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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玉狯岳看上一只手表,通体漆黑的表盘上镶嵌着无数枚碎钻,想都不用想,戴出去一定会收到所有人艳羡的目光。
他虚荣、市侩、拜金,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该是自己的,所以理所应当的想要买下这只表,可是价钱实在让人望而却步……
本来说好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狯岳站在会所接待处,在心中默念这是最后一次,只要赚够能买下那块表的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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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猛烈的情潮,他踏进这家会所,空气里杂乱的气味和周围无孔不入的的靡靡之音让本就中药的他更加燥热难耐。
头脑混乱的他来不及细想,药是被下在了他参加宴会时喝的那杯香槟里还是房间的熏香里。
甩开试图爬上他床的那个女人,黑死牟命人开车来到了离酒店最近的会所,他想哪怕是操一个妓女,也比操可能是政敌塞过来的女人要好。
狯岳远远就注意到了那个穿着华贵的男人,这一身的行头绝对不便宜,虽然对方气场强大到让人有点害怕,但狯岳还是壮着胆子贴了上去,心想着反正是最后一次,不如直接傍个大的。
察觉到被人拉住,黑死牟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容青涩的男孩,眼睛像两块昂贵的青玉,他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一小块布料,指尖发白,声音有些颤抖的小声推销自己:“这位大人,您看我怎么样?”
看着这张漂亮的脸露出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僵硬笑容,黑死牟难得的升起了几分兴趣,他弯下腰掐住男孩尖瘦的下巴,声音暗哑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狯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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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瘦的男孩胸部会这么大,狯岳跪坐在自己双腿之间,乌黑的头发像兔耳朵一样垂下来,而自己的阴茎正插在对方那雪白柔软的乳沟里,这副色情的模样看得他几乎理智全无,血液一个劲的向下升涌去,多亏了他惊人的自制力,才没有把狯岳直接翻过来按在床上插入。
狯岳努力捧着自己的双乳侍奉那根深红色的粗长阴茎,他上下挪动着胸,小心翼翼的蹭弄,生怕伺候不好这位“贵客”,他伸出舌头舔舐过布满青筋的柱身和龟头,然后努力放松喉咙,试图把这根东吃进去。
还是太勉强了,鼻尖满是浓厚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鸡蛋大小的龟头蹭的他喉咙发痛,嘴角刺痛发痒快要被撑裂。
这种怪物一样的尺寸,即使是经验丰富的狯岳也不能把它完全吞进去,窒息感一阵阵涌上来,他被捅的脑袋发昏,只能用舌头胡乱的摩擦着。
幼猫吃奶一样的侍弄当然不能满足黑死牟,他伸出手,在狯岳的惊呼声中把对方摁到了身下,近乎粗暴的扯开了他的裤子。
刚摸上内裤边缘,想把内裤也给脱下来的黑死牟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洁白的布料中央被印上了一块深色的水渍,男人会流这么多水吗?
温热的鼻息隔着一块布料喷洒在穴口,狯岳紧张地摁住了黑死牟的肩膀,他身下长了个女穴的秘密除了爷爷之外没人知道,之前做援交也是给那些男人口出来就算结束,那群短小细软的废物才没资格插入自己的阴道。
看着面前男人那根恐怖的阴茎,不想被捅坏下半身的狯岳惶恐地试图爬起身,“大人,我只做口交的。”
黑死牟没有理会他,一只手轻松控制住他之后直接扯开了那块布料,然后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这种情况还真是没有想到过。
这少年的阴茎之下赫然藏着一口逼,光洁白嫩,大阴唇丰满到哪怕拉开双腿也看不见中间的穴口,不过水流的倒是很多,在阴户和内裤之间扯出几条黏腻的银丝。
想着狯岳只是吃男人的鸡巴就能流这么多水,估计经验充足不需要过多扩张,况且自己现在也没那个耐心,黑死牟直接把阴茎抵上他的穴口,然后用力挺腰。
感受到明显的阻隔感,黑死牟愣了愣,这口逼紧的要命,只是把头部插进去之后就再也前进不了半分,他被箍的发疼。
更值得注意的是那穴好像被撕裂了一样,嫣红的血液从两人的连接处留下来,滴落到床单上。
黑死牟被情药迷晕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身下的狯岳扭曲着脸,半张着嘴发出难耐的嘶气声,对比他来说很小的手紧紧掐着自己的小臂,指甲陷进肉里,连挣扎都停止了,明显是一副痛到极致的模样。
“第一次吗……”黑死牟眯起眼睛,难得柔和了声线,粗粝的大手轻抚着狯岳的小腹。
狯岳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丢掉处女,可没想到会来的这样突然又粗暴,总之都已经被插入了,反抗也没有什么好处,他下意识的开始讨好这个掌控着他的男人。
他回想起那些看过的A片情节,将手伸到身下主动扒开阴唇,吐出一节艳粉色的舌头,说出的话因为疼痛有些断断续续,却还没有忘记加敬语,“下面…小穴…只给您一个人看过……”
没有任何人能拒绝这句话,更何况是黑死牟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上位者,看着少年人放浪的动作,他扣住狯岳柳条一样细韧的腰肢将他使劲往上拎,臀部贴上胯骨激阵阵肉浪,肉茎一冲到底直接抵上了宫口。
处女血混杂着小穴被撕裂的血一起,不要钱般往下落,原本是淡粉色的穴口被撑到发白,稚嫩的甬道下意识收缩像极了欲拒还迎的邀请,舒爽感传上大脑,没有任何停顿和缓冲,黑死牟径直开始抽插。
狯岳痛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他因为双性的原因逼穴发育的本就紧窄,更何况性交的对象还是这么硕大的物件,他绷直身体,僵硬的像一尾脱水的鱼。
即使这样,敬业到不像话狯岳还在努力的夸赞金主,“大人好厉害……弄得我…好舒服。”
尽管颤抖的嗓音没有任何说服力,但还是很好的取悦了黑死牟。
过了会儿,情欲稍微有所缓解的黑死牟似乎也觉得这样对待狯岳有些太过分了,他俯下身叼住少年早已挺立的乳尖,并且开始伸手揉搓他前端被忽略已久的秀气阴茎,下身的动作也被放慢,轻轻抚慰着他。
终于,快感大于痛感,黑死牟满意的看着狯岳发出动情的呻吟,并且不自觉的开始扭腰。
高频率抽插的性器把溢出来的淫液打成黏腻的泡沫,原本紧闭的宫口也因为接连不断的撞击而张开了一道小口,肉嘟嘟的小环仿佛在亲吻柱头。
黑死牟被这只名器吸的头皮发麻,重重挺身之后龟头一整个没入子宫。
狯岳被操到白眼上翻,再也没有力气说话,小腹鼓胀好像要被捅破一样,只能高扬起纤细的脖颈,张开嘴发出无意义的高昂尖叫。
“嗯嗯……慢…哈啊……”他双腿死死箍住黑死牟的腰,整个人摇摇晃晃像是飘在海浪上的小舟。
龟头卡在子宫里,每次抽插都仿佛要把狯岳的子宫给拽下来,第一次做爱就被中出子宫,实在太过了。
黑死牟掰过他的头,啃咬起他的唇瓣,粗舌狠狠摩擦过他的上颚,狯岳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这个淫靡的亲吻中,黑死牟射在了他的体内。
微凉的精液大股大股的冲刷着宫胞,狯岳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过分的快感,也颤抖着潮吹出一股爱液,可是由于被粗大的阴茎堵住无法排出体内,淫水和精液就这样在他小腹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后半夜是怎么渡过的狯岳已经没有印象了,他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过去地操,前后两个小穴都被侵犯了个彻底,直到承受不住彻底昏睡过去。
狯岳醒来之后黑死牟已经离开了,他盯着洁白的天花板,下半身麻木的几乎没有知觉,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床头慢慢地直起身。
所幸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柜子上还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他看着自己布满咬痕惨不忍睹的身体,默默把衬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然后拿起银行卡和写着黑死牟联系方式的纸条去了银行。
500万?!想到他有钱,但没想到会这么大方。
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狯岳吓了一跳,他这辈子头一回见到那么多钱大脑差点当机,还以为是在做梦,就连屁股似乎都不怎么疼了。
狯岳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能值这么多钱,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掏出手机输入了纸条上的那串号码,自己这个逼卖的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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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失眠了。
他白天和炭治郎他们几个看了一部恐怖片,害怕到现在半夜12点都没有睡着,善逸用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入睡。
爷爷出门去探望老友,现在这个家里只有自己和狯岳两个人,而那个十分讨厌自己的大哥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己和他睡一张床的。
善逸瑟瑟发抖,开始思考着是失眠一整晚比较好,还是被大哥打一顿,但是能睡个安稳觉更划算。
就在这时,他听见隔壁发出了奇怪的声响,那是一道明显被压抑着的,饱含情欲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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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有些羞耻地抚慰着自己的阴茎,他知道自己那个便宜义弟听力很好,可总不至于变态到能隔着一堵墙听到他在自慰吧?
况且平常这个时间善逸应该都睡着了,抱着一种侥幸心理狯岳满足起了自己的身体。
黑死牟大人出差一周了,这几个月以来天天被滋润的淫荡小穴长时间没有吃到男人的性器已经饥渴到不行,狯岳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插入逼口。
隔壁大哥房间传来的呻吟声越来越过分,甚至还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哥在看AV吗,可善逸能明显听出来那声音绝对不是从手机里发出来的。
作为一个性知识储备量非常充足的青春期男孩,善逸立马联想到了狯岳是在做色色的事,可那水声是怎么来的?
撸管绝对发不出这种声音吧,狯岳也没有带女人回来,难不成他是在插自己的屁股?善逸差点被自己的想法吓出肮脏的高音,他死死捂住嘴,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出狯岳自慰的样子,下半身缓缓挺立……
该死的,自己怎么能想着那个变态大哥硬了呢!善逸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脸涨的通红,怒视着自己不争气的阴茎,然后趴下身来狠狠捶床。
果然还是失眠了一整晚……
善逸顶着黑眼圈出现在饭桌上,看着狯岳向他投来疑惑中带着几丝厌恶的眼神,只能把大口大口地咀嚼着面包,把嘴里的食物当成狯岳撒气。
明明都怪大哥自己才会睡不着觉,他怎么还好意思瞪人?
狯岳察觉到对面那个蠢货频频瞥向自己的目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火速吃完自己盘子里的培根煎蛋,然后出门去图书馆,打算温习功课狠狠内卷,在这个周末弯道超车,稳固自己年级第一的宝座。
善逸认命地洗干净了狯岳留下来的盘子,然后听到了手机的提示音。
看向声源处,原来是大哥的手机落在沙发上了,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他突然瞟见了联系人的备注是“老板”。
善逸知道狯岳最近在打一份很可疑的工,所以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只手机。
居然没设密码,渣滓大哥还真是没有防备心啊,这么想着他看到了发来的消息。
老板:“我马上回来……”
这是什么意思?善逸接着往上滑,然后发现了一段视频,是昨天凌晨刚发过去的。
纵使光线昏暗加上画面摇晃,还是能很明显的看出那是一只手在抚慰自己的性器,善逸当然认识这只手,他见过无数次的,属于自己义兄狯岳的手,还伴随着自己昨天听到的呻吟声。
大哥居然给别人发了自慰视频?这个事实在善逸脑海中如烟花般炸开,他眼睛瞪出红血丝,捏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发白,缓缓瘫坐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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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了一整天,他感觉自己现在身心俱疲,结果开门还要面对义弟的那张蠢脸。
看到善逸直挺挺地坐在沙发上,狯岳没来由的一阵火气,“喂,你这个废物在干什么呢?灯都不开,脑袋终于坏掉了吗?”
善逸没有回话,狯岳感到一阵奇怪,平常这个时候他早应该用他那肮脏的嗓音反驳自己了才对,他缓缓走上前去,看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狯岳大怒,“你这垃圾偷看了我的手机?”说着就想要把手机拿过来,结果被狠狠扣住了手腕。
“……大哥”善逸一天没有喝过水的嗓子沙哑无比,“你在做援交对吗。”虽然是疑问句,说出来却是肯定无比的语气。
狯岳愣了一下,随即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语气中充满了气急败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你他大爷的,在说什么呢!”
善逸没有躲,他抬起头来,黑暗中微微发亮的金黄色眼睛看的狯岳发毛,刚想再抬手给他一拳头就被拽倒在了沙发上。
对方的头埋下来,细软的头发磨蹭着自己的颈窝,然后狯岳感觉到了几滴温热的液体。
“为什么啊大哥?明明爷爷从没有缺过我们零花钱。”善逸带着浓厚的鼻音,“如果不够花的话,你也完全可以向我要啊,我肯定会给你的……”
“怎么……怎么能去做那种事,大哥就是个混蛋!”
话还没说完,他被狯岳猛地掀翻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到瓷砖,发出‘咚’的一声。
“我做什么事哪里轮得到你来过问?你那点儿狗屁零花钱够干什么的?”
还没等善逸从眼冒金星的状态中缓过来,狯岳就狠狠踩上了他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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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狯岳那样警告,善逸依旧没有放弃,他跟踪着狯岳,看着他上了一个高大男人的车。
那个黑发高马尾的男人紧搂着狯岳的腰,一副十足亲昵的模样。
而大哥回家的时候身上散发着明显的酒气,就算自己没有炭治郎那样的好鼻子也可以闻得出来。
善逸看着摇摇晃晃站不稳的狯岳,急得快要哭出来,“大哥你还未成年,怎么能出去喝酒!”
“关你什么事?滚开!”看着狯岳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善逸也生气了,他大声吼道:“你万一喝醉了晕倒在路边怎么办?别人操你都操不醒!”
被看不起的义弟这样骂,狯岳狠狠踢了他一脚,“我都出去卖了,还怕被别人操吗?大不了再多一个金主就是了。”
看着身下善逸那副愤怒到极点的表情,酒意上头的狯岳突然笑了。
“咱们俩的关系向来不好吧,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狯岳轻松的就拽下了善逸宽松的运动裤,然后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摸上了他的鸡巴。
“难不成是你也想要操我?”
“大哥!”善逸想要阻止狯岳舔上自己阴茎的舌头,可奈何鸡巴被对方握在手里,不敢用力挣扎,直到下半身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还是懵的。
“满足你就是了。”狯岳嘴里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边说边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秀气的阴茎和小逼。
可善逸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震惊自己的大哥居然长了个逼,他盯着那口白馒头似的穴,然后看着里面缓缓流淌出了黏腻的精液。
这个骚货的逼里还夹着别人的东西!这个念头充斥着善逸的大脑,让他的心脏一寸寸收缩,好像要停止跳动。
他手脚发麻,被震惊的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口骚穴吞下自己硬起来的鸡巴。
大哥骑在他身上,上下快速套弄,吐出一截艳红的舌尖,浪荡地大声淫叫,嗯嗯啊啊个不停。
善逸耳边嗡鸣,呆愣愣的看着这幅色情景象,缓缓流出两条鼻血,没过多久便缴了械。
狯岳察觉到体内那根软下来的阴茎,不满的将它吐出来,欲求不满地骂骂咧咧,“废物的鸡巴居然也是个废物吗?你坚持了10分钟没有?”
这涉及到男人的尊严,善逸下意识大声反驳,“都怪大哥你太放浪了,夹的好紧,而且这是我的第一次啊!肯定会快一点。”
“唔啊!”善逸浑身一震,狯岳居然狠狠地抽了他的阴茎一巴掌。
“只有废物才会找那么多借口,你这个早泄男。”说完居然提上裤子就要走。
“大哥这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善逸鼻涕眼泪齐飞,死死拽住狯岳的手,“我满足大哥就是了嘛,大哥,以后不许再出去找别人了。”说着便将不知何时再次挺立的性器再一次插了进去。
想着要好好表现,善逸拼尽全力的顶弄,几乎要把吃奶的力气都给使出来,狯岳被他颠的想吐,胡乱蹬着腿。
善逸死死摁住他,狯岳因为喝了很多酒,也没有多大的力气,只能被废物义弟摁着中出。
“哈啊…杂碎!渣滓!嗯…杂鱼!早泄男!”
丝毫不管身下人夹杂着淫吟的辱骂,善逸专心耕耘着田地,打桩机般的快速抽送,看着被操到翻白眼的大哥心中升腾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唉?大哥你居然连子宫这种地方都有吗?”察觉到小口的吸允,善逸诧异的说,然后毫不客气的挤了进去。
这是一处温泉般的圣地,和嘴硬的大哥不同,这里热情又温顺的欢迎着他,紧紧箍住他,不想让他离开。
善逸兴奋的冲刺,射在了子宫里,看着失神的大哥,他不可避免的起了坏心思……谁让大哥一直欺负他,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吧。
狯岳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强劲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阴道,那不可能是精液,量也太多了。
他猛然抬起头,直直的盯着那个黄头发的废物,“你……”
“要乖乖的给我当肉便器接好尿液啊,大哥。”
终于在被义弟射尿和酒精的双重刺激下,狯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身体软软的垂下来。
善逸轻抚着他乌黑的头发,忍不住感叹,“果然大哥还是睡着之后更乖,更可爱……”
他俯下身来将耳朵紧紧贴在狯岳的胸膛上,不停地低声呢喃,“大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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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埋头在狯岳的双腿间,鼻尖一片甜腥的气味,他用力舔过汁水丰盈的穴口,然后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将舌头伸进阴道开始抽插。
狯岳被他舔的爽了,双手揪住善逸头发将他往下按,摆动着肥白的臀部,将阴蒂蹭在他鼻梁上摩擦,没过多久就发出一声高昂的伸吟达到了高潮。
一大股淫水喷溅出来,善逸吞咽不及,有些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晕染开深色的水渍。
他差点被溺死,连忙直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还没等缓过神来,就听见了狯岳嘲讽的声音。
“连个口交都做不好,你这废物到底还会干什么?”刚刚经历过高潮,他的嗓音还带着几丝情欲,平时听起来嘲讽意味十足的话,此刻更像是在调情。
善逸下身又涨大了几分,目不转睛地盯着狯岳的阴户,“什么嘛,明明大哥你被我舔的很舒服吧,喷了这么多水唉。”说着就黏黏糊糊地凑过去,想讨一个吻。
狯岳嫌弃地将他一脚踢开,然后毫无留恋地穿上衣服,转身离开了善逸的房间。
“大哥!我的下面还硬着啊!”善逸带着哭腔的挽留只换回了一声摔门声。
又是这样……自从上次做过了之后,狯岳就完全把善逸当成了按摩棒使用,心情好了偶尔会来找他做爱,可是却只顾着自己爽,高潮完后也不管他射没射出来,提上裤子就走。
我妻善逸敢怒不敢言,只能拎起一旁的枕头,把它压在身下当成狯岳狠狠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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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在社交软件上刷到一张照片,屏幕里的男孩露出下半张脸,吐着一节舌头,单手比V,超绝不经意地展示手腕上的名表。
tag#DK男高#百达翡丽
最关键的是,他身后背景里的那栋房子,似乎是黑死牟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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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富二代小少爷跑出来了,长得帅还有钱,羡慕了。”
“手腕好漂亮啊!少爷,老奴来了!”
狯岳满意地刷着手机,看着评论区对自己的恭维和赞美上扬起嘴角,突然后台跳出一条私信提醒,本来想直接划过去,却一不小心点开了那人的主页。
这个ID叫做“教主”的用户头像是一朵看起来很佛系的莲花,主页被装扮的异常豪华,全都是名车名表,游轮别墅。
鬼使神差的,狯岳点开了教主发来的私信。
“宝贝,400万一次,卖吗?”后面还带了一个略显诡异的笑脸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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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谁会嫌弃赚到的钱多呢?狯岳坐在酒店的大床上,愣愣地盯着面前这个有着彩虹色眼睛的男人,虽然对方笑的很灿烂,但却莫名带给他一股压迫感,搞得他浑身发冷。
无视狯岳的异样,童磨的笑容越来越甜蜜,拉长声调喊出一个文绉绉的称呼,“狯岳阁下,你本人长得比照片上还要可爱呢。”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顺理成章,高大的男人轻抚着他,唇瓣浅浅印在他的嘴角,是非常温柔的前戏。
狯岳不自觉的情动,开始主动回应童磨,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锁骨,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
胸前传来濡湿的骚痒感,看着在眼前晃动的毛茸茸的头颅,童磨心情非常愉悦,他开始有些明白黑死牟为什么要养这个小玩意儿了。
他将狯岳提起来,拉开一段距离,然后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手提箱。
“呐,我今天来呢,可是给狯岳你准备了礼物呢。”说着便自顾自的打开了箱子。
狯岳看着他的动作,猛然瞪大眼睛,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见那只箱子里满满当当的放了一大堆……情趣玩具。
童磨拿出一只小型穿孔器,对着他的胸部比比画画,“狯岳阁下的胸型十分漂亮呢,如果不打孔挂上装饰物的话也太可惜了,我来帮你打个乳钉怎么样呀?”
童磨说话很喜欢带语气词,配上被刻意拉长的尾音好像在唱小曲一样,可狯岳现在却全然没有心思去欣赏,那只被保养的十分漂亮,甚至还做了长指甲的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奶尖。
“我不做了!”狯岳大力甩开他,应激似的弹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房门口,然而才刚刚握上门把手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你是黑死牟大人养的对吧?”转过头去,童磨动作惬意的半躺在床上,故作亲昵的对他使用了爱称,“小狯,你说我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黑死牟大人会怎么样呢?”
“打一枚300万,要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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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的四肢都被束缚在了床上,双腿大张,两颗乳尖被打上了钉,可怜兮兮的肿胀着。
说实话并不怎么痛,只是瘙痒的厉害,童磨俯身舔去奶头上溢出来的血珠,笑意盈盈的拿出一个透明扩阴器,缓缓地送入狯岳体内。
“嗯…哈……”被冰凉的器物刺激,狯岳却无力阻止,就连嘴巴也被口球堵住只能勉强闷哼几声,眼睁睁地看着他研究起自己的阴穴。
“好神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双性的身体呢。”童磨盯着被扩阴器撑开的穴道,手指抚过逼口,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
“里面褶皱这么多,真是名器当中的名器,倒模做成飞机杯肯定会很受欢迎吧。”童磨一本正经地评价道:“到时候狯岳阁下的小穴就能贩卖到世界各地,被无数男人操弄了。”
“哎,好厉害!居然流水了吗?听到有这么多人会来操你是不是很兴奋?”童磨欢呼起来,对狯岳的表现非常满意。
狯岳搞到头脑发昏,实然间一阵手机铃声拉回了思绪,他看着童磨接起了电话,嗯嗯啊啊地应付了几句之后对着自己开口:“抱歉啦小狯岳,突然有点事情要处理呢,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吧~”
童磨双手合十装出一副非常愧疚的模样,他把狯岳下体的扩阴器抽出来,换上一根纯黑色的按摩棒,开到最大档号后径直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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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一不小心耽误了太多时间呢,小狯有自己乖乖待着嘛~”
不知道过了多久,狯岳被一根电动棒弄的浑身瘫软,他白皙的脸颊浮上两坨病态的红晕,口球都兜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毫无聚焦,连瞳孔似乎都要溃散。
看着狯岳一塌糊涂的下半身,童磨毫无愧疚感的调侃起来,“好像水也太多了点,话说这样狯岳阁下真的不会脱水吗?”
原本粉白的逼穴已经被玩成熟红色,糜烂到不可思议,童磨摘下他的口球,握住按摩棒的把手,终于大发慈悲的把这根东西抽出来。
按摩棒擦过阴道,狯岳无声尖叫,他抽搐着,浑身不自然地痉挛,穴口喷出一小股淫液,前端射出的精液近乎透明,竟然是又去了一次。
“哈啊~”看着眼前的景色,童磨兴奋的不得了,也不管此时的狯岳能不能回答他,自顾自地开口询问:“连精液都快射不出来了,小狯你一共去了几次呀?自己有没有数着呢?”
“这样可不行啊,身体会被搞坏的,我来帮帮你吧。”童磨抽出一条深蓝色的丝带,紧紧勒住了狯岳的阴茎,还恶趣味的绑了个蝴蝶结。
“这样子好像圣诞礼物呢,那我就不客气啦。”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释放出了早已鼓胀的性器,和童磨俊美的脸庞不一样,他的肉屌堪称狰狞,紫红色的柱身布满了青筋,前端还微微上翘。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神志的狯岳下意识挣扎起来,劲瘦的腰肢左右摆动,如果不拒绝,他怀疑自己今天会被玩死在这里。
‘啪’的一声,狯岳彻底愣住了,童磨居然在拿鸡巴抽打自己的逼穴。
“怎么又开始不听话了?可真是让人烦恼。”童磨的动作越来越重,打的那口穴淫水飞溅,“只能惩罚一下了哦。”
“哈啊……别……求你…”比痛感更明显的是快感,已经高潮多次的狯岳承受不住流出了眼泪,下意识开口求饶,却不知他这副样子更加激起了身上人的施虐欲。
终于,童磨将阴茎抵在逼口,缓而慢的顶了进去,上翘的柱头不用刻意寻找就点过了敏感点,紧接而来的便是如暴雨般密集的操弄。
童磨甚至还拿起旁边那根粘着狯岳淫液的按摩棒,将它一齐塞入了紧致的后穴,两只手揪着狯岳的乳头将他往上拎。
三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女逼和后穴里的两根柱体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来回摩擦,自己前端的阴茎还被丝带束缚无法释放,狯岳简直要被逼疯了,他大声尖叫,如果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贪财踏进这个房间。
“慢、慢一点……我想射…好难受……”
“真的是在难受吗?”童磨空出一只手,摸上了狯岳的小腹,滑腻腻的皮肤如同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狯岳阁下还是要多吃点东西啊,你看小腹都被顶的凸起来了。”
伴随着不合时宜的关心,童磨扯开了束缚住他阴茎的丝带,然后对着他小腹处的凸起狠狠一摁。
“哈啊!”狯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性器抖动却什么也没有射出来,竟然是达到了干性高潮,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狯岳彻底晕死了过去。
童磨不顾他的惨状持续抽插着下身,他被这只骚穴伺候的很舒服,刚才高潮时阴道无自觉地收缩绞的他浑身发麻。
“或许真的可以做成飞机杯呢。”童磨嘟嘟囔囔,掏出手机,对含着自己鸡巴的狯岳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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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不久刚被变态抱了个半死,希望今天黑死牟大人不会太过分,狯岳无声祈祷,轻轻叩响了房门。
“进……”
黑死牟坐在沙发上,周围烟雾缭绕,在抽烟吗?狯岳敏锐的察觉到大人今天心情不太好,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讨好地将脸放在黑死牟的膝头。
还没等开口说话就被掐起下巴堵住了嘴,黑死牟渡过来一大口烟,狯岳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
紧接着领口被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胸脯,察觉到黑死牟明显停住的动作,狯岳心虚地捧着自己的奶肉向他展示上面那两枚闪着银光的乳钉,说出了在心中练习过无数遍的说辞。
“因为想要给黑死牟大人一个惊喜,所以我去做了这个……”狯岳的声音细弱蚊蝇,努力装出一副害羞的模样,含羞带怯地想将自己的奶子递给他,结果却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丰满的胸部荡起阵阵肉波,白皙的皮肉上很快就浮现了一个明显的掌印。
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狯岳被拎住领子狠狠砸到了沙发上,接连而来的冲击让他脑袋一团浆糊,本能的开始讨饶,“大人,我做错什么了吗?”
黑死牟死死摁住他,嗓声嘶哑地低声开口:“童磨……”
听到这个名字,狯岳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抬头盯着黑死牟,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你以为能瞒过我吗…”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扯开狯岳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插入了进去,少年人发出尖锐的悲鸣却没有换来上位者一丝怜惜,“还在撒谎骗我……”
位高权重掌控欲极强的黑死牟接受不了任何背叛和欺骗,狯岳的做法无疑是跨过了他心中的那道红线,他阴沉着脸缓缓吐出两个字:“婊子……”
良好的教养让他本不该使用这么恶毒的词汇,可此刻他再也找不到比这更适合用来形容狯岳的词。
黑死牟攥住他脖子上穿着勾玉的绳子,用力提拽,窒息感上涌,狯岳大张开口吐出舌尖,试图呼吸空气,可这根本是在做无用功。
阴道剧烈缩合着,绞紧体内滚烫的性器,狯岳伸手去扣挖黑死牟的小臂,在他将要被掐死的前一秒,对方终于松开了手。
狯岳大口喘着粗气,胸膛上下起伏,被吓得手脚冰凉,他不敢抬头直视黑死牟现在的表情,不用想就知道一定很吓人,他刚才是真的对自己动了杀心。
狯岳头脑风暴,正思考着说点什么好话才能让黑死牟饶自己一命,乳尖发痛,对方摘下了一枚银色的乳钉。
按住狯岳的大腿,肥腻的腿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黑死牟揪出那颗涨大的肉蒂,将闪着寒光的钉尖对准那颗豆子用力下按,乳钉就这样被当成阴蒂钉打了下去。
黑死牟掐住他向上弹的腰,阴恻恻地开口:“再敢出去乱搞,就把你身下的那口逼给切下来……”
阴蒂又疼又麻,淡黄色的尿液稀稀拉拉的从尿道口流下来,顺着腿根滴落到沙发上,狯岳淌着眼泪不停道歉。
“对不起黑死牟大人,我知道错了…再也、再也不会了……”
—
“喂,你们看那个优等生最近每天上下学都有豪车接送唉。”
“他家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吧。”
“应该是被包养了,早就听说他私底下还有别的生意……”
“嘿嘿,怪不得狯岳的胸和屁股都那么大,和母牛一样,果然是被男人揉的吧,你们说多少钱能买他一晚?”
“平日里总给我们摆臭脸,装的多清高,老子迟早要把那骚婊子按到身下操,让他给我舔鸡巴!”
这几人越说越过分,伴随着青春期男高常有的幻想和淫笑,我妻善逸再也忍不下去,没有思考太多,他从阴影里冲出来,拎起领头人的衣领就是一拳。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被突如其来的拳头砸出了鼻血,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他妈的,哪个狗杂种?”旁边那几个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火速将善逸围了起来。
“原来是风纪委员啊,主动袭击学长,带头违反校规,你这黄毛小子想死了吧。”一个寸头混混歪歪脖子做出副凶狠的模样,伸出手想扇他一巴掌。
寸头压根就没把善逸这个唯唯诺诺的风纪委员放在眼里,只当他是突然抽了什么风,毕竟他平时就干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学院里也算是半个名人。
可接下来却被擒住了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锥心的疼痛涌上来,他的手腕被猛然向后折去,大概率是骨折了。
善逸从小跟爷爷学习剑术,哪怕经常偷懒,力气也不是这几个混混能比的,可双拳终究难敌四手,一大群人围上来,饶是他打架再厉害也不由得落入了下风。
身上各处都挂了彩,善逸咬咬牙,瞅准机会从两个人中间钻过去,开始往校门外跑。
他只顾着甩开身后的人,没来得及注意由绿变红的交通指示灯,伴随着车辆急刹和“砰”的声响,善逸被一辆黑色迈巴赫撞飞了一段距离,后脑勺着地砸在了大马路上。
嫣红的血液很快在身下蔓延开,路人的尖叫声在耳旁轰鸣,那几个追赶他的小混混怕惹上事连忙逃走,恍惚之中,他好像看到了狯岳的脸……什么啊,居然连临死前的走马灯都是那个混蛋大哥吗?
不过…好像也不错……这么想着,善逸嘴角噙笑,安然地闭上了双眼。
—
睁开眼就是洁白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转过头去,善逸看见了狯岳担忧的脸。
“大人,您终于醒了!”对方见他醒过来一副高兴到不得了的表情,紧捏着自己的手,眼睛里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光亮与温柔。
善逸一时间看呆了,并没有注意到称呼的不对劲,他直愣愣地盯着狯岳,看着这个他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连呼吸都快忘了。
眼前的黑死牟大人一动不动,狯岳有些奇怪,难道是大人因为自己的义弟害他出车祸而不高兴了?
果然我妻善逸就是个扫把星,自己回去以后绝对要把他绑起来抽到哭!狯岳恶狠狠的想,随即开始熟练地讨好金主,他捧起面前的手,含住两根手指,开始细细舔舐。
善逸看着大哥将他的手指勾到口腔里,艳粉色的舌头来回蹭弄,好像在伺候性器,搞得他指尖瘙痒,下腹被勾起一股火,刚想开口制止就被打断了思绪。
“黑死牟大人,您别生气,我绝对会好好教训那个小子的。”狯岳的嘴里吐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名字。
心里咯噔一下,再仔细看,这只手好像也不是自己的,善逸瞬间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颤抖着嗓音开口:“有镜子吗?”
狯岳为了管理形象倒是时刻带着镜子,虽然对于金主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听话的从旁边的书包里掏出镜子递给了他。
善逸哆嗦着举起镜子对准自己,那是一张刚毅的、英俊的,属于成年男人的脸……善逸甩甩头,镜子里的男人头发晃啊晃,善逸眨眨眼,镜子里的男人也跟着眨眼……
“——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肮脏的高音,差点要掀翻医院的屋顶,狯岳不可置信地看着向来冷静自持的黑死牟大人跳下病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门,一边奔跑一边嚎叫。
狯岳连忙追出去,试图拦住失去控制的黑死牟,却突然听到了那个废物义弟的声音。
“狯岳……”他转身回头,看到了一个气场两米八,满脸严肃的善逸扶着门框沉声呼唤自己,虽然对方缠着满脑袋的纱布,样子略显滑稽,可还是给了他很大的压迫感。
世界观被打碎重组,狯岳扶下额头,觉得自己也快晕过去了。
—
“哎呀呀,也就是说黑死牟阁下和狯岳阁下的弟弟互换了身体,对吗?”童磨单手撑腮,另一只手摇着扇子,笑咪咪地幸灾乐祸。
“嗯……”住在善逸身体里的黑死牟回答道,虽然他很不想和童磨交流,但发生了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找面前这个邪教头子可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确定要换回来吗?这么好玩的事情应该多玩几天才对呀。”果不其然,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招人厌烦。
“没有必要……我只想知道换回身体的方法……”毕竟有求于人,黑死牟强压怒气地回答他的问题。
“那好吧,黑死牟阁下还真是无趣。”童磨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朝狯岳和躲在他身后、在黑死牟身体里畏畏缩缩的善逸轻眨下眼睛。
“要说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找到联系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媒介。”他故弄玄虚地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继续说:“那就是小狯岳~”
童磨站起身,在黑死牟仿佛要吃人的目光里,用扇子挑起了狯岳的下巴,“毕竟黑死牟阁下您和善逸之间的唯一的联系就是狯岳阁下吧。”
“只要你们三个再来一次亲密接触,刺激一下就可以啦,比如说做爱什么的。”
“放心,我可不敢骗您,上次那件事过后您可是搅黄了我好几桩生意,差点把我给搞破产呢……”童磨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人家好伤心。”
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坏心眼教主关上房门,“可真够热闹的,话说我也好想‘收养’狯岳阁下呀……”
—
身处的酒店金碧辉煌,是从未见过的奢华,可善逸现在全然没有心思欣赏,他到现在大脑还是一团浆糊,莫名其妙和大哥的金主互换了身体不说,而且为了换回来马上就要准备3p。
面前的大哥已经在脱衣服,善逸紧张到不敢抬头,站在房间的角落里捏着衣角,狯岳看到他那副窝囊样就来气,他刚准备给这个废物一拳,但想想还是收回了手。
“别用黑死牟大人的脸做出这种表情,过来帮我脱衣服。”
善逸小步走上前,帮狯岳解开腰带,他低头看去,却突然被一道银光闪了眼睛,现在这具身体的身高可以轻松窥见宽大领口里的风景。
只见雪白硕大的奶肉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一看就知道前不久刚和男人经历了相当激烈的性爱,最关键的是,那两枚可怜兮兮的奶尖都被打上了银色的乳钉,存在感十足地刺激着善逸。
难以言说的怒气涌上心头,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把狯岳推倒在了地毯上,扒下了他的内裤。
狯岳的屄小而饱满,肉嘟嘟的阴唇缀着汁液,格外惹人怜爱,可原本粉白的阴穴被奸成了淡红色,阴蒂翘得明显,分明已经是久经沙场的熟女逼了。
最过分的是,就连那颗阴蒂都被穿了环,善逸双眼通红地看着银环上挂着的小牌子,上面明晃晃的刻着“黑死牟”三个大字。
“已经变成别人的性奴了啊,大哥……”
“你这废物在说什么?”狯岳紧紧皱着眉头,不明白这个向来胆小的义弟怎么会有胆子冒犯自己,难道是因为穿越到了黑死牟大人的身体里,导致性格发生了变化吗?
正思考着,下身传来一阵刺痛,我妻善逸抬脚踩上了狯岳的女逼,用粗糙鞋底摩擦软胖的阴阜,鞋尖也抵住阴蒂,不轻不重的碾压。
“你敢这么对我!”他崩溃大叫,对方的力道却越来越重,阴蒂被踩的东到西歪,和金属环紧紧贴在一起快要被蹭破皮。
“哈啊……”狯岳想要反抗,可那口骚穴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颤颤巍巍地吐出水来,一收一缩地主动将皮鞋尖给吞吃了进去,剧烈的快感让他软下腰,只能伸手去抓善逸的脚踝。
伴随着高昂的呻吟和喷出的淫水,我妻善逸终于移开了脚,他弯腰抱起蜷缩身体的狯岳,将大哥扔到了床上。
“大哥的逼骚成这样,不会都已经被男人给操松了吧?”善逸头脑发昏,用几近恶毒的语言羞辱着他。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狯岳听到这话瞬间暴起,“怎么可能,我里面紧得很!”
这是什么语气?是在推销自己的逼紧吗?不愧是熟练做援交的大哥呀,穴红成这样骚得要死,善逸突然觉得为狯岳打架的自己像个笑话。
他没有再说话,沉默着将自己的性器送进阴道里,“唔…”的发出一声慰叹,好吧,看来狯岳没有撒谎,确实紧的人头皮发麻。
用力挺两下腰,被男人给喂熟的子宫就乖乖张开了口,阴茎轻易地把宫颈破开,龟头直通宫苞内腔,年龄这么小,就被完全调教成男人的鸡巴套子了呀。
善逸死死抱住他,眼泪止不住地流,听着义弟发出的抽泣声,狯岳扭开了头,他可不想看见黑死牟大人这张脸流泪的诡异模样。
—
终于结束通话,交代完工作事宜的黑死牟进到房间,看见那个顶着自己身体的家伙和自己的情人纠缠着抱在一起。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狯岳身旁,拎着他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拉远了一些,然后开口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就和他做过……”
狯岳没有回答,他心虚地向后蹭,伸手去摸黑死牟的裤裆想逃避这个问题,看到这个反应,黑死牟猜到了大概。
他胸膛贴着狯岳的背冷笑两声,低低的震动让狯岳下意识扭动身体,回头向他索吻,黑死牟不太想用善逸的身体和他接吻,所以无视了这个动作。
“别发浪……自己把屁股掰开……”
黑死牟草草扩张两下,就将阴茎插入了后穴,察觉到一旁饱含敌意的视线,加重了力道,他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狯岳,可眼下并没有别的办法。
他是很喜欢狯岳的,这个男孩像极了自己,不择手段且野心勃勃,在知道对方的梦想是成为大政治家的时候,黑死牟开始带着狯岳参加各种宴会,为他结识人脉,教他政治手段。
他甚至想过等这个孩子再长大一点,就和他去国外领证,让狯岳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
在经历童磨那件事后,黑死牟严防死守,即使见过狯岳的政客们对他表现出很高的兴趣,也不让任何人轻易靠近狯岳,却没想到他在家里和自己的义弟上了床。
狯岳……婊子……
—
善逸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张脸是如此的面目可憎。
他很讨厌狯岳,会在吃饭时抢走盘子里的最后一根烤肠,然后看着碍于爷爷在场不敢做什么的狯岳,在桌下狠狠拧自己的大腿。
他会故意惹大哥生气,这样就可以借着打架的由头在狯岳的脖子和锁骨留下牙印,然后满意地看着他因为自己而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善逸原本是很满意这样的,他恨狯岳,狯岳也恨他,他对大哥而言是特殊且唯一的,大哥只会对自己露出阴狠的表情。
可他却看见了不一样的狯岳,一个会温柔笑着的狯岳,凭什么呢?这个叫黑死牟的男人打碎了善逸的幻想,他可以和狯岳忘情地接吻,而自己只能在洗衣间里偷偷闻大哥换下来的衣服……
狯岳!混蛋!!!
—
狯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明明他只是想让自己过的更好而已,只要能往上爬,尊严也好,身体也罢,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他不择手段,一定要成为日本第一的政治家,到时候所有瞧不起他的,欺辱他的,都会被他踩在脚底下!
也许是为了情趣,有一面宽大的等身镜正对着床,狯岳看着镜子里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自己,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两口穴都被塞的满满当当,撑到没有一丝缝隙,爽的他浑身浮起粉红,额头沁满汗珠,因为不想在废物义弟面前发出太过丢脸的声音,嘴唇也被咬出了血。
善逸和黑死牟两人没有多少默契,他们的抽插动作总是不同频的,一人抽出来,另一人就送进去,导致总有一根鸡巴留在狯岳体内。
他仿佛在骑一架木马,被上下颠来颠去,难以言说的恶心感涌上来,狯岳抱紧面前男人的肩膀干呕出声,他肚子痛的要死,却又什么也吐不出来,眼角流出了泪滴,使劲地发着抖。
终于,两个男人带着各自的怨气大幅度挺胯,几乎是同时射进了狯岳的身体里,他的腰身被捏到一片青紫。
换回来了吗?换回来了吧…
不知道是哪个人替狯岳把濡湿的头发捋到耳后,他精神恍惚,已经分不清了,只听到一声又缓又沉的轻叹。
“给我生个孩子吧,狯岳……”
这样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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