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腹传来的坠痛仿佛要撕裂她的神经。

“我今天……不方便……”

她不敢看男人的眸子，低着头小声说道，脸颊因为羞耻而发烫。

“下边那张嘴不能用，不是还有上边这张？”

她的身子因为恐惧本能的一抖，她抬起头，绝望地看着眼前如同恶魔般的男人，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情人，宠物，或者是用完就丢的性玩具。

可她没得选，她只能顺从，屈服。

她缓缓降低重心，屈辱的跪了下来。漂亮精致的小脸凑近了男人的胯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着那坚挺的炙热先端，然后轻轻将它含住，努力的一点点吞吐着。

她绝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在男人眼里有多惹人怜爱，眼角啜泪，眼神中是不屈的倔强，然而却不得不像只顺从的小猫似得跪在他腿间，尽力的吞吐着炙热取悦他。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屈服，这极大的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腥咸的精液灌入喉咙的瞬间，她只觉得脑子里有根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了似的，小腹的疼痛，喉咙里的反胃，心中的屈辱终于让她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掉了下来，可她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飘摇欲坠的身子就那么轻飘飘的倒了下去，意识随即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在那具娇小的身躯与地板亲密接触之前，男人眼疾手快的接住她，将这一团香软抱进了自己怀里。他打量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毫无血色，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来不及擦掉的泪珠，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眉头紧蹙，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过了火，些许的忏悔与自责涌上心头。

他将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身侧躺下，手掌轻抚上她冰凉的小腹，轻轻揉着，试图缓解她的痛苦。

他悄悄打量着熟睡的小人，呼吸轻柔，毫无防备的睡脸如同婴儿，甚至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显得可爱些。

他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做爱的过程，反倒喜欢做完之后，她带着一脸缱绻的满足枕着他的手臂，像只小懒猫似得窝在他怀里的时间。也只有那时候她能毫无防备地依赖着他。每次他都希望那样的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才悠悠转醒。小腹的疼痛不再难忍，甚至传来一股暖意。她诧异的向下望去，发现男人宽厚的手掌正抚在痛处，而她整个人就像只小猫似得，被男人从背后抱在怀里。

即使已经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可这样被男人紧紧抱住怀里还是让她面红耳赤。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着，接触过的每一处肌肤都透着滚烫。这让本就处于敏感的生理期的自己更加难熬。

她试探性地轻轻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了。

“别闹，再陪我躺一会。”

男人的声音里少见的带了一丝慵懒与放松，少女只能停止了挣扎，乖顺的任由男人抱在怀里。

窗帘被拉的严实，却也不难看出太阳已经落山了。昏暗的光线让这个姿势又添了几分暧昧。

“还疼吗？”男人的手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小腹。

“有一点……”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害羞的将脸藏进被子里。

男人起身，去厨房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年糕汤，用汤勺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嘴边。

“第一次做，尝尝。”

男人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诧异地愣了一下，甚至怀疑方才被粗暴对待的一切仿佛是自己的幻觉。

她望着眼前的汤碗，红豆的香气与温热的蒸汽提醒着她眼前一切的真实性。她乖乖张开了嘴，吞下汤勺里的红豆汤。

软糯的红豆和年糕一同在齿间化开，甜甜的，甜得人心里发苦。

“很好吃。”

她想了想，吐出了这三个音节后就再没了声响。

心脏像是悄悄被撕裂了般隐隐作痛，这种打一鞭子给一颗糖的行为让她连一句谢谢也说不出来。

“可你明明不喜欢我……”

为什么做这种事？

她想得太出神，全然没注意到前半句已然说出了口。

男人怔了怔，眸子里落寞的神情一闪而过。随即便故作轻松地开口道：

“不喜欢的话就不会做这种事了，也不会特地给你做饭吃。”

无懈可击的回答，倒让她的追问与执着成了笑话。

但转瞬她便释然了，上位者的怜悯不过是一时兴起，她再清楚不过这一点。

她不予回应，只是将脸背过去、裹着被子继续闭上眼睛。

得不到回应的男人自讨没趣的苦笑了一下，识趣的起身准备离开。

“我还会再来的。”

她只听见房门被带上的声音。

一股空虚的罪恶感席卷着麻木的内心，她心里烦闷，身子又沉重，竟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还是16岁的模样。正和年少的恋人手牵着手，漫步在灿烂的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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