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房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锁扣声。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浅灰色的瓷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暖色光斑，但照在阿米娅身上的光线只
让她感到皮肤的燥热与心脏的冰冷。

房间很大，约莫四十平米，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单是素净的白色。在枕头上方挂着一幅抽象画，颜料在画布上堆积成扭曲的色块，看不出具体形状，似乎嘲讽着二女的底线不过如此。

墙角立着一台小型冰箱，表面是不锈钢材质，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天花板中央吊着一盏水晶灯，灯罩上的水晶棱片在气流中微微转动，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落地窗的那面墙。

一整面墙的衣柜，柜门是白色的烤漆面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韩通走过去，手指在柜门边缘轻轻一推，柜门无声地滑开，露出里面的内容。

阿米娅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衣柜里，瞳孔微微收缩。

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蕾丝、绸缎、半透明薄纱、细带、皮革，层层叠叠地排列着，像某个精品情趣用品店的货架。

黑色、白色、深红、淡紫……各种颜色在阳光下堆砌，交织成一片暧昧的光影。

衣柜的下层是抽屉，韩通利落地用脚尖勾开一个，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种颜色的丝袜——

黑色、肤色、深灰、酒红，有的是连裤袜，有的是吊带袜，有的在袜口处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边。

旁边的抽屉里是各种高跟鞋，细跟、粗跟、尖头、圆头，款式各异，鞋面有的是漆皮，有的是绒面，有的在脚踝处有细带设计。

再往下的抽屉里，是化妆品。

粉底、口红、眼影、腮红、眉笔……各种品牌和色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抽屉里，像某个化妆师的工具箱。梳妆台上摆着一面圆形的化妆镜，镜面边缘有一圈灯泡，在阳光下泛着暖黄色的光。

但阿米娅注意到，整个衣柜里，没有一件内衣，没有一条内裤。

她站在衣柜前，目光在那些暴露的衣物上扫过，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

她能感觉到D-12的药效正在体内扩散——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有一团温热的液体，从胃部开始，沿着血管向四肢蔓延，所过之处，皮肤变得敏感，空气的流动、衣料的摩擦、甚至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都变得格外清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能感觉到泳衣布料边缘的蕾丝花边，在皮肤上轻轻刮擦，那种感觉比平时更加明显，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拂过。

韩通的目光在阿米娅和凯尔希身上扫过，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凑近一点，气息直接喷到阿米娅敏感的耳廓，带着雪茄和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味：

“怎么样，我这儿的收藏，还不错吧？”

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特有的拖腔，像在展示自己的藏品，

“我特意让人准备的，都是定制货。你们挑挑看，喜欢哪件，换上。泳衣湿漉漉的，贴在肉上也不舒服，对吧？”

阿米娅没有说话。

她站在衣柜前，目光落在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上——那件衣服的布料极少，只在胸前和裆部有几片薄薄的蕾丝，其余部分都是细带连接，腰侧是完全镂空的，露出大片皮肤。

完全是一封充满直白挑逗感的邀请函。

她看着那件衣服，感觉到喉咙有些发紧，吞咽时能感觉到喉结在皮肤下滚动，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凯尔希从她身侧走过，在衣柜前停下，目光扫过那些衣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过一件透明的纱裙，布料在指间滑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料子不错。”

她说，声音平淡，像在评价一块实验用的纱布，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声音里出现：

“但……蕾丝这种材质，长时间穿着会对皮肤产生摩擦刺激。”

韩通笑了一声。

“凯尔希医生，您还是这么专业。”

他说，走到梳妆台边，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支口红，在指尖转了转，

“不过，我不是让你们来给我的衣服做质检报告的。换上，然后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后续合同的事。”

他说着，把口红放回抽屉，转身看着两人，目光在阿米娅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凯尔希身上。

“对了，忘了说——”

他伸手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扇门，那扇门半掩着，露出里面瓷砖的反光，

“浴室在那边，淋浴和浴缸都有。你们可以冲个澡，把身上的氯水味洗掉，然后再换衣服。我不急，等你们准备好了，出来，我们一条一条慢慢聊。”

他走到床边，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剪剪掉尾部，然后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起，在阳光下形成一道淡蓝色的烟柱。

“去吧。”

他说，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着犹豫的雌兽，

“别让我等太久。”

阿米娅站在原地，指尖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她侧过头，看了凯尔希一眼。

凯尔希没有看她，而是转身走向浴室的方向，步伐平稳，赤脚在瓷砖地面上留下轻微的脚步声。她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推开门，然后侧过头，声音平静地传来：

“阿米娅，进来。”

阿米娅深吸了一口气，跟上她。

浴室比想象中要大，白色瓷砖铺满墙面和地面，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靠墙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浴缸，足够容纳两个人，浴缸边缘摆着几瓶沐浴露和香薰蜡烛。对面是淋浴区，用一面玻璃隔断分开，花洒头很大，是不锈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凯尔希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微微低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绿色的比基尼湿透后紧贴在皮肤上，源石结晶在布料边缘清晰可见，水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洗手台上留下细碎的水痕。

阿米娅走到她身边，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面色苍白，长耳向后压低，耳尖泛红，青蓝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不安，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内侧的齿痕清晰可见。白色的比基尼湿透后，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脯的轮廓，两粒凸起在布料的覆盖下清晰可见。

“凯尔希医生，”

阿米娅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我……我感觉到了，药效。它在扩散，我——”

“我知道。”凯尔希打断她，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看着她，“D-12的代谢半衰期是四小时，以你的体重，峰值会在注射后十五分钟左右到来。你现在感觉到的，只是前期的血管扩张效应。”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阿米娅的脸上，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你感觉怎么样？”

阿米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枚蓝色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指尖在微微颤抖。

“我……”

她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我感觉……皮肤很敏感。空气落在皮肤上，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触碰。泳衣的布料……摩擦的感觉，比平时更明显。还有……心跳很快，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里跳——还有子宫。”

她抬起头，看着凯尔希，青蓝色的瞳孔里带着不安：

“我……会失去控制吗？”

凯尔希看着她，目光平静，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拍了拍阿米娅的肩膀——那动作很轻，几乎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阿米娅的身体还是随之颤抖了一下，像被电了一下。

“不会，或者说不太可能会。”

凯尔希说，声音平静，

“D-12只是增强触觉敏感度，不会影响你的意识。只要你保持清醒，就不会失去控制。”

“除非……”

她收回手，转身，打开淋浴的花洒，没有继续说下去。

水流从花洒中喷出，落在地面上，发出哗哗的声响。热气在空气中缓缓升起，在镜子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雾气，模糊了倒影。

“冲个澡。”

凯尔希说，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遥远，

“然后换衣服。我们还要出去，和韩先生继续谈后续合同和附录部分。”

阿米娅站在原地，看着水流落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在水面上形成一圈圈涟漪。她感觉到热气在皮肤上凝结，形成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伸手，握住泳衣肩带的系结，指尖在细绳上轻轻一拉，系结松开，白色的比基尼抹胸从身体上滑落，露出少女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胸脯。

布料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沾湿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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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在浴室的瓷砖墙壁间回荡。

阿米娅站在淋浴花洒下，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沿着她的发丝、肩膀、脊背流淌，在地面上汇聚成细流，打着旋流入排水口。

她闭着眼，双手撑在面前的瓷砖墙面上，指尖在光滑的表面上微微滑动，留下几道水痕。热气在四周升腾，在镜子上凝结成一层厚厚的雾气，模糊了所有倒影。

她能感觉到热水冲刷过皮肤时，那种细腻的触感被放大了——每一滴水珠落在皮肤上，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水流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在尾骨处汇聚，然后沿着臀缝滴落。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水流在皮肤上划过的轨迹，像一条温暖的手指在身体上游走。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阿米娅。”

凯尔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而克制，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有些遥远。

“水温别太高，会加速血液循环，让D-12扩散得更快。”

阿米娅睁开眼，青蓝色的瞳孔在水汽中显得有些迷离。她伸手，关掉花洒。

水声戛然而止。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水口处水流的咕噜声，以及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敲打。

她转过身，看着凯尔希。

凯尔希站在洗手台边，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浴巾，正用它擦拭着湿润的头发。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处理一件需要精确操作的事情。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面上留下细碎的水痕。深绿色的比基尼已经脱掉了，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皮肤上分布着黑色的源石结晶，在浴室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材纤细而有力，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胸前的乳房丰满而挺拔，深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小腹平坦，腹股沟的线条在灯光下形成浅浅的阴影。

阿米娅看着她，喉咙动了动。

“凯尔希医生……”

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涩，带着水汽的湿润，

“我……”

凯尔希没有抬头，继续擦着头发，声音平淡：

“你感觉药效在加强。”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她能感觉到皮肤上残留的水珠正在蒸发，带走了热量，留下一种清凉的触感。那种感觉被放大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滴水珠蒸发时的细微变化。

“嗯。”她说，声音很轻，“皮肤……很敏感。空气落在皮肤上，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抚摸。心跳很快，像……”

“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流动？”凯尔希接过话，语气平淡。

阿米娅点点头。

凯尔希放下浴巾，走到她面前，伸手，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她的手指很凉，在阿米娅滚烫的皮肤上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阿米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被电了一下。

“心率120”

凯尔希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读取实验数据，

“体温36.9℃。D-12的峰值会在七分钟后到来。”

她松开手，转身，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拿出另一条干净的浴巾，递给阿米娅。

“擦干身体，然后我们该出去了。韩先生还在等我们。”

阿米娅接过浴巾，指尖触碰到柔软的白绒布，那种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每一根纤维在指腹上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她咬住下唇，忍住了那股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

她开始擦拭身体。

浴巾在白嫩的皮肤上滑动，带走了水珠，留下一片干燥的温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浴巾表面的绒毛在皮肤上摩擦，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轻轻抚摸。她擦过手臂、肩膀、胸口、腹部、大腿……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留下一种灼热的痕迹。

当她擦到胸口时，浴巾边缘扫过乳头，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她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变得硬挺，呈淡红色，像两粒小石子。

她抬头，看到凯尔希正在衣柜前挑选衣物。

凯尔希已经擦干了身体，赤身裸体地站在衣柜前，手指在那些暴露的衣物间一一划过，像在挑选一件合适的实验工具。她的目光平静而专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摆在面前的不是情趣内衣，而是一排需要仔细挑选的手术器械。

她最终选中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

那件衣服的布料极少——胸前是两片三角形的黑色蕾丝，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刚好能遮住乳头；腰部是完全镂空的，只有几条细带连接；裆部是一块巴掌大的布料，同样覆盖着细密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连体衣的背后是全开放的，只有一根细绳在脊椎处交叉，在尾骨处系成蝴蝶结。

凯尔希将那件连体衣从衣架上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像在称量它的重量。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阿米娅。

“你选好了吗？”

阿米娅站在浴室门口，身上裹着浴巾，目光落在那件连体衣上，又迅速移开。她的脸颊有些发红，不知道是热气的熏蒸，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涩，“我……不知道选哪件……”

凯尔希看着她，目光平静，沉默了片刻。

“那就选你穿着觉得最舒服的。”

她说，声音平淡，但在水汽中却显得柔和了一些，

“在这种场合，舒适感比羞耻感更重要。”

阿米娅低下头，走到衣柜前。

她的目光在一排排暴露的衣物上扫过——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紫色的……蕾丝、绸缎、薄纱、皮革……每一件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却又每一件都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碰过一件白色的薄纱长裙——那件裙子的布料薄得透明，能够透过它看到后面的衣柜背板，只在胸前和裆部有布料加厚，绣着细密的金色花纹。

就在这时，药效再次加强。
她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布料时的那种触感——薄纱的轻盈、蕾丝的粗粝、绸缎的光滑……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指腹上轻轻刺着。

她猛地把手缩了回来。

“阿米娅。”

凯尔希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平静而克制，

“看着我。”

阿米娅抬起头，看向凯尔希。

凯尔希已经穿上了那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黑色的蕾丝在她身上形成一种暧昧的对比——白皙的皮肤、黑色的蕾丝、深色的源石结晶，在灯光下交织成一种复杂的光影。细带在她身上交缠，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胸前两片三角形的蕾丝刚好遮住乳头，露出乳晕的边缘。腰部的镂空设计让她的整个腰部裸露，能够清晰地看到腹直肌的轮廓和两侧肋骨。裆部的布料覆盖着阴部，但能隐约看到下方毛发的阴影。

凯尔希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口红，旋开盖子，对着镜子，仔细地涂抹在嘴唇上——深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涂得很仔细，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需要精确操作的工作。涂完后，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然后转过身，看着阿米娅。

“韩先生是个讲究人。”

她说，声音平淡，

“既然他给了我们这些衣服，我们就该穿上，把自己打扮好。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她走到衣柜前，从下层抽屉里拿出一双黑色的吊带袜和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放在阿米娅手里。

“穿上这个，然后把那条白色的裙子选上。”她说，“你穿白色好看。”

阿米娅低头，看着手里的丝袜和高跟鞋。

丝袜是黑色的绸缎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袜口处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花边边缘有一根细长的吊带，可以固定在腰间的吊带扣上。高跟鞋是黑色的漆皮材质，鞋跟细而高，约12cm，鞋面是尖头的设计，在脚踝处有一根细带系扣。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开始穿丝袜。

她先拿起一只丝袜，卷成筒状，然后套在脚尖上，慢慢向上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滑过皮肤时的那种触感——光滑、细腻、冰凉，像有第二层皮肤贴在腿上。她拉到大腿根部，系好吊带，然后穿另一只。

当她穿好丝袜，站起身时，感觉到腿部的触感被放大了——丝袜紧紧贴着腿部的皮肤，每一寸都清晰可感，她能感觉到绸缎在皮肤上滑动，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她拿起那件白色的薄纱长裙。

裙子的布料很轻，很薄，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她将裙子套在身上，拉过肩膀，调整好位置。布料落在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雾气，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透过白色的薄纱，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穿在里面的黑色吊带袜，以及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少女胸部的轮廓。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白色的透明薄纱长裙，透过薄纱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轮廓——纤细的肩膀、尚未完全发育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黑色的吊带袜在腿上形成一种暧昧的对比。她站在灯光下，白色的薄纱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层雾气包裹着她的身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到喉咙有些发紧。

凯尔希走到她身后，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穿着黑色的蕾丝连体衣，一个穿着白色的薄纱长裙。

“走吧。”凯尔希说，声音平静，“韩先生还在等我们。”

她伸手，推开浴室的门。

门外的光线涌入，与浴室里的热气交融，在空气中形成一片模糊的光影。阿米娅深吸了一口气，跟在凯尔希身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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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通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雪茄夹在指间，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他看到两人从浴室里走出来，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不错。”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是赞赏的语气，

“真的很不错。”

阿米娅站在原地，感觉到韩通的目光在身上扫过，从她的脸，到锁骨，到胸口，到腰部，到大腿，到脚踝。那种目光像某种有形的东西，像一种触手在皮肤上爬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微微发烫，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D-12的峰值，正在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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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坐在沙发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指节微微发白。

白色的透明薄纱长裙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身体的轮廓——锁骨处的凹陷、胸脯微微隆起的弧度、腰腹处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透过薄纱，能清晰看到她穿在里面的黑色吊带袜，袜口处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勒痕处的皮肤微微泛红。

她能感觉到D-12的药效正在体内扩散，像温热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四肢百骸。

皮肤变得极敏感。浴巾擦过的触感残留着，像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每一寸布料与皮肤的接触都被放大——薄纱的轻盈在肩头滑动，像有人用羽毛轻轻扫过；袜口的蕾丝边缘在大腿根部轻轻刮擦，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腰臀处与沙发垫接触的地方，布料与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汗，黏腻的触感在高温下变得更加清晰。

她吞咽了一下，喉结在皮肤下滚动。

唾液比平时更多，口腔里有一层薄薄的液体，舌尖能尝到一丝微甜的味道——那是D-12的附带效应。她咽下去时，能感觉到喉咙处的肌肉收缩，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食道滑落，带起一阵短暂的凉意。

韩通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翻动合同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第二批抑制剂的价格，比第一批高出12%。”

他说，指尖在纸张上划过，落在一行数据上，

“这是运输成本增加的结果。乌萨斯那边的边境管控越来越严，每趟车都要打点三个关卡的人，每个关卡的成本上涨了约8%。”

阿米娅听着，目光落在合同上，却怎么也看不清上面的字。

视线变得模糊，不是看不清，而是注意力无法集中。她能听到韩通说话的声音，但那些话在她耳边飘过，像隔了一层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在胸腔里敲打，声音大得像擂鼓。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温热的空虚感。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疼痛，不是胀满，而是一种隐约的、持续的、从内部升起的饥渴，像有什么东西在轻声呼喊，想要被填满、被触碰、被……

她猛地回神，手指掐进掌心。

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白印，刺痛感让她短暂清醒了一些。

“——你怎么看，凯尔希医生？”

韩通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把她拉回现实。

米娅抬眼，看到韩通正看着凯尔希，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的味道。他手中的雪茄夹在指间，烟灰落在地面上，在地砖上留下一小片灰白色的粉末。

凯尔希坐在她身侧的沙发上，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双腿并拢向一侧倾斜，双手轻放在膝盖上。黑色的蕾丝连体衣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在阳光下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胸前的三角形蕾丝布料微微隆起，露出乳晕边缘的深色皮肤；腰部的镂空设计让整个腰腹裸露。

她看起来平静得可怕。

“12%的涨幅可以接受。”凯尔希说，声音平淡，像在讨论一份实验报告，“前提是第二批的交货时间不变，而且运输过程中必须保持全程冷链。源石抑制剂的活性成分在高温下会降解，如果在路上耽搁太久，这批货的价值至少会降低30%。”

她的声音平稳、克制，没有一丝波澜。

但阿米娅注意到——她注意到凯尔希交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轻轻摩挲着左手手腕内侧的皮肤。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感受什么，像在分散注意力。

她也在承受药效。

阿米娅垂下眼，目光落在地面上。她能感觉到唾液又在口腔里积聚，吞咽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高。她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是下唇内侧那道齿痕渗出的血。

韩通又说了什么，她没听清。

那波温热的潮水再次涌来，比前几次更强烈。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在加剧，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轻轻收缩、舒张，像在呼吸。那种感觉让人不安，让人想要用什么东西去填满它——腿、手指、或是其他什么。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

大腿根部的肌肉收紧，黑色吊带袜的布料在皮肤上滑过，袜口处的蕾丝在皮肤上轻轻刮擦。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阵微弱的快感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像一簇细小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她猛地松开双腿，手指抓住沙发垫的边缘，指尖陷进布料里。

“——第二批的运输路线，我建议走龙门南侧的补给通道，绕过乌萨斯第三集团军的防区。”

韩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精明算计，

“虽然路程会多出两天，但安全性更高。如果走北线，遇到巡逻队的概率是——”

他的声音顿住了。

阿米娅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某种有形的东西，在皮肤上慢慢游走。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到胸口——薄纱下凸起的乳头轮廓。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口处的薄纱布料上，有两粒明显的凸起。

乳头硬得像石子，在白色的薄纱下形成两粒深色的阴影。布料边缘的蕾丝花边在乳晕周围轻轻刮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她猛地把手抬起来，交叉放在胸前，遮住了那片区域。

“怎么了？”韩通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没什么。”阿米娅说，声音有些发涩，她清了清嗓子，咽下一口唾液，“我在听，韩先生。运输路线的事情。”

韩通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我看你也听得不太进去了。”

他说，把合同合上，放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

“这样吧，合同附录的事先放一放。我看你们两个好像都累了，不如去床上休息一会儿？”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阿米娅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那种空虚感在加剧——在体内深处，像一朵花慢慢绽放。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轻微的收缩、舒张，一下一下，像心跳的节奏。阴道口处渗出一层薄薄的湿润，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湿痕，温度比周围的皮肤略高，透过薄纱，能隐约看到那里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慢慢洇开。

她咬住下唇。

凯尔希站起身，动作平稳，走到茶几前，拿起合同。

“韩先生，”

她说，声音平淡，

“合同附录条款我们还需要再确认几处。价格、交货时间、运输路线，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等确认完这些，我们再谈别的事。”

她翻动合同纸张，纸张在她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米娅看着她，看到她的手——握着合同边缘的指尖，微微泛白。

她也在控制自己。

阿米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凯尔希身边。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一丝湿润的凉意，是阴道里渗出的爱液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夹紧双腿，让那股湿润感被布料吸收。

她站在凯尔希身侧，手指轻轻搭在凯尔希的手腕上。

“凯尔希医生，”她说，声音有些发涩，但努力保持平稳，“我们一起看。”

凯尔希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阿米娅看到了一丝罕见的情绪——

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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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里浮着细尘。

阿米娅的指尖掐进掌心，指甲边缘陷进皮肉里，留下四枚月牙形的白印。刺痛感像一根细针，从掌心蔓延到手腕，短暂地驱散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浪。她能感觉到血液在指腹下流动，突突地跳，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挣扎着要钻出来。

白色的透明薄纱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不，比第二层更薄、更轻，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正因为感觉不到，身体的其他触感被无限放大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在裸露的皮肤上流动的方向，能感知到每一根细微的布料纤维在乳头上刮擦时带起的电流感。

她站在茶几前，双腿并拢，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试图压制那股从阴道深处升起的、持续的、温热的空虚感。但越压制，那种感觉就越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轻轻收缩、舒张，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湿润，在大腿根部留下黏腻的触感。

“……关于第三批的价格浮动条款——”

韩通的声音传来，带着那种特有的拖腔，像在品味什么。阿米娅抬眼看向他，看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不是脸，而是胸口。白色的薄纱下，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硬挺着，像两粒深色的石子，在布料的轻微摩擦下微微颤动。

她没有抬手遮掩。

因为她知道，一旦抬手，就意味着她承认了那股药效的存在。

“——罗德岛应该能接受。”

韩通继续说，目光从她胸口移开，落在合同上，手指在纸张上轻轻敲击，

“考虑到目前整个泰拉大陆的源石抑制剂供应链都在收紧，这个价格已经是友好了。”

“友好？”

凯尔希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平淡得近乎冷淡，

“比市场均价高出18%，韩先生管这叫友好？”

阿米娅侧过头，看到凯尔希站在茶几的另一侧，黑色的蕾丝连体衣包裹着她的身体。黑色的蕾丝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种极致的对比，腰部的镂空设计让整个腰腹暴露在空气中，右侧肋骨下方的源石结晶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的声音平稳，呼吸平稳，站姿平稳——但阿米娅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大腿外侧的蕾丝边缘。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

她也感觉到了。

那股药效，那股从内部升起的、持续不断的温热潮涌。

“市场均价是给量小客人的，”韩通把雪茄重新夹在指间，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在空气中缓缓扩散，“罗德岛这次的采购量——按你们的说法，是‘战略储备级别’——那价格自然不能按小批量算。18%的溢价，换的是稳定供应和优先订货权，这笔账，凯尔希医生应该比我清楚。”

凯尔希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合同上，像是在审阅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阿米娅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不是紧张的那种颤动，而是另一种，像是身体在对抗某种无法控制的东西时产生的、细微的颤抖。

“……韩先生，”凯尔希开口，声音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价格条款我需要再……”她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液，“再确认。还有运输路线——”

“可以慢慢确认。”

韩通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种商人特有的、胜券在握的笑意。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缘，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臂张开搭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

“不急，真的不急。”

他说，

“我这儿条件不错，房间够大，床够软。你们要是觉得累了，可以先休息一会儿，休息好了，我们再接着谈。”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但阿米娅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眼里的意思。

那是一种笃定，一种知道猎物迟早会落入陷阱的、耐心的笃定。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温热的波动，比之前更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翻涌。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像心跳的节奏，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湿润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咬着下唇，用力咬下去。

铁锈味在舌尖化开。

“……韩先生，”她说，声音有些发涩，但努力保持平稳，“价格条款我们确实需要再确认。尤其是第三批的浮动上限——”

“阿米娅。”

韩通的声音打断她。

她抬眼，看到韩通的目光正定定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声音不高不低，没有威胁，没有逼迫，只是一种陈述，

“价格写得再清楚，条款列得再详细，如果罗德岛不能展现出——诚意——那这笔交易就没什么意义。”

他特意加重了“诚意”两个字。

阿米娅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紧张，是药效带来的生理反应——血液流动速度加快，皮肤温度升高，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乳房在薄纱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她没有说话。

凯尔希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剩下冰箱的嗡鸣声，和远处泳池边隐约传来的水流声。

韩通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支小玻璃瓶。透明的液体在瓶中晃动，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浅粉色的微光。

“D-12，”他说，晃了晃手中的瓶子，“你们应该熟悉。还有两支的量。”

他把瓶子放在梳妆台上。

“再加上这两支，”

他说，

“药效会持续到明天早上。到那时候——我相信罗德岛的诚意，会比现在更——真诚。”

他转过身，看着两人。

阿米娅的目光落在那支小瓶上。透明的液体在玻璃瓶中晃动，像一小片湖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唾液在口腔里积聚，又被她咽下去。

她知道自己该拒绝。

她知道凯尔希知道这一点。

但她也知道——罗德岛需要这批抑制剂。

前线感染者的人数是死的，没有抑制剂，那些人会在几个月内死亡。她亲眼见过那些因为没有抑制剂而死亡的感染者——源石结晶从皮肤里刺出来，像黑色的荆棘，从内部把人体撕裂。

她垂下眼。

“……韩先生，”她开口，声音很轻，“附录还没签。”

韩通笑了。

“附录可以现在签。”

他说，走到茶几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拔开笔帽，放在合同附录旁边，

“签完字，条款就生效。然后——”

他伸出手，朝着床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罗德岛的诚意，就可以慢慢表达了。”

阳光在地面上移动了一小片。

阿米娅站在原地，看着茶几上的合同，看着那支笔，看着那只指向床的手。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在加剧，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慢慢张开、收缩、张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湿润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能感觉到黑色吊带袜的袜口边缘在大腿根部轻轻滑动，蕾丝花边在湿润的皮肤上留下细微的刮擦感。

她伸出手，拿起笔。

笔身很凉，在她的掌心里形成一种清晰的触感。她能感觉到笔身的每一道刻痕、每一处接缝，那种触感被放大了数十倍，像有一根细针在掌心里轻轻刺着。

她翻开合同最后一页，在签名栏前停下。

笔尖悬在纸张上空。

她侧过头，看了凯尔希一眼。

凯尔希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笔上，又移开。阿米娅看到她放在大腿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克制什么。

没有阻止。

阿米娅低下头，笔尖落在纸张上。

沙沙——

签字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签完名字，合上合同，然后把笔放回茶几上。

“……签好了。”她说，声音有些发涩。

韩通走过来，拿起合同，看了一眼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合同收进文件袋里，放在沙发的扶手上。

“很好。”

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支小玻璃瓶，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两人，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

“那么——”他说，晃了晃手中的瓶子，“你们是自己来，还是需要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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