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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 非人~ 非人哉! #4,### 番外 001

[db:作者] 2026-05-24 19:17 p站小说 7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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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沁凉,如水的月华静静铺洒在深山的院落中。修行了数千年的九尾狐妖,正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捧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清茶,享受着午夜的静谧。她那远超寻常精怪的敏锐感官,忽然捕捉到一阵极其压抑、却又难以自控的细微女子呻吟声,断断续续地随风飘来。

阿婆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放下茶杯,无声无息地起身,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道影子,精准地循着那暧昧的声源,来到了前来探望她的九月和十一月居住的屋舍窗外。

透过窗棂的缝隙,屋内红烛摇曳,暖帐生春。只见她从小看到大的小孙女九月,正跪伏在锦被之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飞满了情动的红霞,秀眉微蹙,眼眸紧闭,口中紧紧咬着一角毛巾,试图堵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那神情半是难以承受的痛楚,半是沉沦迷醉的陶然。而在她身后,她那同样看着长大的孙子十一月,正一手用力按着九月圆润的肩头,另一只手竟牢牢抓握着九月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根部,正在自己妹妹的体内奋力耕耘,额角沁出的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让阿婆瞳孔微缩。但终究是修行数千年的狐精,心思深沉如海。她并未出声呵斥或闯入,只是静静地立在窗外阴影中,看了片刻,眼中复杂的光芒流转,最终悄然转身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翌日清晨,阿婆将兄妹二人唤至堂前。九月眼神闪烁,带着一丝宿醉般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心虚,十一月则强作镇定,但微微紧绷的下颌泄露了他的紧张。

“你们两个混球,”阿婆端起新沏的茶,吹了吹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昨天晚上玩得很开心昂?”

此言一出,九月浑身毛发炸开,她猛地扭头,用一双燃着羞愤火焰的眸子狠狠瞪向身旁的罪魁祸首——"都怪你!!!" 尽管未发一声,但那眼神里的控诉几乎要凝成实质。

十一月接收到妹妹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硬着头皮回了一个无奈又带着点委屈的眼神——"还不是怪你自己哼唧得太大声。"

“行了,”阿婆将茶杯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打断了两人无声的交流,“你们两个不用在那互相递眼神儿了。”

她缓缓起身,拄着拐杖踱了两步,背影透着看透世事的沧桑。“平常你们兄妹两个胡闹,玩玩也就算了,阿婆我睁只眼闭只眼,无所谓。”她转过身,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语气带着几分训诫,“但凡事要有度,不要耽误了正紧找对象,成了家才是正经。老身我这把年纪,还想着抱孙子呢!”

听到阿婆并未深究,九月炸起的毛发稍微顺下去一些,脸上火烧火燎的感觉消退了不少,悬着的心刚要稍稍放下,身旁那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且急于"脱罪"的哥哥,却在此刻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开口了:

“阿婆,”十一月挺了挺腰板,脸上甚至带上了一点破罐破摔的"光荣"神色,“不用想着抱孙子了,九月已经怀上了。”

“!!!”

阿婆脸上的皱纹仿佛瞬间凝固了,她猛地看向九月,眼中先是爆发出"你们两个混球怎么什么都敢说"的震惊,但那震惊只存在了一瞬,便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被狂喜所取代,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立刻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哎——呦——!”阿婆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度,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她几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拉住九月的手,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你们两个小混球!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早说?!九月,我的乖囡,赶紧回屋躺着休息去,千万别累着了!等阿婆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好好补补身子!”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还有些懵圈的九月,一边猛地扭头,对着站在原地,被自己的机智所折服的十一月,瞬间换上了一副横眉立目的表情,训斥道:

“还有你!你这个混账东西!既是丈夫又是哥哥,怎么这么不上心?!都知道妹妹身子有孕了,晚上还那么不知轻重地折腾她!要是伤着我的重孙,看老身不扒了你的皮!”

自此,阿婆对九月的保护到了近乎变态的程度。她干脆让九月睡在更为安静温暖的里屋,而自己则抱了被褥,直接在厅堂打了个地铺,实行起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贴身”守护。如此严防死守,让血气方刚的十一月几乎碰不得九月一根手指头,连多说几句话都要被阿婆用警惕的眼神盯着。

“才怀孕一个月而已,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几近“禁欲”的十一月终于忍不住,凑到阿婆耳边小声抱怨,试图争取一点“夫妻权益”。

“你个混球!狐狸怀孕总共才四个月!这都过去一个月了,还不紧张?!” 阿婆没等他说完,便利落地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一圈,对着他耳朵大吼,“再敢啰嗦,你就给老身睡到柴房去!”

看着欲火几乎要燃烧成实质的老哥,以及那显而易见的憋屈,九月无奈,她是妹妹没错,但她现在来说也是妻子,自己的男人,还得自己来疼。

于是,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估摸着阿婆已然熟睡,九月悄无声息地化作原形——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狐,动作轻盈地从窗户缝隙中溜了出去。墙根下,另一只同样化作白狐的十一月早已等候多时,银白的月光在他蓬松的皮毛上泛起柔和的银晕。

为了防止吵醒阿婆,兄妹二人极有默契地保持着狐狸形态,轻手轻脚的缠绵再一起。九月熟练地俯下身子,十一月则温柔而急切地骑跨上去,月光下,两道白色的毛茸茸身影紧密地交叠在一起。一番原始的缠绵后,九月感觉多日来的躁动被抚平,浑身舒泰,心想夫妻果然还是要在一起才行。她回头,却看见狐狸形态的十一月身下那“小口红”依旧斗志昂扬,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被阿婆隔离了这么多天,九月内心自然是也“思念”自己的“丈夫”,但她还是想保持一点作为“妹妹”的矜持,故意翻了个白眼儿,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哥哥:“真拿你没办法……走吧,去外面。”

既想继续温存,又生怕动静大了惊醒阿婆,兄妹二人对视一眼,随即一前一后,如同两道白色的影子,敏捷地窜出了院子,直奔不远处那片静谧的小树林。

到了林中相对隐蔽的空地,两道白光闪过,他们变回了不着寸缕的人形。压抑多日的欲望如同决堤洪水,瞬间将二人淹没。十一月不再多言,只是用行动表达着炽烈的思念,勇猛而深情地驰骋。九月则在他的攻伐下意乱情迷,理智早已飞散,口中语无伦次,一会儿带着哭腔喊“哥”,一会儿又声似惨叫地唤“夫君”,最终,在十一月持续的神威下,化作一连串难以自抑的、带着泣音的娇吟……

狂风暴雨渐歇,兄妹二人相拥着坐在一棵大树下,月光在汗湿的皮肤上闪烁,九月慵懒地靠在十一月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仰头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崇拜:“行啊,厉害啊,某位狐仙君这是快憋坏了吧嗯?”

十一月低头,目光灼灼地欣赏着怀中“妻子”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胴体,心中爱意汹涌,忍不住俯身,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落下一个个温柔而又带着占有欲的轻吻和啃噬。

正当二人沉浸在这劫后余生般的温存之际,老宅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震得林间宿鸟惊飞:

“你们两个混球!!!!!”

只见阿婆如同一阵狂风,须臾间便冲到了赤身裸体、紧紧搂抱在一起的兄妹二人面前。她先是看了一眼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九月,到底不忍心责骂自己“怀着重孙”的宝贝孙女,强压着火气道:“你先回去休息!明早再收拾你!” 随即,她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九月雪白脖颈上那几个新鲜的、暧昧的牙印,怒火“噌”地直冲头顶,俯身捡起一根细树枝,冲着慌忙想找东西遮羞的十一月就抽了过去:

“我叫你贪吃!我叫你贪吃!” 一边骂,一边用小树枝精准地抽向十一月光裸的小腿肚,抽得他一抽一蹦跶,呲牙咧嘴抱着腿在原地一蹦一跳,连连讨饶:“不敢了!阿婆!真不敢了……”

“不敢?!”阿婆见他这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吼声在林间回荡,“不敢?!大半夜的把你怀孕的妹妹从房子里偷出来,跑到这野地里胡天胡地,还有你不敢的事吗?!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着,手下抽打的力度又加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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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十一月愁眉苦脸、垂头丧气地跪在祠堂冰凉的青石板地上。阿婆端坐在上方的太师椅里,面色沉郁,手中那根细树枝仿佛随时会再次落下。九月则被特殊关照,搬了个铺着软垫的板凳坐在侧面。

虽然待遇天差地别,但兄妹二人却极其同步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阿——嚏!”

显然,昨夜在林中,二人变回人形后不着寸缕,经过剧烈运动又满身大汗,林间夜深露重,温度偏低,最后还被阿婆那么一吓,毫无意外地,“夫妻兄妹”二人双双罹患感冒。

经过一夜,阿婆的怒气并未完全消散,她中气十足地对着十一月吼道:“跪直了!不心疼你怀孕的妹妹,难道还不心疼你自己的孩子吗?!在这给老身跪一天,不准吃饭!好好反省!”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不停吸鼻子的九月时,语气瞬间缓和了下来,带着无奈和宠溺:“你也是的……净跟着你哥胡闹……” 她说到这里,明显顿了一下,立刻改口道,“净跟着你‘丈夫’胡闹!这要是着了凉,伤了我的重孙可怎么办?”

这巨大的态度差异,让跪在地上的十一月震惊地扭了扭身子,忍不住低声抱怨:“双标……太双标了……”

“你个混球还敢犟嘴!!!” 阿婆的怒火瞬间被这句嘀咕点燃,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站了起来,吓得十一月立刻缩起脖子,不敢再吱声。

祠堂的训诫最终在九月接连的喷嚏和可怜兮兮的眼神中结束。阿婆虽然放过了十一月,但看守却更加严密,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夜里,九月躺在里屋的床上,听着外间阿婆均匀的呼吸声,却毫无睡意。她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心里沉甸甸的。阿婆那双充满狂喜和期待的眼睛,时不时在她脑海中浮现。那双眼睛里,是老祖宗对新生命的纯粹渴望,是一位老族长对家族血脉延续的由衷欣慰。

她想起十一月被阿婆责骂时委屈又不敢辩解的样子,想起他夜里偷偷徘徊在窗外的身影,想起两人在林中那不顾一切的缠绵……一个念头逐渐清晰、坚定起来。

她悄悄摸出藏在枕下的手机,给隔壁房间(如今被阿婆严令禁止入内)的十一月发了条消息:"完了,谎撒大了怎么办!你那个破嘴怎么什么都敢说!"

消息几乎秒回:"事到如今你有什么想法没"

九月脸上微热,指尖飞快:"把假的,变成真的。"

屏幕那头的十一月,盯着这行字,心脏猛地一跳。这些天看着阿婆对九月无微不至的照顾,听着她絮叨着要准备哪些婴儿用品,他心里那份因为撒谎而带来的心虚和压力与日俱增。更重要的是,他对九月的渴望,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肉体,那是一种想要真正与她孕育后代、缔结更深刻羁绊的冲动。

"好。"他回复得斩钉截铁,"等我。"

片刻后,一只白色的狐狸身影,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和超凡的耐心,避开了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地方,如同魅影般,再次从窗户缝隙挤进了九月的房间。

月光下,九月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床边的狐狸,眼中闪着水光,又带着一丝决然。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皮毛。

白狐凑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身上泛起柔和的光芒,变回了人形。他没有多言,只是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在那双熟悉的眸子里,他看到了与自己同样的决心。

这一次,不再是仓促的偷欢,也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宣泄。在弥漫着淡淡草药香和月光清辉的房间里,两人极尽温柔、缠绵。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一种神圣的仪式感,仿佛在进行一场生命的缔造。

十一月的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仿佛对待稀世珍宝。九月则完全敞开心扉,主动迎合,引导着他,将彼此的身心彻底交融。他们不再压抑喘息,也不再害怕被听见,因为这一次,他们是在阿婆的期盼下,在列祖列宗的“注视”下,光明正大地,为了一个真实的希望而努力。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九月蜷缩在十一月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问:“这次,能成吗?”

十一月收紧了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不行就再来。”

窗外,原本“熟睡”的阿婆,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她听着里间隐约传来的、与往日不同的温情细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邃而了然的微笑"两个小家雀还想跟老家贼斗"。她轻轻翻了个身,重新合上眼,这一次,呼吸真正变得绵长安稳。

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而那个期盼已久的重孙,或许,真的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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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在阿婆“默许”下真正同房后,九月和十一月便开始了积极的“造狐”计划。然而,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九月的小腹依旧平坦,每月的那点迹象也准时来临。

起初,阿婆还以为是孕期尚浅,依旧每日变着花样地给九月进补。但当她某次状似无意地搭上九月的脉门,感受到那毫无孕象的脉息时,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容渐渐淡去了。

这天,阿婆将兄妹二人再次叫到跟前,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们两个,”阿婆的目光在九月和十一月之间扫过,带着满面的失望,“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九月的心猛地一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阿婆。十一月也是头皮一紧,硬着头皮想要辩解:“阿婆,我们很努力了……”

“行了!”阿婆一摆手,打断了他,“真当阿婆活了几千年是白活的?”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更深沉的意味,“你们既然有心要孩子,是好事。但你们可知,精怪本来就难以孕育子嗣。”

兄妹二脸茫然。

“其一,道行越高,生命层次越接近不朽,繁衍后代的天性便会受到天道抑制,这是平衡。”阿婆缓缓道来,“其二,你们平日多以人形活动、修炼,妖身本能反而被压抑。人形交合,固然情意相通,但对于我等精怪而言,想要成功孕育子嗣,尤其是在双方法力都不弱的情况下,以原形交媾,引动最本源的妖力交融,几率方能大增。”

顿了一会,阿婆又道:“更何况你们俩也算是‘化形大妖’了,没有动静…… 也算正常,唉…… ”

九月和十一月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想到,怀个孩子还有这么多讲究。

兄妹同时开口,十一月:“我们这么厉害的嘛!”
九月:“那……阿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九月回头给了十一月一胳膊肘,继续说:“那孩子会不会有畸形啊?”

阿婆眼中闪过一丝无语:“畸什么形,没脑子的石头都能成精,有毛的牲口都能化形成人…… 要不你俩还是回山里来吧,在人类社会当久了牛马都忘了自己是个有法力的妖怪…… ”

“唉,”阿婆叹了口气,没有过多责备,反而陷入了沉思,“看来,是阿婆想得太简单了。”

她转身钻进那堆满了古老玉简和兽皮卷的书房,翻找了整整一日。直到夜幕降临,她才顶着一头乱发,举着一卷颜色发黄的兽皮卷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了然和些许尴尬的复杂神情。

“找到了!”阿婆将兽皮卷摊在桌上,指着上面晦涩的图文,“根据这《青丘孕灵古法》记载,我九尾狐族,若想突破修为桎梏,成功孕育后代,需……需形态契合,阴阳交泰。”

“形态契合?”兄妹二人异口同声,满脸不解。

阿婆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学术而正经:“嗯……就是说,女子以人形为佳,丹田开阔,经络柔顺,更易纳气养胎;而男子……则以原形为妙,妖元凝聚,精气至纯,活性最盛。唯有如此,方能在天道抑制下,争得一线生机。”

这个结论让九月和十一月当场石化。人形与狐形?!这……这未免也太离奇,太让人难以接受了!想象一下那画面,他们都觉得脸颊发烫。

“这……这古籍靠谱吗?”十一月忍不住质疑。

“混账!”阿婆一瞪眼,“这是先祖智慧!你想让老太太我绝后吗?!”

在阿婆的“权威”解读和抱重孙的强烈愿望下,两人只好硬着头皮尝试。起初几次,不是在十一月变回狐狸后九月笑场,就是九月刚摆好姿势,十一月因为紧张无法顺利凝聚妖元,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尴尬。

这天晚上,阿婆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搬了个小凳子,直接坐在了两人的窗外。

“对!就这样,九月,趴好!腰塌下去一点!对,就是这样!”阿婆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薄薄的窗纸,清晰地炸响在九月和十一月的耳边。

九月浑身一僵,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烧得她几乎要冒烟。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寝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曲线。而在她身后的十一月,更是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阿婆……您……您能不能……回屋休息啊……”九月带着哭腔,小声地朝着窗外哀求。

“休息什么休息!正是关键时刻!”阿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十一月!你愣着干什么?古籍上怎么说的?忘了?!凝神静气,运转妖力,从丹田起,过尾闾,循督脉而上……”

“凝神静气!十一月,收敛你的爪子,小心别划伤九月!”

“九月!放松丹田,引导他的妖力,对,就是这样……”

“哎呦!笨死了!气息要交融,不是让你俩打架!”

屋内,烛光将里面的情景投射在窗纸上,映出一个娇柔少女跪趴在床上的剪影,随后,一只体型威猛、毛发蓬松的狐狸身影小心翼翼地欺身而上,动作带着兽类的笨拙与谨慎,却又充满了力量感。

九月紧闭着眼,感受着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体验,既羞涩又觉得无比荒诞。十一月更是全身心投入,既要控制狐狸形态下的本能冲动,又要按照阿婆的指引运转妖力,累得够呛。

屋内,"库叽库叽"的声音连续不断,窗外,阿婆的声音也在不断传来,时而指导,时而训斥。“对!保持这个频率! …… 十一月!你的尾巴别乱甩!专心!”

这场面,若是被不知情的外人看去,只怕会以为阿婆是在教导什么绝世功法。

十一月深吸一口气,试图忽略窗外那个强大的“场外指导”。他按照古籍要求,身上泛起微光,缓缓化形成威风凛凛的白狐原形。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九月,试图找到合适的角度。

“错了错了!位置偏了!往左一点!对!再往下一点!哎呦笨死啦,你这样怎么把我重孙送进去?!”阿婆的指导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九月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臂弯里,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十一月也被这“实时导航”弄得心烦意乱,狐狸形态下的耳朵和尾巴都窘迫地耷拉着。

“十一月!妖力!妖力要包裹着,要温和,要持续!你当纳鞋底子呢?一下猛一下松的!”阿婆的斥责声不绝于耳。

就这样,兄妹俩渡过了出生二百多年以来最尴尬的一夜。

次日,化成原形的二人躲在灌木丛里"切切查查",九月:“你说阿婆的方法好使吗?”

十一月:“肯定啊,你也不想想阿婆是什么人物。”

“什么人物?”

“还什么人物!阿婆比大部分天庭神仙都‘老资格’啊!封神榜,斩阿婆…… 啊呸,斩妲己封神的故事你没听过?!”

“我这就去告诉阿婆去,说你要‘斩阿婆’封神…… ”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

……

“所以阿婆,您当年真的被斩了么?”

“咳!!!”喝茶的阿婆被呛了一下,“你说呢?!”

“那又是怎么回事,故事里都写了,库嚓一刀…… ”九月一边说,还一边用爪子比划了个下劈的动作。

旁边的十一月抹了把冷汗,也就是"宝贝孙女"能这么说,换他早就挨打了。

阿婆满脸黑线,用拐杖轻轻戳了戳九月:“你个小没良心的…… 我用了本体一条尾巴做的替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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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月色朦胧,山风清冽如水的夜晚,阿婆有一次拿着小板凳坐在了老宅某间厢房的窗根下……

红烛摇曳,锦帐低垂。屋内,气氛本该是缱绻而私密的。

九月的头发披散在枕上,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微微侧卧,眼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正沉浸在兄长(夫君)十一月温柔的前奏之中。兽形的十一月细密地吻在九月的肩颈,引得她发出一两声小猫似的呜咽,一切都在向着旖旎而甜蜜的方向发展。

然而,窗外一个煞风景的声音,如同冷水泼头:

“歪了!歪了呀!十一月!你往哪杵呢?!瞄准了吗?你要捅穿床板是吗?!”

阿婆的声音洪亮且充满嫌弃,穿透力极强。

床上的两人动作瞬间僵住。九月“唰”地一下,从头红到脚,猛地扯过旁边的锦被,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只露出两只烧得通红的耳朵尖。十一月则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妖力逆行。

“阿婆!”十一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您……您能别看了吗?!”

“我不看着点,就凭你这毛手毛脚的劲儿,我重孙猴年马月才能有着落?!”阿婆理直气壮,“快点的!别磨蹭!古籍上说了,要抓紧时机!九月,你别裹那么严实,放开点!”

九月在被子里发出羞愤的闷哼。

十一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社死,一只体型远比寻常狐狸庞大、几乎有半人高的威猛白狐,蓬松的银白色毛发在烛光下流淌着光辉,看起来神圣又……无比尴尬。

然而,问题立刻出现了,狐狸形态的他,视线角度和身体结构与人形截然不同,他根本看不清下方的具体情况,全凭感觉和……指挥。

他小心翼翼地尝试靠近。

“哎哟!呲杆儿了!歪到姥姥家去了!”阿婆的声音带着痛心疾首,“要不阿婆给你上点窍粉?!你这准头也太差了!”

九月在被子里蜷缩得更紧了,脚趾都尴尬地抠紧了床单。

十一月调整了一下,再次尝试。

“哎呦!停!停!赶紧停!”阿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悚,“是那个洞吗?!九月也是够松的,那都能让你进去…… ”

“阿婆!!!”

九月终于忍无可忍,从被子里猛地探出头,满脸通红地大声抱怨,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愤和哭腔,喊完又把头死死埋进被子里,恨不得当场窒息。

而狐狸形态的十一月,被阿婆接连不断的“毒舌”指导和九月那声崩溃的呐喊弄得心烦意乱、羞愤交加,再加上这狐狸身子实在不得要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暴躁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不管了!”

他心一横,妖力本能地灌注,抱着“是洞就行,捅了再说”的悲壮心态,凭借着狐狸形态那远超人类的、令人咋舌的尺寸与力道,猛地一挺身,悍然贯穿!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夜空般的静谧。那是纯粹的、毫无快感可言的、撕裂般的剧痛!

九月疼得眼前发黑,所有的羞涩、情欲在这一刻被剧烈的疼痛和滔天的怒火烧得干干净净!她甚至忘了那“凶器”还在自己体内,凭借着本能和一股蛮力,猛地一个翻身!

“噗通!”一声闷响。

体型庞大的白狐竟被她这含怒爆发的一推,直接仰面朝天摔躺在了床上,四只毛茸茸的爪子因为惊愕和失衡在空中胡乱划拉。

而九月,就趁着这个姿势,直接改为了骑坐在他毛茸茸的腹部之上,虽然某个连接处因为她的动作传来一阵撕裂般的抽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怒火已经压倒了一切!

她抡起铁拳,不管不顾地就朝着身下白狐毛茸茸的狐狸头一顿猛捶,一边打一边带着哭腔破口大骂:

“十!一!月!我操你大爷!”
“刚才阿婆说弄错了你没听见是吗!!!!!昂?!”
“你要弄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花呗是吗?!你个王八蛋!!!”

狐狸形态的十一月被打得懵了,只能用两只前爪胡乱摆动格挡,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我大爷就是你大爷!”巨大的狐狸尾巴在床上拍打得“砰砰”响。

窗外的阿婆,透过窗纸看到里面突然从“生命大和谐”变成了“全武行”,两个身影扭打作一团,她那双看尽千年风云的老眼,此刻写满了巨大的震惊和懵逼,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

这……这怎么还打起来了?!怎么能有在这种时候、这种姿势下打起来的?!

她瞬间失去了千年大妖的淡定风范,焦急地拍着窗棂劝架:

“哎呦!你们两个混球儿!怎么这个时候打起来了?!”
“十一月!你轻点儿!爪子!爪子收起来!别划伤九月肚子!”
“哎呦!九月!乖囡!轻点儿晃!那……那十一月的…… ‘那个’…… 还在你‘肚子’里呢!别伤着自己!”

她急得语无伦次:“别…… 别给他晃断了…… ”
“哎呦我的狐大仙儿哟!”
“你们两个小王八羔子就不能像其他普通的狐狸崽一样吗?!”
“九月!别动!就坐着打他就行!别起身!再给坐折喽!那可就真完蛋了!”
“这配个种怎么还能打起来啊!”

屋内,是九月愤怒的捶打和哭骂,以及十一月狐狸形态下的委屈呜咽和徒劳防御。

窗外,是阿婆心急如焚、口不择言的奇葩劝架。

这兵荒马乱、古今未有的洞房花烛夜,注定将成为青史册上(如果记载的话)最浓墨重彩、最匪夷所思的一笔。而那个万众期待的重孙,能否在这惊天动地的“战斗”中幸存下来,还真成了一个未知数……

备受打击的阿婆嘴里念叨着"儿孙自有儿孙福"脚步声渐渐远去,窗外的“指导”终于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扭打的两人也渐渐没了力气。九月趴在十一月怀里,小声地抽泣着,十一月龇牙咧嘴地揉着被咬疼的肩膀和被挠出红痕的胸口,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老妹儿,感觉好笑又心疼,最终只能无奈地把她紧紧搂住。“好了好了……怪我……都怪我……”他低声哄着,“阿婆走了……没事了……”

九月擦了擦眼泪,从"大狐狸"的怀里坐起身,又举拳作势要打,身下十一月慌乱的样子让九月没忍心下手,只是放下铁拳,双手撑在大狐狸毛茸茸的胸口扭起腰来。

“不疼了?”十一月关切的问道。

九月一边扭腰一边疼得吸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进都进来了还能怎样……”

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但至少,他们成功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九尾狐族,或许即将迎来一位新的、血统倍儿特么纯正的小九尾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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