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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同人]我珍爱的罗德岛女干员居然被华夏猛男几天时间就爆操征服了?17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7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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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角色介绍:
伊万,白种人男性,金色头发,罗德岛博士,有伪娘绿帽奴天赋。
炎国(炎国以华夏国为原型)来的华夏猛男,张伟。最底层的力工。
一些罗德岛女干员。缪尔赛斯,凯尔希,阿米娅。
前文剧情提要:张伟来到罗德岛后,伊万和缪尔赛斯,凯尔希,阿米娅快速沦为张伟的夫妻奴隶。张伟给伊万下达新命令,去追求第四位妻子----远坂凛。
大家多点点赞,点点❤️,给我一些支持,一些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清晨的阳光透过远坂洋馆二楼卧室厚重的窗帘缝隙,
斜斜地打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大床上。


我穿着那套远坂凛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似乎是以前洋馆旧仆人留下的黑白女仆装。


这套衣服穿在我这具被凯尔希精心改造过的伪娘躯体上简直是一场灾难。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肥软假乳几乎要把纯白色的围裙撑裂,
乳沟深得能把人的视线硬生生拽进去,
而腰部的系带却被我收得极紧,
勒出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倒错曲线。


最让我感到下贱的是,
黑色的女仆短裙下,
我那双修长的腿裹着一层半透的白色丝袜,
而那根因为做了萎缩手术只剩下两三公分长的小肉芽,
正被冰冷的金属贞操锁卡得死死的,
在一层薄薄的白色纯棉内裤里可怜巴巴地颤抖着。


我跪在床边,
手里紧紧攥着一团黑色的丝质物——那是远坂凛昨晚睡前才脱下来、随意扔在床头的连裤黑丝袜。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那团黑色的丝袜里。


那层在高级大腿上绷了一整天的精细纤维,
此刻早已吸满了属于这位高傲魔术师大小姐那纯洁而浓郁的体汗味道。


脚尖部分的布料因为长时间包裹着她柔嫩的脚趾,
散发着一种微微的发酵酸香,
混合着她腿根处闷出来的潮热雌味,
就像一剂毒药般直冲我的脑髓。


我那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前列腺瞬间胀热起来,
仿佛那里正空虚地渴求着主人那根紫黑粗壮的暴怒肉根来狠狠碾压。


我一边贪婪地用舌尖舔舐着丝袜裆部那块甚至还能闻到一丝丝隐秘女儿香的布料,
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地描绘着:如果现在,粗暴地扯下这条丝袜的不是我这个绿帽太监,而是张伟呢?
如果张伟那双布满老茧、连石头都能捏碎的大手,直接将这条丝袜揉成一团塞进远坂凛那张总是高高在上训斥别人的小嘴里,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根长满青筋、带着浓烈包皮垢焖臭的雄性凶器,毫不留情地捅进她那双骄傲美腿之间的缝隙里……


“喂!伊万!你这白痴女仆一大清早在本小姐的床边像条发情的野犬一样蠕动什么呢!”


房门突然被推开,
远坂凛那带着傲气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
慌忙将那条被我口水弄湿了一小块的黑丝袜胡乱塞进旁边的洗衣篮里,
转过身,
用一种极度无辜且害怕的眼神看着她。


远坂凛此刻正穿着一套红色的修身针织衫,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包臀裙。


最要命的是,
她今天换上了一双全新的、质地极薄的深咖色丝袜。


那层带着微弱反光的薄丝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双修长紧实的大腿,
随着她走进房间的步伐,
大腿根部和裙摆之间那道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丝袜在膝盖和脚踝处的褶皱折射出一种极其勾人的、属于上位者的冷艳光泽。


“凛小姐……早上好。我……我正在为您收拾床铺,刚好看到您昨晚换下来的衣物,所以准备拿去手洗。”我跪坐在地毯上,
双手不安地绞着围裙的边缘,
胸前那对庞大沉坠的奶肉因为我的动作而剧烈地晃荡了两下。


远坂凛大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嫌弃。



“收拾床铺需要把脸贴在别人的内衣裤上闻吗?你以为本小姐没看到你刚才那副变态到极点的表情?”凛双手抱胸,
那只包裹在深咖色薄丝里的脚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我的膝盖,
“本小姐昨天才警告过你,就算你现在名义上是我的女仆,也不准对本小姐的私人物品做这种变态的举动!不过……看在你这副笨手笨脚又被吓破胆的样子份上,本小姐今天就暂且不追究你这下流的恋物癖了!把那些东西给我塞进洗衣盆里好好用手搓!”


“是、是的凛小姐……”我低着头,视线死死地黏在她那只在薄丝里微微弓起的脚背上,“凛小姐的丝袜……哪怕是换下来的,也带着一种让人觉得好安心的味道。我这种没用的女孩,真的好羡慕凛小姐啊。您不仅有这么大的洋馆,长得这么漂亮,连身材和腿都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如果是像凛小姐这样毫无瑕疵的大小姐,一定……一定有一个非常非常深爱您的、像骑士一样温柔体贴的未婚夫或者心上人吧?”


凛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抛出这种私人问题。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但立刻用一声极度傲慢的冷哼掩饰了过去。



“哈?心上人?未婚夫?伊万,你这脑子里除了那些恶俗的少女漫画情节之外,还能不能装点有营养的东西?”她毫不客气地甩开一条腿,
将那只穿着丝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我正在整理的床头柜边缘,
身体微微前倾,
极具压迫感地看着我,
“本小姐可是远坂家的第六代家主!是注定要在魔术协会刻下名字的天才!男人那种低等生物,在我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任何位置!他们只会用那种恶心、下流的眼光盯着女人的胸部和大腿,脑子里整天盘算着怎么把这世界上的漂亮女孩变成他们泄欲的工具!本小姐看透了那种名为男性的生物,哪怕是他们之中最优秀的那个,骨子里也只是一群发情的公狗而已!我远坂凛,绝对不需要什么恶心的男人来保护,更不可能去喜欢他们!”


我听着她这番斩钉截铁、将所有男人踩进下水道的高洁宣言,
内心的憋屈感和病态的兴奋感像两股狂暴的暗流狠狠撞在一起。


“凛小姐真的……真的好厉害,好帅气。”我用仰慕的眼神看着她,
声音却颤抖着,
“可是……如果凛小姐真的这么讨厌男人,那……如果您以后在外面,碰到了那种根本不跟您讲道理、根本不管您是不是高贵的魔术师的可怕男人该怎么办呢?那种……那种肌肉像石头一样硬,身高比您高出一个头,两条胳膊比您的大腿还要粗的野蛮暴徒。如果他看上了凛小姐这双每天都用高级丝袜包裹着的漂亮双腿……”


我悄悄在围裙下夹紧了双腿,
感受着那根萎缩废根漏出的液体将内裤浸透的冰凉感:
“如果他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一只手就把凛小姐引以为傲的防身术彻底粉碎……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他那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毫不留情地把凛小姐裙子底下这条新换上的丝袜给生生撕烂……他根本听不进您的骂声,只会用那种连看一眼都会做一连串噩梦的可怕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凛小姐那用来维持高傲的私处深处……他会把凛小姐这副骄傲的身体,当成最下贱的精液收集器一样来疯狂研磨。凛小姐……就算您再怎么坚强,在那张被男人的浓精强行灌满孕袋、连呼吸都只剩下痛楚和快感的床上,您真的还能像现在这样……保持这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姿态吗?”



“你给本小姐立刻闭嘴!”




凛猛地将那只脚从床头柜上收回,
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鼻子,
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你这变态脑补狂!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撕烂丝袜?捅进深处?收集器?!你以为本小姐是什么随便可以被压倒的三流货色吗!我告诉你,这种荒谬的假设根本不成立!任何雄性,只要他们敢对本小姐露出那种下流的眼神,本小姐连让他靠近我三米之内的机会都不会给!更别说用他们那种脏兮兮、散发着包皮垢臭味的粗心器官来碰触本小姐的私密部位!本小姐的子宫,本小姐的身体,是纯洁而强大的魔术结晶!就算真的有那种不讲道理的野兽出现,我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用阴炁弹把他的下半身炸成肉泥!你少在那里用你这副软弱无能、随时都准备向男人的性欲投降的低贱思维,来揣测本小姐的意志!想让本小姐在那群臭男人的夸张生殖器面前屈服?想听到本小姐发出那种没出息的、只会祈求更多抽插的下贱呻吟?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她越是严词拒绝,
她身上那种属于“待宰羔羊”的反差感就越是将我那颗抖M的心脏狠狠捏紧。


“对、对不起……凛小姐别生气……”我假装被她吓得往后缩了缩,
胸前的巨乳在手臂的挤压下变形,
“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因为我这种女孩子,如果被那样的男人抓住,肯定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地张开双腿被他们当成玩具……所以,看到凛小姐这么自信,我就忍不住去想……如果连凛小姐这么骄傲的人,在那种能够撕裂一切的绝对雄性力量面前,也不得不一边哭泣,一边因为被强行开发出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而变成连最下流的话都能顺从地说出口的发情母犬……那种画面,真的会让人觉得……觉得世界都崩塌了呢。”


“够了!你这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的白痴!”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双马尾,
走到我面前,
竟然弯下腰,
伸手一把捏住了我的脸颊。


她的手指冰凉且细腻,
隔着这层接触,
我闻到了她袖口传来的那股冷冽的香气。


“听着,伊万。”她的眼神里竟然透出了一种近乎于“闺蜜”般的保护欲,
虽然语气依然凶狠,
“既然你现在住进来了,就给本小姐把那些被害妄想收起来!外面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男人,本小姐根本不放在眼里。你这种长着不合时宜的夸张胸部、脑子里全是被男人蹂躏画面的笨女孩,如果本小姐不管你,你迟早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从今天起,除了洋馆的家务,你不准再给本小姐胡思乱想那些恶心的剧情!只要在这个房子里,有本小姐在,没有任何男人敢碰你一根汗毛!更没有任何男人敢在这个洋馆里,做出那种把女人当成排泄工具的野蛮行径!懂了吗?”


“懂了……凛小姐真的好温柔,就像我的姐姐一样。”我含混不清地应答着,
但在她的手松开的一瞬间,
我用一种极其轻微、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的下贱语调补充道,
“可是……如果那个能轻易碾碎一切尊严的暴君,真的出现在这个洋馆里……凛小姐到时候被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时候……您也会和刚才洗澡前一样,把那双穿着新丝袜的漂亮玉足,乖乖地送到他的嘴边让他品尝吗?就像……就像您现在这样,因为生气而微微张开的双腿,其实里面已经因为我描述的那根大阴茎……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下贱的雌汁了吧?”


“伊万————!!!”

远坂凛发出一声几乎能掀翻屋顶的羞怒尖叫,
那只穿着薄丝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我的大腿上。


过了几天。


清晨的大雨将冬木市郊外的空气洗刷得格外清冷。

远坂洋馆一楼宽敞华丽的起居室内,
壁炉里正燃着微弱的驱寒火光。


我跪在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远坂凛那只刚刚从黑色小牛皮高跟鞋里褪出来的右脚。


她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酒红色半裙,
大腿被那层我在洗手间清洗过无数次的意大利高定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


薄薄的黑色丝面在火光的映照下,
顺着她紧实饱满的大腿肉和纤细匀称的小腿肚,
流转出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极度高级感。


“把动作放轻点,伊万。本小姐刚在工房里完成了一个复杂的魔术阵列推演,魔术回路的运转让我的腿部肌肉非常酸痛。”远坂凛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左腿随意地交叠在右腿膝盖上方。


她的声音里褪去了初见时那种剑拔弩张的防备,
多了一种让人觉得安心的、属于闺蜜或者姐姐般的纵容。

“是……凛小姐。我会很小心的。”我低垂着头,
用一种几乎要把自己揉碎进尘埃里的低贱语调回应着。


我的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把我那对G罩杯硕大假奶勒得快要无法呼吸的黑白女仆装。


白色的棉质长筒袜紧紧贴着我那双被改造得越来越有肉感的腿。


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里,
我那根只有两三公分长的废物雌根正被冰凉的金属贞操锁死死卡住。


仅仅是双手触碰到远坂凛脚踝处那层带着她体温的黑色丝袜纤维,
我小腹深处那被刻意增生过的前列腺就像触电般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热感瞬间蔓延到后庭深处,
那极度空虚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开始了一张一合的翕动,
就像一张饥渴到极点、正排着长队等待粗壮雄器塞满的嘴。


我慢慢低下头,
将脸颊凑近了她那穿着黑丝袜的脚背。


丝袜表面那细密的纤维网眼里,
透出一种极其浓郁的、属于高傲少女闷在皮鞋里整整一上午后酝酿出的独特足汗香气。


那股微微带着点酸涩的雌热味道,
比世界上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
直接钻进我的鼻腔,
把我的理智冲得粉碎。


我张开嘴,
伸出那条早就被我远在罗德岛的妻子们的高跟鞋底踩踏过的卑贱舌头,
隔着那层黑色的网面,
极其下贱地舔在了远坂凛的脚掌心上。


“呜……”远坂凛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包裹在黑丝里的可爱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脚背上的丝袜瞬间被撑得有些发白,
透出底下白皙柔嫩的肌肤底色。
“你这家伙……不是说好了只用手按摩吗?为什么又开始用嘴做这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事情!”


她嘴上虽然严厉地斥责着,
但那只脚却并没有真的从我的手里抽走,
甚至只是象征性地在我的掌心里挣扎了两下,
最后便任由我的舌尖顺着她脚底板诱人的足弓曲线,
一点一点地将那层沁满她体汗的黑色丝袜纤维舔得湿漉漉的。



“对不起……凛小姐……”我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缝隙间灵活地搅动着,
把那些躲藏在丝袜边角的闷热汗水全部卷进嘴里,
声音因为含着她的脚趾而变得含混不清,
“可是凛小姐的脚……真的太香了。我从小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家庭,身边也没有人愿意像凛小姐这样保护我、收留我。我只有在像一只小狗一样、把嘴唇贴在凛小姐这双每天都在努力走路的漂亮脚底上时,才能感觉到自己其实还有那么一点点用处……如果凛小姐觉得恶心,可以……可以随时一脚踢开我的。”


我极其卑劣地利用了她那泛滥的同情心。


我知道,
远坂凛那骄傲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极其柔软的心,
她越是觉得我身世凄惨,
就越是在这种畸形的“同居主仆”关系里对我放下戒备。

果不其然,
听到我这番完全把自己踩在泥里的凄苦发言,
远坂凛那原本想要严厉喝止的表情瞬间软化了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
另一只穿着黑丝的脚从半空中放下来,
用丝袜的脚尖不轻不重地在我的肩膀上踩了一下,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行了行了!别动不动就摆出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弄得好像本小姐在欺负你一样!”远坂凛把脸转向另一边,
假装看着壁炉里的火光,
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耳根处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既然这种……这种毫无道理的恋物癖能让你觉得有安全感,那……本小姐就当做是每天做善事,勉为其难地允许你这么做一小会儿。但是听好了,仅限在这个起居室里!而且绝对不准你把口水弄得太脏,这条丝袜要是报废了,本小姐可要从你的伙食费里扣!”


听到这句近乎于彻底纵容的恩赐,
我那对隔着女仆装布料高高隆起的爆乳瞬间因为一阵直冲脑髓的变态快意而剧烈弹动了一下。


两颗被刻意开发得极度敏感的肿挺奶头立刻充血胀立,
死死地顶在纯白色的围裙布料上,
顶出两点淫靡至极的凸起。


我的呼吸开始变粗,
我双手捧着她那只因为被我舔舐而逐渐放松下来的黑丝美足,
将它紧紧地贴在我的侧脸上摩擦。

凛小姐,
我高洁的、善良的大小姐。


你根本不知道,
你现在正在纵容的,
是一个什么样满脑子都被下流黄色废料填满的阉狗。


你越是用这种看着可怜妹妹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那个空虚得快要发疯的前列腺就越是发出贪婪的哀鸣。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运转那个将我折磨了千百遍的狂热幻觉:如果现在,不是我这个废物女仆在舔你的脚,而是那个远在罗德岛上的野蛮男人,那个只要一出场就能用恐怖的体格将所有空气都抽干的炎国暴徒张伟呢?

如果他猛地推开这座洋馆的大门,
用那双像铁钳一样粗壮的手,
一把将你从这宽大安全的真皮沙发上拽下来。


你现在这副骄傲的大小姐姿态,
会在他那身高两米一、肌肉块像花岗岩一样的恐怖身躯面前瞬间瓦解吧?


他会一只手就抓住你现在被我捧着的这对纤细脚踝,
粗暴地把它们高高地拎起来,
让你那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在半空中被迫扯成屈辱的M字型大开姿势。


然后他根本不会在乎你那黑色的连裤袜有多么名贵,
他只会用那根紫黑色的、长满狰狞青筋的恐怖巨物,
直接隔着你这层甚至还残存着我口水的丝袜裆部,
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一样,
毫不留情地捅进你那隐秘高洁的女王深处。


那层高级的黑色纤维会被他那巨大无朋的龟头死死地顶着,
生生地挤进你那紧闭的肥厚阴唇间,
在那种能够撕裂一切的雄性怪力下,
你这双现在还会怜悯我的眼睛,
一定会因为骤然被贯穿子宫的极致冲击而完全翻白,
你那张只会在我面前摆出家主威严的小嘴,
一定会流满黏腻的口水,
发出你根本不敢相信的母猪发情般的嘶吼吧?


“咕……呼……”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低微的、漏出鼻音的闷喘。


仅仅是脑补这副画面,
我那短小的废物雌根就在内裤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滴答”一声,
一股稀薄如水、完全没有任何雄性腥味的早泄废精悲哀地漏了出来。
把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阴湿了一小块。


那种极度的憋屈感和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未来妻子”在脑海里被其他强悍真男人残暴玩弄的背德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让我整具经过女性化改造的身体都软得快要烂在地板上。


“喂,伊万,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呼吸也这么急促?你该不会是感冒了吧?”远坂凛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她低下头,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流露出真实的关切,
“如果身体不舒服就赶紧回房间休息,虽然你的家务做得还算马虎过得去,但本小姐可不需要一个带着病菌在房子里晃悠的女仆。”


“没……没什么,凛小姐。”我赶紧吸了吸鼻子,
顺势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丝袜脚背里,用那种柔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声音掩饰着我那不可告人的兴奋,
“我只是觉得……像我这种没用的女孩,每天只能躲在洋馆里帮凛小姐洗洗脚。可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如果有一天,凛小姐出去巡视地脉或者参加魔术师聚会的时候……真的碰到了那种完全无法用魔术对抗的可怕男人该怎么办呢?我……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有个特别特别强壮、像野兽一样的坏人,把凛小姐按在墙角……他甚至都不让您脱下这双漂亮的丝袜,就粗暴地撕开了您的裙子……”


我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逼真的哭腔。


“哈?你这笨蛋女仆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三流情色小说的废料!”远坂凛像触电一样把脚从我手里抽了回去,脸颊瞬间红透,猛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怒视着我,“本小姐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让你觉得可以在我面前随便描述这种下流的噩梦!什么叫无法对抗的男人?本小姐的八极拳和宝石魔术是吃素的吗!只要有那种散发着恶心臭汗味的野兽敢用下流的眼神盯着本小姐的大腿,我绝对会在他靠近之前,就把他那根只知道繁衍的恶心器官给彻底冻碎!”


她踩着那双带有些许汗湿痕迹的黑丝美足,
在地毯上气呼呼地来回走了两步,
那饱满紧致的翘臀在包臀裙里荡出充满活力的弧度。


“你想让本小姐像你梦里那样,在这个充满肮脏男人的世界里变成他们发泄欲望的玩物?别做梦了伊万!本小姐的身体,本小姐的高贵,没有任何雄性能用蛮力摧毁!那种只凭着一身肌肉和一根发情肉棒就想征服女人的蠢货,本小姐连看一眼都嫌弄脏了眼睛!”


“可是……那个坏人的力气真的好大……”我仰着脸,痴痴地看着她那包裹在黑丝里、因为生气而微微张开的双腿,“在梦里,凛小姐就算用尽全力挣扎,那个人也只是冷笑着,像玩弄一个小女孩一样,直接用那根粗大的东西把凛小姐给……”


“闭嘴!不准再说了!”远坂凛抄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毫不客气地砸在我的脑袋上。


但砸完之后,
她又似乎觉得自己可能下手重了点,
看着我这副因为假乳太大而重心不稳、跌坐在地毯上发抖的可怜模样,
她咬了咬牙,
走回我身边蹲了下来。


“听着,伊万。”她伸手捋了捋我因为仰头而散乱的头发,语气虽然还有些僵硬,但那份想保护我的心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我知道你以前肯定受过很多委屈,才会对男人有这么深的恐惧,连做梦都是这种恶劣的场景。但在远坂家,你不需要再害怕这些。只要有本小姐在,外面的那些脏东西就绝对伤害不到你。我会保护你这个虽然变态但心地还不坏的笨女仆的。至于本小姐自己……哼,这个世界上,能让本小姐放下防备、心甘情愿地脱下衣服甚至丝袜去迎合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出生!”

她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凛小姐……您真的太好了。”我极度顺从地将下巴搭在她那穿着丝袜的膝盖上,
像一只找到主人的小猫。


然而,
在我的那条薄薄的内裤里,
那根连半点男人尊严都不具备的萎缩雌根,
却因为她这番“保护我”的闺蜜宣言,
再次痉挛着漏出了一小股稀薄的废精。


前列腺深处的酥麻痒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
我那被女性荷尔蒙彻底侵蚀的大脑里,
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远坂凛,
我那即将被拖入地狱的第四个妻子。

你现在越是发誓要保护我,
越是把自己摆在那个不可侵犯的高洁神坛上。


将来,
当张伟那个不可一世的真男人把他的紫黑巨炮直接抵在你的嘴唇上,
逼着你在这座你引以为傲的洋馆里,
当着我这个被你当做需要保护的“可怜女仆”的面,
让你亲口说出“我就是张伟主人的发情烂屄”、让你主动脱下丝袜掰开骚穴求他肏进去的时候,
那样的反差,
这该是何等让人头皮发麻、绝顶升天的美妙光景啊。

而且……既然她现在已经彻底把我当成了一个没有威胁的、需要保护的女孩子……


“凛小姐……”我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既然您这么厉害,那……那等您以后真的找到了那个虽然不可能存在、但或许能让您觉得还不错的优秀男人的话……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奇怪的请求?你这满脑子奇思妙想的笨蛋又在打什么主意?”远坂凛狐疑地看着我。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咽了咽口水,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极其变态但又极度执着的丝袜控,“当凛小姐和那个优秀的男人结婚,要和他躺在同一张大床上的时候……凛小姐能不能……能不能还在我的面前,穿着今天这么漂亮的黑色丝袜呢?我想亲眼看着凛小姐的高贵……我是说,我不想离开凛小姐。就算凛小姐和您的丈夫在一起,我也想继续做您的女仆,每天跪在你们的床边,帮凛小姐洗带有您和您丈夫味道的丝袜……”


我知道这个请求荒谬到了极点,
甚至足以让她立刻把我赶出洋馆。


远坂凛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看像外星人一样的震惊。


“伊万!!!你这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不仅是个足控、丝袜控,还是个重度的偷窥狂加变态第三者吗!”她猛地把我推倒在地毯上,
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那对硕大假乳的正中央,
虽然并没有真的用力,但那种压迫感却让我浑身如过电般发颤,
“本小姐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就算真有那天,谁会允许一个变态女仆跪在床边看啊!你立刻给本小姐忘掉这种不知羞耻的妄想!否则本小姐现在就把你这满脑子黄料的女仆和那堆散发着奇怪味道的破毛巾一起丢出大门!”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凛小姐!”我赶紧抱住她踩在我胸口的那只黑丝美脚,
一边装作惊恐地求饶,
一边悄悄地、极其贪婪地用脸颊蹭着那丝滑高级的面料。

快了。


我的身体在叫嚣着,
我那因为早泄而再也无法满足女人的废物身体,
正疯狂地期盼着主人的降临。

在这个清冷的冬木市,
在这座华丽的远坂洋馆里,
这场为了张伟准备的、充满着极端高洁与极端堕落的巨大隐秘舞台,
正在一点一点地搭建完毕。

等到张伟用绝对的暴力碾碎她那坚不可摧的魔术结晶时,
这双现在用来惩罚我的高傲美足,
终究只会沦为跪在主人胯下、极其卑微地拨弄着那对装满滚烫精液的庞大睾丸的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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