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与芭别尔主母的一夜贪欢

[db:作者] 2026-02-16 17:23 p站小说 3720 ℃
1

“尊贵的‘镇灵主人’,无论您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请尽管与我相谈,我将尽全力满足。“
女人说出的这句话,将连日奔波的疲惫一扫而空,我几乎要瞬间把内心所想脱口而出。然而看见眼前这位被尊为一族之母的女人嘴角挂着的狡黠微笑,我又不由得有些犹疑:“任何要求吗?”
“任何要求。”芭别尔主母交叉着双手,托住那对令人头晕目眩的巨乳。透过赤红的丝绸眼罩,似乎能看到她灼灼的目光。
面对如此笃定的回答,我不由得心脏加速狂跳。对于这位风骚的主母,初见时就早有想法,一路上听闻她的风流韵事,更加引发了我的遐想。但是要让她献身于一个相识不过数日的外族人,听起来还是过于天方夜谭。然而借着眼角的余光,瞟见那对波涛汹涌的巨乳,一想到那两只大白兔在我手中扑腾的触感,我又实在不忍错失良机。
正当我犹疑不定之时,脑海中忽然传来了利露帕尔的声音:“主人若是对这女人有意,大可不必多虑。芭别尔姘夫阿萨里格新丧,而沙漠的女人就像枣椰树离不开绿洲一样离不开男人滋润。主人深入荒漠,重寻绿洲,收服镇灵,如斯强者,芭别尔自是心动,只是碍于脸面,不好直接求欢。最重要的是,只有通过您,她才有可能染指永恒绿洲。主人尽管开口,但不要过于露骨,创造出与芭别尔独处机会即可,到时我也会助主人一臂之力。”
我不禁暗自庆幸,有这样靠谱的镇灵伴随左右,倒真是叫人安心。心里有了几分底气,答道:“那么,希望主母在今晚的庆功宴会上,与我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芭别尔也不加推辞:“这个要求,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满足你。不过可别小瞧了沙漠女人的酒量,要想把我灌醉,可得费点功夫才行。”说罢,便抛下鬼魅一笑,转身飘然而去。
虽然知道事已成大半,但望着黑丝包裹下那对若隐若现的丰满腰臀随着女人妖艳的步伐摇曳生姿,我不禁欲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这具肉体搂进自己怀里肆意发泄。利露帕尔早已洞穿一切,胸有成竹道:“主人不必心急。等到了晚上,芭别尔就是主人的玩物了。”


晚宴接近尾声,众人早已不胜酒量,有的中途便被草草架走,有的直接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唯有我与芭别尔还在推杯换盏,做着最后的对决。虽然知道不论谁先醉倒,结局都是一夜春宵,但是我可不想在被灌醉任人摆布。
其实我酒量实在一般,在这些粗犷的沙漠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我可靠的镇灵忠仆利露帕尔忠实地践行着自己的诺言,本该被酒精麻痹的意识,却比喝水时还要清醒。“这是一种低阶法术,可以通过透支精力来中和酒精的麻痹作用。缺点就是结束后,会感到双倍疲惫。”镇灵如是说。
“可千万别让我的牺牲白费呀。”我心里默念着,又在对座芭别尔的怂恿下干了一大碗。上苍仿佛听到了我的祈祷,面颊已经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芭别尔端起酒碗,只抿了一口,便手腕脱力,翻洒在酒桌上,不甘地指着我道:“你小子……深藏不露啊……”便一头栽倒在酒桌上。
终于搞定了这个麻烦的女人。我忙不迭扛着半醉不醒的主母回到了她的卧房,将她平放在床上。接下来终于到了最为期待的环节,终于有时间无所顾忌地欣赏一下这具迷人的肉体。一袭半透明的连体黑丝,将女人最为魅惑的长腿酥胸紧紧包裹,翘臀巨乳曲线毕露;然而腰侧胸旁又裸露大片肌肤,仅以腰带裹胸稍加掩饰,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进去一探究竟;一卷浓密的粉发给本已俏丽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妩媚,一张樱桃小嘴还残留着几分少女的风韵,一条沙漠部族独有的丝绸眼罩,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和异域风情。
我凑上前去,先把碍事儿的大腰带解下扔在一旁,接着又将裹胸和兜帽松了绑,便剥开了一具仅着连体情趣黑丝的半裸成熟女体。我又想把眼罩摘下来一窥塔尼特部族主母的容颜全貌,然而理应正在昏睡的芭别尔察觉了我的意图,一把抓停了我手上的动作。我吃了一惊,以为芭别尔已经酒醒了,赶紧松开了扯着眼罩的手,然而芭别尔也再无别的动作,反而开始想起轻微的鼾声,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这眼罩对沙漠部族的女人一定有着特殊的含义,连睡着了都不让人碰。
既然不让我看,那就让我们做些别的事儿吧。我坏笑着,拖着主母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旋转至与床头平行,头伸出床边后仰,让嘴穴和喉穴形成一条直线,方便我深喉进入。做完这些准备工作,我一把将灯笼裤拉下,露出早已昂首怒视的肉茎。一手用手指轻轻拉开主母柔软的唇环,一手把住茎身引导着缓缓进入。转眼间,我的龟头就浸润在芭别尔祖母温暖的唇舌间了。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一族之母含着我的身体却浑然不觉的淫荡模样,肉茎不禁又膨大了几分,正欲大行其道,然而此时美妇的贝齿却成了最大的阻碍,刮得我下体生疼,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慢慢腾挪。
正当我懊恼之际,利露帕尔的声音又幽幽响起:“主人,在床下暗格之中,或许有您需要的东西。”我忍住激动,抽身寻找,果然发现了一个不甚显眼的抽屉。我拉开一看,好家伙,虽然是沙漠民族,玩的花样可一点也不比城里人少,各种花式道具应有尽有,看来母子二人也没少在这里一晌贪欢。不过眼下我也没空一一试用,只拿了个开口器便塞入了芭别尔口中。
终于做好了准备工作。酣睡中的美妇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口穴大开,浑然不知即将成为我的胯下玩物。我当然也不会客气,双手扶住胯下美妇的头颈,配合胯下稍微调整角度,早已昂首怒视的肉茎就顺滑的全根没入,瞬间妇人的喉管处便浮现出一截淫荡的凸起。
“你儿子把你开发得不错,进来都没费什么力气,但裹得还是那么紧,就算睡着了也不忘吸,看来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没有了后顾之忧,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这美妇的喉穴,一边沿着前人的经过的道路开疆拓土,一边放言调戏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芭别尔。经过几番试探磨合,主母的喉腔已经完全成为了我肉茎的形状,喉间的嫩肉在饱受压迫的同时又做着挠人的抵抗,肆意挑逗着马眼、龟头、冠状沟、内外包皮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似乎要将我的枪尖枪身整个熔化在口中。
在芭别尔娴熟口技侍奉下,我已情难自矜,“芭别尔主母,让我们来看看,你的嘴巴和我的鸡巴,究竟哪个更厉害些吧!” 我双手掐住芭别尔修长的脖颈,附身挺胯,随着一声酣畅的呻吟,早已饥渴难耐的肉茎终于抵达了喉管最深处,将美妇的小嘴到喉腔整个填满,没留一丝缝隙。精致的下颌与锁骨间隆起了一大块僵直的肌肉,组成了一个硕大的漏斗形状,仿佛正在竭力容纳吞咽着我的巨物。芭比尔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双手靠着本能驱使无力地想把我推开。
征服感与快感都上头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已经是我胯下玩物的熟妇,双手无力的推搡在我看来不过是欲迎还拒的惺惺作态。“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难道你儿子没有这样玩儿过你?还是他鸡巴不够大,到不了这么深?”兽性大发的我将芭别尔的双腕牢牢地压在床上,本就到达极限深处的肉茎更加施力往里肏去,连带着两颗卵蛋也在芭别尔的口鼻间滚动击打,不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芭别尔的反应也随之愈发激烈,窒息的危险激发出了求生的本能,双腿胡乱地在床上踢蹬,腰臀也不住地摆动,美背不断痉挛拱起又重重摔落在床上,连带着两颗被黑丝兜住的巨乳掀起一阵阵波涛,犹如一条被钉住头部的美女蛇,徒劳地想要挣脱束缚。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喉穴的收缩也愈发激烈,仿佛一只手在箍紧我额肉茎,催促着我快用白色的精华填满空虚。
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我松开压在芭别尔手腕的双手,只轻轻向两旁一扯,已经被两只巨乳撑得行将崩裂的黑丝便露出一道大豁口,一对雪乳迫不及待地蹦到我的手心。一手一只硕大的绵软,仿佛成熟的蜜桃可以掐得出水来。我抓揉的力道每加重一分,手指便嵌入乳肉一分,掌心和指腹被包裹的美妙触感又促使我更疯狂地揉捏,恨不得将这一对丰满的肉球捏出水来。
终于,感到积蓄的快感即将冲破闸门,我把双手深深嵌入芭别尔的一对大奶之中,借力提臀挺胯,直到芭别尔整个脸蛋都已经深埋在我的股间,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就连肉茎根部也没有剩一丝一毫,我感觉龟头已经贯穿整个咽喉,顶到了芭别尔锁骨的位置,一股股灼热的白浆正喷薄而出,一边烧灼着食道壁,一边缓缓流入胃袋中。
在我畅快喷射的时候,芭别尔整个身体突然痉挛成拱形,将耻丘竭力上顶,似乎是在迎合那根并不存在的阴茎抽插。随后,一片水渍从主母的胯部迅速扩散开来,染湿了一大片黑丝裤袜,余量仍绵绵不休,又继续或流落或低落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芭别尔主母终于高潮放尿结束,一下子瘫倒在床上。
“真不愧是个骚婊,睡着了也能被干尿,还只是被干了嘴。不过打湿的衣服可得赶紧脱掉,着凉了可不好。”我从芭别尔的喉道中抽出射完逐渐绵软萎缩的阴茎,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身上已经聊胜于无的几块破布扒掉,这个人间尤物才算真正一丝不挂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将芭别尔翻了个身,变成俯趴在床的姿势,顺便腾了个干净的地方。主母真乃人间极品,丰乳肥臀,蜂腰豹腿,每一处都盛满了女性独有的妖娆风骚,而久经风沙烈日磨砺的古铜色肌肤,又展现出几分沙漠民族的坚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集中于一身,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床上美人玉体横陈,直叫人勾魂摄魄,阳刚之血将才垂首的阴茎再次充盈挺立,急切地想要寻找到一方容身之所。品尝过主母的温暖嘴穴和喉穴,接下来自然便该是享用下身早已淫水泛滥的蜜洞了。我翻身上床,抬起芭别尔两条丰腴结实的大腿,组成了一个羞耻的“人”字,顿时塔尼特主母全身最隐秘之处便被我尽收眼底。虽然主母风流韵事不断,又有生育史,然而阴部却保养得异常好,不仅洞口内外的皮肤都透着粉嫩的红色,还精心剃光了毛发,就算与未经人事的少女相比也毫不逊色。我心中不禁暗喜,等不及想要深入桃源一探究竟。
我双腿大开跪坐在床,将芭别尔双腿一边一条搭在我的大腿面上,一对肥美的臀瓣高高抬起,组成了一副完美的炮架。我调整好角度,双手钩住美妇的腰胯,用力一顶,便无比顺畅地进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果然正如看上去的那样,除了少了一层膜,主母的膣道与刚开苞的处女般紧致,幸而沿途早有蜜汁润滑,才不至于有塞阻之感。虽然抽插起来并不费劲儿,然而该有的紧致与褶皱一点也不少,可谓世间名器。我不禁开始怀疑,沙漠中是否有房间秘术可以保养性器,还是得益于与风沙中艰难求生磨炼出来的体质?
随着性爱越发渐入佳境,我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开始加快。淫水随着我肉茎的进出四处横流,打湿了结合处周围一大片。伴随着交尾撞击的淫乱声响,胯下女体也掀起一阵阵臀涛乳浪。就算芭别尔处在半梦不醒当中,也承受不住如此大力冲击,喉咙深处迸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喘息,和满面的潮红一起宣泄着做爱的快感。
主母的这番媚态更刺激了我的欲望,平淡的后入已经满足不了我,我要进入这个女人更深的地方,给她带来更大的满足,让她彻底成为我的胯下之奴!我一把搂住了芭别尔的两只奶子,从背后将她拉起身来紧抱入怀,顿时她整个上身的重量便几乎全压在了我高高耸立的鸡巴上,而这也正是我所想要的。随着一声无比娇媚的惊呼和龟头传来的束缚感,我知道自己已经毫无疑问洞穿了宫颈,到达了不可到达之处。当然,我并不准备善罢甘休,相反,我要一鼓作气,将怀中的这个女人送上极乐巅峰。
双臂箍紧芭别尔的胸部,用力向上挺胯,我凭借身长和力量优势将芭别尔向上顶起后,收臀让肉茎暂且收兵龟缩甬道,而后猛地将已经如木偶般任我摆弄的芭别尔放下,在重力的帮助下,肉茎便猛地一下贯穿宫颈,直抵花心,有好几次甚至顶到了子宫内壁。在完全由我主导的跪坐后入打桩猛烈攻势下,芭别尔神经似乎已经被从未体验过的极乐过载,只剩出的气儿没了入的气儿,似乎就要溺毙于欲海当中。
激烈的交合之下,两具赤裸的身体俱是香汗淋漓,热气蒸腾,我的体力也渐渐不支。我用仅存的余力将芭别尔举到了我力所能及的最高处,肉茎退出膣道,只剩龟头做引导,屏气凝神,在芭别尔落下的同时,我也发起了最后的攻势。两相配合之下,两句躯体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这次我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贯穿了整个阴道和子宫,因为我的龟头和马眼正被一道厚厚的肉壁阻隔。我甚至感觉已经将整个子宫顶得位移形变,以至触及了胃袋。汹涌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灼热粘稠的白浆喷薄而出,灌满了整个子宫后,又挤开还在喷射的肉茎,从交合处的缝隙中迸溅出来。我的精力也仿佛随之被放空,和怀中的娇躯一起瘫倒在了床上。我没有把逐渐塌软的肉茎抽离出来,而是仍旧放在芭别尔温暖的膣道中,感受着高潮的余韵。趁着休息的间隙,我又忍不住开始欣赏赞叹起主母精致绝美的身体,又感觉有些遗憾,要是能得到主母主动委身侍奉,二人一起颠鸾倒凤,那该多是一件美事儿!想到这里,我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
“主人,您似乎并未尽兴。”利露帕尔的声音又在我脑中响起,看来我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我镇灵忠仆的眼睛,如果瓶子里那两个发光体能称之为眼睛的话。
“是有一点。虽然现在可以对这具身体为所欲为,但是没有反应和配合,一个人玩儿总感觉差点儿意思。”我一边拨弄着芭别尔的胸部,让两只巨乳像凝固的奶酪般在我手掌间弹动,一边回答着利露帕尔的问题。
“主人,这个缺憾并非不能补足,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在我全盛的时候,操纵一个凡人的行动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虽然经过千百年的磨损已经形灭神散,但是幸得主人帮助,也恢复了部分法力,要控制一个女醉鬼绰绰有余。”
我不由得重新审视起这个只剩瓶子的魔灵,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甘愿做我的奴仆,仅仅是因为我与她前任主人相似吗?虽然有些疑虑,我还是点了点头。
利露帕尔飞到了芭别尔头部上方,瓶中的光逐渐黯淡了下去,变回了一个普通的瓶子。我及时接住利露帕尔的住处,起身放到了桌上。
等我转身,看见芭别尔,利露帕尔正将芭别尔视若珍宝的眼罩取下,我也第一次直面沙漠部族的双眼。这是一双玛瑙般赤红,猎鹰般锐利的眼睛,本该叫任何人望而却步,此刻却盛满了柔情蜜意。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镇灵没有凡人无聊的羞耻心,不会羞于谈论爱意,或者向爱人展露自己。现在,我不是芭别尔,而是利露帕尔,您的忠仆。我的主人,你想要我如何取悦你呢?”利露帕尔以一个极尽魅惑的姿势侧卧在床,期待着我的驾临。
我一个坏笑:“那么,你如何取悦前任主人的,就如何取悦我吧。”
“如果是这样,事情可有些难办。那时我还有全盛法力,可以满足他无尽的欲望。无论男女老少,还是飞禽走兽,我都曾化形,与他共枕同欢。在意识到我的形体即使化为齑粉也能恢复如初后,他又将我每个化形躯体上能称之为洞的地方灌满了他的体液。后来,即使这样也不能让他满足,他又将我溺毙、肢解、摧折、枭首、穿刺……”
“够了……我暂时还接受不了这么重口的玩法,何况芭别尔主母也罪不至此。我只想知道一般情况下他最喜欢怎么玩儿你。”
“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他,他的回答是,只要是我无论怎么做他都喜欢。不过俗话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据我的观察,他最喜欢的,应该是用绳子把我吊起来玩儿,因为每次这样他都会格外地兴奋,射精的分量也比平时要多很多。”利露帕尔一边回答,一边做出束手就擒的姿势。
看着眼前百依百顺的美妇,本来喝醉的时候就已经够骚了,现在一想到片刻后她被吊半空中无依无靠,只能任我玩弄的样子,经过连续两轮酣战已经绵软的下体又一次昂首怒视,恨不得立刻把这骚货给办了。
三两下从房主的百宝箱里摸出一捆麻绳,回想着在稻妻搜罗的小黄书介绍的一种名为“骏河问”的绑法,现在终于有机会实践一番了。我绑了几次,总是掌握不好松紧,紧了怕勒疼,松了怕掉,又打了几次死结,只好解开重系。利露帕尔看着笨拙的我,露出了嘲弄的微笑:“春宵苦短,可得抓紧点儿了,我的小可爱。”
听到利露帕尔如此目无尊卑,我怎能落了下风,猛地将她的两条玉臂用力别在后背,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缠了上去,呵斥道:“谁允许你这么称呼主人的?“
“我现在是塔尼特部落主母芭别尔,这样称呼后辈有什么问题?”利露帕尔呲牙咧嘴,显然有些吃痛,嘴上仍不依不饶。
这小小镇灵占山为王,倚老卖老,看来不得不好好教训一下了。我也不再怜香惜玉,将刚才的麻绳又收紧了几分,又拿出另一根绳子料理她的双腿。待将她的四肢都绑得严严实实之后,我又将两股麻绳接了起来。现在的利露帕尔趴在床上,双手双脚向上翘起,姿势宛如一张刚上好弦的弓,只等我拉动“弓弦”吊起,就大功告成了。
“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现在应该叫我什么。”我俯身到现在几乎动弹不得的利露帕尔耳边轻声问道。
“额,啊,主人,好痛啊,求求你快帮我解开,利露帕尔知道错了。“不知何时,利露帕尔的眼中竟噙满了泪水,几乎呜咽着用楚楚可怜的声音说道。当然,要不是我知道面前这个弱女子的内在非人,我还真信了。
“现在才知道错,已经晚了。好好接受主人的调教吧。”我也迅速进入了角色,一边一脸坏笑调戏着利露帕尔,一边缓缓拉动麻绳。随着高度缓缓升高,芭别尔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双臂和小腿上,身体弯折的幅度也愈发夸张,由扁平的弓形变成了修长的杯形。女性身体所展现出来的柔韧之美不禁让我暗自欣赏赞叹,更别谈令人叹为观止的样貌和身材。而令人血脉喷张的是,现在这具躯体已经,束手就擒,任我摆布。
我将芭别尔拉到与我腰部齐平的高度,一根早已硬挺的鸡巴放到了她的眼前。“快,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给我舔。”芭别尔顺从地含入了我的肉茎,兀自吞吐起来。明明是同样一张嘴,却与刚刚口的感觉完全不同。尽管全身上下只有头部能自由活动,然而在她娴熟的口技之下,从第一次进入开始,不经丝毫铺垫,频率和深度就直接达到了顶峰,与此同时牙齿一下也没有碰到我的茎身。更叫人难以忍受的是,尽管嘴里就含着男人的鸡巴,利露帕尔的一双如丝媚眼还不忘向上窥探,接住我的视线脉脉传情。这副骚样看得直叫人欲火中烧,恨不得直接抱住她的头一阵狂干,把全身的精液全射在她喉咙里。
我心里不禁暗骂不愧是个有着千年性经验的老狐狸,即使被吊着干也能掌握主动,一来就差点让我缴械,不过我好歹也算是身经百战,岂能如此轻易投降?今天不把这鬼镇灵干得哭爹喊娘,以后恐怕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想到这里,我强忍射精的冲动,一把把阳具抽了出来,把住绳索一个潇洒的旋转,便将战场转移到了后方。
现在我处于利露帕尔视野盲区,可谓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我将包裹在芭别尔津液中的龟头抵在了菊门处,这也是完成今晚对芭别尔三通的最后一站。不过我并不着急进入,只是缓缓摩擦着,一方面放松刚刚过度兴奋的阴茎,另一方面也是要挑拨利露帕尔的情欲。不过我知道,光这样还不够。
我一边将鸡巴卡在芭别尔幽深的臀缝中磨蹭着,一边用手大力抓揉两瓣肥美饱满的肉丘。阴茎残留上的津液充当了润滑剂,每次我的输精管擦过后庭,都能感受到菊门一阵收缩,利露帕尔的喘息也随之加剧。我知道是时候加一点催化剂了。
“告诉我,我的前任在干你的时候,叫你什么?”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利露帕尔竟有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过旋即回答:“利露,他最喜欢叫我利露。如果您喜欢,您也可以这么叫我。”
“那么利露,你愿意把屁眼给我干吗?”我感觉自己现在就算那个荒淫无道的君王,满口污言秽语也愈发自然。
“当然,只要主人想,不光是屁眼,干我全身上下哪里都可以!”利露帕尔似乎也被我感染,开始口无遮拦,彻底成为一个荡妇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只手拉住利露帕尔不让她乱晃,另一只手扶住阴茎就捅入了芭别尔的肠道。不得不说芭别尔的肠道十分的紧窄,加上受到异物插入的刺激,肛门和肌肉都在不断收缩,一开始只进去了龟头和小半截茎身。好在里面还算湿润,我并未感觉干涩疼痛,反而是后庭和肠道一阵阵蠕动挤压,徒劳地试图将我排出,进去的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紧致,更促使着我更加深入。
“利露,你的屁眼是真他妈的紧啊,夹得我好他妈爽!告诉我,他也喜欢干你屁眼吗?”我的话语愈发粗俗,然而却感觉下面夹得更紧了。
“是,主人,他最喜欢干利露的屁眼了!”利露帕尔也失去了以往的沉稳,几乎喊叫着回答,看来后入尻穴也着实让她兴奋不已。
我趁热打铁,终于一杆到底,尽根没入,将芭别尔干出了一声畅美的淫叫。我感受着里面的温暖与润滑,原本曲折的肠道被肉棒撑满,肠壁的褶皱嵌入了我的冠状沟,伴随着每一次进入亲密地亲吻着我的龟楞,爽的我的脊椎阵阵酥麻。
“告诉我,我和他,那个干得你更爽?”
“当然是、主人、主人干得我更爽、啊、啊!”利露帕尔在我的连续冲击下,两只奶子甩得跟筛糠一样,连一句连贯的话都已经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不住呻吟,发泄着从尻洞喷涌而出的快感。
“利露,你个小骚货,看我今天不肏死你!”
“主人,放、放过利露吧!利露、快、快被你肏死了!不行、利露、利露要来了!”
看到鸡把上挂着的美人被我操得欲仙欲死,我的征服感也得到了极大满足,老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发射,将这个女人也一并送上快感的巅峰!我一把抱住芭别尔细软的腰肢,手臂腰胯一同发力,被绳索吊缚的芭别尔顿时成为了撞钟的钟杵,高翘的肉臀成为了缓冲垫,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耻丘上啪啪作响。感到芭别尔的肠道收缩已然加剧,显然爽得马上就要喷了,我也不再强锁精关。随着最后一下强而有力的撞击,子孙袋中的精水尽数而出,芭别尔的膣道也不住痉挛,温暖的汁液浇灌在我的龟头。双重快感让我美不胜收,直到挤干净了最后一滴精液,我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了阴茎,瘫倒在床上。
芭别尔或者利露帕尔看来还没脱离快感的漩涡,不住地喘息着,丝毫没有察觉到精浆正从还没完全合拢的屁眼里缓缓流淌而出。我看着自己的杰作,被掏空的身体终于抵挡不住袭来的困意,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


第二天,塔尼特村落的大道旁,我即将和利露帕尔一起踏上新的旅途,婕德、主母一干人等都来为我送行。与平时不一样的是,芭别尔除了平时的丝袜,还罕见地穿上了一双长靴,不过似乎也没人敢多问。
待到一一话别之时,主母小声训斥我说:“你个小坏蛋,年纪不小,姿势不少。把我吊起来干不说,还不帮我解开。吊了一晚上,勒痕现在还没消掉。下次可别在我喝醉的时候那么做了。”
明明是训斥,但芭别尔主母却一脸坏笑,真可以说是撒娇嗔怪,我也顿时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立时保证:“主母放心吧,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做了!”
“那我们,就期待早日再见吧!”
(完)

小说相关章节:孤寂的频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