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和青梅竹马的小睦一起卖淫，被扶她大姐姐当成母狗干》

超级恶俗的嬷欲爽，祥子和小睦一起破产并欠下巨额债务，出来卖淫又恰好被同一个客人点到

正文开始

一一一一一一

酒店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丰川祥子却觉得身体深处有团火在烧。她熟练地解开月之森学院旧制服的纽扣，指尖划过熟悉的布料，心里却毫无波澜，毕竟这身衣服现在只是增加情趣的道具。

门铃响了。祥子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媚笑，拉开门。

“姐姐你来的好慢哦~今天想怎么……？”

声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除了预约好的那位穿着灰格子半身裙、过膝黑丝袜，留着一头深蓝色短发的凉小姐，还有另一个身影。

若叶睦。跟祥子一起长大的发小

她穿着简单的素色连衣裙，像一株安静的小苍兰，被那位客人轻轻揽着肩膀。睦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却在看见祥子的时候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祥…子？”睦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祥子脸上的媚笑瞬间冻结。小睦怎么会在这里？她需要……做这个？

凉就像没察觉到瞬间凝固的空气，推着睦的肩膀，把她带进了房间，顺手关上门。

“哎呀，真巧呢。”深蓝短发女人的声音甜美，目光在祥子和睦之间流转，带着玩味，“这位睦小姐也是我在网上找的。看起来你们认识？那正好，一起玩会更放松吧？”

祥子强迫自己重新挂上笑容。她看向睦，后者也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里，此刻盛满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是…是啊，真巧。”祥子的声音有些干涩，深吸一口气，心里翻腾起复杂的情绪。她不想让小睦看到自己那副难堪的模样...

“小睦，”祥子压低声音，试图安抚她，“别怕。跟着我就好。”

祥子率先行动，她像剥开一件礼物，利落地脱掉身上的衣物。曲线玲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甚至主动转了个圈，向那位客人展示自己挺翘的臀部和饱满的奶子。

“姐姐，喜欢吗？”祥子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客人裙摆下那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

凉赞许地点点头，目光又转向僵在原地的睦。

“睦小姐？”

睦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动作僵硬地开始解开连衣裙的系带。手指笨拙地颤抖，半天才褪下裙子，露出底下青涩却同样美好的身体。她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试图遮挡，眼睛死死盯着地毯的纹路。

“小睦。”祥子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没有强迫，只是轻轻搭在睦环抱的手臂上。“没什么好怕的...很快就能结束”

祥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位客人。凉也会意坐到床边，优雅地撩起裙摆。在黑色过膝丝袜上方，一根硕大的肉棒完全勃起，顶端渗出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浓厚熏人的荷尔蒙气息弥漫开来。

祥子立刻跪在那根肉棒前。但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回头看向睦。

“小睦，过来。”她伸出手。

睦像被催眠一样，挪动着脚步，在祥子身边同样跪了下来。两人并排跪在凉小姐敞开的腿间，那根散发着炽热气息的肉棒就在她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像这样……”祥子示范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饱满的龟头顶端，卷走那滴透明的爱液。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仿佛尝到了珍馐。

睦看着祥子的动作，又看看那根近在咫尺、微微跳动的肉棒，脸上流露出明显的苍白和抗拒。身体微微的颤抖。

“睦，”祥子用话语引导着她，“乖，张开嘴，舔一下……。”语气近乎诱哄，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

听到祥子的话，睦终于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粉色的舌尖，怯生生地碰了一下龟头侧面。

“唔……”陌生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让她立刻缩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对…就是这样。”祥子立刻鼓励道，同时再次伸出舌头，这次她直接含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啾”的声音。

受到祥子的“鼓励”，睦似乎鼓起了一点勇气。她又试探着伸出舌头，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笨拙地模仿着祥子，沿着冠状沟舔舐。

祥子感觉到睦的动作，侧过头。两人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一起，脸颊紧贴着彼此光滑的肌肤，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祥子轻轻蹭了蹭睦的脸颊，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这个微小的接触似乎给了睦一点力量。她不再那么僵硬，学着祥子的动作，开始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柱身。她的动作生涩，舌头软软的，带着一种懵懂的、被迫的服侍感，却意外地撩人。

祥子则更加卖力，她时而用舌尖灵活地钻弄马眼，时而将整个龟头深深吞入口中，喉咙发出用力的吞咽声，仿佛要将它整个吸进去。

“嗯…两位配合得真好……”凉舒服地叹息着，手指插入祥子蓝色的发丝，轻轻揉捏她的头皮，肉棒在两张小嘴的交替侍奉下变得越发坚硬滚烫。

“小睦…来一起舔这里…”祥子吐出龟头，用眼神示意龟头的顶端。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先走液。然后再次凑上去，和睦一起，两人的舌尖共同落在龟头最敏感的铃口上。

她们默契地一起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着那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柔软的舌尖互相缠绕、摩擦，共同取悦着眼前的女人

在祥子的带动下，睦的动作渐渐不再那么生涩。一起用粉舌在柱身上游走，鼻尖和脸颊不断亲密地摩擦、触碰。祥子甚至会用舌尖卷起肉棒上渗出的粘液，故意涂抹在睦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看着睦顺从地舔进去。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凉的呼吸愈发急促，指尖在祥子发间收紧，另一只手滑向睦单薄的肩胛骨，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肉棒在两张温软小嘴的交替吮吸舔弄下，胀得发亮，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沿着柱身滑下，又被她们灵巧的舌头卷走。

“嗯…睦小姐学得真快……”上方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按在祥子头上的那只手却将其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腿间。“祥子，含深一点…”

祥子顺从地放松喉咙，努力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往里吞。窒息感让她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喉管被撑开、摩擦的感觉异常清晰，但她只是更卖力地收缩着口腔内壁，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呜咽声，像只被驯服的猫。她的视线努力向上瞟，捕捉着凉小姐脸上享受的表情，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讨好。

睦看着祥子被深喉顶得身体微微抽搐，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她伸出舌尖，想去舔舐祥子嘴边溢出的、混合着肉棒前液的涎水，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模仿和依赖。

对方似乎很满意这种双重的侍奉。她暂时放过了祥子，转而用指尖勾起了睦的下巴。“睦小姐，轮到你了…张开嘴，全部含进去试试。”

睦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根东西……那么大……祥子吞下去都那么痛苦……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凉小姐揽住肩膀的手定在原地。

“小睦。”祥子的嘴唇松开湿漉漉的肉棒，大口喘着气，声音带着被顶弄后的沙哑。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睦脸颊上蹭到的晶莹液体。“很简单的……像这样……”她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深吞，而是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龟头，发出响亮的吮吸声，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发出“啵唧、啵唧”的淫靡水声。

睦看着祥子投入的侧脸，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她，或许是祥子的指令，又或许只是骨子里的逆来顺受。在祥子吐出龟头后，她闭上眼睛，缓缓张开了粉嫩的唇瓣，将那紫红色的、跳动的龟头前端，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呜……”入口的瞬间，陌生的巨大感和浓烈的气味让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就这么僵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舌头…动一动…”祥子的声音贴着睦的耳朵响起，带着喘息的热气。她引导着，自己的嘴唇则沿着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下，舔舐着凉小姐白嫩的腿根，舌尖故意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打着转。

睦笨拙地、小幅度地动起了舌头，模仿着祥子之前的模样，怯生生地舔着口中的硬物。那滑腻的触感和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却不敢停下。

“嗯…睦小姐的舌头…很软…”凉伸手像抚摸宠物般揉弄着她的绿色发丝。肉棒在睦生涩的口腔里轻轻抽动了一下。

睦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得一缩，牙齿不小心刮蹭到了敏感的冠状沟。

“嘶…”凉小姐吸了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睦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吐出肉棒，慌乱地道歉，脸色煞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没关系哦。”凉的声音依旧温柔，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玩味。她看向祥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祥子，你来教教睦小姐，该怎么‘好好’地取悦顾客。”

祥子脸上的血色褪去一瞬，但立刻被更浓的媚笑覆盖。她膝行着更加贴近睦。“小睦，要这么做才对。”祥子伸出手，没有碰睦的脸，而是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引导她再次面对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含住它…深一点…用你的喉咙去裹紧…”

睦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棒，认命般地再次张开嘴，这次尝试着含得更深。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学着祥子的样子，努力收缩着喉咙，笨拙地吮吸。

“手…小睦…用你的手…握住下面…”祥子仔细指导着，同时自己的手已经握住了肉棒湿滑的根部，上下撸动起来。

睦颤抖着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才再次握上去。她的手很小，几乎无法完全圈住，只能笨拙地跟着祥子的节奏，模仿着她的动作。两人的手不可避免地交叠在一起，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很好…两位真是…太棒了…”凉的呼吸繁乱，她微微挺动着腰胯，享受两人共同服侍带来的快感。目光在她们身上流连，看着曾经的两位大小姐，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自己腿间，服侍自己的肉棒，脸上混合着泪水、唾液和情欲的潮红。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掌控感让她无比满足。

“姐姐…接下来该用那里了吧？”祥子抬起脸，嘴唇亮晶晶的，眼神迷离地看着凉小姐，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我们现在…到床上去？”

凉微笑着点头，手指暧昧地划过祥子湿润的唇角。“好，你们到床上把屁股抬起来。”

命令清晰而直接。祥子立刻起身，她甚至没有去看睦，只是率先走向那张宽大的床，仿佛这是再普通不过的指令。她爬上床，分开膝盖，然后塌下腰，将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 白嫩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翕张的穴口，正缓缓渗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她甚至还微微摇晃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小睦，该到你了”凉对着小睦命令到，“像祥子那样。”

睦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她缓慢地、几乎是挪动着爬上了床，在祥子旁边停下。她学着祥子的姿势，笨拙地分开膝盖，试图塌腰。但她的动作充满了生涩和抗拒，腰塌得不够低，抬起的角度也显得别扭。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小巧的、形状优美的臀部紧张地绷着，臀缝间紧闭的、粉嫩的处女穴口清晰可见。

“放松点，小睦。”凉小姐的声音带着笑意，人已经走到了床边。目光扫过并排撅起的两个诱人臀部，仔细审视了每一处诱人的地方，才满意的伸出手。

她没有立即去碰祥子那已经准备好接纳的湿润入口，而是先覆上了睦紧绷的臀瓣。似乎是常年弹奏贝斯的缘故，凉的指腹带着薄茧，在睦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揉捏、滑动。“真嫩啊…”她赞叹着，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滑过睦臀缝间那道紧闭的缝隙边缘。

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头埋得更低了。

祥子看在眼里，小睦的颤抖、那声呜咽，都让她烦躁又心疼。她扭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小睦…放松…很快就好了…” 。

似乎是为了转移凉小姐的注意力，祥子主动将臀部向后顶了顶，几乎蹭到凉小姐的腿。“姐姐…别逗小睦了…先来干我吧…我好想要…” 她扭动着腰肢，让湿透的穴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对方面前，甚至能看到内里粉嫩的媚肉在蠕动。“里面…里面好痒…求姐姐填满我…”

凉小姐果然被祥子主动的邀请吸引了。她轻笑一声，终于将放在睦臀上的手移开，转而用力揉捏了一把祥子弹性十足的臀肉。“小馋猫，这么迫不及待？” 她空出的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因为兴奋而颤动着，顶端渗出的爱液拉出细丝。她将那湿漉漉的性器抵在了祥子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唔…！” 火热的龟头触碰到敏感入口的瞬间，祥子发出一声轻呼，不需要任何润滑，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接纳的准备。当龟头撑开穴口，祥子配合地放松了身体，让那滚烫的巨物顺畅地滑入。

“啊…！好满…姐姐的肉棒…好舒服…” 祥子发出一连串做作的娇吟，身体随着凉小姐开始抽插的节奏而晃动。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她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晃动，湿透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入侵者。祥子熟练地收缩着内壁的肌肉，绞紧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脸上是迷醉又淫荡的表情，嘴里不断溢出迎合的浪叫：“啊…好舒服…顶到了…姐姐好厉害…再深一点…用力插祥子…！”

凉小姐显然很享受祥子这熟练又放浪的迎合。她一只手用力揉捏着祥子晃动的臀部，另一只手则再次覆上旁边僵硬的睦的臀瓣。她一边在祥子紧致湿滑的腔道里快速抽插，一边用指尖在睦紧绷的臀缝间滑动、按压，甚至试探性地用指尖去揉弄睦那紧闭的、微微凸起的稚嫩阴蒂。

“嗯…！” 睦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陌生的、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和惊恐，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喘。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凉小姐用膝盖顶住分开。

“睦酱也想要了，对吗？” 凉小姐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甚至探入一点到睦干涩的穴口边缘。“看，祥子被插得多舒服…”

祥子被抽插得浑身酥软，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但听到睦那声惊喘，看到凉小姐的手指在玩弄小睦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私密处，一股混杂着不甘和嫉妒的火焰猛地烧了上来。那是她的小睦！她的第一次应该…这种念头让她疯狂，身体却更加卖力地扭动迎合，内壁绞得更紧，试图榨出凉小姐的精液，好快点结束对小睦的折磨。

“啊…姐姐…好棒…祥子要…要去了…！” 祥子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吮吸。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伴随着夸张的呻吟。

凉小姐显然也被祥子突然剧烈的收缩绞得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猛地加速。她用力抓住祥子的臀肉，腰身死命向前顶撞，肉棒抵着痉挛的花心，猛烈搏动起来。

“啊…！”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祥子身体深处。丰沛的量冲击着敏感的内壁，烫得祥子又是一阵失神的痉挛，宫口不受控制地打开，将那些白浊的液体贪婪地吞咽进去。

凉满足地喘息着，缓缓将沾满了祥子爱液和白浊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粗大的棒身上缠绕着粘腻的丝线，龟头依旧精神抖擞，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和浓烈的气味。

她没有休息，甚至没有擦拭肉棒上属于祥子的体液。直接扶着那根沾着白浊和晶莹的肉棒，抵在了旁边睦那紧闭的粉嫩入口。

祥子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一丝神智，就看到这让她心脏骤停的一幕。小睦那干净的穴口，正被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来、沾满了她体液和精液的凶器抵着。

祥子的脸上流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慌和痛楚。她想伸手，想阻止，但最终还是老实的趴好，看着凉用那根污秽的东西玷污她最珍视的宝物。

睦显然也意识到了。当那滚烫、粘腻的触感抵上她最私密脆弱的入口时，她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瞬间睁到最大，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她看着祥子，嘴唇无声地张合，似乎在喊“祥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乖女孩，放松…” 凉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她一只手用力固定住睦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湿滑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睦干涩紧闭的穴口研磨，将祥子的体液涂抹上去。

“呜…！” 强行插入让睦痛的得弓起了背，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腰却被凉小姐死死按住。

祥子看着睦痛苦恐惧的表情，看着她因为被强行撑开而扭曲的小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那是她的小睦啊！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像人偶一样精致的小睦！为什么…祥子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和无力，她救不了她，自己不是什么救世的神明，只是一个趴在床上被干的妓女，毁灭性的自我厌恶几乎将她淹没。

“啊——！”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沾满祥子体液的粗大龟头，强硬地撑开了睦那层脆弱的薄膜，狠狠地挤进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睦的身体瞬间僵直，像被钉在了床上。被撕裂的痛楚让她发出短促而凄厉的抽气声，泪水无法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极度的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睦酱的小穴可真紧…” 凉小姐感受着处女甬道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排斥性的痉挛，抓着小睦白嫩的臀肉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淡红的血丝，混合着祥子的爱液和精液，涂抹在肉棒和穴口周围。

祥子躺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被粗暴地贯穿、抽插。睦每一次因疼痛而抽搐的身体，每一声压抑的痛哼，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祥子心上。看着那根东西在小睦身体里进进出出，留下污浊的痕迹……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心、嫉妒和巨大悲伤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江倒海。

凉小姐的动作渐渐加快，睦那原本干涩紧窄的甬道，在反复的摩擦和混合体液的润滑下，似乎慢慢适应了入侵。剧烈的纯痛开始被一种陌生的、带着强烈摩擦感的酸胀所取代。她紧咬的下唇松开了些，压抑的痛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嗯…啊…唔…” 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身体也不再是纯粹的抗拒，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产生细微的、本能的起伏。泪水依旧在流，但那眼神里，除了痛苦，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

祥子看着睦的变化，看着她在痛苦中逐渐浮现的、被欲望侵染的细微表情，心脏像被浸入了冰水，又冷又痛。她的小睦…正在被玷污，正在被这肮脏的快感侵蚀…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

凉小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紧紧抓住睦纤细的腰肢，像打桩一样凶狠地撞击着那初经人事的稚嫩臀肉。睦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耸动，细碎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尖叫。

“不要…” 睦无意识地摇着头，身体在粗暴的侵犯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凉小姐猛地将肉棒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接着又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 睦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喊，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插在身体里面的肉棒，正射出一股股的滚烫精液，冲击着她刚刚被强行打开的花心。

热流烫得睦浑身痉挛，小腹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缩，试图容纳那汹涌而入的陌生液体。她被这前所未有的内部冲击和残余的痛楚、以及一丝扭曲的快感余韵弄得失神，金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

凉小姐满足地将带着点点血丝的肉棒从睦的身体里抽离。粘稠的白浊液体立刻从睦那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污迹。

“辛苦了，两位。” 凉小姐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遮住依旧有些湿润的下体，然后拿出一沓钞票放在床头柜上。“睦酱的第一次很美味哦。” 她甚至伸手，像抚摸宠物般，轻轻拍了拍睦汗湿的脸颊，又揉了揉祥子凌乱的蓝发，这才转身下床。

随着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房间里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和体液气息沉甸甸地压下来，裹着空调的冷风，钻进祥子每一个毛孔。她瘫软着，下身被反复蹂躏过的穴口还残留着被撑开又猛然抽离的空虚感，湿漉漉、黏糊糊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大腿内侧一片冰凉滑腻。

她侧过头，看向旁边的人。

睦还维持着那个被侵犯后的姿势，跪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偶。浅绿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脊背上，小小的身体蜷缩着，无法控制地颤抖。灯光清晰地照着她臀腿间那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可怜地微微外翻，正源源不断地、缓慢地溢出大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丝丝缕缕刺眼的淡红，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洇开一滩污秽的湿痕。她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只露出苍白的耳廓。

“小睦……”祥子的声音干涩，破了音。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睦的肩膀。

睦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更深地往枕头里缩，整个脊背都绷紧了，抖得更厉害。

“是我……小睦，是我……”祥子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近乎乞求的态度。她不敢用力拉扯，只是用掌心一遍遍、笨拙地抚摸着睦冰凉紧绷的脊背，试图传递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结束了……都结束了……没事了……”

那轻柔的抚摸似乎撬开了一道缝隙。睦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软软地瘫倒在床上。露出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精致小脸，现在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金色的眼瞳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往外涌。

祥子慌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毛巾，想去擦睦脸上源源不断的泪水。可她的指尖还没碰到睦的脸颊，视线就落在了睦双腿间那片刺目的、不断涌出污浊的湿痕上。

那里面……有那个女人的东西……也有……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

一股剧烈的反胃感猛地冲上喉头，祥子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当场呕出来。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把注意力集中在睦的脸上。毛巾粗糙的纤维轻轻擦过睦滚烫的脸颊和肿胀的眼皮，带走温热的泪水。

“疼吗？”祥子问，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睦腿间的狼藉，那红肿的入口和被精液涂抹得一片模糊的肌肤。

睦没有回答，长长的睫毛微弱地颤动了一下。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一个破碎的词语：“……好脏……”

祥子的手猛地顿住了，毛巾停在半空。脏？是啊，脏透了。被那些女人们用过的东西，被那些粘稠恶心的液体灌满，里里外外都沾满了洗不掉的污秽和腥气。可当这个字从她的小睦嘴里说出来，就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地割着她。

“不脏……”祥子尖锐的反对声几乎是脱口而出，但随即又立刻软了下去，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自欺欺人，“……擦干净就好了……”她扔掉那块沾了泪水的毛巾，又扯过一张新的、相对干净的，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睦腿间那片刺眼的污浊上。

她轻轻拨开睦的双腿。用毛巾覆盖上去，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沾染在大腿内侧和臀瓣上的粘稠白浊。每一次擦拭，都让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祥子只能更轻，更慢，像在擦拭一件布满裂痕的珍宝，原本属于她的......

当毛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个红肿外翻的入口时，睦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一缩，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夹紧，却被祥子抵住。

“忍一忍……小睦……得擦干净……”祥子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她用毛巾的一角，一点一点地去沾掉穴口周围不断渗出的、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每一次触碰都让睦的身体绷紧，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祥子自己的手也在抖，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那片被陌生人精液玷污的、属于小睦的最隐秘之处，几乎让她窒息。

终于，擦去了最表层明显的污迹，但红肿依旧，内里被强行撑开蹂躏过的痕迹清晰可见，祥子看着手中那块变得污秽不堪的毛巾，又看看睦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身体和失神的双眼，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彻底击垮了她。她做的这一切有什么用？擦得再干净，发生过的事情就能抹掉吗？

她直接丢掉毛巾，然后在睦惊愕茫然的目光中，祥子伸出手臂，不管不顾地将那具沾满精液、泪水和汗水、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冰冷的、粘腻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包裹了她。祥子浑身一僵，本能的想要推开。但怀里那具身体是那么小，那么轻，那么冰凉，还在无法抑制地颤抖着。祥子闭上了眼睛，把脸深深埋进睦汗湿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隔绝外面所有的肮脏和伤害。

“对不起……”滚烫的液体终于冲破了眼眶，灼烧着祥子的脸颊，滴落在睦冰冷的颈窝里，“对不起……小睦……对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道歉，尽管她也不知道在道歉着什么。声音破碎沙哑，充满了无处发泄的痛苦。怀里的人依旧僵硬着，没有回应她的拥抱，也没有推开。只有那细微的的泪水，浸湿了祥子胸前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在那令人窒息的拥抱和绝望的啜泣中，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像羽毛般拂过祥子的耳畔：

“……祥子……”

祥子睁开眼，对上睦那双依旧空洞、却不再完全失焦的金色眼眸。那里面映着自己狼狈不堪、涕泪横流的脸。

“……别走……”睦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恐惧和依赖。

祥子用力吸了吸鼻子，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泪是汗。她看着睦，将怀里冰凉颤抖的身体抱得更实，用脸颊蹭了蹭睦汗湿冰冷的额头，嘶哑地承诺：

“不走。” 空调的冷风还在嘶嘶地吹，却吹不散房间里浓重的精液腥膻。祥子把脸更深地埋进睦冰冷的发间，手臂收得死紧，声音闷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带着一种偏执，又重复了一遍：

“我在这里。”

一一一一一一

后日谈

祥子：小睦！我们中彩票了跌丝袜！又可以成为人类了跌丝袜！（兴奋的挥舞彩票）

睦：太好了呢（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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