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瞬间清醒了。

爱莉希雅猛地想坐起来——然后一股力量从项圈后方传来，拽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重新拉倒在干草堆上。她被勒得咳嗽了两声，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呼吸声。她偏过头，顺着项圈后方的连接处看过去——粗铁链。锈迹斑斑的铁链从项圈后方的金属环扣延伸出去，另一端拴在一台巨大的、同样锈迹斑斑的农用机械底座上。

她低头看自己。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身标志性的白粉礼裙不见了。那身她穿着去边境聚落的、在乐土的黄昏里被舰长的手触碰过的礼裙，被剥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糙的、敞开式的麻布短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块开了几个洞的破布。麻布从肩膀披下来，胸前完全没有遮挡，两颗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颗乳房。

但它们不是她认识的那两颗乳房。

爱莉希雅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胸前的这两坨肉。她认识自己的身体——纤细的、轻盈的、少女的体态。她的乳房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恰到好处地存在于胸前，不大不小，柔软而敏感，在礼裙的领口下若隐若现。但现在这两颗——这两颗悬挂在她胸前的、沉重到让她脖子发酸的肉球——不是她的。

乳房的体积仿佛被充了气一般膨胀，变成了沉甸甸的、饱满到近乎夸张的丰硕乳瓜。每一颗都像成熟的蜜瓜般圆润鼓胀，从锁骨下方饱满地隆起，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自然地向下垂坠，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水滴形曲线。乳肉白皙到近乎透明，皮下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像是大理石中镶嵌的青金石纹路。乳房的重量让它们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拉，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在油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介于瓷器与丝绸之间的光泽。

她的左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乳房。指尖碰到乳肉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种触感太过陌生。软，但软得过分了。不是少女乳房的软糯紧致，而是熟透的果实那种沉重而绵密的软，手指一碰就会像果冻一样颤动。她用手托起左边的那颗乳房，掌心传来的重量让她再次倒吸冷气——沉。太沉了。一只手托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她向下看。腰还在——纤细的、盈盈一握的腰身，从肋骨下方骤然收窄，形成一个急剧凹入的弧度。但与腰身以上的巨乳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谬的对比——那对乳房太大了，大到与她的细腰不匹配，大到当她平躺时乳房会像两只巨大的水球一样摊在胸前，当她坐起来时乳房会猛地下坠，产生一阵剧烈的、乳白色的荡漾。

然后她看到自己的下半身。麻布短衣的下摆刚刚能遮住臀缝，但除此之外，两条大腿、堆雪般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私密的地带，全部裸露在外。她的臀部——也变了。原本紧致纤巧的少女翘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饱满到溢出的肥美圆臀。两瓣臀肉如一轮满月般丰满、厚实、柔软，皮肤光滑如丝缎，在她跪坐时臀肉被粗糙的木地板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形成两道丰腴的弧线。臀缝深深地陷进去，像蜜桃中央那道诱人的沟壑。大腿同样变得丰腴饱满，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并拢时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没了缝隙的、充满肉感的菱形空间。小腿仍然纤细，脚踝仍然玲珑——但大腿根部和臀部的变化太过剧烈，让整个人从腰以下像是一尊被精心塑造成沙漏形的、充满了原始生殖魅力的肉体雕塑。

她愣住了。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自己。那个在乐土的秋千上轻盈摇晃的少女。那个在黄昏里被舰长亲吻的少女。那个在他耳边轻声说「下次要勇敢一点」的少女。此刻这具躯体已经不再属于那个少女。它属于某种别的东西——某种被改造成适应交配和繁殖的、雌性的、牲畜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试图动用权能。崩坏能的荧光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然后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项圈上的红光一闪一闪，每一次闪烁都像一把无形的钳子夹碎了她体内的水晶花瓣。崩坏能被完全压制。她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然后她感受到掌心的触感变了，她的黑纱手套也被剥掉了，此刻手上只有赤裸的皮肤。她的水晶花发饰没了，高跟鞋没了，那条精致的礼裙没了，她作为「人之律者」「逐火十三英桀」的一切外部标志都被剥掉了。只剩下这具被改造过的裸白肉体，和脖子上那个死死箍住的铁项圈。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沉重的、拖沓的、带着节奏感的脚步，从牲口棚的入口处传来。一个人影从阴影里浮现——老农。他的人类外形现在稳定在了一个模样：五十多岁，满脸横肉，嘴角叼着半截烟卷。灰白色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下巴上布满了青色的胡茬。他的身材矮壮敦实，肩膀宽厚如门板，凸出的肚腩将一件油渍斑斑的粗布背心撑得紧绷，但手臂上还能看到蛮力积累的肌肉线条。他一只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那是赶牲畜用的牛皮鞭，鞭梢分叉，上面凝固着陈旧的暗红色污渍。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生锈的铁桶，桶里装着什么东西，随着他走路铁桶晃荡发出沉闷的咕嘟声。

他走进油灯的范围，黄牙从咧开的嘴里露出来——参差不齐，牙根发黑，牙缝里嵌着不知道是烟垢还是食物的残渣。他蹲下身，铁桶放在一边，鞭子握在手里没有放下。他距离爱莉希雅只有一步远。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机油、汗臭、烟草、以及一种说不出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浓郁到几乎糊住她的鼻腔。

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他的手指太粗，指节上有厚厚的茧子，皮肤像砂纸一样刮过她柔软的脸颊。他像是在验货——仔仔细细地看过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耳尖。然后手指滑下来，捏住她尖耳的上缘，拧了一把。爱莉希雅吃痛，轻轻「咝」了一声。老农「嗯」了一声，手指松开她的尖耳，又捏住她的另一只耳朵看了看。

「长得确实好看。粉毛，尖耳朵——稀有品种。」

他的手指从耳尖滑向她的脖颈，停留在项圈上一秒，确认铁链还拴得紧紧的。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锁骨，滑过胸骨，最后停留在她的乳房上。

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甲缝里嵌着机油和泥土的大手，捏住了她左边那颗沉甸甸的乳房。捏。掂。不是爱抚，不是触碰，而是像在集市上掂一颗瓜的重量一样——他用的是抓取重物的那种握法，四指在下，拇指在上，将乳房的根部握住，然后向上提了提，晃了晃。乳肉在粗手指的禁锢下被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来，像一团从网眼里被挤压出来的白色面团。

「奶水应该不少。」他自言自语道。

手指从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肚脐向下滑，越过小腹上那道刚出现的粉红色纹路的起点，滑过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最后停留在她的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掰开了她的两条大腿，爱莉希雅的腰本能地往后缩，但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老农低头，凑近她的阴部——油灯的火焰晃了一下，照亮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稀疏的粉色阴毛覆盖着饱满隆起的阴阜。大阴唇保持着处女的紧致闭合，但此刻被大腿掰开的姿势牵引，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小阴唇边缘。整体干净、对称、精致——与她周围肮脏的牲口棚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农看了几秒，然后将一根手指伸进了大阴唇之间。指腹粗糙的触感让爱莉希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口自动收紧，将那根外来的手指拒之门外。老农没有强行进入——他只是在入口处擦了擦，检查了一下湿润度，然后收回手指，凑到眼前看了看。

「嗯，粉的。还是处。能卖个好价钱。」

爱莉希雅的脸烧了起来。她一巴掌扇向老农的脸——那个动作是之前记忆的惯性反应，是英桀的本能反击。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攥住了。老农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粗壮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纤细的手腕，骨头在过大的压力下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他没有立刻反击，而是等了两秒，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像是看着一头不听话的牲畜的漠然。

然后他把她按倒了。脸朝下，脸颊贴在肮脏的木地板上。干草的碎屑扎着她的嘴唇和眼角。她的手臂被扭到身后，膝盖压住她的后腰，脊背被压弯成一个对抗自然生理弧度的、吃痛的角度。老农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俯下身，黄牙咬住她的耳尖——不是亲吻，而是真正的、留下齿痕的咬。爱莉希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他的嘴凑近她的耳廓，低沉的声音灌进她的耳道：「母牛可不能打主人。不服是吗？没事，有的是时间调教你。」

他直起身。他按下了项圈上的某个开关。

电击。电流从项圈内侧的金属触点上炸开，顺着颈椎向下贯穿整条脊椎，再从脊椎扩散到四肢末梢的每一根神经。爱莉希雅的躯体被像扔进了滚水里，剧烈地弹跳起来，又重重摔在地上。她的手臂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手指蜷缩成鸡爪状，脚背弓起，脚尖在木地板上拼命地抠。她的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嘶鸣——不是尖叫，因为她的声带在痉挛中无法控制。她的视野变白，耳朵里只有嗡嗡的电击音。小便失禁了，温热的液体从双腿之间流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地板上。

电击只有三秒。

但对爱莉希雅来说，那像是一个世纪。

她瘫在干草上，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大口喘息，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与脸上的泥土和干草屑混在一起。尿液已经在身下漫开一滩，浸湿了麻布短衣的下摆。头发糊在脸上，眼睛里是未散去的恐惧——那种恐惧不是理性的，而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被烙进神经反射的动物本能。

老农蹲在她面前，用粗糙的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挂着的唾液。然后他把那根拇指伸进她嘴里，搅了搅。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的舌面，她尝到了机油、泥巴、还有她自己眼泪的咸味。

「乖乖听话，就不电你。懂了吗？」

爱莉希雅含着他的手指，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

铁桶被踢到她面前。里面是灰绿色的、混着草料和不明肉末的糊状物，散发着一股酸馊的、像泡了好几天的猪泔水一样的味道。

「吃。这是你今天的饭。」

爱莉希雅低头看着那桶东西。切碎的干草拌着某种灰绿色的粉料，里面夹杂着一些暗红色的、切成碎末的不明肉屑，还有一些糊糊状的、看起来像发酵过的谷物。整个味道混合在一起，是一种酸、馊、草腥外加一股隐隐的腥甜——那是催情药的甜味，和她在汤里喝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味道。

她干呕了一下。

「我不吃。」

老农没有说话。他只是再次抬起了那只握着鞭子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慢慢移向项圈的遥控器。

爱莉希雅的一个「不」字卡在喉咙里。她看着遥控器。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做出了反应——她的脊椎还在灼烧，她的四肢末梢还残留着被电击的刺痛记忆，她的膀胱还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她的身体记得那个感觉。记得太清楚了。

她低下了头。

她把脸埋进铁桶里。

嘴张开，牙齿咬住一口草料糊。灰绿色的糊状物黏在她的上颚上，酸馊味冲进鼻腔。干草粗糙地刮过舌头，像嚼一把碎木屑，那些暗红色的肉末尝不出是什么肉——也许是腐坏了的猪肉，也许是别的什么——它们软烂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混着酸味和咸味，让她几度想吐。但她不敢吐。因为她余光里能看到老农指缝间那个遥控器的轮廓。

她一边吃一边哭。眼泪从眼眶里滚落，滴进桶里，被草料糊吸收，变成一种更咸的、浑浊的混合味道。她的喉咙用力吞咽，食道的蠕动把那些馊食挤下去，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胃部的反抗。她想，她在吃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找到机会逃走。是为了有一天能回到乐土，能再看到舰长，能再坐在秋千上，能再哼那首还没有名字的歌。

但这个想法不能减轻吞咽馊食时的恶心和屈辱。它只能让她多撑一秒。

吃完后盆底还剩一点残渣。老农低头看了看桶，又看了看她脸上亮晶晶的泪痕和嘴角挂着的绿色残渣。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像拍一条狗，或者拍一头牛。手掌砸在她天灵盖上，留下粗糙的触感。

「好母牛。听话就有奖励。」

奖励。

老农解开裤腰带。裤子松松垮垮地落下去。他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东西从粗布裤裆里弹出来——老农勃起后的阴茎。

爱莉希雅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阴茎。但在她仅有的、模糊的认知里，男人的阴茎应该就是舰长那样的——隔着裤子感受到过的、那个在黄昏里腼腆地撑起一块小帐篷的东西。不大，不好意思见人，被她的手指一碰就紧张地颤抖，射精的时候又害羞又害怕。那是她心里默认的标准——男人的鸡巴应该就是那个样子的。

但从老农裤裆里跳出来的这根不是那样的。

那是一根与他矮壮身材不成比例的庞然巨物。完全勃起时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如孩童的手腕，整根呈深褐色，表面布满了一条条凸起的青筋脉络，像老树的树根盘结在表面。龟头膨大如拳头，呈紫黑色，棱角分明，底部一圈冠沟深深凹陷，里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乳黄色的精垢。马眼是一道竖着的缝隙，像咧嘴微笑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从里面渗出一颗浑浊的、乳白色的先走汁，先走汁顺着龟头表面缓慢下滑，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两颗睾丸垂在阴茎根部下方，大小如鸭蛋，在同样呈深褐色的粗松阴囊里缓缓滚动。

这东西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刺鼻的腥臊味——不是单纯的汗味或尿骚，而是一种经过长年累月不清理、发酵后形成的、属于雄性生殖器的霸道膻味。那味道直冲爱莉希雅的鼻腔，如同一拳头砸在嗅觉上。

他握着阴茎根部晃了晃，那根粗大的肉柱随之左右摆动，龟头拍打在她左边脸颊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龟头的温度极高，触感到爱莉希雅的脸颊上像一个滚烫的、湿漉漉的肉锥子。先走汁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泛着腥味的痕迹。

「看清楚。这才是能让女人爽的鸡巴。以后你就靠这个活了。」

龟头的腥味冲进爱莉希雅的鼻腔。那股味道混杂着尿道口的膻味和先走汁的咸腥，令人窒息。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但老农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她后脑勺的头发。粉色长发被攥紧，头皮被揪得生疼，她的头被固定在了那个位置上。

他将龟头压在她的嘴唇上。龟头的温度烫得她嘴唇发抖。他握着阴茎根部上下摆动，用龟头表面蹭过她整片嘴唇——上嘴唇、嘴角、下嘴唇，像是在往自己的鸡巴上均匀涂抹润唇膏。先走汁被碾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层黏糊糊的、亮晶晶的薄膜。她的嘴唇被迫抿住了那根粗大龟头的一小部分——仅仅是龟头最前端的那一小块肌肉，就已经塞满了她整个嘴唇。温暖、滑腻、腥气扑鼻。

「张嘴。」

爱莉希雅紧闭嘴唇，摇头。她的鼻尖撞在他的龟头上，能感受到马眼正压在她的鼻梁骨上，先走汁从那儿渗出来，蹭到她鼻头上。

老农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按下项圈——这次是低功率的、持续的电击，不致命，但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她的脖颈和脊椎，像一把烧红的锉刀在每一根骨头上刮擦。电流的嗡嗡声在颅骨里回荡，她的思维被电得支离破碎。

她痛到尖叫。嘴张开了。

龟头趁机顶了进去。

那东西太大了。比起先前只是嘴唇碰触到的前端，当一整颗拳头大的龟头塞进她口腔里时，那种体积感和压迫感才彻底征服了她的感官。龟头顶开了她全部的牙床，肉冠的棱角狠狠剐蹭过上颚，将整个上颚的形状从「弧形」撑成了「龟头形」。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颗肉疙瘩在她口中的每一个细节——顶部的弧度、棱角的锐利、中间那个吐水的缝隙、还有表面黏糊糊的液体。龟头的尖端抵住了她的喉咙口，软腭被压得向上凹陷，带来强烈的、无法控制的窒息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舌头向外顶——但从老农的角度看，她的舌面恰好包裹住了龟头的下缘，像在主动舔舐龟头下方的敏感冠沟。舌头的中央凹槽嵌在龟头下端的青筋上，舌根贴着龟头的底部，随着干呕的本能反应，食道口在一阵阵吮吸龟头尖端，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老农闷哼一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顶：「哦？这不是挺会的吗？」

他开始缓慢抽插。用她的嘴当飞机杯。

龟头从喉咙口拔出来，带出一条透明的、黏稠的唾液丝，丝的一端挂在龟头上，另一端还连着她的下嘴唇。然后他再次插入——这一次插得更深，龟头挤开舌根，卡在食道口，爱莉希雅的喉咙发出「咕唔唔唔——」的阻塞声。她的食道本能地收缩排斥异物，但那包裹的、蠕动的、潮湿的吮吸感恰恰让老农觉得更爽。

「唔呼——这喉咙真会吸。比肉穴还紧——」

他抱着她的头，固定住她后脑勺迫使她无法移动，下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顶撞。那根深褐色的肉柱就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层新的白色泡沫——那是她唾液与他的先走汁混合打成的淫浆。他的阴囊随着抽插节奏拍打在她下巴上，「啪啪啪」的闷响回荡在狭小的牲口棚里。两颗鸭蛋大的卵蛋时而碰到她下颌骨，在上面留下淡淡的腥臊粘液。

爱莉希雅的双手推着他的大腿——但他的大腿肌肉像石柱一样硬，她的手指连抠都抠不动。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白印，但不痛不痒。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眼睛被泪水泡得红肿，鼻腔被流进去的鼻涕和唾液堵住，只能用嘴呼吸——但嘴里被鸡巴堵得死死的，只有龟头拔出的那一秒能吸气，然后龟头重新插进来，把刚吸进去的气体又顶了出去。

五十几下来回抽插后，老农的脚步忽然顿住了。他抱紧她后脑勺，把整根鸡巴插到最深——龟头卡在食道口，阴茎根部压在她的嘴唇上，阴囊贴着她的下巴。然后他在她喉咙里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进了食道。那股热流太多、太快、太急，她的食道来不及蠕动就灌进了胃里。滚烫的液体让她的胃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被扔进了一块燃烧的炭火。第二股精液冲进了喉咙——这次食道口还来不及打开，精液在喉咙口积成一滩，一部分灌进食道，一部分倒灌回口腔，从她嘴角的缝隙里溢出。第三股精液从她被塞满的嘴角「噗——」地喷溅出来，乳白色的浆体顺着下巴淌下，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滚热的精子滴在乳尖上，烫得她身体一阵痉挛。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他拔出阴茎时发出「啵」的一声响，龟头从口腔里脱离的瞬间，一大口精液混杂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成片淌落，沿着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一直拖到干草上。她的嘴还微微张着，舌头浸泡在一滩乳白色的精液里，舌面上黏稠的精液还在冒着小泡。她的喉咙里也在往外涌——那些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过量的精液正从食道回流到口腔，又沿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已经流下来的那一滩，将她整个下巴和脖颈都浇成了一片银白色。

老农用食指和中指把从她嘴角溢出来的精液刮起来，塞回她嘴里。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嘴唇，将那两团黏糊糊的精膏涂在她的舌面上。然后他拍了拍她鼓胀胀的腮帮子：「吞下去。别浪费。」

爱莉希雅机械地吞咽了。精液的腥味灌满了她整个口腔和鼻腔——那是咸的、苦的、带一点甜的回甘。炙热的精液顺着食道流进胃部，灼烧着她什么都没装的身体。那股精味仿佛烙印一样留在了她的舌根，不管她怎么咽口水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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