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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roposphere
翻译:茫然的龙
原作地址: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355373/dominant-creed
第六章 寂静者
“那么,”赛普说,“‘塞具匠’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间他和其他寂静团成员等待的小房间,一边架子上摆满了装着未知物质的瓶瓶罐罐和盒子,另一边则放着些神秘的物件,他猜是处于不同完成阶段的作品。两者之间是一张靠墙摆放的小而整洁的工作台,墙上挂着工具架。有些工具看起来像是做木工用的;大部分他连猜都猜不出来。
悸动之心取下头盔,放在工作台上。“据我所知,这位主要是做定制口塞的。你带你的奴隶来这里,塞具匠测量她的口腔,然后塑形一个完美贴合她口腔的塞子。”她模仿着把什么东西塞进嘴里。“欧唔唔唔唔,”她含着想象中的口塞咕哝道,嘴巴被迫张开。“侵入性很强。有些几乎不需要皮带就能固定住。”
“明白了。”赛普又看了看一个半成品。是的,这说得通——这两个凸起会卡在牙齿和舌头之间,小端的那个孔可能是通气道。但这两个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像倒置的牡蛎蘑菇……是干嘛的?
悸动之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想那些是给耳朵用的。不过如果你要耳塞,应该试试瀑布廊道下面那位塞具匠。她做的那种能完全隔音,还带个小内管可以灌冷水。”她对他咧嘴一笑。
想到这个,赛普不禁微微皱了皱眉。他开始怀疑,心动喜欢用她对粗粝玩法的偏好来打乱他的阵脚,并以此为乐。不过现在,他全套戏服在身,所以她甚至看不到他有没有反应。而且,好吧,如果她的奴隶们喜欢那样……
门砰地打开,灰烬走了进来,夸张地挥舞着一个剪贴板。“一切看起来不错,”她半耳语道。“戴上头盔,心动,看在黑夜母马的份上!受害者关在 B-12 笼,布拉沃幺两。”
“贝克十二,明白,”星刺从镜面头盔里传来欢快的回答。“都准备好了吗?”
悸动之心翻了个白眼,扣上头盔,而灰烬则退回到塞具匠作坊后面的小巷,快速扫视四周。片刻后,她猛地敞开门。“向上畅通,向下畅通。走,走,走!”
三位寂静团成员鱼贯而出,并排站好,赛普在星刺和悸动之心之间。然后他们开始悄无声息地齐步前进,拐过小巷的弯,转入前面连接主干道的地方。演出开始了。
“如果你一直沿着那条巷子往上走,它会一直拐来拐去,最后你会走到‘挑战长廊’的半中腰,”几天前他们在塞具匠外面进行非正式彩排时,星刺解释道。“所以它确实通向某处,但不是最短路径。那里足够隐蔽,溜进去不会被发现,而且一旦我们出来,大家都会以为我们是从那头一路走过来的。”
赛普能体会到这种戏剧性。寂静团没有营房,没有总部,只是突然出现,没有马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但是——“不会有小马注意到从来没见过我们从另一头进去吗?”他曾问道。
星刺点点头。“也许会,如果我们一直用同一个地方作为起点的话。但灰烬准备了——我不知道——成千上万个这样隐蔽的小地点轮换使用。像塞具匠这样欠她人情的马。对吧,灰灰?”
“我们有充足的供应,”灰烬一本正经地确认道。
当他们滑行在主干道上时,赛普惊讶地看到前方的马群匆忙地为他们让路,互相推搡和低语。小马们停下手中的事,站到一边,用肃穆的目光追随着他们。乍一看,这不过是游行队伍经过时好奇的观众在街边列队,但也有一种奇怪的意味:好奇的观众谨慎地背靠墙壁,试图不引起注意。
这让赛普想起了他第一次在奴隶市场当志愿者时的感觉,那时他突然成了一个权威人物,奴隶们必须留意他,以他为导向,或试图不被他注意到——但绝不会像对待随机路人那样无视他。只是这次规模要大得多。就连主人们也停下来,在他们经过时默默注视着。主人们当然不会害怕,但赛普觉得他在他们的面具后瞥见了别的东西。尊敬?
这正如灰烬在彩排时用华丽辞藻预言的那样。那时他还以为她可能有点夸张。但现在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只是因为亲身经历比像《无畏天马》书中华丽段落那样被叙述出来感觉更宏大。无论如何,他可以习惯这个。他知道,所有的关注和尊敬都是冲着他的角色,而不是他本人。但这仍然比他平时那个无足轻重的状态要好。
他们一进入奴隶市场的主入口,一股巨大的、压低声音的寂静便取代了市场通常的喧嚣繁忙。到处都是小马,像往常一样,但在赛普和他的同伴们在围栏和畜栏之间曲折穿行时,他们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有时,一只经过他们身边的奴隶会以为他们是冲她来的,发出一声呜咽。
最终他们到达了要去的高笼区。过道右侧的 B-12 笼关着一只薄荷绿鬃毛的白色天马。当星刺嘎吱一声拉开笼门时,她抬起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睛睁大了。
“不……求求你们,”母马结结巴巴地说。“一定是弄错了!”
赛普瞥了一眼笼子前面的身份牌,以防万一。上面写着 SL-35714(应答名‘晴叶’ Sunny Leaf,烙印 7/4/4 或请至交易台咨询优惠),和预定的一样。但他也记住了受害者的鬃毛、皮毛和眼睛颜色,她的可爱标志也对得上——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姑娘没错。他踏入笼子半步,微微鞠躬,向她伸出猩红色的仪式口塞。犹豫片刻后,她接了过去,但她抖得厉害,把口塞掉在了地上。赛普的头微微点了一下,她捡起口塞,捡的时候忍住了一声抽泣。她戴上口塞,站在那里摸索着后面的搭扣。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赛普说不清楚。突然,悸动之心从他身边擦过,一把扯下母马嘴里的口塞,还给了赛普。他盯着它看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她的安全铃没有响。在钟楼协会,任何小马给别的小马戴口塞前,都必须先听到对方的铃铛响起——即使是对自己。他再次鞠躬,向母马递出口塞。她困惑地看着他,慢慢接过口塞,再次戴上。仍然没有铃响。
赛普感到茫然。他应该是寂静团的一员,永不说话。他怎么才能让她明白她需要测试她的铃铛?他试图意味深长地用蹄子指向她的尾巴,但她茫然地盯着他,退到笼子的一个角落,眼睛开始湿润。
他身后,星刺清了清嗓子。
“嗯,钟面,小姐,但你的铃铛好像失灵了。”
SL-35714 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紧接着是因忘记了最基本规则而尴尬的脸红。她急切地点头道歉,甩了一下尾巴。
叮!
赛普的头盔好像出了问题。突然他什么也听不见了。他克制住想摇头让耳朵恢复功能的冲动。然后母马调整好口塞后放下前蹄,他清楚地听到了蹄子叩击地板的声音。
不是头盔或他的耳朵出了问题:整个房间在母马铃响的那一刻都陷入了寂静——巨大的洞穴里,数百匹小马屏住了呼吸。他原以为之前已经够安静了,但并非如此。现在如果远处栏杆有马掉下一根针,他可能都能听见。灰烬可没提过这个。
哇。
“两声铃继续场景,小姐?钟面,”星刺继续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她点点头。叮叮。
星刺开始将他的牵引绳系在母马的口塞上,赛普记起自己应该从另一边做同样的事。当他系绳时(水手结,就像他的可爱标志,他回想起来),他不由得钦佩星刺处理问题的方式。当然,用安全词中断场景是正确的解决办法。让她再次摇铃以继续,感觉有点不合常规——赛普在课堂上学到,主奴双方都应该说“钟面”安全词来结束暂停——但如果让她再取下口塞只是为了说那个词,可能会让她更尴尬。而让她摇整整五声的“钟面”安全词就更糟了。在这突如其来的寂静中,听到那个的每匹马都会以为她是要放弃,然后却看到寂静团还是把她带走了。
赛普希望有一天他能像星刺那样睿智。
*
由悸动之心打头,他们走出了奴隶市场。赛普瞥见一个年轻的志愿者奴隶贩子,看起来正要上前质问他们没付钱就带走了“货物”,却被楼层经理急忙拉住。赛普在头盔后笑了。一个月前,那可能就是他自己。
对 SL-35714 来说——她看起来不习惯成为众马瞩目的焦点——幸运的是,走到洞穴侧面的一扇门距离并不远,门后是一段少用的螺旋楼梯,通向下方。一个穿着制服的守卫公马正站在那门口,张大嘴看着这景象,但意识到他们径直朝他走来时,转身消失在了楼梯下。赛普猜他是灰烬无数临时演员中的一个,雇来就是为了确保他们到达时门是开着的。
楼梯通向地牢的“根层”。赛普自己没权限去那里,所以只来过一次,就是彩排的时候。幸运的是,他只需要跟着认路的悸动之心走就行。他们遇到了一些小马,但不多——根层没有上层那么拥挤,他们选择的路线也避开了较繁忙的区域。在演出的这个阶段,目标是让受害者感到孤独和被隔离,而不是让她在观众面前游行。
这对 SL-35714 来说显然奏效了。她颤抖着走着,有时差点被自己的蹄子绊倒,然后当赛普和星刺步伐不变,用系在她口塞上的绳子拽着她前进时,她不得不小跑几步跟上。有几次赛普听到她低声啜泣。
他不禁对她如此完全地沉浸于情境之中感到佩服,考虑到她刚刚才被最直白的方式提醒过,她还有安全词可以依靠,而且寂静团也不过是扮家家酒的小马。他想知道卷云能否做到这样。
卷云被寂静团带走!他能生动地想象出卷云代替 SL-35714 的样子,挣扎着跟上,用受惊的大眼睛绝望地张望,翅膀紧紧收在身侧,仿佛以为他们忘了翅膀,如果她提醒他们就会停下来把它们绑上。哦,卷云会爱死那个的!而那个为她安排这次旅程的主人……赛普突然意识到,他想成为那个主人,这渴望比他以往想要任何东西都更强烈。在灵光一闪间,他看到他迄今为止生命中的一切——深夜打着手电读《无畏天马》,加入协会,所有那些都只是序曲,为了成为那个给卷云·乔治·C-557 带来一生难忘之旅的公马。
哇。这就是有目标的感觉。
突然,心动停下了脚步,赛普勉强及时停住,没太破坏队形。他看到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一条地下热河岸边的一个短码头。赛普能隔着制服感受到热气。缕缕蒸汽从水面缓缓升起,在河面上较冷的空气中飘荡,河水本身发出微弱的橙色光芒照亮了它们。
码头在上游的一端,一艘长长的黑色贡多拉船等候着,船娘像一尊雕像般立在船尾。SL-35714 僵在原地,盯着他兜帽下的黑暗深渊,但在赛普拉了拉她的牵引绳后,她颤抖着踏上了船。其他寂静团成员跟着上船,船娘用他的大桨几乎看不见地轻轻一划,便载着他们驶入水流。
码头在他们身后消失后,他们绕过一个河弯,河流进入一个巨大洞穴中更大的蓄水池。昏暗的光线下甚至看不到洞顶,但赛普看到 SL-35714 渴望地盯着上方,仿佛期待着公主本人随时破顶而出,沿着阳光飞驰而下拯救她。
他想象着卷云脸上带着那种表情。是的,毫无疑问。这就是他的使命。这就是他。这感觉几乎像他一些同学讲述获得可爱标志并突然知晓自己命运的故事。赛普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故事可讲。但是——等等!心动曾评论说赛普的可爱标志正是寂静团用来将牵引绳系在受害者身上的结。难道就是这个?一定是。这就是为什么他以前从未认出它。寂静之傲*,卑微的快餐店小马,人生的失败者,命中注定要成为寂静团的一员。
*:即赛普的全名
他几乎要跌坐在贡多拉的船板上,才能从这个领悟中恢复过来。如果船程再长一点,他可能真会坐下。但就在这时,他们到达了蓄水池中央的小岛,岛上建着噩梦城堡的高耸石墙,向上延伸至无穷。船娘操控船只穿过一座威严的大门,进入内环礁湖,船停靠在了一个短码头边。赛普在这里有工作要做。他命中注定要做的工作。所以先做事;之后再惊叹命运吧。
他们将 SL-35714 领进一间巨大的圆形房间,房间正中央设有一口深井。赛普留在门边,而星刺和悸动之心将她带到接近中央的地方,星刺转身面对她,做出表示“盒子姿势”的蹄部信号。SL-35714 惊讶地眨眨眼,但服从了命令,背朝下躺在地上,腿向上方折叠。
与此同时,赛普从墙上的挂钩上解下熟铁悬挂架,让它缓缓滑向井口。架子通过一条铁链悬挂在天花板高处的滑轮上,赛普只需轻轻拉住导向绳,就能让它停在 SL-35714 的正上方。星刺和悸动之心开始将她奴隶蹄铐的四个角钩在架子的四个角上,互相检查着对方的工作。虽然赛普没有直接接触受害者,但在某些方面,他的工作是他们中最重要的一环——
*
彩排时只有船娘在圆形大厅半高的隐蔽廊台操作绞盘,因为灰烬还在扮演受害者。当他短暂停下,想更好地握住绞盘曲柄时,赛普看到灰烬停止上升,倒挂在悬挂架上,离地约一马高,他以为时机到了。他松开了导向绳,灰烬开始向房间中央、朝着井口荡去。
随着摆动的弧线降低,灰烬的鬃毛开始擦到地板。赛普突然意识到,再过一会儿,她的头就会撞上井口的矮石墙。“当心!”他徒劳地喊道。
灰烬继续摆动,但在最后一瞬间,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扭动身体,让头部刚好避开了墙壁,只差了半蹄之遥。然后,在另一边的上升弧线上,她喊道:“塔顶!”她翅膀钳上的火焰安全螺栓弹开,让她得以猛拍几下翅膀偏离轨迹,同时星刺和悸动之心冲过去接住并拦住她。
之后自然少不了一番“教导”。“你他妈的以为你在干什么?”她质问道。“这只是普通的‘击破’,意思是击破她的意志,不是她的头骨。不是致命场景。不,别管我,我没事,没麻烦——我可是受过训练的钟摆技师。但真正的受害者可不会。我背后另一边的火炬你能看到吗?不,我想你没看到。而且你根本不该就那么松开绳子;你需要用它来在中间停下摆动,才能把我放进井里。你到底在想什么?”
“对不起!”赛普结结巴巴地说。“我以为——”
“少点胡思乱想!多点遵从指令!”
赛普确信这在他刚开始寂静团生涯时就意味着终结,但最终,灰烬显然认为这是一个小马一生只会犯一次的错,所以他得以留下来。
*
不过这次,一切顺利。星刺和悸动之心从 SL-35714 身边退开,片刻之后,她被平稳地吊起,灰烬和船娘一起操作绞盘。在她上升的过程中,星刺急忙回来对她的翅膀束缚做了些最后的调整,直到她上升到预定高度后好一会儿才完成。赛普看得出这是一种巧妙地防止再次搞砸的方式,但他决定还是对星刺至少尝试了这种技巧心存感激。
受害者慢慢消失在井中,几分钟后,绞盘轻微的咔嗒声停止了,灰烬和船娘下到地面。未知母马邪恶的笑声微弱的回声已经开始从井道中飘荡上来。他们互相点了点头——一旦受害者离开视线,三位寂静团成员就取下了头盔——然后回到船上。
“干得好,各位,”过河时灰烬说。“做得好,赛普。”
当他们回到码头,收拾好戏服后,灰烬分发了他们这次出场挣到的报酬。赛普惊讶地发现,他一小时的工作就赚了整整一个烙印,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们的客户——井底那位看不见的母马——为了有格调地接收 SL-35714,竟然支付了三十五个烙印。
“这是供需关系,”悸动之心送他回到他自己所在的地牢楼层时解释道。“我们一个月左右才能演一次——多了神秘感就没了。所以灰烬把价格抬到愿意付钱的主人正好有那么多。当然,大部分钱会回到协会的金库里。”
这听起来合理——甚至公平,因为游戏币与你在协会外的富有程度无关。尽管如此,赛普给卷云安排一次寂静团之旅的新人生目标,将变得比他预想的昂贵得多。好在他有足够的时间存钱;光是让他们俩都获得根区权限就需要好几年。
那就更应该早点开始。他向悸动之心挥手告别,朝着图书馆出发,开始策划他们的下一次约会。
*
“好了,乔治,”门在身后关上后,赛普说,“钟面。”
她眨了眨眼,环顾这个小型训练室。“有什么问题吗?”
“嗯,没有。但是,我的意思是,看起来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课程。”(听到这话,她是不是眼睛亮了一点?)“所以我想我们应该花点时间,看看房间里的一些玩具,找出你愿意让我尝试用在你身上的那些。如果你愿意的话。否则我可能要猜很多次。而且我需要你暂时出戏,这样我才知道是你自己想要的,而不是一个好奴隶‘应该’想要的。”
这不是他自己的主意;协会的一本杂志曾建议情侣们应该时不时这样做。但是……他们并非真正的情侣,还没有,无论他多么渴望在获得根区权限的过程中与她相伴。而且,把整个计划解释给她听可能很败兴,况且被寂静团带走本来就应该是个惊喜。
所以他准备好了看到她翻白眼的回应。“你不是主人吗?”她会说。“那是你要想办法的事。”
但相反,她短暂地想了想,微笑着说道:“听起来很不错。”她甚至有点脸红。“我们从哪里开始?”她走到工具墙边,墙上展示着一排排短鞭、长鞭、藤条和散鞭,她饶有兴趣地扫视着,仿佛第一次看到似的。
赛普取下玩具手册,翻到第一部分:“头具。辔头、口塞、眼罩、遮眼罩,等等。就是那边的抽屉,在拍板下面。”
他在一个笔记本上记满了她的“同意”、“不同意”和“也许”。不出所料,有不少“不同意”——她对深喉口塞坚决摇头,而当她意识到“悬雍垂器”那个又细又柔韧的硅胶尖刺(比她头还长一半)会伸到哪里时,厌恶地把它扔到了房间另一边。但也有一些“同意”,有些是他从未想过的。鼻钩?他自己也需要些时间来适应这个想法。
“也许”最麻烦,因为他不确定哪些意味着‘如果你真的想要这个,可以试试’,哪些是‘请试试看,但我可能会喊停’。而他找不到一种巧妙的方式让她说明白。最终,他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根据自己的判断,记下“可能但实际是‘不’”或“可能但实际是‘可能’”。
“这是什么?”她指着一盒看起来像胖乎乎的、适合幼驹用的鬃毛夹子的东西。
“嗯……啊,这里:第48号,非穿刺式耳夹,”他大声念着手册。“在直立捆绑中,将她的耳朵向上或向外拉,用于姿态控制;或向下拉到桌子或刑架上。如果她仰卧,夹子可以直接固定在地板上。或者悬挂重物用于仪态训练或惩罚。另见:78页及之后的困境玩法。禁止过夜使用。为避免压力损伤,使用3小时后取下耳夹,按摩,并重新佩戴。”
“哦。”她听起来很惊讶,隐约有些困惑。“哦。嗯,我能试试吗?”她的脸颊突然尴尬地涨红了。“我是说,现在?”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于是他掰开一对耳夹,戴在她的耳朵上,她闭着眼睛站着,当他让夹子的齿咬住她耳朵时,她几乎无声地倒吸了一口气。
她戴着高耸的耳夹,朝他微笑,看起来像谁在噩梦夜制作蝙蝠耳朵假毛时滑稽的失败尝试。“你说还有重物?”
手册页面上有一个有用的表格,列出了小马耳朵在不同舒适度下应加载的重量。赛普选择了除“我只是喜欢它的样子”之外最轻的一档,在每个耳夹上各挂了一对标准重物。
她这时的表情很难读懂——前面是兴奋的笑容,但后面的耳朵却沮丧地耷拉着贴在脸颊上。当然,他可以信任的是那笑容。“看来很成功,”他说。“来,让我帮你取下来。”
“不!”当他伸手去碰她的头时,她突然躲开了,导致耳朵上的重物在她头边疯狂摆动。“噢。”
如果她想戴着耳夹继续,实际上也没有理由不允许。“戴着这些东西要小心,乔治,”他轻声笑道。“别突然乱动。”
他刚才是不是应该叫她卷云?他们不在戏中。他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但她(不,不是真的伤心——只是那耳坠在说话)伤感地(?)笑了笑,说:“是的,主人。”小心翼翼地转回玩具架。“接下来是什么?”
那之后,她大部分的“也许”在他的笔记本上倾向于变成了“可能但实际是‘不’”。她长久而神秘地盯着一对乳夹,然后宣布“下次吧”,这在本子上开启了一个全新的“可能但实际是‘或许’”的类别。后来她想试戴一个阴道扩张环,但最终变成了“暂时不”。不,但实际是‘可能’?
当他们看到一盘肛门塞时,她对上周她戴过的那个尺寸之小感到惊讶。起初她甚至不信他,但当他坚持己见时,她最终要求他立刻把下一个尺寸更大的塞子塞进她体内,并让他保证在课程结束前不取出来。
这进展比他预期的慢。也许他不该从目录开头开始,一件一件来?那本杂志对于需要多详细有点模糊不清。在他们处理完肛塞环和尾巴绷带(同意和同意)后,他决定见好就收,开始真正的玩乐。反正他们以后可以继续。
“我想今天这部分就到这里吧,”他说,尽力让自己听起来是掌控局面,并且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准备好重新进入角色了吗?”
她发出一声可能是解脱的轻叹,点了点头——动作很慢,以免耳坠再次飞舞起来。“好的。钟面?”
她当然记得这个仪式。他把笔记本和玩具手册放回桌上,从墙上取下一根短马鞭。“钟面。那么,奴隶——”
*
这间训练室比大多数都小,但它有大多数没有的东西:一个院子。它的后门通向一个大堂,大堂天花板被施了魔法,显示钟楼上方时间偏移的天空景象,所以看起来就像你在外面,正值上午晚些时候。天气晴朗,小朵云彩懒洋洋地飘过。更远处,墙上的匹配魔法完成了这个幻象:一个维护良好的沙地围场,周围是森林边缘的田野。
当他领着她走出那间伪装成训练室入口的小棚屋时,乔治惊讶又欢喜地轻轻吸了一口气。赛普猜对了,她不知道有这个存在。他让她花了几分钟环顾四周,沉浸其中,然后才厉声喝道:“眼睛看前面,奴隶!”并用鞭子轻轻拍了她一下。
他把她带到围场远端一个饱经风霜的旧站立架旁。附近,一道低矮的树篱将训练区与一条连接两个地牢走廊区域的土路隔开——事实上,这就是上周五他与寂静团表演开始时所在的后巷的延伸部分;他就是这么发现这些围场的。如果运气好,乔治在被剥夺视力前,可能会看到一两个小马路过。
乔治不用被告知那个架子是做什么用的,自己爬了上去,平静地等着他用皮带把她的蹄子紧紧绑在——
“你好啊,邻居!”
声音不是从路上传来的,而是从他身后。赛普转过身,看到一匹高大的陆马正在他院子和隔壁训练室院子之间的柱栏围墙上向他挥手。他只绑好了乔治的后蹄,就朝围栏走去。“嗯,你好。”
“出来享受天气?我是胡萝卜汤。”
“我是赛普。”
“很高兴认识你,赛普。你那边的姑娘真不错。”他朝乔治微微抬起的臀部点了点头。
“嗯,谢谢。”赛普不太确定这里的礼仪。他应该介绍她吗?她的真名不是他能透露的,而且他突然不确定称呼自己的奴隶母马为“乔治”是否社交上得体。他看向邻居的奴隶,希望能找到些可以回赞的东西。那是一匹年轻的天空蓝色陆马母马,红色鬃毛,穿着一套拉拽马具,从马具上延伸出一束松散的细绳,连着一辆低矮的推车,胡萝卜汤刚才一定是刚从上面下来。赛普努力想象它们的用途。
“我在训练小杯糕玩牵线舞,”显然注意到赛普困惑表情的胡萝卜汤解释道。“没听说过?有三条控制线从不同角度连到她每个乳夹上,所以我通过拉动正确的组合,可以让它朝任何方向移动。肛塞和假阳具也类似。”
赛普凑近看,能看到虽然所有控制绳都穿过固定在小蛋糕背上的一个板子的孔洞,但它们在她身体周围以不同的模式延伸,穿在马具上的小环里。有些最终到达她肚子下面的某个地方;另一些则消失在尾巴下面由带子、杆子和绳子组成的迷宫中。
“我明白了……”他试探着说。“但这是为了什么?”
“哦,当然是为了下达指令,”胡萝卜汤咧嘴笑道。“看这个。”他回到他的推车上,开始拨弄着终止于面前仪表板的绳子。当他拉动特定的一对绳子时,小蛋糕利落地抬起一只前蹄到胸前高度,并保持到他松开。不同的组合让她侧着走了一个圈,让推车原地转向。她经过他身边时似乎没注意到他,脸上凝固着一种全神贯注的表情,目光穿过了他。他看到戴着一个黑色项圈,表明她和胡萝卜是一对。这就说得通了;他们训练的东西看起来很复杂,不值得为了一次随意的玩乐而折腾。他想知道,如果他能让卷云保持兴趣,他们最终会不会也做这种奇怪的事情。
当小蛋糕转完一整圈,胡萝卜让她来了个四蹄跳跃和屈膝礼作为结束。“太神奇了,”赛普不得不承认。“但为什么不直接喊命令呢?”
胡萝卜肉汤翻了个白眼。“那样有什么乐趣?而且也是违反规则的。在比赛时,耳塞和耳罩是强制佩戴。”
“哦,你们还参加比赛?”赛普不知怎么觉得这并不奇怪。“厉害吗?”
“还没呢。专业选手还会用一个带三轴控制的阴蒂夹,但小蛋糕对这个反应很糟”——胡萝卜做了个鬼脸——“所以我们正尝试用一对阴唇夹来代替。”
“真巧妙。”实际上赛普不知道这算不算聪明,但他觉得有必要说点积极的评论。
“希望吧。但和假阳具的信号有太多串扰了。唉,我想我们需要回去工作了。很高兴和你聊天。”他又拉动了另一组绳子,驾车离开了,小蛋糕在前面鹅步小跑。
“祝你好运,”赛普在他身后喊道,然后回到了乔治身边。
*
她探询地看着他,但他耸耸肩,继续绑好她的前蹄,然后用一个眼罩辔头把她的头固定在架子的下巴托上。和邻居的小闲聊正好可以用来营造一种身处户外、暴露在外的感觉。然后他开始认真地固定她,每条腿上都绑了几条紧束带,身体中部也用了一套束带,这些束带以他从《陆马野外指南》里记住的样式穿过并与她的翅膀交错编织。为了确保她真的动不了肌肉,他还把她的尾巴紧紧沿着脊柱向上拉,固定在翅膀束带上,并且为了保险起见,把耳坠在下巴托下面系在了一起。
他边工作边对她说话:“听着,乔治,在我们过去的几次课程里,你拥有一定程度的‘选择’。你可以要么乖巧顺从,得到赞扬和奖赏,要么违抗,受到惩罚。这可能给你一种印象,认为当奴隶就是能对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施加某种影响。今天就是你明白那想法有多错的日子。今天你将体会无能为力。
“再过一小会儿,我要对你做一些事。有些会疼。也许有些不会。有些甚至可能是愉快的。但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我做这些的唯一原因是,这些事取悦我,让我觉得有趣。你绝对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我停止,或让它变长或变短。也许当你以为终于结束时,我只是让你等待,然后继续。又或者当我做完了所有事,我会觉得重新开始很有趣。
“你尖叫或哀嚎都无所谓。你喜欢与否都无所谓。当然,你应得什么或是否从中吸取教训也完全无关紧要。唯一重要的是,你在我掌控之中,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待你,随时,出于任何我喜欢的理由。”
他差点以“你明白了吗?”结束,但及时忍住了。他刚长篇大论地说她怎么想都无所谓。这整段绝妙的谎话说得出奇地好;在最后关头搞砸就太可惜了。
相反,他让她测试她的安全铃。叮。很好;尾巴的束缚没有妨碍她用铃。最后他用一个绳索口套塞住了她的嘴,这是她之前明确表示过“同意且非常同意”的。
他让她煎熬了一两分钟,自己则小跑回棚屋去拿些玩具。他这里没有固定的计划——或者说,他本来的计划是在回顾玩具时获得一些灵感,作为藤条的替代品。但他们连手册的那部分都还没看到。他几乎是随机地取下了一个小拍板、一根丝绸散鞭、一个振动器和一把硬毛马刷。还有,是的,那根藤条。希望他能用这些东西凑出点什么来。如果不能……好吧,那段话可没保证她会有一致的体验。
当他回来时,乔治暴露的阴户已经因期待而搏动、湿润了。他让散鞭的鞭梢轻轻拂过那里,然后温柔地向上游走,越过她的臀部顶端,沿着身体一侧,穿过胸膛,再向上到脖子。他满意地注意到,即使被绑得这么紧,她仍然能颤抖。
然后,他收回散鞭,开始真正的“工作”。
*
之后,当他做完所有事,并决定不重新开始时(哈哈!),他扶着她走回训练室这段短距离。她感激地靠着他,他感受到她身体温暖的推力,这是一种不同于之前的鞭打、拍打和交配的亲密感。
当他们进到里面,她长长地、满足地叹了口气,侧身瘫倒在门边的长沙发上。等赛普的眼睛适应了较暗的光线,他能看到她开心地仰望着他。他肯定又做对了一些事。他在她身边坐下,把一只蹄子放在她肩上,轻轻按摩。
他应该动起来,把她体内的肛塞取出来,把它和其他玩具放进清洁料斗里。然后让她站起来,开始走向瀑布廊道事后护理区的长途跋涉。但她看起来并不急着继续。而且戏份结束了,他们又是平等的了;如果她需要在这里休息一下,轮不到他来催促。他继续按摩她的肩膀,用另一只蹄子梳理她的鬃毛。
最终,她在沙发上动了动,翻身趴着,这样她就能抬起头面对他。“寂静,”她说,“我是说,赛普?”
“嗯哼?”他觉得她现在看起来没那么开心了。她一直在等他起身行动吗?
“你觉得……还能再来一次吗?”她试探性地问。“我想试试——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试试给你口。”
“现在?在这里?”他想起几周前他强迫她这样做的时候,她的嘴感觉如何,她当时看似渴望的样子让他惊讶。那时她被绑着。现在她甚至不在戏中;她叫他赛普,不是“主人”。
她点点头,突然脸涨得通红。“听着,我知道这不——”
“好吧,”他勉强说道。他们之间正在抬头的勃起也不容易否认。
她微微振奋了一点,用前腿撑起自己。“你只管靠后放松享受就行,”她用一种比平时低沉的嗓音说道。“我会让你觉得值得的。希望如此。”
于是他向后靠,想着小马利亚,而她则小心翼翼地舔舐他的肉茎。感觉并不坏——事实上,光是舔舐两侧就让他硬得不行。以后在戏里他得命令她再做一次。毕竟,她当他的奴隶,至少名义上是为了取悦他。而如果她甚至不介意……
不过,完全无法控制她对他做什么,确实感觉很奇怪。他不得不阻止自己伸出援蹄帮忙,但刚才明显表示这是她的“表演”。过了一会儿,当他第二次克制住自己时,他抬起两条前腿,压在颈后,发出满足的轻叹,表明自己只是换个舒服姿势。好好想着小马利亚吧,确实如此。
当性爱是施加在奴隶身上时,就是这种感觉吗?他必须记住这个;这能帮助他为她创造合适的体验。当然,真正的奴隶有各种镣铐和绳索来防止她们干预。他想象自己变成那样。如果卷云不是仅仅告诉他躺好,而是把他的蹄子铐在脖子后面,把他的后腿绑在沙发角落呢?这个想法莫名地令人兴奋。在接触钟楼协会之前的幻想中,他常常想象成为牝马会是什么样。然而一旦成为现实,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允许任何马对他拥有那种权力。但是,也许,如果“她”是那个马,他——
当卷云对他的肉茎感到满意,开始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这条思路永远地脱轨了。他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因惊讶而剧烈痉挛,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她停止了舔舐,当他睁开眼睛(他什么时候闭上的?),他看到她在回望他,嘴唇仍含着他阴茎的尖端,眉毛抬起,无声地询问。“继续,”他故作轻松地嘶哑道。
不知怎的,她即使嘴里塞着阴茎也挤出了一个笑容。她重新用舌头挑逗他,将嘴顺着肉茎滑下——哦,哇!——她的头倾斜着,让龟头刮擦着她的脸颊内侧。她停在了几乎要到冠状沟的地方——然后突然一鼓作气,果断地继续向下,直到他感到她的喉咙后壁碰到了龟头并弹回。之前这让她咳嗽呛到;现在她只是停顿了一两秒,然后继续。
到了这时,赛普已经放弃注意她动作的细节了。光是控制住腿不乱动、不让自己喊出声、时不时记得呼吸,就够他忙的了。他异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呼吸的声音,爆发的喘息打断了锁紧的紧张期,直到他意识到以前听过这种呼吸,是他在课程最后干卷云时,从她那里听到的。如果那意味着她的感觉和他现在一样,他会——
然后他射了,射了,射了。他始终没确切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爆发,但在那一大波快感从腰部向全身各处扩散、让他失神片刻之前,他还有时间希望这对她来说也是美好的。
*
当他思维再次清晰时,仍仰面躺着,浑身是汗,她正坐在他后腿之间的 V 形区域里,闭着眼睛,嘴里明显是满的。突然,她极度用力地皱起额头,耳朵向后平贴,下颌紧闭,他看到一个小凸起顺着她的喉咙往下移动,从喉部经过项圈到胸口。她又重复了一次,然后才放松了一些,深深地、如释重负地呼吸着。
“你不必那样做的,你知道,”他轻柔地说。
她坚决地摇摇头。“但我想。我迟早得学会;他们都是这……我是说,如果我去洗手间吐掉,不会让你扫兴吗?”
赛普不确定那会比看着她的苦相好多少。但她说的有道理。但她不能直接声明口交是她的一个限制吗?他不会介意的。在他的主人课程里,他们非常强调尊重限制。
在他脑海深处,一个小小的、背叛的声音指出,如果他鼓励她不学会吞咽,她就不那么容易找到比他更好的主人一起玩了。他甩开了这个念头。这是她的决定,轮不到他以任何方式干涉。
相反,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振作起来,坐到她身后,用前腿搂住她,拥抱她。她依偎着靠向他。很好。他开始轻轻啃咬她的脸颊。
她微微转过头,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她转过身来亲吻他的画面。他下定决心,如果她那样做,他可以回吻她,不管她的嘴刚才在哪里。这是他至少能做到的。
但她没有。
过了一段时间,她清了清嗓子,带着一丝听起来像是苦笑的声音。“在外面的时候,”她对着房间说,“有一瞬间我以为会以你和那个公马一起干我告终,一人一边。”
赛普试着想象那个画面。他不确定自己喜欢分享她的想法。他会在前面还是在后面?无论哪种情况,他都会直视着另一个公马而不是她,他觉得这没什么吸引力。但他能理解这对她来说可能很刺激。而且他已经决定要长期和她在一起了。如果分享是留住她所需要的,也许他最好也能接受?
但他想得太远了。仔细想想,他不确定她说的是她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她庆幸没有发生的事。他得问问她。
非常小心地,以免变成诱导性问题,他轻轻搂了搂她,用随意的语气问道:“卷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你希望我们尝试做但还没做过的?”
她想了很久。“我想,”她终于说道(哦,糟了,来了!),“我的意思是,我有时觉得,来一个超长的场景可能会很酷。你知道,假设我们结束时睡着,然后我早上醒来时我们还‘在戏中’?”她话音末尾有一丝滑音,让他想象她脸红了,即使她正看着别处。
他需要一些时间让大脑适应这个新想法。“你想那样做?”他傻傻地问。
“嗯。听着,我知道你可能很忙——”
他稍稍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脸颊,阻止了她。傻姑娘,他会为她腾出所有需要的时间。她才是那个只能在周二晚上来钟楼协会的人。“你才是日程忙的那个。什么时候合适?”
她挣脱了拥抱,转向他,眨了眨眼。“我是说,”她开始说道,“爸妈下周在拉斯佩加斯,细雨先生欠我一天假,所以我可以在我们平常的……之后留下来过夜——除非太仓促安排不了?”
赛普几乎相当确定他下周三上晚班。如果不是,他会哄其他小马替他顶班。那只是细节问题。“女士,就这么说定了。周二,七点到任何时间。”
她热切地点点头。“也许我们会有时间看看那些鞭子?”
原来她也注意到了。他抬起一只蹄子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子。“也许吧。不过好好休息再来;你不知道你将面对什么。”
她回碰了他一下。“我相信你会想出点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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