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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すぐり 拘束/调教/sm/放置 悲,黍离

2025-02-26 14:18 p站小说 2580 ℃
新年伊始,罗德岛。
在新年即将到来的关头,岛上的干员变得慵懒,仿佛和烤箱里正在烹制的蛋糕一样变得蓬松,只想待在一处小天地里不愿动弹。随着计时器一声轻响,香气顺着打开的烤箱门,随着热浪袅袅飘起。
一阵推杯换盏后,已是酒过三巡,这一次与岁片的聚餐即将告一段落,我将桌上的残局稍作收拾,随后便是例行的甜点部分。
“你们先吃着,饭后的水果一会就上……”把纸杯蛋糕一人一个夹在盘中,年顾不上烫,三两下撕开外侧,和着顶部的奶油拉花一起送入口中。饶是被蛋糕烫的直哈气,却舍不得将口中的香甜吐出。“啊呜呜~好香!”
“慢点…小心烫着……”看着他人喜爱自己的食物,没什么能更让我感到烹饪的意义。就连令和重岳也对手中散发着乳香的蛋糕感到讶异,向我问询这蛋糕背后的秘密。我笑而不语,只比了个手势,“两天,光是材料的筛选和准备就花了这么久……”
将蛋黄蛋清分离,向蛋黄中加入糖油,混合适量的乳汁,打散均匀后加入低筋面粉。最后将内容物完全搅拌成粘稠状,顺带一并打发方才分离的蛋清,将蛋白霜放入蛋黄之中,如此便只需放入模具中震去气泡后烘烤便可。回想起制作蛋糕的过程,不过是看似简单,为了食材的选取,还是需要极好的品质才能有最佳的呈现。
“话说,黍呢?怎么还没来?”令晃了晃一旁已经见底的酒葫芦,一手撑住酡红的侧颊。“你说黍吗?她或许明天才能到,倒是她的瓜果蔬菜先来了……”我从一侧的盒子中取出早已备好的果盘,令顺手摆在桌上,听闻合理的解释后并未追问。
“可惜了,这蛋糕还怪好吃的……”年顺手将葡萄扔进口中,发出一阵好似惋惜的喟叹。信口闲聊一阵后,我手中的终端弹出讯息,阿尔图罗正在催促我赶紧出发。今夜似乎焦急的不像之前那个温稳的她,重岳眼见我不断的低头看终端的讯息,似乎明白我有要事,“既然博士还有急事需要处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重岳带着年、夕、令三人离去,我拉灭房间的灯,动身前往实验室。
临走之前,似乎还听到远去的四人对我忙里偷闲做菜的感谢。在清冷的巷道里,其他的干员这个时候或许都已经在自己的宿舍里安心的休息,室外的冷意让我从室内离开的燥热中缓和了几分。轻车熟路的穿行在罗德岛里,我很快就见到了站在门前的阿尔图罗和霍尔海雅,正因为没有门禁权限而被我的实验室的铁门挡在外边。
“快点吧…我还等着进去呢……”我刷开门禁,将身后二位迎进实验室中。随着灯光亮起的一瞬,一位浑身赤裸,被绑在刑椅上的女孩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人。
“黍,今晚可是最后一晚了…明天可就是自由咯…”我的手指仿佛带电,一触即黍的肌肤,她便是应激的想要逃开。“你的味道,他们很喜欢……”我凑在黍的耳边,慢慢的告诉她,她的乳汁是如何被我做成他人口中的蛋糕。
“你…不…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了!呼哦哦哦哦哦!”仅仅是轻轻向黍的耳中吹气,伴之手指轻抚乳首,黍的身下就已是潮吹。少女的惊慌失措很快就被涩情的表象掩饰,而我贴在她胸口的指尖,却好像探查到了她源于内心的畏惧。
“一起上吧…最后一点玩弄的时间咯……”黍看着手持工具的阿尔图罗和霍尔海雅,似乎是认命一样闭上了双眼,随后又被痒感和快感逼迫出高亢的淫声。黎明前总是一段化不开的黑暗,而对于黍陷入其中,还要从几天前黍来到罗德岛报道说起。
看着黍淫乱的模样,完全无法想到前两天她还温婉的坐在我的面前,将自己的入岛申请交到我的手中。一听闻黍是单独前来,未告知其他兄弟姐妹自然也是为给他们一个惊喜。而听闻无人知晓黍的行踪,我却好奇,究竟她失踪多久才会被人发现。
没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黍就被我“请”到了位处罗德岛深处的实验室中。趁着黍中药还处于昏睡的时候,阿尔图罗和霍尔海雅毫无异议的接受了把黍作为新春玩具的提议。阿尔图罗不能随意弹琴,而霍尔海雅也并不满足于整日读书。临近年关的罗德岛也并没有什么任务下放,而黍,则是我带来的最好的解乏方式。
无缘无故便有着滔天的恶意,而这样的情形,似乎没有得到我们三人任何的愧疚,只想着相互之间分配好各自玩弄的部位。黍一动不动,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不一会儿就被瓜分殆尽。
被麻醉的黍依然躺到在刑椅上,双手被霍尔海雅绑上横杆,随着皮带收紧,连同着手腕和手指的肌肤一并被勒的青白。双脚则被阿尔图罗塞入足枷,一双短靴没遭到什么抵抗就被阿尔图罗扒下。一双袜足暴露在空气之中,仿佛在昏睡中还能感受到外界的不安,黍的双脚相互间轻轻搓了搓,好像突如其来的寒意让黍有了感知,便用左脚挡住另一边的足心一般。
“你们…我这是怎么了?”算着时间,黍缓缓苏醒,并没有着急叫醒她,不过是想延迟满足以便于更好的施虐。看着黍惊讶的试着挣脱身上的束缚,我骑在她的盆骨之上,在她的小腹处猛击一拳,“请不要乱动,现在你不过是我们的玩物,至于你要给的所谓惊喜,还请等两天吧…”
黍吃痛,想要说出的话刚冒出第一个音节就被截断。霍尔海雅站在黍的身后,阿尔图罗搬来椅子坐在黍的脚边。“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啊!”黍似乎还在试着和我讲道理,而在这实验室,除了实验仪器和数据有着逻辑,调教又有何道理可言?
“没什么理由,纯粹只是想要…”我撩起黍的衣服,霍尔海雅适时的将衣服中间的连接剪断。“马上过年了,可太无聊了,找点乐子呗~”阿尔图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面前的黍表情猛然一凝,嘴角微微扬起,看来阿尔图罗已经开始着手对黍的调教。我把黍身上的衣物尽数扒去,变成碎片的衣服自然而言的沦为一旁角落里的垃圾。
“放心,会赔给你一件更好的,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别穿了~”我一边“安慰”黍,一边示意霍尔海雅一起开始。黍却对我的“歉意”极不领情一般,一言不发,不过从她逐渐粗重的呼吸和逐渐扬起的嘴角,笑出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霍尔海雅的手指刚探入黍的腋下,她的表情变再次凝重些许。霍尔海雅可以留尖的指甲似乎就是黍娇嫩肌肤的克星,在黍的身上留下道道红痕的同时,将那源源不断的痒注入黍的身体。
“怎么?不痒的难受吗?”我轻柔的按压黍的盆骨,看着她因为忍痒而绯红的双颊,随着我吐字的重音轻重并济的刺激黍的敏感点位。“你…我……我才不哈哈哈哈哈嘻嘻别脱我袜子啊哈哈哈哈~”清婉的笑声就这样一泻千里,黍便这样着了我的道,本想着在我面前硬气的表态,好让我打消折磨她的念头,却不曾想被阿尔图罗抓到时机,一举在黍的身上找到了痒感的突破口。
一旦开始笑出声就再也止不住的黍,不知可有点后悔轻率回答我的问题。眼见黍已经笑得花枝乱颤,本还在腋窝周围抠挖的手指此刻也滑入了黍腋窝的中心,用不着从外围逐渐啃啮黍的意志力,只需要给予她极致的痒便能够让她方寸大乱。
“等一下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没人在意黍到底说了什么,更不会在意黍到底有多痛苦。或许自大黍有记忆以来,便从没有过被如此搔痒的经历。平日里的劳作,或许得益于自身的特性,并未在身上留下些许胼胝。而正因为如此的细皮嫩肉,在工具和手指之下,也是如此轻易的就溃散了。意志在挠痒下被冲击的溃不成军,即便黍想要忍住,脑海中也只剩下一个“痒”字,又何谈抵挡。
“怎么,神明碎片就只能坚持这么一会?”霍尔海雅低头咬住黍的耳尖,灵活的小舌濡湿肌体,顺带将明目张胆的嘲弄灌入黍的耳中。“腋窝很痒吗?想让我停下吗?在我满意前都不会结束~”一面用自己的手指将黍痒到花枝乱颤,一面又让她避无可避的听取对自己命运的宣判,无疑是对黍心理极大的施压。
上半身被四只手占据的同时,足底的挠痒也没有丝毫的松懈。阿尔图罗似乎觉得黍的笑声尚不够凄惨,便把绳套挨个的套上黍的脚趾。尽管黍试着蜷缩脚趾进行挣扎,而每一次抵抗都被阿尔图罗手中的钻头打断。带着毛刷的钻头只按在黍的脚趾缝间,黍就在痒感的压迫下被迫松开,分开脚趾间的间隙好让刷毛不再刺激自己的肌肤。而一次的退让只会换来阿尔图罗的步步紧逼,很快黍的抵抗全部不攻自破。阿尔图罗一旦抓到黍的松懈,便会把绳套嵌入其中,随着足枷上绞盘的收紧,黍的脚趾便再也不能对着工具磕头来抵御痒感,只能保持着足底入足花绽开的模样,煎熬等待着更多工具的临幸。
“不要嘿嘿哈哈好痒嘿嘿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这一切来的有些突然,自己才从兄弟姐妹的书信中得知了罗德岛的好,而刚前来,却被关在这里,还被脱光了衣服围着凌辱。黍一时便感到现实和文字的巨大落差,而自己,莫不是被她们赚来此处的?不免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是痒的还是伤悲。
“这怎么还哭上了?笑,要笑才有趣~”我的手指自黍的胸部下方按压黍的肋骨,免不了和黍的胸部有一点亲密的接触。尽管全身上下的痒感肆虐,却也不妨碍黍清晰的感受到手指拂过胸部的触感。在黍无穷无尽的大笑之中,却也还是能分辨出那细小的,娇羞的嘤咛。声音微小的抗议自然被无视,甚至被变本加厉的用指甲掐着贫瘠的乳肉,好在单一的笑声中调和进忍痛的呻吟。
光是腋下和足底的痒感就足以让黍抓狂,我得以抽空仔细观察黍白净的玉体。手指在身体上游走留下的红痕更显出胴体的白皙,手指触及那些刚被触及的,还在微微发烫的敏感部位,都让黍的面容多染上一分红。
“不得哈哈哈哈嘿如此咿呀嘿嘿嘿无礼哈哈哈哈!”明明是黍赤身裸体在此不顾形象的大笑,却在此处指责我不尊礼数。我的双手抚上黍的双峰,那因为挠痒而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的胸部就落入我的手中。手掌托住乳房的下方,缓缓向上推,方才让她那可怜的乳量有了些许起色。
“不能摸?但你的身体迟早是我的玩物……”对她的拒绝嗤之以鼻,只当做是缺氧后妄想的产物。乳首微微向内凹陷,却被我拇指和食指的指甲夹起,揉捏轻拉,将黍的峰尖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的,发育不良的身体,能被看上还是很幸运的哦……”霍尔海雅依然凑在黍的耳边,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词话一字一句的灌入黍的耳中。
“咿哈哈哈哈要坏了哈哈哈哈嘿太痒了哈哈哈哈……”若要说最让黍坐立难安的,莫过于是阿尔图罗的挠痒。足底已然没有任何的抵御措施,光滑的足底,凹陷的足弓,纹路清晰且细腻的足底,如此浑然天成的绝世尤物之上,敏感点自然也是由阿尔图罗肆意的开发。似乎是很久不曾发泄自己的欲望,阿尔图罗将黍的双脚涂满精油,双手戴着颗粒手套便在黍的足底上下翩飞。
颗粒在黍的足底留下一道道痕迹,被手套的外力挤到两侧的精油一面滴落一面向原先的位置合拢。阿尔图罗的强度提升直接让黍的笑声拔高,被绳套固定的脚趾尽力想要挣脱束缚,却只能因为力量和空间的限制,有如蚍蜉撼树一样无果。足底的肌肤被拉扯绷紧,全方位的接受手套上无数凸起的刺激。
“咿呀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嘿要痒坏了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黍的话还没说完,笑声便被霍尔海雅打断。“怎么就受不了了呢?这可不行哦~”一旁装着营养液和兴奋剂的瓶口被粗暴的塞进了黍笑口常开的嘴中,迫于呼吸的本能,明知不是什么好东西,黍只能在喉头机械的蠕动下将瓶子中的液体吞咽大半。随着药水见底,瓶子拔出的瞬间,黍那滑稽的呜咽重新又变回笑声。似乎药物的作用显著,没一会黍的笑声便愈发的癫狂。
“看来,这里终究还是没那么敏感~”双手搓揉黍的乳首,却只是在刚开始才听到了黍的娇息,而此刻,黍似乎已经完全沦陷在足底和腋窝的痒感之下,乳首的刺激反倒没能得到应有的体现。
“呼…咳咳……不要…不要再挠我了……”或许在黍看来,她已经经历了好几个小时的折磨,而我调出一旁的计时器,上面显示着黍才被折磨了不过半个小时。“不要再挠你了?我觉得可以啊~”我想要撩起黍凌乱不堪的发丝,却被她惊慌的躲开。
“那…那倒是给我解开啊……”黍委屈不已的声调会让绝大多数人为之动容,迫不及待的将她解救,而我不以为意,只是拧开一个淡粉色的小罐子,将其中的粘稠液体倾倒在黍的飞机场上。向身后的阿尔图罗借来一支毛笔,趁着药液还没从黍的胸上流失,将乳首和乳晕特别关照的进行涂抹。药液很快被黍的肌肤吸收,除去有一点残留在外的辅剂,就好像药物从来没有涂抹上去一般。
“喂!把我放开啊…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趁现在没人知道我们还能谈谈……”她的声音在我冰冷的凝视下逐渐降低,似乎想起来自己此刻没有自由,尚未获得谈判的筹码。“我说过了啊,确实不会再挠你——只是我们需要换一个玩法咯~”随着我的手指,包裹着少女最后的隐私的内裤就被无形的力量切开,顺着重力掉到地上。
“不行…不要看……你要做什么?”黍的头顶仿若都要冒出蒸汽,被三人近在咫尺的眼神视奸,无论如何都让黍难以接受。作为经历过众多的神明碎片,却对于这样的调教,做出了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的样态。黍的脸上写满了被强制脱光衣物的羞愤,却又无可奈何的可怜模样。
“不是我,是我们~”我和阿尔图罗站在黍的身侧,抚摸着刚才被涂抹药液的地方,柔嫩的肌肤好似刚凝固的蛋白,而仅仅是被手指抚过乳首,黍便发出那丢人的呻吟。仿佛=刚才的几分钟之中,黍的身体就已经发生了异变。黍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胸前正在发热,似乎有什么正在皮下啃咬并重塑自己的血肉。
“真的以为只有挠痒才难以忍受吗?一切得不到的都会让人躁动的……”我轻轻掐住黍胸前的乳首,迫使其从并不明显的乳房中脱颖而出。另一只手持有的羽毛绕着乳晕转过几圈,随后又在乳头的尖端绕圈。黍的呼吸在不断的挑逗下再次变得粗重,毫无意外的,在药剂的滋润下,即便黍的胸部发育再不良好,此刻也变作是绝佳的性器。
“怎么才是被挠痒,下面就湿成这样了……”霍尔海雅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鄙夷,仿佛黍就是如此的浪荡,故意装出的语气不断打压黍的内心。黍的下半身或许因了刚才的挠痒,亦或是方才乳首的挑拨,下身的蚌肉早已不是严丝合缝,微启的洞口,粉嫩的阴蒂勃起着从中探出头来。霍尔海雅握着手中的震动棒,毫不迟疑的将那震颤到快出残影的顶部按在阴蒂之上。
仿佛刚从幽闭之中解脱,却又陷入了震动棒的打压之下,汹涌的快感让正疲于抵御胸前的酥麻的黍险些翻起眼白。霍尔海雅一次性就把振动棒开到最大的档位,丝毫不顾及黍是否能够承受如此的欢愉。身下的流水逐渐增多,顺着先前干涸的水渍,再一次沿着先前的路线,顺着边缘滴滴答答的流到地面。“嗯哦哦哦哦不行哼唔哈哈……变得奇怪哦嗯~”
“享受到把地板都弄脏了么?”阿尔图罗似乎作为惩罚一般,狠狠的掐一下黍充血挺立的乳首。后者伴随着阿尔图罗的用力和轻抚变换着语调,先是高亢的悲鸣,其后又在爱抚中转为略有不满、满含性欲的呜咽。仿佛两侧的乳首一边是主音,一边是和弦,黍随着阿尔图罗变幻莫测的力度大呼小叫,又在我五指并拢的爱抚中逐渐迷失,原本高涨的叫声又重回浅斟低唱。好像她便是我手中的乐器,一个音符,究竟以何种面目问世,全然出自合奏的手笔。
霍尔海雅将一旁的药剂取来,将羽毛的尖端在其中浸润,在黍光滑的阴唇和凸起的阴蒂侧边上来回的摩挲。把先前的药液故技重施,让黍的下半身一瞬也有种被无数根手指抚摸的错觉。细碎的羽丝让痒感在途径的地方留下残存的痒意,在感官变得无比敏锐的黍看来,便是自己的小穴充斥着酥麻的痒感,让自己恨不得用手好好抓一抓才是。
这样的持久拉锯对于黍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被反复刺激开发的乳首,并没有随着玩弄而变得麻木分毫,反倒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敏感,仿佛充血之后,自己的乳首变得更为娇弱。身下的振动棒则充当着刺激性欲的主力,来回的震动全方面的捶打勃起的阴蒂,连带着侧边敏感度猛增的阴唇也化作助纣为虐的帮凶。
来者不善的快感很快便接替了黍的理智,此刻驱使黍的,与其说是她的大脑,不如释明是她的本能。虽然只是浅层次的玩弄黍的身体,却并不妨碍黍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情欲变得火热,变得汹涌澎湃,在体内左突右撞找寻出口。甚至在快感稍稍减弱的瞬间,黍对正在发生的事情的真实性存有一点质疑,那么羞耻和淫乱的叫声,果真是自己的声音吗?
或许所有人最大的脆弱,便是抑制自己的渴望。感受着身下的水流正在增加,湿滑的温热缓缓的从自己的体内流出。手指和震动棒的每一下刺激都能够让黍的心中泛起快感的涟漪,引起只是一时,而快感的蔓延却又是那么的绵长。在渐弱的快感之中,黍竟然期待着下一次快感的到来。恰到好处的晕眩感让黍感觉自己不过是生活在云端,做着缥缈的梦。
黍靠在椅背,呼吸被三处的瘙痒感不断打乱,黍似乎只觉得自己被快感一下又一下的抛起。是感到自己的酥胸被手指一遍遍的爱抚,加上私处的震动撩拨,早已是身软体酥,加之在药物的吸收与熏蒸之下,仿佛自己的小穴愈发的湿润,更为汹涌的情欲似乎就要迸射。
“嗯哦哦哦哦……嗯哈~好……好难受…不要停……”好似就连神智都开始模糊不清,面对震动棒的远离,黍甚至还想着挺起自己的身体,多让自己的身体延续和震动棒的接触。此时在看少女的神情,早已是小舌半露,满面潮红。
黍双腿试着加紧,搓动着来延续方才的快感。而本就体力所剩无几的她把剩余的力气徒劳浪费过后,也不过是只能眼看着那让人欲仙欲死的感受从身上退去。黍转头,迷离的眼神中似乎想要传达什么,嗫嚅的双唇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阿尔图罗拿去一旁金属箱中的提琴,玉指攀上琴弦,轻拢慢撚出沉郁的乐曲。毫无疑问,刚体会过“快乐”的黍正在被冷落,在放置中把自己的性欲晾干。而阿尔图罗的乐曲,似乎正在此刻腐蚀黍的心智。低缓的乐曲诉说着不安,与先前的欢乐呼应着,诱引黍期待着快感重临的时刻。
霍尔海雅手指并拢,缓缓探入黍湿润不已的小穴,门户大开的洞口没让霍尔海雅感到丝毫的阻碍,指节顺利的没入大半。充满淫水的小穴在霍尔海雅灵巧的手指上下抠弄之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黍的面颊再次红润,再次发出咿呀的淫语。
琴声陡然一变,随着霍尔海雅再次挑逗黍的欲火,琴音也随之加快节奏。黍虽然作为神明碎片,却也不曾遭遇此等待遇,对于身下的快感,不知道如何抵抗的黍只能照单全收,任由霍尔海雅的手指将自己的下体,包括头脑,都搅作一团浆糊。
“水真是多呢,真是太淫乱了~”我从身后抚上黍的双峰,中指和食指比作剪刀的模样,把黍那傲立的乳首夹在其中,随着琴音的节律搓揉。黍的嘤咛之声大作,而每一次在黍小腹微颤,大腿收缩的极限时刻,我与霍尔海雅仿若心有灵犀般同时停下爱抚。一时之间,琴音变化多端最后让黍再次体验自己一个人消化欲火的难处。好似乐曲的高潮刚冒出半个音节,却兀然转至无趣的尾声。
“不……不要~嗯哈…我……我没有……”本该酣畅淋漓的高潮,却被粗暴的掐头去尾。毫无温柔可言的粗暴开发,却又在黍即将高潮的时刻不负责任的离去。黍夹紧的双腿似乎还在做着自慰的幻想,而现实里逼仄的空间很快就让黍高潮的打算幻灭。霍尔海雅的手指有规律的拨弄着黍的蓓蕾,却无意于让黍顺利的高潮,只是如同往漏水的瓶子里滴水,更是延长了黍的煎熬。身下早已是被手指挖掘的流水淙淙,却还要忍受快感从指尖流逝的折磨。看着触手可及的事物在面前流走,没有事情比如此更加的懊悔了。
而黍面对的事物,明明唾手可得,却被人为的制造成了遥不可及的天外来物。偏偏黍还无法开口,实在羞赧到无法说出“让我高潮”这样的字眼。而若是一直被欲望掌控着自己的思维方式,恐怕只是更为难过。
眼见黍的气息再次平缓,似乎黍又一次回到了起点,被反复搓揉的性器在此刻变得红肿,同时又是变得敏感,仿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给阴蒂的蜕变,让其的敏感程度不断增加。身边的琴音仿佛在不断的点醒黍,让她抛弃幻想,舍弃尊严,头也不回的跳入快感的涡流。沉沦比清醒轻松,而清醒的沉沦则是最为苦痛。霍尔海雅不曾停下对黍小穴的开发,精湛的技巧让黍很快又到大了高潮前的顶点,却仅仅在下一秒,那令人迷醉的快感就随着霍尔海雅的手指再次撤走,变成不可言说的悔恨。
身下的暖流刚想要喷发,却又一次被硬生生的憋下去,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黍只觉得一整乏力的苦楚。会想起这样的感觉,黍只觉得就像线丝好不容易穿过了针眼,却又不小心被自己扯出。黍的焦躁不言而喻,而琴音恰巧抓住了黍的心思,将她的所想放大,不断放大。
“求求你……呜啊~我受不了了~嗯哦哦哦做什么都可以嗯哈~不要这样……”黍的腔调带着哭腔,却不免有卸下重担的轻松。本就被寸止调教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再也经不起欲火的灼焚,就连思维混乱中的黍都有些意外,如此羞耻的话语,就这样被自己下意识的轻易说出,大抵在不示弱,便是灵魂都要被玩弄至出窍。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阿尔图罗放下手中的琴,那乱人心智的琴音告一段落。黍潮红滚烫的面颊已是不言自明,我取过霍尔海雅手中的羽毛,蘸取黍身下的那滩水渍,在黍平坦的小腹上画出妖异的图案。下方的末端直指黍的小穴,而上方则应承着黍的双乳。最后用黍的爱液在纹路的最中心刻上一点,算作是整个纹路的阵眼。霍尔海雅念出晦涩难懂的咒术,爱液涂抹过的地方逐渐如同被火灼烧过一般赤红,随后又消隐不见。
“都可以……呜哦哦哦…真的好难受嗯哈~”黍显然不愿意再回到刚才的往复折磨之中,尽管接下来也并不会有什么好的遭遇,但欲望好比是水,围堵总是会溃堤,倒不如在此时好好发泄一番。
“还真是难装……话说掌管丰饶的碎片,怎么就这么大?”阿尔图罗将罩内的吸力逐渐增加到罩子将黍的乳肉紧密的贴合,其中的细小电极和探针包围黍的乳首。“这…这又是要做什么啊?”刚经历过折磨的黍对于我拿出的任何器具都显得十分抗拒,却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双乳上多出如此的器具。
“你说的啊,其他什么都可以……”我将针尖刺入黍的手臂,缓慢的把无色透明的液体注射在她的体内。“但是…等等,那么粗……咕呜…我会死的吧…”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物件,而霍尔海雅手中拿着的不过是假阳具,不过是比平常的更加硕大了点。
“等……哦呜嗯哦哦哦哦哦!”随着眼罩遮蔽了黍眼前的一切光,她只觉得自己也仿若坠入了漆黑的地狱一样。套在双乳上的吸乳器随着阿尔图罗的按下而运作,探针和电极一方面用电流给黍进行生理上的刺激,更是用强劲的吸力模拟吮吸。药物很快随着黍快速的血液循环参与了对黍身体的迫害。媚药与催乳的双重功效,很快便让黍喷出了淡黄色乳汁,在杯壁上打着旋被导管吸入一侧的瓶子中。
“呜嗯哈~好痛……呜啊乳房好胀……下面也好痛~”或许被药物蒙蔽心智的黍在此刻已然忘了自己是谁,从何而来,来者何为。霍尔海雅左手把握着阳具的方向,而右手负责用力在黍的肉壁里开疆拓土。阳具虽然材质为硅胶,其硬度却远高于黍的肉身。粗壮的龟头率先突破黍的防线,朝着更深的温热挺进。
周身带着凸起的肉棒或许有着更为强大的杀伤力,对于黍而言,每一次收缩既是本能,却也是自讨苦吃。肉壁的收紧非但没能挡住肉棒的深入,反倒是让黍的穴壁褶皱和肉棒更为紧密的相拥。黍顾不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一切的刺激才刚刚开始,黍却已经摆出了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刻在小腹的淫纹发挥着意义明确的作用,吸乳器玩弄乳头的快感将同样的分享给雌穴,而肉棒的冲击更能带来黍爆乳的效果。黍的乳汁源源不断的从管中一点一滴汇聚在透明容器中,而黍的小穴此刻算是被肉棒玩弄到泥泞不堪,每一次霍尔海雅的冲锋都让黍小穴中的淫液从阳具与蚌肉的夹缝中射出。
“呜哦哦哦哦~真不行啦哦呜呜呜呜脑子嗯哼哼哼要坏了呼哈哈哈……”由我负责掌控吸乳器的定位问题,阿尔图罗空出的双手重新回到了黍的每一处痒点,双手从背后伸出,在黍的侧身极尽抓挠,从腋窝游走到侧腰。若是说在腋下还算是温和的抓挠,对于侧胸处的肋骨则是用手指戳挠其间隙间的嫩肉,而侧腰则变作十指一并揉捏,任由其在黍的身上留下一片片指印。
任由黍如何求饶,这里都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听她的话语。毕竟不过十几分钟前,便是她自己“同意”我做出任何事。阿尔图罗咬住黍的耳尖,像是防止她逃离温柔蜜语,一面在黍的耳尖上留下齿痕,一面嘲笑着黍此刻的淫乱模样。而黍显然无法在意自己的形象,毕竟身下的攻势是如此的猛烈,每一下冲击都爽到几乎让自己的意识飞升。
特制的肉棒在黍的肉棒下七进七出,等距分布在阳具上的铁片便在此刻发挥它的作用。霍尔海雅在推拉阳具蹂躏黍的小穴时,也不忘时不时的按下手柄处的按钮,释放的电流虽然不强,却宛若游龙一般顺着爱液弥散至小穴。黍渐渐似乎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光是乳首和小穴两处的强力刺激就快要让黍的大脑陷入宕机。
“嗯哼哼~哦呜呜呜……慢点~太刺激了嗯嗯嗯嗯!”霍尔海雅的推进速度显然没有顾及黍的接受能力,肉棒粗暴的分开黍的阴道,带着碾平一切的势头冲击着黍的小穴。看着黍逐渐崩坏的声音和内容,我不禁好奇的挑开黍的眼罩。被泪水完全打湿的眼罩变得冰凉且沉重,仿佛就连少女此刻的一部分苦难也镌刻在其中了。重新将黍涣散的眼神封印在眼罩后,我随手将霍尔海雅手中的阳具又变粗一圈,从黍逐渐嘶哑的嗓子中又挤出一阵悠长的悲鸣。
“咿噢噢噢好痛嗯啊啊啊啊要裂开了嗯哼哼谁能救救…好痛~好爽~”似乎一开始的撕裂般的痛苦过后,机体的补偿又是那么的及时,痛觉和多巴胺的同时出现,或许正是此刻痛且快乐的矛盾的根源。黍那银铃般的嗓子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但她的惨叫和娇息却如此的令我着迷。
肉棒的加强刺激让黍的乳汁分泌愈发旺盛,谁能想到在黍如此不起眼的身材中,能榨取出如此多的乳水。“要去了要去了呜哦哦哦哦!”似乎被肉棒玩弄出自己的本性,卸下一切伪装后的黍就这么坐在我们面前,从肉体到灵魂。随着黍的话音,霍尔海雅将肉棒顶入了从未企及的深度,在黍的小腹生生撞出一个鼓包。黍顺着肉棒的刺激,原先积攒的性欲终于在此刻彻底的发泄。强劲的爱液从黍的小穴之中喷溅而出,而霍尔海雅只是略微给了黍一点休息时间,便再次用肉棒捣鼓起黍的小穴。被刺激到红肿的小穴却还在为黍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帮助她填满那不断增高的阈值,直到完全沦陷,彻底变成肉棒的奴隶。
“收获不错~这么快就有一瓶子了~”重新换上新的容器,霍尔海雅将阳具固定在炮机上,以更快的速度抽插黍的小穴,快速的拉扯伸直将黍的蚌肉都拉扯到如同振翅蝴蝶一般内外的扑动。
“走吧~我过几日还要请重岳他们吃饭……”故意让黍听见,却转身将她的呼号关在门内。她不过是嘴上说着“不要”,“一个人”之类的字眼,我却压根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不要停并让她独处?或许是这个意思吧。
“还有……”关上实验室的门,打算明日再来看黍的情况。“你打赌输了哦,这么快就有一整瓶了~肥蛇~”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会陪你睡觉的!”霍尔海雅似乎对于这个称呼很是不满,甩下我一人,钻入她堆放图书的小天地去了。
过去的叙述告一段落,而今天,便是黍迈向回归自由的前奏,我将曾装着黍的乳汁瓶子放在她的面前,而她似乎只是看着瓶中残存的液体便回想起这三天之中的惨痛经历。
“不…不要再来了……”黍的下体和乳首全然是被侵犯后的红肿,被绑在椅子上,她的瑟缩只是原地踏步,从来没有能离我更远一点。
“我只希望,黍可以不把这些事情告诉其他人哦~”黍慌忙答应,只害怕再次遭到我的虐待,“我答应!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不会!”若不是黍现在还被绑着,或许已经趴在我的脚边乞求吧。
“但是呢,我还是不太放心——”我的声音再次停顿,随后斩断了她对于现在就被放出去的希望,“还是调教到我觉得没问题为止吧……”黍或许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阿尔图罗取来的口球堵住话语。
等待她的,无外乎还是身心的摧折罢了。
…………
黍坐在床边,似乎对于上岛后这样的无妄之灾,她一时半会还没能走出阴影。人的恶或许来源于任何时刻,而黍不过是碰巧撞见了它的爆发。黍的终端突然响起,黍似乎是神经衰弱一样被吓了一跳,随后点开我发给她的视频。一共三个。
年,以在加工站不好好工作为由在罗德岛内被调教。
夕,被抓取进行涩情直播。
……
而对自己的遭遇,黍打了个冷颤。
既然一切已经发生,黍躺倒在床上,面红耳赤的看着年、夕、令接受着各式各样的调教。听到她们各式各样却货真价实的响动,黍的心里虽然涌起一阵恶寒,却又有着莫名的轻松。似乎自己并不会是唯一一个,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位。仿佛只要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自己的悲剧色彩便会就此减轻。反抗的结果是惨败,倒不如安慰自己果实很酸为妙,做出苦涩的和解。
逐渐放下过去,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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