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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璃惩戒学校(二):温暖的点滴后,在『实践课』迎接痛楚和快感的交织

[db:作者] 2026-10-16 13:33 p站小说 4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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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莉雅和涂雪娇在一家自助吃了整整两个钟头。涂雪娇兴奋异常,帮着莉雅拿了好多甜点和饮料。不幸的是,莉雅的食量不算出彩,为了不让热情的伙伴失望,她豁出去地要将盘中的佳肴扫清,像只不自量力地要吃空粮仓的小仓鼠。很快,莉雅就败下阵来,涂雪娇于是开始替人家分担,一边帮忙还一边聊天,她总是不等嘴里的东西完全咽下去,就忙不迭地和莉雅吐槽期末复习时的经历。莉雅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神态夸张的女孩,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最后,为了避免浪费被罚款,涂雪娇强撑着举起自己的杯子,想把残存的小半杯果茶咽下肚去,莉雅看到她那副力不从心的模样,带着点嗔怪地把杯子夺走,不等涂雪娇张口,就自然地把嘴唇搭到杯沿,干净利落地抬起杯身,把甜滋滋的液体全部吞下肚去。涂雪娇瞪大了眼睛,但莉雅用一句淡淡的话把对方压了回去:“我喜欢喝果茶……你知道的。”
  
  后来的事情都非常顺理成章。面对耀眼的成绩单,李老师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对那份重要的申请做任何干预。不久后,校园电子邮件就用正式信函向两颗月璃新星发出告知,她们的小组正式建成了。当天,莉雅难得地接了涂雪娇打来的视频通话——换作平时,打字肯定是莉雅的首选,而语音聊天就是她的极限了。但面对邀功的欢快小狗,谁也不忍心残忍地拒绝。她就那样带着微笑,眼看屏幕里的少女肆意彰显着自己的兴奋与骄傲。

  ……
  视野在模糊中缓缓聚焦,意识回到当下。不知不觉间,开学典礼的第一个流程已经开始了。月璃的校长致辞其实算不上讨厌,其中所做的展望和承诺十有八九会加以落实,但是对于台下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尤其是那一对对新人小组——这些话还是有点太飘渺虚无啦。相较起来,身边搭档头发好闻的味道,手心温热的触感……这些东西,都明显地要更让人心神荡漾。
  教务长致辞、班主任代表致辞……阳光正好,清风徐徐,让校园的绿化摇曳生姿,在地上投出拼图般的阴影,而这些都没有给月璃的典礼带来丝毫干扰,一套固定的程序在礼堂的穹顶下不疾不徐地展开。
  即便是向来认真的莉雅,此时也有点心不在焉,她坐在涂雪娇身边,摆着一副专心聆听的模样,目光却好像被什么磁力吸引着,不可控地向涂雪娇那边偏斜过去。这个家伙,肯定也是满脑子不知想些什么,人坐在这里,心思早就神游天外了——莉雅神情平静地对自己在意的女孩做出恶意的揣测,并用目光去加以证实,却发现涂雪娇居然难得地没有打瞌睡:她清亮的目光正专注地锁在台上,莉雅顺着看去,发现一位四年级学姐刚刚登台。
  这位学姐的礼袍与所有同学别无二致,但站在那里,就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场。她的眉宇间带着些凌厉,语调却温和平稳,举手投足间尽是自若和优雅,发言的音调和所做的每个动作都那么自然,不张扬也不拘谨,仿佛天生就适合站在聚光灯下。
  
  看着这位学姐,莉雅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早就与她相识。这时,身边的那个女孩歪斜着身子凑了过来。她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台上,脸也没有转动,好像对着空气在说话:“莉雅,这个学姐……好像你哦。”
  被点破心思的小冰山有点不自在,她也没有转头,只是笔挺地端坐着,然后迟疑地给出自己的答复:“……没有吧。”“真的。”涂雪娇终于把脸转了过来,“我觉得,两年后的莉雅,也会是这样子哦。”
  莉雅还没来得及开口,涂雪娇又没心没肺地补了一句:“当然啦,我还是认为莉雅同学会更可爱一点。”
  这俏皮的语调,让受到偏爱的少女有点脸红:“你、你别乱说。”
  涂雪娇还想再乘胜追击一番,台上却突然传来了学姐的轻笑,勾走了两人的注意力:“其实啊,我一年级的时候,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个时候的我,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整个学期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觉得一个人待着就够了。”讲到这里,学姐装作无奈地扶额,脸上却带着笑意:“但是,谁想得到呢,组成小组后一切就都变啦。我的那个搭档那么烦人,也不看我的脸色,天天往我身边蹭,硬是一点点把我给磨化了。”
  台下发出一阵轻轻的骚动,夹杂着显著的笑意。学姐温和地扫视了一圈,然后继续开口。“而且,咳咳。”她轻咳两声,脸上泛起了红晕,“有时候呢,这个家伙还会用一些很过分的手段来练习,不管我怎么哭怎么求,她都不停手,还给我使坏……但其实,回头看来,她的那些小手段,反而增强了我的接受能力。我现在能站在这里,有她的一半功劳。”
  底下的笑声更大了。涂雪娇也跟着前后排的几个同学一起笑,但她同时还斜起眼睛,看了莉雅一阵,那目光像一片羽毛,让被挠到的女孩只觉得不太自在,禁不住问道:“怎…怎么了?”涂雪娇摇摇头,很不负责地直接收回了目光,让对方自己消化心里的那股痒痒劲。
  
  典礼结束后,两人并排走出礼堂。阳光很好,照在那些古老的建筑上,给石墙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四照花的树身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点叶片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石板路上,悄然无声。莉雅和涂雪娇就这样并排走着,两个人的礼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从特定的角度看过去,偶尔会交叠在一起。她们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趁着正式课程开始前,享受着月璃校园在秋季独有的清爽。
  一路上,不断地有同学认出她们:“快看快看,是莉雅同学和涂雪娇同学欸!”“哇哇……她们真的组成小组了呀……”除了那些闪亮的议论外,还有很多不加掩饰的倾慕。一名小个子女生用力地摇着身边人的手:“好羡慕呀,我也想和年级第一同个小组,想和莉雅同学一块,嘿嘿……”边上的女生没好气地敲敲她的头,咬字都跟着重了一点:“省省吧你,你有人家涂雪娇那个本事吗?”被点名的小太阳侧过身来,大大方方地朝她们打招呼。看到涂雪娇的回应,两个手足无措的女孩尴尬地相互推搡,最后还是小个子女生被挤到前面,小心翼翼地挥了挥手,那拘谨的样子,逗得涂雪娇笑出了声。
  “呀呀呀,小雪娇心情很不错呢。”笑嘻嘻的声音传入莉雅的耳朵,她扭头看去,是涂雪娇的好闺蜜苏怡,还有几个和涂雪娇比较熟的同学。她们小跑着来到这对神仙组合的面前,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率先作出表率,她双手合十,夸张地鞠躬道贺:“恭喜涂雪娇同学!终于和心上人喜结连理啦!”
  “说什么呢你!”一个重重的爆栗子炸在头顶,疼得两条马尾辫没命地扭动起来,抬起头来后,才见一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正发出警告:“再乱说揍你喔!”
  “哎呀哎呀雪娇,谁不知道你的心思啊~”很可惜,涂雪娇气鼓鼓的模样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让另一个女生也跟着调侃起来,“有的人平时上课摸鱼摸个没完,一到期末,啧啧,练起来跟不要命一样……哎,雪娇雪娇,你说这个人是谁啊?”她装作满脸疑惑的样子,歪着脑袋向面前的同学求教。“就是就是,谁不知道你呀……”“话说雪娇你是怎么练出来的”“还在装噢涂雪娇同学”——嘈杂的声音淹没了涂雪娇灵活的思绪,她只能“嗯嗯对对”“不是不是”应付起来,眼神开始不住地向身边沉默的搭档偏斜,就在这时,一些不太常见的声音驱散了混乱的空气:
  “噗嗤~”
  涂雪娇看到,莉雅直白地笑出了声。意识到聚集过来的目光,小冰山旋即用手捂住了嘴,飞快地把脸上的笑意揉散,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但刚才的样子已经明明白白地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里。聚拢的女生们短暂地消停了几秒,随后又开始变本加厉地叽叽喳喳起来:“哇噻涂雪娇,你可真是不得了哦,居然能博得美人一笑~”“你看你看,人家为你开心呢,你表示表示呀!”
  平日里娴于社交的女孩,这时候也着实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只能故作凶狠地瞪了带头的苏怡一眼,嘴上训斥着“去去去,少在这儿起哄,该干嘛干嘛去”,作势要赶她们走。为了脱离这个包围圈,涂雪娇做出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她一把握起了莉雅的手,将对方纤细的四指都紧紧地包裹在内。
  眼尖的苏怡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动作:“哦——你看你看,连手都牵上了!”“这么自然就牵起来啦……晚上做什么我都不敢想……”
  涂雪娇的脸这下是真的红透了,她支支吾吾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脆学习鸵鸟精神,自暴自弃似地拉紧那只手,低着头逃也似地离开了,全然不顾身后还在持续的笑声。

  直到几乎看不见那群女生的身影,涂雪娇才得空喘一口气,慢慢停了下来。她松开那只被自己握得有点发僵的手,用力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脸,嘟囔出一句:“……这些家伙……”她低垂着眼,嘴唇紧紧闭着,像是要把窘迫都封在里面。
  半晌,意识到气氛有点太过沉静,涂雪娇才抬起头来看向莉雅,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莉雅似乎已经心领神会——她用自己不那么温暖却细腻柔和的手,又主动地握起了涂雪娇的小指,随后进一步地,把无名指和中指一根根收入囊中。涂雪娇低头看了看莉雅的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莉雅淡淡的、却令人安心的样子,带着一股没来由的心酸,也露出一个笑脸:“……走吧,我们去上课了。” 

  

  莉雅和涂雪娇的学业课程选择很是相像,都围绕着人文科学展开,每个星期有三四天的课表都是一样的。涂雪娇还记得,入住寝室的第一晚,那个看起来高冷的安静女生就坐在书桌前,翻看卡勒那本经典的《文学理论入门》。小太阳的欢乐登时盖过了顾虑,惊喜的声音脱口而出:“诶诶,你也选修文学课程吗?”对面的小冰山怔了怔,用一句轻轻的“嗯”来回应。这份冷淡没有吓跑涂雪娇,她立刻凑到莉雅边上,围着人家问东问西。直到对方有点受不住地说出:“……涂同学……该熄灯休息了……”这次单方面的交流才告一段落。
  本学期的第一节课,就是文学理论。一年级已经开设过西方文论,但现在这门课程的拓展内容更多,学术味也更重。这门课由一位和蔼的老教授讲授,她满头花白,已经在月璃教了三十多年书,但讲起课来还是声音洪亮,带着一种特别的气度。
  一直以来,莉雅都习惯坐在后排,但这只是因为人家偏好安静,并不影响这位学霸的听课效率。她的坐姿端庄,脊背微挺,修长的脖颈勾出好看的弧度,双手则自然交叠放在桌上。转到老师的视角,可以看见优等生的目光也很是专注,忠实追随着课程的每一个要点。
  后排同样是涂雪娇的心选之地,但她选择座位的理由完全不同——无非为了更好地做些自己的事情。最开始,她还拖着下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意识就像一块放在兜里被捂化了的巧克力,慢慢地黏稠起来,让视野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模糊……
  这时候,大腿传来一阵疼痛,像是硌到了什么,让涂雪娇稍稍回过神来。她看到莉雅用笔戳了戳她,眼里带着几分无奈。睡眼惺忪的涂雪娇用口型向莉雅抗议:我都自学过啦!然后,又自顾自地趴了下去。优等生有点急了,想更用力地把这个不认真的学生拍醒,但看到人家毛茸茸的头顶,和那缕从马尾辫里逃出来的碎发,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在期末挑灯夜战的背影。莉雅的心里涌起一股温柔,把手收了回去,纵容这个家伙无视课堂纪律。
  
  等小懒虫终于抬起头来,教室里的其他同学已经走得精光。涂雪娇擦擦嘴角的口水,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下课了吗?”
  莉雅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她边上,回了一句:“嗯。”
  意识到莉雅一直在等自己,涂雪娇有点慌乱,急忙挥挥手赶走残存的睡意:“啊、啊这样啊!那我们赶快去吃饭,下午还有课呢……对不起莉雅……”她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嘿嘿笑着向对方表示歉意。莉雅也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提起早就整理好的书包,等着涂雪娇跟上她的脚步,随后一起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下午的氛围就完全不同了。首先迎来的就是胸部惩戒的进阶实践课,大一时也有一节类似的课程,但是那节课上的责打,只用到手掌或者薄薄的软拍,力度和次数都不算很过分。而这个学期的课是专门为主修受罚方的同学开设的,自然要严厉一些。
  说起主修的事情,暑假期间,小组成员已经制定了后续几个学期的修读计划。莉雅是月璃罕见的全能选手,但明眼人都知道,比起施予疼痛的技术,那种忍耐痛苦的力量才是莉雅最难能可贵的地方,所以,莉雅主修的是受罚方。而与之相对,涂雪娇把施罚方的惩戒课程作为主修项目。
  那个傍晚,两人在寝室里写完了修读计划。出于习惯,莉雅请涂雪娇把文档交给她检查一下,确保没有疏漏,对方自然地答应了。
  认真的女生进行着检定,整个计划都很完善。看来这家伙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莉雅思忖道。就在这时她却发现,涂雪娇的课表里除了施罚方的专业内容,还有一些受罚方的课程,数量还很可观。
  莉雅有点疑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将涂雪娇的那些选修内容和她自己的课程对照了一遍——果然,这个家伙嘴上说着想“全面地了解惩戒的感受才能更好地施罚”,其实更多的还是想陪着自己上课。意识到这一点,莉雅几乎觉得有点好笑,她扭过头去瞪那个心机女孩,嗔怪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涂雪娇!”对方只是坏笑着闪躲,避开莉雅的视线,让这个没有什么发脾气经验的好孩子,连卯足力气好好地凶她一眼都做不到,只能悻悻地转回头去。
  
  不过,莉雅到头来还是没有要求涂雪娇更改计划。而且,坐到了实践课的课堂上时,莉雅才真正感受到,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伙伴陪在身边,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这门课的老师姓严,真是人如其名,她向来以严厉著称。问起学姐关于二年级的学习经验,都会有类似的一句话:“千万记得,认真上严老师的课程!”莉雅看见,这位老师大概四十岁,身材高挑,短发利落,眉眼之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要是提前看到她的模样,恐怕有不少女生会对这门课程望而却步吧。不幸的是,严老师的课程是受罚方必修。所以,几乎每个同学都是不情不愿地,带着一颗不安分的心走进课堂。
  两人提前五分钟走入教室。这是一个阶梯教室,最前面是一张不大的讲台,边上还有更大的圆台,前排到后排的高度逐级递增,让台前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同学眼前。洁白的教室点着亮堂的灯,仅存的一些色彩的,来自里面已经坐着的十几个同学。紧张的气氛已经沉甸甸地淤积起来,有几个女生压着声音说悄悄话,言语和神态里都透着明显的不安。
  
  严老师踏着铃声准时走进教室。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制服,高跟鞋和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踩在脆弱的小心脏上。她站上讲台,目光扫过全班,简单宣布了今天的规则:“大家应该都认识我了。今天的内容很简单,我会逐个点名,你们依次上台。上来后把上身脱光,姿势自己清楚,每人四十下戒尺。”她举起那根同样是“四十”厘米长的标准乌黑戒尺,看上去就沉甸甸的,不知曾有多少女生被它打得痛哭流涕,“进阶课不是开玩笑,我的规矩你们都知道,姿势要挺好,不许躲闪,不许叫喊。有违规的我会加罚,打到你把规则记住为止。”
  一连串的要求和规矩太过沉重,让桃李之年的少女们喘不过气。但真正的责罚可不会顾念受罚者的感受,没有什么消化的时间,严老师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讲台边,打开了准备好的名单,报出了第一个名字。被点到名的女生条件反射般地弹了起来,却迈不开步子,直到边上的同学小声提醒,她才脸色发白地蹭下台阶,战战兢兢地跪在老师脚边的圆台上。
  按着月璃的要求,她努力控制着发抖的双手,一边在心里责怪自己的胆小,一边笨拙地解开胸前的纽扣,费劲地把上衣掀起、放在一旁。在解开胸罩前,她大口地深呼吸了几次——自己脱掉衣服,当着同学的面挨罚什么的……这样的事情无论练习多少遍,都还是太羞耻了嘛!
  想到这里,下身却不争气地传来了湿意,女生的脸更红了几分,但在严老师面前,她并不敢有什么别的动作。至于等会儿挨打时,那里还会出现什么羞耻的反应,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终于,她按着规矩把双手背到身后,努力挺起胸部,让少女骄傲的部位乖巧地暴露在戒尺之下。
  “啪!”
  毫无征兆的责打让女生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脱离岗位,要去遮掩突然受责的柔软,但老师严厉的目光让她立刻压下了这个想法。“磨磨蹭蹭的,还想用手挡。加罚五下,把胸给我挺出来!”严老师冷冰冰的训斥一下子就逼出了眼泪,女生的身子在惊吓中不受控制地发颤,却做出了规定的姿势。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戒尺又一次高高扬起,然后落下,在死寂的教室里炸出一声脆响。
  
  “啪!啪!啪!”接二连三的响声在同学们的耳边回荡,台上柔弱而姣好的躯体正驯服地接受着老师的调教。但四十下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何况还有严苛的加罚。二十几下戒尺的痛楚把泪珠打断了线,在老师的命令下,女生呜咽着把胸挺高了些,全然不顾上面已经布满了斑驳的红肿,只是继续接受越发狠毒的责打。“好疼,好疼!”终于,在重重的一记抽打下,累加的灼热让脑海里的念头脱口而出,身体也不受控地扭到了一旁。
  严老师的责打稍稍暂停了几秒,女生抓住这个空隙拼命地喘息,可怜的乳房随着抽噎微微颤动着,透着鲜红的两团白嫩荡出随意的弧度。意识从剧痛里慢慢回复过来,一种别样的感觉席卷下身,让女生这才意识到,私处已经在生理反应中湿得不成样子,那条薄薄的布料都快被浸透了。但她没有害羞的功夫,就听到了一条噩耗:“知道疼是吧,那再加十下好好感受,我说过,不许出声、不许闪躲!”  

  在戒尺和娇乳一次次的惊心动魄的碰撞中,竭力压抑的“嗯!”“哈~”不住地传来,偶尔是脱离嘴唇管控的一声明显哭喊,接踵而至的就是冷冰冰的加罚提醒。
  挨打,忍耐,受不住地出声,加罚,继续挨打……一个个绝望的循环还在持续,距离责罚结束似乎遥不可及,终于,连续两记重责击垮了意志,让台上的女生崩溃地破坏了姿势。她跪行了几步,出格地上前拉住那只准备继续抽打的手:“老师……我真的不行了呜呜……求求您……” 
  严老师看着女孩胸前触目惊心的红痕与肿胀,不着感情地宣判:“跪回去,最后十下了。”女生还想做一点乞求,更严厉的警告立刻响起:“再不摆好姿势,加二十下!”
  最后,几乎脱力的女生还是完成了自己应得的惩戒——虽然理由只是“课堂练习”,而加罚的数量也都超出了四十下。她无力地跪坐在老师脚边,想用手护住那片受苦的地方,却又因痛楚而缩回了动作。在老师的催促声里,女生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没有敢戴好胸罩,只是把校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双手捂在小腹,垂着头狼狈地躲回了座位。
  
  严老师就事论事般地补充了一句“这个强度很正常”,就看向那份名单,继续她的“阎王点卯”。刚才那一顿经典的杀鸡儆猴确实很有效果,每个人都压低了自己的身子,根本不敢接上严老师的目光,仿佛这样就能躲掉责打。但得益于月璃讨厌的课程安排,一节实践课的时间足够给教室里的每个人一顿好打,严老师按部就班地点名,同学心惊胆战地等待厄运接续降临,没有谁能幸免于难。
  戒尺在不同的胸部上肆虐,不管是对待成熟而傲人的曲线,还是稍显青涩的弧度,老师都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挥动的力度和角度都恰好带来最大的痛楚,每挨一下都让人觉得胸腔跟着共振,忍不住要跳起来。随着持续不断的惊呼和抽泣,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又是一个女生哭着走回座位,严老师活动了一下手腕,把纸质的名单甩直了一些,然后点出了那个足以让气氛稍稍安定的名字:“莉雅。”
  
  莉雅旋即起身,没有注意到涂雪娇那只准备前来安抚鼓劲的手,径直从最后一排走到了台前。她轻轻跪在老师跟前,从上到下顺滑地解开所有纽扣,而后像舞蹈般高高举起双臂,在旁人只顾欣赏动作、无暇在意其他的瞬间,就将褪下的衣物简单叠好,用双手捧着交给老师。莉雅身前雪白的肌肤和背部迷人的曲线已经闯进了所有人的视线,但她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很快解掉了胸部最后的束缚,让那团柔软自然地弹出,随后顺从地摆出标准的姿势,请求老师的调教。
  涂雪娇情不自禁地向前倾了倾身子,这个人的身材真的好美,远远看去找不到半点瑕疵。虽然每个女生的那处各有属于自己的美好,但是莉雅的胸前仿佛两只尚处豆蔻年华的小兔,淡粉色的乳尖像是天真的小眼,在空气里无辜地微微颤动。
  这具乳房的弧线落在一个勾人心弦的位置,脱离了青涩,却还没有到完熟的地步,让人只想把它……把它狠狠地揪住揉捏……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涂雪娇立刻坐直身子甩了甩头:莉雅在准备受罚呢,自己明明是来陪她的,脑子里都装的些什么!

  在她数落自己的同时,台上的训诫已经开始,一记重重的抽打打破了胸前美好的静谧,莉雅立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因受惊而意欲喷涌而出的娇呼封在口腔里面,只流出明显加重了的鼻息。严老师面无表情地继续落尺,左右交替,节奏稳定,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抽在乳房上,打得那两团白皙的软肉相继颤动变形,交叠起曼妙的曲线,然后不断浮起一片又一片更深的红肿。
  二十下很快过去,好像是在捶打一座尚未定型的古希腊塑像。莉雅的身体几乎没有移动,任凭戒尺在胸前肆虐,如果不是脸上的潮红和紧握的双手,甚至看不出她究竟是在读书,还是在接受严厉的胸部惩戒。第二个二十下的开端,老师高高扬起手臂,借着落下的惯性,手指紧抓使劲,在莉雅胸前重重炸开一朵乳花,让台下的涂雪娇都不禁抖了一下。莉雅隐约可见的小臂肌肉线条瞬间绷紧了,脸上也终于露出吃痛的神情,但她的姿势还是没有走形,甚至,意识到老师要加重力道的她还主动地将胸部抬得更高,臀部都随之自然地撅起,整个身子形成一道凄美的弓形,仿佛虔诚的信徒准备接受洗礼。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教室里还是只有“啪啪”的炸响,似乎从很远的地方而不是莉雅的身前传来。但莉雅自己能感受到,她娇嫩的双乳在毒辣的抽打下,已经滚烫无比,稍稍喘气都会带起一阵灼痛。每次戒尺落下来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让人想害怕地闭上眼睛,但她还是强撑着保持受罚的仪态:目光平视,只允许眼帘稍微眯起,挤出晶莹的泪珠。不多时,睫毛和眼角就都沾满了泪花,在受责带来的轻微扭动中,不住地可怜打颤。
  “呜…”莉雅的嘴角终于溢出细微可闻的声音,好像哪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想博取一点安慰。严老师没有说话,在接下来的五下又加了力道,震得戒尺都弯曲起来,声浪在墙壁上凿出明晰的回响。老师还尤其刁钻地让尺面狠狠擦过脆弱的乳尖,痛得莉雅头脑一片空白,几近无意识地让“唔嗯”“啊”的细碎声响漏出嘴去,身子也止不住地向前倾斜,但一句“姿势”又把她给训了回去。
  终于,第四十下打完了,但莉雅还是微微颤抖着维持着受罚的动作,并不敢乱动。按严老师的个性,没有加罚、没有批评,已经代表着很大的认可。苛刻的老师直直对着这个优等生的双眼,看了两三秒,然后平淡地允许她起身回去。
  
  得到许可,莉雅背在身后的双手立刻解脱般地松开。胸前烙铁般的灼痛还在继续,她只能任由双臂无力地悬在两侧,微微张开的手心印着一串深深的痕迹,那是她在剧痛中用指甲掐出来的。  
  莉雅没有给自己留出喘息的时间——她想按着规矩,尽快起身回到座位。这个倔强的女孩使出力气,让自己尽可能自然地站起来,但刚刚站直,脚底突然一阵发软,她猛地跌坐在地,左腿重重地硌在圆台边缘,吃痛的叫声脱口而出。
  教室里的同学发出低低的惊呼,但大家都不敢再做多余的举动,只是看着台上的清冷女生用发抖的双手撑着地面,埋着头喘息了一小阵,又抬起头。老师已经把她的校服递到眼前,莉雅低声道歉后,才接过衣物。而后,她将校服一抖,顺着布料展开的趋势将其套上,大口呼吸了两下,站起来向老师微微鞠躬,垂着头小步跑上台阶,很快坐到了原来的位置。  
  
  涂雪娇立刻凑近了些,看到莉雅的下唇有点破皮,显然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涂雪娇心里一紧,也不知打算干什么,就想伸出手想去碰那点红润。莉雅用余光看见了身边人的动作,脸有点发胀,她轻轻咳了一下,然后用干涩的声音挤出三个字:“没事的。”
  她温柔地推开了涂雪娇的手,想俯身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却在轻微动作后,又应激般地直起身子。这倒不是因为受责的胸部——她已经小心地避开了对那里的触碰,而且束缚它的胸罩也还拿在手上,而是因为莉雅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就布满了冷汗,穿上校服后黏在背上,带来刺骨的冰凉。可是直起身体后,她端庄的坐姿又让饱满的胸部自顾自地触碰布料,刚才被重点“照顾”的乳尖立刻传来刺痛。莉雅前后为难,只能小声地倒吸凉气。
  涂雪娇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却又不好接着安慰。看着莉雅低垂的睫毛,她根本没有发觉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溜走,又有两三个同学挨完了惩罚。
  
  “涂雪娇!”一声点名立刻把她吓了起来,惊慌中,她莫名其妙地喊了一句“到!”惹得有人低声笑起来。
  “到什么到,赶快上来!”严老师的斥责把她赶了上去。不得不说,涂雪娇的年级第二并非偶然,即使有了莉雅的珠玉在前,她的准备动作还是显得干净利落,很快就褪光了上身的衣物,摆出应有的姿势,举手投足里甚至带着些满不在乎的神气。
  她的身材和性格一样,都比莉雅更加外扬,大方地展示出自己值得骄傲的部位。肤色不像小冰山那样是亮眼的雪白,而是更多地透着健康的阳光感。涂雪娇就这样自信地准备受责,不过,如果细看她背在身后那颤抖的指尖,就知道这个小太阳也不过强装体面而已。

  惩罚过程一开始,涂雪娇对受罚方的不擅长立刻原形毕露,尽管有了期末艰苦的加练,她还是不适应这样严苛的抽打。刚到十下,一声不轻的娇喘就从嘴里溜了出来,在安静的教室里,这样甜美的声音很引人注意。严老师皱起眉头,用戒尺警示性地敲敲涂雪娇的乳尖:“加五下。涂雪娇,控制你的声音。”
  “是!”涂雪娇的脸马上红了起来,眼神闪躲着,把双乳挺着送到老师手边,准备接受严厉的教训。
  疼疼疼疼疼,单纯的字眼充斥着涂雪娇的脑海,她学着莉雅,使劲咬起嘴唇,把那些声音硬生生地咽回去,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止不住地打转,在更严厉的几下抽打后就夺路而出。胸前的软肉夸张地弹跳着,在戒尺的调教下不断飞舞,给本就难以忍受的滚烫平添一股撕扯的胀痛。每挨几下,她总要忍不住地痛呼出来,换来老师的批评和无情的加罚。
  “选修了就好好练,不然可以不选。”严老师的一句训斥伴着更重的责打,狠狠抽中乳尖,让涂雪娇痛到了骨子里,整个身体都痉挛般地发起抖来。她带着哭腔大声答复:“是!对不起老师!”然后忍着剧痛把狼狈不堪的乳房高高挺起,请求更多的惩戒,老师也应了它的需求,继续照着最敏感的尖端连着狠抽了几记,让这团柔软的主人深刻地感受到违规的后果。
  连带着残忍的加罚,大概八十记戒尺落下,涂雪娇的惩戒才得以结束。老师刚一松口,这个小太阳立刻疲软地跪趴下来,身子可怜地缩成一团,在痛楚中止不住地抽泣。好在,她是名单上的最后一个,老师没有过多地加以催促,而是等到这个女生慢慢缓过来,接过衣物、向她鞠躬,而后啜泣着缓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没想到,比起涂雪娇来说,小冰山的关心要来得更直接——她不等涂雪娇完全坐稳,立刻伸出握着几张纸巾的手,置在对方的手背上,同时轻声说着:“很疼吗,擦一下脸。”这简明的动作和话语,让涂雪娇恍惚间觉得身边坐着的不应该是同学,而是一名校医。
  的确,莉雅受罚的经验和天分都要比自己足,这样的举动带着一股浓浓的“过来人”的成熟感。可是看这个女孩的样子:自己身前也被打得狼狈不堪,在布料的摩擦下,眉间因疼痛微蹙,平白生出的羞耻,也让脸上的红晕继续留存着。涂雪娇缓过神来,做出一个代表“我好着呢”的表情,用暖意把仍旧火辣的疼痛牢牢包住,笑着给出自己的回答:“谢谢莉雅……”她捏住莉雅手里的纸,又补了一句“莉雅真好”。对方又是没有回复,只是等着她把纸巾抽走,而后把手收了回去。
  


  月璃的叙事里没有太多“放松”,下课的铃声响起,莉雅和涂雪娇只是稍坐了半分钟,就起身前往下一个教室。好在,对于这所设施先进的学校来说,这里的学生几乎算得上少,加上布局比较合理,即使是在课间,过道也丝毫不显得拥挤。步过一段露天的走廊,阳光透过藤蔓碎碎地洒在地上,带来几分恬静的空旷感,稍稍扫开了胸部惩戒实践课的阴云。
  两人迈着得体的步子并排前行,轻轻摇晃的身子,让她们之间的距离显得暧昧不清。涂雪娇用她的聊天功夫解构着上节课的种种压抑,从严老师人如其名的严厉,说到同学们受罚的模样。莉雅认真地听着那些多少有点无厘头的说辞,直到她发觉无邪的眼神正锁定在她的胸部。
  由于那片内衣被收到了包里,莉雅胸前的布料显得有点空荡,给足了想象的余地。涂雪娇没轻没重地冒出了一句:“……莉雅,可以看看吗?”
  听到无理的要求,女生的脚步僵硬地停住了,她盯着涂雪娇,眼里写满了四个字:“说什么呢”。被无声说教了的小狗立刻恍然大悟,马上握起对方的手诚恳地解释起来:“……我担心莉雅受伤了嘛……感觉莉雅自己上药的动作太快了,嘿嘿。”
  的确,在月璃,每个学生都会随身携带几支学校特配的便携装药膏,就像出门要记得在包里放雨伞一样。寝室和教室里也会放置几罐容量更大的药膏,但一般只做备用。月璃不愧是月璃,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总是颇有造诣,学校的药膏能够在一个晚上消除绝大部分红肿,这几十近百下严厉的责打,在药膏的奇效面前根本不足挂齿。只不过,虽然初涂时会觉得清凉,但在消肿祛痕的过程里,药膏的特殊成分还是会带来刺痛和热辣——或许这也是月璃用以锻炼意志的小巧思吧。
  有鉴于此,涂雪娇的担忧纯属多余,那点小心思根本经不起推敲。不过,莉雅倒也没有批评这个蹩脚的解释,而是用一句“快去上课”草草带过。

  下午第二节课是私处调教项的实践课,教室里的气氛明显地轻松了很多。首先当然是因为这门课的理论内容偏多,施罚方和受罚方都可以将其作为主修。不过更重要的因素,还是来自这门课的老师:她姓安,约莫二十七八岁,是月璃特有的那种年轻天才教师。她总是穿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走起路来飘起轻柔曼妙,自然卷的中长发则松松地披在肩上。细看她的脸蛋,会感受到平易近人的笑意。每当她笑起来,都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看上去哪里是教授惩戒课程的老师,倒更像个邻家姐姐。
  每次遇到她,同学们都会兴高采烈地打招呼。如果动作不那么夸张,就能换来甜甜的一句问好,让每个人的心里都暖上一阵子。要是上去围住她,甚至去搂那对纤细的胳膊,结果就要视情况而定:如果安老师不幸公务缠身,只能以“好啦好啦老师还有课呢”作结;假如运气好,碰上闲暇时间,肯定能收获一个针对头顶的温柔“摸摸”,还有一句经典的“干什么呀,这么喜欢教惩戒课的老师,想挨罚啦!”

  不过,熟悉她的学生都知道,安老师之所以能以这样的岁数在月璃授课,不仅是因为讨学生喜欢的性格,更多地还要归功于人家的手上功夫。据说,她调教私处的技巧,在整个月璃都算数一数二的。那对修长灵巧的手,平日里用来抚摸可爱同学软软的头发,上课时就要用来调教一些更私密的部位,直叫人欲仙欲死了。她的手像外科医生般精准,能迅速找到每个学生最敏感的部位,而在动作起来的时候,那只手又摇身一变,成了情绪多变的情人,时而温柔、时而张狂,带着让人窒息的魔力。
  以上特点集于一身,使得这位安老师在月璃有着极高的人气。论坛上任何一个关于“最喜欢的老师”的话题,都能看见那个熟悉的名字。
  更过分的是,但凡涉及安老师,几乎每届同学都能看到极为夸张的帖子:什么“没有人想跟安老师do吗”“重生之我被安老师狠狠摁着强高三百次”“好想舔安老师的手手啊”云云,总是因为曲高和寡,在评论区引来小部分的“啊啊啊我也一样”“+1”“不是被寸止三百次?”还有一大片无奈的吐槽。

  这位颇有些传奇色彩的老师,就这样很自然地走进了教室。今天她的穿搭有所变化,换成了T恤和长裙,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改变。那双引人注目的手正举在肩头,朝同学们“嗨嗨”打着招呼。
  涂雪娇本想坐在最前排,一睹这位老师的风采,奈何选修这门课的学生确实不在少数,加上某只小猫窝在后排的习性,她只能不大情愿地坐在了倒数第三排的位置,但安老师的那副样子还是让她眼神发亮。

  安老师没有急着走上讲台,开始和同学们分享自己在暑期的小故事,听得莉雅只觉好像回到了幼儿园,但她倒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直到整个课堂都活跃成了一锅粥,安老师才咳嗽几声,拍拍手叫同学们安静下来:“好啦好啦!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啦!”
  教室里安静下来后,她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前几届开始啊,月璃在一年级就增设了一点针对私处的理论课程,以前都是没有的。安老师很不开心呀!这样大家上我的课,都没有什么新鲜感了!”台下的几个活泼女孩大胆地开口反对:“不会不会,只要是安老师的课我们都觉得新鲜!”又激起了一片笑声。
  安老师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嗔怪地瞪了那几个捣蛋鬼一眼。“好啦好啦~咳咳,所以呀,考虑到这种情况,我决定第一节课就教大家一些……高阶一点的技巧喔!”她竖起食指,脸上浮现出坏笑的神情,简直像在逗小孩子玩,“那就是……边缘控制。”

  莉雅的身子僵住了。为了让自己有点心理准备,不善交谈的她也曾经鼓起勇气,向学姐请教未来的课程。一想起“边缘控制”这个名词所包含的内涵,头脑就有点发热,她定了定神,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个靓丽的身影上。
  安老师在教室里转来转去,一边缓缓踱步,一边跟大家讲解前置的理论内容。时不时地,她就会弯下腰去,噗灵噗灵的大眼睛直直对着被她挑中的幸运儿,用认真的口气抛出一个个露骨的问题:“通常要用多久达到高潮?”“怎么找准小阴蒂的位置?”被“质询”的同学有的向后躲着支支吾吾,有的羞红着脸移开视线,全然不复课堂开头时的积极。
  不过,安老师也从不责怪学生们的羞赧,她总是会心一笑,自己把自己抛出的难题解决掉。各种各样的生动比喻,接二连三的生活故事,借着安老师可亲的声音,在整个课堂里蹦蹦跳跳。不知不觉间,半节课就过去了。
  
  “好啦~”在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后,安老师回到了教室正前方,“讲了这么多,同学们都听明白了没有?”看到小脑袋用不同的姿态和频率表示同意,安老师也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很好~不过呢,我们毕竟是一节实践课,没有『实践』怎么能行呢?”
  这番话让台下骚动起来。安老师没有在意,接着把话说完:“——所以,安老师想请一位同学上台,亲身体验一下这个边缘控制。怎么样?有没有谁自告奋勇?”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有的人立刻低下头去,不知是盯着手机还是书本,好像上面有什么锦囊秘籍;有的人则忙不迭地打开笔记本,煞有其事地写写画画,其实连笔盖都没来得及打开。
  “上去呀青弦姐……之前不是在论坛口嗨得很开心吗……”莉雅的耳朵轻轻动了动,从前排传来的低声细语中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青弦是她和涂雪娇的朋友,活跃在月璃的各个运动社团里,平日里一副可靠大姐姐的样子。此刻的她却显得有点窘迫,一边紧张地观察安老师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声响,一边缩起身子去捂损友的嘴:“……啊啊你别出声……我、我就是说说……”
  莉雅收回了视线,心里也有点惴惴不安。其实大家都很清楚,被安老师调教称得上是一种奖励,谁不知道她的技术是最顶尖的。而且,安老师是出了名的温柔,哪怕上去后紧张得犯傻,她也会耐心地引导,从没见过她苛责任何一个同学。可是……莉雅的目光投向台前,那里摆着一张类似妇科椅的设备,躺上去后要把双腿架高分开,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老师玩弄那里……莉雅没有再往下想,只是开始祈祷,安老师不要拉那个优等生去做示范。
  
  带着微笑慢慢地扫视过整个教室后,安老师撅起了嘴:“唉……大家怎么都这么不积极呀!那这样的话——”她的脚下开始动作起来,缓缓逼近前排的某个方向,连带着全班的目光,越过青弦惊恐的神情,定格在她的边上:“你,伊离,上来。”
  被称作伊离的女生还在为身边的挚友幸灾乐祸,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她脸上的笑容立刻褪去了光彩:“老、老师……等一下嘛……诶?!”不等对方求情,安老师已经一把握住了这个坏女孩的手:“取笑同学可是不对的哦,老师有必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待会儿我会用力一点的。”
  “呃啊老师,老师你听我说,我没有取笑人家,我……”伊离满脸哭诉地被安老师的大手拽着,来到了那张妇科椅旁边。“乖,把下面脱光,自己躺上去。”安老师轻抚了一下伊离柔顺的短发,用眼神示意对方服从教学秩序。
  “呜呜……”在老师的“威压”下,女生不敢不从,伸手去解自己的校裙,而后犹豫了一下,把纯白的内裤也赌气般地一脱到底,轻抬仍被白袜裹盖的小腿,让布料从鞋尖掉落。她扭头看着安老师,眼里写满了“放过我好不好”,
  对方马上读出了这层意思,无情地回复:“不行~好了好了快点上去,羞什么呀!”安老师带着些力道地把伊离按倒在椅子上,扶着她苗条的腿,让这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躯体摆出受调教的应有姿态。现在,女孩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教室的灯光和同学的视野里,不知何故泛起薄薄的水光,而纤弱的花瓣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开始细不可察地翕动,仿佛准备迎接快感的到来。

  “很可爱呢,伊离同学的这里。”安老师摸着下巴,点评着眼前的艺术品。这句简单的撩拨让坏女孩的脸立刻红透了,她用双手去遮掩自己的羞耻,闷闷地请求:“老师……请、请您快点开始吧。”
  “哼哼~刚才不是很不情愿吗?现在怎么又求起老师啦?”安老师伸出两根指头,在女生光洁的大腿上温柔地摩挲起来,向那张羞红的脸蛋又迈进两步,而后俯下身来,在已经发烫的耳根边用气声说道,“伊离同学,准备好被玩弄了嘛~”
  台上女生的整个身子都抖动了一下,嘴里也溢出半声喘息。但安老师灵巧的手指只是草草掠过花园的入口,继续在大腿根部慢慢地、慢慢地画着圈。“唔……伊离同学的身体很敏感呢……被边缘的时候可能会不太好受喔……”安老师用着思索的腔调,把温和的吐息一阵阵呼入伊离的耳朵里,“伊离要不要自己说说敏感点?不然等会儿,老师还要慢——慢——地在伊离的那里摸索~”
  手指的骨节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擦过花蕊,把注意力集中到下身,若隐若无的快感让人浑身发热。“嗯……哈啊……”伊离半眯着眼,想躲开这个师德败坏的女人,但那只手的磁力太过强大,让她的身体很诚实地开始配合起对方的节奏,妄图攫取更直白的快感。
  安老师将手指搭上女生已经完全润湿的阴蒂,轻点了两下,换来欲求不满的一声低吟。她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女生的私处眼见愉悦的源泉想要离开,立刻奋不顾身地跟着抬高了自己。就这样,安老师好像牵着提线木偶般,让伊离的腰高高地抬了起来。
  看到这个女生迷离的眼神,技巧娴熟的老师扬起了嘴角,几乎在一瞬间就用两根指头夹住了已然发硬的那点,开始交叉摩挲起来。“啊啊——”爆发出的娇喘撞击着教室里所有人的耳膜,让一些同学不禁惊呼起来。“等、等等……老师!”来不及求饶,安老师的手指开始如扫弦般迅速地拨动那处,让润湿的地方传出淫靡的声响,强烈的快感立刻让压抑的喘息失守,在课堂里起起落落。
  
  白皙的身体受着玩弄,在妇科椅上无助地扭动,但在老师的动作和课堂的规矩下,分开的双腿却又不敢夹紧,只能痉挛地发抖。“伊离同学,我说过,会稍微用力一些的。”安老师的口气还是那么温柔,没有任何警告的意味,但接下来的动作还是让女生惊叫起来:安老师一边继续摩擦着敏感的花蒂,一边用嘴叼起一副医用手套,给空闲的左手戴上。而后,中指和无名指一起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娇嫩的甬道。
  “唔啊啊~哈啊~老师,老师……”被欺负的学生无助地呼唤着,但灵动的手指在简单地游走后,立刻找到了她最敏感的点位,而后开始毫不留情地进攻起来。安老师抽送着左手,聚焦刚刚发现的弱点狡猾地抠弄,每动一下就换来让人愉悦的呻吟;而右手则变本加厉,用三根指头包裹住那颗快感触发器,变着角度用力磨蹭。
  在这样严厉的教训下,女生很快开口求饶:“嗯啊~安、安老师……哈啊……我……唔嗯~我要到了……”透过快感的屏障,尽职尽责的老师准确找到了其中最重要的讯息,在两三秒更迅速的动作后,她突然停下了一切动作,双手就这样静止在引发快感的部位。“啊啊!嗯~诶?”正准备登上巅峰的女生双腿一软,跌回谷底。快感的浪潮慢慢平息下去,伊离满脸潮红,带着不解地看向安老师,发现对方正坏笑着盯着自己:“很棒很棒伊离,这么快就到第一次了~”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伊离立刻羞得扭过头去。“别扭头呀,伊离同学,来,看着老师。”安老师浸满抚慰的声音让对方迟疑地回过头来,“看哦,老师的手还在伊离同学的阴蒂上和阴道里,刚刚伊离同学准备去了,但是老师及时停了下来……这就算是一次边缘啦。所以呀,老师觉得『寸止』这个词也很准确,确实是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呢……是不是,伊离同学?”
  台下传来隐隐的笑声。被安老师当作教具演示的伊离又羞又恼,正要抗议,但突然继续的抽插打断了她的思绪,所有言语都化作不知廉耻的娇喘。“老师的教学还舒服吗,伊离同学?”年轻教师诚恳地发问,询求学生的评价,全然不顾对方现在的模样:视线不受控地向上飘去,张开的双唇吐出阵阵哀鸣,连嘴角溢开的口水都无暇处理。
  在快速的抽送中,花瓣收缩而又翻起,被摩擦得红肿发胀,而甬道也诚实地给医用手套涂满了爱液,让乳胶的触感在冰凉中带上了滑腻,被异物侵犯的慌乱渐渐被愉悦遮蔽。“啊!哈啊~!”随着陡然升高的尖叫,安老师迅速地将两根手指抽离,对豆豆的欺负也骤然停止。
  
  “大家要注意哦,边缘控制虽然要尽可能接近高潮,但可不能让人家轻易越界呢。”安老师扭过头去,竖起刚才还在挑逗私处的手指,向同学们强调要点。在她身后,高声的呼喊已经转为带着哭腔的乞求:“啊啊……老师……求求您~”听到声音的老师笑着转回身子:“怎么啦伊离同学?”遭到直视的女孩对自己的要求,羞于启齿,别过头去。
  “哦哦~伊离同学倒是很配合老师的讲解呢……”安老师带着笑容走回伊离身边,“因为边缘控制当然要多来几次呢,不然怎么让人印象深刻呀,对不对?”
  “不是,安老师,我……”如遭晴天霹雳的伊离惊恐地想要辩解,但安老师无情的手指已经按了上来,几下拨弄就让早已不堪重负的隐秘处丢盔弃甲,剧烈的刺激立刻切断了语言。又是精准的磨蹭与抠弄,把小穴的每个角落都彻彻底底地照顾到,严厉的抽送甚至带出一小股水花,在大腿根部淌开色情的光泽。无意识地求饶间连不断地钻出嘴巴:“啊!呜啊!安老师~我错了!我求您……”“认什么错呀伊离同学。”安老师轻笑着加重了力道,“老师在奖励你呢。”
  姣好的身躯在老师的调教下起起伏伏,把所有羞赧和收敛都丢到九霄云外,肆意表达着自己的欲求不满。又一次被寸止后,伊离终于无法忍耐,晶莹的泪花在眼角晃动不止。这条即将失水的鱼儿竭力地扭起身子,断断续续地向亲爱的老师求救:“呜呜……老师……”同学们看到,安老师弯下修长的身段,在伊离耳边问了些什么,马上得到拼命的点头同意。而后,老师毫无保留地刺激起那片即将失守的花园,在高亢的尖叫声中,眼前的光景化成一片空白。
  汁水溅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女生耸动着身子,把残余的快感尽数喷洒出去,水流在灯光下闪着亮光,画出一道又一道淫荡的弧线。安老师顿顿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面颊——是的,在过量的快感下,伊离同学潮吹了,更不幸的是,她还把眼前敬爱的老师喷得满脸都是。
  
  “啊哈哈……”安老师有点尴尬地干笑了两下,拂去一些比较明显的水珠,“还好还好,老师今天穿的衣服比较好洗呢。”老师的语调让台下的同学松弛了不少,但随后传来的声音,又让人的心悬了起来。
  “呜呜呜……哇啊啊!”还没有恢复力气的女生来不及收回双腿,眼泪就夺眶而出。伊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思绪已经先她的理智一步做出了反应。可靠的老师在这一刻展示了她受学生喜爱的另一个原因——没有多余的动作,立刻脱掉手套,扑上去把女生拥入怀中。她用左手轻轻支起柔软的后颈,让哭花的脸没入自己温暖的胸膛,任凭泪水浸湿身前的衣物;右手则温和地梳理起那干练的短发,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理清对方心里纠结的委屈。
  “好了好了,没事了,伊离同学做得很好……”安老师像哄小孩一样抱着伊离,声音带着让人安定的魔力,“对不起对不起,老师向你道歉,是老师太过分了……”
  看到这一幕,本来还带着担忧的议论声立刻变换风向,化作清一色的羡慕。“哇……这次值了……”“呜呜我也想让安老师抱抱我!”“刚才让你上去你又不乐意了……”

  教室的空气重又活跃起来,但是不管怎么说,所有人都知道,亲眼目睹那过分的调教是多么令人脸红心跳。有好多人的手还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更内向的几个女生则还是低着头,把视线钉死在空无一物的课桌上。
  莉雅的耳根早就红透了。自己在课上当着多少老师同学的面被打屁股、被抽胸,似乎都没有这一下来得更让人害羞。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还没有平复,呼吸也有些不太平稳,一种陌生的燥热悄悄蔓延到下身,让她的双腿牢牢夹紧。
  “啧啧啧……”讨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贯的调戏意味,“哎呀,安老师真的好厉害呢……”小太阳自言自语似地点评起来,眼神却醉翁之意不在酒。感受到热度的小冰山没有回话,仿佛这样就能让对方放过自己。
  当然,涂雪娇从来都是得寸进尺的。她看见,那张总是清冷如冰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浅浅的嫩粉,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红——这副样子,生来就是要给人挑逗的。于是她侧过身,凑到莉雅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让莉雅你也试试哦。”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让听到暴论的身体呆滞地僵住了。过了两三秒,迟钝的优等生才猛地转头看向涂雪娇,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黑色眼瞳里,此刻写满了羞赧和不知所措。莉雅把嘴唇张了又张,在大脑里搜索着各种用于反驳的语词,但除了让自己的脸涨得更红外,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嘿嘿嘿……”看到莉雅的反应,做了坏事的女生洋洋得意,大逆不道地笑出了声。
  终于找回自己声音的莉雅有点生气了,她开口呵斥眼前的坏女孩,但最后发出的声音却毫无气势:“涂雪娇!”
  
  台上,收获安老师的额外“福利”的伊离已经平静下来,用前额惬意地蹭了蹭柔软的胸脯,嘴角流露出乐在其中的笑意,全然不顾自己的下身还是门户大开。注意到这一点,女生们纷纷发出“你看她这样子”的嗔怪。但安老师似乎并不在意,她低头注视着女生,擦了擦人家的眼角,从口型可以看出,她还在专心地用“感觉好些了吗”之类的话,来安抚面前这个受了自己调戏的女孩。而在教室的后排,词穷的年级第一正红着脸蛋,把头扭到一边,而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则不知为何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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