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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roposphere
翻译:茫然的龙
原作地址: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355373/dominant-creed
第七章 欺凌者
赛普从未想过拥有一个命运会如此复杂。
即使他注定要成为一名寂静者,他实际上并不能经常扮演那个角色。寂静者一年只工作十几次,随机分布在灰烬设计的模式中,看起来毫无规律可循。而且,无论他每次演出报酬多高,次数如此之少,他要攒够钱为自己和卷云支付费用,恐怕要等到地老天荒。三十五枚烙印啊,塞拉斯蒂亚在上!
所以他回到奴隶楼层,继续做志愿者轮班。或者,更确切地说,回到两泉广场,帮忙拍卖一个来访的斑马旅行团。赛普和另外两名工作人员轮流将一匹匹母马从等待出售的“商品”行列中解开,护送她到广场长边的高台上,那里两名拿着扩音器的拍卖师正在向聚集的人群吆喝叫卖。
有些斑马几乎不会说任何小马语,除了安全词。其中一匹看起来非常紧张,以至于赛普在她等候上场时,不由自主地揉了揉她鬃毛上的绒毛以示安慰。“没事的,”他喃喃道,尽管她听不懂。
那匹小雌驹(很难判断斑马的年龄,但他实在无法不这样看待她——至少比他年轻)躲开了他的触碰,恐惧地看着他,仿佛以为他会当场开始侵犯她。当然,这也可能发生——她戴着镶银钉的项圈,表示她同意被任何路过的支配者毫无预警地侵犯。赛普怀疑她是否正在后悔选择了这个。
那天下午早些时候,他花了两个小时在一间讲堂里,作为官方见证人,听一位资深的“巢母”和一名翻译向来访者详细解释她们将进入什么境地,然后逐一绕到每匹斑马面前,获取个人确认。如果她们不是信誉良好的服从者且已达到为自己做决定的年龄,钟楼在斑马国的分部是不会允许她们参加这次旅行的,但协会在同意方面采取了双重保险措施,要求在抵达后对所有信息进行交叉核对。赛普当然很欣慰自己能知道这匹小雌驹只是个好演员,并非真正身处异国他乡、语言不通的环境中而感到恐惧和迷茫——
“九鞭两次……成交!”
这是赛普的提示,该带领他的斑马走上舞台中央,站在两位拍卖师的讲台之间。
“下一件是十七号拍品。真是个可人儿,是吧,兄弟?”
“确实如此,兄弟。瞧瞧那项圈!我们以两枚烙印起拍,为期五天的契约……”
小雌驹认命地拖着步子走向舞台前缘嵌入的刑枷,显然期待被锁进去。简单的拍卖没时间做这个,所以赛普拉了拉她的缰绳让她停下,而是让她转过身,臀部朝外,通过轻拉缰绳和用短鞭轻拍来调整她的姿势。他抬起她的尾巴,向观众展示她的特征。
竞拍开始后,他让她转过身面对人群。她站在那儿,困惑地看着两边交谈的拍卖师。
“……这只受惊的小斑马最终会沦落到妓院吗?可怜的小家伙,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有那么多公马来来往往,她会很快学会这门语言的。”
“我想克鲁斯特夫人对她的嘴巴另有打算,兄弟。她出价三枚烙印……有人出四枚烙印吗?四枚?一次……”留着胡须的拍卖师举起了他的木槌。斑马的眼睛瞪得老大,终于意识到这群人是来干什么的。
“哦,看在老天份上!”另一个拍卖师喊道。“难道这群观众里连一个多愁善感的斑马爱好者都没有了吗?”
显然,观众里没有这种“多愁善感”的了。
“三枚烙印四……两次……”
“只要四枚烙印就能拯救这只甜美、微微发抖的条纹小可爱,免于比诚实的劳动更糟的命运?”
“成交!”事情就这样定了,赛普把小雌驹带下后台,把她和已经被妓院老板娘买下的另外三匹母马拴在一起。
赛普能理解为什么竞拍者不多。这些游客在钟楼过夜后无处可归;她们会期望全天候处于扮演状态。光是想象自己要为此负责就让他头晕目眩。他发现自己光是计划为卷云持续不到一天的通宵场次就已经够费劲了。他越想,就有越多的小细节需要解决。她该怎么睡觉——锁在笼子里还是绑在他的床上?他不能同时做两件事,所以他一直在改变主意,同时也觉得无论他选择哪一种,她都会因为没得到另一种而感到失望。
帮忙清理完拍卖现场后,他去志愿者办公室领取第二天的任务,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匹中年斑马母马被拴在角落的衣帽架上。
“我的主人必须离开,”看到赛普四处张望,她用略带口音的小马语解释道。“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抽水马桶的声音响起,片刻之后,铅笔笔记从后面的房间走了出来。“哎呀,你好啊,年轻的赛普。”他严厉地瞥了一眼斑马。“她没有无礼吧,有吗?我发誓,如果那两个公马又拉我的耳朵……”
赛普不确定自己该如何回应这句话。幸好铅笔笔记似乎并不期待回答,而是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笔记。“我想我安排你下次去布兰姆那里是在……明天,事实上。”他抬头看着赛普。“你没有工作过度吧,有吗?”
“哦,没有,我只是……享受其中。你知道,玩得开心。顺便,谢谢你帮我介绍那份其他工作。”
“什么其他工作?”
“你知道的,静——”
“很不幸,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铅笔笔记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他的斑马。“而且可能也不应该知道。”
糟了。赛普知道他寂静者的工作是保密的,但他没想到连介绍他这份工作的马也需要保密。他赶紧提起他真正来问的事情。
“对了,钟楼里有一些房间是用来进行通宵场景的,对吧?你知道怎么预订那样的房间吗?”
“嗯,有两种方式。”铅笔笔记放下日历,调整了一下眼镜。“首先,你可以去大厦里的会员服务办公室;他们通常可以在当天为你安排一些房间。但如果你有特定的房间,你需要去找维护那个特定房间的行会。”
“我一直在看费尔韦瑟海军上将纪念侧翼……”
“哦?那你很幸运,那是我们的产业之一。”赛普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上他为这次约会做了很多功课,挑选了他想要的房间类型。他本可以轻松查到预订程序,但问铅笔笔记感觉像是一种巧妙的方式,暗示他现在有了一个愿意和他进行通宵场景的服从者。有点失望的是,他甚至没有对这个暗示做出任何评论。
铅笔笔记从椅子上站起来,挥蹄示意赛普跟他去隔壁办公室。“是S夫人在这里负责。嘿,斯威什,年轻的赛普想预订一间费尔韦瑟套房。”
“嗯哼,”隔壁办公室的母马应道,头也没抬继续处理文件。如果说铅笔笔记最初让赛普联想到税务会计,那么S夫人则无可置疑地像个图书管理员。她甚至把鬃毛扎成了发髻。“什么时候?”
“下周二,”赛普说。“直到周三早上,也就是说。”
现在S夫人转过身来,从老花镜上方看着赛普,好像在怀疑这位潜在顾客是否识字。“亲爱的,你需要至少提前三周预订。”
“哦。”
在感觉像永恒的一段时间后,铅笔笔记开口了。“得了吧,赛普是我们最可靠的志愿者之一。而且我知道你手里有那些小名单……”
S夫人翻了个白眼。“那好吧。但仅仅是因为我的同事为你担保。”她打开一个文件柜,拿出一本登记簿。“周二全满了,”她看都没看就权威地宣布。“但有个等候名单,我可以把你加进去。如果没空出来,你就得接受中央给你分配的任何房间。”
“别担心,”回到他的办公室后,铅笔笔记安慰道。“她总是抱怨取消预订的事。那么,你给自己弄了匹戴项圈的母马?”
原来他毕竟注意到了!
“是的。我是说,不是那种正式的项圈,”赛普不得不承认。“她还戴着红色项圈。”
“好,好。没必要急于求成;花时间好好了解她,再做出承诺。”
赛普知道铅笔是好意,所以他点头同意,没有深究。但他已经足够了解卷云,确信她就是他要找的马。他会等待,是的——但只等到她准备好接受他的项圈。
*
当那一天到来时,他设法等了快一个小时才走进马车房去接“乔治”。他在马厩房间外的走廊里停了一会儿,让自己完全进入角色。里面,一些服从者正在兴奋地交谈。突然,他听到其中一个说了句听起来很像“……是寂静者!”
这倒有趣。赛普悄悄挪近门口,想不打断谈话听到更多内容。
“他们就那样从我身边走过,”同一个声音用激动得近乎耳语的语调继续说道。“或者说是滑过,漂过,管他们是怎么移动的。然后他们转向隔壁那匹母马——我当时以为我的大限到了,我告诉你——他们一言不发,但她摇了摇她的铃铛,一次,然后他们就带着她走了。好像她知道试图反抗根本没意义。”
“我认识她!被带走的是阳光叶!”另一个声音说,显然在强忍着啜泣。“她人一直那么好。现在她……她——”
“她又没死,”第三匹母马回答。“有时候他们会回来。”
“有时候!但如果回来了,他们也……他们不一样了。大家都这么说。”
“生活就是这样。至少我们现在可以喘口气了。在你忘了担心他们之前,他们不会再出现。”
“你说得轻巧。我的一个水上项目教练说曾经有一周……”
“天哪,莫莉,教你被尿在身上到底需要多少教练?”
“不只是那样!有时候你也得瞄准啊。而且——”
赛普决定他听到这里就够了。他戴好支配者的面具,踏进了马厩。
门口附近几个马栏里的四匹母马在他进来时赶紧闭上了嘴。乔治独自站在稍靠里的一个马栏里,离开那群嚼舌根的母马,显得有些落寞。赛普怀疑她是否难以融入马厩里的服从者们。虽然在这里开始场景是她的主意,但或许他应该开始寻找替代方案了?还是说他接她等得太久了?但当她看到他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准备了一句很棒的开场白,但当他走到她马栏的栅门前时,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傻站在那里盯着她。她也对他微笑。去他的,他想,什么也没说,打开了栅门,抓住了她项圈上挂着的缰绳。她微微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出了马厩。
这样开始场景感觉很奇怪,连招呼都没打。但奇怪的是,这感觉也对,他们俩都融入了角色,仿佛相识已久。他喜欢这样。或许有一天,他可以尝试在整个场景中直到高潮都不说一句话。
出去的路上,他把她带到马厩前部的马具室。她等待他时只戴着项圈和蹄铐,尽管对于长场景来说,他不该把她束缚得太紧,但他觉得应该给她装备点东西,提醒她自己的位置——否则还有什么意义?他依旧一言不发地给她的头套上了一个简单的笼头。当他将一副麻布翅膀罩套在她翅膀上时,她继续保持沉默。他感觉到,当他系紧翅膀根部的束带时,她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些罩子能让她活动翅膀的所有关节和羽毛,但不能展开翅膀。
他退后一步打量效果。不知怎的,她感觉到他想看她行动,于是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而他还没想出命令。她在远处转了转,走回他身边,尾巴挑逗性地左右摆动,头骄傲地高高昂起。
她很美。
但他还有一场场景要运行,有计划和预约要去履行。“乔治,”他叹了口气说,把打破他们神奇沉默的所有遗憾都注入了失望的语气中,“奴隶是这样走路的吗?你昂首阔步,好像以为自己属于自己似的。”
她的头垂了下去,耳朵也耷拉了,轻松的笑容消失了。“对不起,主人,”她毫无语调地说。但在短短一瞬间,短到他几乎错过,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期待的微笑和尾巴的一丝抖动。
那么,现在开始了。“我们在训练中已经讲过这个,”他耐心地说。“谦卑。奴隶的头不应高于她的肩隆,除非得到命令。”
她点点头,把头在身体前压得更低了些。
“但你似乎很难记住。所以我们要做一个特殊的练习来帮助你。”他跪在她面前,将一对附魔的低头盒子绑在她的前小腿上,然后用绳子连接扳机杆和她的笼头。他拉了一下其中一根绳子,演示如果她头抬得太高,盒子就会发出刺耳的哨声。“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你要站着不动,尾巴收在一边,等待惩罚。”
“是,主人。”她小心地再次点头。
他将皮带扣在她项圈上,领着她穿过地牢散步。
*
她在几乎走完主道并返回的路上,才第一次忘了规则。他们停下来观赏一场正在进行中的多人场景,这时乱群另一边有马开始大声嘲笑,她本能地抬起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警报哨声响了。观看多人场景的大部分观众转过身来看着乔治和赛普。乔治迅速把头低回去,闭上眼睛,仿佛要屏蔽那些注视的目光,脸涨得通红。
赛普自己敏锐地意识到了旁观者,他绕到乔治身后,抽出他的藤条。保持冷静,这只是一群马。这种事在钟楼随时都在发生。当他瞄准她的臀部时,他注意到她的阴户已经湿了。她肯定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兴奋。他意识到这也将是她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被打屁股。
他挥鞭打了一下,藤条落下时她发出一声惊讶的咕哝。她向前踉跄了不到一蹄宽,但随后就站在那里等待下一击,呼吸急促。观众中传来低声的口哨声,有马在赞赏她的镇定。赛普希望她注意到了。
不过,一击就够了。他再次捡起缰绳,领着她继续前行,而观众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多人场景上。
*
下一次哨声响起时,他没看到是什么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当他转身看她时,她已经低着头、翘起尾巴在等待了。这次没有多少马围观她挨藤条,所以有点虎头蛇尾。他开始担心自己过于依赖那根藤条了,自从他们第一次场景以来,他还没有太多惩罚她的方法。难道他已经变得乏味了,只会一招?他得尽快找时间和她谈谈其他工具。
当她挣到第三下时,他们刚从奴隶坑旁的一条小巷走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她跟着他,突然她的头轻轻向上抬了一下,刚好够触发哨声,他几乎可以肯定那看起来像是她故意的。但下一刻,她又表现出了应有的惊讶和羞愧,低下头,摆好姿势。或者可能是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震惊?
奴隶坑足够繁忙,哨声响起时并非所有视线内的马都停下了手头的事,但仍有相当数量的马好奇地看了过来。赛普感到一阵恶作剧的冲动,想让乔治多等一会儿再挨鞭子——这会教她别为了受罚而故意不规矩!——于是他试图在瞄准前,把拿出藤条、在空中挥舞的动作做得更有观赏性一些。他并不擅长表演,但直到乔治放弃等待,睁开一只眼睛想看看怎么回事之前,他大概留住了三分之一观众的目光。
就在她开始转头的瞬间,他挥出了藤条,比预想的要重了一点。她尖叫一声,猛地跳了起来,翅膀罩鼓了起来,她试图展开翅膀保持平衡。落地时,她勉强站稳了脚。
一些旁观者看到她这反应,大声笑了起来。赛普对他们,也对自己感到愤怒。他没想到会让她这么吃惊。她重新找到平衡,痛苦地等待着第四下——她跳起来时警报盒子又响了——但他下不了手继续。警报盒在他等待期间重置是他的错。
有那么一会儿,他想取消一切。但那会是在场景中途抛弃她,而他应该掌控局面。做决定并承担后果。他放下藤条,反而走上前轻轻抱了抱她,鼓励地拍了拍她的鬃毛。“我们继续吧,”他低声说。他等了一会儿,直到她在他的前腿上微微点头,才松开她,转而抓起缰绳领着她离开。
围观者很快散去。快到晚餐时间了。
*
赛普选择餐厅时颇费了一番心思。钟楼里当然有很多地方可供主导者带他的服从者去吃饭。但在许多地方,这意味着服从者只能拴在桌子底下,或者至少得温顺地趴在主人脚边。倒不是说那样有什么不对——赛普猜想卷云会觉得那样完全没问题。但是,尽管这很自私,如果他第一次带生命中的母马出去吃饭却不能好好跟她说话,那才叫见鬼。所以他们来到了这里,一个相当高档的地方,铺着白色桌布,摆着银烛台,而服从者们就坐在那些桌子旁。
卷云一落座,勇敢地忍着臀部传来的刺痛,就有两名侍者从两侧走来,将她前蹄上的蹄铐用挂锁锁在桌子角落的短链上。她惊讶地张开翅膀——他们已把翼袋寄存在衣帽间——她短暂地露出了惊慌的神色,直到看见他平静的目光。然后她便温顺地接受了这次“入侵”。他想起了教她戴着眼罩走路时要信任他引导的时刻。
她坐在那里,目光低垂。也许她以为他们还在进行谦卑姿态训练。“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我的小美人,”他温和地说,介于命令和许可之间。她照做了,脸上泛起红晕,露出羞涩的微笑,当赛普回以微笑时,那笑容变成了开心的咧嘴笑。
一名侍者正在分发菜单,赛普开始浏览他的那份,寻找既不太奢华也不太吝啬的菜品。这顿饭他得用真正的游戏币支付——协会的大多数餐厅食物都是免费的,包含在会员费里,但在这里,付钱是场景故事的一部分。表面上,乔治被锁在桌边,是因为他以他的奴隶作为抵押,保证他不会逃单。不过,他有很多钱,即使他应该把大部分存起来用于“那个计划”。
他选了胡萝卜干草卷配香脂醋和甜椒酱。侍者拿着玻璃杯和一壶水回来。“先生,现在可以点餐了吗?”
赛普点点头,指着菜单上的那道菜,不敢尝试念出那个外国名字。
“我想,宠物只要水和饼干,对吧?”
他这才意识到她不会和他吃同样的菜单。她甚至没拿到菜单。也许他可以为她要一份和自己一样的。但那会破坏一切吗?
侍者注意到他的犹豫。“或者,如果今天是个特殊场合,或许我可以推荐我们的米粥?”
“那个就行,可以,”他临时编造道。准备得真充分啊。
“一份米粥。您想在里面加一勺精液吗?”
赛普瞥了一眼乔治。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在快速摇头。然而侍者几乎当她不存在的,显然期待赛普回答。作为主导者,做决定当然是他的职责。但这甚至不在计划之内。
“我不会为那个额外付钱的,”他试探着说。“总得有个限度。”但愿精液不是免费的。
“好的,先生,不加精液。”侍者鞠躬离开。
赛普把注意力转回乔治身上。“我能给你那份美味的米粥,你就该知足了,”他对她说,试图重新掌握场景的主动权。
“是的,主人。谢谢您,主人。”也许她的微笑更多是觉得好玩而非感激,但他没有深究。她也尽了最大努力。
不过,他本来希望能有一次真正的交谈,就像他们在事后护理时那样。该如何开始呢?直接切入?
“那么,你父母在拉斯珀加斯做什么?”
她在回答前确实眨了几下眼睛,但她看起来并不生气或失望。“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们每年都去那里待一周左右。除此之外妈妈不怎么旅行。所以现在是个好时机,我可以借此在外过夜。”
“他们很严格吗?”
“哦不,不。我是说,他们不会……我当然可以有男朋友,如果我想的话。”赛普注意到她没说她确实想要一个男朋友。他提醒自己,他仍然可以成为那个带她经历她生命中寂静之行的主导者,而不必是男朋友。反正这也是她的决定。也许事后她会改变主意。
“只是——你知道,身为奴隶什么的。”她将前蹄从桌面上抬起,直到短链允许的极限,茫然地看着它们。“我没有不敬的意思,先生。但我觉得这不是他们想要的。”
“我想也是,”赛普同意道。他的父母会怎么看待他在这里?把母马锁在桌边。绑起她们并使用她们。他希望自己永远不必知道。
“主人,我可以——这个奴隶能喝点水吗?”
他意识到她被锁着的前蹄够不到水壶。“可以,”他宽宏大量地同意,并为她倒水。她的杯子又矮又宽,几乎是个碗,这样她不用抬起杯子就能喝到。
像这样将真实生活混入扮演中感觉异常地……顽皮,刚从闲聊父母跳到主奴关系,眼皮都不眨一下。这没什么不对——赛普知道协会有伴侣整天、每天都保持角色状态,他们的生活肯定充满了这些。他不认为他能那样做;他脑子转得不够快,无法一直掌控局面。而且他也希望在扮演之外有时间试着做她的朋友。但假装全天如此还是有点令人兴奋。
也许她也有同感。她从水边抬起头,微笑着。“至少妈妈还没催我要小马驹呢。我哥哥可惨了。”她轻笑。
“总有育种公会嘛,”他开玩笑地建议。尽管育种者大部分做的都是模拟,但他们也为那些想在协会地牢里进行真实行为的伴侣提供服务。
她严肃了片刻。“也许有一天我会那样做。但我会是个糟糕的母亲。而且我见过那对我哥哥的影响。别担心,我没漏掉任何避孕法术。”
他点点头。协会对任何活跃会员,无论母马还是公马,少数绝对要求之一就是每月去一次魔法治疗中心,接受一套标准的避孕法术施放。申请豁免的已戴项圈的伴侣除外。
“不过试试扮演这个可能会很有趣,”她说——然后突然打住,低下头。“对不起,主人。我不是在擅作主张——”
在场景中途就计划未来的场景,可能有点太怪异了。“也许我们将来可以试试,”他同意道。“如果你表现好的话。”你没惹麻烦,但我仍然是掌控者。
她点点头,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这时,两名侍者端着他们的餐盘来了。
*
晚餐后,他带她去一家“吸吮巷”吃甜点。离餐厅不远,但看起来要破旧得多——一个狭窄的店面,褪色的招牌下只有一扇门,上面写着“罗莎妈妈的奶油坊”。
里面是个长房间,大约一打戴着项圈、蒙着眼睛的公马被绑在立式架子上,呈后仰姿势,腹部朝向房间,前蹄和头部被锁在远高于赛普和乔治头顶的颈手枷里。有些已经把阴茎伸了出来,悬在他们面前的空中。前面附近的一张海报宣称他们是“来自西小马国钟楼的每日新鲜公马!请向工作人员索要合同及饮食证明”。
罗莎妈妈自己是一匹天马,赛普记得他第一次参观协会时,她也是同行的游客之一。她戴着一顶黑色尖顶帽,穿着一件破旧的旧飞行夹克,被改装得满是皮带和搭扣。除了随意扣在胸前和身侧的几根,大部分皮带都松垂着。她厚重的蹄铁走在木地板上时发出咚咚的响声。
“都给我拿出来,你们这些骡子!”赛普和乔治一进来,她就吼道。“有顾客等着呢!”她沿着公马队列走下去,用一根看起来挺狠的鞭子抽打那些还没准备好的,直到他们都把勃起的阴茎挺在前面。麝香和前液的气味,在钟楼里从未完全消失,此刻格外明显。
乔治就停在门口里面,试图在不把头抬得高于规矩的情况下观察这个场景。赛普转向她,轻轻拉了一下缰绳。“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一个好奴隶能通过精液的味道认出她的主人?”
她慢慢点头,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你还做不到,因为你不知道该如何比较。为了弥补这一点,你现在要去吸吮这里的每一根阴茎,并仔细记下它们的不同之处。”
她上下打量着房间,脸红了。“是的,主人。”他能从她声音中轻微的颤抖和加快的呼吸中听出这个想法让她兴奋。他希望如此。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走向第一个公马。她走的时候,他用蹄子拂过她的尾巴,这个动作在他看来是在提醒她,如果他完全误解了她的意思,她仍然可以用安全词退出。但她没有。
架子上的公马虽然看不见,但一定意识到自己是第一个,因为当乔治走近时,他的阴茎开始抽动,又长了差不多半蹄长。她在距离那晃动的阳物仅一个头的位置停了一下,非常短暂地回头看了赛普一眼,露出紧张的咧嘴笑。他赶上她,用一只前蹄支持性地搂住她的背,向她表示他认可。她深吸一口气,将嘴滑向公马阴茎的顶端。
看着乔治给另一个公马口交,并不像他担心的那样痛苦。他想起自己上次在他们之后也处于差不多是公马的位置,确实感到有点嫉妒。另一方面,这仍然是他的场景。她是在为他做这个,而不是为那个匿名的公马。而且,控制她、为她创造体验的是他。他可以接受这个。
似乎没过多久,公马就射了,在架子的绑带中挣扎扭动,阴茎上下前后地晃动着乔治,而她发出哽咽的声音,努力不把精液洒出来。她等他射完,才“啵”的一声退开。她回头看向赛普等待指示,精液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流下。
“别吞下去,亲爱的,这只是品尝,”罗莎妈妈说,她从房间后面冒出来,在乔治面前放了一个装着水的桶。“好好漱漱口,然后吐在这里。”赛普点头同意,她尽力照做,往桶里吐出一口黏糊糊的东西。罗莎妈妈端来一碗浮着柠檬瓣的清水,让她在下“一道菜”前好好漱口。
随着乔治沿着公马队列往下走,赛普慢慢地将支持性的抚摸从她的背部逐渐转向更色情的部位。起初只是轻拍她的身侧,蹭蹭她的可爱标志,然后他移到她身下,揉捏她的乳头,最后又回到她的阴户,那里现在已闪闪发亮、因期待而缓缓脉动。赛普自己也看得又硬又胀,但他努力强迫自己忍住,坚持按计划行事。从末尾数第三个公马,那就是他要在她口交时骑上她的时机,这样她就能体验到上次她暗示过的“两头夹攻”。之后,还有两个公马等着她去吸,所以这不会是一个大的高潮,只是在她执行命令时被主人随意使用而已。哦,没错!他几乎等不及了。
但还没到那个点,大约走到队列三分之二处时,她在漱口后短暂地僵住了,回头看着他,带着一丝忧虑的皱眉,轻声说道:“楼梯。”
减速安全词!赛普感觉他整个绝妙的计划都落空了——但这也没办法。她才是最重要的。她的问题是出在口交上,还是他另一端的抚摸上?他不确定。最好稳妥点。
当他下定决心时,乔治已经再次把目光移开了。某种程度上,“楼梯”是最难应对的安全词之一;这意味着他必须让场景继续下去,并即时调整他的掌控方式。“我们没有一整晚时间耗在这,奴隶,”他粗暴地说。“我们现在必须停止这个练习,但你稍后会因为拖延而受到惩罚。”
她低下头。“奴隶向主人道歉。”
还有他自己那根相当坚硬的勃起问题。他告诉自己安全词只是用来降低场景强度,不是完全停止。也许直接跳到终场就够了。他领着乔治一直走到房间尽头,那里有几个架子是空的。赛普自己爬上其中一个,让他的阴茎悬在乔治面前。“吸,”他命令道。
架子靠着出奇地舒服,但在这么高的地方,他头几乎顶着天花板,看不了多少东西。他闭上眼睛,试图放松,专注于她的口鼻和嘴唇在他龟头周围探寻、然后慢慢向下含住时的感觉。他感到一种模糊的愧疚,好像他把她丢下让她自己应付场景,而他却只顾着——……不,错了!只管享受。他毕竟是主导者;他有权——
啊!她开始真正地用舌头了,用一种他觉得自己以前没注意到的方式。难道她从那几个公马身上已经积累了这么多经验吗?感觉很好。放松,享受。他发现自己试图插进她嘴里,但架子上的横栏挡住了。没关系。这是为了她,而她做得很好。温暖、湿润、柔韧地包裹着他,对着他的阴茎轻哼——是乐于取悦主人吗?
他觉得应该忍住,让她更久地享受她的部分。但架子既没有给他推迟进程的机会,也没有让他加快的机会。当然,它本来就是为此设计的。他突然没来由地幻想罗莎妈妈走上来,把他和其他公马一样绑在架子上。在他的想象中,她然后戴上假阳具,从后面干乔治,而乔治还在给赛普口交。不知为何,正是这个念头将他推过了临界点,他无助地射了出来,将一整天积蓄的欲望射进了乔治嘴里。
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真的被绑住,而且乔治已经松开了他的阴茎。他想继续靠在架子上,喘口气放松一下,但现在是他的职责再次掌控局面,陪在她身边。他强迫自己开始从架子上爬下来。罗莎妈妈不见了——哦,在那儿,靠近门边的收银台那儿,正怀疑地看着他们。
乔治站在他下面,脸颊鼓鼓的,仰头看着他。他暂停了爬下来的动作。“这次你可以吞下去,”他恩准道,大方地点点头。
吞咽对她来说并不比上次容易,但等他下到地上时,她已经设法吞下去了,正喘着气,呼吸有些急促。他能看到她眼角有些湿润,但似乎带着笑意。他赞许地揉了揉她的鬃毛。“干得好,奴隶。”一时冲动,他把揉鬃毛的动作变成了拥抱,用两只前腿环抱住她。“好姑娘。”她依偎着他。
*
赛普从罗莎妈妈那里借了一个眼罩,让乔治在去他们过夜房间的路上戴上。这是他知道她喜欢的,如果他的那些花哨点子落空,可以救场的东西。
说实话,也是因为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要去哪儿。女主人S解释过,他只有到当天才会知道自己是否从费尔韦瑟海军上将翼的候补名单上拿到了房间。如果没有,他就得去地牢入口的中央服务台查询他被分配到的替代房间在哪。给乔治戴上眼罩,她就无需知道这段路是他为了挽救计划而手忙脚乱。直到离开吸吮巷,他才突然想到,他本可以早点去查的,在接乔治之前。他那些“主人般的”计划能力也就这样了。
他回头查看她的状况。她安静地微笑着——很好。也许她走得比平时稍微不稳一点?他不确定迄今为止的流程会有多累,但她刚才用了安全词。他决定最好走最直接的路线,而不是绕远路。
几天前,他路过费尔韦瑟海军上将翼的大厅,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知道如何查询是否幸运。结果发现那儿很难错过:入口处就有一块大板子,上面贴着每个套房入住者的名字。其中一些名字写在蹄写的小纸贴上;那些肯定是最后一刻获得房间的候补名单上的小马。不幸的是,今天板上没有纸贴。赛普停在前面,茫然地盯着,暗自叹了口气,才转身继续走向服务台。塞拉斯永远不会知道他本来有更好的计划,无论他们最终得到什么。
最后一刻,他的目光捕捉到了名牌上的一个名字。在角落下方,一块抛光的黄铜牌上,用粗体大写字母刻着:“寂静之傲 主人”,下面用小字写着“+ 1 奴隶”。他差点错过,因为他甚至没仔细看板子就放弃了!他一边暗暗骂自己,一边拖着乔治穿过大厅,上楼前往正确的楼层。
他得到的房间相当不错,有一扇窗户俯瞰着一个小牲畜围场。一进门,他就给乔治摘下了眼罩。她饶有兴趣地环顾房间。突然,她眼睛睁大,目光在赛普和房间之间来回扫视。“哇,”她轻声道。
赛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房间中央那张公主尺寸床上的床罩装饰着一幅用金橙色丝绸贴花缝制的、马匹大小的巨大织工结图案。
如果是在别处,赛普会大吃一惊。但这里是钟楼,他已经知道协会的某些部分对于地牢中弥漫的魔法场(据称由进行BDSM的主从之间的“奉献”驱动——赛普不太清楚具体原理;那是独角兽的事)允许实现一些在小马国其他地方堪称奇迹的魔法壮举,是相当“直白”的。仅仅为了这一晚,就显现出装饰着他可爱标志的床上用品,而且是在日历上的空位为他开放后才几小时内完成的?切。这里经常发生更奇怪的事。再说了,他们结的颜色还没弄对呢。
所以他没有表现出与乔治分享惊讶的样子,反而若无其事地得意一笑,示意她跟他进卧室隔壁的奴隶训练室。这个训练室正是他特别想要费尔韦瑟翼的原因;大多数其他过夜房间没有。它不算很大,但确实有通常的一套玩具。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继续上一次草草结束的所有玩具回顾。
他叫了“钟面”,他们开始尝试鞭子和拍板。
*
“下一个是什么?”赛普小心翼翼地关上一个抽屉,里面装着可调式羽毛对羽毛翅膀束缚系统的许多部件,卷云肯定想有一天试试——事实上她刚才听起来差点就建议马上试试。赛普庆幸她没有;他很确定自己想先仔细读读说明再尝试。
她翻了一页玩具手册。“C-4抽屉。十二件套蹄铁匠扮演……”停顿了很长时间,她才用更小的声音说完,“……套装?”
赛普从下一个装着蹄锉和蹄签的抽屉上抬起头,看到卷云已经把手册放下,正担忧地瞥向那个抽屉。
“我——我想那是硬限制,全部都是,”她说。“对不起。”
他关上抽屉,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你的限制是你自己的,”他安慰道。“不用为此道歉。”
她靠着他的肩膀点头。“知道吗,有些书里有带绑带的旧式蹄铁匠椅子的图片?那是唯一我觉得被绑起来不会很‘热’的情景。”
“没关系的。”赛普松开她,在脑海里给想法档案中“蹄铁匠扮演”那一页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删除标记。
“其实挺有趣的,”她说。“我以为只要确保自己没资格拿金铃或水晶铃,就不需要申明任何真正的限制。”
他困惑地看着她。奴隶安全铃的颜色标示她可以进入地牢的哪些层级。卷云需要水晶铃才能被寂静者带走;那些场景总是在根层结束。
“当然,里面有些‘不要’——”她朝赛普记录她答案的笔记本示意,“——但那只是具体的东西,不是,你知道的,整个类型的玩法。”
“我是说,”他说,“你为什么不去通过那些铃的测试呢?”
“哦。”她笑了。“除非你想,否则真的不必参加测试。那里的玩法对我来说太狂野了。在根层,有个叫‘破碎公会’的地方,他们会非常粗暴地对待服从者,让她崩溃到无法思考,忘记自己是谁,最终以某种方式改变。那听起来很可怕。我喜欢做我自己。”
赛普知道破碎公会——灰烬的大部分寂静者客户都来自那里。但也有其他公会可能用到他们;如果卷云不想被“破碎”,他可以加入其他公会。不过,所有那些都在根层。
“但那还不是最糟的,”卷云继续说道。“你听说过‘寂静者’吗?他们是某种超级诡异的家伙,会突然凭空出现,随机挑选一个奴隶,强迫她跟着他们下到根层。其他服从者说他们上周出现在奴隶市场,带走了一匹母马。”她打了个寒颤。“我是说,当然这只是协会安排的游戏,有同意什么的,但那不算有趣,只是霸凌!所以我想,如果我保持银铃身份,就不必应付他们,也不会扫其他马的兴。”她几乎是吐出了最后几个词。
赛普感到头晕目眩。他几乎要开始反驳她,她不该在没亲眼见过真正的寂静者之前就根据谣言下定论。但现在他们用了安全词,她在设定限制,作为主导者,他不应该质疑这一点。尤其不能以听起来像是试图说服她改变主意的口吻。他张开嘴。他又闭上了。
“我想是吧,”他最终设法咕哝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手册上的下一项?
他注意到在刚才的爆发后,她仍然明显很激动,于是他再次用一只前蹄搂住她,轻轻抱了抱。“你想回到扮演中吗?”他当然很想现在就结束这段对话。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钟面。”
*
在她回主房间的路上,他又给她戴上了眼罩,然后把她绑在床上,后蹄着地,前腿伸过床罩够向床架另一端的固定点。当他跪下来绑她后蹄时,注意到床底下整齐地放着一副立式枷锁。他把它拉出来,引导她的蹄子放到有凹槽的木板之间。当他扣上锁扣时,它们比他用绳子固定得更牢固。如果他想要更严格,整个装置可以螺栓固定在床架上,但他没费那个劲。这样她也跑不掉。
他在她头旁边的床上坐下,开始在她两耳之间温柔地梳理鬃毛。“你是谁?”他轻声问。
她想了短短一会儿。“我是您的奴隶,主人,供您使用和差遣。”
“那是你的身份,不是你是谁。”他没有停止梳理。“再想想。”
“我是协会奴——”当他突然移开前蹄时,她打住了。“卷云?不。”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他感到她在身边放松下来,投入到角色中。眼罩下的脸泛起了红晕。“我是乔治,主人。是您亲自给我起的名字。”
他弯下腰,亲了亲她的口鼻。“很好。奴隶应该时刻知道她是什么,以及她是谁。你最渴望什么,乔治?”
“您的,呃,悸动的雄根进入我体内,主人。”
“错误答案!”他从床上站起来,声音变得严厉了些。“也许是真的,但如果这样,你就是个非常自我中心和不知感恩的奴隶。你最应该渴望的是服务和取悦你的主人。至于那是否涉及雄根,是否悸动,由我来决定。你明白吗,奴隶?”
“是的,主人。”眼罩遮不住她的微笑,但他能听出她至少在努力表现得懊悔。
“在你接受惩罚,为你心怀自私欲望付出代价时,我会堵住你的嘴。测试你的铃铛。”
*
他拿起训练室里的一根小连枷开始“工作”她,连枷是橡胶材质,产品目录承诺能带来“全部的刺痛感,但毫无冲击力”。这意味着他可以在她全身使用,不用担心伤到她,也能让她今天已经挨过藤条的臀部(那里肉厚些)休息一下。他从她的后腿开始,每抽一下都停顿片刻,倾听她的反应。起初是短促的喘息,被口塞略微闷住,但随着他慢慢向上移到她身体前端,变成了小声呜咽,最终是更响的呻吟。她从未真正尖叫,但当他打到她的前蹄,再回到她身侧时,她已经绝望地在束缚中扭动,每次抽打后都会呜咽好几秒。他决定这就是他敢推的极限了。
按照计划,接下来他要骑她,把这一天推向高潮。但结果他发现自己的雄根显然并未悸动,事实上甚至没出来。他惩罚她时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享受,只是为了遵循计划而做。那不算有趣,只是霸凌,这句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响。
他只好跳过性爱,进入下一步。“现在你可以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他虚弱地即兴发挥道,让自己瘫倒在房间另一边的扶手椅上。计划中的这一步是让她被绑着安静足够长的时间,长到她可能会开始以为自己就该那样睡着。大概五分钟?
他自己也迫切需要这点时间来整理思绪。如果卷云连寂静者的念头都不喜欢,他又怎么能带她经历那命中注定的寂静者场景呢?她就是那个他注定要给予这一切的马,不是吗?他曾经如此确信。但她谈论他们的方式……即使他设法让她不需要根层许可就能被寂静者带走,听起来她也会立刻用安全词退出。实际上,她甚至走不到那一步;星刺解释过,所有受害者都必须事先同意在无预警情况下被带走,而卷云听起来永远不会同意那一点。
但如果卷云不是那个她,那他该怎么办?回去漫无目的地寻找一个最终能接受的服从者?他生动地记得上一次那样做让他多痛苦。另一方面,仅仅因为这是最简单的选择而和卷云在一起……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也许,他想,如果他稍微打破一点保密原则,向她保证寂静者不会在无事先安排的情况下带走任何水晶铃服从者,她会不会改变主意不去参加测试?——不,那无济于事;水晶铃只是手段,如果她反正拒绝那个目的,那也就没意义了。而且——哦,仁慈的塞拉斯缇娅!——如果他打破保密原则,让她知道他就是她鄙视的寂静者之一,她会怎么看他?他感到浑身发冷。
这毫无出路。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放卷云过夜。她现在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尾巴不知怎的甩到了一边,几乎伸到了床头板那里,所以当他走向她时,能看到她的牝户。那里正慢慢开合着,两条深色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突然,他发现自己的家伙已经完全勃起了。毫无前戏或准备——事实上,几乎什么都没想——他就扑了上去,强迫自己的阴茎进入那个阴户,抽插着,绝望地骑她,就像那天在精液垃圾场遇到她时一样。这没什么,只是一个想被使用的服从者,而我是使用她的那个,有什么问题吗?他几乎预期她会像那天一样摇响“楼梯”铃,但她没有,于是他继续着,最终他射了,那感觉和精液垃圾场那次差不多满足。
直到他瘫倒在她背上,才注意到她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方式是他不记得她曾有过的。他急忙从她身上和床上爬下来,赶到她头部那一侧。但当他取下她的口塞和眼罩时,她正开心地微笑着,灿烂无比。
“谢谢您,主人,”她轻喘道。
看来又是做对了某件事,却不太确定是什么。他还有足够的理智回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开始解开她的腿,带她到房间角落的笼子里过夜。
她带着微笑躺进笼子,他把她的前蹄用链子锁在栏杆上,用自己的挂锁锁上了笼门。“晚安,乔治。”
她打了个哈欠。“晚安,主人。”
*
赛普自己关掉灯,爬上了那张大主人床。裹在被子里,他试图入睡。并不容易。
黑暗中,卷云在笼子里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响亮。偶尔她动一下,链子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在他听来却像是金属崩塌的巨大轰响。他自有记忆起就有自己的卧室了——如果他最终有了女朋友,有些事得适应。
如果!他有一个可爱标志,一个目标,一个计划,而这匹母马已经明确表示她不会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尽管如此,一想到要停止见她,他还是感到胃里打结。分手?当他们甚至不是真正的情侣时,那算“分手”吗?无论怎样,他该对她说什么?她之前取下眼罩时的微笑,仍然在他眼前浮现。他不认为她会坦然接受他……嗯,无论他要对她做什么。
另一方面,和卷云在一起,同时在一旁寻找他生命中的真命天女?那感觉更糟。如果他找到了,他该怎么告诉她?或者干脆和她在一起,就这样了,接受他一生的梦想在起航前就沉没?他所受的一切教导都告诉他,这不可能是正确的选择。
最终,他还是睡着了。
*
你就这么溜走吧,赛普。
去吧,把她抛在一边。
你不欠她那趟旅程,寂静。
就让她自由吧。
是时候收手了,伙计。
朝门走去。
另选一个目标,小子,
从头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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