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天气好得像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绘名掀开窗帘的时候，阳光刚好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窗台上，亮晃晃的。她站在窗前看了两秒，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七点四十分。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但她已经坐不住了。她把窗帘拉好，转身走进浴室。洗漱、护肤、挑衣服，每件事都比平时做得更仔细。衣柜里的衣服被她拉出来又挂回去，挂回去又拉出来，最后她还是拿了那条棕色格裙。领口的蝴蝶结系了两遍才系好，头发也仔细梳过，喷了一点香水——是他之前说过好闻的那款。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好一会儿。心跳比平时快，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轻轻敲着。她深呼吸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小纸袋，里面装着两份刚出炉的草莓千层——昨天特意去订的。她想让他吃到最好吃的。

出门的时候，风带着初夏的温柔，暖而不燥。阳光洒在街道上，树叶的影子在路边晃来晃去，空气里飘着花香和咖啡店飘出的甜味。她提前到了车站，在出口旁边站着，目光在人群里来回张望。每看到一个穿浅色衣服的人，她的视线就会追过去，然后又收回来——不是他。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袋，又抬起来。

没过多久，她看见了他。

瑞希从人群里快步走来，上身穿着白色的宽松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下身是深蓝色的长裙，裙边微微卷起，露出白色短袜和干净的板鞋。他看起来干净又温柔，带着他一贯的软萌气质，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的保温袋。他看见她的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脚步也变得快了一些，但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又慢下来，像是怕自己跑得太急显得不稳重。

“绘名……让你久等了。”他站在她面前，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喘。

“没有，刚到。”绘名说。她的手指动了动，然后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暖暖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一下一下的，和她的一样快。“走吧，今天我带你去很多地方。”

瑞希被她牵着，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慢慢弯起来。他的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绘名的手好暖。”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她听。

绘名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握紧了他的手，没有回头看他，但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他们先去了市中心的美术馆。周末的展厅人不算多，光线柔和地从天花板上洒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和颜料的味道。绘名拉着瑞希一幅一幅看过去，每到一幅喜欢的画就会停下来，给他讲构图、色彩和自己喜欢的细节。瑞希站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低头看看她的侧脸，又很快移开视线。

在一幅描绘夕阳下的小船的油画前，绘名忽然停住了脚步。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这个光……很像你笑起来的时候。暖暖的，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想一直看。”

瑞希愣住了。他眨了眨眼，脸慢慢红了，从颧骨开始，蔓延到耳尖。他伸手拉了拉绘名的袖子，把她拽到展厅角落的休息区，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委屈和害羞：“绘名……在外面也这么说……太犯规了。”

绘名忍不住笑出声。她趁四周没人，飞快地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在他皮肤上停了一瞬。“喜欢你嘛，没办法。”

瑞希的眼睛湿湿的，睫毛轻轻颤着，但笑得特别开心。他反握住绘名的手，十指扣得更紧了，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一点点渗进去。两个人在休息区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动。

他们在美术馆待了很久。走到一幅抽象画面前的时候，瑞希忽然停了下来，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这个颜色……像绘名生气的时候，耳朵尖红红的，却又很快自己笑起来的样子。”

绘名愣住，然后笑得肩膀发抖，整个人靠过去，把头轻轻枕在他的肩膀上。“瑞希，你记得好多我的样子。”

“因为都是你啊。”瑞希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一个秘密，“我记得你所有的小表情。皱眉的时候，开心的时候，害羞的时候……我都记得。”

绘名没有抬头，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从美术馆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落在街道上，把两个人的影子缩成脚边小小一团，又随着他们的步伐拉长、缩短。他们沿着河边的步道慢慢走，路边种着一排梧桐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响，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像碎金子。

“走累了吗？”绘名问。

“还好。”瑞希说，然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和你一起走的话，不会累。”

绘名瞪了他一眼，嘴角却翘着。

他们在公园里找了一张长椅坐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两个人的肩膀上轻轻晃动。绘名从纸袋里拿出草莓千层，拆开包装，分了一半给他。千层是冷的，奶油在舌尖上化开，甜而不腻。瑞希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认真，嘴角不小心沾了一点奶油，自己完全没有发现。绘名看着看着，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用指腹轻轻帮他擦掉，指尖在他嘴角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瑞希愣了一下，脸红了，低头看着手里的千层，吃得更慢了，像是在保存什么。

“绘名……”他小声说，没有抬头，“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好看。”

绘名的心跳漏了一拍。“喂，我每天都好看。”

“嗯。”瑞希说，“但今天特别好看。”

他没有抬头看她，像是说了什么很不好意思的话。绘名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把他垂在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他的头发软软的，滑过她的指间，像是羽毛扫过。

吃完千层，他们在公园里慢慢散步。路过一个卖棉花糖的小摊时，绘名买了两串，一人一串。棉花糖蓬蓬的，粉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瑞希拿着棉花糖，小口小口地咬着，眼睛亮亮的，像个小孩子。他咬了一口，棉花糖在舌尖上化开，甜味散得到处都是。

“绘名，你小时候喜欢吃甜的吗？”他忽然问。

“喜欢啊。”绘名说，“不过后来画画忙，就很少吃了。今天因为跟你一起，才想吃。”

瑞希听了，耳朵尖又红了。他把自己的棉花糖递过去，让绘名咬了一口。绘名低头咬了一下，棉花糖在嘴里化开，糖丝粘在嘴唇上。她抿了一下，甜味在舌尖上慢慢散开。她点了点头：“甜。因为是你喂的。”瑞希的脸更红了。他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棉花糖，没有再说话，但嘴角一直翘着。

他们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小型游乐区，摩天轮在午后的阳光里安静地转着。绘名停下脚步，仰头看了一会儿。“想坐吗？”她问。瑞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点了点头。

摩天轮的座舱在阳光下缓缓升高，城市在天窗里慢慢展开——楼房、街道、远处的河，都缩成小小的色块。瑞希靠在窗边，眼睛亮亮的，像是第一次从这么高的地方看这座城。“绘名……从这里看下去，好漂亮。”他小声说。绘名没有看窗外。她看着他——看着他被光镀上一层淡金色的侧脸，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他眼底映着的天空。“是挺漂亮的。”她说。

摩天轮到最高点的时候，座舱轻轻晃了一下。绘名伸手牵住瑞希的手，十指相扣。“以后我们还要来很多次。”她说。瑞希没有看窗外了，转过头看着她。他点了点头，然后把头轻轻靠在她肩膀上。“只要和你一起，去哪里都好。”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头传过来。

从游乐区下来，风比刚才凉了一点。绘名没有松手，瑞希也没有。两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路过一家小书店。书店门口摆着一个木质的架子，上面放着几盆绿萝，叶子垂下来，在风里晃。绘名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书店里灯光温暖，木头的书架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空气里飘着旧纸和印刷油墨的气味。瑞希跟在她身后，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像是怕打扰什么。他们走过漫画区、小说区、画册区，最后停在了艺术区。绘名挑了两本她觉得瑞希会喜欢的画集，用指尖轻轻翻着页。瑞希则在角落的架上找到了一本关于可爱服装设计的书，拿起来翻了翻，眼睛亮亮的。

他走到绘名身边，把书递到她面前。“这个……感觉很适合我穿。”他小声说，耳尖又红了。

绘名低头看了看书页上的插图，又抬头看他。“那回家后我帮你参考参考。”

瑞希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们在书店的角落沙发里坐了下来。瑞希靠在她身边，偶尔把书页翻过来给她看一页，两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讨论。他指着书上的设计图，指尖沿着裙摆的线条慢慢划过去。“这个腰线收得很好看，”他说，“但如果加一点蕾丝边可能会更柔和。”绘名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会儿，点点头。然后又翻了一页，“这个领口的设计，你之前是不是画过类似的？”瑞希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看过我的速写本？”绘名低头笑了，没有回答。

时间在翻页声里慢慢流过去。书店的光从窗外斜斜地透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两个人的手边。她感觉到他靠过来的重量，很轻，但很暖。

从书店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把街道染成暖色。他们找了一家安静的小餐厅，在一楼的靠窗位置坐下。灯光昏黄而柔和，桌面铺着格子桌布，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瑞希坐在她对面，膝盖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像是无意的。他没有收回去，她也没有躲。两个人就这样膝盖挨着膝盖，中间隔着一小段空气，隔着桌面上缓慢升起的食物热气。

“你今天走了好多地方。”瑞希说，“累不累？”

“不累。”绘名说，“跟你一起就不会累。”

他笑了。

吃完饭，他们没有直接回家。商业街的夜市还在亮着，灯火通明，人声嘈杂，烤鱿鱼和炒栗子的香气混在一起。绘名买了两个发光的小钥匙扣，一人一个。瑞希拿在手里看了看，把钥匙扣挂在自己包上，拉链头的金属环被光映得亮亮的。“这样……就好像随时带着绘名一样。”他说得很自然，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绘名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他缩了一下，没有躲。人群里，她握着他的手，牵着他穿过人潮。她在一个卖章鱼烧的摊位前停下来，用竹签扎了一颗，吹了两下，递到他嘴边。瑞希乖乖张嘴吃了，嚼了两下，然后又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尖。很小的一下，快得像是不小心。绘名的手指颤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去夹第二颗，耳朵却烫了起来。

他什么都没说，但她在灯光下看见他的嘴角弯着。

他们在夜市的投圈游戏摊前停下来。绘名花了几次机会，最后一圈稳稳地套中了一个小玩偶——一只圆滚滚的白色小熊。她举起来，看了两秒，然后递给瑞希。

“给你。”

瑞希接过来，捧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绘名好厉害。”他说。他把小熊抱在胸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们又在夜市里转了一会儿，看小摊上的手作饰品，试戴了几条项链，然后又去买了两份水果冰沙，坐在路边的矮凳上慢慢喝。夜渐渐深了，人群开始散开，摊位的灯光一盏一盏暗下去。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把最后几盏灯的光吹得晃了晃。水果冰沙已经喝完了，杯子空空的，被绘名捏在手里，杯壁上还残留着一点凉意。瑞希坐在她旁边，膝盖挨着她的膝盖，手里还抱着那只白色小熊。

夜市的人潮渐渐散去，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绘名牵着瑞希的手，慢慢往回走。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她低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快到车站的时候，瑞希的脚步慢了下来。他低着头，耳尖在路灯下微微泛红，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像在犹豫什么。走了几步，他终于小声开口，声音低低的，几乎被风吹散：

“绘名……要不要……来我家过夜？我家今晚只有我一个人。”

说完，他像是不敢看她，头垂得更低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绘名愣了一下，心跳忽然加快。她转过头，看着他那副又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轻轻点头。

“嗯……好。”

瑞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带着她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回到瑞希家的时候，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他打开灯，昏黄的光洒在客厅，熟悉的灰色睡裙还搭在沙发上。他关上门，转身看着绘名，眼神又软又亮。

一进门，绘名就轻轻吻住了他。不是刚才在夜市那种轻快的亲吻，而是带着一天积累下来的思念和爱意。瑞希回应得温柔却热情，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得紧紧的。

吻着吻着，绘名感觉到自己贴紧他时，下面有一个滚烫硬挺的东西顶着自己。她心跳猛地加快，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躲开，反而害羞地伸手向下，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那处明显勃起的地方。

瑞希的身体瞬间僵硬，发出细细的呜咽，吻得更深了。

绘名呼吸有些乱，小声问：“瑞希……这里……好硬……是因为我吗？”

瑞希的脸红透了，声音哑哑的：“……嗯……绘名……我……”

绘名害羞地咬着下唇，声音细细的，几乎听不清：

“……那……我们……可不可以……做……？”

说完，她把脸埋进他肩膀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瑞希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抱住她，声音又软又温柔：

“……嗯。只要绘名想，我都愿意。”

他低头吻住她，吻得温柔又深情。两人慢慢走进卧室，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板上。

绘名把瑞希推坐在床边，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继续深吻。嘴唇厮磨间发出湿润暧昧的啧啧声，舌头交缠得越来越深。瑞希的双手环住她的腰，指尖微微发抖，掌心滚烫。

绘名慢慢解开他的衬衫，把上衣褪去，露出白皙细瘦的胸膛。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细腻的皮肤。接着含住他粉嫩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打转。瑞希的背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甜软压抑的呻吟，眼睛半眯着，眼角泛着水光，嘴巴微张，脸颊通红。

“啊……绘名……那里……好痒……嗯啊……”

她的手向下，掀起他的裙摆，拉下内裤，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这是她第一次用手碰男生的那里，手指微微颤抖着，动作生疏而笨拙。她先是用掌心轻轻包裹住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热度和脉搏，然后试探着上下套弄，指腹在龟头冠状沟反复摩擦。

“瑞希……这样……舒服吗？”她小声问，声音带着明显的害羞和紧张，“我……我第一次做……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

瑞希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和笨拙却认真的手部动作，心里又甜又软，声音哑哑的：

“呜啊…………绘名……好舒服……真的……”

绘名听了，脸更红了，却更加专注地动作。她用两只手一起握住，掌心包裹着茎身轻轻上下滑动，指尖偶尔在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轻轻按压、打圈。因为是第一次，她的手法有些生涩，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但那份笨拙的认真反而让瑞希更加兴奋。

“这里……这样揉可以吗？”她小声问，指腹在龟头下方系带处轻轻揉弄，“会不会太用力……？”

瑞希的腰向上挺动，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软呻吟，眼睛半眯着，眼角泛着水光，脸颊通红：

“啊……绘名……那里……好敏感……嗯啊……”

绘名听了，害羞地咬着下唇，却更加认真地继续动作。她一只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下面柔软的囊袋，掌心轻轻揉捏。

“瑞希……你这里……好烫……好硬……”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好奇和羞涩，“我……我这样摸……你真的舒服吗？要不要……再快一点……？”

瑞希的呼吸越来越重，神态又羞又浪，眉头微微皱起，嘴巴微张，不断发出甜软急促的喘息：

“舒服……绘名……好舒服……嗯啊……我快……要射了……”

绘名听了，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手指在龟头处反复摩擦。瑞希终于颤抖着呻吟，在她掌心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溅在她手指上，热热的，黏黏的。

绘名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手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嫌弃，只是小声问：

“……这样……可以吗？”

瑞希喘息着把她抱进怀里，吻着她的额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可以……绘名……你做得太好了……我好爱你……”

绘名害羞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心里又甜又满足。

于是绘名仰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地弯曲成M形，害羞地微微分开。瑞希跪在她双腿之间，目光温柔而专注地欣赏着她那处已经湿润粉嫩的阴部。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光泽。

“绘名……好漂亮……”瑞希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爱意和珍惜，“我可以……进去吗？”

绘名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轻轻点头，声音细细的：“……嗯……来吧……”

这是她的第一次。

瑞希扶着自己滚烫粗硬的阴茎，龟头轻轻顶在她的穴口，慢慢地、温柔地推进。龟头缓缓撑开她紧致的处女穴肉。

“……嗯……”绘名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咬得发白，发出压抑的细细呻吟。疼痛像被撕裂一样从下身传来，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后背微微弓起，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泛出泪花。

瑞希立刻停住动作，双手轻轻抱住她的腰，声音又软又心疼：“绘名……疼吗？要不要……停下来？”

绘名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他，泪光闪烁却带着笑。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不……继续……我想要你……”

瑞希的眼睛也湿了。他低头温柔地吻着她的嘴唇，一边安抚一边缓缓推进。那根滚烫的性器一点点挤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入口，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全身忍不住轻轻颤栗，眉头紧锁，嘴唇咬得几乎出血，发出细细压抑的呜咽。

“啊……好疼……瑞希……慢一点……嗯……”

瑞希心疼地吻着她的眼角、嘴唇，不断安抚：“绘名……放松……我爱你……好爱你……会很温柔的……”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慢慢推进，一点一点让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绘名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在自己体内一点点深入，疼痛中渐渐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胀满感。疼痛没有消失，但随着他温柔的抽插，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麻痒的快感取代。她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眉头渐渐松开，嘴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啊……瑞希……好奇怪……疼……但是……又有点……好满……啊……”

终于整根没入后，瑞希停下来，吻着她的后颈，低声呢喃爱意。绘名感觉到处女膜被完全撑开的疼痛渐渐转为一种深沉的、带着电流般的快感，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让她全身发软。

他开始极慢地抽插，先是浅浅的进出，只让龟头在入口处摩擦，然后逐渐加深，让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再缓缓抽出。每次抽出时，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发出淫靡的水声；每次进入时，龟头都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顶到最深处。那种从疼痛到快感的转变让她脑子发昏，疼痛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奇异的酥麻快感。

“瑞希……好深……里面……好烫……啊……现在……好舒服……嗯啊……”

第一次高潮来临时，绘名全身绷直，阴道深处强烈痉挛收缩，身体剧烈颤抖，嘴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泪水滑落。瑞希也被绞得低吼出声，腰部猛顶几十下，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眼睛紧紧闭着，眉头深锁，表情又痛苦又满足。

但爱意远未满足。

瑞希翻身把绘名压在身下，重新进入她还湿热的阴道，缓慢抽插，把混合淫水带出来涂抹在后面粉嫩的穴口。

“绘名……这里……可以吗？”他声音颤抖，眼睛湿润润的，带着一点紧张的期待。

绘名点头，亲了亲他的唇：“嗯……来吧……我是你的所有物。”

瑞希扶着粗硬的阴茎，对准后穴，龟头缓缓顶开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挤进去。绘名的眉头微微皱起，发出带着哭腔的细细呻吟。

终于整根没入后，他开始极慢地抽插，逐渐加深。瑞希一边抽插后穴，一边伸手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她湿淋淋的阴道，和后面的阴茎一起抽插。他的神态专注又迷乱，额头满是汗水，眼睛水光闪烁，嘴巴微张，不断发出甜软急促的喘息和低吼。

绘名被前后同时填满的强烈快感冲击得眼泪直流，却哭着笑出来，声音又软又浪。瑞希的神态迷乱，不断发出甜软急促的喘息和低吼，越顶越深。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绘名尖叫着全身绷直，后穴和阴道同时强烈收缩痉挛，身体剧烈颤抖。瑞希也颤抖着呻吟，在她后穴最深处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事后，两人紧紧相拥躺在床上，瑞希还埋在她身体里。他轻轻吻着绘名的眼角，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绘名……疼吗？对不起……我太贪心了……”

绘名转过身，亲了亲他的嘴唇，笑着摇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不疼……很舒服……因为是你……我什么都愿意。”

瑞希的眼睛又湿了。他把绘名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啊蹭。

“今天……从约会到回家……我每一秒都在想，这辈子有你真好。”

绘名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幸福的笑：

“我也是……我们以后要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日子。”

“嗯。”瑞希吻了吻她的发顶，“每天都像今天一样。”

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昏黄的光笼着紧紧相拥、汗湿交缠的两个人。窗外夜色温柔，像在为他们的爱意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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