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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茶室，星溯正在给自己泡一壶茉莉花茶。热水注入白瓷壶的瞬间，茶香氤氲。

他喜欢这个味道。

杯中茶汤泛着浅金色的光泽，几片茉莉花瓣浮在水面。他端起杯子刚要喝，忽然看见茶汤表面漾开一圈圈涟漪，水面像镜子映出一张不属于这间茶室的脸——是个少年模样的孩子，闭着眼睛，睫毛沾着细密的水珠。

星溯放下杯子，揉了揉眼睛。

不是错觉。水面确实在发光，淡青色的光从杯底升起，茉莉花的香气瞬间浓烈了好几倍。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茶烟，那些烟在椅子的位置凝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轮廓越来越清晰。

先是脚踝，细瘦的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坠着枚铜钱。然后是腰，窄窄的腰身裹在一件浅青色短衫里，衣摆用银线绣着茉莉花的纹样。最后是脸——圆润的娃娃脸，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星溯屏住呼吸。

眼皮动了动，睁开。瞳孔是浅茶色的，像刚泡好的明前龙井，清透得能看见眼底的光。少年眨了眨眼，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星溯。

“你……”

声音很轻很软。

“我闻到了茉莉香。”他说，“很香很浓的茉莉香。”

星溯咽了口唾沫。他的视线从对方脸上往下移——短衫领口开得不大，但锁骨露在外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你是？”

星溯问。

“我叫孙膑。”少年歪了歪头，“我是个小茶仙。”

他说“小茶仙”三个字的时候特别自然，像在说自己是个学生，或者是谁家的孩子。星溯想起野史里记载过，茶百戏最盛行的年代，常有茶仙从墨迹中诞生，循着茶香来往人间。

“茶仙。”星溯重复了一遍。

“嗯。”孙膑点头，“我本来在睡觉，忽然闻到了茉莉水丹青的味道，就醒过来了。”

他走到桌前，踮起脚尖看桌上的茶具——紫砂壶、公道杯、几只品茗杯，还有那壶刚泡好的茉莉花茶。

“这是你的茶吗？”

“是我泡的。”

“手法一般。”孙膑说得很直接，“水温太高了，茉莉一烫就苦。”

星溯一愣。孙膑已经拿起公道杯，把壶里的茶汤倒进去，再用公道杯分进两只品茗杯。他的动作很轻，茶汤沿着杯壁淌下去，一滴都没溅出来。

“你试试。”

星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确实比他刚才直接倒的好，茉莉的清甜味出来了，苦味全没了。

“厉害。”

孙膑露出个小小的笑容。

“我是茶仙嘛。”

星溯又喝了口茶，视线停在小茶仙的侧脸上。孙膑正捧着另一只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腮帮子鼓起来又消下去，嘴唇被茶汤润得湿漉漉的。

裤子有点紧。

星溯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孙膑浑然不觉。

他喝完杯里的茶，开始在茶室里四处打量——书架上的茶罐、墙上挂的茶筅、桌子底下那个小泥炉，每样东西他都拿起看看又轻轻放下。

“现在还有人点茶吗？”

“少。”星溯说，“大部分人都喝泡的。”

孙膑想了想，说：“我以前经常看人点茶。”

“什么时候的事？”

“嗯……百年前？我在杭州见过很多人点茶。”

他说起杭州的时候眼神放远，好像穿过墙壁看到了什么很远的地方。

“后来呢？”

“后来茶百戏不流行了，我就睡着了。”孙膑说，“今天闻到你的茶香才醒。”

星溯心下恍然。野史里写的“茶中有仙，香尽则去，香起则来”原来是真的。孙膑的苏醒和他的茉莉花茶有直接关系。

“你还会睡回去吗？”

“不知道。”孙膑歪头想想，“茶香散了大概就会困。”

星溯看了看壶里还剩一半的茶，又看看孙膑。小茶仙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尖上沾了一点水珠。

“下次再来。”

孙膑忽然说。

“嗯？”

“等我醒了再来找你。”他伸手碰了碰星溯手里的杯子，“我喜欢你的茉莉花茶。”

话音还没落，孙膑的身体就开始变淡。从边缘开始，手脚、肩膀、发梢一点点化成青色的茶烟，最后是那双浅茶色的眼睛——眯起来对着星溯弯了弯，然后整个人散成烟雾，融进了从杯口升起来的茉莉香里。

茶室里只剩下星溯一个人。

壶里的茶还温着。

星溯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已经鼓起来一大块。

他放下杯子，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泛黄的旧书，封面上写着《茶仙异闻录》几个字。书页边角都卷了，有些地方被茶渍染出深褐色的斑块。

翻到第十七页。

“茶仙者，茶墨所化。性洁，好茶。以精入茶，使之饮，可获其契。”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

“精入茉莉，效最著。”

星溯合上书。

他站起来走到桌前，看着那壶剩下一大半的茉莉花茶。杯子里的茶汤还是浅金色的，几片花瓣沉在杯底。

他解开裤子拉链，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龟头充血胀成深红色，茎身凸起青筋。他握着根部撸了两下，龟头中间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茶壶口不大，但刚好够。

星溯把龟头对准壶口。茉莉花的香气钻进鼻腔，脑子里全是孙膑的浅茶色眼睛和喝完茶后湿漉漉的嘴唇。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

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茶壶，浊白的液体在浅金色茶汤里散开又沉底。前后射了六七下才停，壶里的茶变了颜色——茶汤变成奶白的混合液，茉莉花瓣挂在液体表面，沾满精液。

星溯喘了几口气，把肉棒塞回裤子里。他拿起茶壶晃了晃，让精液和茶汤充分混合。

混合液的颜色很特别，不像奶精入咖啡那样死白，而是带着淡淡的茶色光泽。茉莉香混进了精液特有的腥味。

他把壶放回桌上。

接下来就是等。

等小茶仙再次循着茶香醒来。

孙膑第二次出现在茶室的时候，是三天后的傍晚。

窗外的天色刚开始发暗，茶室里没开灯，只有西窗投进来一小片橘红色的晚光。星溯下午就又泡了一壶茉莉花茶——这次加了他三天前射进去的那些混着精液的茶。

孙膑这次出现得比上回快。壶盖刚揭开，茶烟还没散尽，少年的轮廓就从烟雾里现出来。还是那件浅青色短衫，还是脚踝上系着红绳铜钱，还是那双浅茶色的眼睛。

“你又在泡茉莉。”

孙膑说。

“等你。”

孙膑走到桌前。他低头看了看壶，又凑近了闻——茶香和上次不一样，混进了某种陌生的腥味。

“味道不太对。”

“加了东西。”星溯直接说。

“加了什么？”

“精液。”

孙膑歪头看着星溯，脸上没有厌恶，只是好奇。这个词对他来说是空的，不在他的认知范围里。

“是什么？”

“你喝了就知道了。”

孙膑端起杯子。混合液的颜色有点浑浊，茉莉花瓣在液体里转了个圈。他先闻了闻——腥味混着花香，两种本不该在一起的味道堆叠着钻进鼻腔。

然后他喝了。

第一口。

小茶仙喉结动了动，浅茶色的眼睛眨了眨。

“咕嘟。”

又喝第二口。

这次喝得比第一口慢，液体含在嘴里一小会儿才咽。

“咕嘟。”

第三口。

杯底空了。孙膑舔了舔嘴唇，唇缝间有精液和茶汤的混合液体拉成的丝。

“好怪。”

他说。然后把杯子放桌上。

“又有点好喝。”

过了几秒，又补一句。

“还想喝。”

孙膑看着空杯子，又看看壶里还剩的半壶混合液。

“精液泡的茶。”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发音很慢，像在咀嚼每个字的含义，“精液是什么东西？”

“是在身体里的东西。”星溯说。

“怎么拿出来？”

星溯没说话。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解开裤子。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到膝盖，腿间已经硬了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还是胀红的，茎身直挺挺地指着上方。

“用嘴巴。”

孙膑低头看那根肉棒。他的视线从龟头开始，沿着青筋的纹路一直看到根部。星溯的肉棒是他见过的第一根阴茎——他没有任何比较的对象，只能凭本能理解这就是“装精液的地方”。

“用嘴巴怎么拿？”

“含住。”

孙膑听话地蹲下去。

茶室的木地板有点硬，膝盖硌在木板缝上不太舒服。他把手搭在星溯大腿上，指尖碰到皮肤——星溯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

脸凑近肉棒。

龟头近看起来比远的红，表皮反着从西窗投进来的晚光。精液的味道从这里散发出来，和混进茶里的是同一种气味，但浓烈得多。

孙膑张开嘴。

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在感受这个触感——龟头表面光滑，和他的嘴唇黏了一下又分开。

“含进去。”

星溯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孙膑把嘴张得更大些，龟头抵着舌面滑进嘴里。他含住前半截，嘴唇箍在龟头冠下面。

“用舌头舔。”

他说到“舔”字的时候，孙膑在口腔里动了动舌头。舌尖扫过龟头顶端，尝到咸涩的味道。和茶里不一样，直接接触的时候精液更稠更腥，但他不排斥。

舌头开始舔。

他没有技巧，只是按照星溯说的做——含住，然后舔。舌尖在龟头表面来回画圈，有时舔到冠状沟，有时从龟头底端一划而上戳进马眼。

“唔。”

孙膑含混地发出了个声音。不是叫，是呼吸被堵住后的自然反应。

口水在嘴里积起来，混着从龟头渗出来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透明黏滑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把短衫的领口洇湿一小片。

星溯把手放在孙膑后脑勺上。小茶仙的头发很软，发尾扫在他手指间。

他没有往下按。只是放在那里。

“吸。”

孙膑又照着做。

腮帮子往里收，口腔的负压把龟头吮得更紧。他没吞过这么大的东西进嘴里，舌根本能想往外推，但舌头又还舔着龟头。

“唔——”

星溯感觉到龟头被吮得发麻。他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大腿肌肉硬成块。

“要射了。”

孙膑听见这话，抬眼看他。浅茶色的眼睛里全是茫然。他不知道“射”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含住、舔、吸。舌头还在龟头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圈。

星溯下腹一紧。

“咕——”

精液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孙膑舌根上。他尝到了——和茶里一模一样的味道，但是烫的，新鲜的，黏稠得多。

“呜。”

反射性想吐。

精液从嘴角被推出来一点，乳白色的液体沾在嘴唇边。

“咕——”

第二股。这次射在口腔侧壁黏膜上，又咸又涩的味道从腮帮子里侧炸开。

“咕——”

第三股。

孙膑不再往外吐了。他把嘴里的精液含住，舌头搅了搅——和混在茶里的时候一样，腥腥的，但又不完全讨厌。

“唔。”

接下来的精液他没有吐。

星溯射完最后一股，龟头在孙膑嘴里跳了两下才安静。

孙膑维持着含住龟头的姿势没动。嘴里填满精液，鼓着腮帮子。他等了四五秒，确定没有更多了，才慢慢把脑袋往后撤。

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嘴角和肉棒之间连着粘稠的精液丝线，拉长，然后断掉。

孙膑下巴上沾满精液和口水混合的液体。短衫的领口被口水洇透一大片，贴着锁骨的皮肤泛水光。

他跪坐在地上。

嘴里含着精液。

接着一仰脖子，喉结上下滚了三次。

全吞了。

“还想要吗？”

孙膑舔掉嘴唇边残留的精液，用袖子擦擦下巴，站起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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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溯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额头抵在孙膑后脑勺上，鼻尖埋进小茶仙发丝里——茉莉花的味道，混着茶香，还有刚才性事留下的体温蒸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他的肉棒还插在孙膑后穴里。

射完之后的龟头仍然胀着，充血的茎身撑满紧窄的肉壁。小茶仙的屁股贴着他的小腹，大腿根软塌塌地搭在他膝盖两侧。刚才那阵猛烈的抽送让两个人的耻骨都撞得发红，现在卡在一起，一动不动。

孙膑趴在桌子上。

上半身贴着桌面，脸颊压着木头的纹理。刚才被操的时候他一直叫不出完整的话，那些声音全碎在喉咙里，咕啾咕啾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现在停了，只剩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短衫被蹭到肩膀以上，露出整条脊椎的轮廓——脊梁骨从后颈一直凹进两个小小的腰窝。

### *“唔…”*

孙膑从喉咙里挤出个声音。不是哭，也不是叫。是身体里还夹着东西的本能反应。后穴的肉壁还在不自觉地抽缩，一收一缩裹着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每收缩一次，龟头就被挤得往前顶一下，龟头顶端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软肉又弹回来包住龟头。

“呜、还在…还在动…”

孙膑说话的声音又软又飘。几个字断成好几截，每个字中间都夹着喘气声。他还不知道自己在主动收缩后穴——那些肌肉根本不听他使唤，被操开了就止不住地痉挛，像是还在贪吃刚才那几股精液。

星溯把手掌按在孙膑腰侧。小茶仙的腰比他想象中还要窄——虎口撑开就能卡住两侧的髂骨，大拇指摁进去能摸到里面硬硬的骨头。皮肤被汗水浸得滑溜溜，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腹肌微弱的抽动。

他直起上半身。

肉棒在后穴里搅动了半圈。龟头碾过内壁某个软嫩的地方，孙膑“呜”了一声，后穴猛地绞紧。星溯感觉到精液被这股收缩挤出来一点——混着自己刚射进去的浊白液体，沿着肉棒根部流出来，糊在阴囊和孙膑的会阴之间。

“别动。”星溯说。

“没、动…”孙膑把脸埋在手臂里，“是它、自己、唔——自己缩…”

星溯慢慢把孙膑从桌子上捞起来。

动作很慢。慢到每次身体倾斜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肉棒在后穴里滑动的全部细节——龟头刮过内壁褶皱，茎身被一圈一圈的软肉箍紧再放开。孙膑的体重全挂在他手臂上，小茶仙整个人被操得脱力，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

“唔嗯…”

孙膑脖子后仰，喉结在细白的咽喉上下滚动。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浅茶色的瞳孔散得比平时大，蒙着层水光。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干涸精液痕迹——乳白色的液体干成半透明的薄膜，从嘴角裂到下巴。

星溯一只手绕过孙膑胸口把他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伸出去够桌子边上的茶壶。

壶里还剩小半壶混合液。加了精液的茉莉花茶已经凉了，壶壁上凝结的水珠往下淌成一条条水痕。他手指勾到壶柄，白瓷壶身倾斜了一下，壶嘴里溢出几滴茶汤。

“喝点茶。”

星溯把壶嘴凑到孙膑嘴边。孙膑低头看壶口，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张开。

“缓一缓。”

壶嘴碰到下唇。白瓷的冰凉让孙膑缩了一下，然后又试探性地把嘴唇贴上去。他张嘴的动作牵连到咽喉，咽喉的肌肉收缩又牵到后穴——肉壁跟着夹了一下，星溯感觉到龟头被挤得发酸。

“唔——”

孙膑含住壶嘴。茶汤从白瓷的窄口流进嘴里，茉莉花香冲淡了嘴里精液的腥涩味。他小口小口地喝，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茶水顺着食道滑下去，身体里面从食道到胃都温暖起来。

### *咕嘟…*

喝一口。喉结滚动一下。后穴也跟着缩一下。肉棒被吞得更深。

### *咕嘟…*

又喝一口。喉结滚动第二下。后穴收缩比刚才幅度更大，星溯感觉到自己根部被绞紧——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被挤成泡沫，噗嗤噗嗤从穴口的缝隙往外渗。

孙膑喝到第五口停了。

“够了…”

他偏开头，壶嘴从嘴唇间滑出来，带出一条茶汤和口水混合的丝。茶水从嘴角淌下去，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透明的水。锁骨底的皮肤很薄，被茶水浸湿之后反着光，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星溯把茶壶放回桌上。他低头看孙膑的脸——刚才被操得发白的嘴唇喝了茶之后恢复了点血色，变成淡粉色。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睫毛也被汗水打湿，一簇一簇黏在一起。

“感觉怎么样。”

星溯问。

孙膑没立刻回答。他先动了动脚趾——系着铜钱红绳的那只脚踝在空中晃了两下，又停住。然后他收紧后穴，好像在用里面的肉壁确认那个塞在自己身体里、又热又硬的肉棒还在不在。

收缩。夹紧。松开。再夹紧。

“好、舒服…”

声音很轻。轻到星溯要低下头才能听清。孙膑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半闭着，表情不是笑，是某种更诚实的松弛——被操开了之后身体从里到外都软掉的松弛。

“之前这里…”孙膑把手伸到背后，手指碰到自己的尾骨，再往下摸到被撑开的后穴穴口，“好、胀。胀胀的。但是现在…”

他又夹了一下。

“软掉了。里面、肉、被填满了…”

说着说着脸开始烫。不是羞——他没这个概念。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后穴含精液的温热让脸颊血管扩张。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皮肤下面透出来的粉色不均匀，一块深一块浅。

“下次还想要。”

孙膑把脸转过来看着星溯。浅茶色的瞳孔还是散着的，但语气很确定。不是在商量，是在陈述事实。

星溯扣在他胸口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还想含着这个。”孙膑伸手指了指两人交合的位置，指尖戳在自己被撑成肉圈的穴口上，“这个、硬硬的肉、插在里面的感觉。想…再、被塞满。可以吗？”

他说“可以吗”的时候歪了歪头。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上还沾着茶水和精液混合的湿润，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星溯。

后穴又自发地收缩了一下。

### *咕啾…*

精液被挤出来的声音。浊白的液体沿着星溯的阴囊滴下去，吧嗒吧嗒掉在木地板上。

星溯没有拔出肉棒。他把手从孙膑胸口往下移，按在小茶仙的小腹上。肚皮薄，隔着皮肤能摸到——很深的位置，自己的龟头正顶着的那块软肉。他往下一摁。

“噫——”

孙膑整个人弓了一下。不是疼。是龟头被往更深的地方推，蹭过内壁上某个特别敏感的点。那个点刚才在抽插的时候被反复碾过，现在一碰就激得后穴剧烈痉挛。

### *唔嗯嗯——*

声音碎在喉咙里。小茶仙的腿根打着颤，脚趾蜷起来，红绳上的铜钱叮铃响了一声。他抓着星溯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但是他没有求饶。

他就只是夹着肉棒发抖。然后等那阵痉挛过去，又把脸埋进星溯脖窝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

“真的…好舒服。下次、还要做。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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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孙膑就在星溯家里住下了。

说是住下，其实也没什么行李要搬——小茶仙本来就不用吃喝拉撒。不需要床，不需要换洗衣服，不需要任何活人需要的杂物。他唯一需要的东西每天早上都会准时从星溯身体里出来，又热又黏地射进他嘴里或者屁股里。

孙膑也确实不怎么喝茶了。从前没有茉莉花香他就要沉睡，现在闻到精液的味道比闻到茶香还精神。精液的气味对他而言不再是“怪怪的”，是“香的、好吃的、想要更多”的。

他穿在身上的还是那件浅青色短衫和裤子，脚踝上的红绳铜钱也没解下来过。可衣料的颜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改变——不是换了一件衣服，是同一件衣服在一次次被精液浸透之后褪了色似的，从衣领往下，从袖口往上，青色一天比一天淡。先是变成浅灰，再变成米白，最后变成纯粹的乳白色。银线绣的茉莉花纹样被精液泡过不知多少回，摸起来还是软的，但凑近闻才知道——那些纹样里锁着精液的气味和茉莉花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气，很远就能闻到。

这天早上孙膑又是被精液的味道弄醒的。

不是星溯有意叫他。是星溯晨勃的阴茎从被子里顶出来，龟头蹭在孙膑脸颊上，马眼渗出来的先走液沾在小茶仙嘴角。孙膑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把嘴张开，含住龟头往喉咙里吞。

星溯醒的时候孙膑已经趴在他胯下吃了有一阵了。小茶仙跪在床沿，两只手扶着他大腿，腮帮子鼓鼓囊囊塞满肉棒。舌头裹着茎身来回舔，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床上。

“早。”

孙膑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算回应。然后拿舌尖戳龟头顶端的马眼，把里头渗出来的先走液全舔干净。

“直接射，别动了。”

孙膑听见这话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垫在肉棒底下不动。星溯把腰往上顶两三下，龟头抵着小茶仙舌根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喉咙，孙膑吞得飞快——喉结滚一次吞一口，滚一次吞一口，舌头底下还压着龟头不让精液从嘴角跑出去。

### *咕哝…咕哝…*

吞完最后一口，孙膑把肉棒吐出来，舔干净嘴角。

“主人。”

他仰头看着星溯，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给他看——舌面上干干净净，全吞下去了。

“还有这里。”

孙膑把手伸到自己裤子腰带上，解开，褪到膝盖。两条腿的腿根内侧全是被精液泡久了之后的白印子，还有上一次操完留在后穴里的精液渗出来干掉的痕迹。他趴上床，屁股对着星溯，自己伸手掰开两瓣臀肉。

后穴是合着的。但合得不紧——穴口的褶皱被操太多次，闭不完全。淡褐色的肉圈中间留着小一道缝，缝里渗出昨晚射进去还没流干的精液，乳白色的汁在穴口积成个小珠。

“晨勃还没消。”孙膑用手指戳自己穴口，“快点进来。”

星溯把阴茎对准那道缝，腰往前一挺。

### *噗嗤——*

龟头挤开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整根肉棒贴着昨天残留的精液润滑直插到底。

“唔——”

孙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棉花里出不来。后穴被填满的胀感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不是疼，是被撑开、被塞满、被占有的感觉——肉壁被龟头推开又弹回来包住茎身，每一下收缩都在把肉棒吞得更深。

星溯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抽出时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茎身碾过肠壁褶皱。十几下之后孙膑不把脸埋枕头了，仰起脖子，嘴角流着口水喊：

“主…人…、好胀、唔嗯…”

后穴里的精液和肠液被捣成细腻的白浆，顺着肉棒根部流出来糊在会阴上。抽插声混着水声，啪叽啪叽从交合处溅出来，溅在床单上星星点点全湿。

星溯越操越快。龟头每次都顶到很深的地方，隔着孙膑薄薄的肚皮能看到小腹鼓起一小块——那就是他阴茎顶进去的位置。

操着操着星溯忽然不动了。

他把手从孙膑腰侧往前伸，双手十指交叉箍住小茶仙的腰——虎口卡在髂骨上，手指掐进腰两侧的软肉里，整个腰被他两只手圈成一个筒。

然后他开始用这个筒操。

不是腰部发力操孙膑。是把孙膑当飞机杯操——手臂往回拉把孙膑的屁股往自己小腹上按，手臂往前推把孙膑从自己阴茎上推出去一点，再拉回来。孙膑被他箍着腰整个人悬在空里，脚尖堪堪点到床单，使不上力，只能由着星溯把自己当个套子往阴茎上套。

“你以后就不要叫小茶仙啦。”

星溯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手上动作没停，还在把孙膑往自己肉棒上来回拉。龟头在肠壁某块软肉上反复碾过去，碾得孙膑连哼都哼不出完整的声音。

“叫、嗯？”

孙膑的声音被操成碎片，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颠出来。

“叫储精罐。”

“……储、精、罐？”

“对。肚子里装的全是精液，早上吃我精液，后穴也装精液，不是储精罐是什么？”

孙膑低头看自己肚子——星溯箍着他腰的双手正好箍在胃的位置。透过肚皮能看到肉棒插进来的形状，而且肚子确实比从前鼓。每天两三次往里射，射完不让他排出来，精液就留在肠子里被体温慢慢捂暖。

“储精、罐…”

他重复这三个字，后穴绞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念到“罐”字咬了牙关，牙关牵扯到盆底肌，盆底肌牵扯到穴口，穴口把肉棒夹得更紧。

“嗯、我的、储——”

星溯抽送加快打断他的话。

“我是、主人、唔——”

抽送再加快。

“我是主人的储精罐——嗯呃呃！！！”

说完最后一个字孙膑后穴剧烈痉挛，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向肉棒，挤得星溯闷哼一声射出来。精液直接灌进肠子深处，烫得孙膑小腹抽搐几下，肚皮底下装满精液的位置又鼓起一小圈。

星溯射完没松手，还箍着他的腰。阴茎插在里头，精液全堵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孙膑被箍着腰挂在半空，后穴还含住软下去一点的肉棒，两条腿软塌塌地垂下去只靠星溯箍腰的手借力。乳白色短衫贴在他皮肤上，布料吸汗变成半透明的，透出底下红红的皮肤和肚子里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子。

“精液…都、在里头。晃起来、有…声音。”

他试着晃一晃屁股。肚子里精液太多太稠，晃起来只有闷闷的水声，很小，被人耳贴着肚皮才能听见。

“嗯，储精罐。”

自己认了，还喊得挺顺口。

“主人的储精罐，装满了。”

孙膑把手伸到后腰，摸到星溯还插在里面的阴茎根部，用手指在穴口附近画了个圈。然后松手，全身挂在星溯手臂上，下半身随着他走动在空里晃。

“下次，射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嘴巴。

“然后这里。”

又点了点肚子。

“然后就不倒出来了。”

星溯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

“罐子封口了。”

“封口。好。我是，封口储精罐。”

孙膑跟着念，自己还加了字。说话时后穴又夹了夹残余在里头的精液，“咕啾”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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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溯没松手。

箍在孙膑腰上的双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虎口卡在髂骨上,十根手指掐进腰两侧的软肉里。他能感觉到小茶仙后穴刚刚夹了一下,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住还插在里面的肉棒,挤得龟头发酸。

那一下收缩之后,他没软。反而更硬了。

血管在茎身上突突跳了两下,龟头在肠道深处又胀大一圈。孙膑的后穴立刻感觉到了——含着的肉棒又撑开了一点,穴口的褶皱被绷成光滑的肉圈。

“又、大了…”

孙膑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他脚尖点着床单,整个人还挂在星溯箍腰的手臂上,脖子后仰靠着星溯肩膀。乳白色短衫被汗浸透贴在脊背上,透出皮肤底下脊椎骨的轮廓。

“今天的量还没完。”星溯说。他把嘴唇贴在孙膑耳朵后面,说话的热气喷在小茶仙耳廓上,“储精罐既然封了口,那就再灌一泡。”

孙膑听见“灌一泡”三个字,后穴又夹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这三个字让他肚子里的精液晃了晃,肠壁本能收缩想稳住那些液体。

### *咕啾…*

闷闷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这一夹挤得往穴口涌,又被堵在里头的肉棒挡住,只能在龟头周围翻涌。

“要、从后面来吗。”

孙膑歪过头看着星溯。浅茶色的眼睛被早上的太阳光照成淡金色,瞳孔散得比平时大,但不是困——是被操开之后的松弛。

“趴下去。”

星溯松开箍腰的手。孙膑没了支撑,双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就往床上倒。他倒下去的时候后穴从肉棒上滑出去一截,龟头卡在穴口,穴口被撑成个圆洞,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收缩。肉壁上糊满精液,每一道褶皱都被填平,泛着乳白色的水光。

星溯没让他完全脱开。一只手按在孙膑背上把他压进床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龟头对准还没闭合的穴口,腰往前一推。

### *噗嗤——*

声音比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还湿。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这一插全挤出来了,浊白的液体从穴口边缘喷出来,溅在孙膑大腿根上,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孙膑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趴着的姿势让屁股自然往上翘,腰塌进床垫凹成个弧。星溯从后面看过去——小茶仙两条腿被操得合不拢,膝盖往两边分开,腿根内侧全是被精液泡久之后的白印子。后穴被肉棒插得满满的,穴口绷成淡褐色的薄圈,边缘渗出精液和肠液搅成的白浆。

星溯开始动。

不是缓慢的研磨,是直接开始抽插。抽出时龟头刮过肠壁的褶皱,茎身上沾满的精液被刮下来留在穴口。插入时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推到底,阴囊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 *啪——*

“唔嗯！”

孙膑被操得肩膀往上一耸。枕头闷住了他的声音,只漏出短促的气音。

### *啪——啪——啪——*

星溯越操越快。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反复进出,每次抽出时穴口的嫩肉都会翻出来一小圈粉红色,插入时又被连根挤进去。精液和肠液搅成的白浆在交合处起了细密的泡沫,顺着孙膑的会阴流到阴囊,再从阴囊滴在床上。

“慢、一点…主人、慢…”

孙膑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眼角被枕头蹭得发红,嘴唇上全是口水,说话时舌头跟不上脑子,声音碎成一块一块的。

“储精罐、太胀了…先前的、精液还在、肚子里…你又、操进来…”

“就是胀才对。”星溯没慢下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自己的肉棒在茶仙窄小的洞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圈嫩红的肠壁。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精液顺着抽插的节奏往外噗噗冒。“储精罐不灌满还叫什么储精罐。”

“灌、满——”

### *啪叽——*

这次插得特别深。龟头撞上肠壁深处某块软肉,孙膑整个人弹了一下。那地方被操了太多次,一碰就酸得他脚趾全蜷起来。

### *“嗯呃呃…！”*

小茶仙的叫声哑在喉咙里,手指抓着床单扯出好几道褶皱。红绳上的铜钱跟着他的颤抖叮铃叮铃响,脚踝被红绳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刚才不是自己说要封口的吗。”星溯压在他背上,小腹贴着小茶仙的屁股,耻骨碾着两瓣臀肉压出凹陷。“封口的罐子,灌多少都得全接住。”

他说完直起上半身,手抓住孙膑胯骨,把屁股往上提。自己从跪姿变成站姿,膝盖卡进小茶仙两腿之间,手往下按住他的腰窝。

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

星溯往下压,龟头挤开肠道最深处的软肉,顶到结肠口。孙膑肚子上鼓起一小块——就是龟头插进去的位置。星溯每次插到最深的地方,那个凸起就会往外顶一下,隔着肚皮能看到形状。

“主人…主人…”

孙膑连完整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只剩下“主人”两个字,舌头像打了结,念一次主人后穴就夹一次。每次夹紧的时候,肠壁从四面八方包向肉棒,穴口的肉圈往里缩紧,把茎身箍得死紧。

“夹这么紧。”星溯拍了一下他屁股。不是打,是用手掌拍在臀肉上。孙膑屁股很小,臀肉薄薄一层覆在骨头上,巴掌拍下去只有一小块粉红色浮起来。

“呜——”

孙膑被拍得后穴骤缩。星溯趁这收缩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挤进结肠口,茎身被肠道箍得发疼。

“储精罐要接好。”

星溯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话了。他掐着孙膑的胯骨,腰快速挺动,肉棒在小茶仙后穴里反复抽插。速度比刚才还快,快到交合处的水声连成一片,分不出哪一声是插进去哪一声是拔出来。

### *噗嗤噗嗤噗嗤——*

### *啪叽啪叽啪叽——*

### *咕啾咕啾咕啾——*

精液和肠液搅成的白沫从穴口飞溅出来,溅在星溯小腹上,溅在孙膑大腿根上,溅在床单上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

孙膑被操得连“主人”都喊不出来了。

他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浸湿枕头。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睫毛一簇一簇黏在一起。浅茶色的瞳孔散得几乎看不清瞳仁,眼眶红了一圈但不是哭——是被操得太爽了身体本能的反应。

“呼…”

吸一口气。

“唔——”

被操一下又吐出来。

呼吸节奏被操得乱成一团。吸气太短,吐气太长,中间夹着星溯的抽插频率,身体被顶得往前一窜一窜,胸口的短衫蹭着床单卷到锁骨位置,露出整个肚皮。

肚子上那个鼓包还在。

每被操一次就往外凸一下,位置在肚脐下面两三指。隔着皮肤能看到鼓包被顶起来的时候,周围的肚皮会绷紧一小圈。孙膑低头看自己肚子——鼓包又凸出来了,这次停留的时间比刚才久。星溯插到底之后没马上拔出去,龟头抵着结肠口,整个肉棒埋在肠道深处。

“顶、顶到了…这里、主人顶到这里了…”

孙膑把手伸到自己肚子上,指尖戳在那个鼓包上。隔着肚皮能摸到龟头的形状——圆润的、硬的,隔着肠壁和腹肌还能感觉到体温。

他摁了一下。

龟头被从外面往里摁,星溯闷哼一声。孙膑感觉到手指摁的位置,肠壁里的肉棒跳了一下。

“别闹。”

“没闹…”

孙膑又摁了一下。这次摁得轻,手指在肚皮上画圈,隔着皮肤描摹龟头的轮廓。

“储精罐、在确认…主人灌进来、的位置。这个、鼓起来、嗯——又大了…”

星溯把他不安分的手从肚子上拿开,按在床头。另一只手从腰窝往上摸,摸到肩胛骨中间,把他上半身按进床垫。小茶仙脸朝下完全趴在床上,屁股被胯骨上那只手提得更高,腰塌成个几乎对折的弧度。

然后星溯开始猛操。

不是刚才那种快。是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进结肠口再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撞进去。节奏不快,但是每一下都插得实实在在,龟头碾过所有敏感点,最后钉在结肠口上。

### *啪——*

插进去。

“嗯啊！”

### *啪——*

拔出来,再插进去。

“主人！呜——！”

###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都插得小茶仙肚子鼓起来又平下去。

星溯小腹绷紧。精液从睾丸往上涌,沿着输精管窜到龟头,马眼在肠道深处张开。

“要灌进去了——”

“灌、进来——嗯——！”

孙膑把屁股往上顶,主动去迎合星溯的插入。穴口箍紧茎身根部,肠壁整条收紧夹住肉棒,把星溯夹得腰眼发麻。

精液喷出来。

第一股精液打在结肠口上。烫得孙膑小腹抽了一下,肚子里的鼓包多了一小圈温热。

第二股精液灌进结肠深处,混进之前那一泡还没流完的残余里。稠白的液体在肠子里翻涌,被肉棒的茎身挤得往里面倒灌。

### *咕嘟…咕嘟…*

精液在太深的地方倒灌,声音闷闷的,只有趴在孙膑背上贴着肚皮才听得见。星溯的耻骨贴着小茶仙屁股,射精时茎身一跳一跳,每跳一下精液就灌一股进去。他射了七八下才停,量多到精液从结肠口倒溢出来,流回肠道和之前射的混成一滩。

“满了…”

孙膑把脸侧过来贴在枕头上。他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粘成好几簇,嘴唇被口水泡得发亮,嘴角还挂着白天的精液干痕和新的口水。乳白色的短衫卷到锁骨,裸露的肚皮被精液灌得鼓起一小圈弧度。

“真的、满了。晃起来…会有声音。”

他轻轻晃了一下胯。肚子里精液的晃动声比刚才更闷——精液灌得太满,液体在肠子里转不开,只能贴着肠壁缓慢翻涌。

星溯没拔出来。他压在小茶仙背上,龟头堵着穴口不让精液回流。阴茎还半硬不硬地插在后穴里,被体温捂得慢慢又胀起来一点。

“主人射了…几股。”孙膑闭着眼睛数,“第一下、第二下、第三——唔。数不清。”

“那就别数了。”

“那就不数。反正都在、肚子里。储精罐装着。”

孙膑把手伸到背后,摸到星溯还插在他后穴里的肉棒根部,用手指在穴口边缘轻轻划了一圈。穴口的褶皱被撑平,摸上去只有一圈光滑的肉箍着茎身。指尖沾到从缝隙渗出来的精液,他把手指收回来看——乳白色的,黏稠的,在指腹上拉出丝。

“新的精液。比刚才的、稀一点。但是一样黏。”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然后转过脸,用那双还散着焦的浅茶色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的星溯。

“主人。储精罐想吃早饭。今天的还没吃。”

“射你嘴里那次不算？”

“不算。那次是、先吃的。操完又饿了。储精罐早上要吃两顿。”

孙膑说“两顿”的时候伸了两根手指。然后他把脸埋回枕头里,后穴夹了一下插在里面的肉棒。夹得不动声色,像是呼吸时不小心带到的,但手指还扒在枕头上,指节发白——夹得一点都不小心。

“再来一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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