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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剑三后的退休计划 #1,月下旧人来

[db:作者] 2026-05-24 19:16 p站小说 7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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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穿越这事儿,讲究个技术含量。有的人穿成王侯将相,开局就是人生赢家;有的人穿成废柴流主角,自带退婚和老爷爷套餐。但郝楠觉得,自己大概属于第三种——沉浸式体验型。
十年前,他还是个在现代社会为五斗米折腰的普通青年,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个躺在万花谷花海里的半大孩子。
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任务指引,只有一个像是游戏界面一样、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的“武学面板”悬浮在脑海深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的“出身”:万花谷。下面则列着两个心法“花间游”与“离经易道”。
起初他还以为是在做什么沉浸式全息网游的美梦,直到饿得前胸贴后背,被出来寻人的师兄捡回去,灌了一碗苦得能让人灵魂出窍的汤药后,他才彻底明白——他,郝楠,穿越了,货真价实,包吃包住,毕业包分配(自己找活儿干)的那种。
在万花谷的五年,他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学术型江湖门派”,别的门派弟子清晨闻鸡起舞,练剑挥刀,万花弟子闻鸡起床,可能先得对着医典或者琴谱发半天呆。
他的师父,一位看起来仙风道骨,实则有点健忘的老先生,传授的方式也极其随性:“郝楠啊,这点穴截脉的精髓在于......诶?我刚才要说什么来着?哦,先去帮为师把晾在外面的草药收回来,好像要下雨了。”
于是,他的武功,一半是跟着师兄师姐们照猫画虎,在摔摔打打中学会的,另一半,则是在辨认草药、抄录医书、甚至帮着工圣前辈搬木头修房子的过程中,莫名其妙就掌握了。
那该死的武学面板,除了偶尔在他成功施展出某个招式后亮一下,或者在他内力运转出错时轻微震动一下以示警告外,大部分时间都像个沉默的观众,存在感稀薄得让他时常忘记这玩意儿是自己的“金手指”。
五年光阴,足够他把武学打磨的像个江湖中人,也能用银针,治好一些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然后,就像所有故事里的年轻人一样,他怀揣着(自以为)绝世武功和(师父给的)几两碎银,出谷闯荡江湖去了。
江湖很大,也很累,骑马颠得屁股疼,赶路惹得人心烦。
几年时间,他从一个看啥都新鲜的话痨,变成了一个......看啥依旧挺新鲜,但学会了把吐槽憋在心里,稍微沉稳了点的话痨。
最终,他选择了扬州附近一个名叫“栖水镇”的镇子,开了间小小的药铺,挂牌“解忧”,打算提前进入退休养老生活。
理由?扬州繁华,水路通达,消息灵便,关键是——离七秀坊近啊!
当然,郝大夫坚决否认这是主要原因,他对外一致宣称,是看中了栖水镇的淳朴民风以及依山傍水的好环境,适合采药和......修身养性。
时近中秋,天高气爽,连带着镇子里的空气都仿佛甜了几分,各家各户开始忙着准备月饼、瓜果,小孩子们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盼着那轮圆月早点挂上天穹。
栖水镇不算大,镇子依着运河支流,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临河而立几颗垂柳。
郝楠的“解忧”铺子就坐落在镇子西头,临近河边,不大,但干净整洁,一排药柜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靠窗的位置摆着他的书案,上面散落着几本医书和一套笔墨纸砚。门口支着个凉棚,摆着几张粗木桌椅,算是茶铺,三文钱便能管够一壶粗茶,听南腔北调扯上半天闲篇。
“郝大夫,早啊!”
街坊李婶挎着菜篮子路过,笑眯眯地打招呼,“今儿个气色真好!”
“李婶早,您这篮子时蔬水灵,包的包子准香。”郝楠倚在门框上,手里捧着个粗陶茶杯,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可不是嘛!回头包好了,给您送一碗来!”
“那敢情好,我先谢过了!”
郝楠抿了口茶,心里美滋滋,这种融入当地、被人民群众认可的成就感,比当初闯荡江湖带来的只多不少。
当然,和谐的日常里也少不了些鸡毛蒜皮。
“郝大夫!郝大夫!救命啊!”一个半大小子风风火火地冲进药铺,脸上挂着鼻涕眼泪,“我......我爹他......他又跟我娘吵起来了,我娘抄擀面杖了!”
郝楠放下茶杯,叹了口气,熟练地抓起一个小药瓶:“喏,拿回去,告诉你爹,这是新配的,吵完了赶紧喝,预防淤血。再告诉你娘,擀面杖打屁股肉厚的地方,别招呼后脑勺。”
小子接过药瓶,一抹脸,又风风火火跑了。
旁边杂货铺的王老板探出头,乐了:“郝大夫,您这业务范围是越来越广了,连劝架都管?”
郝楠一摊手:“没办法,医者父母心嘛。总不能真看着老张被他婆娘开了瓢,到时候还得我来缝针。”
这话引得街面上几个熟识的商户一阵善意的哄笑。
他这铺子,解的是身体的“忧”,还是心里的“忧”,怕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茶水廉价,能让过往的脚夫、码头的苦力有个歇脚解渴的地方,听他们吹牛扯淡,也算是收集这江湖信息的渠道,药材寻常,却能保一方邻里头疼脑热时有个倚仗。
傍晚时分,夕阳将河面染成金红,码头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郝楠正要起身收拾关门,凉棚下最后一位茶客——镇上的更夫老孙头,却端着茶杯凑了过来。
“郝先生,”老孙头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意,“昨夜......我打更路过,瞧见有个姑娘,啧啧,那身段,那模样,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儿似的,进了您这铺子......是熟人?”
郝楠正准备搬起桌椅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眼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从柜台下摸出个小酒壶,给老孙头面前的空杯斟了半杯:“孙老爹,您这眼神,打更真是屈才了,夜里风大,喝口酒暖暖身子,少看些有的没的,当心闪着腰。”
老孙头嘿嘿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也不再追问,咂摸着嘴里的酒味,心满意足地扛着梆子走了。
郝楠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好色吗?那当然啦,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一位故人。
他关好铺门,将内外收拾停当,夜色彻底笼罩了栖水镇,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和天上那轮渐圆的月亮洒下的清辉。在内堂靠窗的榻上坐下,面前摆着一张小小的木几,几上是一套素雅的白瓷茶具,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散发着清甜气息的瓷罐,里面是今年新渍的糖桂花,他拈起一点放入口中,甜香在舌尖化开,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三更天,万籁俱寂,连狗吠声都听不到了,月偏西,清冷的光辉将小院的石板地照得发亮。
就在这时,大门迅速打开后关上。
郝楠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伸手,拎起小火炉上一直温着的铜壶,将沸水注入早已放好茶叶的壶中,刹那间,一股清冽中带着些许兰花香气的茶香弥漫开来,驱散了夜间的寒意。
茶刚沏好,一道窈窕的身影已悄无声息地立在房中,仿佛她一直都在那里。
来人一身淡粉与白色相间的衣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在月华下泛着柔光,她身姿婀娜,长发如瀑,仅用一支简单的玉簪绾住,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绝俗,眉眼间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但眼波流转之际,却又有一丝属于江湖女儿的洒脱与灵动,背上负着一对造型精美的短剑,剑鞘上镶嵌的宝石在暗夜中闪烁着微光。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妙目在郝楠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那壶刚刚沏好的、香气正郁的茶上,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郝大神医,这是算准了本姑娘今晚会来叨扰,连茶都备好了?还是说,你这‘解忧铺’,每晚都这般殷勤待客?” 声音清脆,带着点吴侬软语的调子,却又比那调子多了几分明朗利落。
郝楠这才抬起眼,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将一杯沏好的茶推到她面前:“你这功夫可越来越差了啊,昨晚还能被打更的发现。”
来的女子,正是忆盈楼的弟子,林浅浅。
四年前,郝楠还在江湖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曾在巴陵一带偶遇一伙不开眼的水匪打劫商队。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奈何那匪首嘴太臭,波及了他这个看热闹的,几番骂战后他欺身而上,几招点穴截脉手法,将那匪首整治得哭爹喊娘,林浅浅恰好路过,便也来帮忙。
一来二去,两人便算认识了,一起结伴同行过一段日子,经历过几次还算惊险的事件后,彼此间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月下对酌、互诉往事、云雨巫山也都有过,算是一段心照不宣的露水情缘。
后来二人有些分歧,郝楠选择在此定居,林浅浅则回了忆盈楼,但这几年来,她每逢路过附近,总会像这样,在不经意的深夜,悄然来访。
用她的话说,是“看看你这惫懒家伙是不是把自个儿饿死了,顺便讨杯茶喝”。
林浅浅白了他一眼,姿态优雅地在郝楠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端起那杯茶,凑到鼻尖轻轻一嗅,赞道:“好茶!藏剑的龙井?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拿那些药渣子糊弄我。”
她吹了吹气,小口啜饮着,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郝楠的脸,见他气色尚可,只是眉宇间比几年前更多了几分沉静,或者说......懒散。
“你这小日子,倒是过得越发滋润了。”她放下茶杯,环顾这间不算宽敞,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弥漫着茶香与药香的内堂,“堂堂紫衣吹笛客,如今就窝在这小地方,给人看头疼脑热?”
郝楠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悠悠地说:“江湖太大,跑着累。这里挺好,有茶喝,有饭吃,偶尔还有故人深夜来访,吓唬一下镇上的更夫,生活多有意趣。”
林浅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宛若银铃:“那老头眼神倒尖!本姑娘已经够小心了。” 
“最近这么有空?老往我这跑”
“怎么?打扰你约会了?”林浅浅拈起一点糖桂花放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楼里近来无事,姐妹们都在准备中秋的舞乐,吵得我头疼,出来躲躲清静,你这儿,别的没有,躲清静倒是一等一的好地方。”
“承蒙夸奖,住宿费就从茶钱里扣了。”郝楠一本正经。
“呸!奸商!”林浅浅啐了一口,眼波流转间,忽然站起身,“喝了你这么好的茶,坐得身子都僵了!走,活动活动筋骨!”
说罢,也不等郝楠回答,身形一晃,已如一片轻盈的花瓣般飘出了厅堂,落在小院之中,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郝楠看着窗外那道窈窕的身影,无奈地笑了笑,将杯中残茶饮尽,也慢吞吞地站起身,踱步跟了上去。
将眼前人抱住,轻嗅着林浅浅身上的清香:“昨天不是才喂饱你吗?”
“一晚哪够,上次都是半年前了~”林浅浅的声音带着媚意,把头埋在他脖颈里贪婪呼吸着。
郝楠被她蹭得心头火起,却故意板起脸:“习武之人要懂得节制。”
林浅浅吃吃地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那是什么老古董?我只知道某个万花谷出来的家伙,当年在巴陵的客栈里,可是连人家鞋袜都来不及脱......”
话音未落,郝楠已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惹得她低呼一声,双臂却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看来确实茶喝多了,需要活动活动。”他抱着她往内室走,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内室不比前堂宽敞,只一床一桌一椅,窗台上养着几盆兰草,在月色下舒展着翠绿的叶片。郝楠将她放在榻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林浅浅顺势勾着他的脖颈往下带,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怎么检验?郝大夫是要给人家......望闻问切?”
“正有此意。”
他俯身吻住那张不饶人的嘴,将未尽的话语都堵了回去,她的唇瓣柔软,带着茶的清甜和糖桂花的香气,
缠吻之间,郝楠的双手忍不住开始在她曼妙的身躯游走。
三两下后林浅浅的呼吸已然急促,带着桂花香的温热气息拂在郝楠颈侧,那双惯常执剑的手,此刻正灵活地探入郝楠略显宽松的衣衫之内,指尖带着些许凉意。
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纠缠,郝楠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纤细的锁骨上,留下些许湿濡的痕迹,手掌覆盖上那圆滚的胸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其温热与弹性。
“你这......算哪门子望闻问切......”林浅浅的声音已带上了几分黏腻的喘息,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娇嗔的意味,她试图维持些许主动权,手指揪住郝楠的衣襟,想要将他拉得更近,却又像是失了力气,只能徒劳地攥紧。
“急脉缓刺,乃是手法。”郝楠的声音低沉,含混地回应着,手下却毫不含糊,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丝绸,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手指轻轻画着圈,又用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剐蹭一下。
她口中那点强撑的娇嗔瞬间化作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榻上,原本揪着郝楠衣襟的手也失了力气,转而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郝楠另一只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绕过那根系着流苏的腰带,指尖轻巧一勾,那本就系得不甚牢固的丝绦便应声而落。外层的粉色纱裙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向两侧滑开,只剩下一层绣着梅花的丝绸肚兜。
手掌不再有任何阻隔,直接覆盖了上去,温热的掌心与微凉的肌肤相触,激得林浅浅又是一阵轻颤,五指张开,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将那丰盈的乳肉尽数掌握,指腹与掌心交替用力,轻拢慢捻,握紧揉捏,感受着它在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你这......坏胚子......”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饯,黏腻的气息喷吐在郝楠的耳旁。
郝楠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往下滑了下身子,张口含住了另一侧的乳肉,温热的口腔和湿滑的舌头透过薄薄的丝绸将那乳尖包裹大口吮吸肆意舔弄。
“啊......!”林浅浅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极致快感逼出的尖叫,那层丝绸布料在口水浸润下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皮肉,每一次吮吸和舔舐,都带动着布料摩擦着那敏感至极的乳头,快感被放大了数倍。
“嘴上说着我坏,奶子倒比谁都骚。”郝楠含混地低语,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轻车熟路地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水色的丝绸肚兜被扯下,一对完美无瑕的豪乳彻底弹了出来,饱满挺拔,形状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正微微颤抖着。
郝楠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埋首于那片柔软之间,张开嘴,将一边的奶子整个含了进去大半,舌头疯狂地卷动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另一只奶子,肆意地揉捏着,将其搓揉成各种形状。
“嗯......唔......郝楠......别......别咬......啊......”林浅浅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从胸前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郝楠舔吸了一会后起身脱了个精光,骑跨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兴奋的跳动着,粗暴地将她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向中间挤压,制造出一个温暖而紧致的肉穴后将肉棒插入双乳中间。
柔软的乳肉被强行挤压变形,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那种极致柔软、温热、滑腻的触感,让郝楠爽得呻吟出声。龟头渗出的液体成了完美的润滑剂,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暧昧的水声,将那片雪白的肌肤摩擦得一片通红。
“唔嗯......你就知道欺负人家~”白了郝楠一眼后她主动用手夹住双乳,让郝楠更好地行动。
在一阵抽动后,郝楠猛地向前一顶,硕大的龟头便从她乳波的顶端探了出来,带着淫靡的津液和她肌肤的香气,正好停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樱唇边。
“林女侠,借点口水用用?太干燥啦。”
“好......依你......”她含糊地回应着,声音因为嘴里龟头的挤压变得又媚又骚。
她伸出那条小巧而又灵活的舌头,像一只虔诚的小狗,认真仔细地舔着整根肉棒,舌身卷起,刮过柱身,紧接着大口包裹住那紫红色的龟头反复舔舐允吸。
“啧......啧啧......”淫靡的舔舐声在屋内回响着。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有事瞒我?”郝楠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胯下那张脸发问。
“是......坊主......看我们年纪......到......准备......说门......亲事儿......”林浅浅含着肉棒,口齿不清的回答着,眼神迷离,“我......不想......这么早......成亲......”她将整根肉棒舔舐的发亮,上面全都是她亮晶晶的口水。
她抬起那张带着情欲的脸,仰头看着郝楠。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房间内,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变得无比响亮、急促!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深邃的乳沟中高速地摩擦、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片的乳浪。
“既然如此,那就回绝掉就好了。”郝楠呼吸粗重的回答她。
“可是......有个跟秀坊交好的......胡家公子点名想跟我成亲......”她眼神迷离,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回忆。
身上的人顿了顿,下一秒动作更加粗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冲击得一片通红,甚至微微发肿,一阵沉默的抽动后,肉棒从中抽出,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的眼睛,在一阵低吼中,一股灼热带着腥味的精液喷薄而出。
“噗!噗!噗......”
几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双眼紧闭的脸上和头发上,她睁眼后用手指划拉几缕精液放在嘴边品尝着。
“不喜欢的话就留在我这,一个你我还是养得起的。”郝楠起身说完后跪在床边,把头埋进她双腿间,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淫靡骚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舔了上去。
“噫!!......慢......慢点!......”
灵活的舌头,隔着一层布料精准的捕捉到阴蒂,开始用力舔吸,隔着布料的摩擦,加上舌头的温热,一股又麻又痒的快感直冲脑门。
林浅浅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郝楠舔吸自己骚穴时,那腥甜的淫水混合着他的口水发出的声音。
“不......不行......啊......要出来了......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急促的舔弄下,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痉挛,淫液止不住的从中流出,在即将高潮时郝楠精准的停下动作,他起身看着身下那具为他敞开的身体,看着那片没有阴毛被淫水和口水浸透的肥美肉穴。
“还没回答我呢,你是怎么想的?”
突然的寸止让林浅浅难受至极,扭动着身体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当然不想啊......但是......怕师父怪罪。”
郝楠伸手托住她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脸强行拉到面前:“我印象里秀坊可不会卖弟子换取资源吧?还是说你想跟那个胡家公子上床挨肏?”
林浅浅被他这句带着醋意和辱意的话激得一气。
“不......不是的!”她急切地辩解,声音带着哭腔,“我怎么会......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郝楠已经失去了耐心,粗暴地抓起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住她扭动的腰肢,将她彻底固定成一个任君采撷的淫荡姿势。
握住肉棒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肉棒对准那不断流着骚水的肉穴,随后腰部猛地发力往前顶。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后,那根肉棒顶开肥厚的阴唇尽数没入紧致的通道中。
“啊~~~~!!”林浅浅嘴里发出一声满足又急促的尖叫声,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剧烈弓起。
“我看你就是欠肏,多挨几顿肏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噗嗤!”
比刚刚更加响亮的水渍声在房间内响起,郝楠没有丝毫怜惜的抽动起肉棒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宫口软肉上。
紧接着快速抽动。
啪!啪!啪!
两人的交合处响起一阵阵淫荡至极的肉体拍击声。
“呀!......我......错了!!......求......求你!!!!!噫唔唔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小穴被肉棒强硬的填满,那份被撑开到极致的痛感混合着被插入后撞击的快感,让她爽的几乎要当场失禁。
“用......再用点劲......把我肏晕......让......让我不乱想......噢噢噢噢!!”
郝楠抓紧了她的大腿根,腰部开始加速,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从穴口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的整根插入。
“骚货!”
床榻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声。
“那个胡公子......啊......他......他爹给秀坊捐了一船草药......嗯......所以不好......啊......不好直接回绝......”她在剧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解释着,每一句话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狗屁的恩情!”郝楠的动作更加粗暴,“救命之恩就要用你的骚逼去还吗?”
说着,他空出的那只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抽在了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臀瓣上,一个清晰的红掌印立刻浮现出来。
“啊!”屁股上传来的痛感和下体被贯穿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大的刺激,让林浅浅叫得更大声了。
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开始扭动,双臂紧紧地缠上郝楠的脖子,另一条腿也主动盘上了他的腰:“啊......嗯......郝楠......用力......再用力一点......操死我......想要大鸡巴......要肏死我......”
“看着我。”
林浅浅迷离的对上他那双发亮的眸子。
“你是喜欢被我肏,还是想去尝尝胡公子的鸡吧好不好吃?”郝楠一边问,一边把肉棒抵在她子宫口慢慢研磨起来。
这句粗俗的问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林浅浅的灵魂。
她浑身剧烈颤抖,骚穴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你......是......你!”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用尽浑身力气尖叫着回答,声音带着哭腔,“我每天都在......都在想你的大鸡巴!......想被你肏......啊啊啊啊啊啊!”
郝楠见状迅速抽动起来。
林浅浅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胡言乱语中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齁叫。
“高......高潮......哦吼吼齁齁齁......肏......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又......又要!......又要出来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每天......都想......都想要啊啊啊啊啊啊!......齁......太......爽了......我好想你......呜呜呜呜!!!”
回过神来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她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嘴里发出着“呜呜”的呜咽。
郝楠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让她柔软的腰肢悬在半空中,只有双肩还抵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狠狠地撞击着她子宫最深处的软肉。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浅浅发出一声的呻吟,高潮的余韵被这更加粗暴的侵犯再次点燃,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永无止境。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只能翻着白眼,本能地收紧穴道。
感受到穴内的媚肉又一次开始痉挛收缩,郝楠也满足的发出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啊!!!!”
林浅浅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后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柔软的身体像一滩水般瘫软下来。
世界终于回归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
郝楠将她无力的身体轻轻放回榻上,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缓缓地从她被肏得泥泞不堪的穴口滑出,带出了一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给她擦拭收拾了一翻身体后,郝楠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将她紧紧地拥住。
林浅浅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无意识地向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满足的小猫,发轻轻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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