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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仿の野望 #7,曼沁(第一版)

2026-03-17 17:09 短篇章节 2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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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雨很大。

高架桥上,邓洋使劲踩着油门,服役十几年的破警车已经挂上了五档,无法再提速半分。路灯从两旁飞掠而过,雨滴被飞驰的车子撞碎,在警灯下曳成红色和蓝色的流星,闪亮一瞬便消失了。

世界很安静,夜间出警不允许鸣警笛扰民,邓洋周围便只剩白噪音般的雨声,和雨刷单调的电机声。但邓洋的内心很烦躁,倒不是因为深夜出警这种小事,而是他,邓洋,刑侦学直博,名校毕业,本应是颗冉冉升起的警界新星,却被安排在了基层。平时尽干些杂活儿就不说了,现在好不容易发生了个凶杀案,死者还是全国知名的大富豪,他却是被“现场缺个书记员”这种无聊的理由从床上叫起来,匆忙换上制服奔到所里,再开着这辆破车往现场赶。

妈的,这算怎么回事儿啊。邓洋在心里骂道。

过了一会,邓洋开进市中心的别墅区,跟着导航拐到一个院子前。他在路边随便找了个空车位停下,拧动钥匙,那辆破车像撒完尿的老头似的抖了抖,在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旁熄了火。

打开车门,邓洋往副驾一摸,发现走得太匆忙,把伞忘在所里了。无奈,他只能一路小跑,一步三蹦地躲着水洼,进了院子。院子里唯一亮堂的是正中间的别墅,大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邓洋在雨里整了整制服,又从左往右抹了把头发,才踏上台阶,走进大门。

邓洋刚一进门,还没出玄关,一个黑色的球一样的影子就滚了过来,挡在邓洋面前。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球说话了。

邓洋认出来面前的胖子,是他所属派出所的所长,起了个怪名字,叫人仿。不过所里从来没人叫他的名字,都是人前尊称他所长,人后管他叫死胖子。

“所长好!”邓洋敬了个礼,身上的水顺着袖子乱甩。

“好什么好!甩我一脸水!”人仿擦擦他那肥胖的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太急忘了带伞了。”邓洋说着,往大厅里走。

“哎——你干嘛去?”人仿横移半步,把路卡死。

“做现场记录啊,秦组长打电话叫我来的。”邓洋往里探头。

人仿那南瓜一样的矮胖身子挡不住邓洋的视线。邓洋看到大厅里除了和他一样穿着制服的基层刑警,还有两个人便装的男人在落地窗附近抽烟。一个是市公安局的谭局长,邓洋在新闻上见过照片;一个邓洋不认识,是个高个子中年人,一脸严肃地举着手机,像在对手下下达安排。

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几乎是跳进邓洋眼里的,她静静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身形被屏风遮去一半,邓洋却一眼就看到了她。她太漂亮了,漂亮到将邓洋的视线,连同他的心神,都狠狠攫住,粘在她的身子上,不能往别处去。那女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偏过头,仅仅一瞬的对视,邓洋就感觉自己连内裤都被看穿是什么颜色的了。

“嘿!瞎看什么呢!”人仿一拍邓洋的肩膀,给他惊醒了。“你这样,你先去那边的洗手间找点纸擦擦,不然你这浑身滴水容易破坏现场。”

“好的。”邓洋不敢再往那女人那里看,只是目送人仿转身走进大厅。

破坏你妈,你们在里面大脚印子踩来踩去屁事没有,我身上滴点水就破坏现场了?邓洋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在心里冲人仿的背影竖中指。

那个女人应该是富豪的遗孀。不过谭局长大晚上跑过来是来干什么的呢?那个打电话的男人又是谁呢?邓洋想了想,没想明白,就没再想。他推开卫生间的大门,随便找了块毛巾擦干了头脸,又大力拧了两把袖口裤脚。皱不皱巴的回家再熨,他已经按捺不住要去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凶杀案现场看看了。他兴冲冲地推开门,却撞到门口的什么东西上,咚地一声响,附带一声女性的痛呼。

邓洋赶忙侧身挤出门去看,是刚刚那个女人。

“没事吧?实在不好意思,太着急了。”

“我没事。”女人的声音温和沉稳,“你也是警察吧,这是急着要去……?”

“哦,我是被派来来做现场记录的。”

“被派来?这么晚还要突然出勤,真是辛苦你了。”

“警察嘛,执行任务保护群众是应该的。”邓洋的下巴微微昂起。

“什么警察不警察的,”女人轻轻笑起来,“我是说你这个人辛苦了,看你淋得满身湿。”

“嗨,太着急走,从所里出来的时候忘了带伞了。”

“要么你跟我去趟二楼?我的房间里有吹风机,我给你吹吹。”

“这不好吧?”邓洋挠挠头,他的头还是湿漉漉的。

“想什么呢,又不让你进我的房间。”女人说着嗔怪的话,唇却还是那样似笑非笑的勾着,“就在走廊上吹,正好你也可以更好地看清一楼现场的情况。”

“那好吧。”邓洋跟着女人往楼上走。

“你也是刑警吧?怎么没在底下侦察,而是最后才来做记录。”楼梯上,女人问。

“我不是刑警。我是学的刑侦学,但是工作岗位是巡警岗,也就是普通民警的一种。只不过我们不像平常说的片儿警那样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我们是负责在街上巡逻的。”

“原来警察也有这么多分类啊。”女人点头。

谈话间,二人已经上到了二楼。女人去卧室拿吹风机,邓洋则在回廊的边缘等着,顺便扒着栏杆往下看看情况。死者是个矮个子,面朝下趴在地上,身上西服笔挺,看起来精明能干。可惜再怎么精明,死了就是死了。邓洋摇摇头,他看到富豪似乎指着什么东西,但他的手被一个正在拍照取证的警察挡住了。

“不好意思,线好像不够长。”女人在邓洋身后说话。

邓洋回头,女人正站在卧室门口,手里吹风机的电线在空中绷得笔直。

“要么算了吧。”

“没事,你进来吧,也没什么隐私的东西。”

邓洋穿过那扇高大的实木门,别墅里的卧室比他公安宿舍的卧室大好几倍,也整洁很多,就是顶上的大吊灯没开,只有几盏小射灯亮着。偌大的空间里,光线似乎迷失了,邓洋感觉眼前的一切都似蒙上了一层纱,那女人也朦朦胧胧的。

“我叫曼沁。”女人的声音夹杂在吹风机的音浪中,飘渺不定,忽远忽近。

“我叫邓洋!”邓洋赶紧说。

“海洋的洋吗?”

邓洋点点头。

“是个广阔的名字呢。你学刑侦的来干基层,不会感觉壮志难酬吗?”曼沁关掉吹风机,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邓洋看了看门口,厚重的门关着,看起来隔音性很强。

“侬这个小伙子这么灵,毕业院校也不差的吧,怎么落得个淋成这样也没人给擦的地步的呀。”

曼沁像街边拉家常的大妈一样,坐到邓洋身边。但她的身影依旧是朦胧的、模糊的,唇边也依旧是那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邓洋忽然生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似乎在这个蒙娜丽莎般的女人面前,他愿意交代一切。

于是邓洋开口了,他一开口便收不住了。从儿时的警察梦想,到高考努力考入心仪的大学,再到保持高绩点争取直博,最后急转直下被分配到了基层,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而曼沁只是带着她的微笑,不时点头,做一个沉默的聆听者。在叙述中,邓洋感到一种久违的亲切,//这种亲切他曾在课本上遇到,但很遗憾,他的家庭从来没能给他。

“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倒霉。”最后,邓洋做了总结。

“或许是你得罪什么人了?”曼沁 。

“不会的,分配是组织上的决定。”

“但组织是由人构成的。很多时候你自己都意识不到你会得罪什么人,只会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被排挤、被打压了,没有得到应有的东西。”

邓洋点头,点到一半又犹疑地停下。

“给你举个例子吧”曼沁 ,“你来的时候,看到一楼边上那两个人了吧”

“看到了,我们局的谭局长,还有一个我不认识。”

“另外那个是我老公的好朋友,公司的副董事长。”

“那这哥们儿还挺讲义气的,出了事第一时间就来了。”

“义气?”曼沁 ,“你就没想过他是怎么知道我老公死了的吗?”

“不是你告诉他的吗?”

“怎么会是我呢?是你们那个谭局长打电话叫他来的。”

“谭局?”邓洋诧异地往门外看,门关着,他什么也没看到,“谭局通知他干什么?按规定来说一般通知家属就够了。”

//“说你傻你真傻,我老公一死,公司一回购他的股份,他就是最大的股东了,下一届董事长也非他莫属。这时候你们谭局长叫他来,而且是只叫他来,就是为了和他商量封锁消息的事。这样做一来,你们谭局长讨好了xx未来的董事长,以后多了个朋友;二是特地选在明面上,做给我看,是在宣誓主权,警告我不要想着继承我丈夫的股份;三是把其他小股东隔绝在外,等他暗中操作完,把肉吃了,再给其他人分点汤喝,安抚一下。”

//邓洋被这一条条分析惊得 ,他忽然对某些事情产生了怀疑。谭局长,他心中的传奇刑警,负伤立功后无奈转入行政路线的英雄,此刻产生了巨大的裂缝。那所里走廊上挂着的照片、报刊上用油墨印着的赞美之词、网页上 的个人事迹,都随着曼沁这几句话旋转起来,搅拌在一起,变成一种扭曲黏腻的污秽之物。

就在邓洋几乎要吐出来的时候,曼沁

“其实我叫你上来,也不是单纯要借你吹风机的。”

//邓洋立刻警惕起来。

“这股警惕劲不错,就是明显了点。”曼沁像是看徒弟展示的师傅一样点点头。

//

“他们接下来肯定是要办两件事,第一是故意延缓调查进度,好有时间进行他们的操作;//第二就是找一个替罪羊,”

//“怎么延缓?”

“多半是抽调人手,不给资源之类的。”

//“那怎么办?”

//“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我打算托关系让你来调查这个案子。”

“我愿意帮你,我会阻止他们侵占你丈夫的股份的。”

//“不,我对他们争夺股份那些东西不感兴趣,我只想要个真相。”

“真相?”

“谁、杀了、我的、丈夫。”曼沁一字一顿地说。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邓洋喜欢这种纯粹的人,之前的谭局已经破碎了,现在的曼沁似乎更伟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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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手里的活先放一放啊,听我说两句。咱们这个,今天晚上就先到这吧,这个,这么晚了,家属也是要休息的嘛。大家收拾一下就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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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局给人仿使个眼色,拉到一边:邓啊,你这样,回去写记录的时候,正常写写你们搜查取证过程就行,就没必要体现这个谭局和王总来过了。

//“好的,我明白了。”

//邓洋帮着收拾东西,临走前跟曼沁

////叼名片,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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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他们几个基层刑警,就着微弱的手电,三三两两地钻入几辆破警车,在一片垂死老头的咳嗽般的声音中打着火,驶离这精致的别墅区。

而在这堆破车,和破车里面的人中,属邓洋最惨——他没有伞。

妈的,这又算怎么回事啊。邓洋在心里骂道。

@曼沁加一点上海话。侬,灵的呀。

## 二

当邓洋看到专案组名单时, 。名单上除了他,剩下的不是局里有名的吃空饷的关系户,就是那几个每天坐在办公桌后面端着个茶杯子一喝喝一天的老头儿。纵使他被曼沁指点过,对资源匮乏的状况有一定预期,但这实在是做得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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