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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一個太監闖內宮 十二集(上) 作者: 風中嘯

2026-05-01 21:19 繁文小说 3110 ℃

第一章 考試作弊

愛欲天女歡笑著,手中托著他和辰妃,轉身向黑洞深處走去,道路一直盤曲向下,走了許久,讓李小民心中有些驚訝,想不到皇宮下面的大洞窟,居然有這麽深,這麽長。

終於,愛欲天女停了下來。李小民站在她手上向前看,驚訝地看到,一道七彩簾幕,似是瀑布一般,閃閃發光地掛在前方的洞壁上。

愛欲天女指著那條發光瀑布,微笑道:「姐姐就是從後面出來的,還要好遠才能到呢!不過,托你的福,我有希望越過這層簾幕,將你帶到下面去了!」

李小民一怔,問道:「把我帶到下面去,有什麽用嗎?」

愛欲天女笑道:「當然有啊!只有帶你下去,才能見到我的另一個姐妹,讓她也能獲得你的真陽,補充靈力,幫助我們齊心合力,一同脫出禁制!好弟弟,你可知道,你的體質與所有人都不一樣,你的真陽,是我們脫困的唯一希望呢!」

聽到自己這麽偉大,李小民不由暗自得意,一層自豪的感覺,在胸中油然而生。對於她們想要借助自己真陽之事,也不放在心上,慷慨大方地道:「姐姐們既然想要,就隨便拿去吧!想要我多少真陽,只要你們開口就可以了!」

愛欲天女微笑著聽他說出這語義雙關的豪語,舉頭看看那層七彩簾幕,忽然驚叫道:「兩個時辰快要到了,我的法身也要消散了!好弟弟,我得送你們回去了!」

她的嬌軀,迅速飄起來,循著來路,飛速狂奔,不多時便順著地道跑回了原來那個黑洞洞的大廳,舉手向上,托著他們,飛出了洞口。

李小民抱著辰妃赤裸嬌軀,看著洞內愛欲天女的法身漸漸消散,不由心中戀戀不舍,凝視好久,方才嘆息一聲,抱著辰妃,手里拿著她的衣服,向花園外面走去。

這一個大花園,已經被他下令禁閉,只道里面有邪祟作亂。那些宮女太監一聽是這等事,都嚇得臉色發白,沒有人敢來惹花園中禁錮的邪祟。而侍衛們都是他在鎮邪軍的忠實部下,雖然害怕,也還是盡職地守在花園門口,禁止任何人出入。

在花園門口,李小民把辰妃放下,先念了清心咒,將她救醒,再好言安慰,讓她穿好衣服,二人衣衫整齊,這才緩步向花園外面走去。

守門的侍衛,見中書令從里面走出來,心中微驚,卻也不敢攔阻,跪在地上行禮之後,看著中書令大人和辰妃娘娘翩翩遠去的背影,想不通他們到那里去做什麽,不由微微地發怔。

巨大的地下洞穴之中,一只碩大的老鼠,站在洞里面,聽著自己面前的幾只老鼠七嘴八舌地說起外面人與老虎的大戰,沈思片刻,忽然冷笑道:「笨蛋老虎,果然輕舉妄動,被人殺了!哼,不聽大王之命,擅自行事,死了也是活該!」

它的目光,看向那幾只城內的老鼠,沈聲道:「你們這些天在地下挖掘,可發現什麽了沒有?」

看到它森冷的目光,那些老鼠都不禁渾身打顫,搖頭道:「還沒什麽發現!越往下面,就越冷得厲害,簡直是冷到骨頭里去,快把鼠凍死了!弄得我們只能鑽那麽深,再深一些,就心里害怕得受不了,想要逃到外面去!」

鼠將沈思半晌,看著面前瑟瑟發抖的老鼠們,知道它們說的是實話,突然冷冷一笑,臉上露出絕然的表情,沈聲道:「好吧,既然你們找不到,我自己去找!」

他向下一探,身子迅速鑽進地下,但見泥土飛揚,直向下面鑽去。不一會,一條粗大的通道出現在洞穴地面之下,而鼠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通道里,不見了影蹤。

大唐都城金陵,再度迎來了一次科舉大考。雖然這一次是周皇後下令開考的恩科,但還是引來了大批的舉子,聚集在金陵城中,每日勤奮苦讀,只望能一步登天,通過考試,做上光宗耀祖的大官。

膚色微黑的李白身穿儒服,坐在酒樓之上的臨窗的座位,望著窗外滿街興高采烈的舉子們,心里嘀咕:「中國人就是愛當官,想做官都想瘋了。『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其實是『唯有做官高』吧?只有讀書考上進士,才能做官,在古代,這兩者其實是一回事嘛。」

他現在也是舉子身份,卻是真平公主讓長平公主拜托了中書令小民子,給他受人之托,給自己偽造了一個身份,是大唐某某州某某鄉的舉子,反正真實情況也沒有人查考,若有人敢查出他是冒名頂替而上告衙門,只怕那個人倒先要被官府抓去關進大牢。

雖然是不合考試的規則,不過既然手中有權力,那就是想干什麽就干什麽,怪不得大家都想當官了。

李小民的思緒,忽然飄到從前在網站上發表小說時,自己好象也因為某些問題,被別的作者告過。大致原因是因為在某些排行榜上占了一點靠前的位置,擋了別人的路,所以才會引來別人發狠上告,就算是雞蛋里面,也要先挑出點骨頭來再說。這讓他不禁暗自慨嘆:「唉,可惜那時候我不是中書令啊,不然是個政府部長也行啊,誰敢告我違規,我先把他關到小黑屋里去!」

想著做官的好處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古今皆然,李小民點點頭,擲在桌子上一塊銀子,拍拍手,揚長而去。

李小民在酒樓上走下來,迎面看到一個舉子走過來,旁邊還有一個獐頭鼠目的家夥跟著他,在他耳邊嘀嘀咕咕,而那個舉子一臉半信半疑的樣子,低聲問:「真的嗎?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李小民好奇心起,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卻聽那個猥瑣男伏在他耳邊低聲道:「爺請放心,我這考題,是從中書令大人的家人手里買來的,絕對不會有錯!若出了問題,小人包賠你兩倍的銀子!」

李小民一聽便明白,這就是那些出賣考題的家夥,不由嗤之以鼻。若是後世考大學時,那些幫忙作弊收取費用的人還有點真材實料,至少是通過高科技手段,讓人當場做好了題目,再將答案用電子訊息送進各個考場里面去的。這位騙子老兄卻只會用這種原始的手段,拿假考題來騙人,實在是令人鄙視!

至於什麽中書令大人家里買來的考卷,他一聽便是假的,自己主考的考題從來沒有往家里拿過,他們怎麽從自己家里買來的?尤其是自己家里的仆人身邊都有鬼跟著,上廁所時旁邊都有兩三個鬼在虎視眈眈,想藏份考題,就算他們學會了滿清庫兵的本事,把考題象銀錠一樣塞到肛門里藏起來也沒用!

那個舉子還是半信半疑,在那里嘀嘀咕咕。李小民也懶得提醒他,反正他想作弊,被人騙了也是活該。

身穿儒服走在大街上,李小民心里很是愜意。現在這個時代,比之從前那個世界要強得多了,沒有電視,就沒有那麽多人認識自己,上街也不用象明星一樣戴副墨鏡,想怎麽逛就怎麽逛,也沒有狗仔隊到處跟蹤,個人的私生活得到了極大的保護。何況自己還會用仙力進行偽裝,若是後世的明星有自己這般本事,一定要狂喜大叫幸福萬分了!

他穿街過巷,信步走到白素貞的家門前,想了想,體內仙力暗湧,把自己臉上的黝黑膚色消了去,身高也減低了不少,還是以李小民的身份,前去碰上一鼻子灰。

耐心地敲著門,李小民的手護在頭上,準備抵擋哭喪棒的痛打。

敲了許久,門終於開了,冰雪一般的清麗佳人站在門內,滿眼怒氣,揮動哭喪棒,狠狠地照李小民頭上打下去。

在她身後的手中,還暗自握著一把剪刀,準備著狠狠刺過去,哪怕是把他眼睛刺瞎,也是他應該的報應!大不了做過以後逃走便是,以自己曾經學過的一點武藝,要逃出金陵,應該還不是難事。

李小民臉上神色變都不變,手指向上一伸,指尖碰到粗大的哭喪棒,叭的一聲脆響,那結實的木棒便似稻草一般,四散分裂,灑落了一地。

第二章 白素貞

白素貞臉上現出驚色,後退了幾步,看著地上散落的木屑,並抬頭看看李小民,終於知道,這個厚臉皮的中書令原來一直都是在讓著自己。驚悚之下,身後藏的剪刀,也沒有敢拿出來。

若是她經常出門,便不會出這樣的問題了。可惜她整天呆在家里哭靈,向外人表示自己是貞潔烈婦,一向不與外面人往來,也自然不知道前日里李小民大展神威,擊殺猛虎之事。而從前李小民叱吒戰陣之事,她卻也不大相信,只道是這瘦弱少年自己編出來往臉上貼金的,哪里知道他原來是真的身懷絕技?

李小民拍拍身上的木屑,瀟灑自若的走進許仙家門,拱手道:「娘子可曾想好了麽,是不是願與下官一同雙宿雙飛,共度余生?」

白素貞清麗俏臉上,再度現出怒容,咬牙道:「烈女不事二夫。你最好死了這份心!」

李小民隨意的坐在堂中椅上,嘆息道:「大姐,你不會這麽相信這些話吧?所有的道德,都是統治階級編出來騙人的啊!不過你們這個時代的道德編得還能自圓其說,算得上道德體系中的上品,比我們那個道德秩序混亂的時代要強得多了,我都懷疑編道德書的人是根本沒用心在編,怎麽連騙人都會騙得漏洞百出?」

後面幾句話,他是偷偷嘀咕的,白素貞並未聽清楚,只管咬緊銀牙,指著他痛斥道:「聖人只書,安能有違!你本是朝廷重臣,如何能不敬聖人!」

李小民嘀咕道:「聖人可沒說過不準改嫁,是你老爹編出來晃點你的吧?」

他抬起頭,看著這位清麗脫俗的白衣美女,心里嘆息道:「可惜,又一位蘭心慧質的美女,要被封建社會的封建道德毀掉了!我身為新社會的青年,理所應當要抗起反封建的大旗,拯救天下的美女們,而今天,我就從這位深受封建禮教毒害的美女開始吧!」

白素貞清麗的面容,如籠冰霜,一心要將他趕走;可是遇上了李小民這位反封建的斗士,懷揣著讓天下美女都得到幸福偉大理想,和她站開了激烈的辯論,結果自然是雞同鴨講,誰也說服不了誰。直辯論到天色黑暗,弄得兩人都辯論得累了,口干舌燥的趴在桌案上,呼哧呼哧的直喘氣。

李小民喘息了一陣,抬起頭看著白素貞堅定的面容,不由有些沮喪,嘆息道:「也罷!你要是真的不同意我說的,可得答應我一件事!你若是答應了,我以後就再也不來纏著你了!」

白素貞實在是被他纏得有些發沭,想不通世界上還有這麽賴皮的朝中大臣。因此表面上冷若冰霜,芳心中卻著實有些害怕,生怕被他賴上不放。現在聽有機會可以擺脫他,不由精神一振,卻仍冷冰冰的道:「你要我做什麽?失節之事,妾身可是絕不會做的!」

李小民笑道:「不是不是,只是想讓你陪我走上一趟,去看一位老朋友!」

他不由分說,一把抱住白素貞的纖細腰肢,便躍出了窗子。

白素貞大驚,想要掙扎尖叫,卻被李小民一低頭,用嘴唇堵住了她的櫻唇,將她的尖叫聲,牢牢的封在了口中;而她的掙扎扭動,在中書令大人的巨力之前,又如何能夠派得上用場?

天色已黑,李小民穿房越脊,迅速向皇宮方向行去。

在皇宮外面,他也命鬼衛挖了一條地道,免得每天都要走大門怪麻煩的。而那處地道的出口在另一處私宅之中,李小民抱著白素貞,一直跳到自己那處私宅里,便去尋找地道的入口。

迎面碰上幾個婢女,見主人抱著一名美女走來,雖然奇怪他是從哪里來的,可是也早就習慣了主人神出鬼沒的本領,便跪在地上,伏拜行禮。

李小民抱著掙扎扭動的白素貞,從她們身邊走過,忽然看到宋惜惜迎面走來,滿臉笑嘻嘻的,手里拿著一個漂亮的風車,旁邊還有一個小婢女,替她拿著剛買來的胭脂水粉,忽然看到他,便站住腳步,奇道:「咦,你怎麽來了?還有你懷里抱著的女子,好象很不情願的樣子,是你從外面搶來的嗎?」

李小民干笑道:「這是什麽話,哥哥會做這種事嗎?」

宋惜惜噘起了小嘴,埋怨道:「怎麽不會,我不就是被你搶來的嗎?」

李小民大感臉上無光,自己在白素貞的心目中本來就不高的地位,顯然便要一落千丈,沈到地底下去了。也不再多說,抱著怒目瞪著自己的白素貞便走。

宋惜惜卻從後面追上來,躍躍欲試的道:「要不要我幫忙?我幫你按住她的手腳,讓你來欺負她,好不好?」

李小民心里嘀咕:「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的不見你學這麽快!」抱著白素貞,越走越快。

白素貞聽到那女孩竟然要助紂為虐,幫助這搶男霸女的中書令大人奸淫自己,不由大驚,拼命的掙扎,被李小民用力一掌,打在香臀之上,順手摸了兩把,喝道:「再亂動,我就扒光了你的衣服,掛到樹上去!」

白素貞一聽,果然不敢亂動,只是用美目恨恨的瞪著李小民。

李小民不管她怎麽看自己,心中得意:「果然用那些武俠小說里面的方法來嚇唬女人真的挺頂用,看來還是讀書多點好,怪不得人說『唯有讀書高』!」

他一手摟著纖腰,一手抱著柔軟香臀,橫抱著這身材比自己還高些的窈窕美女,走進了一間屋子,摟著白素貞便躺到床上去。

白素貞一看,只道他起了歹意,拼命掙扎。卻被李小民摟著她鑽進錦被,用力一拉機關,床板整個翻了過來,把兩人陷到床下的暗道之中。

這個暗道機關,也是李小民按照武俠小說里面的描述設計制造的。果然十分實用,宋惜惜從後面追上來,卻見屋中一片寂靜,什麽都沒有,剛才進來的兩人,便似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由站在屋中,呆呆的發怔。

李小民用一床錦被裹住白素貞,順著地道走下去。他的眼睛已經用不著火把便可以看清道路,而白素貞感覺一片黑漆漆的,不由害怕,嬌軀縮成一團,躲在他的懷中,瑟瑟發抖,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帶到哪里去。

李小民一邊走,一邊閑著沒事在白素貞身上解悶,手一直伸進錦被,再伸入素衣之內,摸著戴孝女子的赤裸肌膚,心中大快。索性向上伸去,一把握住了柔滑堅挺的玉峰。

白素貞驚叫一聲,感覺自己的胸部被他抓住,羞憤欲死,抬腿使勁踢他,粉拳也舉起來亂打。雖然是黑暗看不清楚,李小民也吃了不少粉拳,和他在白素貞身上吃的豆腐一起,組成了一道風味獨特的大餐。

走了許久,終於走到那一片巨大洞窟之中。李小民看看時間,還沒有到子夜,便將白素貞放在一處岩石之上,笑道:「娘子不必驚慌,我們就在這里,等著我那位朋友吧!」

白素貞抱緊被子,在黑暗中縮成一團,咬牙問:「這是哪里?」

李小民無所謂的說:「皇宮!」

白素貞一驚,急道:「你把我帶到這里做什麽?」

李小民笑道:「娘子不要著急,等一會,我那位朋友來了,你就明白了。」

他看白素貞冷得渾身發抖,好心的過去抱住她,卻挨了她幾記粉拳,也還是任打任怨,只是在她臉上親了幾口當作還擊,將這比自己還高些卻纖細非常的美女,抱在懷中,二人擠在錦被里面,一起取暖。

白素貞掙扎不得,而且兩個人擠在一起是暖和了些,也就任由他抱了。只是不時在李小民身上掐上幾把,作為他在自己身上亂摸的報酬。

李小民抱著白素貞,一邊小心的伸手到她衣服里面摸著她的腰肢香臀,一邊哼著歌,哄她睡覺。

白素貞自然不敢睡,咬牙問道:「你到底為什麽,一定要我見那個人?」

李小民也不隱瞞,笑道:「其實那個人是最能激發人原始欲望的,你一旦見了她,一定就保持不住這般堅定的心志,會按自己的心意來,而不是只顧死抱著禮教不放了!」

白素貞一怔,想不通還有這樣的人,卻被李小民細細解釋,道是那個人也會仙術,所使的仙術不是迷惑人心志的,而是讓人原始的本能激發出來,讓人能夠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

白素貞漸漸明白,搖頭恨道:「不管你用什麽詭計,我生為許氏人,死為許氏鬼,絕不會自行壞了貞潔!」

李小民心里嘀咕:「你這話跟別人說還行,可我是誰?你要是死了,去投胎轉世,說不定轉到哪一家,怎麽還會是許氏鬼?若是不去轉世,生活在金陵的鬼都歸我管,我要你是李家鬼,你就是李家的鬼!要是不聽話,看我手下的鬼魂們怎麽收拾你!」

在黑暗之中,他的眼睛閃閃發光,看著這位一身素白的戴孝美女縮在自己懷中,雙目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清麗脫俗的面龐上,滿是堅定不屈的表情,讓李小民不由又愛又敬,可是手指上的動作也絲毫沒有放松,伸在她衣中,緊緊握住玉乳不放,哪怕她再怎麽狠掐自己的肌肉,也只使出一個石身咒來抵擋,把那一塊肌肉暫時石化,倒也覺不得疼痛了。

白素貞心里忐忑,不知道他叫來的到底是什麽人,會些什麽仙法,是否真象他說的那樣。可是她卻又努力給自己壯膽:「怕什麽,只要持心正,便是邪魔外道,亦不能侵入我心!我心堅硬似鐵,還怕他什麽激發原始本能之說!不論如何,一定要做一個貞潔烈女,不可貽羞家門!」

這位貞潔烈女在比自己小上幾歲的俊俏少年的懷抱之中,靜默不語,寶相庄嚴,如同白衣觀音一般。李小民看她如此貞烈,倒也不敢十分逼迫要強,也只是伸進衣中,輕輕揉捏她的玉峰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洞中忽然現出一個美女的形象,身形十分高大,便似廟宇中的神像一般,身上閃閃發光,更恍似神靈降世,讓人望而心生敬畏之意。

這絕色美女低下頭,蹲下高挑的身子,看著在岩石上裹著錦被而坐的二人,輕啟朱唇,微笑道:「好兄弟,你深夜在這里做什麽?」

李小民這時剛好被凍得打了個噴嚏,叫道:「啊啾~!愛欲姐姐,我記得你說過,戍時你也會出來兩個時辰,所以在這里等你,請你開導開導我這位朋友。」

白素貞因為李小民剛才對她談起過這位朋友的形象,因此雖是心驚,卻也不甘露出害怕的模樣,只是皺眉道:「誰是你的朋友!」

李小民笑道:「你瞧,她就是這個樣子!我跟她說,人天生的欲望是不可以消除的,不管持心多正都沒有用。她就是不相信。愛欲姐姐,你幫她明白這個道理吧!」

愛欲天女點頭微笑,輕聲道:「好弟弟沒有說錯,男女愛欲,天地生成,不可消除。不然的話,人類早就不存在了!」

白素貞卻是不服,跳起來叫道:「這是什麽歪理!父親從來都只教我『存天理,滅人欲』,只要滅了人欲,方是正理,可讓天理長存世間!你卻道人欲不可滅,這可不是胡說麽?」

愛欲天女搖頭嘆息,溫聲道:「既然你不信,那麽你可敢與我賭賽,看你的欲望可能消除麽?」

李小民在一旁笑道:「你既然是貞潔烈女,那麽持心必正,些須測試,你一定能夠過得去,是吧?」

白素貞被他一激,昂首道:「那是自然!若要成為貞潔之女,這點考驗都過不去,又如何度過以後的幾十年!你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吧!」

李小民站起來,向愛欲天女嘆息道:「好姐姐,你看吧,這就是一個被封建禮教毒害的青年女子!我們一定不能讓她毀掉自己,是不是?沒辦法,我就犧牲一回,你向我們吹一口氣吧!」

愛欲天女含笑不語,伸手握住李小民,用兩根白玉般的手指將他拈了起來,低下頭,對岩石上站立的白素貞吹了一口氣。

香風襲來,中人欲醉。白素貞立即便似喝醉了酒一般,站在岩石上,在也邁不動步子,嬌軀只是微微搖晃,望向空中李小民的眼睛,也變得有些水汪汪的,里面充滿了柔媚之意。

李小民心中贊嘆愛欲天女的本領之強,比之月娘還要厲害得多。臉上卻是一片關切之色,望向下面的白素貞,關心的道:「娘子,你沒有事吧?」

白素貞的玉頸似是僵硬了一般,用力的搖了搖頭,咬緊貝齒,顫聲道:「沒事!這點小小的引誘,我還禁得住!」

她敢於答應賭賽,卻也是有一定把握。當年她父親曾經親授盤坐清心之法,對於清心明志,很有作用;當下盤膝坐在岩石上面那床錦被之上,默念清靜咒,果然心中欲火,平靜了許多。

李小民被愛欲天女兩支玉指捏著,懸在空中,看到白素貞竟然能抵御如此強烈的欲火,也不由敬佩,雖然想要下去摸她兩把,那時她便萬萬抵受不住,必然會倒在自己懷中,任由自己所為;不過本著公平競爭的原則,李小民還是決定靜觀其變,看她到底能撐多久。

懸在空中實在無聊,李小民便將目標先轉向了愛欲天女,抬頭看著她那動人的嬌靨,笑道:「好姐姐,閑呆著沒意思,你拉我上去,我們說些悄悄話!」

愛欲天女嬌軀采取蹲勢,捏著他的身子,提到面前,伸出玉掌,將他放在掌心,微笑道:「你又想說什麽了?」

李小民想了想,問道:「好姐姐,那是不是女神?」

愛欲天女微笑道:「也可以說是吧。上古之時,我與神魔是並列的,稱我為女神也沒什麽錯。」

李小民吸了一口涼氣,贊嘆一聲:「好厲害!可是你是怎麽被關在這里的呢?」

愛欲天女猶豫了一下,搖頭道:「對不起,我還是以後再告訴你吧。我怕你知道了,就不肯救我出來了。」

李小民心里嘀咕道:「什麽嘛,讓我知道有什麽了不起,難道我還會真的不救你不成?虧你還是女神,吃過我的東西呢!」

想起女神曾經跟自己有過這樣的親密關系,李小民不由欲火狂升,看著她柔嫩紅唇就在眼前,吐氣如蘭,哪里還支持得住,先大步在玉掌上走過去,抱住紅唇,大口的親吻輕咬,與她進行親密的唇吻。

愛欲天女微笑著,丁香微吐,伸到他的面前。

李小民也不客氣,抓住丁香軟舌,大口大口的親咂舔咬,舌頭伸出去,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進行熱烈的舌吻。

身材高大的女神,與自己掌上相對來說極為微小的凡人少年長吻了一陣,李小民退後兩步,看著愛欲天女絕色美艷的容顏,心中暗自贊嘆:「果然跟女神親吻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舒服得不得了!」

他看著愛欲天女的嫣紅雙唇,色心又起,笑道:「愛欲姐姐,我們做個游戲好了:你把嘴唇閉緊!」

愛欲天女微微驚異,含笑閉上雙唇,卻不知他到底要玩什麽把戲。

李小民微笑著,指揮著愛欲天女將玉掌抬高到合適的位置,隨手扯下自己身上的衣衫,走上前去,用最緊密的姿勢,緊緊鐵在愛欲天女的香唇之上。

愛欲天女的美目,陡然睜大了,驚訝的看著李小民,又有幾分好笑。

李小民抬起手,用力抱著她如白玉雕成的高聳瓊鼻,一只手還伸到溫暖濕潤的鼻子之中,借著這般堅固的抓手,腰部聳動,堅硬至極的仙器在緊閉的雙唇中蠕動著,感覺著她的香唇是如此嬌嫩,還有幾滴口水從里面滲出來,弄得香唇十分濕潤粘稠,摩擦起來不由大爽。

他抬起頭,看著愛欲天女的明媚美眸,滿懷真摯的道:「好姐姐,我知道你在下面,一定很苦。為了你,我寧可多受些苦累,也要把我的真陽獻給你,早日救你出來!」

愛欲天女微笑著,眼中閃爍著感動的光芒,輕啟朱唇,柔聲道:「好弟弟,你對姐姐的好,姐姐一定會記得!」

說完這句話,她再度閉合雙唇,緊緊的將那小小的仙器報告包裹其中。舌尖微吐,頂在香唇里面,輕舔著小小仙器的頂端,弄得李小民又是一陣顫抖,在這位身具愛欲靈力的絕色美女的服侍下,爽得幾乎升了天。

愛欲天女的紅唇,時而張開,讓嬌嫩柔滑的舌尖在李小民下半身拂過。摩擦著他的欲望,舔過他的腹部、大腿、小腿,甚至腳面也被她輕輕舔過,將香甜的口水,抹在他的小腹以下的每一個部位。那小小的雙丸,在她看來便似塵沙一般不起眼,她還是用舌尖挑逗著。將它們輕輕挑起舔舐,用溫暖寬大的舌尖,讓李小民感覺到奇妙的快感。

她開始用口呼吸。強大的氣流自外面被她的香唇吸入,因為是用相對狹小唇尖吸氣,氣流急速綿長,氣流摩擦著李小民的器具,爽快無比。當吹氣時,溫暖幽香的氣息,自她口中緩緩吐出,讓李小民的下半身,似是沐浴在春風之中,舒服至極,而她口中吹出的氣流吹拂著仙器的尖端,配合著舌尖的舔舐,奇特的快感,洋溢在李小民的身上。

李小民抱緊光滑而富有彈性的瓊鼻,得意的閉目享受著。一大一小兩個俊男美女,持續著這樣奇怪的交合姿勢,在愛欲天女香唇強力的吸吮和舌尖來回迅速舔舐之下,終於讓李小民被強勁有力的香唇吸吮得仙器暴漲,將蓬勃而出的真陽,奉獻給這位美麗的女神。

巨大的女神,以優美的姿勢,半蹲在地面上,雙掌托著俊美的人類少年,庄嚴的玉容之上,帶著奇特的嫵媚表情,紅唇緊緊含住少年的下體,任由他在自己口中發泄,香舌細細品味著射在自己舌尖上的奇怪味道,微笑著,十分珍惜的一點點咽了下去,讓少年的真陽,滲透到自己法身的每一個部位。每一點一滴的真陽,都在她上古時自悟的秘法之中,化為靈力,讓她的精神更為旺盛,整個人散發出照人的光彩,看上去迷人至極。

事臂,李小民疲憊的倒在神掌之上,輕輕的喘息著。由女神吐出香舌,溫柔的舔舐著他的身體,讓他象洗了一個澡一般,渾身上下,溫熱濕潤,到處都沾滿了女神香甜的口水。

柔滑的巨大舌尖挑起軟軟的仙器,細心的舔著下面的小小雙丸,李小民感動的看著愛欲天女美麗神聖的面龐,心里暗道:「果然是『神愛世人』,你看人家女神,服務多周到,簡直比人世間的美女更加體貼啊!」

不遠處,傳來了輕微的痛苦呻吟之聲,李小民微微一驚,在玉掌上翻了個身,趴在掌緣向下面看去。

在岩石之上,那名身穿素衣的戴孝美女,不知何時,已經緩緩站了起來,滿臉緋紅,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前方,女神與少年的嬉戲,明亮的美目之中,已經籠罩上一層桃紅之色,滿眼都是渴求的目光。

李小民從玉掌上站起來,大聲喊道:「怎麽樣,你沒有事吧?」

陡然看到他健美的身材和高昂的下體,白素貞的目光更是熾熱,用力咽下一口香唾,濕潤干澀的咽喉,澀聲道:「你……」

只說了一個字,卻再也說不出口,只是渴望的看著李小民,酥胸劇烈的起伏,更顯得她胸前雙峰高聳,誘人深思。

李小民搔搔頭,恍然大悟,卻故意裝糊塗,大聲道:「我那麽樣?你要我干什麽?」

白素貞費力的搖著頭,顫聲道:「你,下來,好不好?」

李小民搖頭道:「不好!你得說,要我下去做什麽?」

白素貞的臉色更形羞紅,緊咬貝齒,卻不肯說,可是身上的燥熱讓她無法抵擋,急得淚水都快流了出來。

李小民到底是憐香惜玉,見狀不忍讓她為難,便長嘆道:「唉,你不說也沒關系,只要跪下來求我,我就下去!」

白素貞聞聲大驚,舉目看著李小民,眼中滿是驚訝不信之色。

由於素來習練清靜咒,因此雖然是被愛欲天女挑動了她原始的欲望,又看到她與李小民奇特的交歡。實在無法壓制住內心的渴求,可是心底終究還有一絲清明,剛才那幾句話,已經是她內心掙扎矛盾之下,費盡力氣才說出來的。現在李小民居然讓她跪下來求歡,這讓她如何能夠甘願!

李小民赤身裸體的高高站在玉掌上,低頭看著下面苦苦掙扎在欲望之中的戴孝美女,心中暗自解恨:「哼,你也不想想你打了我多少棒了,跟你好好說你不願意,現在又自顧自的叫大爺下去陪你,你當大爺是當鴨的嗎?」

愛欲天女伸著玉掌,看著掌上的少年與下面的女子,唇邊露出一絲了解的微笑,靜靜的看著這一男一女的交鋒。

黑漆漆的巨大洞窟底部,白素貞孤孤單單的站在岩石上,滿臉都是痛苦無助之色,玉容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雖然寧死也不願做這等向男人求歡的下賤事。甚至想到要獨自出洞去找個男人來解決,可是心底的欲望卻讓她無法走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玉掌上的男子。滿心的渴求,即使這少年比她小上好多歲,那般強烈的吸引力,仍是讓她心力交瘁。不能自拔。

她一身素白的嬌軀,劇烈的顫抖著,終於,再也忍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岩石上面,嘶聲大叫道:「求求你,快下來,幫幫我吧!」

極度的羞恥與痛苦,讓白素貞再也無法抑止心中的悲痛,撲倒在錦被上,放聲大哭起來。

哭泣之聲,哀痛至極,卻又清脆悅耳,如黃鶯哀啼一般。李小民看得心酸,便示意愛欲天女將玉掌放下,自己緩步走到白素貞面前,滿懷同情的伸手將她扶了起來,嘆息道:「唉,何必如此?來,給你吃!」

痛哭一陣,白素貞的痛苦發泄出去了許多,神志微微清醒了一些,抬起頭來,看到憐憫的扶住自己的少年,正挺起腰部,將下體湊到自己面前,不由大驚大怒,狠狠伸出右手,化為爪形,便要用自己從前學過的一點功夫,用力捏碎這惡人作惡的器具!

利爪如風,飛速襲向罪惡的工具。李小民卻是不躲不閃,同情的看著這悲憤的美女,仿佛沒有看到那一擊,能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太監一樣。

一股奇特的味道從面前惡物上飄來,迅速進入了白素貞的瓊鼻之中。白素貞的利爪陡然停住了,就在距離李小民下體幾分處,凝固在空中,一動不動。

白素貞清麗的臉上,已經微微扭曲,滿是痛苦驚訝之色,死死的盯著自己正要捏碎的東西,嬌軀劇烈的顫抖著。

那上面奇怪的味道,正是少年男子獨有的味道,雖然不太好聞,可是對原始欲望被催起的白素貞來說,有著致命的誘惑!

她的玉顏,不由自主的向前探去,張開嬌嫩紅唇,緩緩的向李小民胯下接近!

而與此同時,她的右手,卻也痛苦的保持著利爪之形,緩緩接近那一處,內心激烈斗爭,總想要狠狠一爪,擊碎罪惡的工具,讓自己從失節的深淵旁邊得以脫身回來!

李小民的手,輕輕扶在她的肩上,卻不用力,只是默默的等待著,她自己做出選擇。

終於,白素貞發出一聲尖叫,不顧一切的撲向李小民,狠狠一口咬下去,似乎要用貝齒代替玉手,來替他凈身一般!

李小民大叫一聲,卻不痛苦,而是巨爽至極,低頭看著這位戴孝佳人,暗自感嘆,人生來欲望的力量實在是大得可怕,什麽三貞九烈的女子,若是今後幾十年的欲望一齊來襲,必然也都經受不住。

白素貞屈辱的跪在他的胯下,拼命的吸吮舔弄著,香舌緊緊糾纏住他的仙器,似蛇般緊緊纏繞在一起,淚水卻不住的從她俏麗的面頰上流淌下來。想著自己已經淪落到這般田地,竟然要跪在一個小孩子的面前求歡,還要做這等從未做過的骯臟事,讓她痛苦得幾乎要死去才好。

可是嬌軀上的渴望已經蓋過了一切,白素貞痛苦的吸吮著,痛苦的撫摸套弄著,痛苦的撕開了自己的衣衫,痛苦的撲到了李小民的身上,痛苦的和他合為一體,顫聲嘶叫著對他大肆蹂躪,最後,快樂得直哭了出來。

漆黑洞窟中,岩石上面,李小民舒舒服服的躺在錦被上面,在他身上,一個身材極好的纖腰美女裸身撲在他的身上,跨坐在他腰部上方,嬌軀用力聳動,俊美的臉上流著淚水,一邊哭一邊瘋狂的在李小民身上肆虐。而她赤裸的肌膚,在旁邊女神發出的淡淡光芒映照下,也在微微的反射著光芒。

白素貞按著李小民,瘋狂的交歡,感覺著自己貞潔的身子,在他巨大的仙器摩擦之下,幾乎要被磨出火來,他那粗長的東西,直探入體內深處,弄得她又哭又笑,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弄的她幾乎暈去。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愛欲天女赤裸時辰已經到了,悄悄隱身而去,她仍騎在李小民的身上,瘋狂的聳動著纖腰雪臀,似要將這些天積聚的痛苦郁悶的在這可惡少年的身上,徹底發泄赤裸。

她柔滑的玉體內壁,緊緊箍套著他的仙器,劇烈的顫抖著,終於,曾經互相敵意的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顫抖的達到了最激烈的一刻。

白素貞流著眼淚,恨恨的凝視著這比自己小得多的少年,感覺著他劇烈的顫抖著,噴發著,在自己貞潔的體內射滿他邪惡的種子,強烈的快樂與痛苦,同時在她心里泛濫開來。

第三章 美女的報復

許仙的家里,依舊到處掛著雪白的孝幡,靈牌放在靈堂之上,一副淒慘景象。

許仙的屍體,早已經下葬了。可是他的亡妻白素貞卻不撤去靈堂,欲以此來警醒自己,讓自己一定要守住貞潔,為後世的女子做一個好的榜樣。

現在,這位美麗的女子失魂落魄的站在靈堂之中,身上衣衫不整,所穿的孝服撕破了好幾處,頭上帶的白色孝帶也脫落了,青絲披散下來,顯得楚楚可憐。而她清麗的臉上,還有著幾處奇怪的汙漬,散發著男性的古怪味道。

就在今天早上,她醒來之後,發覺自己已經躺在家里,而不是那處黑暗的洞窟之中。干凈的身子里面,竟然積滿了男人的臟東西,就連嘴里也是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知道昨夜已經喝了多少進去了。

昨夜的一切,恍然回到白素貞的心里,一點一滴,歷歷在目。

巨大的打擊幾乎讓她當場昏厥,那一幕幕的羞恥情景,宛然就在眼前,每一幕都讓她痛不欲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樣淫盪可恥的行為!

她最後的記憶,是自己騎在那個少年身上,帶著幾度高潮的余韻,仍是大起大落的蹂躪著他。雖然剛才她還四肢伏在地上,可憐的承受著他的狂暴沖擊,可是這一刻,她卻是主宰,可以決定兩個人的快樂走向!

然後,她就在一聲極樂的尖叫之中,暈倒在李小民的身上。醒來後,就回到了這里,身上還穿著衣服,雖然破破爛爛,還穿得很是不舒服。

看起來,是那個少年把她送回來的。還好心的替她穿好了衣服。可是白素貞寧可自己赤身裸體的凍死在那個洞窟里面,免得受這無窮無盡的條件煎熬!

她茫然的走到靈堂之前,想著自己守節的夢想已經徹底化未泡影,對自己的痛恨和對那個少年的痛恨一樣強烈。

房梁上,迅速搭上一條長長的白綾,在下面結了一個繩圈。

白素貞站在一張椅子上,茫然的流著清淚,將自己的脖頸,套進了繩圈里面。

咣當一聲,椅子倒在地上,悲傷絕望的清麗佳人,已經高高的懸掛在房梁下面,在那條長長的白綾上,輕輕的打著秋千。

皇宮下的大洞中,一片沈寂。

突然,在洞壁處發出一聲巨響,一個通道,突然露了出來。

過了一會,一個小腦袋從洞中探了出來,卻是一只很大的老鼠,足有人小腿那麽高,更要壯實得多。

閃爍著寒光的鼠眼環顧四周。但見四下無人,兼且黑暗一片,只有頭上的洞口,微微顯現著光芒。

它的鼠目,四下遠眺,忽然看到遠處有一個巨大通道,不知通向何方,便快速的跑了過去,循著那條通道,大步沖了下去。

越過盤旋向下的道路,它終於來到了那條七彩瀑布的前方。

看著這明顯充盈了強大法力的簾幕,鼠妖畏縮的躲在一旁,瞪著它看了半晌,預感到自己所要尋找的目標就在瀑布之下,終於忍不住伸出小手,向那瀑布試探著伸了過去。

它的鼠手,陡一碰觸到閃閃發光的彩瀑,陡然一股強大的法力狂湧而來,霎時沖到鼠手之上,鼠妖登時鼠軀狂震,象被閃電擊中一般,放聲嘶吼起來,整個鼠體被震得向後狂飛,狠狠撞在山壁之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響。

鮮血自鼠嘴中狂噴出來,它小小的身體,軟軟倒下,癱在岩石下面,動彈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它才能勉強爬起來,敬畏的看著那閃閃發光的七彩瀑布,咬緊牙關,拖著劇痛的鼠軀,一步步的向來路走去。

費盡了力氣,它終於爬到自己來時的洞口處,一頭鑽了進去,從自己打的長長通道中,走向自己在這個城市中的臨時居所。

在那里,有東山鬼王賞賜的幾顆丹葯,如果吃下去,或許能盡快治好它的傷勢吧。

在密閉的房間里面,撲通的一聲,一個重物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接著,房間里一片寂靜。許久之後,才有呻吟之聲,從地面上傳了出來。

白素貞輕輕的呻吟著,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卻還是自己家靈堂熟悉的擺設。想到自己沒有死成,不由悲從中來,撲倒在地,放聲大哭。

在她的上方,兩個俊俏的長舌女鬼慌忙收起剪刀,讓被剪斷的白綾在空中晃動著。

低下頭,她們好奇的看著白素貞,見她果然美貌,不由暗自點頭,相視一笑,又不由苦笑。

她們都是金陵城中的吊死鬼,每天想的都是怎麽勸別人上吊,來做自己的替死鬼,幫助自己投胎轉世。可是今天,她們接到的命令卻是,一定要阻止白素貞自殺。若是她出了什麽事,主人定要嚴懲不貸!

對於主人的明令,她們不敢不聽,就算是白素貞死了,她們也無法找她做替身,只怕不等她們去投胎轉世,主人派來的鬼衛大爺已經凶狠的殺到,將她們斬得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兩個女鬼小心的圍繞著白素貞轉來轉去,看看她沒有什麽事,還在暗自飲泣,這才放心,躲到了一邊。

白素貞伏在地上,哭了個天昏地暗。雖然不明白繩索怎麽會斷的,也隱約猜出,可能是那少年做的手腳。他的仙術厲害,金陵城人人皆知;若想讓自己不死,自己便多半死不掉。

剛尋死了一回,想死的心也有些淡了。況且窒息的痛苦實是難捱,雖然只有一刻,亦讓她不敢再次嘗試。

正在滿心悲苦的大聲啼哭著,房門一響,一個人走了進來。一邊走還在一邊笑道:「娘子,身體怎麽樣啊?為夫來看你來了!」

白素貞抬起頭,怒視著那豐神俊朗的少年。想到是他逼迫自己,引誘自己與他成奸失節,便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才好。

她狠狠一咬牙,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抄起一把剪刀,便向李小民猛撲過去。

看著佳人如雌獅般撲來,李小民也吃了一驚。

利剪從耳邊劃過,幾乎劃破他的臉頰,李小民臉色一沈,劈手奪過剪刀,用力抱住白素貞的身子,喝道:「夠了吧?一來就動刀動剪的,哪象是迎接丈夫的模樣?」

剪刀被他一把扔出窗外,翻身把白素貞抱在懷里,湊在她的耳邊,微笑道:「娘子,你既已失身於我,按節婦之說,你就該嫁給我了,是不是?」

白素貞憤怒的掙扎哭泣著。揮起粉拳,重重的打在他的頭上,卻是已經在整夜的瘋狂之下,被他干得嬌軀無力,只打了幾拳,便再無力打下去,癱軟在他懷抱里,嚶嚶啜泣。

李小民抱緊這年長自己幾歲的年輕美女,柔聲勸慰,撫摸著她的玉容酥胸,小心的安撫著她受創的身心。

白素貞哭了一陣,抬起頭看著他的俊俏容顏,想到自己已經被其所屈,再也算不得貞潔,而酥胸被他撫摸的地方,又是一股熱力襲來,不由嬌軀劇顫起來,瞪著他,一言不發。

李小民卻是心中劇爽,記得愛欲天女曾經對他說過,若是受了他這一招,在她的法力之下,曾在她面前交歡的男女,必然會彼此吸引,受到人生來的原始欲望的左右。若是象自己這般身具仙力的人還可抵御,而白素貞這樣不會仙法的年輕女子,便是最容易受到法力後遺症左右的一種人,若是自己想對她做些什麽,她根本一絲抵抗之力都沒有。

想到此處,他的手,便肆無忌憚的伸到白素貞懷中,撫摸著這位素妝美女的酥胸玉乳,輕捏蓓蕾,弄得白素貞的嬌喘,漸漸急促起來。

便如愛欲天女所言,白素貞體內的欲火,迅速燃燒起來,幾乎要將她年輕的軀體,化為一團火焰。

胸前的魔手,迅速引起她青春的欲望,看著李小民俊俏的容顏,忽然間,這張臉似乎也不是那麽討厭了。

她的嬌軀,輕輕顫抖起來,狠狠一咬貝齒,心中想道:「反正已經是失身給他,再多做一次,又有什麽關系!」

想到此處,白素貞立下決心,用盡平生力氣,狠狠的將李小民推倒在地,騎在他的身上,急色的撕扯著他的衣服。

李小民大叫一聲,看著白素貞飛紅的俏臉,惶急的叫道:「娘子,你做什麽,我可是良家少男,你不可對我做這種事!」

白素貞又急又氣,咬牙斥道:「又在胡說!你這登徒浪子,我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替所有天下被你淫汙的女子出一口氣!」

她的玉手,飛快的扯開李小民的衣衫,自己也扯掉那穿得很亂的素服,騎在他的胯間,用力扭動身子,開始替所有的女子進行了殘酷的報復!

李小民大聲驚叫著,一邊向上挺腰,一邊怒斥白素貞的無良行徑。白素貞卻是不管不顧,將他按倒在地,大加蹂躪,動作激烈狂猛,仿佛是真的在強暴這無良少年一般。

不知做了多久,白素貞終於筋疲力盡,癱倒在李小民的身上,卻被精神煥發的李小民站起來,將她抱到床上,翻過她的嬌軀,開始了凶猛的反攻,直干得她連聲呻吟浪叫,那淫聲浪語,讓她自己都羞得面紅耳赤,不敢相信是一向恭謹守禮的自己叫出來的。

白素貞與她交歡許久,終於雨散雲收,抱住白素貞,躺在滿是衣衫碎片的大床上面,微微喘息。

白素貞趴在他的胸前,無力的抽泣著。這一刻,這剛強的女子,已經沒有了一絲反抗的意志和力氣,只能任由命運和李小民的擺布了。

趴在他赤裸的胸膛是,抽泣許久,白素貞終於平靜下來,抬起頭,心情復雜的看著李小民俊俏的面龐,喃喃嘆息道:「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做這種邪惡的事?難道說,宮廷中真的是藏汙納垢的地方,才將你教導成這個樣子嗎?」

李小民微微一怔,抬起眼睛,看向天花板,已經想起了從前的往事。

半晌之後,他才悠悠醒覺,看看天色不早,還有好多政務要自己處理,雖然不用自己親自去辦,了解一下也是應該的,正要下床,忽然看到白素貞緊緊的抱住他的身體,清澈的美目里面射出了執著的目光,靜靜的看著他,象在等著他的答案。

李小民微微一笑,推開她,起床穿衣,在臨走之前,回身坐到床邊,輕拍她的柔滑面頰,微笑道:「至於我從什麽地方來的,一時也說不清楚。如果你對剛才享受到的歡娛還感到滿意的話,就感謝把我教導成這個樣子的偉大的教育制度吧!」

對於大唐的學子們,最為庄嚴、能夠決定他們命運的地方,莫過於朝廷開設的考場了。

這一場恩科,寄予了許多學子的厚望,他們都希望通過這一次考試,改變自己的命運,讓自己一步登天,成為深受天下百姓敬重畏懼的官員。

庄嚴的考場之上,學子們都在奮筆疾書,快速的書寫著自己的文章,卻有一個英俊少年,面上帶著輕松的微笑,坐在桌案後面,信筆寫來,似是把這場考試,當作了閑游一般。

這位少年,自然就是南方某州來的舉子李白,一邊寫,思想一邊還在開著小差:「真是爽啊,自己出的考題自己做,到頭來再讓自己取自己為進士,這種考試可是太爽了,當初考大學的時候,怎麽沒碰上這種好事?如果那時候我就是教育部長,可以自己出題自己做的話,想考上什麽大學,不是小事一樁?」

那篇文章,卻是他請槍手代做,自己又背熟的。憑著他多年來在教育制度下養成的死記硬背的本領,不多時便將整篇文章寫下來,布滿了雪白的紙張。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文章,暗自得意:「這麽好的文章,就算不是自己當主考,也能考上進士了吧?不過,我的字寫得還是不太好,以後殿試的時候要是讓人看到了,會被笑話的!」

至於自己是靠作弊得到了進士之位,李小民根本就不把這等小事放在心上。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若是考試不作弊,真是枉受國家這麽多年的辛勤教育了!

鍾聲響起,宣布了這一場考試的結束。學子們紛紛精疲力竭的撲倒在考桌上,等待著書吏們前來收卷。更有人還沒有寫完,急得滿頭大汗,呆呆的發怔。

在其中,卻有一個膚色微黑的少年長身立起,微笑著轉身向門外走去,那般翩翩風度,卻是瀟灑自若,滿堂學子,無一人能夠及得上。

他走出門來,望著長空中飄盪的白雲,心中暗嘆道:「果然還是寫得不夠好啊,這些天沒有去青綾姐姐那里去練字,也沒有讓她母親陪我睡覺,今天就去她那里住著吧,練字睡覺兩不誤!」

他騎上駿馬,匆匆趕往自己在城中的那處私宅,在那里自己金屋藏嬌,將那位美貌公主的母親藏在那里,作為自己的愛姬。

在路上,他暗運仙力,漸漸消去臉上黝黑,用仙力拉長的身體變回復了原狀,他的動作較為緩慢,而且路上行人,也沒有什麽人會去長時間的注意一個膚色黝黑的騎馬少年。

馬蹄聲響處,他漸漸催馬走到了那處私宅。

這一處私宅,占地廣大,以蕭淑妃和青綾以及侍女丫鬟們,仍是只占了一小半的地方。為防她們在這麽大的府邸中害怕,李小民還是將府邸分為兩塊,一半讓她們居住,另一半空閑著,放些自己搜刮來的金銀珍寶,作為自己的一個儲備金庫。

韓馨兒正在門前指揮著小丫頭們打掃灑水,抬頭看到李小民騎馬過來,不由驚喜萬分,跑到馬前,跪地拜倒,喜悅笑道:「馨兒拜見主人!」

李小民跳下馬來,伸手撫摸著韓馨兒的俏臉,微笑道:「馨兒越長越漂亮了,回頭跟你主母說說,我把你收房好了!」

韓馨兒突然聽他說起這話,不由羞不可抑,低頭不語。

李小民笑著拉起跪在地上的美少女,挽著她走進府中,隨手將她攬在懷里,撫摸著她的酥胸,心中暗道:「恩,這小小丫頭,也發育起來了!按照年齡來算,她早就該嫁人了,我也別讓她等太久了,回頭有空的時候,真的得把她收房了!」

韓馨兒嬌喘息息,被他摸得芳心狂跳,雙錫酸軟,幾乎邁不動步子,被他半抱半拖的帶到堂前,忽聽他問道:「夫人和小姐怎麽樣了,這些天都好吧?」

韓馨兒拼命抑制住自己紛亂的少女情思,顫聲道:「還好。夫人一向安好,只是小姐最近偶染風寒,現在正在臥床休息。」

李小民聽得一驚,拉著韓馨兒,叫道:「快帶我去看看青綾姐姐,她怎麽又生起病來了?」

韓馨兒領著他,走到青綾的臥室之前,輕輕叩門。半晌,聽得里面傳出一個嬌慵虛弱的聲音:「進來吧!」

韓馨兒打開門,李小民緩步走進去,卻見在臥室香榻之上,一個美麗少女躺在床上,身上蓋著錦被,臉色蒼白,稍有些嬌弱的模樣。

見他來了,青綾不由眼前一亮,隨即又暗淡下來,淡然道:「小民子,你來了?」

李小民點點頭,走到床邊,伸手到錦被之中,握住青綾的玉腕,細心替她把脈。見她脈息並不虛弱,這才放下心來,微笑道:「青綾姐姐不必擔心,只是一點小小風寒,不必放在心上,我這里有些葯,青綾姐姐吃些吧。」

他伸手到懷里去摸仙葯,卻掏了個空,不由一怔,這才想起,自己出門前換上舉子的儒服,卻把仙丹放在原來的衣服里面,沒有帶出來。

他想了一下,歉然道:「對不起青綾姐姐,我的葯沒有帶出來,不如這樣,我還記得一個葯方,讓馨兒去抓葯吧!」

他走到桌邊,拿起毛筆,寫下一個葯方,遞給韓馨兒,沈聲道:「快去按這個方子抓些葯來,熬好後服侍姐姐服下去,千萬不要出錯了!」

韓馨兒慌忙答應,行禮後退了出去。

李小民又走到青綾床邊,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青綾躺在床上,默默的看著這個娶了自己母親、卻又叫自己姐姐的英俊少年,心中似酸似苦,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

看著韓馨兒離去的房門,青綾想起剛才看到她臉上的暈紅,以及微微散亂的衣衫,悠然道:「馨兒是個好女孩,年不要負了她!」

李小民一怔,干笑道:「好姐姐,怎麽突然說到這個了?你還是好好養病為是!」

青綾淡然道:「這些日子,她的心思我也看出來了,實是一顆心都在你身上,若你棄之不顧,只怕她經受不住。揀日不如撞日,你還是早些把她收房,免得她總是這樣提心吊膽的,做起事來也常常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不事情都做錯了呢。」

李小民心中暗自驚訝,想不到韓馨兒對自己用情如此之深,暗戀相思之處,絲毫不弱於別的女子。

不過,受到一個美少女的暗戀,到底還是讓人高興的事。李小民微笑著,將話題引開去,嘆息道:「好姐姐,我這次來,本來是想跟你學寫字的,可是你又生了病,看來我只能自己練習了!」

青綾柳眉一揚,微笑道:「你肯下功夫練字,那是很好。我雖然不能指導你,可是還有我的母親在啊,我的字都是她教的,若是她肯教導你,你的字一定會越寫越好!」

李小民精神一振,暗道:「怎麽把她忘了?也是,青綾的字肯定是她教的,現在她是我的愛妾,我要她教我寫字,難道她還能推脫嗎?」

二人說了一陣閑話,韓馨兒已經將逃買了來,在屋里熬了起來,不多時,屋里便彌漫起一陣葯香。

李小民見青綾微有倦色,閉那向她告退,去尋自己的愛妾。

這個時候,蕭淑妃正獨坐香閨,在窗前映著日光,悄悄的縫制一件戰袍,卻是為她相公所縫,以備他日再上戰場之時,可以穿上她親手所綉的戰袍,在沙場征戰。

正在專心的縫制,忽然身後一雙手臂伸了過來,抱住她溫軟嬌軀,毫不客氣的握住她的豐滿雙峰。

蕭淑妃一驚,手中綉花針輕輕的在玉指上刺了一針,低聲痛呼,也顧不得看傷處,回頭看向身後,果然看到自己的丈夫,微笑著抱住自己,手上還在不住的揉弄著,就象他一貫的見面方式一樣。

李小民看著這位溫婉美人,越看越愛,忽然眼角看到她纖纖玉指上泛起一滴血珠,不由微驚,伸手抓過纖手,驚道:「這是怎麽弄的?都是我不好,不該不說一聲就亂摸,害你都弄破了手!」

他低下頭,將蕭淑妃的手指含在口中,輕輕吮吸,將美女的血珠,吮入口中,細細品嘗著那微鹹的滋味,抬眼看著她含淚微笑的美麗面容。心中大動,緊緊握住她的玉手,一時忘了放開。

蕭淑妃微笑著,滿心的欣喜感動,顫聲道:「夫君,你來了!」

李小民笑道:「是,我來了!」張開雙臂,將這溫婉麗人抱在懷中,低下頭,深深的吻在她嬌嫩紅唇之上,舌頭微顯霸道的伸進她的口中,與她的香舌激烈的纏繞在一起。

他的手,熟練的伸到她的衣衫之內,撫摸著她的柔滑玉乳,身子也擠過去,緊緊擠壓著她溫軟嬌軀,與她溫軟的纏綿在一起。

許久之後,二人才分開,蕭淑妃靠在他的懷中,輕撫他的胸膛,喜悅的淚水,不住的從眼中流下。

李小民抱著她,坐在椅子上面,與她隨便的說著閑話。

說了一會,幾個小丫鬟前來相請,卻是午餐時間已經到了,請主人與主母前去用膳。

李小民挽著蕭淑妃,走到餐廳,這里卻只有他們兩人。而青綾因為有病,在房里吃飯,不出來與他們一起用膳。

李小民倒是正合心意。索性將蕭淑妃抱在自己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膝上,不顧蕭淑妃滿臉羞澀驚慌,一邊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一邊安起筷子,夾了精美菜餚,喂到這位比自己大好多的成熟美女櫻唇之中,和她一同用飯。

旁邊的小丫鬟,看得面紅耳赤,雖然心中訝異主人和主母年齡的差異,以及主人的狂放行徑,卻也知道,這些事,不是自己應該管的,只得低下頭,不敢多看。

饒是如此,蕭淑妃還是嬌羞不已,縮在李小民懷中,不敢抬頭看旁邊的丫鬟們一眼。

對於李小民喂到口中的菜餚,她食不知味的亂吃著,也不知道自己吃下的是什麽。

李小民卻是喜歡她這付嬌羞的模樣,一邊喂她吃飯,一邊伸手到她衣服里面,握住她的玉乳揉動,弄得她渾身發熱,玉顏泛紅,表情更是羞澀至極。

正在情濃蜜意之際,韓馨兒卻走了進來,準備象往常一樣,服侍主人與主母用膳。見了這般情景,不由一怔,卻已不好退出,只得硬著頭皮走進來,被李小民一眼看到,笑著招呼道:「馨兒,你來得正好,快坐下,陪我們一起吃飯!」

蕭淑妃與韓馨兒同時大驚,韓馨兒跪下叩頭道:「婢子不敢與主人同席,求主人恕罪!」

李小民皺眉道:「不要管什麽規矩,我要你做,你坐下就是!」

韓馨兒不敢違背主人命令,只得淺淺的在桌邊坐了,按照他的命令,拿起筷子,小心的吃著飯菜。

李小民問起青綾的病情,韓馨兒只道小姐吃了葯,身上出了汗,現在已經睡了,大概沒有什麽大礙。二人聽了,都放下心來。

雖然現在還是象平常一樣,三人同席,可是青綾的位置上,卻坐了韓馨兒。對於韓馨兒,李小民是不會敬畏的,也就不再顧忌,抱住蕭淑妃肆意親咂撫弄,直弄得她嬌喘息息,羞得玉容上幾乎要滴出血來,將臉埋在李小民頸間,不敢抬起。

不知過了多久,這頓飯才吃完了。二女一同如猛大赦一般,深深的出了一口長氣。

李小民看著嬌羞低頭的二女,忽然心中一動,笑道:「馨兒,我和你主母要去午睡一會,你來服侍!」

韓馨兒慌忙答應,跟在李小民身後,看著他抱住主母軟綿綿的身子,一路走向臥室,不由一陣羨慕自心中湧起,恨不得主人抱住的,是自己才好。

來到臥室,李小民令韓馨兒關上門,自己將蕭淑妃放在床上,與她並肩坐在床邊,微笑道:「馨兒,你小姐說了,揀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我把你收房了吧!」

韓馨兒剛關好門,忽然聽到這一句,驚喜莫名,慌忙回身跪下,叩頭伏地,卻不敢說出一句話來。

蕭淑妃微微一怔,卻也替韓馨兒喜歡,溫婉微笑道:「夫君說的是。馨兒,你過來,讓認為看看。」

韓馨兒走到床前,再度下拜,跪在床前,羞得不敢抬頭。

蕭淑妃撫摸著她的頭發,微笑道:「馨兒這般好模樣,也只有夫君才配得過。以後我們姊妹在一起,好好相處,也是一件好事。」

韓馨兒滿臉羞紅,叩頭稱謝,聽得主母將自己稱為姊妹,不由暗喜,心中充滿感激之意。

李小民也把韓馨兒喚過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諄諄告誡道:「好馨兒,今天你跟了我,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今後,你也是半個主子,須得拿出做主子的威儀才是,那些小丫頭再若放肆,你就脫光她們的褲子,狠狠打她們的屁股!」

二女咬著嘴唇微笑,心里明白,若是脫光那些侍女的褲子,只怕主人倒要先跑來大飽眼福。

李小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道:「揀時不如撞時,馨兒,服侍我們上床睡覺吧!」

韓馨兒一呆,慌忙答應一聲,上前服侍他脫衣。

蕭淑妃也在一旁幫忙,不多時,將他的儒服脫下,衣衫解開,一直脫得只剩下內衣。

看著只穿著一條內褲的李小民健美的身材,韓馨兒滿面羞紅,卻不敢再脫,只是跪在地上,看著他呆呆的發怔。

李小民卻故意沈下臉來,責備道:「馨兒,剛升了你做姨娘。你怎麽便不好好工作?快來,把它脫去!」

韓馨兒羞紅了臉,求助的看了蕭淑妃一眼,卻見她也是一臉莫可奈何的無奈表情,只得上前,用顫抖的雙手,將李小民的內褲脫了下來。

一絲不掛的站在房里,李小民充分感受著暴露在大自然中的欣喜之情,仰起手,伸展著身子,讓自己的身體,與大自然的純凈空氣進行親密的接觸。

在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個念頭:「這麽舒服,應該是大家都喜歡吧?不如象後世各國經常有的那個組織一樣,搞一個『天體營』,讓這個時代的人,充分感受到裸露身體的快樂!」

不過這個主意,現在還不能實行。李小民低下頭,將心思拉回到面前兩個美女身上,回身坐在床上,微笑道:「娘子,馨兒剛剛入我李氏之門,不知道該怎麽服侍夫君,你是過來人,須得好好教導她才是。」

蕭淑妃與他同床共枕,交歡無數次,看他坐在床上,哪還不知道他的心思,雖然心下為難,還是柔順的下可床,盈盈跪倒在他的身前,伸手扶住他的仙器,回頭看著韓馨兒,微笑道:「好妹妹,你看清楚了!」

在她溫婉的聲音中,這溫柔至極的美女低下頭,伸出香舌,湊近李小民的身體,輕輕的舔了一下。

在她身後,跪在地上的韓馨兒瞪大驚恐的雙眼,恐懼的看著一向溫婉和善、恭謹守禮的主母做出這樣的舉動,芳心狂跳,幾疑身在夢中。

蕭淑妃羞紅著玉頰,回頭微笑道:「好妹妹,夫君最喜歡我們這樣服侍他,你可不要忘了!」

韓馨兒茫然點頭,卻見蕭淑妃挪動雙膝,將身子移到一旁,微笑道:「現在,換你了試一試!」

韓馨兒驚懼的看著她,又抬頭看著李小民含笑雙眸,情知躲不過去,只能緊緊咬住櫻唇,羞得滿臉通紅,膝行至李小民胯下,低下頭,伸出香舌,閉著眼睛舔了下去。

這一下,卻舔到了李小民肚皮上,微微發癢,弄的他笑了起來,伸手扶住韓馨兒的臻首,諄諄告誡道:「馨兒,做事可不能三心二意,一定要專心致志才行!你看你主母,做得多敬業!」

他招手叫蕭淑妃過來,與韓馨兒一起擠在自己雙腿之間,讓她按照平時服侍自己的樣子,做給韓馨兒看。

雖然羞得滿臉紅潮滾滾,可是想到韓馨兒已經是自己的姊妹,以後少不得同榻承歡,還是紅著臉低下頭,張開櫻唇,按照這些日子以來在李小民身上練就的高潮技術,深深的含了進去,直到顫抖櫻唇,接觸到他的小腹。

韓馨兒瞪大了一雙美眸,驚訝至極,想不到主母竟然如此厲害,姊妹難的動作,也做得出來。想起主人剛才露在外面的尺寸,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主母如何有這般大的神通。

李小民撫摸著韓馨兒的頭,語重心長的說:「你看,家有良田千頃,不如一技在身,馨兒,你可不能只顧吃老本,還要多多學習先進技術,一定不能落伍才行!」

在他的諄諄告誡之下,韓馨兒含羞帶愧,學著蕭淑妃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服侍起他來。雖然是動作生澀,但在她高昂的學習熱情之下,還是讓李小民越來越爽。

在她們的口舌奉侍之下,李小民漸漸忍耐不住,抱住二女,翻身上床,將她們擺在床上,成一個誘人的姿勢,微笑道:「二位娘子,為夫來了!」

他心系蕭淑妃等了自己許久,又有心讓韓馨兒實戰觀摩一番。便伏上她的身子,分開一雙玉腿,緩緩與她合為一體。

蕭淑妃嬌聲輕吟聲,緊緊閉住美目,卻知道韓馨兒就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羞得滿臉通紅,卻也只能咬牙忍耐,承受著少年夫君的歡愛。

韓馨兒在一旁,果然驚得瞪大眼睛,抬手捂住嘴,驚訝的看著這般奇妙的場景。做夢也想不到,主母這般嬌弱的身子,能夠承受主人如此嚇人的器具,若是換了自己,可能承受麽?

李小民微笑著,動作由慢漸快,與蕭淑妃肆意交歡,不多時,遍霧弄得她玉體火熱,渾然忘卻了世間一切,只顧顫聲呻吟,緊緊抱住李小民的身體,迎合著他狂暴的動作,與他深深的結合在一起。

在原來,她一向守禮,卻是怎麽都不肯呼出聲來的,現在經過了李小民多日來的調教,又受了韓馨兒觀戰的刺激,看都看了,再聽到些也沒什麽,一時忍不住,便呻吟了出來。

韓馨兒縮在床角,已是驚得目瞪口呆,想不到一向守禮的主母,在床上卻是這般放浪的模樣,而主人壓在她的身上,弄得她嘶叫連聲,幾乎便要被他活活弄死過去的模樣。

半晌之後,雨散雲收,蕭淑妃伏在李小民懷中,急促的喘息著,半晌方息。

她緩緩抬起頭,看到韓馨兒在一旁驚訝的表情,不由大羞,想著被這小姑娘看到自己這般模樣,實是羞人至極。

可是身為李小民的姬妾,她還是要盡到責任,便拉著韓馨兒的玉腕,將她放平躺在床上,含羞道:「好妹妹,剛才的你都看到了吧?」

韓馨兒呆嗲的點點頭,剛才的戰況那般激烈震撼,她要是看不到那才真是奇怪。

蕭淑妃也覺出自己激動之下,說了一句錯話,更是紅透雙頰,輕咳一聲,掩口輕笑道:「不要不好意思,我們做女人的,就是要這般副食夫君才好。來,我教你做,不會太痛的!」

她拉過李小民的身子,小心的幫他壓在韓馨兒的身上,又伸出玉手,幫助美少女擺好姿勢,讓這與她本領相仿的少年的胯部伏在她兩腿之間,強忍著羞澀,輕撫少女下體,感覺到已經微微濕潤,便抬起美眸,幽怨的看著李小民,輕聲道:「夫君,已經可以了!」

李小民微笑著,伸手撫摸著她的玉頰美乳,另一只手,握住少女玉臀,腰部緩緩用力,一點一點向里面擠去。

韓馨兒顫聲呻吟,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做夢也想不到,女孩子初次破身,竟然是這般疼的。看主母剛才那般快活,怎麽換到自己身上,就是這麽難熬?

李小民憐香惜玉,動作也不狂暴,撫摸著蕭淑妃的青絲,示意她進行現場解說指導,教導韓馨兒該怎麽做才能回避痛楚,自己在美少女艱澀的身體里面,一點點的開墾起來。

為了減輕妹妹的痛楚,溫婉美麗的婦人,伸手在韓馨兒身上款款撫摸,挑逗著她的每一處敏感地帶,直弄得韓馨兒顫聲呻吟,美目泛紅,想不到主母除了綉花本領高超,便是在床上的手指,亦是讓人難以忍受。

不過,李小民與蕭淑妃的辛苦很快就得到了回報,在他們二人合力夾擊之下,韓馨兒很快便進入了狀態,顫抖嬌喘著,抱緊李小民,被他干得魂飛天外,幾乎忘記了身在何處。

李小民與她溫柔的雲雨,直弄得韓馨兒不堪承歡,昏厥過去,他才將一腔熱精,盡皆付諸於美少女的玉體之內,以此來報答她的一片相思暗戀之情。

從美少女體內抽離身子,李小民撫摸著蕭淑妃的青絲,輕輕下按,其中含義,盡在不言之中。

蕭淑妃冰雪聰明,又與他交歡多次,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幽幽的嘆息一聲,趴下身去,輕吻吮舔,替他清理起來。

那上面的味道,與往日稍有不同,卻是夾雜了少女的落紅。在李小民撫摸著她的頭時,蕭淑妃便已明白他的意思,也只有閉上美目,一點點的盡都吮舔干凈。

見這美女如此溫柔善解人意,李小民也不禁情動。從她濕潤緊窄的櫻桃小口中愁離,將她按倒在床上,便行雲雨起來。

蕭淑妃低低嬌吟著,承受著他的歡愛,感覺到他溫柔的心意,不由心中歡喜,抱住這健美少年,一心一意的沈浸在歡愛的快樂之中。

李小民正做得高興,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了下來,嘆道:「差點忘了!娘子,我這次來,不是要做這些事的,而是為了正事!」

蕭淑妃睜開美目,迷離的看著他,一時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李小民正色道:「娘子,我這次來,是為了向你學習書法。既然青綾姐姐病了,我就只好向你學習了,今天的事,我們以後再做,我是大英雄大豪傑,怎麽能終日沈浸在溫柔鄉中,忘了大事!」

看他一身凜然正氣的模樣,蕭淑妃也不禁好笑,卻是早已習慣了他這麽說話,抿著嘴微笑爬起來,從他身下離開,強撐著綿軟嬌軀,服侍自己的小夫君查衣。

李小民穿上衣服,忽然感覺有點不過,微一運力,便覺仙力澎湃,心中暗驚:「這是第二次了!上次和白素貞做完以後,就覺得仙力增長了許多,我還因為是錯覺,想不到和她們做完後,仙力增長更多,難道說,我的仙力真的是要靠多在鼎爐中修煉,才能吧增長得極為快速嗎?可是前些日子,又不見有增長得這麽快!」

他懷著心思,穿上衣服,又看著赤裸的美人含羞套上羅衫,正要整衣梳頭,卻被李小民一把抱住,調笑道:「還梳什麽頭,反正晚上還要再在一起睡的,明天早上一起梳好了!」

蕭淑妃被他強抱著向臥室門外走去,雖是羞得滿面通紅,可是一想女兒病了,不會看到自己這般模樣,而別的小丫頭早都看慣了,平時便是與李小民同床共枕,也不是沒有別的小丫鬟在一邊服侍過,也酸不得什麽。

她性情柔順,微一遲疑,李小民已經打開房門,湧著她走了出去。

門外服侍的小丫鬟們,眼中都帶著羨慕驚異的神色,看著青絲散亂的主母,微微訝然。卻也知道主人做事是隨心所欲,所以不管他做什麽,都不會太過令人驚訝。

走過一段難熬的路途,蕭淑妃終於被李小民帶到了書房,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站在桌邊,李小民替起毛筆,面對著雪白的宣紙,氣沈丹田,陡然揮毫疾書,在長長的宣紙之上,迅速寫下一篇狂草,低頭自己欣賞,微笑道:「娘子,你看為夫寫得如何?」

蕭淑妃抿嘴微笑,卻不好品評丈夫的書法,只是不做聲。

李小民一看,就知道自己寫得不好,頹然將筆擲下,嘆息道:「娘子,你說我寫得不好,那你告訴我,該怎麽寫才好?」

蕭淑妃也不做聲,只是象平日里青綾教他寫字時那樣,將這少年抱在懷中,握住他的手,讓他就著自己的手勢,在紙上寫了幾筆,柔聲道:「夫君,你看用筆時須得這樣小好,這一筆的力氣,不可太大,不然就不好看了。」

李小民誠心受教,在愛千億9的教導之下,一心一意的寫起字來。

可是寫了沒多久,這一心一意就變成了三心二意,在身後美人的幽香熏陶下,原來沒有發泄完的情思,又再活躍起來。

平日里,他被青綾抱在懷中教寫字,也是心猿意馬,收攏不住;只是敬畏青綾性子剛烈,不敢亂來,現在身後抱住自己的卻是青綾的母親,性子溫婉至極,不管自己提出什麽要求,都只有咬牙接受。何況又是自己的姬妾,現在自己若再苦苦忍耐,豈不是太傻了?

李小民的身子,向後面噌了幾噌,感覺著她豐滿雙峰正頂著自己的脊背,象抱小孩子一樣抱著自己,不由暗自大義凜然的想道:「把丈夫當孩子一樣抱在懷里,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

他微微彎腰,強自忍耐了一陣,終於還是忍受不住,猛然回身抱住佳人溫軟嬌軀,把她按在書案之上,隨手扯脫她下體所穿綢衣,也不說什麽,便從後面強行進入她的身體,大起大落的雲雨起來。

蕭淑妃微微一怔,便已被他按在桌上,借著剛才殘留的潤滑頂入了玉體,不由悶哼一聲,驚恐的回過頭,看著李小民略顯猙獰的面龐,顫聲道:「夫君,你這是……」

李小民大聲喘息著,抱緊溫婉美婦,低聲叫道:「剛才沒做完的,現在一塊做了吧,你這麽誘人,快把我憋死了!」

蕭淑妃這才明白,趴在桌案上羞澀而笑。想不到一番教學,竟然演變成這個樣子。

她剛才也是尚未盡興,便被李小民拖來教寫字,現在被李小民侵入玉體,更是渾身酥麻。無法反抗,只得趴在書案上,任他霧弄起來。雖然李小民的動作狂暴激烈,弄得她微微不適,也只有蹙眉忍耐,盡自己作為妻妾的本分。

正在雲濃雨密,狂風暴雨大為肆虐之時,突然聽得吱呀一聲,書房的門,竟然被人打開了。

李小民大為吃驚,抬頭向那邊看去,想要看看是哪個小侍女如此大膽,竟然敢來打擾自己的好事。

在他身下,蕭淑妃也掙扎著抬頭看去,滿臉羞紅,想著自己做主母的威儀,這一下都要喪盡了!

可是一看之下,三人盡皆呆住:走進門來的,豈不正是蕭淑妃的女兒,李小民的青陵姐姐!

青綾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整個人便似玉雕美人一般,僵硬得無法動彈。

她上午剛吃了葯,現在病勢漸退,記掛著小民子的學習,便強撐著病體出來,到書房看上一看,誰知卻看到小民子正按住自己母親在書房中肆意交歡,而自己一向萬能婉守禮的母親,卻只穿著上身的衣服,與小民子緊密結合在一起,這般駭人的情景,讓她的芳心震撼不已。

雖然知道母親已是小民子的妻妾,必然要星夫婦敦倫之禮,可是親眼看到,那般強大的沖擊,還是讓她無法忍受。

蕭淑妃也是驚呆了,含淚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想著她看到自己這般羞恥的情景,不由無地自容,雖然想從李小民胯下逃開,可是整個嬌軀已經在激烈交歡和驚嚇之下變得酥軟一片,再無半分力氣,只能含著熱淚,乞求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李小民也是呆若木雞,下體卻還依著慣性,微微挺動,帶給自己和蕭淑妃異樣的快感,而他活動的腰部,已經是書房中唯一能夠活動的物體了。

看著小民子還在自己母親如花似玉的身體里面進出著,青綾的俏臉上,不由露出羞憤之色,轉頭便走,不忍再看這般刺人的情景。

跑出幾步,她忽又轉身回來,看著屋里面呆滯羞澀的一對俊美男女,狠狠咬著櫻唇,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待得她急促的腳步聲去遠,蕭淑妃才嚶嚶的哭泣出來,伏在案上,抽泣不止,羞得只願當場死去才好。

李小民呆了一陣,直到被蕭淑妃的哭聲喚回了魂,這才想起自己剛才的原意。

事已至此,放下蕭淑妃,抱住她柔聲安慰也無濟於事,李小民長嘆一聲,索性行起大英雄本色之事,抱緊佳人玉臀,用力撞擊,動作更為狂暴幾倍,似欲將佳人活活干翻在書案前一般。

在他狂猛的動作之下,蕭淑妃不一會便忘記了哭泣,急促喘息著,鶯聲嬌吟,被他的高超手段弄得幾乎升上天空,哪里還記得世間一切俗事?

許久之後,雨散雲收,李小民將自己的真陽灌入蕭淑妃的玉體之內,抱住她的身子,幽幽長嘆,坐在椅上,呆呆的發怔。

蕭淑妃漸漸清醒過來,伏在李小民胸前,再度抽泣起來。

李小民心下煩悶,又不好斥責她,只得用上自己最慣用的那一招,坐在椅中,緩緩與她交合,借此來動搖她的心志,讓她不再多想那事,並柔聲撫慰著,終於勸得蕭淑妃不再哭泣,反而抱住他,顫聲求歡。

李小民扎她是想借此忘卻一切煩惱,也就應她所願,在書房中,與她大肆雲雨起來,坐姿站姿臥姿趴姿都讓她享受了個夠,直弄得美貌佳人顫抖著雪白玉體,在他身上暈厥多次,才雨散雲收,與她一同查好衣服,相互扶持著,到餐廳中,與剛醒轉的韓馨兒一同用膳。

韓馨兒初嘗禁果,喜不自勝,看著李小民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嬌羞之意。李小民看到這美少女如此喜悅,也不由愁懷大放,抱住蕭淑妃坐在自己膝上,肆意親咂撫摸。而蕭淑妃字被女兒看到自己最羞恥的一幕,也自暴自棄,不再推拒,對於李小民親吻她玉體的行為,只是仰頭呻吟,嬌滴滴的聲音讓李小民更形沖動。

他把所有的小丫鬟們都趕出餐廳,堅定的手,解開蕭淑妃的羅衫,抱住這成熟的溫婉美女,張口吮吸著她的玉乳,在目瞪口呆的韓馨兒面前,上演了一場香艷的場面。

最後,李小民索性命令韓馨兒也脫光了衣服,加入自己二人,在平日用來吃飯的餐廳里面,上演了一場三人行,直弄得二女嬌喘息息,周身綿軟,方才停下來,與她們裸身相擁在一起,相互喂食著,吃完了這頓長長的晚餐。

第四章 打地鼠

深夜,站在皇宮下巨大的地洞之中,李小民仰頭看著頭上洞口處的星空,心中一片寧靜。

此刻,他仍是站在愛欲天女的玉掌之上,看著這美麗女神充滿誘惑魅力的美艷雙眸,微笑道:「好姐姐,沒見到我的時候,你想不想我啊?」

愛欲天女幽幽地微笑著,美眸凝視著這小小少年,輕聲道:「很想你啊。姐姐在地下這麽多年,一直都很無聊,直到認識了你,才有個人陪姐姐說話做事解悶。你不來,姐姐可要悶死了呢!」

被這嫵媚至極的美女用這麽幽怨的眼神一看,李小民的身子不由酥了半邊,當即施起飄浮術,飄浮到愛欲天女的玉頰之前,抱緊她的香唇,肆意親咂。

丁香微吐,嬌嫩香舌從櫻唇里面吐出來,李小民上前一口咬住,大肆咬吻著她的舌尖,用力吸吮,直塞滿了自己一嘴。

當這讓他幾乎窒息的長吻過後,李小民才飄然飛落,站在玉掌之上,微笑道:「姐姐,我的吻技怎麽樣?」

愛欲天女點頭微笑道:「越來越好了呢。對了,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你不在的時候,有一個奇怪的生物,跑到這里來探頭探腦,不知道想做些什麽!」

李小民一怔,疑道:「什麽奇怪的生物?長什麽模樣?」

愛欲天女微笑道:「它的模樣,一時也說不清楚。不過我在地下深處,探測到了它的模樣,現在可以幻化出來,讓你看上一看。」

在李小民腳邊的虛空之處,陡然出現了一只大老鼠,個頭甚大,站起來能超過他的膝蓋,身材肥壯,一副凶惡的模樣。

李小民一驚,隨即搖頭笑道:「這不過是一只老鼠嘛,沒什麽大不了的!哪個洞里,沒有幾只老鼠?」

話剛說完,他忽然想起何大牛碰上的那只膽敢硬闖城門的老鼠,自進城這些天,一直都沒有什麽動靜,讓他不由一呆,暗忖難道就是那只奇怪的老鼠嗎?

愛欲天女搖頭道:「不對。雖然上古之時的老鼠和它有些分別,經過了這麽多年可能有些變化,但是絕對沒有這麽聰明。若是別的生物,一到此處,便會周身發冷,受不了此處強大的禁制力量而拼命地逃跑,也只有你和你帶來的女子,是受我的靈力佑護,不會害怕這禁制的力量。而這個奇怪的生物,卻是雖然感覺到了禁制的力量,卻猶有余力抵抗,還能到處搜索,象在找什麽東西一樣,這就奇怪了。」

李小民也皺起眉頭,想起曾經給自己添過許多麻煩的老虎,不由暗道:「先是老虎,再是老鼠,這群家夥到底想干什麽?」

愛欲天女忽然側耳傾聽,將嘴唇湊到李小民耳邊,輕聲道:「你聽,它又來了!」

李小民一怔,回頭看去,忽然想起愛欲天女現在還是一絲不掛,慌忙輕聲叫道:「好姐姐,快弄件衣服穿上,我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美麗的身體,哪怕是只老鼠也不行!」

愛欲天女一怔,嬌媚地橫了他一眼,好笑道:「你們人類真是奇怪,偏要弄出這些規矩!你放心,姐姐的身子,只有你一個人看過,若不是身處地下這麽多年,姐姐也不會忘了穿衣服便跑出來,讓你這小壞蛋看了個痛快!」

她纖細的玉指,輕輕點在李小民頭上,幾乎把他點倒在地,一個趔趄之下,捂住頭,憨笑起來。

愛欲天女一揮手,但見一片桃色彤雲泛起,霎時籠罩住她的嬌軀,不一會,便化為一件桃花似的衣衫,美艷無雙,若在人界,是絕做不出這麽無縫的天衣出來。

李小民瞪著她,驚嘆半晌,身後忽然傳來響動,讓他想起她要自己看的東西,慌忙回頭去看,果然看到一處隱秘的小洞口處,露出了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

這不是他出來的洞口,那個洞口,每次進出,他都用仙法進行掩蓋,除了他之外,外人是絕難發現。而這個新的洞口,似乎也被法術掩蓋過,不然剛才他不會大意忽略掉。

愛欲天女又是一揮手,一道彤雲籠罩住了他們兩個,讓雲外的人,只能看到一片桃色煙霧,再看不到他們的身形。

那個滿身是毛的動物,賊頭賊腦地從洞中爬了出來,站在洞窟之中,看著那一片桃霧,呆呆地發怔。

它繞著煙霧轉了幾圈,尖嘴張開,喃喃自語道:「怪事!上次我來,還沒看到這奇怪的東西,怎麽一到夜里,它就出來了?難道說,這就是大王要我來探查的寶貝?」

陡然間,煙霧之中,一個少年的身影高高地飄落下來,厲聲喝道:「賊鼠!闖到我大唐皇宮里面,到底有何居心?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鼠妖大吃一驚,抬頭看著那個少年,卻也認得,正是自己此來的目標之一,南唐中書令,太監總管李小民!

它也不說什麽,回頭就逃,卻被李小民在空中一個筋斗翻過,縱身躍到它鑽來的鼠洞之前,一腳踏在洞上,冷笑道:「賊鼠,看你往哪里逃!」

鼠妖大驚,看著來路斷絕,退了兩步,低頭向下看去,把心一橫,緊咬鼠牙,一頭向鑽了下去。

它的頭爪,便似鑽洞機械一般,飛速地鑽向下方,不一會便鑽進地下,消失無蹤。

李小民沒想到這賊鼠還有如此逃生之法,再去抓時,已經抓不到,不由急得大叫,怒火中燒,不可遏止。

桃霧陡然飄散,當中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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