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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神祭 9
兽形状态下的阿猛在触手持续不断的裹缠榨取下又射了一泡暗金色的浓精。精液射进胶池里被黑胶吞噬吸收,一滴都没有溅出池外。但他的身体还在燃烧——那些被虎血和圣油催熟沉积了半个月的欲望,被两天两夜的强制禁欲堵到了极限,被触手反复抽插榨精之后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在兽形状态下彻底失控了。他的琥珀色虎瞳里没有理智,只有一种被性欲和杀戮欲搅在一起的狂暴冲动。他需要操,需要咬,需要把什么东西压在身下撕裂——而在他的视野里,整个圣殿中唯一站着的活物只有一个。
虎神卫。那尊庞大的黑胶虎人站在胶池边缘,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正对着他,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什么表情都看不出来。触手从阿猛四肢上松开的那一刻,黑虎四足落地踏在胶池边缘的黑胶地面上,利爪在胶面上刻出金色的抓痕。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后腿猛地蹬地朝虎神卫扑了上去。
这一扑的力量比他在人类形态时大了太多。黑胶虎躯的后腿肌肉紧绷到极限,整头虎化成了一道黑色金纹的闪电。虎神卫在他扑上来的同一瞬间抬起双臂,两只粗壮的黑色胶质手掌和虎爪在空中撞在一起。肌肉和肌肉的碰撞炸开一声沉闷的巨响,黑胶虎人双脚在地面上后退了半步,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摔倒——它的双臂肌肉在接住虎爪的一瞬间暴胀了两圈,黑胶下的肌纤维根根绷紧,硬生生架住了阿猛这一扑。两个黑洞洞的眼眶近在咫尺地对着虎瞳,金色和琥珀色的竖瞳互相锁定。然后虎神卫猛地发力,双臂把虎爪往上一顶再往侧面一甩,将整头黑虎抛了出去。阿猛被抛出两三丈远,虎躯砸在黑胶地面上滑出长长一条金色抓痕,撞在圣殿墙壁上弹了一下重新翻身站起。
这一摔没有伤到他,反而激出了他的凶性。被兽性控制的猎人在被当作猎物摔出去的那一刻,体内所有猎杀的本能都被激活了。他压低前肢,尾巴抽在地面上甩出一片胶丝——再次扑上去的时候他的速度快到虎神卫根本来不及抬手格挡。黑虎的肩头撞进了黑胶虎人的胸口,把它整个人撞翻在地,一人一虎在黑胶地面上翻滚着撕打,虎爪在胶质胸口刮出密密麻麻的金色刻痕,虎人的拳头砸在虎躯上擂出沉闷的重响。每一次虎爪劈下来,虎神卫都用双掌接住,手臂肌肉在用力对抗时暴胀到比平时粗了一倍,黑胶表面绷得几乎要裂开。有几拳虎神卫狠狠砸在黑虎的侧肋上,阿猛嗓子里发出含糊的吼叫,但他没有松。被性欲烧到顶点的黑虎根本不在乎这点疼痛,他的虎鞭在打斗中一直硬挺着从腹下探出来,粗长漆黑的虎屌龟头一圈肉刺充血直立,马眼渗着暗金色的前液随着翻滚的动势甩在胶面上,丝毫不减他扑杀对方的凶狠。
虎神卫在翻滚中找到一个空档,双手抵住虎头猛推,借着黑胶地面的滑腻把自己从虎躯下面抽了出来翻身站起。它的胸腔剧烈起伏,黑胶表面的金色虎纹在刚才那一轮撕打中已经多了好几排爪痕,有几道深到从内部渗出胶液。它站在胶池旁,庞大的胶质身躯忽然开始蠕动变形——它的四肢同时缩短变粗,躯干拉长膨大,脊椎在身后延伸出一条盘虬金纹的触手尾巴;它的头颅向前突出,黑胶从面孔上融化重新凝成虎首轮廓,两个空洞的眼眶拉成更狭长的弧度,嘴里那排金色利齿全部翻到外面排列成猛虎的牙口。
它也在变回虎形。两头黑胶巨虎在圣殿中对峙,一大一小。阿猛化成的黑虎比虎神卫足足大了一圈——虎神卫是二十年前的祭品,它被灌入的黑胶神力撑得更庞大更恐怖。和这个正在被虎神神力灌注的后辈相比,它老了。前任虎神卫现在变回的黑虎肩高还不及阿猛的下颌,四肢肌肉虽然依然结实但已经不像壮年时期那样鼓胀到夸张的程度,金色虎纹在胶皮上有些暗淡发旧,动作也远不如二十年前那么快。两头虎的喉中同时发出低沉的咆哮,虎尾同时在身后抽甩。
阿猛率先动了。他没有正面扑,而是侧身绕到虎神卫左侧,人还在空中前爪已经拍在它的左后腿上。虎神卫侧身张嘴朝阿猛喉咙咬过来,却被他一甩头闪过,下一秒阿猛已经绕到了它身后,前爪扣住它的腰背,整头虎挂在虎神卫背上。虎神卫后腿发力想把他甩下去,但压住它后背的那具虎躯比它重了太多,它的腿撑了几下硬是没能站起来,反而被他压得越陷越低。它的前爪在胶地上扒拉着想前进,阿猛没给它机会——他后腿踩在胶池边缘稳住躯体,两只前爪扣住虎神卫腰肋两侧,胯下那根早已憋到极限的虎鞭从腹下探出来贴上了虎神卫的尾根会阴。他看到虎神卫的后穴就在那里——被黑胶膜覆盖着,半透明地随着呼吸微张微缩。
阿猛把虎鞭沿着那道缝隙狠狠推进去。虎神卫被捅进去的瞬间全身的胶质肌肉同时爆发出一阵痉挛,虎嘴里发出一声沙哑低沉的咆哮,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复杂的声音,混合着被压制、被强行进入的屈辱和某种它等了二十年才等到的解脱。它在颤抖,四只虎爪撑着的身体被骑在背上的壮年黑虎压得几乎趴在地上,被比自己强壮的后辈一挺一挺地抽送,每一次他的虎鞭都整根没入又拔出又整根没入,那长长的棍身碾过它体内的肠壁胶膜,棒身凸起的肉刺刮过胶膜褶皱,而它的虎鞭在交配中不由自主地从自己腹下探出来——那是它被改造成虎神卫二十年来,第一次被操到硬。
两头雄虎的咆哮在整个圣殿里震荡。阿猛骑跨在虎神卫背上,浑身肌肉在虎皮下滚动作响,他的虎尾缠住了虎神卫的后腿根部,每一次用力抽插时尾巴都越绞越紧。他操了不知多久,虎嘴张开,一口咬在前任虎神卫的脊背上。虎牙刺穿黑胶虎皮,咬住了一大块胶质虎肉。阿猛用力撕扯,虎头往后一甩把那块黑胶从他背上撕了下来,连着黏稠的胶丝和从虎神卫体内渗出的暗金色神力液体。他仰头将那块虎肉吞入腹中。
黑胶虎肉滑入他喉咙的那一刻,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在他脑子里炸开——他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场虎神祭。看到了那个被绑在石台上的外乡铁匠,高高壮壮的,操起来嗓门比谁都大。他看到那个铁匠被虎神卫灌满精液、被拖进山洞、被虎皮包裹、被改造成新的虎神卫。他看到铁匠跪在村外看虎阳村男人们继续繁衍生息,而他自己不再是人,也不完全是野兽,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忠诚、服从、守护、侍奉——这些属于前任虎神卫的念头像被驯化后收进猎袋里的猎犬,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脑后。阿猛把这些念头咽下去,虎鞭又涨大一圈。他继续撕咬、撕扯下一块又一块胶质虎肉吞下。前任虎神卫在他身下被连续不断的抽插和撕咬压迫到四腿再也撑不住,前爪在胶面上滑开,身体完全趴伏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呻吟。它的虎鞭在被动高潮中喷射出暗金色的精液——那是神力,是它在虎神卫的位置上积攒了二十年没被释放过的神力,正在被后辈一边操一边从自己体内掠夺出去。神力被掠夺的异样快感让它再也维持不住虎形,胶皮在颤抖中变形、收缩、融化成原先黑胶虎人的形体。他跪在地上,人形的手掌撑着黑胶地面,后背还压着那头比它大了一整圈的黑虎——虎鞭还插在他体内,还在抽送。他趴跪在地上,浑身痉挛,被操得眼睛闭着,嘴微张,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带着臣服意味的呜咽声。
阿猛在虎神卫体内射了,暗金色的浓精灌进前任虎神卫最深处。射完之后他的兽性终于不那么烫了。那口黑胶虎肉在他腹中化开,前任虎神卫积攒了二十年的侍奉记忆随着被吞食的血肉一同渗入他的血脉:对神明的效忠、对村庄的守护、对每一次虎神祭祭品被献入圣殿时的那份庄重期待,还有身为虎神卫二十年如一日的孤独坚忍。这些记忆不属于阿猛,它们属于那个被他压在身下操射的前任。但现在化进他肚子里了,像曾经吞过千百次的猎物血肉一样融进了他的骨血里。
阿猛在虎躯刚恢复理智的那一瞬,黑胶正从他的耳孔和鼻腔往颅腔深处渗。那些胶液裹挟着前任虎神卫的服从与忠诚,也裹挟着另一层更原始的兽性片段——它们不属于前任虎神卫,而是直接翻涌上来的记忆残渣,在胶液流过他大脑时被激活,在他闭着的虎瞳后面快速闪回。
他看到一头真正的虎,不是黑胶凝成的,是活生生的皮毛金黄间着黑纹,在山林间纵跃如飞,四足踏过枯枝碎石不发出半点声响。那头虎的身后远远追着一个手持利器的身影——猎叉,黑布鞋,紧绷在手臂上的古铜色肌肉,一双猎人的眼睛在密林间隙里闪着冷光。是阿猛自己。他追着这头虎已经追了三天,从断崖一路追进这片从未踏足的密林。
那头虎在前面跑,忽快忽慢。快的时候拉开距离,让猎人几乎要跟丢;慢的时候甚至在林间空地上故意露出半个侧身,金黄虎尾甩过灌木丛,发出一声低低的虎啸。然后它继续跑,引着猎人往更深的山里跑,往那片被古树和藤蔓遮蔽的山坡边缘跑。阿猛在记忆闪回中看到了自己踩上那片铺满落叶的地面,脚下突然一空,碎石和枯叶混着往下塌。
那头虎在这时候停住了。它站在陷坑边缘,低头看着坑底那个摔得头破血流、猎叉脱手、正拼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年轻猎人。它的金色竖瞳里没有猎物的惊恐,没有被追逐的慌张。只有审视,只有满意,像在确认一桩交易里最重要的标的物已经保质保量地到货了。它看了片刻,然后转身,慢悠悠地甩了一下尾巴,走开了。不是逃跑,不是离去,是任务完成后的收工。
阿猛的虎瞳在黑暗中猛地抖动了一下。他在那画面里看到了一切。那头虎从头到尾都不是猎物——它是虎神的眼线,是虎神伸到山那边的爪子。它把自己引过断崖,引过密林,一步一步引到虎阳村的地界上,引到那个早就被挖好、铺好落叶、等着猎物踏入的陷坑里。猎人从始至终都是猎物。从他第一眼看到那头虎的时候,从他在山那边开始追逐的时候,从他以为自己在追着猎物跑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套上了鼻环。
理智在那片灼热的兽性消退之后,像被拔出水面一样嗖地撞回他的大脑。琥珀色的虎瞳在黑暗中聚焦,这头黑虎低头看着自己压在黑胶地面上的前爪——金色利爪,漆黑的胶质虎皮,粗壮得不像话的虎腿。他又低头看着胯下那个被他操到还在痉挛的前任虎神卫,人形,漆黑胶体,背上缺了一大块被撕咬下来的胶肉创口,被他操到后穴还在抽搐往外流着暗金色的神力精液。这是他用虎躯操的。他现在正在用一具虎的躯体,看着自己作为人类理应不可能拥有的四肢、利爪、虎尾、兽形的阳具,脑子里塞着一个猎户的记忆和一个虎神卫的忠诚。人类意识和胶虎身体之间的裂缝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哪一个——他应该愤怒,应该咆哮,应该用这具虎躯杀出圣殿,咬死村长咬死虎阳村每一个人,但他的虎尾不自觉地甩了一下,尾梢扫在胶池边缘发出啪嗒轻响,这个动作根本不是他做的,是这具身体自己做的。他愣在胶池边,前爪不安地在胶面上交替踩着,喉咙里滚出一声介于虎啸和呜咽之间的低沉鸣叫。
前任虎神卫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被操到变形的身体在蠕动中重新恢复原状,后背缺了一大块的创口正在自行分泌新的黑胶填补修复。它用一只黑胶手掌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了阿猛所化黑虎的额头上。那只手很轻,不像在制伏,更像在安抚。虎神卫的面孔上没有五官,但阿猛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在用那种臣服、献祭般的方式认同他继承者的身份。
黑胶触手在虎神卫的示意下再次从胶池中升起,把阿猛固定住。圣殿穹顶的金黄虎纹在这一刻骤然亮起——不是缓慢明灭的呼吸节奏,而是炽烈如白昼的灼眼金光,整片穹顶被点燃成一片燃烧的金色熔岩。整个圣殿都在震颤,四壁黑胶肉壁上的肌肉浮雕齐声发出低沉的咆哮和呻吟,倒吊在穹顶下的钟乳石胶蛹在剧烈颤动中不断滴落精液,胶池翻涌起大股大股的波浪。巨大的虎首人身神像动了——它胯下那根盘虬金纹的巨屌从垂落的状态缓缓抬起、胀大、勃起到和整个神像等宽的骇人尺寸,龟头对准下方胶池中被固定住的黑色虎躯,马眼张开。
一股远比之前所有黑胶都要浓稠、滚烫、光亮的金纹黑胶从神像马眼中喷涌而出。它不像是液体,更像是融化的金属和活的胶质混合成的某种东西,在半空中拉出暗金色的弧线,落到阿猛背上的那一刻烫得他发出一声虎啸。
这不是普通的黑胶,这是虎神神力凝成的神种——它一接触阿猛的虎躯就渗过虎皮灌进肌肉,渗过血管灌进骨髓,渗过头骨灌进他所有曾经属于人类的脑组织。穹顶的嗡鸣在这股神种灌入后达到了顶峰,整个圣殿都在轰鸣。阿猛在神种黑胶的灌注下不受控制地张开虎嘴狂吼,琥珀色的竖瞳在金光中颤动、放大、重新聚焦。
黑胶从被封住的耳孔里渗进去,从被虎皮包裹的眼眶边缘渗进去,从他的鼻腔、他的喉咙、从背上每一道撕扯前任虎神卫时留下的伤痕里渗进去。神种黑胶一寸一寸地包裹了他的虎躯,形成一个微微颤动的黑色巨茧。当黑胶最后没过他虎瞳的那一刻,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努力睁大了最后一下,然后被金光和黑色胶液完全吞没。他感觉自己被沉入了海底,被黑暗、闷热和窒息同时压在身上活活溺毙。然后他的意识反而往上一浮——像溺水的人从水底浮向水面。
他的视野从黑暗中重新亮起。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旷野中。天空是暗金色的,云层低垂如烧红的铁块缓慢翻滚。地面是黑色光滑的胶质,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光洁如镜。这里不是圣殿,不是虎阳山,不是他记忆中的任何地方。他是站着的——低头看,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光着脚踩在微凉的黑胶大地上。他的身体是人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胸口的旧伤疤,粗壮的手臂和双腿,胯下的阳具没了阳具环和锁精环,也没有黑胶,只有纯粹的血肉之躯沉甸甸地垂在阴毛丛中。他抬起头,天边那颗巨大的暗金色火球正把他的身影拉得越来越长。他站在虎神的神域里,赤身裸体,面对着这片无边无际的暗金荒原。
神种的一部分金色胶液在裹住阿猛的同时从茧的边缘滴落,洒在前任虎神卫身上。它仰头承接那些暗金色的液滴,黑胶在接触到它本体后立刻渗进它的全身——后背被阿猛撕咬下来缺失的胶肉在瞬间重新生长出来,二十年磨损变薄变旧的黑色胶皮一层层重新镀上高光润泽,全身暗淡发旧的金色虎纹重新流动如熔岩般醒目。它跪在胶池边,和墙壁上那些胶蛆一样被黑胶完全裹成茧——只是比它们更强壮更魁梧。这是虎神的恩赐,为它修复被后辈操虐撕裂的躯体,让它继续在圣殿里永远守护。
阿猛赤身裸体地站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黑色胶质大地上,暗金色的天空低垂得像是要压到他光溜溜的头顶。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古铜色的皮肤,粗壮的指节,手心全是常年握猎叉磨出来的老茧。这是他自己的手,他作为猎户阿猛的手。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触感真实得不像是在做梦。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脚下的黑胶地面是温热的,和圣殿胶池里的温度一模一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雄骚味,不是洞穴里那种浓到呛人的腥臭,而是更干燥更古老的,像是这片旷野本身就是一个沉睡的雄性巨兽,每一次呼吸都把体味从地底蒸腾上来。
他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四面八方都是一模一样的黑色地平线,没有任何参照物,没有任何路标,没有任何出口。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阿猛眯起眼。他的猎人眼睛在这片暗金色的光芒里依然锐利,能看到地平线上一个黑点在移动。那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让地面都在微微震颤的重量感。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原始的、从脊椎骨最深处蹿上来的警觉。他在山里猎了十几年猛兽,每次面对一头比他大两倍的野猪或者比他快三倍的豹子时,他的身体都会有这种反应。瞳孔放大,肌肉绷紧,呼吸变浅变快,全身的汗毛竖起来,每一根神经都拉到最紧。
那个黑影走近了。是一头虎。比他在山洞里变的那头黑虎要大得多,比虎神卫的虎形也要大得多。它的肩高足有阿猛两个人叠起来那么高,漆黑的胶质虎皮上盘虬着暗金色的虎纹,每一道纹路都在缓缓流动,像熔岩在火山石上爬。它的四足踩在黑胶大地上,每一步踏下去地面都会微微下陷,抬起来时脚掌和地面之间拉出细密的黑色胶丝,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它的尾巴在身后缓缓甩动,尾梢每次扫过地面都会在黑胶表面上刮出一道浅浅的金色划痕。虎头上那对竖瞳是纯粹的金色,没有瞳仁,就是两团燃烧的金火。当它低头俯视阿猛的时候,那两团火在他的视野里不断放大、放大、放大,大到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金色。
这个瞬间,阿猛的阳具硬了。完全不受控制地、从软垂状态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那根粗黑的鸡巴直挺挺地翘起来贴在腹肌上,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张开,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渗出来拉着丝滴在黑胶地面上。他的卵蛋在囊袋里收紧上提,他能感觉到精浆已经在输精管里涌动,仅仅是看了这头虎一眼,仅仅是那铺天盖地的雄性气息压过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差点射了。
这是什么东西?虎神?这就是虎神?村长说的虎神,虎阳村拜了一百二十年的虎神?
阿猛咬紧牙关,大腿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硬生生把那股快要冲出马眼的精液憋了回去。他已经在这三天两夜里被人操射过太多次,被触手榨精过太多次,他不想在这头虎面前也变成一条射精的狗。但他的手心在出汗,他的膝盖在发软,那铺天盖地的雄性威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比圣殿里的嗡鸣更强,比村长的虎头杖更沉,比虎神卫的触手更无孔不入。他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跪下!跪下!
另一个声音也在尖叫——跑!反抗!拿起你的猎叉!
猎叉。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手中就多了一把猎叉。钢打的叉尖闪着冷光,木柄被他掌心的老茧磨得发亮,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和他用了十几年的那把一模一样。阿猛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猎叉,又抬头看着面前那头巨大的黑虎。他的猎人本能在血液里燃烧——他就这么一次机会,虎神就在他面前,肉身的、真实的、可以攻击的。他可以扑上去,可以把猎叉捅进它的喉咙,可以撕裂它的胶皮,可以哪怕死也死得像个人而不是祭品。
他的手指握紧了叉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脚后跟在胶地上碾了碾,准备蹬地——然后他的手空了。猎叉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他的掌心里,像从没存在过一样。他的手指还保持着握叉的姿势,掌心空空荡荡,对着那头巨虎的金色竖瞳。
虎神的咆哮在他扑上来之前就炸开了。那是一声震天撼地的虎啸,比雷声更沉,比山崩更猛,它从虎神喉咙里滚出来的那一刻,整个暗金色的天穹都在抖,云层被震裂出巨大的缝隙,黑胶大地如同水面泛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阿猛被那声虎啸迎面击中,不是被声音击中,是被意志击中。那股力量冲进他的耳膜,灌进他的颅腔,他的自我意识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一片枯叶被卷进了山洪里。他的记忆——百里山、猎叉、那头引他上钩的虎、虎阳村、村长、虎子、精液、金环、触手——所有的画面都被这股意志冲散了,像一堆晾在晒谷场上的谷子被暴风掀翻,飞得到处都是,然后在半空中被碾碎、搅拌、重新排列组合。
虎神的精神威压不是用语言来传达的,是一股铺天盖地的原始力量,没有字句,没有劝说,没有交易,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命令:跪。
阿猛跪了下去。他的膝盖磕在黑胶大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的膝盖刚刚触地,那股把每一根记忆碎片都碾成齑粉的痛苦就突然变了味——从撕心裂肺的剧痛变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绝顶快感,从他小腹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蹿,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每一个细胞都在同一时间高潮。他的马眼张开到极限,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他硬挺的鸡巴里暴喷而出,不是射出来的,是涌出来的,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止不住地往外喷。他的膀胱同时失禁,尿液混着精液从他胯下淌下来,在黑胶大地上积成一滩冒着热气的暗金色液洼。他的眼睛在极乐中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肌上,他的脚趾抠进黑胶地面里,十指抓在空无一物的胶地上徒劳地抠着。
在高潮的失神中,他的视线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暗金色云层,穿过那些被虎啸震裂的天穹裂缝,看到了这片神域最深处的景象。虎神的真身——不是站在他面前这头血肉饱满的黑虎,而是更远更深处,在虚空尽头,一尊无法用尺寸衡量的巨兽正俯视着他。祂头顶触碰到暗金色的云层,每一块肌肉都是一座山峰,每一条虎纹都是一道峡谷。祂的全身覆盖着和黑胶同质的黑色物质,但那些物质在祂身上不是固态的,而是流动的、燃烧的、不断蒸腾又不断重凝的。天边那两颗巨大的暗金色火球不是太阳,是祂眼眶里燃烧着的两团火。祂的巨屌从胯下延伸出来,盘虬着无数金色纹路,龟头像一座倒悬的山峰,马眼里涌出的不是黑胶,而是无穷无尽的创造之力、繁衍之力、征服之力。阿猛在祂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他整个人还不如祂一根虎须的万分之一大。仅仅是看了一眼,仅仅是那一眼的余光扫过他的意识,他的脑袋就像被塞进了一口烧红的铁锅——雄性、黑胶、触手、兽性、战斗、肉体、繁衍、性交,这些概念像煮沸的铁水一样灌进他的颅骨,每一个字都烙在他的脑组织上,滋滋作响。
黑胶从大地上蔓延上来覆盖了他的双腿。那不是外面那种温热的胶液,是更纯粹更本源的东西,是虎神神域本身。它碰到阿猛小腿皮肤的一瞬间,他眼前炸开了第一张画面。
一个外乡商人,高高壮壮的,被绑在木架上抬进山洞。他在黑胶茧里挣扎哭喊,求村长放他走,嗓子都叫哑了。但他从茧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安静了,跪在村长面前,把那颗黑胶裹覆的头颅低到了地面。他不再是商人了,他是虎神卫。他的记忆里全是守护——站在虎阳村后山的悬崖上俯视村子,日夜警惕山外来犯的野兽和强人;每次虎神祭时把祭品压在身下操干灌精,那份属于虎神代理人的荣耀;夜深人静时独自回到圣殿跪在神像脚下,让黑胶触手再次填满后穴,那份被主人抚摸的安心感。这一世虎神卫跪在虎神神像前发自内心地低语:“我是虎神的奴仆,这是我一生的荣耀。”
第二张画面紧接着炸开。更早的一代虎神卫,身材更魁梧,肌肉更厚实,是一个从北方逃难来的伐木工。他的记忆里多了一重更原始的冲动——操干。不是被操,是用自己的黑胶巨屌去操。他在石台上操祭品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感,他把败者拖到虎神面前时那种替主人收割贡品的满足,他在圣殿里用触手侵犯每一个被献进来的强壮雄性时那种无休无止的饥渴。他的性欲永远烧不完,他每天每夜都在操干,他的黑胶触手永远有几根插在某个人体内,而他从来不会满足,因为虎神不让他满足。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阿猛的脑子里同时塞进了上百年的画面。历代虎神卫转化的全过程——从人到茧,从茧到虎,从虎到卫士。他们的恐惧、挣扎、崩溃,每一个虎神卫在被改造前都和他一样不甘,和他一样愤怒,和他一样幻想着挣脱黑胶杀出一条血路。但他们最终都跪下了,都是在被灌入神力的那一刻跪下的,都是在高潮射精的那一刻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他们跪拜,他们侍奉,他们在虎神脚下一待就是二十年,日日夜夜渴望着下一秒就有触手插入后穴,渴望着用巨屌操得下一个祭品哭喊求饶,渴望着永远如此,永远不改变。
历代虎神卫的效忠记忆不是温和地流进来的,是灌进来的。像一根粗壮的触手捅进阿猛意识最深处,把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强行注入——不是在说服他,不是在跟他商量,是把他的自我意识推到墙角,按住他的后颈,把那些东西硬生生塞进他喉咙里让他咽下去。
第一个画面炸开的瞬间,阿猛还试图咬牙。那是一个虎神卫站在虎阳村后山悬崖顶上的记忆。风很大,把黑胶皮肤吹得微微起涟漪,他望着山脚下那些木屋里的灯火,胸腔里涌动着一股炽热的、几乎要把他胶壳撑裂的情感。那是荣耀感。他在守护。这个村子里的每一个男人都是虎神的子民,每一个子民都是他要守护的人。他二十年来每天夜里都站在这片崖顶上,看那些灯火亮起又熄灭,看那些赤裸的男人们从广场上散回各自的屋里,看孩子们从神像脚边捡起粘了精液的虎涎草放进嘴里,他的胸腔就会涌起这股炽热的满足。
阿猛被这股满足感噎得喘不上气。他想吐出来——他不想守护虎阳村,那是囚禁他的地方,那是把他变成祭品的地方。但那股满足感像黑胶一样粘在他喉咙内壁上,怎么吐都吐不干净。它在他大脑里炸开,涌进他的血管,他的膈肌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虎神卫的记忆一起放松下来,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想要翘起来——他也在感受那种满足。不是被迫的,是真的觉得满足。
他刚缓过一口气,第二个记忆就砸了下来。那个虎神卫正跪在圣殿神像脚下,黑胶触手从他后穴退出来时带出一大泡黏稠的肠液。他趴在微凉的黑胶地面上,浑身还在痉挛,但他的内心是平静的,比他在人世间活的那三十多年任何一刻都要平静。他刚被主人使用过,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虎神触手的温度,他的后穴还在收缩还在渴望下一根触手填进来,而这份渴望本身就是最高的奖赏。他跪伏在地上把额头贴在地面上,发自灵魂最深处对神像祈祷。
更多的记忆像泥石流一样涌进来,一个接一个,不给阿猛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呼吸节奏变了,变成了和那些记忆同步的频率。他跪在黑胶大地上,光裸的古铜色脊背在暗金色的天光下微微起伏,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模仿历代虎神卫的姿势。一个虎神卫跪拜时习惯把左手按在右膝上,他不自觉地把左手从大腿上挪开按上了右膝,指节曲起的角度都和他从来没见过的那个虎神卫一模一样。
那些记忆里不只有守护,还有性瘾。历代虎神卫的性交记忆被同时塞进他的大脑,同时叠加在他自己的性欲之上。
他在同一瞬间体验到了这些:用黑胶巨屌操干祭品时肉棒在肠壁里碾过一圈一圈褶皱的触感,祭品操到最后被触手压在地上磕头时的闷哼,黑胶触手探入败者马眼搅动尿道时对方浑身痉挛的哭喊,被虎神的神种黑胶灌满后穴时那种五脏六腑都被灼烧又被填满的极乐,在圣殿穹顶下精液和黑胶同时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神像脚下的狂喜,在村口被后代孩子们骑在肩上扯耳喊“虎爹”时阳具不由自主地硬挺膨胀把孩子们从膝上顶得滑下去。
这些记忆叠加在一起灌进阿猛身体里。那不是他在想象,是他能真切地感觉到。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插在某个人体内——那个人的肠壁紧窄滚烫,每一次拔出时肠肉都会贪婪地吮吸他的棍身,每一次捅进去时龟头都会撞在结肠口上激起对方的哭喊。他感觉到自己的触手正三根同时插在某人的后穴、尿道和喉咙里,那个人在抽搐在痉挛在射精,而他持续抽送直到对方射空了精囊开始干呕,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停过。
他的性欲在兽形状态下已经被触手逼到极限,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他自己想要。那些灌进来的性瘾把他作为猎户的最后一丝节制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永远填不满的饥饿感。他想要操,想要被操,想要用触手插进每一个村民的身体,想要把他的黑胶精液灌满虎阳村每一个男人的后穴。这种欲望不是他选择接受的,是虎神塞给他的,但他现在分不清塞给他和发自内心想要有什么区别。
历代虎神卫的性交记忆开始和他自己的记忆发生更深的碰撞。那个虎神卫操干祭品时被他自己的意识叠加上了自己作为猎户操干猎物的画面——猎人骑在野猪背上捅叉,虎神卫骑在祭品背上干他的后穴;虎神卫用触手把败者捆成跪姿,他自己在虎阳村石台上被护法们用同样的姿势翻折着腰操射。他曾经是猎物,现在是猎手,这个认知在性交记忆里炸开的时候他的鸡巴又硬得更疼了,马眼涌出黏稠的黑胶混着透明淫液,拉成丝落在黑胶大地上。
精神冲击将他作为人类猎人的自尊、记忆、对自由的渴望一片片剥离并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思维被灌满了对虎神伟岸雄性肉体的极度崇拜。最终,他流着口水,眼神空洞而狂热地发出呜咽,原本的自我被彻底奴役,只剩下一个不断重复的念头:“我是虎神的奴仆……我是守护村子的虎神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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