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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笙伴月

[db:作者] 2026-11-22 22:14 p站小说 8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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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仲秋,朔风裹着边塞的沙尘掠过京畿,将萧府庭院中那几株梧桐的叶子刮得簌簌作响。沈疏月放下手中的绣绷,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心头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燥闷又涌了上来。

相公走了四个月零十三天。

萧彦之,当朝最年轻的兵部侍郎,圣上钦点的征西副帅。三十出头便位极人臣,文武双全,朝堂上无人不赞一声“国之栋梁”。但在沈疏月眼里,他永远是那个在新婚夜掀开她盖头时,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的少年郎。夫妻六载,伉俪情深,他待她如珠似玉,从不因官场应酬冷落半分,更不曾在外拈花惹草。唯一一次纳妾,还是三年前她主动提的。

那年萧彦之领兵剿匪,自己负了轻伤却从匪窝里救回一个家破人亡的孤女。女孩才十六,生得清秀温婉,无处可去。沈疏月见她身世可怜便做主留了下来,安置在西厢房,拨了个小丫鬟伺候着。那姑娘起初连话都不敢多说,每日只低着头做针线,见到萧彦之更是红着脸躲得远远的。沈疏月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孩子的命太苦了,父母兄弟全死在匪乱里,孤零零一个人活在世上,连个归宿都没有。

半年后她主动提议让相公纳了人家,一来给这苦命的姑娘一个名分,二来自己月事时常腹痛难忍不能服侍。萧彦之起初不肯,说自己有她一个就够了,何必再添一个。沈疏月记得那天晚上自己伏在他胸口,一根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轻声说:“她一个孤女,若不给个名分,将来怎么办?你难道要她一辈子在府里当个没名没分的丫鬟?”萧彦之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咬着她的耳朵说了句“你这娘子,比我还操心我的后院”。第二天他便正式纳了那位谢姑娘为妾,赐名鸾笙,取鸾凤和鸣、笙磬同音之意。

谢鸾笙进门后果然懂事,对主母敬重有加,晨昏定省从不缺席,端茶倒水抢着做,偶尔萧彦之公务繁忙冷落了她也不见有一句怨言。沈疏月便愈发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更难得的是,这姑娘性子温软却不怯懦,相处久了便渐渐褪去了初来时的拘谨,偶尔还会和沈疏月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沈疏月记得有一回自己正在镜前梳妆,谢鸾笙从身后接过梳子替她篦发,篦到一半忽然轻声说了句“姐姐的头发真好看,难怪相公总爱在欢好的时候把脸埋进去”。沈疏月当时羞得差点打翻了胭脂盒,回头瞪了她一眼,谢鸾笙却笑嘻嘻地躲开了。从那以后,妻妾之间便多了些闺阁中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话。

这些年来,妻妾相处得比亲姐妹还亲。萧彦之在时,偶尔三人同寝也从不尴尬,他总有那个本事让两个女人都觉得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沈疏月记得最清楚的是去年上元夜,萧彦之喝了些酒,一手揽她一手揽着谢鸾笙,在暖阁里闹了一整夜。那一夜他比平时更放纵,要了沈疏月两次之后又翻身压住谢鸾笙,一边挺动一边还伸手过来握住沈疏月的手,拇指在她手心里打着圈。天快亮时三人并排躺着,她听着谢鸾笙缩在萧彦之肩窝里细声细气的喘息尚未平复,竟由衷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她也愿意。

可如今檀郎远征,闺中寂寞比深秋夜还长。

沈疏月从榻上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半扇窗。凉风灌进来吹散了案上一张未写完的花笺,那是她昨晚试着给相公写的家书。写了三遍都不满意,措辞太含蓄怕他读不出她的思念,太直白了又不像个大家闺秀。她盯着那张落在地上的花笺,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谢鸾笙的声音。

“姐姐可在屋里?我煮了些桂花藕粉,趁热喝最好。”

沈疏月弯起嘴角,应了一声。

谢鸾笙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桂花的甜香。她穿一件月白短襦配浅绿罗裙,腰间系了条银红汗巾,整个人看上去像一截嫩生生的水葱。二十二岁的年纪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少妇的温润,但笑起来还是那副叫人看了心里就暖的模样。

托盘上除了两碗藕粉,还有一小碟蜜渍桂花。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先端了一碗双手递给沈疏月,然后自己端着另一碗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

“姐姐方才在看什么?窗子开那么大,冷不冷?”

“不冷。左右是闷得慌,透透气。”沈疏月拿调羹搅着碗里的藕粉,沉默了一会儿,“你昨晚睡得可好?”

谢鸾笙闻言轻轻摇头。“三更天醒了一次,醒了便再也睡不着了,躺到天亮才又眯了一会儿。”

“是不是又做梦了?”

“嗯。梦见相公了。梦中他刚回府,盔甲还没来得及脱就进了门,我跑去接他,他一把把我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谢鸾笙低头戳着碗里那片还没化开的藕粉块,声音轻轻低下去,“然后我醒了,怀里抱着他的枕头。姐姐你说,他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这都四个多月了,边境上的仗打这么久吗?”

沈疏月放下调羹,伸手覆在谢鸾笙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前几日不是有一封家书回来吗?信上说战事已近尾声,年前定能回来。你莫急,他那人你还不清楚,说话向来算数。”

谢鸾笙翻过手来与沈疏月十指交握,两人就这样无言对坐了许久。

窗外秋风把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花瓣刮了一地。过了半晌,谢鸾笙忽然抬起头来,目光从沈疏月的眼睛往下滑,滑过她的颈侧一道极淡的浅红印记。

“姐姐昨晚自己抓的?”

沈疏月怔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脖子,脸腾地红了。她昨晚确实是难熬,躺在空荡荡的被窝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萧彦之临走前那晚狠狠要她的画面。那双手掐在她腰上的力道、那双嘴唇碾在她颈侧的灼热、那根粗硕滚烫的阳锋顶在她花径深处反复研磨的胀涩与酥麻。越想越难耐,她忍不住把亵裤褪到膝弯,手指探进花穴,学着相公的动作抽送了很久。可她的手指太细了,相公那根被她含在嘴里都撑得嘴角发酸的巨物,和她此刻插在玉门内的食指相比,简直像是用一支细簪去搅一口深井。她后来咬着被子自己抓了脖子,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停下来,结果脖子上留下了这道浅红的印痕,手指搅了半柱香也没能消解多少焦渴,反而因为总差那最后一口气而愈发燥闷。

谢鸾笙看她脸红,自己脸也跟着红了。“姐姐别不好意思。我昨晚也是,自己弄了好久,手指都酸了,也不顶用。”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说一件不能见光的事,“上月偷偷从集市买的那根角先生,说是仿着真人做的,可凉冰冰的东西塞进去只觉得硌得慌,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

沈疏月叹了口气。那根角先生她也见过,谢鸾笙买回来的当天晚上就红着脸跑来给她看。两人对着那根和田白玉打磨的物件研究了半天,谢鸾笙说卖这东西的婆子拍胸脯保证“和真的一模一样”,可她们用了一回就觉得不对。冷,硬,没有温度没有脉搏,不会像萧彦之那根东西一样在体内微微跳动。更不会在抽送的时候俯下身来亲她的耳朵,不会在她快攀到顶点的时候忽然停下来坏笑着问她“舒服吗”,不会在最后关头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的搏动一同加速。角先生只是个死物,死物替代不了活人的体温和力度。

“可我们现在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谢鸾笙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望着沈疏月,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哭,是被漫长的等待和无数个不成眠的夜晚熬出来的疲惫,“姐姐,你想不想相公?”

“想。”沈疏月的回答几乎没有犹豫。

“我也好想。他上次从边境寄来的那封信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都能背下来了。”谢鸾笙伸手握住沈疏月放在桌上的手,把她手心翻过来,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腕心脉搏处。“姐姐,我觉得我们太难等了。你每晚在隔壁睡不着,我在我房里也睡不着。你昨晚自己抓脖子的时候我听见了,我也在自己抓自己。姐姐,今天晚上我能不能来你房里睡?我们可以聊着天等困了再一起睡,就像以前相公还没走的时候那样。”

沈疏月看着谢鸾笙那双被渴念浸泡得快要泛出水光的眼睛,又看看窗外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桂花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点头。“好。”

当天晚上,谢鸾笙抱着一床薄被和一盏纱灯,推开了沈疏月卧房的门。

沈疏月已经把外裳脱了,只穿一件藕色中衣,坐在梳妆台前用一把桃木梳慢慢梳着头发。谢鸾笙也脱了比甲和短襦,只穿中衣,赤着脚踩在脚踏上爬上了那张拔步大床。这张床她三年前嫁进来第一次睡的时候就被它的宽阔惊了一下,三个人并排躺着绰绰有余。如今只有两个女人躺在上面,更显得空荡。

两个人并排躺在被窝里,中间隔了不到两拳的距离。纱灯里的烛火透过薄纱映在帐子上,光影随着烛火的跳动轻轻晃动。安静里能听见院子外面夜鸟的鸣叫,能听见烛花爆了又灭的轻微噼啪,能听见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略快一个略沉。

谢鸾笙先开了口。“姐姐。”

“嗯?”

“你还记得去年上元节那天晚上吗?相公喝多了,非要拉我们一起喝酒,最后我们三个都在床上闹,隔壁丫头都听见了。”谢鸾笙侧过身来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天晚上他好厉害,连着要了好几次,我们两个都求饶了他才停下。”

沈疏月侧过身替谢鸾笙把额前滑落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片刻。“怎么会不记得。那个冤家第二天还说他喝多了不记得,我看他就是装的,哪有喝多的人还那么有力气。”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笑声还没散,又同时安静下来。安静里两个人的目光在咫尺之间交汇,谢鸾笙看着沈疏月的眼睛,沈疏月也看着谢鸾笙的眼睛。沈疏月的手从谢鸾笙脸上滑下来,落在她肩膀侧面,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谢鸾笙肩头的温度和她微微蜷缩的姿态。谢鸾笙的手也抬起来轻轻按在沈疏月腰侧,五指微微收紧抓了一小把柔软的衣料。

“姐姐,我们聊了一晚上,其实越聊越想他。我现在躺在这张床上,脑子里全是他以前在这里做过的事,他躺在你那个位置,然后我躺在他旁边,你在他另一边。”

“我也是。我昨晚睡不着就是因为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些。”

“现在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闭眼继续想,我肯定又会忍不住自己用手。可是手指真的好细,不管几根都不够,一点用都没有。”

沈疏月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指在谢鸾笙肩头轻轻摩挲着,指尖下的中衣料子已经被焐得温热。然后她忽然把谢鸾笙拉进了怀里,这个动作和平时安慰她的拥抱不同,用力更大,贴得更近,不是侧身的轻轻一揽,而是把人整个裹进臂弯里。谢鸾笙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桂花油香,还有她身体温热皮肤底下散发出来的一丝属于成年女性的体味。不是相公身上那种冷硬的皮革和铁锈混合的阳刚气息,但同样暖热真实,同样让人鼻子发酸。

“别再用手了。手指太小了。”

谢鸾笙从沈疏月颈窝里微微抬起脸来,薄纱灯影从帐外透进来把她半边脸映在暖黄的光晕中。她伸出手把沈疏月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一缕一缕全拢到耳后,指腹留在耳垂那片软肉上,缓缓地、轻轻地揉了一下。

“姐姐。我们一起想他。”

沈疏月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仰起来的清秀面庞。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缓缓低下去,然后用自己的嘴唇贴上了谢鸾笙的额头。停留的时间不长不短,够让她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血管微弱的搏动。

谢鸾笙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缓缓闭上眼,两颗泪珠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她抓住沈疏月后背的衣料,把脸埋进沈疏月肩窝里闷闷地说:“姐姐,我想要你。”

沈疏月把嘴唇从谢鸾笙额头上移开,低头看着怀里这双湿漉漉的眼睛。她伸手托住谢鸾笙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用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谢鸾笙的嘴唇比相公的薄,更软更滑。相公吻她的时候是侵占式的,舌头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带着酒气和烟草的辛辣。而此刻唇下这一双嘴唇是柔顺的,微微张着,像两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任由她的舌尖探进去。沈疏月用舌尖轻轻扫过谢鸾笙上颚内侧的皱襞,那片微凉滑腻的口腔在自己舌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谢鸾笙的舌头迎上来。不是缠斗,是轻柔地贴着沈疏月的舌面,像一只怯生生的小动物终于鼓起勇气走出藏身的树洞。

沈疏月松开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拉了一根极细的唾液丝,在昏暗的灯影中闪了一下就断了。谢鸾笙喘着气,嘴唇亮晶晶的,眼圈还红着,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泪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疏月从没在她眼里见过的神色,不是臣服,也不是索取,是信赖,是把自己全副身心交到另一个女人手里之前那最后一瞬的、带着犹豫的信任。

“姐姐的舌头好滑…和相公的不是同一种。和他接吻他会咬我下唇,你不咬…”

“那你喜欢哪种?”

“都喜欢…只要是姐姐,都喜欢。”谢鸾笙伸手摸到沈疏月领口那粒盘扣,指尖微微发颤,“姐姐你把中衣脱了…我们可不可以像和相公做的时候那样贴在一起。以前每次都是三人一起,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好想有个人能抱着我…”

两人相继坐起身,各自解开中衣的系带。藕色的绸料从沈疏月肩头滑下来堆在腰际,月白的绸料从谢鸾笙肩头滑下。纱灯里的烛火跳了跳,把两个人赤裸的上身映得忽明忽暗。

沈疏月的乳房比谢鸾笙大一圈,是那种被多年夫妻生活浸润成熟的丰腴,像两只倒扣在胸口的玉碗,乳尖微翘,乳晕是熟桑葚般的深玫红。谢鸾笙的乳房小巧挺翘,形状是未生育过的紧凑半球形,乳尖颜色极淡如桃花瓣上那一点最浅的粉,小得只有铜钱那么大一小圈。两个人面对面跪在床上,膝头碰着膝头,四目相对的时候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和倒影里赤裸的渴望。秋夜的寒意从窗缝里丝丝缕缕地渗进来,但两个人都感觉不到冷。

沈疏月伸出手从谢鸾笙的锁骨往下划,指腹沿着那片光滑的皮肤滑到锁骨下缘,停在她胸口上方的位置。“鸾笙,我可以像相公那样碰你吗?”

“可以…只要是姐姐,哪里都可以。姐姐不要再问我了,你要做什么就做…”

沈疏月就弯下腰,张开嘴含住了谢鸾笙左边那颗浅粉的小乳头。谢鸾笙轻哼了一声,“唔…”,整个乳房在沈疏月嘴下微微跳了一下。沈疏月用舌尖在乳头顶端画圈,同时伸手握住了谢鸾笙另一侧乳房,拇指有节奏地拨动着那粒小小的乳头。那粒小东西在她指腹下迅速变硬,从扁扁的一粒变成了一粒圆圆的、立起来的小石子。

“姐姐你学得好像…啊…相公每次也是先含左边再含右边,只是他胡茬扎人,你没有。姐姐的舌头比相公轻多了…唔…相公吸我乳尖的时候会把我整个乳晕都吸进去,用力吸到我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吸通了。你轻一点…对,就是这样…姐姐的嘴软软的,含得我整个人都酥了…”

“舒服吗?”

“舒服…但不一样。和相公做的时候每次含我胸口我都会觉得自己随时要被他揉碎,姐姐含我是把我含化了…唔…别停…”

沈疏月抬起头,嘴唇离开谢鸾笙乳头时拉了一根极细的唾液丝。她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含进去,同时抬起眼去看谢鸾笙的表情。谢鸾笙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张开了一线。

“姐姐光含着我,你自己不难受吗?你的乳尖都这么硬了…我能碰碰吗?”

沈疏月松开嘴把自己撑起来,双手扶住谢鸾笙的肩膀。“碰。”

谢鸾笙就低下头,学着刚才沈疏月对自己做的动作,张开嘴含住了沈疏月右边那粒深玫红的乳头。沈疏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弹了一下,“唔…”,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扣住了谢鸾笙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披散的发丝里。谢鸾笙的嘴唇温热柔软,含住乳头之后没有马上吸,而是先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试探着碰了一下乳孔。

“嘶…对,就是那儿…”沈疏月的声音已经在发颤。

“姐姐你的乳晕皱得好厉害…我一吸它就皱起来了。以前相公吸的时候也这样吗?”

“也这样…嗯…每次他要我之前我的乳尖都会先硬起来,然后整个胸都会胀胀的。只是相公的嘴更大,一口能把我大半个乳房都含进去,你只能含住我乳晕…啊…别停,继续吸…”

“那姐姐教我…”

谢鸾笙把嘴张得更大一些,试着连同一小圈乳晕也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沈疏月咬着下唇压住了一声已经到嗓子眼的闷哼,“呜…”。谢鸾笙伸手捧住她脸颊,拇指轻轻按在她的下唇上,把她的下唇从牙齿间解救出来。

“姐姐,不要忍。相公每次都说你最会叫了,叫得他骨头都酥。现在虽然没有相公,但我也是你的枕边人…你叫给我听好不好?”

沈疏月被她这句话戳得眼眶酸涩。这么多年妻妾共侍一夫,谢鸾笙一直对她敬重有加,从来没用过“枕边人”这三个字来定位她们之间的关系。她低下头把谢鸾笙按在自己胸口,一边轻抚她的头发一边放任自己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绵长而轻柔的低吟。

“唔…就是那儿…啊…你轻一点,吸得我有点受不住…”

谢鸾笙松开她湿漉漉的乳尖,抬起头迎上去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沈疏月的嘴唇。“姐姐,你的亵裤能不能脱了?我想看看你和相公做的时候他最喜欢亲的那个地方…”

沈疏月把她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跪在床上,各自脱下了亵裤。

烛火透过纱帐把两个人的身体镀上了一层蜜色。谢鸾笙的目光落在沈疏月两腿之间。耻骨上覆盖着一小片被修剪过的乌黑耻毛,被渗出的花露浸湿了尖端贴在皮肤上。两片大蜜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暗玫红,紧紧合在一起,只在中间那道窄缝里渗出透明的花露,泛着湿润的微光。

“姐姐的这里…相公每次都要亲好久…”谢鸾笙的气息比方才更不稳了,“相公说女子之间也可以这样彼此取悦,不必羞耻。相公亲姐姐的时候姐姐叫得最大声,每次都听见了…我在隔壁听着姐姐叫,自己也会跟着湿…”

沈疏月也伸手掰开谢鸾笙同样湿透的花户。谢鸾笙的耻毛比她更薄更细,颜色更淡,贴在阴埠上只有窄窄一小片倒三角。大蜜唇比她的小一圈,颜色更浅,是浅褐色,紧紧合在一起,只在缝隙中间渗出透明的花露。她的花珠很小,已经从包皮里探出了半个头,颜色是极淡的贝母色,在烛光下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小珍珠。沈疏月用拇指指腹轻轻按了按那颗小小的肉粒,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轻轻搏动了一下。

“鸾笙,你的花珠比我的小好多。相公每次舔你的时候我先舔你的花珠再用手给你按里面那个痒处,你每次都快要哭出来。”

“因为你们两个人的嘴不一样…唔…”谢鸾笙被她拇指轻按的那一下激得大腿根轻轻跳了一跳,“相公的舌头又粗又厚,每次扫过来我都觉得整个下面都被他占住了。姐姐你现在只是用手指轻轻碰花珠,我都觉得好麻…你刚才碰那一下,我这里就自己跳了一下…你看它还在一跳一跳的…”

沈疏月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点了一下谢鸾笙那颗已经半硬的小小肉粒。“啊…”谢鸾笙整个人弹了一下,花户连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沈疏月嘴下剧烈地跳了一下。她抓着沈疏月的肩膀,手指嵌进肩胛骨的缝隙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姐姐…换个姿势好不好?你在相公上面那招我喜欢看…相公说姐姐的花露是甜的…我可不可以也尝尝姐姐的花露?”

沈疏月直起身把谢鸾笙推倒在拔步床深处的软褥上,自己调转方向跨上她的腰,然后膝盖弯成直角沉下胯骨,把她那副早已湿透的花户悬在谢鸾笙脸上方。谢鸾笙仰面躺着,从自己额前碎发的缝隙间望见沈疏月的腿心正悬在自己脸前不到一臂的距离,两道肥厚暗玫色湿润润的大蜜唇分别挂在腿根内侧,每一道皱襞缝里都含着透明花露。一颗充血到微微发紫的圆润花珠已经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花穴入口因为双腿分开而微微张开,层层叠叠全是水红色的嫩肉,正从深处往外不停涌着透明花露。

谢鸾笙伸出手,用两根拇指的指腹分别按在两片肥厚大蜜唇的边缘向外轻轻一掰,那片水红色的内侧皱襞便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她仰起头伸出大半条舌头,从沈疏月会阴最低处开始往上扫。舌面贴着那两片水红色小蜜唇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从花穴洞口出发,经过那道不停收缩泌出花露的窄缝,经过小蜜唇之间所有的褶皱和软肉,最后停在花珠上用力一压。

“呃…鸾笙…”沈疏月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吟,腰胯微微地往前挺了一下。上次被人舔这里还是四个月之前,相公临行前那晚把她按在榻沿上整整舔了不知多久把她舔得喷了好几回才放开。如今隔了整整四个月,再次被一张温热的嘴含住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整个花户都在谢鸾笙舌面下剧烈地跳了一下。花穴口涌出的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透明花露,而是一小股被舌面挤压出来的清亮液体,顺着谢鸾笙的下巴滴在褥子上,洇出一小点深色的圆点。

“鸾笙你舌头比相公灵活好多…啊…不用力压都能让我整副身子跳起来…相公的舌头太粗厚了,每次都用力碾过来把我压得喘不过气…”

“姐姐的这里真好看…”谢鸾笙抬起脸,下巴上还沾着沈疏月方才涌出的那泡清亮花露,声音被情欲熏得又软又哑,“姐姐你刚才只是轻轻把花珠含进嘴里吸了一下,我就麻到尾巴根了…”

沈疏月也俯下身把脸埋进谢鸾笙的腿心。两个人的姿势变成首尾相就,脸对着对方的花户,舌头对着对方的蜜唇。

谢鸾笙的蜜唇在沈疏月嘴下微微抽搐,花穴入口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花露,全被沈疏月卷进嘴里。沈疏月尝在嘴里的味道微酸微甜,比自己的花露更清淡更稀薄。她用自己的舌面贴着谢鸾笙那两片小蜜唇来回扫,舌尖不时钻进花穴里勾一圈再出来,每次出来都带出一小泡透明清甜的蜜汁。

“嗯…姐姐…你的舌头好会钻…”谢鸾笙的腰在软褥上轻轻扭着,每次沈疏月的舌尖从花穴口探进去再勾出来,她的臀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沈疏月听到她的呜咽从自己腿间传来,闷闷的,压在鼻腔里,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却还是漏出了哭声。

“姐姐…手指…手指也进来…”谢鸾笙伸手摸索着抓住沈疏月还放在自己腿侧的那只手,把她的食指往自己花穴口引,“舌头不够深…手指进来…一根就好…慢慢来…”

沈疏月便将自己的食指探进那片紧紧裹上来的湿热嫩肉里。谢鸾笙发出一声绵长的、含着哭腔的“姐姐…”。沈疏月用指腹在她花径前壁摸索,找到了,那个入口进去不到两寸的位置,有一块比周围嫩肉略微粗糙的硬币大区域。

“这里?”

“啊…对…就是那儿…姐姐你按一按…唔…好酸…比相公按的时候还酸…你别光按…动一动…轻轻动…”

沈疏月开始轻轻抽送,同时嘴含住了谢鸾笙的花珠用力吸了一下。“啊啊…姐姐…你手指和你嘴一起…我受不住…唔…太舒服了…姐姐我要到了…手指不要停…吸住花珠…啊…就是那样…”

谢鸾笙的花径突然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紧沈疏月的食指,花穴入口像婴儿吃奶一样吸住了手指的根部。一股比之前更黏稠、颜色微微发白的花露从花径深处涌出来,浇了沈疏月一手。她整副花户在沈疏月舌下弹跳了不知多少下才渐渐平息,大腿根的肌肉还在轻微痉挛。

沈疏月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全是谢鸾笙高潮后涌出的花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鸾儿…你刚才喷了好多…”

“因为姐姐…姐姐比我自己用手指舒服太多了…”谢鸾笙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力气,然后她翻身握住沈疏月的手,把她也从刚才的姿势里拉出来,换自己跪在沈疏月腿间。“姐姐还没到…我知道。我刚才感觉到你大腿一直在抖…让我来。”

她跪在沈疏月腿间,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贴上沈疏月还在不停渗出花露的蜜唇。沈疏月发出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低吟。谢鸾笙含住她的花珠,同时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缓缓推进花径深处。

“嗯…鸾儿…你的手指比相公的细…但比你自己的粗…两根刚刚好…啊…屈起来…屈起来按那个痒处…”

谢鸾笙把手指在沈疏月花径里屈起来,指腹按在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上,同时嘴唇吸住沈疏月那颗充血到发紫的圆润花珠用力吸吮。沈疏月的叫床声一下子拔高了一个调,从方才压抑的闷吟变成了绵长而尖细的低吟,“鸾儿…啊…你手指比你舌头还厉害…快…快一点…我快到了…”

谢鸾笙加速了手指的抽送和唇舌的吸吮。沈疏月在她指腹下不规则地抽搐,大蜜唇一收一放地弹跳了好几下,花穴口涌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花露全淋在谢鸾笙手心里。

“啊…鸾儿…”沈疏月的高潮来得比方才谢鸾笙的更沉更久,花径的痉挛拖了十几下才渐渐平息,整个人瘫在软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谢鸾笙从她腿间爬上来和她并排躺下,把沾满花露的手指举到两个人面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了好几根透亮的细丝。“姐姐你看…你的花露比我的还多…”

沈疏月侧过身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还笑话我…你自己刚才喷了我一手…”

谢鸾笙轻轻笑了,伸手揽住沈疏月汗湿的后背,把她往自己这边搂紧了一些。两个人就这样面对侧躺着抱了一会儿,四只乳房挤在一起,四粒乳头互相抵着对方滑腻的皮肤。

但是不够。沈疏月能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那股焦渴并没有完全消退。手指太细,舌头太轻,方才的高潮只是暂时安抚了最浅层的痒处,身体最深那个被相公撑了六年的位置,还在隐隐地、执拗地发着空。她抬起脸,看到谢鸾笙也在看着她,目光里是一种和她一模一样的、被焦渴逼得无处可逃的渴望。

“姐姐…”谢鸾笙的声音比方才更哑了半分,“还不够。”

“我知道。”

“我们的手指都太细了。被相公撑了三年早就习惯了那种胀满。可现在相公不在,用手指又太细,角先生又是死物一点也不解渴。”谢鸾笙把脸靠在沈疏月肩头,说话时的气息扫过她的锁骨,“姐姐让我想…既然手指太细死物不热,那不如试试我们的身体。我们用彼此的身体去填补身体里那个想他的空洞。”

谢鸾笙说着握住沈疏月的双手把她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跪在满床凌乱的被褥上,胸膛起伏着大口呼吸,汗水已经把各自的鬓角打得透湿,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弄乱的褥子在两个人膝下东一块西一块地卷着边,露出底下深色的床单。

沈疏月先侧躺下来,把右腿从谢鸾笙左腿下面穿过去,让自己的右大腿内侧贴着谢鸾笙的左大腿内侧,抬高膝盖弯成直角。谢鸾笙同样侧躺,把自己的左腿放在沈疏月右腿上,抬高膝盖弯成直角。两个人面对面侧躺,腿交叠成一把剪刀的形状。两个人的花户被拉近到几乎碰到彼此,只隔了不到两指宽的空气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花户散发出的温热体温和那微微酸甜的腥香。

“姐姐…我把自己交给你了。”

沈疏月把手伸下去,分开自己两片肥厚湿滑的大蜜唇把整个花户完全敞开。谢鸾笙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两片小蜜唇完全暴露,花珠从包皮里翻出来,花穴入口微微张着,蜜汁裹满整个花户。两个人同时往前送胯。

四片大蜜唇最先碰到一起。沈疏月那两片肥厚暗玫色的大蜜唇压上了谢鸾笙那两片浅褐色更紧致的大蜜唇,隔着各自淌出来的花露四片软肉贴在一起,因为太滑而互相滑动了一下然后才在耻骨对耻骨的角度固定下来。光是这一下,谢鸾笙就发出了一声又低又软的叹息,“嗯…姐姐的这里好软…比相公的阳锋还热…整个贴上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要被你包住了…”

接着是小蜜唇互相嵌入。沈疏月那两片水红色小蜜唇卡进了谢鸾笙两片更薄更小的小蜜唇内侧。最后是花珠,沈疏月那颗偏大偏圆充血到微微发紫的阴蒂和谢鸾笙那颗偏小偏尖浅粉色的花核碰在了一起。

“啊…”谢鸾笙发出了一声又细又软的低吟,花核对撞的刹那她整副花户都在沈疏月蜜唇下剧烈弹跳了一次,花穴口涌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汁顺着沈疏月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过膝盖窝。

“姐姐…你的花珠比相公的阳锋都硬…相公的阳锋是蘑菇头那种软中带硬的弹,你的是整个都是硬邦邦的…正好卡在我花珠侧面的凹缝里用力碾过来…碾得我从花珠一直麻到小腹里面…啊…又来了…”

“你的花珠也顶到我了…唔…你那个尖尖的花核戳在我花珠根部和包皮之间的那道沟里,正好是我最敏感的位置…”沈疏月伸手抓住谢鸾笙浑圆紧致的臀肉帮她调整节奏,“我们多磨合几下…鸾儿你动慢一点…让我找准角度…对…就是这儿…”

两个人开始在缓慢的试探中逐渐磨合。整间卧房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咕叽咕叽的花露搅拌声、以及两个人交替发出的闷哼与低吟。沈疏月的胯骨带动花户,蜜唇碾过蜜唇,花珠撞过花珠。谢鸾笙的胯骨同样以对称的幅度回应着她,两副湿透的蜜户在凌乱的褥面上蹭出了一片又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空气里越来越浓地弥漫开那股混合着桂花香、汗水和花露微酸的氤氲气息。

“姐姐…啊…我们这样像不像相公临走前那晚…你在他身上,我在他下面,他让我们两个一起叫他的名字…”谢鸾笙在沈疏月蜜唇碾过自己花珠侧面那道敏感凹缝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句话,尾音被下一记撞击碾碎成一声短促的低吟。

“像…但这次没有他,只有我们两个。鸾儿…你叫我的名字…唔…让你碾回来…对…就是这样…”

“疏月姐姐…啊…姐姐你动快一点,你那个大豆子碾得我整个花径都在抽…对,就这个角度…再往左偏半寸…刚好卡进我花珠侧面的那个小凹缝里…再偏一点…就是这里…啊啊…别停…姐姐别再换角度了…”

沈疏月调整耻骨的角度,让自己的花核在每次碾过去的时候刚好滑进谢鸾笙花珠侧面那道细窄的凹陷,然后在碾回来的时候弹出来。每一下滑入和弹出都让谢鸾笙的大腿内侧肌肉跳一次,每跳一次就有一声或长或短的娇吟从她唇间逸出来。谢鸾笙的叫床声也越来越不受控制,“疏月…疏月…啊…你这个大豆子磨得我花心都在跟着跳…”

谢鸾笙也在回应她。她把沈疏月的臀肉往自己这边拉,每拉一下沈疏月的花户就往前多送半寸,花珠碾过她花核的力道就重一分,沈疏月就会发出一声压在喉咙深处的闷闷的“呃…”。两个人互相抓着对方的臀互相往自己这边扯,节奏越来越快,花露在两个花户之间被磨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糊在四片蜜唇交接的缝隙周围,像一圈被搅碎的浪花白沫。

沈疏月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从几个月前就攒积下来的焦渴正在以从未有过的方式被推着往极限走。不是手指那种隔靴搔痒的抚弄,不是角先生那种冰冷僵硬的填充,是一个同样被寂寞熬透了的女人的身体,同样温热、同样湿滑、同样会因她的回应而失控颤抖。“鸾儿…我快到了…你夹得我好紧…”

“姐姐…我也快了…啊…刚才你碾我花珠侧面的时候我整个花径都自己抽了一下…花心深处有东西在收…越收越紧…快要收不住了…”

“到了就到了,不要忍…没有人要你忍…鸾儿…来…”

谢鸾笙的整个花户在沈疏月蜜唇碾压下剧烈痉挛了好几下。大蜜唇弹跳不止,花珠疯狂搏动连会阴都跟着跳。花穴口涌出的蜜汁全浇在沈疏月花户上,热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姐姐…啊啊…呜呜…”,脸埋在沈疏月颈窝里,呼吸急促地把热气喷在沈疏月锁骨上,肩胛骨在背肌下轻微痉挛。

沈疏月在她之后十几记撞击也到了。谢鸾笙高潮中剧烈痉挛弹跳的花户在失控的频率下碾了沈疏月最后几下无规则的撞击,每一次都正中她花核根部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像有人用一把极细极软的刷子反复刷过那块充血的肉粒根部。“鸾儿…呃…你高潮的时候整个花户都在跳…碾得我…啊啊…”沈疏月的整副花户猛然痉挛,花径从深处一路收缩到花穴口又收缩回去,大蜜唇在谢鸾笙蜜唇上弹跳了八九下,花珠搏动拖了好久才渐渐停息。花穴口涌出的花露和谢鸾笙喷在她花户上的蜜汁交汇在一起,把两副还紧紧贴合着的阴唇之间糊得一塌糊涂。

高潮余韵过后两个人谁都没动。腿还交叠在一起,花户还贴在一起,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床尾,枕头一只在床头一只掉在脚踏上。纱灯里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燃到了尽头,只余下一小截暗红的余烬在纱罩里明灭不定。

谢鸾笙先从沈疏月身下抽出已经被两个人的花露浸得透湿的腿,然后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臂环住了沈疏月的腰。她的脸贴在沈疏月锁骨下方,能听见她胸腔里那颗心还在怦怦跳着,频率正在慢慢降下来。

“姐姐…你舒服了没?”

“嗯…很舒服…”沈疏月的声音懒懒的,像刚从一场很深的梦里被叫醒,“你呢?”

“我也是…虽然和相公做的时候不一样,但这次最难熬的那一块被填上了。”谢鸾笙把脸埋进沈疏月胸口,披散的青丝蹭在她锁骨上,呼出的气息扫过她乳沟间那片汗湿的皮肤,“姐姐…以后我还能来你屋里睡吗?”

“能,随时都能。相公还有一阵才能回来。他出征前把我们两个都喂饱了才肯走…如今我们在家里苦等,相公若知道我们的手指和角先生都不顶用,不知是会心疼还是会得意。”沈疏月低头在谢鸾笙汗湿的发顶上落了一个吻,“在他回来把我们两个都狠狠收拾一顿之前,我们就这样互相陪着。等他回来了,我们两个加起来好好谢他…”

谢鸾笙把被子重新拉上来盖在两人身上,那只掉在脚踏上的枕头也懒得去捡,就靠着沈疏月身边的软褥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闭上了眼。窗外起风了,桂花枝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桂花香从窗缝渗进来,淡淡的,渗进纱帐里还在缓慢沉降的氤氲中。依稀有几声梆子响从远远的街角传来,是四更天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满床狼藉中沉沉睡去,腿还交叠在一起,花户上残留着对方的体温和花露,被子下两只手不约而同地轻轻握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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