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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掌中之物(青劫缘,绿帽预警) #23,第二十二章 被用以发泄的狂信徒,新的魔法少女?

[db:作者] 2026-05-24 19:17 p站小说 5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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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平淡的回忆讲完了,现在该看一些沉重点的东西了。
在这样黑白的世界里,音羽爱已经不知道行走了多久,城市虽然丑恶,但寂静无比,除了刚刚那只野猪怪物外,她没有看到任何活着的生命。
抑或是这个城市活着的概念本身已经被刚刚的怪物吞食掉了。
巨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不知是否是因为找不到目标而暂时放弃了变身,还是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音羽爱忍受着那样的寂静,在残垣断壁迷失了多少次后,终于依照自己的记忆找到了琉璃家所在的位置。
她本以为没有任何显眼的参照物,自己还要找很久,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因为这里只有一栋建筑。
在包含恶意的侵蚀气息下,其他建筑早已被腐蚀殆尽,但音羽爱记忆中的那栋房屋依旧完好无损,就仿佛异世的投影一般。
咚咚,咚咚。
某种奇特的震颤正在大地浮现,经由眼前的建筑传向远方。
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并非之前对于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次,对于未知与即将到来的已知的恐惧。
那是完全无法抗衡的事物,是连理解与表述都隔绝在外的生物。
祂在靠近,祂在靠近。
原本清晰的思维开始变得浑浊不堪,心底唯一的希望被扭曲成为了对于他人的嘲讽与憎恨。
音羽爱的手指在扭曲、合并,尽力想要变成人类手指应有的样子,而身体早已随着环境扭曲变幻,从每一个角度看都仿佛像是正面。
多余的脂肪与肌肉在皮肤的鼓弄下擦去棱角,与漆黑的地面连结成为一体,不分彼此。
尖叫与呐喊声从大腿的缺口传来,却被下一刻的扭转堵住了声音。
自我呢?自我呢?
自我在祂的认知中塑形,但祂是否真有认知?
房屋依然如旧,但它之前的音羽爱已经失去了自我。
在神明的认知中,一切都回归平静。
但在黑暗之中,一道紫色光芒闪过。
等到音羽爱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只有漆黑一片。
“我瞎了吗?”
“不就是一切变成黑白色而已吗?”陌生的女声让音羽爱如同炸毛的猫咪,迅速起身,一个空翻摆出了战斗架势。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观察周围情况,与刚刚一大片残垣断壁不同,现在她们所在的地方像是一座修道院的内部,自己刚刚应该是躺在平常参加礼拜人们的长椅上,头顶则是漆黑的屋顶,没有任何壁画。
教堂的前方摆放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雕像,她张开双臂,丝毫不顾及身上衣服的滑落,眼中尽是慈爱。
而刚刚和自己说话的人,就站在雕像之下,用一种像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不是好像。
随菁凛看着眼前一惊一乍的音羽爱,心底是抑制不住的火气。
那只背后的手又在做些什么事情,明明自己是来到魔女视界试图从根源解决这次怪人事件,却在到来的一瞬间被卷入了这里。
看着周围陌生的建筑,她的眼神一凌,漆黑的触手样绷带在瞬间便伸长至整个教堂内部,顺着墙壁蔓延搜寻着可能的生命气息。
“魔法?!”
在一旁还未反应过来情况的音羽爱被少女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她明明看起来并不像是魔法少女或风纪委员,为什么能够突然使用这样的力量。
与其他魔法少女不同,随菁凛本身就可以直接使用魔法少女的力量,并不需要那种愚蠢的变身手段,她知道自己的不同,但也并不在意,毕竟这个世界已经足够混乱了,试图从这样混乱的世界找出逻辑那是笨蛋才会做的行为。
在搜寻中,几根黑色绷带包含着恶意地朝着音羽爱袭来,这一时间的惊诧让她忍不住后仰,直接倒在了地上。
看着因为毫无防备而突然摔倒的无辜少女,随菁凛的嘴角悄悄地扯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咦?”但随后,漫天的黑色绷带随着音羽爱的声音瞬间停止。
她在教堂的座位下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好奇的眼睛。
到底是因为教堂内部太过昏暗,还是因为女孩躲藏的太好,明明一开始就该暴露的女孩居然现在才被两人发现。
看着眼前如同神明般美丽的音羽爱,女孩的眼神瞬间就激动了起来,她一下子就从座位下扑了出来。
“哇额!”女孩被绷带倒吊着拉了起来,她眼前的天地霎时间颠倒,而她眼前的“圣女”表情也从疑惑变成了惊讶。
“你在做什么啊!”音羽爱看着那个不是很好招惹的魔法……姑且称之为魔法少女的家伙,“她只是个普通女孩而已”。
“她想要袭击你。” 随菁凛无奈地解释了一下,晃了晃女孩的身体。
“叮。”短小的匕首从那个女孩的手中落下,突然的晃动把她脑子都摇昏了。
“好晕~~”被绑住的女孩还试图反抗,却被绷带以一种奇特的姿势束缚得更加结实了,就连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
看着脚下做工很拙劣的匕首,音羽爱陷入了沉默。
她确实放松了警惕,自己明明是是去阻止那个奇怪的魔法少女,下一刻,世界黑白,自己便落入了这里。
但不知为何,她仍然觉得脑中一片混乱,似乎缺失了很多东西,但同时,她又觉得此刻的自己完整的恰到好处。
下意识地收拢了有些蓬松的羽毛裙,音羽爱的脑袋彻底宕机了。
“咦!”在随菁凛疑惑的眼神中,那个不知名的魔法少女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然后便面色通红地蹲在了地上。
好短的裙子!
连膝盖都没有到的裙子让音羽爱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想要把裙子往下拉一拉,但是更害怕脆弱的羽毛裙摆会因为自己的用力而破裂开来,霎时间,她居然连走路都不敢走了。
而倒挂着的女孩看着音羽爱的窘况,脑子一愣,居然也拉起了因为倒挂而垂下来的裙摆,红起了脸。
这算什么,纯情女生茶会吗?随菁凛无奈地用绷带捆住了音羽爱。
为了探明尺寸,紧身的绷带在音羽爱身上不住地摸索,这种刺激让她险些叫出声来,还好随菁凛速度够快,在她用力反抗之前给她用魔力形成了一套临时的衣物。
原本的白裙被当作内衬压在内部,魔力形成的羽毛裙足够轻盈,作为内衣甚至没什么感觉。
在音羽爱逐步接受一切的时候,随菁凛也确认了教堂没有其他人,走到了音羽爱身边,帮她套上了自己刚刚做好的外套,顺手整理了下头发。
这是一套执事装扮,外套仅仅是为了好看而已,根据自己培养了这么久的审美,随菁凛下意识做了一套最适合眼前女孩气质的装扮。
嗯,假如把头发剪短一些,就是一个翩翩美少年的感觉,嘶,自己是在想什么,思春了吗?
在习惯性地自我嘲讽之后,随菁凛朝着音羽爱伸出了手。
“随菁凛。”
“音羽爱。”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音羽爱不禁暗自感慨了一下眼前人手的触感。
而随菁凛则感受到音羽爱的手手指比一般人更加修长有力,虽然不像是养尊处优的家庭,但也至少没做过什么过重的劳动。
音羽爱,不对,曾经的西凡自然是养尊处优的,但多年累月的剑术修习也让他/她的手上多了些薄茧。
而随菁凛自然没有可能见过那种从小到大都在练剑的家庭,顶多是那种用刀的街边混混,但是他们有的都是较为丑陋的老茧,所以也没有办法推测出音羽爱的真实情况。
在短暂接触后,随菁凛就迅速松开了手,刚刚音羽爱面对危险没有及时反应的情况她是看到了的,她身边的魔法少女都是身经百战的,而“阿莫”系魔法少女似乎都有着一种奇怪的天真感。
先前的那个“正义使者”如此,眼前的这个“公主女孩”也是如此。
不过她对于眼前的这个音羽爱感觉还没有那么恶劣,至少两人都是魔法少女,那就证明两人都是被注视着的,只要音羽爱不对自己的“恶劣”行为多嘴,自己也不会对她的“软弱”有什么意见。
“嗯?”听到音羽这个姓氏,被捆住的女孩“呜呜”地叫嚷着,似乎非常激动。
“她应该有什么话想说。”音羽爱看向随菁凛,毕竟是她抓到的女孩,自然得看她的意见。
随菁凛眉头一挑,原本插入女孩口中的绷带被拉了出来。
“呜,咳咳。”音羽爱原本以为绷带只是捂住了女孩的嘴,没想到居然直接插入了一大截,在拔出的一瞬间还连带着女孩的口水流出。
而随菁凛则是皱起眉头,默默甩了甩绷带,似乎是被女孩的样子恶心到了。
女孩的眼神迷离,脸上还有些不自然的潮红,但在接触到大量空气后,眼神在一阵恍惚后恢复了清明。
“你,您是那个音羽家的人吗?”女孩看着音羽爱,立马试图朝着她的方向靠近,像是一只倒吊着的……毛虫。
“那个音羽家?”音羽爱有些奇怪,还有哪个其他哪个音羽家吗?在自己印象中,似乎音羽这个姓氏只有她一家。
“那个?”随菁凛也注意到了女孩的称呼方式,音羽这个姓氏有什么特殊吗?她自问对于底层和上流人士之间的各类知识都比较了解,为什么从未听说过它的相关信息。
音羽爱脑中信息急转,她对于音羽家了解不深,自己也是在家里人因为事故去世后最近才搬来这个城市,那么女孩所说的音羽家应该就是音羽琉璃一支,自己有不清楚的地方很正常。
“猎魔武士家族啊!”女孩的眼中充斥着光芒,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什么?”×2
几分钟后,三人坐在一起,音羽爱与女孩坐在一个长椅上,而随菁凛坐在她们身后,拿着女孩的仪式匕首把玩着。
女孩叫做休,她刚刚并未有打算袭击音羽爱,手中的匕首只不过是用来作为象征性意义的仪式性道具,别说开封,刀刃厚到正反都看不出。
她的长相十分可爱,年纪看起来比音羽爱她们还要小很多,虽然因为在地上趴着充满了灰尘,但却不影响她洁净透白的肤色,她的五官也如精雕细琢般,要不是她的眼神也充满了灵动,静坐着的她活像是什么艺术家的作品。
多亏了她身上的修女服,不然两人甚至会以为她也是魔法少女或者穿越而来的普通人什么的。刚刚之所以扑向音羽爱,也是因为音羽爱与她们教派所描述的圣女实在是太像了。
“你们的圣女?”音羽爱瞬间来了兴趣,“长什么样子呢?”
她毫无戒心地就和休一起聊了起来,而随菁凛则是皱起了眉头,以奥术主导的城市,哪里来的什么宗教信仰,满口神明的说法,就连现在所在的奇怪地方她都以为是魔女视界所特有的建筑。
会提到这个的,只有先前的邪恶教派……
而音羽爱对于休的话语则是瞬间理解,明明她从小在城市里长大,按理来说不该理解什么教堂、神明的概念。
休描述着她们教义内的描述,但都是笼统的概念,总结下来也不过就是“美丽、纯净、洁白。”
“冰!”
“冰?”休自然听不懂音羽爱的话语,但是她能够看懂音羽爱眼中的怀疑,她顿时有些生气,“是不是圣女,我一看便知。”
说完,她就要脱下音羽爱的长裤。
这突然的行动让音羽爱顿时红了脸,穿裙子本来就很丢脸了,要是被休脱下裤子发现自己是男生,那不是更加尴尬。
“圣女的小腹上会有圣痕的!”休坚持着自己的行为。
“这是哪家的圣女啊?!你想要脱我的内裤看看会不会变成枪吗!我警告你不用变都会有的啊!”
休虽然看起来软糯,但是下手是真的快,直接下手抓到了音羽爱的……她什么都没有抓到。
不对,自己好像是女生来着……不对!女生也不能随便脱别人裤子啊!
叹了口气,随菁凛用绷带提起了音羽爱,将她抱到了自己身旁。
“她应该是邪教徒。” 随菁凛随手搂过音羽爱,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我只能说,在这个视界看到邪教徒绝对不是好事。”
音羽爱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刚刚还在追踪柊吾的事情,对于邪教徒能够做出来的可怖勾当再清楚不过。
“你,你是说?”她刚想扭过头,看向休,但随菁凛的胳膊居然出人意料的有力,让音羽爱不由自主地再靠近了她一些,甚至能够感受到随菁凛微微急促的鼻息。
“我知道了,在这个黑白的世界,你是说视界,反正你知道什么意思就好,她们会产生恶魔是吗?”音羽爱红着脸,声音也小了许多,在随菁凛的耳边轻柔说道。
休面色通红地看着眼前两个少女以及其暧昧的姿势说着悄悄话,她知道圣女可能会在教堂进行沟通,但也太……太过火了吧。
在教堂里吗?大,大不敬啊。
凛随时都关注着休的情况,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误解了什么,于是推开了音羽爱,露出了及其标准的微笑,那种笑容过于虚假,以至于看到人反而觉得真实无比,这就是所谓名流的笑容。
那些上流人士无论做出什么违背道德、人伦的事情,只要露出这种心照不宣的笑容,只要是在社会体系规训下的人,就算是最不懂得潜规则的贫民也会瞬间将先前事情搪塞过去。
但是休很明显不是常规社会内成长的孩子,她瞪着眼睛,气鼓鼓地就要开口。
“那,那个,就先当我是你所说的圣女吧,你先前说的音羽家是?”
音羽爱倒是没有因为刚刚的“亲密接触”慌神,她现在浑身冰凉,因为他是知道的,邪教徒与现在正发生的怪人暴乱之间存在着莫大联系,而自己趁现在刚好来到了邪教徒教堂的地方,怎么想都不是偶然。
她定了定神,对着休露出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那是一种一看就很心虚,想要扯开话题的笑容,任何人都能看出问题,就算是眼前的女孩也……
“好的,圣女!”
随菁凛捂住了眼睛,她也是疯了,试图用逻辑推断邪教徒的行为。
休的眼睛不自然地睁大,狂热与渴望从她的脸上浮现,随后又沉溺在她作为人的敬畏之中。
“您的姓氏音羽,其家族一直负责隔断森林前往城市的恶魔与怪人,守护着城市。”休不假思索地说着自己知道的情报,“在第三十五章中第五百四十二节中有提到过,音羽家的武士在神的指引下前往森林,成功清理了恶的源头。”
武士、森林、恶魔怪人?音羽爱瞬间回忆起来自己当初初遇音羽琉璃的时候,她正是在与怪人战斗……
自己搬来的第一天就是表姐在森林路上从怪人手中救下了自己,音羽爱不再思考自己为何要从森林方向前往城市。
可是这个世界为何会有武士呢?明明是奥术与魔法的世界……音羽爱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手上的银色三角疯狂闪烁,但在场三人都对此视若无睹,只是几人都放下了对这个问题深究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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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伊茨擦了把不存在的汗水,然后对着对面露出了不耐的表情。
而她的对面,只有一面什么都倒映不出的镜子,静静地漂浮着。
“可恶,这下真成打白工的了。”尽管与魔女达成了合作,她现在还算是被软禁的状态。
而魔女早已经为下一步进行准备,现在就连初始化也要自己来动手了,尽管得意吧,你根本不知道他的潜力到底有多少,希望等到那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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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简单的问询,现在音羽爱两人已经大概了解自己所在地方。
音羽爱默默回想着城市的地图,森林在城市西部,北部多为奥术园区,而东部则是风纪会、有羽学院等机构所在的地方。
而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较为鱼龙混杂的居住区,包含贫民窟、交易市场的南区,邪教徒会在这里聚集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这里在现实中应该也有对应的地方,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底都做好了回归后探索的打算。
而休的目的则是要在这里举办一场仪式。
说到这里,休忽然一拍脑袋,有些懊恼。
“我都忘了,还要准备仪式呢。”
随后便起身,拿起了仪式匕首,将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了两人,不,她只看向了音羽爱。
“我们都是应许之人。”
顺带一提,随菁凛在刚刚试图与休进行的沟通全部被她无视了,似乎是对她刚刚粗暴行为的抗议。
于是她直接靠在了长椅上,直接看着两人在教堂忙活起来,她没有离开的打算,毕竟她与其他的魔法少女不同,每次进入魔女视界,都会来到事件的核心,现在要做的,只是等待。
模仿者休的行为,音羽爱拿着一把新的仪式匕首(这样的匕首教堂有很多),在空气中以着奇异的规律挥舞着,仿佛绘画一般。
无论是音羽爱还是旁观的随菁凛,两人都不认为这样的行为会有怎样的效果,音羽爱是单纯没有感觉到任何魔力波动,而随菁凛的奥术知识也没有这样的行为。
但是,画着画着,音羽爱的表情开始变化了。
不同于休的精细刻画,她只是大致模仿着休的动作,但是在随意挥舞了一会儿后,音羽爱突然发现,她停不下来了。
身体似乎正在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在空间中刻画出了肉眼可见的奇异纹路。
不对!她连忙看向随菁凛,但随菁凛似乎任何没有看到,还在和自己的绷带玩耍。
而休的状态也开始变化,原本宽松的修女服逐收紧,漆黑的布料逐渐变化,从粗制布料变为了精细的蕾丝花边。
少女娇俏的身躯逐渐暴露在空气之中,细小粉嫩的乳头透过蕾丝间的缝隙钻了出来,音羽爱面色通红,却发现自己的服装也在变化。
与休相反,她紧身的服饰仿佛充气一般膨胀,在无形的力量舞动下,被拉扯为片片布料,也化为了黑色的蕾丝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也还好她内衬的短裙没有变薄,但也被这股力量进行扭曲,从羽毛变为丝质,让蕾丝花纹刻印在了上面。
似乎是这样不完全的变化,让她有了一丝反抗的力量。她伸出手,试图拉向随菁凛,但两人之间的空间,被空气中漂浮着的奇异纹路阻隔,她伸出的手,只是穿过了空气。
既然如此,她也不再犹豫,红色的魔力在她的手中凝聚,但还未凝聚成基础的形状,就被混乱的魔力乱流打散。
黑暗之中,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随菁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朝着教堂的雕像处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在音羽爱眼中,那个慈爱的雕像居然逐渐放大,石质身体逐渐变化为血肉之躯,变成了石像与肉体之间的中间态。
那个石色的女人在音羽爱惊恐的目光中,跨开了双腿,她的双腿直接洁白一片,没有任何毛发,只有肥大的阴唇吸引着他人的目光。
慢慢地,她的小穴开始蠕动,似乎是在被什么事物搅动着。
随着时间流逝,那搅动更加剧烈,女人的肚子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撑了起来。
一只苍白的手从她的小穴之中探了出来,因为女人庞大的身形,明明是成年人的右手看着像是婴儿一般。
音羽爱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难以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休则是瞪大了双眼,原本恬静的表情转变为了狂热。
无尽的恐惧感席卷了音羽爱的内心,尽管她试图克制,但来源于那双手上的压迫依然让她忍不住颤抖。
“停下……”她喃喃道,身体却因为压制无法走出一步。
很快,第二只手便伸了出来。那只手的小指上戴着一枚漆黑的戒指,没有任何花纹,但上面的气息却让音羽爱心惊胆战。
那充满了罪孽的,不,那代表着罪孽本身的戒指,正在两人眼前戏谑着。
它似乎有灵智一般,音羽爱能够明显感觉到那戒指在看着自己,随后又看向了随菁凛。
但似乎是感受着自己仍未具有自由的身躯,便又变回了死物。
“啊!”雕像女人发出浪叫,那双手居然就如此般拉开了她的小穴位,男人的头颅如此硬生生地从她的穴肉之间挤出,伴随着高潮的淫水。
而那副苍白无比,仿佛在深海之中生活着的男人也露出了他的真实模样。
没有脸的面貌。
他抓住女人的双腿,用力地拉扯着,试图将自己更快速地拔出。
而女人则是因为男人的粗暴行为痛苦着、呻吟着,喷洒出一滩又一滩淫水。
终于,他甩了甩身上的液体,长呼一口气,确认自己的神父装没有问题后,没有在乎多出来的人,大概是某个信徒抓到的女孩吧,他直接从音羽爱与休之间走过,拉开了教堂的大门。
“嗯?”看到教堂的大门打开,随菁凛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头,想要看到门外的景象,却依旧是漆黑一片,在她的眼中,音羽爱与休依然在漫无目的地胡乱挥舞着匕首。
没事,她的耐心远超常人地好。
门外的只是普通人,音羽爱瞬间就看穿了他们的本质,有男有女,但大多数是男人,大多不修边幅,体型较为健壮。
剩下的女人基本上都是年轻的少女,她们有些面色苍白,身躯微微颤抖,却依然向内走着,但也有些还被束缚着双手,任凭男人们强行把她们拉扯进来了,看到神父无面的样子挣扎地更加厉害。
他们是要……
音羽爱的心默默下沉。
不同于神父无视二人,那些人来的一瞬间视线就聚焦到两人,不,还有在场的随菁凛身上。
甚至有些男人们直接丢下手中女子,朝着三人冲了过来。
音羽爱下意识闭上了双眼,但是想象中的粗暴行为没有发生,这些男人们只是靠近了她们,贪婪地靠近她们,呼吸着她们身上的气息。
尽管音羽爱还穿着衣服,但她身边的男人明显更多,然后便是随菁凛的身边,最后才是休。
当然这并非说休不够好看,她的长相已经属于是超出人类范畴的美丽,但是比起音羽爱神灵般的气质与随菁凛的贵族感,休这样如艺术品的女孩居然是最不受欢迎的。
男人们口中呼出的热气让音羽爱明显不适起来,但被束缚住的她也只能勉强扭动身体,试图飞行。
看着缓缓升空的音羽爱,在场的男人们都表露出了不满和惋惜的情绪。
而围绕随菁凛的那些人,也发现了不对,一个男人用手悄悄摸了一下随菁凛的衣摆,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就像是他们看到的美丽身影只是幻影一般。
于是男人们纷纷涌向了休的身边,看到这种情况,音羽爱咬牙,尽力摆脱着身上的奇特压力,身边的纹路纷纷破碎,但是那些破碎的纹路居然如线条般缠绕上了她的身上。
一开始的音羽爱还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但随着线条的增多,她的小腿都被那种紫色、红色的线条包裹,奇特的舐吮感开始从她的脚上传来,并且这种感觉还随着线条的增多跟着上升。
交集感随着奇特的快感一起涌来,音羽爱一边挣扎,一边观察着教堂内的情况,随菁凛已经开始了闭目养神,神父仅仅坐在那里,而休……
休的表情还是如此的狂热,尽管男人们不能触碰她,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因为激动而颤抖,信徒的信仰与男人们的簇拥组合成了一幅奇异的宗教绘画。
“啊!”休的尖叫突然响起,一个男人因为其他人的推搡,手居然直接碰到了她的腰肢。
这突如其来的触摸超出了女孩的预料,而一旁的男人们直接将那个男人死死按在了地上,一群男人围在那个男人身边,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是男人们离开后,那个男人已经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地上。
休的眼中涌出了泪水,不是对自己,而是对于亵渎了神明的恐惧与悲伤。
她这样的表现让音羽爱心底一沉,这女孩的眼中根本没有自己,只有神明,而看这些男人们有序的动作,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第一次来,但也遵循着某种奇特的戒律。
与身边越聚越多的符文进行角力,音羽爱已经没有余力去帮助休了,不过休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这样的仪式了,所以这个仪式应该至少不会伤害到生命安全。
“磅!磅!”神父用手杖在地面敲击着,众人的目光转向了他。
男人们的眼神瞬间燃起了火焰,而女孩们中那些没有被束缚的女孩已经面露惊恐。
随着一个男人的怒吼,被束缚的少女们都被狠狠按在地上。
而那些没有被束缚的女孩们默默趴在了长椅上,短裙下是还有伤口的小穴,一个女孩颤抖着,尽力撅起屁股,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但她身后的男人并未怜惜,随手撤下裤子,粗大的肉棒直接长驱直入,伴随着少女还算紧致的触感,男人满足地呻吟着。
看着眼前的景象,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狂热的眼神之中有些不忍,但是她知道那些少女们会成为神的一部分,只要忍耐就……
“啊,好痛啊!”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被男人撕扯着校服,原本想要反抗的动作因为男人的挺腰戛然而止,下体的痛楚就像是被铁棍插入一样。
少女原本的小穴就还未发育完全,随着男人的插入,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染红了她洁白的丝袜。
休竭力睁大的眼睛,感受着神明的降临。
不去想,不去想,她们会得到幸福。
“呜呜,我想要回家……”已经经历过三次仪式的女孩趴在长椅上哭泣着,小声地说着。
但听到她声音的男人居然直接抓住她的一条腿,原本还算能够忍受的痛楚随着动作的变化直接增强,女孩还未说完的话语被男人粗暴的冲击狠狠插了回去。
痛楚带来的下意识吸气让她每一次抽泣,小穴都下意识地紧致,这是男人在经历了多个少女后的经验。
“不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想要逃跑,但是身后的男人直接拽住了她的裙子,女孩哭泣着,裙子在男人的手中被轻易扯烂。
女孩趴在地上,挣扎着将裙子拜托,只剩下了内裤。
她有些茫然地左右张望,只看到了那个洁白的女孩,虽然她的服饰充满了情趣要素,但女孩本身却给人一种洁白无暇的感觉。
她扑到女孩脚下,抓住了她的小腿。
“求求你,救救我……”
看到了女孩的行为,在场的男人们的动作都下意识停滞了一下,甚至有些男人们胯下的女孩挣扎逃跑都来不及反应。
“嘭!”
下一刻,男人们纷纷露出了笑容。
女孩的脑袋一阵温热,她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女孩,身躯却不受控制地趴在了地上。
为什么?
神父默默收回了带血的手杖,而休只是瞪大了双眼,泪水从她的眼中涌动。
不去想,不去想,她们会幸福的。
“你做的很好,贸然阻止,才会让她失去神明的宠爱。”
洁白的雕像默默点了点头,她只是仪式的一部分,她只是神的延申,她只是见证者。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本想拖走女孩,但在思索一番后,他居然直接在休的面前举起了昏死的女孩。
“啊!”被粗大肉棒撕裂下体的女孩张开了双眼,她的眼前,是和她一样悲伤的眼睛。
不,似乎只是幻觉,那双眼睛内只有无尽的狂热。
男人托起女孩,肉棒在休的眼前进出着她的小穴,鲜血与淫液飞溅,男人没有看向怀里已经快昏死的女孩,只是看着休。
仿佛他怀里的女孩就是休一样,他肆意妄想着,妄想自己的肉棒在眼前纯白女孩的体内喷射。
他身后的神父原本举起了拐杖,但是看到男人并未有进一步的逾越动作,默默站在了那里。
女孩与男人的数目并不相等,很多男人都是三四个在同一个女孩身上肆意发泄着。
甚至有几个男人挤倒了随菁凛的身边,一个男人将女孩摆在了随菁凛的位置上,虽然她的身影是虚幻的,但是她精致美丽的面容确是如此真实。
不管女孩的痛呼叫,他将女孩的脑袋狠狠地按在了长椅靠背上,他直接让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女孩的体内,看着随菁凛皱起眉头,似乎自己正在狠狠地操着她。
而其他几个男人也对着随菁凛的脸开始自慰,明明他们什么都接触不到,随菁凛却已经被男人包围住了。
至于音羽爱,早已被捆成了一个厚厚的茧,而她存在的概念也逐渐被吞噬着,音羽爱的存在也逐渐稀薄。
“啊!”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肉棒对着随菁凛的嘴唇,终于忍耐不住,喷射了出来。
随菁凛眼神一凝,突然间横跳了一步,腥臭的液体出现在了她原本所在的位置上。
“什么?!”随菁凛一瞬间就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绷带瞬间跳出,但绷带击中的位置只是一片虚无。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成群的绷带如同触手般构建了防卫的领域,但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看着依旧在进行仪式的音羽爱与休,绷带感触中的他们只是虚无,随菁凛知道,现在的她,已经落入了陷阱。
“啊啊啊。”男人怒吼着,把肉棒在喷射的一瞬间从校服女孩的体内拔出,朝着休用力撸动着。
而休只是狂热地看着虚空中的神明,那个谁也看不到只有她才能看得到的神明。
“噗滋、噗滋。”精液狂射,在休洁白的身躯上显得是如此亵渎,但是休对此毫不在意。
她身上漆黑的蕾丝在精液的作用下居然开始慢慢转白,而精液也在被慢慢吸收。
“昔日的圣子未能赎清自身的罪孽,我们需要真正的圣女,今日就是玷污时刻。”神父看到了休身上的变化,也感觉到了十分诧异,他虽然知道自己进行的是一种对神的仪式,但他从未想到神会给予回应。
神父不相信神的存在,这不是很正常吗?但是既然神明真的存在,那么他就是最虔诚的信徒。
男人们听从着神父的呼唤,纷纷围在休的身边,有的人还抱着身上满是伤口与精液的少女继续抽查着,而更多的人则是对着休释放着早已积攒的性欲。
在神父的默许下,已经有人悄悄拿起了休的长发,围绕在自己的肉棒上撸动着。
甚至还有人直接站在了椅子上,让肉棒在休的脸前,看着她的表情因为自己肉棒的腥臭而微微蹙眉,即便是圣女,也会如此吗?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男人再也忍受不住,浓郁粘稠的精液直接如网般喷洒在了休的脸上,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她明明已经习惯,但第一次如今近距离地接触精液。
精液射在了她瞪大的眼睛上,却不敢闭眼,在仪式进行的时候,她从不敢闭眼,害怕自己因为闭眼而失去了神明的踪迹。
“噗滋、噗滋。”男人们的精液从不同角度喷洒在了她的身上,甚至有人专门射到她的嘴唇,让她感觉到了想要呕吐的感觉。
而她身上的精液被那黑色蕾丝慢慢吸收着,她的身躯也在慢慢被改造着,白色纹路逐渐通过她的粘膜进入她的体内。
随菁凛警惕地看着周围,但男人们依旧在她的身旁自慰着,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都在超出她探知的范围,有几次她都险些被那些精液射在脸上。
还好她的反应足够迅速,在闻到那股熟悉味道的瞬间遁入了自己的空间。
空间?进入自己小型空间的一瞬间,随菁凛就感受到了源自空间的波动,透过自身空间的观察,她终于看到了正在发生的淫乱一幕。
看着休被男人们围在一起的样子,她瞬间便被怒火充满了头脑,这样的一幕让她想起了熟悉的场景,那双无形的手又在故意塑造恶魔吗?!
但她现在也无法做出什么事情,而现在只能看着……不对,随菁凛看到了空中的茧,她从妮娅那听过魔法少女之间会有特殊感触,那么自己应该会能够……
看着眼前浑身精液的少女,神父激动地无以复加,在他宽厚的长袍下,粗大的肉棒被隐藏的很好。
像是休这样的极品他从未遇到过,他本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奴,但很可惜女孩实在众目睽睽下被送到他手里,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承认这样纯洁的女孩是圣女。
之前还算接近的柊吾居然是男孩。他作为神的代行者,将会有机会能够实施玷污的最后一步,这怎么能不叫人激动呢?
他掀开长袍,眼前的信徒们就算是男人们也不由得被惊吓到,那满是肉刺的长棍真的是人类可以有的器官吗?
神父不屑地看着他们,正是因为自己的肉棒和强大的技术,才从上一届神父的肉棒下从服侍神父的肉便器成为了神父。
可惜先前那个名为柊吾的孩子,要不是被毁容,就算成不了圣女也可以成为自己的性奴。
她怀抱着有些僵硬的休,明明无面,在场的所有人却都看出了他的激动。
黝黑的龟头顶在了圣女的小穴上。
“愿神保佑你。”
“嘶嘶啊……啊……”休眼前通红一片,来自于精神和肉体的折磨快要将她撕裂,粗大的肉棒直接扯裂了她的小穴,而那些坚硬的肉刺直接再对她软弱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不去想,不去想,感受神明的荣光。
少女幼小的腔体原本就还未成长为丑陋的肉棒服侍,而神父远超常人的尺寸几乎撑满了她的肉穴。
现在的场景,即便是哪怕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对眼前的女孩拥有怜悯之心,但是现场没有正常人,正常的人类早已被按在地上,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
“噗噗噗噗!”精液从小穴内喷射而出,那是因为男人的精液充满了女孩小穴后仍然满溢而出。
好痛,好痛,不去想,不去思考。
看着眼前温柔的神明,休的嘴只是喃喃祈祷着。
“求您让她们幸福。”
“求您让她们摆脱痛楚。”
“求您为她们迎来……”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进行了插入,“呃,美好的未来。”
她躺在地上,另一个男人趴在了她的身体上。
“求您让世界充满和谐。”
粗大的肉棒撕裂了她的菊穴,神父终于将休的两穴都夺取了第一次。
“啊,啊,求求您,宽恕我等的罪孽。”
“呜呜。”一个男人直接插入了休的嘴中,那还有少女鲜血的铁锈味冲入了她的鼻腔。
她再也无法祈祷,而她的子宫再一次迎来了男人的精液。
好痛苦啊,她们也是如此痛苦吗?
“咕,求您让她们忘却曾经的痛楚。”咽下了男人的精液后,休依旧为他人祈祷着。
“求您原谅男人们的罪孽,此乃必要之罪孽。”
男人们在休的身上肆意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嘴、小穴、菊穴、腋下、腿间、头发甚至鼻腔。
“我……”又一个男人插入了她的嘴中。
“啊!”
好痛啊,神明啊,求您……
她在心底依旧祈祷着,而男人们依旧发泄着,毕竟祈祷,只要圣女来做就够了,他们只需要发泄自身真挚的信仰就好了。
在休身上肆意发泄后的神父长舒一口气,坐在长椅上休息。
他做了这么久的神父,其实才第一次看到神迹显灵,他原本只是打算用这个来多操一些女人什么的。
看来自己还是得信仰神明,毕竟原典都在自己手里,谁能比自己更加信仰神呢?
自己这么努力,神明会赐予自己更多处女吗?
“啊,真爽啊。”
“是吗?还有更爽的。”炽热的能量从背后刺穿了他的心脏,他长大了嘴,难以置信地长大了嘴,看到了只是那金色的圣女。
“神,神啊。”
在被茧束缚的一瞬间,她便依旧理解了,这是类似于上次旁观者恶魔一样的独特空间,在这个世界里,自己的实力再一次被束缚住了。
要不是胸前的吊坠飘起,自己就要真的被那个茧……
音羽爱红着脸,感慨着劫后余生,虽然不知道和渡边凉一样的吊坠从哪里来的,不过够用就行。
身穿羽毛长裙的她对着教堂内的人开始了清理。
当最后一个男人失去生息后,音羽爱一脸复杂地站在休的身前。
女孩们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少数几个女孩对着地上的尸体撕咬着,发泄着自己的绝望与怒火。
她们再也不会有正常的生活了。
而休却仍是睁大了眼,虽然她被精液厚厚覆盖着,但她还在说着。
“我看到了神的存在,愿神明保佑你。”
随菁凛有些嫌弃地用绷带拿起了神父的戒指,扔给了音羽爱。
“你不要吗?这次多亏了你。”音羽爱看着手里的黑色戒指,它现在毫无反应,就像是一个普通反应。
音羽爱在被束缚力量的时候便立马反应了过来,她本来以为这次应该和渡边凉那次一样,需要通过意志来克服无尽的轮回才能够遇到真凶,没想到随菁凛的呼唤瞬间让她恢复了力量。
随菁凛倒是没有自己解决这件事的感觉,毕竟她似乎不受到这种压制的影响,也许是她违背了那个背后之人的意志,所以她能够违背魔女视界的规则,精准地踏入事件的核心地带。
“我本来试图毁了它的,但是它实在是太硬了。” 随菁凛直接说出了原因。
原来是既不想让这个危险的东西流露在外,又不想要放到身边,所以给我吗?
音羽爱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次多亏了随菁凛。
远处忽然有着奥术波动泛起,那是风纪委员正在赶来。
假如戒指就对应着外界怪人混乱的来源,那么这次的事件应该也有着对应的现实,不知道真实世界的休又遭遇了什么,最终又怎么样了呢?
眼前再次恢复了色彩,在音羽爱眼前的,是满脸焦急的千山薰。
“我回来……啊……”被千山薰紧紧抱住的音羽爱愣了下,随后便轻轻拍了她的肩膀。
“没事,我回来了。”果然千山薰还是那个面冷心热的女孩啊。
“太好了,我差点就没法和琉璃交代了。”
音羽爱收回前言。
而在千山薰的身旁,那些风纪委员看向千山薰的眼神从原本还在戒备变成了震惊。
“千,千山前辈!”
“她在抱着谁啊!”
“妖精前辈怎么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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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娅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魔法少女,表露出不信任和警惕的态度,但她时不时被手中藤条拽的快要甩一跟头的状态并不能给她想要吓唬眼前人的目的加分。
原本以为是救星,没想到那魔法少女靠近的第一件事便是举起手中的镰刀,璀璨的火焰在柊吾的身上炸裂开来。
精灵反应迅速,翠绿的流光瞬间挡住了袭击,蓄满的能量在瞳孔内化为旋转的月牙状流光。
“为何不放开那位罪人呢?她有应受的罪孽。”平淡而无任何感情波动的话语从似艺术品的女孩口中说出,仿佛她并不是在劝解精灵,而是在给予最后宣判。
“你,你,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她是我的朋友,你别想要伤害她!”希娜娅原本想拖着柊吾一起,但被“天使”的语句吓到,希娜娅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在做到保护好柊吾的情况下进行战斗。
她便单手在地上插入一只箭矢,将藤条绑了上去。
而那箭矢瞬间便成长为一颗参天的……苹果树。
看到希娜娅松手,巨龙瞬间开始大力挣扎起来,但是无论是藤条还是巨树都比它们看起来要坚韧的多。
眼看精灵反应过激,名为“天使”的魔法少女也没有阻止,只是一脸淡然地看着精灵在四周射了几十只箭,即便一只箭矢擦过自己的耳畔,也只是歪了下头。
“哼哼,你已经陷入了我半径30米的绿宝石……箭阵”,精灵捏碎了手里的箭矢,将其化为了绿色的碎片,飞射向均布的箭矢上。
“啪!”白毛少女顺手接住了一块碎片,与其说是碎片,不如说是种子,这些种子,到底会有什么用……
“咔咔。”她手中的种子发出了碎裂声,下一刻,粗大的藤蔓以违背常识的方式从种子之中生长而出,瞬间捆缚住了魔法少女的左臂。
这下淡定的魔法少女也难得皱起了眉头,她承认自己刚刚是被精灵笨拙的表象所蒙骗了。
但是这又如何?她闭上了眼睛,洁白的翅膀从背后的法阵伸展开来,羽毛拂过,原本还试图向她身体蔓延的藤蔓便无力地落在地上。
“我无意与你为敌。”翅膀并未挥动,天使便已经飞翔,因为翅膀本身已经具有了飞行的含义。
“但你想要伤害我的朋友,这就不对啦。”并未因为自己的突袭失败而感到懊恼,精灵手中的弓箭分裂为两把翠绿双刀,而弓弦融入地下,先前地上散落的箭矢突然迅速撕裂成长,化为带着藤蔓的巨树。
即使是天使的翅膀,也只能勉强击退袭来的攻势。
“为何?”天使难得露出疑惑表情。
“因为,我能看到你身上的鲜血。”精灵看着天使,瞳孔却灰黑一片。
在她眼中,无数似龙似人的怪物在嘶吼着、挣扎着,但它们却无一不被巨大的锁链贯穿,系缚于天使的翅膀之下。
“适当的谎言可以塑造更加真实的世界。”天使垂下了手,原本还试图逃离的怪人灵魂似是被烈焰灼烧,而天使也就此挥动了翅膀。
首先是强烈的光芒,随后便是被灼烧的痛楚,在精灵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已经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就连灰烬也没有,精灵的一切准备在接近半神的实力下都是徒劳。
“这就是审判,只会审判有罪之人。”天使仍有耐心为精灵做出解释,她会向任何人宣扬神的精神,即便是袒护罪孽之人的愚笨行为,她也会耐心解释。
精灵没有回头,在刚刚恢复认知的一霎那,她早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使”也从天上落下,在处决了罪人之后,她也似乎多了一些活人感,表情灵动了许多,就连歉疚、无奈与同情的神情都可以很明显地从她的身上感觉出来。
“如果你无法理解的话,我可以给你展示她的过往,懦弱、自大、将自己的无能发泄在他人身上,就连与你的关系,也是建立在满足虚荣与自己欲望……”
魔法少女的变身逐渐褪去,一个穿着漆黑修女服的白发女孩出现在被高温炙烤后可以反光的地面上,还在絮叨着自己的理由,她知道失去朋友的难受,但是只要精灵知道那个女孩做了什么就会明白自己也是没办法的。
“……受够……些了……”
“你说什么?抱歉,可能是我实在是过于烦人了,我住嘴。”名为休的女孩还在靠近精灵,对于赞颂神明的恩赐,她可以一如既往的热情,只不过总有些人会以怪异的目光看着她,她早已经习惯了。
没事的,按照惯例,接下来,只要凝视着迷茫者的眼睛,接受他们的忏悔就好了对吧?
休半蹲着,凑到了精灵低下的脸前,最后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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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吾其实不叫作柊吾,除了最开始的那个柊吾,剩下的都不叫作柊吾。
但是这重要吗?柊吾(罪孽之人)就是柊吾(罪孽之人),有必要搞清楚他们的原本姓名吗?
在遇到希娜娅前,柊吾号称着追逐自我,已经做过许多不可理喻的事情了。
她说着想要靠艺术追逐自我,便在家里的帮助下学会了画画。
她的画画天赋很好,就连老师也夸赞,这是她去学习画画的理由。
在原本的天赋加持下,她的技术突飞猛进,她果然适合学这个,静物、景物、人物,夜以继日,她痴迷于自己的天赋,陶醉在未来的幻想中。
她的画画天赋很好,真的很好了,但是不够好,总有些人在她前面。
一次而已,不过几次,他们确实稍微厉害一些。
只是为何,她举不起手中的画笔了呢?
没事,总会有出路的,没有被打倒,她再次重拾起了放了很久的课业。
这方面她的天赋就明显不如学习了,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不过是勉强看到别人的背影。
真是浪费时间,看着那些勤奋的身影,柊吾不屑地在心底鄙视着他们,连未来都没有看清的人,迷茫又空虚。
自己早已经有着远大的目标,就算是绘画没有办法成功,自己也一定有着自己的天赋。
她比任何人都要努力,这是她在绘画中就早已展现过的天赋。
她开始学习做音乐了,对于艺术独特的感觉让她有了一部分的听众,虽然不多,但是……确实很少。
但是这是希望的开端,她如此坚定的认为,因为粉丝仍在增长着,即使那不断增长的粉丝是以个位数变化,但是这依然让她看到了些许未来。
但前进的路上总有阻碍,这样是赚不了钱的,被强行关机的屏幕倒映出了她因为长久不出门而惨白的面容,看来这是燃烧自我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啊。
柊吾远离了那个阻碍自己的地方,在新的地方辗转生活,她尝试过打工,做不好,也试过其他办法,总之就是勉勉强强活着。
曾经的绘画天赋现在其实也不怎么上得了台面,但是勉强也能挣些钱,她依然在为了希望奔波着。
距离希望很远,但是只要努力下去,至少没有遗……
在嘈杂的商场中,在拥挤的人群里,她被一抹绿光夺去了心魄。
她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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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娅(?)看着逐渐灰化的画面,看到了文字背后的其他事物。
在第一次放下画笔的时候,柊吾就已经被打倒了。
那不是努力可以追赶的上的绝望,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那样的人,即便就算再努力下去,也不过是试图用凑合的画技迎合别人的喜好,来赚取一些赏赐。
她不想这样子,那股无力与绝望让她再也无法静下心学习画画,再怎样欺骗自己,再怎样幻想美好的未来,眼前都只有自己那错漏百出的画。
她告诉了父母自己想要回到学习了,得到的却是温柔的安抚。
奥术课程原本的内容就很繁杂,短时间跟不上都会让人痛苦不堪,像是她这样放弃这么久,怎么可能跟得上。
再说了,她画画不是也可也养活自己吗?
柊吾闭上了嘴,她要的不只是养活自己。
继续画画。
她与别人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那些画的好的人,手中的画笔就仿佛是活着的,而自己绞尽脑汁却只能画出个形,每一步都在溃败。
好胜的心让她试图通过努力比拼过他们,但无论多久的磨练都不如他们的闲暇练习。
继续画画。
嫉妒心在作祟,她试图找出那些人的缺点,找出身边的人比不过自己的地方。
但画的差的人大多都已经放弃了,少数的也是本身按照兴趣来的,并非以此为目标。
而画得好的人,已经耀眼到柊吾不想抬头再看了。
继续画画。
她再一次提出了放弃的想法,但是,在这个时候放弃,她的家庭还没有富裕到让她随便放弃如此多投入的地步。
继续画画。
她开始失眠,她睡不着,磨平不了的天赋差距在梦中刺痛着她,脑中的美好未来在清醒时候折磨着她。
继续画画。
她到底在做什么?她再一次提出了放弃,以父母温柔的性格也忍不住被激怒了。
第一次争吵开始了。
继续画画。
第不知道多少次争吵,她回到了课堂。
然后便是继续争吵。
她恐惧画画,害怕学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知道绝望只不过是暂时的。
她学习起了音乐,从最基础的开始,独特的品味让她有了几个少数的观众,当然,大部分还是平台奥术算法自动生成的半虚假粉丝。
但柊吾不知道这些,她只是看着那慢慢增加的粉丝数,眼中再次亮起了光芒。
她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成功?认可?还是美好的未来?
但父母不想让她这样,将她拖了出来。
是的,字面意义地拖了出来,家庭是否和睦总是由能决定的那一方决定。
她在哭喊,在绝望,但是她的家庭也在绝望。
之后便是以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她兜兜转转,如何都无法名为社会的富人身上获得半点施舍。
她不觉得自己有未来,但她总是相信自己的未来。
当然,她还是要养活自己的,她至少认识一些和自己一样的人,从他们那里打听像是有些管饭的差事她还是可以的。
也就是那时候她认识了希娜娅,那个看起来那么阳光,那么受欢迎的女孩。
假如能和她一样就好了……柊吾这样想着,试图与这位“精灵”打好关系,就像是那些试图从他人价值来证明自我的人一样,她也开始磨碎自己,试图填补到希娜娅周围也许存在的空隙。
阴暗地妄想着希娜娅的堕落,偶尔又幻想着自己就是希娜娅唯一且注定的那个人。
总结,柊吾一开始是一个不够坚强的人,随后变成了不愿接受事实的人,最后变成了依附他人的人。
|空洞,麻木,弱小,自欺欺人。|在希娜娅(?)的视角里,她看到了名为天使的魔法少女对柊吾留下的评价,太贴合了。
被束缚住的天使瞪大了双眼,漆黑的修女服在灰色的视界中变为了白色,她试图变身,却连手脚都无法移动。
柊吾的故事太单薄了,单薄到和某些人的人生一样,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
没有悲惨的过去,没有突然的噩耗,只有一个普通且脆弱的人在生活中崩溃,连成为故事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这是天使的想法,她只是将这些肮脏从现实抹去,甚至没有给予他们死亡的痛楚。
因为有太多这样的人了,柊吾只是他们中最为没用的那个,甚至只是被自己压垮,沉溺在自己或许还能成功的幻想中。
这种人是不可能成为魔法少女的,因为魔法少女无论在怎样的环境之中,都渴求着向上,她们是泥潭之中的花朵,是森林中的良木,是群星中最璀璨的那颗。
而柊吾只是普通人,甚至是普通人都唾弃的那种人。
就算是希娜娅,也不过是和她有了几次活动上的合作而已,朋友,那种称呼只不过是大家为了方便自己区分见没见过面的标注而已。
但是……
“我在同情着她,因为我们都是弱者。”希娜娅(?)试图重塑柊吾灵魂的形状,柊吾幻影却在将要被触碰的一瞬间破碎了,属于人的那部分离去了,只剩下兽的部分。
柊吾并没有那么坚强,她的灵魂能够坚持到刚刚已经是极限了,并且,她也不想再坚持了。
希娜娅叹了口气,她已经理解了柊吾的想法,眼中的灰色迅速散去,再次恢复了翠绿。
“抱歉……”脱离了束缚的休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看到了精灵眼中的哀伤,她有些茫然无措,“只有想要被净化的人才能被净化。”
所以说,柊吾早就想要解脱了,从虚假且过激的幻想中解脱,让自己与家人都从漫长的折磨中解脱。
“我叫做休,很抱歉,但是我是听见了你朋友的呼唤才……”
看着精灵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休赶忙补充说:“在变身的时候,我会有些狂热,所以没有反应过来先解释。”
“我好累了,不想和你说话。”精灵拢起因为战斗而散乱的头发,拍了拍灰尘,气鼓鼓地朝着怪人密集的方向走去。
修女就这样快步跟了上去,精灵转过头,才发现这个女孩其实并不高,甚至比自己还要矮一个头。
“你要去怪人聚集的地方吗?我们可以一起。”
精灵不想理会,快步前行,而休则是跑起来才能跟得上她的脚步。
“我真的很抱歉。”不同于变身后的狂热,现在的休其实就像是普通的邻家小女孩,要不是她身上的修女服,任谁都无法将她和狂信徒扯上联系。
见精灵还是不理会她,休也不生气,她知道变身后的自己做错了事情。
“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强,我还以为我……”
“我一点都不强!”精灵忽然转头,这突然的动作让休吓了一跳,马上停下了脚步,但是又立马跟了上来。
“可是你刚刚……”休还想说话,却被精灵转过头捂住了嘴。
“好了好了,刚刚是我误会你了,我们一起去就是了。”精灵还是败下阵来,既然休不是故意的,这也是柊吾自己的选择,自己也无权干涉。
自己生气只是因为柊吾选择了放弃,但这也正是弱者的选择,在困难时选择逃避。
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我叫希娜娅·倪克斯。”精灵朝着休伸出了手。
————————————————————
“您的女儿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是精神状态……”看到教堂里的惨象,风纪委员也露出了不忍之色。
“谢谢您,我们知道了。”白发的妇女面色稍显和缓,随后便是掩饰不住地自责,她的容貌与休有几分相似,但更多了成熟的韵味。
虽说成功解决了这个邪教徒窝点,但是内里的女孩们基本上都受到了很大伤害。
其中受伤最重的便是这个名为休的女孩,虽说她在医院里展现了惊人的自愈能力,但她的意识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她不理会他人和她的交流,虽说生活可以自理,但是只要对话便只会围绕着神明,并且这个女孩对于风纪委员有着极大的抵触情绪,大概是因为她们亲手摧毁了她的信仰。
“应该是在邪教徒环境中成长,让她没有养成基本的社会观念。”风纪委员在临走前也特地交代了她较为担心的事情,“假如她有什么异常情况的话,您也可以联系我。”
那位妇人满面愁容,最后还是颤抖着手打开了门,看到了那个自己已经几年没见到过的面容。
“休,妈妈来了。”
一个月后。
在淡黄色背景的室内,男人推了推眼睛,看着眼前十岁左右的女孩,面色有些严肃。
女孩的眼神迷离,似乎看着空气中的某个地方。
妇人的表情有些疲惫,而她身旁的丈夫表情则是没有任何变化。
他询问着各种问题,但女孩大多都没有反应,不过结合激素水平观察以及女孩的过往经历,他还是出具了一幅里面除了几种药品之外,其他都是虽然没大用但是挺贵的药品的药方。
过多的刺激以及非人的规训,让她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产生了虚假的神明幻影,在拿完药之后,这家人就回去了。
医生看着几人的背影,看了眼表,这是最后一家了。
他顺手把门锁上,从身后柜子的伸出掏出了一幅巨大的笔记,笔记下是各种奇怪的液体和针剂。
打开笔记之后,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假如有人在他背后,就能够看到笔记本上的是——
身为他病人的孩童们赤裸的身体。
“休,吃药了。”回到家后,妇女将药塞到女孩的口中,慢慢地给她喂水。
而休的父亲则是在门廊盯着鞋柜发呆,浑身颤抖。
他仰了仰头,直至恢复了平静的样子,才慢慢走了进来。
“有用吗?”休的父亲轻柔地问着自己的妻子。
“会有用的,会有的。”母亲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孩子。
而休只是看着虚无之中,那个朝着她温柔微笑的神明。
自己仍在为他们祈祷,愿他们永获幸福,愿他们远离痛苦,愿自己如今的父母不再忧伤。
直到现在,获得平静的休才第一次想到了自己。
愿自己……
“啪。”
她眼前的神明,她脑中那虚假的幻影,终于在药物的作用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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