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社走廊尽头的窗边，月光将洛琪希水蓝色的长发染成银白。

她攥着手中的小瓶，里面淡蓝色的液体在月光下微微荡漾。七星——那个五年前出现在这片大陆上的穿越者——在跟着商队离开前把这个塞给了她，说这是能让弱者暂时变强的实验药剂。至于副作用，她含糊其辞地挥了挥手就溜走了。

现在洛琪希独自站在窗边，背后是艾莉娜丽洁她们喝酒的声音，面前是清冷的月光。已经一个星期了。鲁迪乌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东西，不说话，偶尔喝一点水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她去看过他几次，每次都只看到一个日渐消瘦的身影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像是灵魂早已离开了这具躯壳。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这个认知像冰块一样压在她的胃里。

艾莉娜丽洁说不能出手，因为鲁迪的妻子是她的孙女。基斯提议随便找个女人带去妓院，但那根本没用——陌生人的身体触碰只会让鲁迪更加封闭。塔尔韩德沉默地喝酒，偶尔说一句鲁迪迟早会自己振作起来，然后就被所有人用沉默怼了回去。

只剩下她了。

她是鲁迪的师傅。在布耶纳村的那段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保罗和塞妮丝以温暖的态度对待她这个外乡人，鲁迪以惊人的天赋和纯真的仰慕让她第一次体会到被需要的感觉。现在保罗死了，塞妮丝成了废人，鲁迪快要被悲痛压垮——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就算她只是个矮小的、没什么力量的魔族魔法师。

洛琪希拔开瓶塞，将淡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药剂入喉的瞬间，并不是凉爽的液体触感，而是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食道炸开，像岩浆灌进了胃里。她猛地弓起身体，差点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撑住窗台，指甲在木框上划出白痕。水蓝色长发散落在颤抖的肩膀上，冷汗一瞬间就浸透了长袍。

最先变化的是骨骼。

脊椎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串鞭炮。每一节脊椎骨都在拉长、加粗，彼此之间的间隙被硬生生撑开又被迅速生长的骨质重新填满。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在变高——视野的参照物在不断下移。刚才还需要抬头看的窗框上沿，现在已经与她视线齐平；然后是她需要低头看它；然后是她需要弯腰才能不被窗框挡住视线。

双手变得更加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原本纤细的手指现在每一根都变得粗壮，握成拳头时指关节高高凸起，看上去能一拳打穿木板。当她下意识攥紧窗台边缘时，木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然后是肌肉。

如果说骨骼的变化还算温和渐进，那么肌肉的生长就是暴烈而迅猛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疯狂游走，肌纤维一根根被撕裂，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组、增粗、再撕裂、再重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肌肉的膨胀，每一秒身体都在变得更加壮硕。

她纤细的手臂上，肱二头肌如同充气般膨胀起来，隆起的弧度将长袍袖子撑得鼓胀紧绷。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先是出现一条裂缝，然后整只袖子被肌肉撑得四分五裂。小臂上的肌肉一块块凸起，每一次握拳都能看到青筋如同老树盘根般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倒吸一口凉气。那已经不能用纤细来形容了。肱二头肌高高隆起，像塞进了一颗饱满的柚子，肱三头肌也鼓起成坚实的圆弧，与肱二头肌相互呼应。当她下意识绷紧手臂时，两块肌肉同时膨胀到极限，血管在皮肤下剧烈鼓动。

双腿的膨胀比手臂更为剧烈，也更为痛苦。大腿上的股四头肌一块块疯狂鼓起，形成了深邃分明的肌肉沟壑，腿围在短短几秒内增长了两倍、三倍、还在继续。裤子被撑到极限，线缝绷断的声音接连不断，最后整条裤子被肌肉撑成碎片散落在脚踝周围。大腿内侧的肌肉凸起成棱角分明的一条条轮廓，当双腿并拢时，肌肉互相挤压，形成了令人窒息的视觉效果。小腿上的腓肠肌也鼓胀起来，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它收缩又舒张的节奏。

但这仅仅是开始。

胸口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弓起身体。胸肌首先开始加厚，形成了轮廓分明的线条，两块厚实的肌肉在肋骨上方隆起。然后胸肌之上传来更强烈的胀痛——脂肪层开始疯狂堆积，两团柔软的巨乳从厚实的胸肌上生长出来，在月光下迅速膨胀。从平坦到微微隆起，从明显凸起到无法忽视的巨大，最终超过了G罩杯的规模。

乳尖在凉薄的空气中挺立，隔着残破的长袍清晰可见。那两团巨乳的重量相当可观，让她的重心不断前移，背部和肩部的肌肉不得不更加用力才能维持平衡。

背部传来更剧烈的撕裂感。

背阔肌如同展开的雄鹰翅膀向两侧疯狂扩张，将长袍的背部完全撑开。斜方肌高高隆起，几乎快要淹没脖子，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自如活动。三角肌形成了流畅的曲线，与背阔肌和斜方肌相互连结、彼此挤压。这些肌肉群一起构成了令人窒息的倒三角形轮廓——肩宽足有原来的两倍，腰身相比之下显得异常狭窄，形成了夸张的肩腰比。

长袍已经彻底被撑碎，变成一堆破布挂在身上。她索性一把扯掉残破的布料，让自己的身体完全裸露在月光下。

身高还在增长。一米八、两米、两米一、两米四。视野中一切都在不断缩小——门框、窗台、走廊里的灯具，甚至走廊本身现在对她来说都显得局促。她必须微微弯腰才不至于撞到天花板上的横梁。脚下传来的视角是如此陌生——她从前需要仰望的世界，现在全都在她的视线之下。

但这具身体还没有完成它的演变。

双腿再次传来剧烈的胀痛。股四头肌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为剧烈的一次膨胀，大腿表面的肌肉块凸起成棱角分明的形状，每条腿都粗壮得如同百年的树干。腿围超过了她原来需要双手合抱的宽度，双腿并拢时肌肉之间形成的沟壑深不见底。表面盘踞着手指粗的血管，随着心跳不断鼓动，每一次跳动都将更多血液泵入肌肉。她试着屈膝再起身，仅仅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感受到了惊人的爆发力——她的身体现在能轻易做出原来完全不敢想象的动作。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双腿粗壮的比例上。从腿根到膝盖，再从膝盖到脚踝，整个腿部肌肉的维度已经大到让人窒息的程度。股四头肌、股二头肌、臀大肌同时绷紧时，整个下身变成了某种更为原始的背影——那不是苗条女性的轮廓，而是某种专门为了爆发与力量而生的造物。

药剂的变化终于停止了。

洛琪希扶着墙壁喘息。身体还在不断传来热量，但已经不是药剂造成的灼烧，而是另一种更原始、更为炽热的欲望——性欲。她的身体被药剂彻底重塑为某种力量与生育兼具的形态，与之伴随的是同样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生理需求。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位置已经开始湿润，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而原本在体外与女性阴部并存的那根肉茎，也膨胀到了40厘米的长度，盘绕着铅笔粗细的青筋，龟头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她的身体现在足有两米四高，体重超过原来数倍。月光照在她健硕的肌肉上，每一块肌肉都被勾勒出明暗交界线，像一尊会呼吸的雕塑。

她需要鲁迪。

她需要找到他，抱住他，用自己的身体将他从绝望中捞出来。她需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让他知道他还能依靠师傅。

洛琪希迈开步子。每一步都让旅社的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走廊里的灯具微微颤动。她没有穿衣服，残破的长袍碎片被丢在身后。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掌的肌肉也在每一次用力时鼓起。她经过走廊中段时，艾莉娜丽洁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端着酒杯。

精灵女战士当场僵住了。

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板上摔成碎片，酒液溅湿了她的靴子。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到了一个超过两米的陌生女性肌肉巨兽正从走廊那头走来，但那张脸——那张脸分明是洛琪希。

水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满是肌肉的肩膀上。那张魔族少女的脸庞置于这具肌肉虬结的躯体之上，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视觉效果——妖异却充满魅惑力。艾莉娜丽洁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手指按住腰间的剑柄。

洛琪希在她面前停下。仅是简单的直立动作就让精灵女战士倒吸一口凉气。洛琪希低头看着艾莉娜丽洁，这个曾经需要她仰望的精灵现在只到她腹肌的位置。她宽阔的肩膀将走廊里的油灯光几乎全部遮蔽，投下的阴影足以笼罩两个艾莉娜丽洁。

“鲁迪的房间是哪一间？”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震颤的磁性。但语调仍然温柔——那是这具躯壳里唯一保持原样的部分。

“……最里面那间。”艾莉娜丽洁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问出无意义的问题。她只是盯着洛琪希的身体，然后低声问了一句，“你喝了那个药剂？”

“是。”

“会死吗？”

“不知道。但至少今晚不会。”

洛琪希继续往前走。她宽阔的背阔肌在行走时随手臂摆动起伏，背部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被勾勒得分明。艾莉娜丽洁站在原地，看着她巨大的背影渐渐走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回了房间，口中喃喃自语：“看来明天得多准备一份早餐了。”

走廊尽头的房门虚掩着。

洛琪希停下脚步。她能听到里面极其微弱的呼吸声，还有偶尔响起的水滴声——大概是鲁迪勉强喝的水从杯子里溅出来的声音。她在门前站了几秒，这不是犹豫，而是在调整呼吸。她的身体太大了，心跳声也很大，她怕自己推门进去时太大声会吓到鲁迪。

所以她尽可能地轻手轻脚推开门。比她手掌还宽的门板在她手中轻得像是纸片。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火光微弱得几乎无法照亮整个房间，只有床边的一小片区域还算明亮。鲁迪乌斯坐在那片微光中，身形憔悴得让人不忍心看第二眼。

眼眶凹陷，脸颊消瘦，锁骨在敞开的衣领下清晰可见。他的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着，像已经忘记了该如何握紧。整整一个星期只靠清水维持生命，他的身体正在逐渐透支到极限。即使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也没有抬头——大概以为又是基斯或者艾莉娜丽洁来看他一眼就走。

洛琪希反手关上门。门撞上门框的声音让鲁迪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仅此而已。他的目光仍然落在自己膝盖上的双手上，眼神空洞，像两个干涸的井。

洛琪希看着这样的鲁迪，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了几秒，然后才慢慢松开。但这个动作让她的心跳声变得更大、更有力——体内的肌肉缓缓收紧，一部分是因为心疼，一部分是因为药剂赋予的本能让她想要把眼前这个瘦弱的人死死搂在怀里。

她在鲁迪面前蹲下来。

即便如此，蹲着仍然比坐着的鲁迪乌斯高出许多。她宽阔的肩膀将油灯的光几乎全部遮蔽，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他整个身体。鲁迪终于察觉到不对——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巨大身影并不属于基斯或塔尔韩德。他缓缓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巨型肌肉女性的轮廓。

他的眼神在最开始是涣散的，然后聚焦，然后恐惧与惊叹同时涌入那双空洞的眼中。他认出了洛琪希的五官，辨出了那依旧是魔族少女的面部特征，但五官之下，从脖颈开始，一切都变了。

斜方肌高高隆起，三角肌向外撑开成流畅的弧度。胸肌厚实坚硬，胸肌之上是那对G罩杯的巨乳，乳尖挺立在细腻的皮肤上。腹肌整齐排列，两侧的人鱼线深深凹陷下去，像是匠人刻意勾勒的纹样。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凸起成坚实的肌肉团块，尺寸大到足以将他的整个脑袋夹在中间。大腿上的股四头肌盘踞着青筋，腿围粗壮得让他无法估算。

鲁迪乌斯的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洛琪希师傅？你的身体怎么——”

“药。”洛琪希的声音很轻，“喝了就会变强的那种。不要担心这个。”

她伸出手，想要碰碰他的肩膀，鲁迪会意地也伸出手。当他的手指碰到洛琪希斜方肌的边缘时，触感硬得像花岗岩。每一寸皮肤之下都鼓胀着坚硬的肌肉纤维，连放松状态都如此可怕，他的手指几乎按不下去。

“师傅，你的好意我懂的。”鲁迪垂下头，“但是我不值得你冒这种险。”

“值不值这件事，是我自己决定的。不是由鲁迪来判断的。”

洛琪希将大手轻轻覆在鲁迪的手背上，她的手指轻易就包裹住了他的整只手。她的手指很修长，比他的粗上两圈不止。但她握着他时力道极其小心，像捧着一片薄冰。

“鲁迪在痛苦的时候，师傅当然要来帮你。这是理所当然的。”她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到胸前，用双手合握住，低头看着他，“你不需要独自承担一切。如果觉得重，我就替你分担一半。”

“太重了。师傅分担不了的。”

“那就全部分给我。”

她看着鲁迪的双眼，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犹豫。

“我不会说什么能理解你的痛苦那种话。我父母都还健在，我没有失去过至亲，所以我无法真正体会鲁迪现在的感受。但我明白一点——如果我现在不在这里，不在你身边，你可能会死。只有在这一点上，我不能接受。”

她握紧他的手。肱二头肌在她手臂上高高隆起，手臂上的青筋微微跳动。她的力道控制得小心翼翼，不会捏疼他，但足以让他无法挣脱。

“所以今晚，让我做你的依靠。哪怕一次也好。让我这具身体变成有用的东西，而不是只会破坏的怪物。”

她松开手，站起身。背部肌肉因为起身的动作而一块块收紧隆起，从背阔肌到斜方肌到三角肌，所有肌群都协调运作，让这个简单的起身显得格外壮观。她低下头，将她宽阔的背影让给微弱的灯光，让鲁迪完整地看到她背部虬结嶙峋的肌肉轮廓。

“看着我，鲁迪。”

即使在这样的黑暗里，即使在她面前的是那个从来都只会温柔待他的师傅，当洛琪希用这样近乎命令的低沉声音说出这三个字时，鲁迪还是下意识地抬起头。他看到洛琪希伸手扯掉身上残存的破布，彻底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布满发达的肌肉，手臂比他的大腿还粗，大腿又比他的整个腰身还宽，肩宽足以让两个人并排站在她身后。胸前的巨乳在健硕的胸肌上微微晃动，乳尖挺立着。往下，八块腹肌整齐排列，两侧的人鱼线深邃分明。再往下，粗硕的肉棒已经处于勃起的状态，盘绕着粗大的青筋，龟头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而她的脸——那张脸仍然是洛琪希。蓝发魔族少女的面容，双颊飞红，嘴唇紧抿着，蓝色的双眸中盈满了同样浓烈的欲望与羞涩。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这具躯体上同时存在：身体的野性与面容的温柔，力量的粗犷与情感的细腻。

“你看到了什么？”

她的声音恢复了从前的温柔，是那具陌生躯体中唯一熟悉的部分。

“一个怪物吗？还是一个会毁了床的女人？还是……”她停顿了一下。眼眸中多了一层水光，声音有些发颤，“还是那个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师傅？”

鲁迪的嘴唇动了动。他说不出话。

洛琪希在他面前跪下来。这个姿势让她重新与坐着的鲁迪处于同一高度。她伸出双手，一只放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另一只放在鲁迪的膝盖上。

“你知道男人在痛苦的时候，也许只要感受到活着的喜悦，就能稍微打起精神。我不像艾莉娜丽洁小姐那样擅长这种事。我没有任何经验。但现在至少可以给鲁迪一个强壮的身体，让你怎么使用都不会坏。”

她抬起头，那张曾经需要仰视他的脸现在与他齐平。房间里剩不下的微光从侧面映照着她俊美的脸颊，那是和记忆中别无二致的温柔轮廓。

“你可以把我当作发泄的对象。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让我抱着你睡觉。我会守着你，直到你愿意站起来为止。”

她的手臂环过鲁迪的腰，将他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让鲁迪的脑海贴近自己的左胸。鲁迪的心脏紧贴着她的胸肌，被柔软的巨乳包裹，被坚硬的手臂禁锢。两只强壮的臂膀像两道活生生的城墙，将他锁在李笼之中。

扑通。扑通。

洛琪希的心跳声传入鲁迪的耳朵。那声音铿锵有力，沉稳得如同远方的战鼓。但心跳的频率并不慢——是紧张的。是她努力压着性欲和冲动，让语气听起来温柔平静下所有肌肉收缩的后果。只是她的肌肉违背了命令，每一寸都因为她触碰他而变得更加坚硬。

她的嘴唇凑近鲁迪的头顶。轻轻一吻，只是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发丝。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鲁迪痛苦了。”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

唯一的声音是洛琪希的心跳声、她自己压抑呼吸的起伏声，以及油灯里即将燃尽的灯芯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然后鲁迪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手腕上。那只瘦弱的手在她粗壮的手腕上显得格外瘦削，指甲修得干干净净。他抬起头，眼中的空洞仍未散去，但至少在这一刻，他的嘴唇不再紧抿。

“师傅的手，好大。”鲁迪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还是很温暖。就像以前一样。”

洛琪希屏住了呼吸。她的手臂肌肉鼓了又鼓，心中一块悬了整夜的大石终于落了下去。

鲁迪抬手在洛琪希的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她来说，这比世间任何力量都来得更强烈，让她差点失去对自己力道控制的那道防线。

“……师傅请多指教。”

“嗯。那我就开始了。”

洛琪希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碰上鲁迪的额头。动作很轻——与这具肌肉躯体形成极端的反差，额头上的触感柔软而温热。然后她向下移，吻过他的鼻梁。嘴唇碰到鼻梁上微微凸起的鼻骨，她用自己的双唇轻轻夹了一下，像小时候她经过他旁边时会用手指轻戳他的脸颊那样。

然后是嘴唇。

她的唇碰上鲁迪的嘴唇时，明显地感觉到他有多干涩。这一个星期他几乎没怎么饮水，唇上起了些许死皮，嘴角裂开了一点口子。洛琪希张开双唇，用自己的舌尖轻轻濡湿那些干裂的皮肤。她能察觉到鲁迪微微抖了一下。然后就僵住了。

洛琪希退开一点，对着他极其温柔地摇了摇头。

“放松一点。鲁迪的嘴唇太紧了。不用急着回应，先感受老师就好。”

她又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更久，更用力，让两副体格悬殊的身体贴得更近。她轻轻含住鲁迪的下唇，舌尖抵住唇面慢慢滑过，让它变得温热湿润。鲁迪的嘴唇微微张开，让她的唾液渗进去。他的呼吸明显紊乱了。洛琪希用自己的气息引导他的频率——吸气，停顿，呼气。吸气，停顿，呼气。简单地用接吻的节奏带着他调整呼吸。

然后她加深了这个吻。

手臂顺势收紧。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鼓起，形成巨茧般坚实的包围。她的手掌按在鲁迪瘦弱的背上，对比惊人——肌肉手臂比他的大腿还粗，一根手指都快赶上他的手腕粗细。但她控制着力道，手指陷进他的脊背时力气轻得像是担心会留下印子。她的舌头轻轻探入鲁迪口中，找到他的舌尖后轻轻缠住，温柔地带着它转动。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响起。鲁迪微微仰着头接受她的吻，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

洛琪希退开一些，让自己与他保持几指的距离，凝视着鲁迪的面孔。他的眼中仍有些许猩红的血丝，脸颊仍然凹陷，但比起方才已经少了几分空洞。她的拇指轻轻拂过他的眼角，擦去一点在这一个星期里从未被他允许流下的湿润痕迹。

“我帮你脱掉。”她低语。

洛琪希伸手去解鲁迪的衣物，手指极为笨拙。这双可以一拳砸碎石墙的巨掌现在却在努力不撕裂那件柔软的衬衫，动作慢得像在处理极其精密的高阶魔法卷轴。她咬着下唇，腹肌因弯腰的这个动作而挤压出更深的沟壑，然后她忽然停下动作——她注意到鲁迪在盯着她看。

“……老师的肌肉太大，做起事来反而笨手笨脚。让鲁迪见笑了。”

鲁迪沉默地替她完成了剩下的步骤。他把衬衫从头顶脱掉，然后褪下裤子，直到同样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瘦削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肋骨隐约可见，锁骨凹下去形成两道阴影。与洛琪希的对比极其刺眼——一个是此刻如山般高大壮硕的肌肉之躯，另一个是因悲伤而瘦骨嶙峋的男人。

洛琪希伸出右手放在他裸露的肩头。她的手心很大，手指修长，几乎能覆盖他的大半张脸。拇指轻轻滑过他的锁骨，感受皮肤之下那颗年轻的心脏静静跳动着。

她用另一只手托起鲁迪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从开始到现在，老师能做的其实一直很少。只能在这里陪着你，守着你。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抬起手臂，让肱二头肌一块块凸起，向鲁迪展示那狰狞的轮廓。肌肉在紧绷时线条分明，放松时仍鼓胀得可怕。她低头看着自己遍布全身的肌肉，苦笑了一声。

“现在的我很强。不是魔法师意义上的强，是可以把鲁迪整个抱起来的那种强。可以让你怎么哭都撑得住的那种强。所以今晚——”

她张开双臂将鲁迪揽入怀中。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腹肌之间的沟壑抵住他的小腹。大腿粗壮得只需要轻轻一夹就能将他的双腿锁住。但她的所有力道都克制得恰到好处，只给予安全的包裹感。

“今晚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让我抱着你睡觉。我会守着你，直到你愿意站起来为止。这具身体，因为是为鲁迪长的，所以绝对不会伤害你。所以你可以害怕它，也可以依靠它。选择权在你。”

鲁迪的下巴搁在洛琪希厚实的肩膀上，安静地听着她逐渐加速的心跳声。他的手指抬起，指尖轻轻划过她背阔肌的轮廓。硬得像石头，但皮肤很温热。

“师傅的心跳好快。”他说。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光着身子。”洛琪希将脸埋在他的肩上，水蓝色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不要分心。”

“师傅刚才不是说要让我怎么使用这具身体都可以吗？”

“那是——”

“那我想亲一亲师傅的身子。”

洛琪希从鲁迪肩上抬起头。她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是认真的。然后她放松了手臂，往后退开一点，跪坐在他面前，用自己的腹肌、巨乳、宽肩和大腿组成一个不设防的展示。

“……请便。”

鲁迪俯向前。他没有先碰那些柔软的地方，而是将嘴唇印在她的斜方肌上。那块肌肉又硬又厚，嘴唇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弹性。他用舌尖轻轻舔过皮肤上的一层薄汗，尝到的是微微咸涩的味道。

洛琪希的身体猛烈一颤。斜方肌不由自主地鼓起，像被电击了一样收缩。她的手攥紧了自己的大腿，股四头肌绷成了两块石头，但她硬撑着没有动，让鲁迪继续。

“师傅这里好敏感。”鲁迪在她肩膀上低声说。

“因为碰到的是鲁迪……所以全身肌肉都会自己收紧。我没有办法控制。不是敏感，是你。”

鲁迪继续往下。他的双手攀上洛琪希的背阔肌——那片肌肉宽阔得如同一对合拢的翅膀。他的手指沿着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从斜方肌滑到三角肌，再从三角肌滑到背阔肌中段。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坚硬的肌肉纤维在皮肤下轻微跳动着，每次跳动都会牵动旁边的肌肉群连锁反应。

他俯身将嘴唇印在背阔肌的正中央。洛琪希发出一声低沉的抽气，背部肌肉瞬间鼓胀，整片背阔肌充血隆起，变成了山峦般起伏的形状。她的肱二头肌同时绷紧，手臂上青筋跳了跳。但她依然没有动。

“如果难受就告诉我。”鲁迪在她背阔肌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吻。

“不难受。”洛琪希咬着下唇，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脑子快变奇怪……请继续。”

鲁迪听从她的话继续。他吻过洛琪希的肩胛骨，吻过脊椎沿线起伏的肌肉，吻过肱三头肌凸起的地方。他的双手攀上她的肩膀，从她面前绕过去，够到她胸前巨大的两团。这并非易事——胸肌与乳房共同构筑了道难以逾越的巨大障碍，他的手指刚刚触到乳头的边缘时，洛琪希整个人弓起了腰。

“呜——”

她仰起头，颈部的肌肉拉出流畅的线条。这种刺激太大了。胸肌在她胸前一块块鼓起，乳头被他指尖触碰的同时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她小腹上的几块腹肌同时紧缩，形成了几条深邃的沟壑。包裹在她胯骨上的那条肌肉被牵拉到极致。

但她还是没有阻止他。

鲁迪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包裹住洛琪希的乳头。那两颗蓓蕾早已挺立得硬硬的，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润。他用拇指轻轻蹭过乳头表面，换来洛琪希一声压抑的呻吟，以及大腿肌群痉挛般的一次撞击。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但又立刻松开——怕夹到鲁迪的腿。

“别忍着。师傅不是让我怎么使用都可以吗？”

“话是这么说……但鲁迪这样揉，师傅会坏掉的……噫——！”

他含住了她左胸的乳头。舌面蹭过硬挺的蓓蕾，同时用手指继续揉弄另一侧。洛琪希整个人弹了起来。双臂肌肉猛地收紧，整躯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过。她的后腰完全弓起，腹肌在弓起的姿势中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滑下，滴在床单上。粗硕的肉茎应声挺起，顶端渗出大量透明的先走液，顺着青色凸起的肉筋滴到床上发出“嗒嗒”声。

鲁迪能感觉到自己口中的乳头正在微微发颤。他小心地用牙齿轻轻嗑了一下。

“啊——！”

洛琪希完全失控地叫了出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洁白的虎牙陷入皮肤，竭力不让声音大到惊醒整栋旅社。但身体不会骗人——她的腹肌一阵剧烈抽搐，花苞深处毫无预兆地喷出一大股蜜汁，溅湿了鲁迪的大腿。花径内的软肉痉挛般收缩，挤出了一阵接一阵透明的爱液。她高潮了。

仅仅是胸部的触碰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洛琪希粗重地喘息着，额头抵在鲁迪肩膀上。她的肌肉仍然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着，手臂上的肱二头肌不断跳动。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滴在鲁迪的腿上。她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挤出一句近乎呢喃的声音：“鲁迪的手指太厉害了。我真的变得很奇怪，身体根本就不受我控制。明明以前从没有这样过……都是这瓶药……都是鲁迪的错……”

她抬起头，眼中盈满高潮后的湿润，水蓝色的眼瞳像是被水洗过的天空。那副表情混合了羞耻和幸福、快感与自责。

“所以作为师傅，我失格了。明明应该是我来安慰鲁迪，结果先舒服到的反而是我。我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真是太差劲了。”

她垂下头，看着自己浑身虬结的肌肉。语气里有真正的失落。

鲁迪却伸出手放在她的后颈上，将她拉近自己，让她低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顺从地弯下腰。背阔肌拱起，但她低下头的动作很柔顺。鲁迪只是说了一句：“师傅的身体我很喜欢。”

洛琪希靠在他肩上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请不要说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话，我会当真的。”

“当真就好。”

洛琪希闭上眼睛。然后她睁开眼，撑起身体，嘴角带着一丝混合了释然与决心的浅笑。眼泪还没有干，但她的手臂已经重新将鲁迪环住。这一次力道比之前更用力一些，自信了一些。

“那现在，轮到师傅来让鲁迪舒服了。”

她托着鲁迪的腰，将他从床边抱起。她的手臂肌肉在承受他的体重时一块块鼓起，但动作稳得像在捧一堆名贵的咒文卷轴。鲁迪被她安顿在床上，躺下来仰视着这个巨大的人形剪影。月光笼罩下，她的身躯遮蔽了一大片天花板。

洛琪希爬上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床身剧烈下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塌掉。她双腿分开跪在鲁迪身体两侧，大腿上的股四头肌在跪姿中向外膨胀成巨大的肌肉块，腿内侧的青筋因肌肉绷紧而凸起。她俯下身，水蓝色的长发垂落到他胸口，发丝蹭过皮肤时痒痒的。她的双臂支撑在鲁迪脑袋两侧，那张不同于从前的庞大面孔就在他头顶。

这个姿势下，她整个人像一张巨大的肌肉网覆盖在床上，而鲁迪就在这张网的最中央。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轻易把他压碎。但她没有。她的双臂牢固地撑在他身体两侧，给他留下足够呼吸的空间。只有她的体温，透过空气传到他身上，不灼人，只是温暖。

她伸出手握住鲁迪半勃的肉茎。那根在她手心中显得极其娇小——她的手指比他整只肉茎还要粗上一圈。她用拇指轻轻摩擦龟头，动作慢得像在处理极其精密的魔法阵，每一次上下摩挲都仔细看鲁迪脸上的表情。一发现他皱眉就会立刻调整力道，放松指力或者换一个角度。

她的手心有很厚的茧。那是长年握魔杖留下的痕迹，现下成了增加摩擦力的天然工具。茧摩擦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时，鲁迪会抽一口气，胸膛在那一瞬间明显起伏。于是洛琪希就反复摩擦那个位置，用拇指背面蹭过冠状沟边缘，再用指腹按上去缓缓画圈。

“舒服吗？”

“嗯……”

“那师傅要继续了。”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肉茎迅速膨胀，很快就在她手心中完全勃起。她的手指圈住柱身上下套弄，动作幅度很小——因为她的两只手指就能覆盖他整根阴茎。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小腹上瘦削的肌肉，然后用舌尖一路向上滑过他胸口，最后含住了他的喉结。

鲁迪的喉结在她嘴唇间滚动了一下。洛琪希轻轻吸吮着口中那块凸起的软骨，手上套弄速度加快。她能感觉到自己花苞深处变得更加湿润，蜜汁再次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床单与大腿内侧腹股沟。但她不急着进入正题。她想让鲁迪先舒服，想让他先用身体记住这种愉快的感觉。

她耐心地套弄了好一会儿，直到鲁迪的呼吸越来越紊乱，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她肩头的斜方肌——那力道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但她在意的是他的手愿意触碰她了。于是她放开他的喉结，亲吻他的锁骨，在他胸口留下一枚淡淡的吻痕。

“鲁迪，老师要让你更舒服了。”

洛琪希抬起身体，扶着自己的巨乳。她用双乳夹住了鲁迪的肉茎，柔软的乳房被胸肌牢牢托住，施加的压力既柔软又有一定的坚实。她开始上下起伏身体，让鲁迪的阴茎在她深邃的乳沟中来回穿梭。每一次上下都让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巨乳之中，只露出龟头顶端一点点。龟头渗出的前液湿润了她的乳沟和周围的皮肤，让她套弄的频率越来越滑腻。

鲁迪失神地看着自己师傅用胸肌和乳房服侍他。她的胸肌坚硬得隔着一层脂肪都能清晰摸到肌肉轮廓，而那两颗挺立的乳头随着她每次动作都会微微晃动。洛琪希低下头，伸出舌尖，刚好够到从乳沟顶部露出的龟头，用舌尖轻轻勾一下马眼。

“呜——”

鲁迪射精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洛琪希的乳房和锁骨上，顺着她胸肌之间的沟壑慢慢往下流。洛琪希没有停下来，继续用乳沟套弄着仍在射精的肉棒，让最后几滴精液也全部挤出。然后她低下头，把残留在胸肌上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

“……咸的。”她眨了眨眼，用极其认真的学术态度品评味道，“还有一点苦。但还蛮好喝的。”顿了顿，脸有些泛红，“大概因为这是鲁迪的味道的原因。”

鲁迪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跪在床上的洛琪希。她手臂上的青筋仍在突突跳着，胸前还挂着自己精液的痕迹。那张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又害羞的表情。

他忽然开口：“师傅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为什么这么熟练？”

洛琪希愣了一秒，然后别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以前在布耶纳村的时候，我们住的房间只有一层隔板。保罗先生和塞妮丝小姐那段时间——”

“行了我知道了。”

“所以绝对不是我有经验，是听的。我也不想听到的。”

洛琪希急忙澄清，反而自己一口气吐出了一大堆话。但很快她就咳了一声，把话题拉回来。她俯下身，重新让自己覆在鲁迪身体上方。

“鲁迪刚才很舒服，所以现在轮到老师也舒服一下。”

她抬起鲁迪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肩上。那条腿在她宽厚的肩膀上显得异常纤细，她的肱二头肌只需要轻轻用力，就能让他腿无法动弹。然后她调整姿势，用自己的花苞对准鲁迪重新硬起的阴茎。潮湿的蜜穴入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翕，吐出温热的蜜汁。她把龟头轻轻按在自己花苞入口处，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坐下。

噗滋。

龟头撑开了她的蜜穴口。那道从未真正被进入过的裂缝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穴口边缘紧紧箍住阴茎头。炽热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软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将侵入的阴茎死死缠住。

“鲁迪……鲁迪鲁迪在老师里面了……！”

洛琪希仰起头叫了出来。不是疼，是满到让她几乎窒息。她垂直地缓缓落下，让鲁迪整根阴茎都埋入体内。她的小腹肌肉绷紧，能隐约摸到自己体内那根肉茎的轮廓——在腹肌之下被阴道软肉紧紧包裹。

洛琪希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下抬起时花径都会紧紧咬住肉棒不放，龟头将要完全脱出之前会发出“啵”一声闷响；而落下时龟头会更深地顶入花心，碾过敏感的肉壁。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打湿了两人下体的皮肤，也打湿了床单。

“哈啊…嗯…鲁迪…鲁迪…”

她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腹肌在每一次起伏时都会更加分明——八块肌肉因为用力而一块块凸起，两侧的人鱼线被汗水洗濯后反着光。大腿肌肉绷得如同花岗岩般坚硬，但她臀部的动作始终温和，不肯一下子用全力。

渐渐地，洛琪希的动作开始变得激烈。

不是她有意的。是身体的欲望在接管掌控。药剂的副作用正在显现——那不仅仅是肌肉的生长，还有性欲的暴涨。她体内的雌性本能已经彻底被点燃，花径深处传来的酥麻感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肉壁开始主动缠上去，吸附住鲁迪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拼命榨取。

“哈啊…哈啊…对不起…老师停不下来了……鲁迪里面太舒服了……”

她开始加快速度。臀部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带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淫水被搅拌成白沫，从交合处溅到两人的腹部和大腿上。她的腹肌随着动作不断收缩，每一块都在用力挤压——这个力量现在被用来夹紧体内的肉棒。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响。洛琪希的双腿肌肉绷得像铁块，每一次抬起臀部都需要巨大的力量才能挣脱花径的吸力，而每一次落下时又像是要将肉棒整个吞入子宫深处。股四头肌剧烈地反复收缩，大腿内侧的青筋因此而活跃地跳动。腿外侧的肌肉也相应地鼓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会移动的肌肉建筑。

“鲁迪、鲁迪、鲁迪……啊、啊、啊……”

她喘着粗气，声音渐渐失去控制。原本温柔的蓝色眼眸变得迷蒙，里面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以及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对占有的渴望，对失去的恐惧，对眼前这个人的珍视。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巨乳压住鲁迪的脸。乳尖蹭过他的嘴唇，在他脸上留下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亲一亲老师的乳头……求求鲁迪……老师那里又痒又难受……”

鲁迪张开嘴，含住了那两颗挺立的小小凸起。唇舌一碰上她的乳头，洛琪希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花径猛地收缩，绞紧了里面的肉棒。整条阴道剧烈地抽搐着，层层叠叠的软肉痉挛般吸附住阴茎表面，从根部到龟头都包裹在令人窒息的紧致中。

“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凶。洛琪希仰起头，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腹肌绷到了极限。花径深处喷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浇在鲁迪的龟头上，然后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溅而出——不是少量，而是像小喷泉一样一汩汩往外涌。她被肏到潮喷了。

但她没有停下。

高潮中的她只是停顿了数秒，然后又开始动起来。这次的动作完全不同了——不再是谨慎克制的试探，而是全身所有肌肉一同发力的大开大合。腹肌收紧后猛力挺送，背阔肌在挺进时收拢，臀部肌肉用力到几乎就要将大腿后侧肌肉挤成一块块。

她的双臂将鲁迪死死锁在怀中，肱二头肌凸起成了柚子大小，肱三头肌也跟着鼓起成两个坚实的圆弧。她的大腿紧紧夹着鲁迪的腰腿衔接处，肌肉块像三座会动的小山在他的身侧来回碾压。汗水随着她每一次挺动从肌肉缝隙中甩出，溅在床上和鲁迪的背上。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已经快得分不出间歇。

“啊、啊、嗯啊啊、鲁迪…老师停不下来了…！鲁迪把老是师肏得太舒服，把老师的理性都肏没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原来的温柔声线，现在带上了一种雌兽发情时才会出现的嘶哑。她低头看着鲁迪，那双蓝色眼眸已经有些涣散，眼眶湿漉漉地泛着泪光——不是痛苦的泪水，是快感太强盛而无法收住的泪。

“对不起，动作变得这么粗暴。但是……但是…老师真的忍不住了……鲁迪…鲁迪……”

她俯下身狠狠地吻住鲁迪。这次的吻不再温柔，充满了某种狂暴的占有的意味。舌尖探入他口中毫不客气地缠住他的舌头，像要把他的呼吸也一并吞进去。嘴角扯出一丝混合了唾液与汗水的银丝，但她毫不在意，只想把鲁迪吻到窒息。

抽送越来越猛烈。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床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木质的床头板一下一下撞击墙壁，发出有规律的沉闷声响——一定会被隔壁误解，但洛琪希已经听不到了。她的世界只剩下鲁迪体内的温度和紧致，以及她自己肌肉传来的不断加速的节奏。

“师傅变成野兽了。”鲁迪在她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

洛琪希的动作稍微顿了一顿。她停下了吻，但腰部的摆动从未停止。她的腹肌继续保持着抽送的节奏，啪嗒啪嗒的声响连绵不绝。她低下头看着鲁迪，眼中盈满泪水的瞳仁深处仍然能找出属于洛琪希的那份独有的情绪——愧疚。

“是的。老师变成了野兽。”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哭腔，“明明想要温柔地对鲁迪……但这该死的药让我停不下来……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师傅……”

她边说边抽送，眼神很痛苦，但身体无法停止。大腿的肌肉仍然粗绷着，腹肌仍然不知疲倦地收缩。

鲁迪抬起手放在洛琪希鼓胀的肱二头肌上。他摸到那团肌肉跳得很厉害。

“师傅就是师傅。”他说，“就算变成了野兽，也是我的师傅。”

洛琪希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她眼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鲁迪胸口上，温热的。

她将脸埋在鲁迪颈窝里，水蓝色长发覆盖了两人。同时她的身体还在不断挺动，只是力道变得温柔了一些——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撞击，而是抵在最深处慢慢研磨。龟头在花心深处打着圈，用最温柔的方式刺激那个最敏感的点。

她的手臂环过鲁迪的腰，将他整个人翻了个面。这个动作几乎没花任何力气——臂力已经大到可以将他单手举过头顶。鲁迪趴在床上，臀部被迫抬起。洛琪希从背后环住他的胸口，将他整个背压在自己柔软的巨乳上。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一条腿，让他的后穴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嘴唇贴近鲁迪耳畔，用沙哑得可怕的嗓音轻声耳语：“这次的姿势，老师可以完全抱紧鲁迪。夹在鲁迪身体和老师身体之间的怀抱——这样鲁迪就哪里都去不了了。”

龟头湿润地抵住他的后穴。已经被先走液润滑过的入口泛着些微水光，被龟头轻轻顶成凹陷的形状。洛琪希的腹肌贴着他的背，八块肌肉一同滑过他皮肤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哼。她的手搂过鲁迪的胸口，大得出奇的手掌轻易就覆盖了他的整片胸膛。

“会有点痛。”

她低声说。然后龟头一点点挤入鲁迪体内。紧致的肠壁像无数只小手紧紧箍住入侵的巨根，那种被撑开且填满的异物感直冲鲁迪的大脑。鲁迪咬紧牙关，指甲陷进洛琪希抱在他胸口的手臂肌肉上——但那肌肉硬得像石头，他的指甲根本留不下任何痕迹。

“呜——”

洛琪希加大了手臂的力量，将他死死搂紧。鲁迪整个人被包裹在她怀中，双臂就像两道活城墙紧密锁着。她放缓了进入的速度，让每一个紧要关口都尽量温柔，但仍不可避免地——太大了。她的肉棒对鲁迪来说，实在太大了。

当龟头终于没入最深处时，鲁迪已经疼得发不出声。洛琪希亲了亲他的后颈，用鼻尖轻轻蹭过他脊椎的第一节。动作很轻，与下体的凶猛形成两个极端的对比。

“最疼的已经过去了。”

她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内，每一下插入都更深一分。粗硕的肉茎碾过鲁迪体内每一处敏感点，青筋剐蹭着娇嫩的肠壁，龟头分泌出的先走液在甬道内留下湿黏的痕迹。她不断用龟头去寻找鲁迪体内那个会让他痉挛的腺体，找到了之后就一直顶在那里画圈。

“呜噫——师傅、太大了……！又顶到那里了——！”

鲁迪的叫喊从最初隐忍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叫唤。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扩散到全身，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洛琪希感受到怀中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了。鲁迪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她的捣弄，后穴的软肉反过来吸附住入侵的巨根，跟着她的节奏一同收紧放松，甚至在她抽出时会不舍般咬住不放。

洛琪希舔了舔下唇。

抽送越来越猛烈。她用腹肌撞击他的臀部，将两片嫩肉撞得通红。她的大腿肌肉绷得如石柱般坚硬，每一次挺入都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群——这些肌肉现在全部用来插入怀中这个人。

啪啪啪——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响彻房间。洛琪希的巨乳随着动作不断拍打在鲁迪背上，每一下都带着乳房和胸肌的重量，汗水顺着她分明的肌肉线条流下，在月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的手臂死锁着鲁迪，肱二头肌在环抱中高高隆起，把鲁迪的胸口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哈啊、鲁迪、你好紧……老师要更用力一点了……”

她的声音现在已经完全不像在说话——更像是某种粗重的低喘，带着胸腔共鸣的震感。每一次喘息都牵动腹肌收缩，又让下一记挺入更加有力。

背阔肌在猛力挺腰时收拢，三角肌充血凸起形成流畅的肌肉线条。她的大腿外侧肌肉块块分明，在每一次冲刺时都像活物一样鼓起。汗水让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反着光，让这幅画面看起来是某种原始的、凶猛的、毫不克制的交合。

“师傅……师傅再快一点……”

“快一点？好、好……”

洛琪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床铺的噪音放大到了危险的程度，整张床在房间里嘎吱嘎吱地前后颠簸。木质床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尖锐声响。她的腰部肌肉像装配了某种永不停歇的机械，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能将人撞离床垫的力量。但她没有放开鲁迪——收拢在胸前的双臂将他固定得死死的。

“鲁迪鲁迪鲁迪——老师快要——到了——”

龟头像小型蘑菇一般顶在鲁迪前列腺上，随着高速抽送一遍遍撞上去。鲁迪的声音已经乱了，混着快感的喘息与不成句的音节。他伸手反过去抓住洛琪希的手臂——指甲无力地陷进她肱二头肌的沟壑——然后整个身体都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射了。精液喷在洛琪希的另一只手掌上。那只手一直温柔地包裹着他的下体，在他喷射时轻轻地用手指帮他撸动，把每一点精液都接到手心。

鲁迪射精后身体完全瘫软在她怀里。但洛琪希的肉茎还在他体内狂力冲刺。短暂停了几秒，她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没有章法——所有的控制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力。大腿、腹肌、臀部、背部，身上每一块肌肉同时绷紧。

“射在里面……！”她咬着鲁迪的耳垂，沙哑地宣告。

粗硕的阴茎在他后穴深处膨胀到了极限。然后猛一抽出，又再连根插入到底。腰腹肌肉在同时猛力收缩——她的八块腹肌在那一刻高高凸起，背阔肌展到了极限——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汹涌而出，直接灌入鲁迪的体内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嗤嗤嗤嗤——

一股接一股。射精似乎永无止境。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全身的肌肉痉挛一次。手臂锁得更紧，大腿夹得更死，腹肌死死地贴在鲁迪后背上像烙铁一样滚烫。她在他体内灌了一股，又灌了一股，又灌了一股。精液量多到立刻填满肠道，又因为太满而从交合处挤出来，乳白色的浊液噗噗地往外冒，顺着鲁迪的大腿要漫下去，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白浊的湖泊。

洛琪希没有停下射精。她继续缓慢地抽送着仍在喷射的肉棒，让精液在甬道内均匀涂抹开，又用手沾住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那些，小心涂在鲁迪因性爱而发红的大腿内侧。

二十秒。三十秒。将近一分钟。她才终于射空了最后一股。鲁迪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来，那里面全是她灌进去的精液。她的射精量是普通人的数倍。

她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鲁迪整个抱在怀里倒在侧躺的位置。侧躺时大腿的肌肉压在床垫上，让整个床垫凹陷得更深。她的手臂仍环在他胸口，肱二头肌已慢慢放松，但仍在皮肤下鼓着一个巨大的轮廓。

两人一起喘着粗气。月光透过被窗帘挡住的缝隙洒进来，照亮洛琪希遍布汗水的背部肌肉，一层汗在背阔肌的沟壑里缓慢流淌。

“老师刚才太大力了。”洛琪希凑近他后颈，声音沙哑而自责，“有没有弄伤你？”

“没有……只是全身都麻了……”

“那老师就这样多抱你一会儿。你要是困了就睡，我还会守着你。”

她把脸埋进鲁迪汗湿的发丝中。自己的唇角还带着刚才吻他时扯出的银丝，混合着两人的唾液，黏在嘴角和脸颊上。但她只是闭上眼，手臂轻柔地将鲁迪锁进自己这具坚实而温热的肌肉怀抱里。

鲁迪没有睡。他的意识在清醒与困意之间漂浮了一段，最后落在洛琪希环在他胸前的那只大手上。他动了动手指，放在她的手背上。

“师傅……我想问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已经不是一小时前那种空洞沙哑的调子，虽然还是虚弱，但多了一层东西。那是真实的声音，是要把自己摊开给对方看的忐忑。

洛琪希低头看着他。表示自己在听。

“如果有一个男子，年轻的时候做了很错很错的决定，孤独地活了二十年，最后连自己父母的葬礼都没去参加。后来被赶出家门。后来他运气很好，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以为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可他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没有改变。他还是犯下无法挽回的失败。害死了重要的人。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在逃避。逃避父亲的死。逃避自己是个废物的事实。”

他停了一下。洛琪希听他低沉到沙哑的声音渐渐微不可闻。

“他在这一世，还没来得及报答双亲，父亲就死了，母亲成了废人。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对不起。他重生了——活了两辈子——五十年——却什么都没改变。这样的男人……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声音很小。但洛琪希的耳朵因为药剂的作用而变得很灵敏，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自己的手从鲁迪手下移开，然后反过去将他整个人的手包在掌心。她的手很大，比他的大上好几圈，包住他时严严实实。

沉默片刻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我会去父母的墓前祭拜。但如果没有办法去——如果离得太遥远，如果我去了就再也回不来现在的生活——那就珍惜现在还活着的家人。他们还在等他回去。”

她低头嗅了嗅鲁迪的发丝，用嘴唇轻轻印在他后脑，然后继续说道：

“鲁迪的前世是什么样的，老师不知道。老师只认识这一世的鲁迪——那个在布耶纳村的天才学生，那个一个人救下老师的男孩。那个每天都让老师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的男孩。那些都是真的，不是逃避，不是失败。无论前世的鲁迪觉得自己错过了多少、辜负了多少。这一世的鲁迪活得很认真。所以这个认真活了十六年的男人，他值得往前看。已经失去的人不会再回来，但你还能珍惜现在还活着的人。”

她将鲁迪转过来面对自己。那双蓝色眼眸在月光下仍然温柔。即使她的身体变大了，即使现在外面的人看到她会被吓得拔剑，她的眼神永远是那个教他算术和魔法的女老师，从未改变。

“保罗先生一定不希望你停下来。他会希望你向前走的。”

鲁迪垂下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油灯燃尽，火焰跳了一朵最后的火花之后彻底熄灭。黑暗中只有洛琪希的心跳声，很强，很规律，很温暖。然后他的头重新靠在她胸口，那些压了一个星期的、把所有情绪都锁在骨头里的东西，终于开始松动。

洛琪希感觉到肩头传来一些温暖的湿意。那湿意在黑夜中流淌过她斜方肌与三角肌之间的沟壑，顺着血管跳动的节奏，一滴又一滴。鲁迪的肩膀轻微地发抖，但没有发出声音。她没有问为什么哭，也没有试着阻止他。她只是用自己的手臂将他再搂紧了些，手指轻轻拍着他的后脑，让自己粗壮的双臂替他挡住夜晚所有的风，所有破碎的星光和月光。让他在黑暗中，在她的心跳声里，把保罗带走的一切尽情归还给眼泪。

她就这样抱着他，直到黎明。他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没有在意。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时，鲁迪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睁开眼。

洛琪希依然以昨晚睡着时的姿势将他整个人抱在怀中，侧躺着。他的脸埋在温暖厚实的巨乳之间，腹肌贴着他的腹部，手臂环着他的背还没松开。一夜未睡的洛琪希脸上没有半分疲态——药剂的效力还在持续——看到他醒来，只是微微一笑抬手盖在他发间，用大手揉乱他本就杂乱的头发。

“早安，鲁迪。”

阳光洒在她微笑的脸上，浸过眼角一滴尚未落下的泪水。那眼泪在她眼角搁浅了几秒，顺着肌肉的弧度悄然滑落，无人知晓。鲁迪没有问，只是将她的手拿下来，捧在自己的脸上。

“……师傅。”

“嗯。”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洛琪希看着这个努力想让声音不抖的年轻人。她笑了，抽回手，用力甩了甩，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不用谢。我是你的师傅。”她的声音一如从前，在布耶纳村的那个夏天，那个矮小的魔族少女教他第一个魔法时这样讲过，“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你的盾牌——和你的剑。不管要去哪里，要面对什么，都一起走。”

窗外，晨光照进旅社房间。洛琪希伸手将鲁迪从床上连人带毯子一并抱起。她的肱二头肌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现在去洗澡，然后去吃早饭。你瘦得快散架了，得一个一个把你的骨头喂结实。”

“我一个人能走——放我下来——”

“不要。现在我比你大，所以我说了算。”

她抱着他走出了房间。走廊里，艾莉娜丽洁已经坐在楼下吃早饭，看到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两米四的肌肉美女和一个被抱在怀里一脸无奈的瘦弱青年时，她默默地把面包塞进嘴里，决定什么都不过问。基斯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又退回去看了一眼，然后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洛琪希经过的瞬间，他把手中用来记账的羽毛笔放下了。

“这药剂，好像真的很厉害。”塔尔韩德评价道。

洛琪希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她把鲁迪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自己坐在他旁边。由于体型太大，椅子发出危险的嘎吱声，但她不在乎。她用那只依旧笨拙的大手笨拙地帮鲁迪切好面包，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盘子里。鲁迪看着盘子里的面包，又看看洛琪希因愧疚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他吃了一个星期的第一顿固体食物。洛琪希看着他把食物咽下去，她的眼睛明亮了起来。她低头也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认真嚼着。

阳光照进旅社的餐厅，照在所有人身上。新的一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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