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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处理委员会 #6,无人问津的比基尼:三色院幽的透明午休

[db:作者] 2026-11-22 22:15 p站小说 20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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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委员会活动室出来的时候,三色院幽的怀里多了一个扁扁的工具包和一张对折整齐的任命书。左臂上已经套好了那枚白色薄纱袖套,袖套很薄,贴在皮肤上几乎没有重量,但她总忍不住用右手去摸它,指腹反复蹭过上面绣着的金色徽章,好像在确认它真的存在。

回教室的路需要穿过中庭。午前的阳光正好,照得中庭的石板路微微发烫。几个女生坐在花坛边吃便当,有男生在走廊上追跑打闹,远处操场方向传来体育课吹哨子的声音。幽贴着墙根走,低着头,把工具包抱在胸前,心跳得比平时快。

她现在也是性处理委员了。和昨天她偷看到的那些女生一样——那个跪在软垫上被从背后进入的女生,那个躺在沙发上被架起双腿的女生,那个在办公室里被前辈塞上假阳具的学姐。她和她们一样了。

这个念头让她喉咙发干。

迎面走过来两个男生,一个抱着篮球,一个手里拎着运动饮料。他们边走边聊,声音大得整条走廊都能听到:“下午跟二班打,他们那个中锋太高了——”“怕什么,有埃文斯老师教的那招——”

幽的手指收紧了。她抱着工具包的手臂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刚好遮住自己胸口。她的眼睛从刘海下面偷偷往上瞄——那两个男生越来越近了,还有五步、四步、三步。他们会不会——会不会突然停下?会不会看到她手臂上的袖套,然后说“你就是新来的性处理委员吧”,然后把她拉到楼梯间,然后——

她猛地把脸埋进工具包里,耳朵烧得通红。

不行不行不行。她在心里疯狂摇头。走廊上这么多人,光天化日的,怎么可能在这里就——但是,但是规章制度上写了,委员有义务在社区内主动寻找男性展开性处理工作,反过来,男性应该也有权利直接向她提出需求。如果对方提了,她能拒绝吗?她该拒绝吗?这是她的职责,她刚刚在办公室里对前辈点了头,接了任命书,戴了袖套,她现在是正式的性处理委员了,如果拒绝岂不是失职?可是让她在这种地方,在走廊上,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

那两个男生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反正到时候你防他左手,他左手不太行。”抱着篮球的那个说着,肩膀离她的额头只有一拳的距离,蹭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吹动了幽额头前的几根碎发。然后他们继续走远了。没有停下。没有看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刚才差点撞到一个人。

幽站在原地,抱着工具包的手臂渐渐松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男生的背影,他们已经走到走廊尽头,正在转弯,篮球在地板上弹了两下,被一只手稳稳接住,然后消失了。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心里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望。她不想在走廊上被拉去做什么——绝对不想,那太可怕了。但如果对方真的提了,如果对方真的看到了她的袖套,真的走过来对她说“我需要你”,她大概——大概会低着头,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好、好的”,然后乖乖跟着对方走吧。她大概不会拒绝。她从来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更何况这是她的职责。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勾画接下来的画面了。

那个抱篮球的男生——他比另一个高半个头,手臂上有打篮球练出来的结实肌肉,皮肤晒得黝黑——他把她带到了楼梯间后面的那个死角,那里堆着废弃的课桌椅和一面落满灰的全身镜。他说“就在这里吧”,然后拉开运动裤的裤腰,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平角内裤。她跪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伸手去拉他的内裤边缘。手指碰到他小腹上的汗珠时,他轻轻抽了口气。她笨拙地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它已经半硬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比他深色的皮肤颜色浅一些,龟头是粉褐色的,顶端有一点湿润。她会想起昨天在资料上看过的步骤:先用舌尖试探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沟,再整个含住,收好牙齿,用嘴唇包住——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他。他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会忍不住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得更深。她会呛到,会干呕,但她不会推开他。她会努力地做,因为这是她的职责,因为她想让对方满意,因为——被人按着后脑勺、被人需要着的感觉,哪怕只是单方面的需求,也比被当成空气好。

“这里不行,换个姿势。”

在她的幻想里,那个男生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那面落灰的全身镜上。镜子很凉,她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镜面上会留下两个雾气的手印。他从背后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去试了一下——她早就湿了。他进去的时候,她会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脸,看到自己满脸通红、眼镜歪到一边、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又松开的样子。他会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身体会一下一下撞在镜子上,整个镜子都在轻微晃动,镜面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她会从喉咙里泄出控制不住的细碎声音,手指在镜面上抓出十道湿痕。最后他射在她体内深处,滚烫的,很多很多,多到灌满了还会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砰!”

幽一头撞在门框上。

她捂着额头,疼得眼眶里泛出了泪花。抬头一看——教室的门框,一年D班的牌子。她太沉浸在幻想里了,忘了看路。走廊上两个正在聊天的女生被她撞门框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门怎么自己晃了?”“风吹的吧。”

她们又转回去了。

幽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把工具包塞进抽屉,任命书夹进课本里,然后趴在桌上,把脸埋在手臂之间。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她刚才在想什么?她在走廊上走着走着就开始意淫一个她连脸都没看清的男生。她甚至不知道那个抱篮球的人叫什么名字。她把脸在手臂上来回蹭了几下,试图用皮肤的凉意给脸颊降温。裤子里有点不舒服。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湿湿的、黏黏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夹紧腿,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心里默念: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那个——你看到了吗?昨天那个公告——”

“看到了看到了,说是新一届的性处理委员任命了。好像我们班也有一个?”

幽的身体僵住了。

前排两个女生正趴在课桌上聊天。左边那个扎着低马尾,右边那个戴着圆框眼镜。她们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足够清晰。幽从手臂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盯着她们的后脑勺,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响。

“好像是叫三色院什么的。”

“三色院?谁啊?”

“我也不知道。我们班有这个人吗?”

“应该……有吧?可能坐在后面几排?我没注意过。”

“嘛,反正也不重要啦。你昨天说的那个新出的甜品店到底在哪——”

幽的头又埋回了手臂里。不重要。好吧。虽然任命书上的确写的是她的名字,虽然袖套正套在她左臂上,虽然她本人就坐在离她们不到三米远的最后一排。她们不知道班里有这个人。

没关系。反正老师总会知道的。老师手里有名单,老师一定会……

数学课。

田村老师在讲台上写着板书,粉笔在黑板上敲出单调的节奏。幽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课本摊开在第三十七页,但她没在看。她的目光落在讲台上——准确地说,是落在田村老师的裤裆上。灰色的西装裤,膝盖和裆部都有久坐后形成的褶皱。裤裆处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随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动作忽隐忽现。

幽盯着那道隆起,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课本的边缘。

如果老师叫她上去怎么办?她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如果老师说“三色院同学,请你上来一下”,点名要她履行性处理委员的职责——她该怎么办?她会站起来。她的椅子会向后推开,发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摩擦声。所有人都会转头看她。所有人都会看到三色院幽这个人——哦,原来她坐在那里,原来她长这样,原来她就是那个被任命的性处理委员。她会走到讲台前。她会蹲下去。她的手指会碰到老师裤裆的拉链,金属齿牙一颗一颗滑开,然后那根她从没真正见过的东西会弹出来,在她眼前晃动。她会不会做得好?会不会咬到牙齿?会不会干呕出声?但做完之后,老师会拍拍她的头,用那种低沉的、赞许的语气说“做得很好,三色院同学”。全班都会记住她的名字。

“那么,接下来看这道例题——”

幽猛地回过神。田村老师正用粉笔点着黑板上一道函数题,声音平稳如常。他没有点名。没有叫任何人上去。讲台前空空荡荡,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讲台边缘那道没人蹲着的空位上。

幽低下头,盯着自己课本上那页根本没翻动过的纸。内裤有点湿了。刚才那几分钟的幻想让她大腿内侧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她夹紧双腿,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是庆幸,是失落,还是对自己居然在课堂上想那种事感到的羞耻——她分不清楚。也许都有。窗外,一只胖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飞走了。

上午的课一节一节地过去。第二节是英语课,第三节是历史课,第四节是化学课。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每一节课都在重复同样的事情:幻想,紧张,期待,然后是失望。英语课的女老师年轻漂亮,幽幻想她会走到后排来,问她为什么上课不专心,然后看到她手臂上的袖套,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你是性处理委员啊,那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然后她会在办公室里被老师按在办公桌上,像昨天她在活动室看到的那样——老师从背后进入她,一边操弄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最后射在她体内,然后熟练地帮她堵上。历史课的中年男老师讲课很无聊,幽幻想他会放下课本说“同学们自习十分钟”,然后走到她座位旁边,用手指轻轻叩了叩她的桌角,示意她跟他出去。她在走廊的饮水机旁边为他口交,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刚好把最后一口精液吞下去,他拍拍她的头说“干得不错”,而她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红着脸点头。

化学课在做实验,是关于酸碱中和的滴定。幽幻想和她搭档的不是那个一直在打瞌睡的男生,而是一个会认真和她说话的人。他们会因为实验器材的摆放而肩膀碰肩膀,他会低头看她,她会红着脸别开视线。等实验做完,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他会拉着她躲在实验台后面,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从正面进入。实验台上的烧杯和试管在肉体的撞击中轻轻晃荡,发出玻璃碰撞的细微声响。她捂住嘴,不让呻吟漏出来,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喜欢你很久了”——不对,这个不是性处理委员的工作内容。这个属于私人感情。她不应该幻想这个。

没有人来。没有英语老师的单独召见,没有历史老师的叩桌暗示,没有化学实验搭档的课后邀约。每一节课都一样。她坐在那里,穿着正常的校服,左臂上套着白色袖套,等了整整一个上午。什么也没发生。她的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裆部的布料反复贴着皮肤又被体温烘干,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黏腻的触感。午休铃响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然后她抬起头。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刚才路过的班级公告栏上贴着的委员会章程,她边走边瞄到了一眼——“至少与二十名男性发生性关系,指标未达成者将被分配往公共拘束器具”——她打了个寒颤。二十个。她连一个都没有。别说二十个了,她一个都没有。连一个注意到她的人都没有。

她咬了咬下唇,打开了抽屉里的工具包,翻出了那件黑色的比基尼。手指捏着那几片薄薄的布料,指腹能感觉到布料的顺滑和轻软。如果穿成这样走出去,总会有人看她吧?总会有人注意到她吧?总会有人——要她吧?她把比基尼攥在手里,布料的边缘在手心里卷成一小团。然后她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午休的铃声响过之后,三色院幽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换上了那套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只是几片薄薄的布料。性处理委员会配发的工具包里塞了好几套“执勤用情趣衣物”,她翻遍了整个包,这一套是布料最多的——一件黑色的比基尼,上衣是两片三角形的布,用两根细绳系在脖子和后背上;下身是同样窄小的三角裤,两侧的绳子在髋骨上方系成两个小小的蝴蝶结。她站在隔间里,盯着门上贴的穿衣示意图看了很久,然后把制服脱下来,叠好,放在马桶盖上。

穿比基尼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系脖子后面的绳子时抖得尤其厉害,打了三次才系好一个像样的蝴蝶结。布料贴上皮肤的触感很陌生——太薄了,太滑了,像另一层皮肤贴在她自己的皮肤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衣勉强遮住了胸部,但只是勉强——她胸前那片白皙的皮肤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锁骨下方到肚脐上方,全是空的。比基尼上衣的边缘勒出了一点点副乳,告诉她这件衣服的尺寸是按照标准码做的,而她的胸围刚好卡在“不至于空杯”和“有点勒”之间。下身那条三角裤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直接摩擦着空气。

她把换下来的制服叠好,抱在怀里,站在隔间里做了大概三分钟的深呼吸。然后推开门。

从洗手间到教室的路,她走了很多遍。但穿着比基尼走这条路,是第一次。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午休的日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方块。几个女生靠在窗边聊天,手里拿着盒装果汁。幽从她们身边经过时,听到其中一个人说:“昨天那集你看了吗?男主居然——”

她走过去了。没有人抬头。

楼梯口,两个男生蹲在台阶上吃面包。她侧着身子从他们中间跨过去,脚踝差点碰到其中一个的书包带子。那个男生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下午体育课是跑步还是打球来着?”另一个回答:“跑步吧,埃文斯老师昨天说了。”

她从他们中间跨过去了。没有人停顿。

回到一年D班的教室时,午休还没结束。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十来个人,有人在吃便当,有人在抄作业,有人趴在桌上睡觉。后门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幽推开门,走进去。

坐在第一排的女生正在和旁边的同学分吃一盒草莓大福。她抬头的时候,视线正好扫过门口。幽站在那里,穿着黑色比基尼,手臂上套着白色袖套,怀里抱着叠好的制服。那个女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大概半秒——然后移开了。她的手指捏着一颗草莓大福,递到旁边同学嘴边,说:“你尝尝这个,超好吃。”

“嗯嗯嗯——真的很赞!”

幽从她们身边走过去。她走得很慢。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能感觉到木纹的凹凸。她经过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有人的胳膊肘伸在过道外面,她侧身绕开。有人在翻书,翻页的声音刷刷响。有人打了个哈欠,声音大到在教室里回荡了好几秒。她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自己的座位。坐下。把制服放在膝盖上。

然后她坐在那里。窗外有鸟叫。她偏过头,看见昨天那只胖麻雀又站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用一只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这次它没有等幽掰面包——它自己从窗台缝隙里啄出了一粒之前掉落的饼干碎屑,然后拍了拍翅膀,飞走了。幽看着它飞走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左臂的袖套。薄纱很软,贴在皮肤上几乎没有重量。这是她作为性处理委员的身份标识。她现在是性处理委员了。理论上,和外面那些被男生团团围住的女生一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比基尼的身体。苍白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白色。胳膊细,腰细,腿细,全身上下找不出任何一处能让人多看一眼的曲线。黑色比基尼挂在她身上,像挂在衣架上。左臂的白色袖套和胸口委员会的金色徽章都在。然后她忽然想起昨天在活动室门口撞见的那个女生,跪在软垫上,制服被推到腰际,臀部高高翘起,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声音从指缝间泄出来,软得像融化的黄油。她想到那个画面,手指忽然攥紧了膝盖上的制服裙摆。如果——如果现在有个人走过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课桌上,掀起她的——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又强迫自己平复下来。

但没有人走过来。她垂着头,坐了整整五分钟。窗外的风吹动窗帘,阳光在桌面上晃了晃,又移开了。她脑子里很吵。一个声音在说:“没人注意到你穿成这样,不是很幸运吗?如果被看到了,被拉去做那种事,你受得了吗?”另一个声音更轻,轻得像蚊子叫:“可是——可是为什么没人注意呢?我已经穿成这样了。这身衣服难道穿在我身上和穿在衣架上真的没有区别吗?我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如果指标完不成,会被带去那个地方——那些拘束器,那些不认识的大叔,那些陌生人会把他们的东西塞进我身体里——”她的大腿夹紧了。用力到膝盖微微发抖。一种从胃部开始的、凉飕飕的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在喉咙口变成一团酸涩的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然后她站起来。椅子向后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没有人抬头。她走出教室。这次她没有低头。她抬着头,看着前方,比基尼的细绳在髋骨上勒出浅浅的红印。她走过走廊,走过楼梯口,走过饮水机旁边正在接水的男生的背影。那个男生直起腰,端着水杯转过身,差点撞到她。他的目光从她头顶上方掠过,说了句“啊,没人”,然后端着水杯走了。幽继续往前走。教学楼东侧,食堂的方向,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喧闹声。她朝那边走去。

  

  食堂的门大开着。

幽站在门口,只露出半张脸。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到的是桃谷真昼。真昼坐在食堂正中央一张拼起来的长桌上——不是椅子,是桌子本身,屁股下面垫着两本不知道谁贡献出来的厚字典,脚边堆满了拆开的零食包装袋、水果皮和空饮料瓶。她身边围了大概四五十个人,男生和女生差不多各占一半,像围着篝火一样一圈一圈地排开,里三层外三层。有人坐在地上,有人趴在桌边,有人站在椅子上,还有几个高个子男生直接坐到了旁边的餐桌上,腿晃来晃去。

幽最先注意到的是真昼的胸部。她听说了——昨天那个学姐来宣布任命之后,体育老师建议真昼不要再束胸。今天真昼就没有束。她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尺码大概是M号,但穿在她身上变成了紧身衣。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印花图案上那个卡通猫的脸被拉得变了形。那两个哈密瓜大小的乳房在薄薄的棉布下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形轮廓,随着她吃东西时身体的前后晃动而晃动,每一下都让周围的人呼吸变重。

然后幽看到了她的脸。真昼正在吃东西。和昨天一模一样,腮帮子鼓成两个球,咀嚼的频率快得惊人。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沾着饼干碎屑和巧克力酱的痕迹。她的短发还是那么乱,后脑勺有一撮翘着,是她早上睡出来的,没人帮她梳下去。有人把一块剥好的橘子送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了,橘子汁从嘴角溢出,被她用手背随便蹭了一下,然后继续嚼。有人把一瓶运动饮料递过来,她仰头灌了好几口,喉结——喉咙上的软骨上下滚动,水珠从下巴滑落,滴在T恤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真昼,张嘴——”

一个男生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握着肉棒。幽看得清清楚楚——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在食堂的日光灯下泛着反光。他从侧面靠近真昼,将龟头抵在她嘴边。真昼甚至没转头——她正在咀嚼嘴里的一口三明治,眼睛还盯着旁边另一个人手里的薯片——只是下意识地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嗦了一口。男生的腿剧烈颤抖了一下,手扶着桌边,在她嘴里射了。真昼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把精液咽下去,嘴唇从龟头上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她张嘴,把旁边递过来的薯片接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她甚至没有停止咀嚼。

“下一个——”
“让一下让一下,轮到我了——”
“你别挤啊,按顺序来——”

男生们在真昼身边排起了松散的队伍。没有组织,没有点名,自发地、默契地轮流上前。每个人都在快射的时候凑过去,把肉棒送到真昼嘴边。真昼来者不拒——她会暂停咀嚼嘴里的薯片或饼干或巧克力,张嘴含住送过来的龟头,舌头在龟头下方一卷,喉头吸一下,然后咽下去。动作流畅得像在喝运动饮料。她的眼睛始终笑眯眯的,偶尔会在某个男生射得比较急时咳嗽一两下,然后吐吐舌头说“你这次量好多哦”,又接过旁边女生递来的水杯漱了漱口。

幽看到一个女生从包里拿出了一整盒马卡龙,粉色的,绿色的,黄色的,摆了一排放在真昼面前。另一个男生抢先一步,握住肉棒对准那排马卡龙——射了。乳白色的精液淋在粉色的马卡龙上,顺着光滑的蛋白饼表面向下流,最后汇在底部的裙边上。那女生白了他一眼,但没阻止,只是把淋了精液的马卡龙推到真昼面前。真昼低头看了看,眼睛亮了——“哦哦哦新的酱!”,然后一整个塞进嘴里。粉色马卡龙在她齿间碎裂,嘴角溢出混着精液的白色奶油。幽看到真昼嘴唇边沾着的不仅是奶油渣和饼干屑,还有几根卷曲的阴毛——是刚才那个射在马卡龙上的男生留下的。

“味道怎么样味道怎么样?”有人大声问。

“唔——有点咸咸的——但是和甜的一起吃还挺好吃的诶!”真昼竖起大拇指,眼睛又弯成了月亮。

人群爆发出欢呼和掌声。

这时候,一个高个子男生举起了一个大玻璃杯。那是食堂用来装啤酒的杯子,容量大概有一升。但里面不是啤酒。他端着杯子穿过人群,一边走一边有人凑过来往里射——有人握着肉棒对准杯口,有人要从旁边探过来,有人射偏了溅在杯壁上,他用手刮下来滴进去。一个接一个,每个人都往里加一点。杯子里的液面缓慢上升,从底部到半杯,从半杯到三分之二,最后停在离杯沿只差一指的位置。乳白色的,浓稠的,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气泡,折射出食堂日光灯的冷白色。大概有十几个人的分量,聚成了一整杯。

高个子男生把那杯东西放在真昼面前的桌上。咚的一声,杯底在桌面上砸出沉重的声响。整个食堂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所有人同时开始欢呼:

“喝!喝!喝!喝!”

真昼看着那个大玻璃杯,歪了歪头。她没露出恶心的表情,也没有犹豫。她只是用双手捧起那个比自己脸还大的杯子——手指刚好围住杯壁,虎口卡在杯沿下面——然后凑到嘴边。第一口下去,杯里的液面下降了一小截。她停下来,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味道。然后她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了某种肯定的评价,接着开始连续吞咽。喉结一次又一次地滚动,乳白色的液体从杯沿流下,顺着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向下,洇湿了她白色T恤的领口。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把那杯东西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晰——咕噜,咕噜,咕噜。

最后一口。她把杯子从嘴边移开,杯底朝天。空的。只有一滴挂在杯沿上,被她用手指刮下来,塞进嘴里。她的嘴角沾着一圈白浊,下巴上也是,脖子上也是,T恤领口湿了一大片,白色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锁骨上。她打了个嗝,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然后对着所有人露出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灿烂、憨厚、毫无阴霾,和她在网球场上赢下一局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谢谢大家!很好喝诶~”

食堂里炸开了。欢呼声、拍桌声、口哨声混成一片,声浪大得几乎要把天花板掀掉。真昼被围在中间,有人递上新的零食,有人帮她擦嘴角,有人揉她的头,有人往她嘴里塞新拆开的巧克力。她的腮帮子很快又鼓了起来,好像刚才那一升的量只是中场休息时喝了一杯水。投喂还在继续。

幽站在门外。

没有人注意到她。她穿着那件黑色比基尼,裸露着大面积苍白的皮肤,左臂戴着白色袖套,站在食堂门口看了整整十五分钟。没有人看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比基尼上衣松松地挂在胸前,布料和皮肤之间有一道手指宽的缝隙。她用手托了托自己的胸部,向上推,让布料绷紧。然后松开。布料又弹回去了。她抬头看了一眼被围在人群中央、胸前饱满得像两个哈密瓜、正仰头大笑的桃谷真昼。然后她转身离开。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但好像更长了。幽赤着脚走在微凉的地板上——她的室内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比基尼的细绳在髋骨上摩擦,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全身镜前,停住。镜子里映出一个苍白的少女,黑色比基尼在她身上像挂错了尺码的展示品。肩膀窄,胸前一马平川只有微微起伏的弧度,腰细但没有曲线,从肋骨到髋骨几乎是一条直线。脸也不好看——刘海太长了遮住半张脸,表情很呆。她对着镜子把自己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后把目光收回来,垂着眼,继续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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