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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凤辣子失算惨遭劫,饥汉子破局施暴行

[db:作者] 2026-10-16 13:34 p站小说 3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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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日贾瑞在园中拦路调戏凤姐,被凤姐假意敷衍了一番,说是让他晚间到她院后穿堂候着。那贾瑞果然信了,心里早把那凤辣子的骚模样想了个遍,恨不能立时抱住温存。凤姐这边却是恨得牙痒痒,暗忖:“这癞蛤蟆般的东西,也敢来撩拨老娘?今夜必叫他吃不了兜着走。”遂唤来几个心腹小厮,只待贾瑞丑态毕露便一拥而上,将他捆了送到族长面前丢尽脸面。

是夜,月黑无星,穿堂西侧一间偏僻空屋中,凤姐特地点了一盏银灯,光线昏暗摇曳不定。她身着一袭大红缕金百蝶穿花云缎窄裉袄,下罩翡翠撒花洋绉裙,腰间系着豆绿宫绦,头上绾着金丝八宝攒珠髻,斜插一支朝阳五凤挂珠钗。那薄施脂粉的面庞上,一双丹凤三角眼含威带媚,两弯柳叶吊梢眉似笑非笑,真个是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因是设局,她特地换上一条薄得透光的亵裤,身上涂了贾瑞最爱闻的茉莉花香粉,走一步香一步,那香气浓得仿佛能滴出汁来。

外间廊下,平儿穿了一身水红色绸缎夹袄,乌发间插一根银簪,躲在窗根下听着动静。凤姐早吩咐她守住外门,只待摔杯为号便唤人进来。

约莫二更时分,贾瑞果然来了。今夜他换了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腰间束着黑带,比平日多了几分阴沉。那般身量原也算魁梧,肩宽背厚,只是面容上常带三分痴憨气。此刻被连日来的邪火熬得双目赤红,一见屋内灯光昏暗、只有凤姐一人坐在桌边,那魂儿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二嫂子……”贾瑞颤着声,两步抢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凤姐脚边,伸手便去扯她裙摆,“好嫂子,想杀我了!”

凤姐忍着恶心,乜他一眼,假意笑道:“你倒来得快,可是心里只惦记这个?”

“嫂子明知故问……嫂子便是要我的命,我也认了!”贾瑞说着便握住她一只手,只觉得那手儿软嫩嫩滑腻腻的,像握着一团温香软玉。他喘着粗气,把嘴凑上去便亲。

凤姐本想再戏弄他一番,待他丑态更甚时再发难,不料贾瑞这一握之下,被她那手腕上透出的茉莉香一熏,脑子嗡的一声,什么规矩礼法全忘了。他猛然抬头,只见烛光下凤姐粉面微红,朱唇半启,那双丹凤眼虽带着算计,却更添几分风情。他心口像被油煎火烧一般,一股蛮横的邪火直冲脑门,平日里对她的惧怕全化作了不顾一切的兽性。

凤姐见他眼神陡变,竟有几分凶狠,心下一惊,忙抽手要起身,口里叱道:“你做什么!还不松开!”

话未落音,贾瑞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扯,将她从凳上直拖下来。凤姐一个踉跄摔在冰凉的砖地上,钗落鬓乱,还没等挣扎起身,贾瑞已一翻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就去掀她裙子。

凤姐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那人脸上挠出几道血痕。可她终究是女流,哪里敌得过身强体壮的贾瑞?那贾瑞喘着粗气,像发了狂的牛一般,一手将她两只手腕握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三两下便将她裙摆掀到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来。

只见那两条雪腿在白日里裹在裙中,此刻暴露在昏暗烛光下,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肥美美、软弹弹的,在挣扎中晃得人眼热。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亵裤,月白色绸子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内里那一抹乌茸和饱满的轮廓。贾瑞见了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险些淌下来,哪里还忍得住?伸手一扯,“嘶啦”一声,便将那薄薄的亵裤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那朵肥肥美美、两瓣合拢的玉蛤来。

凤姐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便被一只滚烫的汗手一掌捂住那私处,粗糙的指节在她最娇嫩的地方乱摸乱揉。她又羞又怒,咬牙切齿地闷哼道:“你这……杀千刀的畜生!敢碰我……我要你的命……唔!”

贾瑞却不答话,手指只管在那干燥的玉蛤上揉搓,嘴里嗬嗬喘着粗气。他摸了两把只觉那花瓣肥厚软腻,却干巴巴的不见湿润,便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重新往花蕊中抹去。凤姐被他那滚烫的身子压得喘不过气,只觉那粗鄙的手指在她从未让人碰过的地方涂抹唾沫,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

贾瑞揉弄了片刻,只觉手指间微微有了濡湿,便再耐不住性子,一手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憋了一夜的巨杵立时弹跳出来,龟头紫红滚圆,像捣药的石杵一般粗壮骇人,青筋虬结着盘绕在柱身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邪的光泽。

他一手按住凤姐的腰,一手扶着那巨杵,将龟头对准了两瓣肥肥美美的花瓣,压住蕊中,粗气直喘道:“好嫂子……凤辣子……我的亲娘…想死我了……”

凤姐只觉一个滚烫粗糙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最娇嫩处,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挣扎,两条腿踢蹬不止,口里嘶声喊道:“不要!不要……你敢!来人——平儿——来人——唔!”

她还没喊出两声,贾瑞又把她的嘴捂住了。他腰间一沉,屁股猛地用力往前一顶,只听得“噗唧”一声闷响,那粗壮的巨杵便揉开了两片肥美美、干涩的花瓣,硬生生破开了那条紧窄的花径,一杵捣进去小半截。

凤姐只觉下体像被一柄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劈开一般,那干涩的腔道被强行撕裂,疼得她浑身痉挛,眼泪夺眶而出,“唔”地一声惨叫被闷在喉咙里。她咬紧了牙关,朱唇上顿时渗出血来。那是一种被活活撕裂的痛楚,从花房口一直传到小腹深处,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贾瑞却是不管不顾,只觉那花径虽然干涩,却紧得像没开苞的处子,裹得他那龟头发麻,浑身骨头都酥了。他又往前推了一截,感觉前面有层阻碍,以为是顶到了花心,其实却是那腔道太过紧窄干涩,将他卡住。他咬着牙,两手按住凤姐的双腿向两边一掰,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腰胯又是狠狠一挺,只听凤姐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那根粗长的巨杵便齐根尽没,插了个满贯。

凤姐只觉小腹都被那东西捅穿了,花心被杵头重重一顶,又酸又胀又痛,身上所有力气都被这一插抽干了。她不再挣扎,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顺着面颊淌下,流进散乱的鬓发里。

贾瑞进去了,便迫不及待地抽提起来。他初入时只觉那花房干涩紧致,夹得他舒坦得魂魄都快飞了。抽送了几下后,却觉那腔道竟渐渐湿滑起来,虽凤姐心中恨不得他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蜜液来,仿佛那花心深处有一汪温泉被捣开了口子。贾瑞大喜,抽送得越发顺畅,那交合处渐渐传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凤姐压抑的闷哼,在昏暗的屋里回荡。

他一边发了疯似的狂插猛捣,一边口中胡言乱语:“好嫂子……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暖烘烘的…比我那死鬼婆娘强了千万倍……”

凤姐被他这番粗鄙不堪的话气得浑身发颤,可下体却被撞得酥酥麻麻的,花心被龟头一记一记地捣弄,像被捣蒜的石杵一下下砸在嫩肉上,那又胀又酸的感觉竟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她恨自己这副身子,咬着牙将脸扭到一边,不去看那在自己身上疯狂耸动的男人,可鼻间却全是他身上那股汗味混合着自己身上的茉莉花香,浓得令人作呕又令人晕眩。

贾瑞肏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只觉凤姐那花房越插越紧,腔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杵身,花心深处更是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龟头。他哪里受得了这般销魂的滋味,只觉腰眼一酸,尾椎骨一阵酥麻,浑身的力道都往那处涌去。

“啊——嫂子——我的亲娘——我要射了——全给你——全灌进你骚穴里——”

贾瑞癫狂地一声低吼,腰胯猛地往前一顶,将那巨杵深深杵进花房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阴囊一阵剧烈收缩,将那积攒了不知多少时日的浓精一股股地喷射而出。

凤姐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浑身一阵哆嗦,小腹深处只觉一阵阵热流涌来,烫得她花心都麻了。她死死咬着嘴唇,身子却不争气地连连战栗,花房深处竟也跟着一阵痉挛,将那浓精往深处又吸了吸。她心中又羞又恨,恨不得立时死去,可这副身子偏偏不听使唤,竟在这屈辱中被推到了一个极陌生的高潮边缘。

贾瑞射了足足十几下才停下来,趴在凤姐身上喘着粗气。那根巨杵还插在她体内不肯拔出,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渗出,顺着凤姐臀沟淌到砖地上,湿了一小片。

凤姐趁他泄身后的片刻失神,猛地一把推开他,翻身就往门口爬去。她钗横鬓乱,衣襟敞开,露着半边雪白的奶子,裙摆湿淋淋黏在腿上,那模样别提多狼狈。可她刚爬出两步,就被贾瑞从后一把攥住脚踝拖了回来。

“嫂子往哪儿跑?”贾瑞将凤姐翻了个面,按住她的背让她跪趴在地上。凤姐跪都跪不稳,哆嗦着双手撑地,那肥美的粉臀却高高翘起,对着贾瑞像个待宰的羔羊。贾瑞凑上去一看,只见那被肏得红肿的玉蛤间,正汩汩淌出他方才射进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雪腻腻的腿根染得黏糊糊的,淫靡非常。

他看得眼热,方才刚射过的那根巨杵竟又硬邦邦地竖了起来,紫红的龟头上还挂着自己前番的精液,亮晶晶的。他一手攥住凤姐的腰,一手扶着自己那巨杵,对准那还在流淌精液的玉蛤,又是狠狠一挺。

这一次因为有了前番精液的润滑,竟是一杵到底,直接撞到了花心最深处。凤姐被这一下撞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声音里满是屈辱和痛楚,却因为背入的姿势将那巨杵吃得更深,竟觉得小腹都被顶了起来。她双腿发软打颤,两手死死扣住砖缝,指甲都劈了,才勉强支撑着不瘫倒。

贾瑞从后望去,只见凤姐那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腰窝深深塌下去,脊背绷得像一张弓,那姿势骚媚入骨,怎能不让他发狂?他双手攥住那两瓣肥臀,十指陷进雪腻腻的臀肉里,腰胯像打桩一般疯狂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凤姐的玉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交合处的“噗唧噗唧”水声,一浪高过一浪。

凤姐被撞得钗落发散,满头乌丝披散在肩头,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她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可那每一下都像撞在她魂儿上,从花心扩散开的酸麻沿着脊背窜到脑门。她终于撑不住了,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啊…啊……不要…太深了…慢…慢些……”

她嘴上说着慢些,身子却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对雪白的奶子从散开的衣襟中荡出来,随着身后的冲击来回摇晃着,两粒殷红的乳尖早硬得像石子一样挺了起来。

贾瑞听她呻吟,越发来劲,俯下身去,胸脯贴住她光滑的背脊,两手从后绕到她胸前,一手攥住一只肥美的奶子揉捏起来。那奶子弹软滑腻,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脂膏,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来。他一边揉着奶子一边加速肏弄,嘴凑到凤姐耳边,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耳根上:“好嫂子……你的骚奶子也这么大……我那死婆娘跟你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凤姐被他捏着奶子又被他这样用脏话羞辱,耳朵红得要滴血,却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唧着,“别……别说了……呃……啊……”

贾瑞越插越疾,那根杵头在花心深处一阵乱捣,只捣得凤姐浑身乱颤,花房一阵阵痉挛收缩,夹得他爽得神魂颠倒。他这一次比上次更猛,一口气肏了将近两刻钟,直到凤姐跪都跪不住,整个人瘫软下去,他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攥住那两瓣粉臀,将那巨杵深深贯入,又射了第二泡浓精。

这一泡虽然没有第一次量多,却更滚烫更浓稠,直接浇在了凤姐的花心口上。凤姐被烫得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花心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将那精液一口口吞了进去。她身子一软,整个人瘫趴在地上,半边脸贴在冰凉的砖地上,下体还插着那根半软的杵,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淌了一地。

凤姐伏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汗湿,那件大红袄早被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半雪白的肩背。她以为贾瑞总算完事了,正想积攒力气爬起来,谁知贾瑞竟又将她抱了起来。

“你……你还要作甚……畜生……”凤姐有气无力地骂道,声音沙哑虚弱。

贾瑞不答,将她抱到屋中那张桌案上。那桌案原本摆着一些笔墨纸砚,被他一把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他将凤姐搁在桌案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立在桌边,将她两条雪腻腻的腿捞起来分搭在自己两臂上。凤姐的上身仰躺在桌上,屁股却悬在桌沿外,那姿势正好让她的玉蛤朝天凸出,方便他正面肏弄。

凤姐到了这个份上,已是浑身酥软无力,两条腿挂在贾瑞臂弯里晃荡着,连夹紧的力气都没了。她偏过头去不看贾瑞,却正好瞥见窗外廊下一双惊恐的眼睛——那正是平儿。平儿原本按吩咐在外把守,听见屋里动静不对却不敢擅入,此时听到声息渐歇便凑到窗缝往里一张望,正好看到凤姐被按在桌上双腿大张的淫靡姿态,吓得连忙缩了回去,捂着嘴蹲在地上,浑身滚烫哆嗦。

贾瑞自然不知窗外有人,他只盯着凤姐被肏得红肿的玉蛤,那里已是泥泞不堪,花瓣翻开,露出里面红嫩的嫩肉,花蕊口不住翕张着,吐出前两次灌进去的白浊。他将那重新硬挺的巨杵抵住花蕊,也不用扶,只腰胯一挺,“噗”地一声便齐根捅了进去。

凤姐被这一下顶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声音比方才更大了几分,带着哭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她只觉那花房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空隙,整个下体都被那根滚烫的巨杵撑开撑满,连小腹上都能看见微微隆起。贾瑞双手攥住她的纤腰,疯了一般猛插起来,撞得桌案咯吱咯吱作响,仿佛随时要散架。

这个姿势贾瑞能清清楚楚看见凤姐的脸:那张平日里精明厉害满肚子算计的脸,此刻却媚眼如丝,粉面涨红,小嘴半张着发出一声声娇啼。那对肥奶随着身子被撞击而上下波荡,乳尖殷红挺立,像两粒熟透的红豆。

贾瑞看得心头火起,插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只恨不能连那对卵袋一并塞进去。他这回体力有些不继,但越是疲惫越是发狠,咬牙切齿地往死里捣。

凤姐被他这样正面肏弄,一条腿已从臂弯滑落,一双绣鞋早不知被蹬到哪里去了,只穿着一条被撕破的白纱堆的袜子,腿根处满是黏糊糊的精液。她被撞得玉体乱颤,竟不由自主地将两条腿圈上了贾瑞的腰,这一下让那巨杵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了花心最深处,像是撬开了一道从未被打开的门。

“啊——不——太深了——那里不行——”凤姐失声叫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都发白了。她只觉花心被顶开了一个口子,前所未有的酸胀酥麻从那最深处爆炸开来,瞬间涌遍全身。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花房一阵剧烈痉挛,竟被插到了高潮,一股热液自花心喷涌而出,浇在贾瑞的龟头上。

“好嫂子——骚嫂子——你尿了——你被我肏尿了——”贾瑞疯狂地叫着,被那股热液浇得精关失守,腰眼一麻,第三泡浓精也跟着狂喷而出,尽数灌进了凤姐那深处。

凤姐被自己高潮的余韵和那滚烫精液的双重刺激击得彻底瘫软,躺在桌上像一摊烂泥,浑身只剩喘息的力气。三泡浓精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那红肿不堪的玉蛤合都合不拢,一股股白浊从里面缓缓淌出,顺着桌沿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贾瑞射完这三回,浑身虚软,趴在凤姐身上喘了半天粗气才爬起来。他低头一看凤姐那被他折腾得不成人形的模样,再一看满桌满地的狼藉与秽物,方才的热血刷地退了,冷汗从脊背淌了下来。

他吓得屁滚尿流,胡乱提上裤子,连腰带都来不及系,结结巴巴道:“二……二嫂子……我……我不是……”话说一半,见凤姐眼中有寒光一闪,吓得转身便逃,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去。

平儿躲在廊柱后,见他跑了,犹豫片刻,方推门进来。只见凤姐仰躺在桌上,钗横鬓乱,衣不蔽体,露着奶子和下体,两条腿无力地垂在桌沿晃荡。腿上满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那私处肿得像发面馒头,花蕊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浆。

“奶奶!”平儿赶忙上前搀扶,声音都在发抖。

凤姐被她扶着慢慢坐起,一言不发。她眼神先是空洞,旋即转为阴冷的寒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狼藉,伸手抹了一把腿间淌出的浓精,放在眼前看了看,忽然“嗤”地一笑,那笑声却比哭还瘆人。

“平儿,”凤姐的声音沙哑却平静得出奇,“方才的事,你若说出半个字……”

“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平儿吓得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凤姐不再看她,慢慢将那被撕破的亵裤提上,将那散乱的衣襟掩了掩,扶着桌子颤巍巍站起。下体一阵刺痛,她蹙了蹙眉,却咬牙撑着。她走到窗前,望着贾瑞逃走的方向,那双丹凤眼中燃烧着阴刻狠厉的复仇火焰。

这只骚狐狸设了一辈子的套,不曾想今日反被一条疯狗咬了个结结实实。可她王熙凤岂是吃了亏不作声的?那贾瑞既是自己找死,那她便让他死个彻底。

夜风将屋里的茉莉花香与淫靡气味一同吹散,只剩下凤姐扶着窗棂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中,像一尊木然地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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