午有进来。沈宜蓁赶紧迎上前去,给他换衣服,脱了鞋洗脚。
“老爷,今日缘何晚归?”沈宜蓁一面洗,一面问。
陆午有身上酒气逸散,平日不饮酒的人要是闻上两下也得醉了。沈宜蓁偏知自家相公不是个好酒之人。
沈宜蓁拿了毛巾擦脚,嘴里嘀咕:“定是那世子——”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午有扇了一巴掌。沈宜蓁一下被打在地上,捂着半边脸,不知所措。
陆午有蹲下来,大声说:“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沈宜蓁对上陆午有的眼睛,这回才发现,丈夫哪里有半点醉酒的样子,脸对着她,两只眼珠却死死盯着窗外,嘴巴翕动,呼出嘶嘶气来。沈宜蓁顺着视线看出去,才发现有个小厮在院墙外面缩头缩脑。
春梅见了赶紧把窗子关了,又出去把前后角门拴住,最后回来把门从外面关上。
陆午有这才站起身,坐到床上,长长吁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哪还有一点生机。
沈宜蓁看了心疼,也顾不得自己,上前抱住他,说:“要不,就不去了?我们不然就回乡下,做个教书先生可好?奴家正好有个侄儿到了读书的年纪。”
陆午有也回抱住沈宜蓁,一只手抚摸着沈宜蓁乌黑如油的长发,轻声说:“辛苦你了。至于做教书先生,休要再提。”说完就亲了沈宜蓁的面颊。
沈宜蓁浑身发烫,正要脱衣服之时,陆午有掏出两根金簪子递与她。沈宜蓁一看,都镶着宝石,一根上面刻着“福”,一根刻着“寿”。她从床下摸出一个深黑色木盒,已经十分陈旧,打开,里面都是名贵珠宝,两根簪子放进去,传出一股轻盈的叮当声。换成一般人,听到这声音,肯定笑得见眉不见眼。可沈宜蓁却叹了口气。
陆午有从里面拿出一个杂木雕的人像,笑道:“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你还记得。”
那木雕巴掌大,模样怪异,手法青涩。
“奴如何忘记?当时你熬夜做这个不知道被夫子打了多少手板。”
陆午有笑了起来,此时倒是有些醉了的样式了。他把雕像放回去,锁起盒子,随意搁置在一旁的台子上。
沈宜蓁继续脱衣服。雪白的肌肤柔滑像上等的丝绸缎子,胸前两团软肉不大却好形状,两个樱桃般的乳头立在上面。
“要是我死了,你当如何?”
“夫君如何说这种丧气话?”
陆午有又问了一遍:“要是我死了,如之奈何?”还没等她回应,就躺在床上,朝里睡了。
被这么一闹,沈宜蓁也没兴趣了,穿了衣服,赌气似地说:“你要死的时候早些说,奴好发卖了老爷的家产,携了金银细软带上小姑回娘家。”
良久,两人无话。沈宜拍了一巴掌在陆午有肩上,熄了灯,也躺下睡。
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衣服挪动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好,到时候我早些说。”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好,到时候我遣代安找你。”
沈宜蓁一听就怒了,一脚踹在陆午有膝盖窝里。陆午有没有反应。她自讨没趣,也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一夜无话不提。

次日,沈宜蓁早早起床伺候陆午有洗漱,送他出门,回来照铜镜的时候,发现脸上居然没有一点印子。本来她都准备让春梅去开点药。她摸了摸脸,也没有一点痛感,昨日种种都像水中月,镜中花。她坐到床上,看到台子上的盒子,叹了口气,把它重又放到床底下。
春梅见了,问:“大娘,如何这么忧愁?不是才和老爷新婚吗?”当日的排场之大,主子的笑容之真切,她深深印刻在脑海里。
“好了,没什么事。你去把代安叫过来。”
不多时,进来一个小厮。
“昨日你去接你爹的时候,可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没有,爹从王府出来就一路回来,路上也没什么事。”
“他可曾对你说过什么?”
“没有,爹只是一直叹气。我问起来,他也没说,叫我也不要说与他人。”
沈宜蓁挥挥手,春梅给了点碎银子,打发他走了。
沈宜蓁带着没绣完的帕子坐到院子中,只一会,就戳了几次手,索性什么也不做了,干干坐在院子里发呆。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红红的,黄黄的,她也叫不上来什么名字。几只蜜蜂停在上面采蜜,等飞走了,沈宜蓁摘下花朵,丢花瓣玩。
“你去问问小姑在做什么。要是有闲,就说陪他嫂嫂一并坐着吹吹风。”
春梅唱了喏,去了。不多时,一个女子领着两个婢女,春梅、秋菊来了。
“最近有何事不顺,嫂嫂?”陆词安捧着一卷书坐在了对面。
“也没什么,只是”说到一半,沈宜蓁觉得同她说这些不合适,也就闭嘴了。
这几天,陆午有每日都回来得极晚,这件事,身为他的妹妹,陆词安是知道的。眼下看到沈宜蓁吞吞吐吐的样子,自然心里也就了然,于是她主动说:“唉,哥哥这几日回来的都晚,走得又早,不知身体还好否。”
“是了,我也正担心呢。正想问小姑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陆词安想了一会,回头看秋菊、春梅都摇头,也就摇头。
“连嫂嫂这贴心人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道?莫不是嫂嫂刚过门就在外面养了贱皮子?”
“唉,小姑莫要乱说。你哥哥的性子,我们都知道的。”
这话题聊着也没甚么味道,沈宜蓁赶紧换了话题,问:“天要凉了,正好最近买了块好袄子,裁了给你和你哥哥都做两双厚靴子。”
“如此就先谢过嫂嫂了。”
突然,沈宜蓁像想起什么似的:“小姑如今也到要嫁人的年纪了,可有什么相中的?喜欢什么样的,我要媒婆好寻人。”
陆词安甩了甩手里的书卷,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我可不嫁人。”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规矩一直都是这样。你不愿嫁,也就现在不嫁,总归是要去别家人的。”
陆词安听了只看书。
“行了行了,那就暂且不论。”
“我听人说,结婚那晚都要做那事,只要尝过就叫人难忘,日思夜想啊,是不是,嫂嫂?”
沈宜蓁听了,笑骂道:“你个没正形的,净说些胡话。你要知道,就自己找个男人去。”见她红透的脸,陆词安一面笑,心里也多了几分好奇。
两人吃了酒,就各自回屋了。
听了陆词安的浑话,沈宜蓁反倒开始回味男女之事。
陆午有为人端正,待下人和气,对上官傲气,因而只在世子手下做个幕僚,平日只是教导王府的孩子读书。俸禄却是不少,隔三岔五世子还赏赐些东西回来。
两人新婚之夜,陆午有也没有贪图温柔乡,只是简单弄了几回就睡了。两人情投意合,做那事的时候沈宜蓁心里没有抵触,也就顺利许多,至于刚刚不痛,尝到甜头,正要你侬我侬的时候陆午有收了。及至近来不知怎地,世子府端的热闹,陆午有整日不着家,问起来也不说。夫妻之事更是没着落,留着沈宜蓁夜守空房,受些春债折磨,昨夜更兼陆午有的胡言乱语,叫她气不打一处来。
沈宜蓁招来代安:“你去和你爹说,就说要是晚上酉时不回,就莫回了,自己寻去处。”
代安听了,只觉得头大,如此的话,如何传得?夹在老爷和主母之间,白白多挨鞭子。于是只是跪在原地不做声。
沈宜蓁见了,也不为难他,教春梅伺候笔墨,亲书信一封,交与代安。代安这才领了命出去。她则差管家去买了些淹菜蔬、细巧果仁、牛羊肉,又打了几壶好酒,自己用小钟,给陆午有大银衢花钟子。她晓得,丈夫是个外冷内热的,看了信,定会早些回来,所以摆了这一桌酒,要把他灌个烂醉,让他好好补偿自己。春梅见了,忙凑到旁:“娘,我听回春堂大夫近来从西番那进了剂药,吃了叫人发热。”说是发热,沈宜蓁听了又怎会不明白?亲自出门买了药,下在酒里。
一切办妥,沈宜蓁就穿戴打扮,只等代安的好消息。
哪知代安去了,许久才回。沈宜蓁忙问。
代安:“老爷说今晚不回。”
“老爷真是这么说?他是如何说的,你只管原原本本说与我听。老爷若怪罪下来,不干你的事。若有半点隐瞒,少不得一顿打。”
代安连忙把事情托出:“
小子去了王府上,只听里面在唱戏,带路的人说世子今日设宴。我走上前去,将信递与老爷。老爷看完后只顾叹气,就问我娘如何。”
“你如何说?”
“我只说娘气色不佳。他又瞄了瞄世子殿下。世子过来与他吃酒,因问起这事。老爷说:‘内人惦记,他日再饮酒。’说罢就要离开。世子听了也不气,把住老爷的手,说:‘自古男主外,女主内。哪有叫自家婆娘管着的道理?今日尽管饮酒作乐。’说罢就拉着老爷走。老爷见推脱不过,吩咐我回来与娘好生说。世子还叫我带一对钗给娘,说是宫里出来的,外面没这形制。”
说完,代安从怀中取出用上好方巾裹着的一对金钗子。沈宜蓁无心细看,收了一支,让春梅去给陆词安送去一支。

话分两头。陆词安这会坐在桌前翻书。之乎者也的东西她看来心烦,于是从陆午有的书房里想拿些杂书看,左挑右挑,终于是挑中本人物考,里面记了这地方的一些奇人怪事。
书中记载的多是神童与长寿之人,左右翻不到几个妇道人家。这也难怪,如她家这样的读书人家,女人少在外抛头露面,细细想来,就是灯会自己也去得少了。
终于,还是让她翻到一件奇事。说是一个人家,丈夫出门服兵役,家有一妻一妹。男子回来后竟发现妹妹怀孕,询问不能究其原因,怒而欲杀其妻妹。周围邻居具言终年未见过其他男子。据考其因,乃是男子走后,妹来伴嫂,嫂与之言及淫秽之事,二人交媾,感气成胎。真乃怪事!
陆词安读了,脸上绯红一片,想入非非,莫说是和女子,就是男子,也都尚且不知道如何行事,只是一片迷雾笼住,不得其要。须臾,她唤来秋菊,只问男女之间。秋菊本是“妹花”,偶然被其兄买下,自然对房事熟悉。只是被买以来,陆午安未收用她不提。既是小姐之命,秋菊自然细细道来。
一时间满屋春色。听得陆词安心痒难耐,叫秋菊守门,自己草草弄了一回。然欲壑难填,正是春意萌动的年纪。正要再弄,秋菊再门口喊:“娘,大娘送了东西来。”陆词安开了门,接了钗。
“嫂嫂送礼,我自然也要回谢,正好要用晚饭,与嫂嫂一块用了。”说罢春梅领路,陆词安领了秋菊去了。

见了桌上的精巧布置,陆词安问道:“今日可有甚么贵客来此?”
“说是贵客倒也不是,却如贵客一般难见。”沈宜蓁没好气地说,手上把玩杯子。
“是哥哥不是?”
沈宜蓁没回答,自己筛了杯酒喝了,并些淹菜,不动其他。陆词安吩咐春梅、秋菊着筷着碗,自己也筛了杯酒:“哥哥不识春光,我个做妹妹的替哥哥陪嫂嫂的酒。放着这样的美人在家,真个舍得。”
沈宜蓁早就没了心情逗乐,只是筛酒喝,小钟不过瘾,拿了大钟喝。哪里是在吃酒?分明是在消气。酒似水般下肚,吃到想吐处,胡乱吞些牛羊肉顶下去。不过几下,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的。陆词安见了,也不多说,也换了大钟陪嫂嫂一同饮酒。
春梅陪侍一旁,却急得抓耳挠腮,秋菊问,她也不说。
“嫂嫂,你既知哥哥不善饮酒,如何给他用大钟?”
“他要爱酒,我倒不给他喝了。”说到这里,沈宜蓁猛地想起什么。
“怎么,嫂嫂?”陆词安此时双手托腮,两眼迷离,本就如脂玉般的肌肤此时更添一抹桃花。“这酒如何这般烈?往日还能再饮。”
“无事无事。”沈宜蓁想起先前下的药,又见自己拿的大钟,下了一包药,怕是已经喝下去三四分。一想起这事,她身上就发烫,好像一万只蚂蚁从脚心钻出,端底站不稳,浑身酥酥软软,嘴里只是喘粗气。
顾不得许多,春梅赶紧叫秋菊去做酸汤醒酒,自己扶着两个各自回房去了。
少时,两人吃了醒酒汤,醉意已经少了许多,只是药效却更加激发了,原本脑袋浆糊一般,行不得事,现如今清醒后只是更觉欲火焚身。
沈宜蓁这边,春梅守在门口,她只在里面低声自慰。陆词安却不知自己出了什么事,只觉浑身痒得厉害,门缝地下一阵风都吹得她头晕。
“小姐莫不是发烧了?”秋菊问。
“风寒要发也不在这一时。只怕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这时春梅过来,将秋菊拉到一旁,耳语几句。
“可是嫂嫂还有什么话说?”
“无有,无有。娘,伺候你洗澡可好?今日身体不佳,与大娘同洗,也好有个照应。”
陆词安此时哪还分辨得出什么?只是口中一味答应。
秋菊赶紧捡了胰子,收拾衣服,扶着陆词安进了澡堂。秋菊到时,沈宜蓁正好到,池子内的水已经放好。熏
了香,伺候过二人脱衣,一个继续去烧水,一个守门,屋内就剩二人。
屋内香气弥漫。往日熟悉的熏香这个时候闻起来颇有些怪异。外面天色已经渐黑。屋内灯光也算不上亮。陆词安此时还是有些难以适应,于是让沈宜蓁搀扶着她在池子边的凳子坐下,等清醒一些洗。沈宜蓁一触摸她顺滑的皮肤就感觉心痒。只几步路的距离今天愣是走走停停耽误许久。池子里的热水冒出蒸气,没一会,整个房间就变得湿热,两人的皮肤上也都冒出一层细汗来。一个没站稳,陆词安整个人倒在沈宜蓁身上。平日里这到没什么要紧,只要笑过就好了。可在药效的催发下,沈宜蓁的感官被放大不知道多少分,或许又因初次用药的缘故,效果再强几分,被这么一靠,只感觉天旋地转,感觉陆词安真是亲亲可人。
“怎么了,大嫂?”陆词安抬起头来问。
两人的目光一交汇,心里顿时就生出许多别样的想法。陆词安脑袋里只想起之前在书上看的奇闻怪事和秋菊与她讲的许多她未曾了解的东西,想着想着,只觉难以忍耐,一只手从后面扶住了沈宜蓁的腰。沈宜蓁的身材可以称得上是不错,腰细,臀丰,只是胸不大,虽是嫁为人妇,可实际上论年纪,也不过是十八岁,与自己只差一岁,她的皮肤自然也是水润的。陆词安一掐,感觉都要出水。
沈宜蓁没有多说,只是呼吸更加粗重。陆词安呼出的重气又被沈宜蓁吸进去,沈宜蓁呼出来又被陆词安吸进去。一来一回,平平无奇的气带上两人的香,继续催发着两人之间不宣的情调。
终是沈宜蓁先反应过来,低着头,将陆词安放到凳子上做好,自己则整个身子都泡进池子里,只留半张脸吸气。
陆词安背对着沈宜蓁,还回味着恰沈宜蓁的腰的触感。她抹了胰子,用那只手在身上游走,恍惚间,感觉是另一个人在帮自己洗,洗着洗着,手就往下面去了。
沈宜蓁本就已经在失控的边缘徘徊,希望热水能够帮助自己清醒清醒,至少要捱过今天,纵使是有万般不是也都放到明天计较。可我们都知道,体温高会推动血液的循环,吃下去的药自然也就挥发得更快。这一下,她非但没有更清醒,反而变得更迷糊。目之所及,都被雾遮住一般迷蒙蒙一片,又如下雨时的高楼,只是溶溶不能看清。唯有背对着她的陆词安的身体从周围跳脱,清晰地映在她脑子里,一看见,就挪不开眼睛。
陆词安不像沈宜蓁一样安静,从小饱读诗书,又爱玩闹,只是长大才消停些,身体苗条,形态匀称,没有赘肉,虽然臀部没有那么丰满,胸部却是傲人,乳晕不大,和乳头都是浅粉色。
看着她的背影,沈宜蓁不禁想入非非,只觉得下面肿胀泛酸,没法抑制。
两人就在这种诡异的安静中度过了不知多久,只有压抑的低哼作响。
“小姑今日不适,我个做姐姐的帮你洗可好?”
陆词安没有回话。说完话的沈宜蓁感觉自己不知羞耻,觉得陆词安指不定怎么看自己,正要出口解释的时候,她回话了。
“那就劳烦嫂嫂了。只是,嫂嫂可否唤我词安?”
“词,词安,你也称我宜蓁便好。”
“嗯,我们姐妹今日也亲密一回。”
这话放在往日自然只是说笑,偏偏在今日。
沈宜蓁听出话外之音,却也没有点破,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起身走向陆词安。
手上抹些胰子,搓出泡沫,沈宜蓁双手覆上陆词安的背。
陆词安抖了一下。
“词安肌肤真是吹弹可破。”
“宜蓁也不差。”
之后又是无话。沈宜蓁双手在陆词安身上游走,在其他地方只是摸过,遇到腰、臀就反复搓洗,不时掐上一把。
忽然,陆词安惊呼一声。门外的秋菊听见了,就要开门。听到声音,陆词安赶紧喊:“无事,莫开门!”刚拉开一条缝的门就又被关上。
原来沈宜蓁整个人都贴上她的背。温暖的肌肤大面积地紧贴,泡沫润滑期间,像两块绸缎摩擦,甚至有些发烫,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失神。沈宜蓁胸前两个早就硬得发胀的乳头更是让陆词安感受得清清楚楚,如鼓般的心跳也传了过来。
“妹妹满意否?”
“如何不满意?只怕是找不出比姐姐的皮更软和的料子了。”
沈宜蓁笑了两声,抱住陆词安的肩,就开始用前胸给她洗后背。一时间,春光无限,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洗过几分钟,两人都有些适应了。
陆词安说:“姐姐为我洗了背,定是有些累了。给我洗净了秽物,做妹妹的也当给姐姐洗。”
沈宜蓁沉闷了一下,然后小声说:“甚好。”
陆词安听到准许,将胰子在胸前随意划拉几下,转身抱住沈宜蓁。
之前都算得上嬉戏,这一下,已经有些越界。陆词安不免有些忐忑,直到她感觉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才壮着胆继续。
“妹妹胸前肉如此傲人,倒是做姐姐的吃亏了。”
“那就让姐姐趁着今日多吃些,他日我多吃姐姐两日酒就算平了。”
说完这话,两人都轻松不少。
陆词安的两团乳肉完全地包裹住沈宜蓁的乳房,沈宜蓁只感觉自己胸前四面八方都是棉花般的柔软,再加上汗水和泡沫的润滑,仿佛与对方腰融为一体,只能感觉到对方的乳头硬挺挺的。
这样抱着非但没有缓解两人的欲望,反而让两人更加迷糊了。
终于,在男女之事上更有经验的沈宜蓁更进一步,轻轻亲了陆词安。陆词安反应过来后也回亲了一下。
“妹妹,吐出舌头来。”
陆词安照做,粉嫩的小舌头像茶果似的,沈宜蓁见了忙含住吮咂。陆词安觉得浑身骨头都要酥软掉了。
良久,陆词安收回舌头:“嫂嫂,你与哥哥也这般亲热?”
“莫要叫我嫂嫂,今日也休提那负心汉,终日说些理想抱负,又叹命不由人。如何理解我个做妻子的难过?我们今日只管快活了。”
“是极是极,我们左右不过是姐妹间的嬉闹。姐姐,你也把舌头吐出来教妹妹吃一吃。”
沈宜蓁一边笑一边伸出舌头。这一次,两人都再没顾及,火热地将嘴唇贴在一起,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搅和。一会兜些口水似蜜般吞下,一会又缠绕在一起,像两条水蛇缠绵。滋滋声不绝于耳,气氛也愈加淫靡。
“我只顾亲嘴,忘了洗澡。”
陆词安双手捧着乳房,在沈宜蓁的乳房上揉搓,时不时的乳头擦过,让两人好不受用。
“今日我俩在院子里碰头吃了酒,不若让四个奶子也碰碰面?”沈宜蓁说后放开陆词安,双手捏住奶头。
陆词安也学着她的做法捏住。然后两人将乳头两两对齐,再抱住对方,上下上下,左右左右,只让已经如上了油的面团般的乳肉摩擦,乳头还是互相顶着不变。两人的乳头都是又胀又硬,顶在一起,感觉发酸,又有些疼。可是快感从中激发,一遍遍冲刷,让两个乳头顶得更紧。越是酸痛,就越是舒爽,不自觉地也顶得更紧。与此同时,两人的嘴巴也没闲着,嘴唇找着嘴唇,舌头找着舌头,都紧紧挨着不愿分离。此时哪有贤惠持家的嫂嫂和饱读诗书的小姑,分明是两个分别已久的情人。
不知过了多久,春梅敲门,问水应当凉了,进来添些热水。
两人赶紧分开,口水牵成一条线,直直落在胸前。
秋菊、春梅端了盆进来换水。陆词安和沈宜蓁像没事人一样端坐一旁。
少时,水换好,本来已经有些凉了的水又蒸出湿气。
“吱呀——”门关上。
两人立马抱在一起亲个难舍难分,还不忘拱一拱胸,一个拱起来,一个收下去,如此往复,两人飘飘欲仙。
“妹妹,身子也洗了,水也热了,进去坐会。”
“都听姐姐的。”
沈宜蓁拉着陆词安坐进浴池。摸摸胸,摸摸背。
眼看澡要洗完了,陆词安还没尽兴,看着沈宜蓁的神情,就知道对方与自己所想不差。她眼睛左看右看,盯住沈宜蓁的下体。
沈宜蓁发现后反而打开腿让她看个清楚:光滑无毛,形状饱满圆润,透着些许胭脂粉色,此时微微开合,仿佛期待着什么。
陆词安也张开自己的腿:一样是洁净,只是没有那么饱满。
“姐姐,你下面可曾洗了?”
“还未洗,妹妹呢?”
“我也未洗,让妹妹帮你洗洗,妹妹的就拜托姐姐了。”
沈宜蓁听了就抬起手向下面伸去。陆词安轻轻挡住:“姐姐,如此洗未免有些乏味。胸前软肉碰了头,不如让下面也碰碰头。”
沈宜蓁听了,觉得好玩,便双腿张开到最大,双手放在池子边沿受力。陆词安也照做,一点一点挪近。
不多时,两人的下面就合做一处,就连立起的小豆也亲在一起。两处阴缝紧紧贴合,在药力的催发下,那里的黏膜早已经充血发胀,只顾互相吸吮,越吸越紧,两人感觉小腹也难受,不知如何缓解,只能贴得更紧。快感如暴雨一样打在两人的脑子里,劈里啪啦,又像天雷,劈得二人不断打颤。下面一面吸,一面吐黏液,一下就黏滑不少。两人互相配合,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下面却如磁石一样密密地吸在一起微微滑动,从不分离。每挺一次腰两人都忍不住漏出一声娇喘。
这样憋着也不是回事,迟早要被发现。
陆词安直起身子,抱紧沈宜蓁,舌头也滑进她的嘴搅和。沈宜蓁双手抱住陆词安的背,一面吮咂她的舌头,一面慢慢地挪胸,直到乳头都两两对齐,再挺胸一用力。
陆词安被两相刺激,一时没忍住,腰反弓,正要叫出声,沈宜蓁赶紧双腿从她腰间箍住,又用嘴巴捂住她,舌头伸进去拌口水,这才没有让声音漏出来。
一时失神后,陆词安也回抱住沈宜蓁。
两人边交换涎水边磨镜。来来回回一刻钟,终于是丢了。两人都舒展身体,靠在池边,只是下面仍旧不分开。
“姐姐可尝过着滋味,比起我哥哥如何?”
“少几分臭汉子的痛,多几分姐妹的温柔。奴也是头一回尝这滋味,不曾想与女子做比起男子还要舒服,只怕之后要日思夜想,这该如何是好。”
陆词安听了很受用,笑着说:“这有何难,待到姐姐寂寞之时,只需唤我同来沐浴就好。”
“哼哼,你这贱皮子。”
“姐姐好不讲道理,弄了我,又骂我。”陆词安一边笑骂,一边又动起腰来。沈宜蓁也不计较,配合起来。刚刚丢过,这会正敏感,没两下,又丢了。两人只感觉天旋地转,都站起身擦擦身子准备出去。
站到地上,沈宜蓁又抱住陆词安的胯,顶在一处,黏黏腻腻,磨出一滩银托子,挂在两个人中间,好不色气。
“姐姐你怎的如此顽皮,又白洗了。”如此说着,陆词安拉着沈宜蓁重进水池洗。两人自然又亲又磨,再丢过一会才罢休。
穿好衣衫,走到门前,陆词安又捏住沈宜蓁的脸,重重亲过一回才开门。
见两人潮红不似往日,洗的时间也忒长。春梅因问:“二位娘可洗好?”
“洗好,洗好。”生怕被看出什么,沈宜蓁简单回应后就拉着春梅要走,刚走两步,陆词安追上来:“姐姐好狠心。”
沈宜蓁刮了下陆词安的鼻子:“休要胡闹。”
“姐姐既说今日吃了亏,不知何日再请我吃酒?”
“有的是时间,你哥哥整日不着家,你什么时候兴致来了,就什么时候吃。”
“我明日与人约定去游船,姐姐你去不去?”
“自是你的友人玩做一处,我去不惹人嫌?不去不去。”沈宜蓁摆摆手。
“那就后日,后日晚上吃酒。”
“就依你。”
听了回应,陆词安心满意足,走了。秋菊也跟在她身后离开。
见陆词安拐了弯,不见了,沈宜蓁才走。
“春梅,老爷传话回来不曾?”
“不曾,娘你不是说过晚饭不回就不准回?想来爹是宿在王府了。”
听了这个回答,沈宜蓁颇为不满,冷哼一声。春梅见了赶忙道歉。
“不是你做的,你道歉做什么?走,睡了。”说罢,沈宜蓁大步回了房。灭灯睡下不提。

“夫人可曾传话于我?”
“不曾。”
“你去看了没有?”
“家里门已栓了。”
陆午有挥挥手,代安退下。
“陆兄,自小厮传话始,都不见你笑颜。可是又出了事?”世子端着酒盅过来。
陆午有只是摇头叹气。
“你缘何教家里婆娘如此管束?先生大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都说女人如衣服,又说衣不如新。只管到别处寻开心便是。”
“世子殿下,可后半句是——”
话还未毕,一个女子已经被带了上来。观其年岁,于沈宜蓁相仿,面容姣好。只是眉头不舒。
“这是?”陆午有问。
“素受陆兄恩惠,家中几个犬子也渐成气象,又见你今日因家中琐事烦闷,特此送新衣一件。”
“如何使得?”
“这也是父亲——王爷的意思,万勿推辞。今日想必陆兄已经乏了,就歇在王府里吧。我已命人扫出一间干净屋子。”说罢,也不管陆午有如何反应,自径走了。
那女子被带到陆午有面前,一个精壮汉子跟在后头,见其神态,绝非常人,又见腰间佩刀,陆午有心死了八九分。
“先生,请。”
“唉。劳烦。”
陆午有任汉子领头,穿过花园,进了一间僻静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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