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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萝莉校花女友被黑人交换生操大肚子这档事 #2,玛莎跪坐黑人巨根上疯狂摇臀,油肥爆尻吞吐19cm粗黑大屌,巨乳甩出淫靡肉浪、骚穴被操到喷水,白浆横流,图巴无套射满子宫,玛莎高潮崩坏成彻底的黑人精液容器

[db:作者] 2026-10-06 10:30 p站小说 5410 ℃
1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图巴就动手了。

两只胳膊像铁箍一样环住玛莎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玛莎短促地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图巴的胯,手臂搂上他的脖子。一米九对一米六的落差让她的脸刚好埋进图巴的颈窝,嘴唇贴片深棕色的皮肤,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和某种木质的体香。

"想死我了" 图巴闷声说着,嘴巴在玛莎的额头上胡乱亲了一串,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他的双手从玛莎腰侧往下摸,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扣住了那两团被牛仔裤包裹的巨大臀肉。

掌心陷入去的感觉像按进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软、厚、热,指尖几乎陷不进底部就被弹回来了。图巴用力一攥,整块臀肉在指缝间溢出来,牛仔裤发出布料绷紧的吱嘎声。

"宝贝你的屁股又大了" 图巴惊喜地说,手掌一边揉一边拍,"啪啪"两声闷响从那两团肥肉上弹回来,带着沉甸甸的肉感回音,"比走的时候还大……"

"你少骗我" 玛莎笑着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不太用力,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图巴没理她的反驳,两只手同时发力,把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往中间挤肉贴着肉挤成一道深得看不见底的沟壑,然后松开,让它们弹回原位时互相撞击,发出"啪"的一声肉响。那两颗肉球晃了好几下才停住,余波连带大腿根的肉都在颤。

玛莎被揉得腰发软,整个人挂在图巴身上,仰起头凑上去亲他。

图巴低头接住那两片厚唇嘴唇碰嘴唇的触感像两块柔软的果冻在挤压,玛莎的唇釉有股草莓味,图巴的舌头粗鲁地顶开她的齿列钻进去,两条舌头搅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黏腻的丝。

"唔……嗯……"

接吻的间隙,图巴的手从玛莎屁股往上移,隔着薄薄的V领短袖握住了胸前那对下垂的巨物。手感沉得出乎意料像托着两袋装满水的气球,重量完全往下坠,掌心只接住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肉量从手的下方垂下去,几乎搭到了玛莎的肋骨。

他隔着布料揉了一把,那种坠在手心里的沉甸感让他皱了皱眉。

"你的奶子……又垂了?"

玛莎从接吻里喘了口气,舌尖还挂着唾液,眼角微微发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被图巴握着的胸部确实是垂的,上沿几乎没什么弧度,从锁骨下方就开始往外鼓,到了中段膨胀到最大,然后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往下坠,把V领的领口撑成了一个倒三角形。内衣的肩带在肩头勒出了明显的凹痕。

"你走这段时间……" 玛莎的声音有点含糊,手指绕着图巴脖子上的细辫玩,"我跟另外几个也做过……可能揉大的吧。"

图巴的动作顿了一下。

另外几个。

他知道那几个人组里同时被派出来的候选者,都是冲着玛莎肚子去的。他的手捏了捏那团沉甸甸的奶肉,指头在布料底下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内衣掐住碾了一下,玛莎的肩膀跟着一缩。

"他们弄大你的奶子," 图巴把那对厚腻肥乳往中间挤,看着它们在衣领上方被挤出一道深沟,垂坠的弧度互相贴着,乳根处的褶皱被撑平,"那他们让你怀上了没有?"

玛莎摇摇头,嘴唇蹭着他的下巴。

"一个都没。"

图巴没再说话,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他把玛莎放下来,两只手从她腰侧伸进衣服下面,沿着脊柱往上一撸短袖被推到锁骨上方,那对失去了束缚的巨硕奶山瞬间弹了出来。

没有了内衣的托举,那两团肉的垂坠感更加触目惊心。乳根从胸肌下沿就开始,但整个体积的重量全集中在下半段像两颗拉长的水滴型果实,从枝头垂坠到低处,尖端几乎与肚脐齐平。乳晕扩散成深褐色的圆形,直径足有半个手掌宽,乳头肿大外翻,颜色深得接近黑紫。图巴一松手,那两团肉就重重地坠下来,带动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玛莎不得不挺腰来平衡这股重量。

晃了两下,停住。像两只沉甸甸的肉袋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要加油了。" 图巴盯着那对垂奶,像在对自己说。

玛莎的手已经摸到了图巴裤子的位置。

她的手指沿着腰线的松紧带往下滑,指尖碰到了那根隔着布料也能看出轮廓的东西硬的,烫的,沿着大腿根朝下延伸的长度让她倒吸一口气。她用掌心贴着那个形状从根部摸到顶端,布料底下跳动了一下,顶出一截弧度。

"这次……能让我怀上吗?" 玛莎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我等了好久了。"

图巴的手掌拍上她的大肥屁股双手同时落下,"啪啪"两声脆响在那两团肥肉上炸开,臀浪从击打点向外扩散,震得整个屁股都在抖,连带着大腿根的赘肉都跟着颤了几颤。那个声音沉而闷,带着厚实的肉感回响,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了一下。

"当然!"

玛莎被拍得叫了一声,但声音里没有疼痛,反而带着某种亢奋的颤音,腰往前拱了拱,屁股往后撅得更厉害了。

两人往床边走图巴退着走,玛莎被他搂着腰推着往前,两人的嘴又粘在了一起,边走边亲,唾液拉出的丝在空气中晃荡。图巴的后腿弯磕到床沿,整个人坐倒下去,床架发出一声惨叫。

"脱。" 他说。

图巴自己先动手扯掉背心,露出精壮的深棕色上身,肌肉线条粗犷但轮廓不明显,像一层脂肪覆盖在肌肉外面,是那种有力气的胖。然后他撑起身子,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那东西弹出来了。

是真正的"弹"出来裤腰越过根部的时候,半硬的肉柱被弹力一激,猛地翘起来拍在图巴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响,然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抵着肚脐下方的位置。颜色是深棕偏黑的,和皮肤同色,但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前液从马眼溢出来,顺着柱身淌下一道。尺寸在半勃状态就已经惊人,长度几乎有小臂那么长,粗度让一个手掌握不住。

玛莎站着脱掉了牛仔裤和内裤。

没有了裤子的束缚,那两颗屁股肉球彻底释放了出来比穿着时还夸张,因为弹力布料至少把它们兜住了一部分,现在失去所有约束,整片臀肉像两座小山丘一样从腰窝处往外爆开,弧度之大近乎半圆,两瓣之间的沟壑深得看不见底。大腿根和臀下的褶皱因为肉量太多挤成了两道深痕。

她转身朝床边走,那两团肥尻肉随着步幅左右剧烈地晃左一下右一下,每一次落脚都甩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肉浪从最高点滚到最低点再弹回来,整个臀部像是在进行某种独立的运动。

然后她没有上床,而是跪在了床下的地板上。

图巴坐在床沿,双腿自然分开。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从两腿之间直直地竖着,柱身上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前液不停地从顶端冒出来,顺着茎身淌下去,把整根都弄得湿淋淋的。

玛莎跪在两腿之间,笑着转过身去

背对着图巴,那两座臀肉山正对着他的脸和直立的肉柱。她微微撅起腰,让屁股往后翘,臀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穴口和再往下一点的位置。

"哎" 图巴无奈地伸手按住她一侧的臀肉,"你不能先给我口一下吗?"

玛莎偏过头,厚唇噘着,嫌弃地摆了摆手。

"我才不要你的鸡巴好臭的。" 她皱着鼻子,"直接这样做就行了嘛。"

图巴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湿淋淋的大屌确实,前液和汗液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太好闻,在闷了一天的裤子里沤出来的味道,带着股酸涩的腥。但就这样插进去……

干是肯定不行的。

玛莎的骚屄再怎么湿润,面对这个尺寸也需要充分的前戏,否则就是纯受罪。图巴太清楚这一点了上次因为操得太急,玛莎疼了三天,走路都是岔着腿的。

"那你先让我给你舔一下," 图巴拍了拍她的屁股,"水多了才好进去。"

玛莎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吧"

她站起来,爬上床去。图巴也挪动身子,仰躺在床上,后脑勺靠着枕头,肉柱直直地朝天花板竖着,在腹部上方像一根黑色的图腾柱。

玛莎跨过他的头

那两片巨大的臀肉从他视野上方降下来,先是遮挡了所有的光,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深褐色的沟壑里藏着她的两副嘴脸骚屄肥厚多汁的阴唇泛着潮红的色泽,再往上一圈皱褶的屁眼颜色稍浅,都在等着他。

她坐了下去。

"唔!"

图巴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整张脸被两座滚烫的肉山埋了进去。臀肉的面积太大了,几乎覆盖了他从额头到下巴的全部柔软、厚重、带着体温的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把他牢牢封在了那道沟壑的最深处。他只能通过鼻子贴近穴口的位置才能呼吸到一点空气,每一口吸气都是玛莎身上最私密的味道:酸涩的汗、温热的骚液、还有某种深处的腥。

"嗯……"

图巴的双手抬起来,一把扣住了那两团压在脸上的巨尻十指深深陷入肥腻的肉里,像揉着两块温热的油酥面团。他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自己的呼吸空间稍微大了一点,然后舌头伸出去,舔上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

"啊……" 玛莎的腰抖了一下。

图巴的舌头粗厚有力,从穴口下方的会阴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沟一路往上舔肥厚的阴蚌在他的舌面上碾过,阴唇的褶皱被舌尖一根根挑开,最顶端的阴蒂硬成了一颗小肉珠,被舌面刮到的时候玛莎整个人都在发颤。他的舌头卷住那颗肉珠吸了一口,"啧"的一声水响在臀肉的挤压下变得闷闷的。

然后他伸出舌头往里面捅穴口湿润地松开,吞进了他半条舌头,内壁又热又紧地箍上来,像一张湿润的小嘴在吮吸。

"咕啾……咕啾……"

舔弄的水声在臀缝之间回荡。图巴一边舔一边揉着玛莎的屁股两只手轮流拍打,"啪、啪、啪",每一下都在那两座肉山上砸出一个凹陷,看着臀肉从击打点向外荡开波纹。他偶尔把整瓣屁股抓起来晃一晃,整片臀肉像半凝固的果冻一样在手掌间涌动,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两瓣肥肉撞在一起时发出"啪唧"一声。

"嗯啊……哈啊……"

玛莎被舔得腰软,屁股不自觉地往下坐,用那两团湿淋淋的肉去蹭图巴的嘴和下巴。她的骚屄在他嘴上磨蹭,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把整个臀缝都弄得黏糊糊的。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伸到身后,握住了那根直挺着的大屌。

柱身滚烫,硬得像铁棍外面裹了一层丝绒。她的手指环握不住掌心的触感是凸起的青筋在脉搏一样跳动,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顶端不停冒出透明的前液。她双手交替着上下撸动,掌心和柱身之间被前液润滑,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

"亲爱的" 玛莎一边被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在臀肉的挤压下变得闷闷的,"你知道吗……组里那边着急了……"

图巴的舌头顿了一下,但没停下来,继续卷着那颗阴蒂吮吸。

"他们说……如果这一年我没有怀上的话……" 玛莎的手在他肉棒上紧了紧,"我就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

图巴依旧没有出声。

他知道。

他太知道了。

对于组里来说,像他这样被派出去学习的人不算金贵一年五个名额,他只是其中一个。但玛莎不同。她是组长的女儿,从出生就被瞩目,是部族里为数不多享有一妻多夫特权的女人。派出去的五个男人,名义上是"学习",实际上是候选谁让玛莎的肚子先鼓起来,谁就是正牌丈夫,剩下的只能沦为她的小老公,连正式的名分都没有。

而他之所以能成为候选之一,不是因为他最优秀,而是因为玛莎点名要了他两人从少年时期就认识,玛莎喜欢他的性格,也喜欢他在床上的勇猛。但这层偏好能维持多久,取决于他能不能在这一年之内交出一份合格的答卷。

一个让她肚子鼓起来的答卷。

组里的逻辑很简单粗暴: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女人的肚子都搞不大,那说明这两个人的身体不般配,没有必要强求。下一个人,再下一个人,总有一个能让她的骚屄受孕到时候她挺着大肚子从国外回来,才是真正的婚约生效。

而那些没能让她怀孕的人

图巴不想去想那些。

他的舌头更深地捅进了玛莎的穴口,两只手的拇指同时按住了她臀缝两侧的敏感点,用力碾了一下。

"啊!"

玛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从他肉棒上松开,撑在他腹部的两侧。那两片被舔得湿透的阴唇痉挛般收缩,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出来

喷了图巴一脸。

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腥咸,从他的鼻梁淌到嘴唇,顺着下巴流进脖子。

她的高潮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激烈没有尖叫,没有翻滚,只是全身抖了几下,最明显的反应全在屁股上。那两座肉山颤巍巍地晃动着,臀肉深处传出一阵细微的痉挛,带动整个臀部左右轻摇,像是在消化那股从下腹窜上来的电流。

玛莎双手绕到身后,掌心按住两边臀肉,往两侧掰开

图巴的视线从那道深沟里重见天日。玛莎的骚屄正对着他,肥厚的阴唇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再往上的屁眼也在不自觉地收缩,褐色的褶皱随着每一次抽搐往里陷一下再弹出来。

"噗"

一个细小的气泡声。

玛莎的屁眼松弛的瞬间,一个屁蹦了出来不是响屁,是那种潮湿的、几乎无声的气流,带着肠道深处的闷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臭味,直冲图巴的鼻腔。

"太爽了……" 玛莎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

她弯下腰,脸朝下凑近那根直挺着的大屌

近了。

龟头就在她鼻尖前面,涨成深紫色的表面覆着一层前液和撸动时留下的指痕,腥膻的气味像热气一样蒸腾上来,冲进她的鼻孔。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柱身,热气喷在青筋暴凸的表面,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轻微地跳动。

"好大……这味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着,像在嗅闻某种令她上头的香料,眼睛半眯着,厚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但她没有含进去。

只是闻着。一边闻一边用脸颊蹭着那根滚烫的肉柱,让前液蹭在自己脸上,从颧骨到下巴都沾上了那股腥涩的黏液。

然后她直起身子,转过头来看着图巴。

"怎么样?水够了吧?"

图巴抹了一把脸上的骚液,喉结滚动了一下。

"够了你先背对着我坐上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样操着舒服。"

玛莎点点头,膝盖撑着床单往前挪了挪,直到她的臀缝对准了那根翘立的大肉柱。

她微微下蹲,屁股往后撅那两颗巨大的臀球在蹲下的姿势里显得更加夸张,肉量全部堆积在后侧,两瓣之间露出了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蹭上了她的阴唇滚烫的顶端在肥厚的蚌肉之间滑动,前液和骚液混在一起,把整个交合区都弄得滑腻不堪。

玛莎扭头看着图巴,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

"我自己坐。"

图巴点点头,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的背影那两座臀肉山的轮廓在暖黄的台灯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沟壑深处是他自己舔出来的水渍。

玛莎深吸一口气

猛地一坐。

"嗬!"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整根肉柱像钉子一样楔入柱身碾过层层叠叠的肥腻褶皱,内壁被蛮横地撑开到极限,子宫颈都被顶到了。从龟头没入到根部坐实,只用了不到一秒,七寸长的粗大肉棒整个消失在了那道肥屄里,只剩卵蛋大小的囊袋拍在她的骚屄口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玛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歪吐出来,舌尖上挂着一丝唾液,眼白翻上去大半,只剩瞳孔的下沿还露在外面,眼球在往上翻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颤动。面部肌肉完全失控,眉心皱着但嘴角是咧开的,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崩坏与狂喜并存的痴态

"太过瘾了"

每个字都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带因为用力过度变得又尖又薄。

她没有等身体适应,就开始动了

膝盖撑在床上,腰弓起来,那两座臀肉山高高撅起,然后猛地下坐,让整根肉棒重新楔入体内;再抬起,臀缝间拉出黏腻的水丝,肥屄吮着柱身发出"啵"的一声;再坐下去更狠,更深臀肉拍在图巴的胯骨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密集的鼓点。

她的骚屄在吞吐的过程中疯狂地喷水每坐下去一次,就有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那根大屌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穴肉被撑开的弧度大得惊人,阴唇紧紧箍着柱身被带进带出,内壁的褶皱被碾得外翻又吸回去。

图巴的双手放下来,扣住了她的大肥腰手指几乎掐不进去,肉太厚了固定着她的身体,让自己挺腰去迎合她下坐的节奏。每一下顶弄都精确地撞在她骚屄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把那片软肉顶得凹陷下去。

"操……你这屁股太大了……" 图巴盯着面前那两座上下起落的肥肉山,每一次玛莎坐下去,臀肉都会被两人的撞击碾成一层肉饼,然后在她抬起的时候弹回球形,肉浪从击打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带动整个屁股和大腿都在晃,"看你的大屁股吃我的鸡巴……太爽了……"

"嗯啊……嗯啊……你的太大了……顶到了……顶到里面了……"

玛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呻吟,每坐下去一次就漏出一个音节,翻白的眼睛始终没恢复过来,口水从歪吐的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那些垂坠着的巨硕奶山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肉随着身体的剧烈运动左右甩动,在胸前画出夸张的弧线,乳尖蹭着自己的大腿根,又痒又麻。

505房间的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和走廊里那些昏暗的声控灯形成反差。

隔壁隐约传来婴儿的啼哭,但这里的床架撞击声更大。

图巴的手从玛莎的腰侧滑到了胯骨,十指扣住那两块凸出的骨点,把她的身体固定在自己的胯部上方。玛莎还在自己动着那两座夸张焖熟厚肉掀起的巨硕肥尻每一次下落都砸在他的大腿上,"啪啪"的肉击声在狭小的宿舍房间里回荡得震耳。

但图巴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了。

他的双脚踩住了床面,膝盖弯曲,脚后跟蹬着床垫然后腰部发力,从下往上猛地一顶。

"啪!"

龟头撞进骚肉肥屄厚腻肥穴的最深处,碾过饥渴瘙痒的肥美宫颈,整根肉棒像楔子一样钉进了焖熟骚肉待孕子宫的入口。玛莎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扑,那两座淫靡焖响的厚腻肥臀被冲击力甩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肉浪从击打点向腰际和膝盖两个方向同时扩散。

"啊!"

图巴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是从脚后跟开始的全身发力,胯骨撞上那两团巨尻掀起夸张肉浪时的触感像拍在两座温热的油垫上,震得他掌心发麻。玛莎的骚腻油肥爆尻实在太厚了,每次撞击都要先把那层肥肉碾实了,力道才能传到里面的骨头上但正是这种"碾实"的过程让他上头,掌心陷入肉里的感觉、肉从指缝溢出来的感觉、整块臀肉在撞击下变形又弹回来的感觉

"操太爽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腰部像装了弹簧一样不停歇地从下往上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才拔出来,龟头退出时把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内壁翻出来一截,带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玛莎的喷溅黏腻雌液的肥腻骚屄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每一下抽插都像搅动一锅浓稠的肉汤,透明的骚液混着乳白色的前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成了深色的一片。

"嗯啊……嗯啊……好深……太深了……"

玛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呻吟,每被顶一下就漏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她的双手撑在图巴的腹肌上,指尖陷进那层覆着薄脂的肌肉里,整个上半身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胸前那对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也在跟着晃,每一次被顶往前扑的时候,那两团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就往前甩出去,垂坠的弧度拉到了极限,乳尖几乎刮到图巴的胸毛;身体被拉回来的时候,它们又重重地坠回来,拍在自己的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唧"声。

图巴盯着那两团晃得令人眼晕的肥腻奶肉,牙关咬紧,腰部发力的频率又加快了一截

"要射了"

他的手指在玛莎的胯骨上掐出了发白的凹痕,脚后跟死死蹬住床面,整个身体弓起来

猛地一挺。

"嗬!"

肉棒楔入最深处,龟头顶开软糯厚实宫颈的口子,整根狠狠撞进焖熟骚肉待孕子宫的甬道里然后喷了。

浓烈的、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道又一道,像水管爆裂一样冲刷着子宫内壁。精液的量和浓度远超常人粘稠的、乳白色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骚货雌兽宫颈的最深处,把整个焖熟子宫卵巢都浸满了。图巴的卵蛋紧紧贴在骚肉肥屄厚腻肥穴的口子上,在射精的节奏里一下一下地抽搐跳动,每一次跳动就射出一泡浓精。

玛莎的双手伸到身后,掌心捧住了那两颗抽搐的卵蛋滚烫的、收缩着的、覆着一层薄汗的囊袋。她轻轻揉捏着,手指在两颗肉球之间滑动,能感觉到它们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每次跳动就有一股新的精液冲进自己的体内。

"好多……" 玛莎的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砂砾,眼睛半闭着,厚唇微微张开,"射了好多……还在射……"

确实多。

图巴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对普通人来说不可思议的时长,但对他这种体格的人来说是常态。浓白的精浆一波接一波地灌进焖熟骚肉待孕子宫,把那个饥饿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软糯淫媚的宫颈熟肉的缝隙里倒流出来,顺着肉棒的柱身往外淌,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汇成了一摊黏腻的白色泡沫。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精液的腥膻味浓得呛人,混杂着玛莎骚屄的酸涩体味和两人的汗味,在密闭的房间里凝成了一股厚重的、属于身体深处的气息。

"呼……呼……"

图巴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双手从玛莎的胯骨上松开,留下了十个红印。肉棒还埋在最深处,偶尔跳动一下,挤出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

玛莎低头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白色泡沫从骚肉肥屄厚腻肥穴的边缘溢出来,黏在耻毛和大腿根上,量多得不像一次射精,倒像是被打翻了一碗酸奶。

"真的好多了……" 她嘟囔着,慢慢抬起屁股

肉棒从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股浓白的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里涌出来不是流,是涌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断续的白色痕迹。

但图巴的那根东西拔出来之后

还是硬的。

直挺挺地翘着,柱身上挂着混合了精液和骚液的黏腻物质,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前液和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慢慢渗出来,沿着青筋暴凸的柱身往下淌。

图巴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撸了两下掌心和柱身之间发出"咕滋"的黏腻声响,带起一缕白色的精液丝。

"来," 他拍了拍玛莎的脸侧,"舔一下。"

玛莎皱起了鼻子,厚唇撇到一边,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

"哎不要那样," 她往后退了一点,但手还是伸过来握住了那根沾满体液的大屌,上下撸动了两下,"你的鸡巴好臭的,又腥又膻……我才不要舔。"

图巴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没坚持他知道玛莎一直不喜欢口,尤其是不喜欢他射完之后的那股味道。

"那算了……"

玛莎转过身来,面对着图巴坐下来。她的双手绕到身后,掌心按住那两瓣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往两侧掰开

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穴口被刚才的暴操撑得合不拢,肥厚的阴唇外翻着,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的深红色。从那个敞开的口子里,浓白的精液正在往外淌一股接一股,粘稠的液体挂在阴唇下沿,拉出长长的丝,滴在身下的纸巾上。

好在玛莎有准备。她在刚才的间歇里已经垫了几张面巾纸在身下虽然已经湿透了,但至少没让精液直接渗进床单。

"嗯……" 玛莎一边用纸巾擦拭从骚肉肥屄厚腻肥穴里溢出的精液,一边腾出一只手继续帮图巴撸着那根还硬着的大屌,"还能继续吗?"

图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当然" 他握住玛莎的手腕,让她撸动的节奏加快了一点,"我可是打算今天直接上呢。一炮不够,至少得三炮。"

"真是的……" 玛莎笑着摇了摇头,但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主动握紧了一点,让掌心和柱身之间的摩擦更紧实,"那你可别中途歇菜啊。"

图巴没回答,只是拍了拍她那两座能将整个人压扁的厚腻肥尻,示意她转过身去。

玛莎顺从地背对着他,那两颗夸张焖熟厚肉掀起巨硕肥尻肉球正对着图巴的胯间她微微下蹲,骚肉肥屄厚腻肥穴的口子对准了那根直挺着的大龟头,然后

慢慢坐了下去。

这次没有刚才那么猛。

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玛莎的动作放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吞,让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有时间适应这根粗到离谱的入侵物。柱身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摩擦产生的热度让两人都吸了口气。玛莎能感觉到精液的粘稠液体被肉棒挤着往深处推,闷骚肥美驼指形状的穴肉紧紧裹着柱身,把上一炮射进去的精液当成了天然的润滑。

"嗯……" 她闭上眼,慢慢抬起屁股,再慢慢坐下去。节奏舒缓了许多,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品尝,而不是在争夺。

图巴的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一把扣住了胸前那对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

沉甸甸的。

他的手掌几乎兜不住那两团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的重量完全集中在下半段,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从掌心往下坠。图巴用力把那两团肥腻奶肉往上托起来,看着它们在手心里变了形状从垂坠的水滴型被挤成了圆球,乳根处的褶皱被撑平了,深褐色的巨硕乳晕摊开在他的指缝间。然后他松手。

"啪唧"

那两团巨硕奶山重重地坠回去,甩出一个肉眼可见的肉浪,乳尖刮过图巴的手背,留下两道湿痕。

他又托起来,又放下。

再托起来,再放下。

每一次松手,那两团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都会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往下坠,带动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然后弹回来,左右晃荡好几下才停住。图巴像在玩两只弹性极好的水球,反复托举、反复释放,乐此不疲地看着它们在掌心里变形、坠落、弹回那种沉甸甸的手感和晃动时的视觉冲击让他越玩越上瘾。

"嗯啊……你轻点揉……" 玛莎扭过头嗔了他一眼,但声音里没有真的不满,反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图巴没应声,只是把那两团巨硕奶山往中间挤肥腻奶肉互相贴在一起,挤出一条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乳尖几乎碰在一起。然后他松开,让它们弹回各自的位置,左右晃了两下。

玛莎慢慢趴了下去。

她的上半身伏在图巴的胸膛上,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失去了所有支撑,顺着重力垂坠下来,沉甸甸地搭在图巴的胸口和脖子附近。乳尖蹭着他的下巴,硬成两颗深褐色的肉珠。

"吃。" 玛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命令的口气。

图巴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硕大的乳头乳晕的面积太大,他的嘴只能覆盖一小半,但舌尖灵活地在那颗肉珠上画圈、刮弄、吸吮,"啧啧"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玛莎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用手把右边那团肥腻奶肉也推了过来,让他换着吃。

"你知道吗……" 玛莎的声音沙沙的,一边让他吮吸自己的乳头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走了之后……那几个也玩过我的奶子……"

图巴含着乳头的嘴停了一秒。

"第一个……叫穆罕默德," 玛莎的手指在图巴的肩膀上画着圈,"他喜欢把我的奶子绑起来……用绳子从乳根那里勒紧,勒得它们涨成紫红色,然后他再用力拍……拍完再揉……揉完再拍……能玩一整晚……"

图巴吮吸的力度加重了,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下拽,拉出一个长长的弧度,然后松嘴让它弹回去。

"第二个……叫阿卜杜拉," 玛莎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像在讲睡前故事一样漫不经心,"他喜欢从后面抱我……两只手从腋下伸过来,一直揉一直揉……揉到我的奶头都肿了还在揉……他说我的奶子是他见过最大的……每次揉的时候都硬得不行,直接顶着我的屁股就进来了……"

图巴听着,嘴上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在两团巨硕奶山之间来回切换,唾液把深褐色的乳晕都弄得亮晶晶的。他腰下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原本舒缓的节奏变得急促起来,每一下顶弄都带着股狠劲,龟头撞进谄媚般肆意张合吞吐黏腻卵液饱满宫颈的最深处,发出"咕啾"的闷响。

"还有第三个……" 玛莎的声音被顶得断了一下,"叫优素福……他……嗯啊……他最过分……他喜欢把我的奶子从衣服上面拉出来……让我穿着衣服只露两个奶子……然后用他的鸡巴夹在我的奶子中间……"

图巴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他们这样玩你的奶子" 他含着乳头含糊地问,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们让你怀孕了吗?"

玛莎笑了一声,手指插进图巴脑后的细辫里,把他按回自己的乳肉上。

"应该能吧……" 她的声音漫不经心,"你们几个都挺强的……到底谁能让我怀上,我也不知道……"

图巴抬起头,唾液从乳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丝。他的眼睛盯着玛莎的脸,瞳孔里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要是你怀上其他人的孩子……" 他的声音沉下去,"你就真只能嫁给那个人了?"

玛莎点了点头,厚唇抿了一下,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

"对啊这是传统嘛。谁让我怀上的就是正丈夫,其他的只能当小老公。" 她的手指顺着图巴的胸膛往下滑,"这是组里几百年的规矩了,改不了的。"

图巴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从玛莎的腰侧绕到后面,掌心贴上了那两座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五指陷入肉里,像是在借这点触感确认什么。

"我挺喜欢你的," 他说,声音闷闷的,"如果你怀上其他人的孩子……我不介意……我"

他话还没说完,玛莎的骚腻油肥爆尻猛地往下一坐。

"嗬!"

整根肉棒被滚烫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一口吞到根部,卵蛋拍在会阴上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图巴整个人抖了一下,腰眼发麻,话直接被打断在了嗓子眼里。

玛莎低下头,把那两团垂坠的肥腻奶肉重新塞进他的嘴里,厚唇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

"好了不用多说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快操你的吧。"

图巴被堵着嘴,含混地"唔"了一声。

他没办法了。

双手绕到玛莎身后,掌心死死扣住那两座能将整个人压扁的厚腻肥尻十指几乎陷进肉里看不到指甲,整块臀肉被他的手掌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揉着两团发烫的油酥面团。他用力把那两团肥肉往上一托,玛莎的整个人就被抬了起来,骚肉肥屄厚腻肥穴沿着柱身往上升,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他松手,让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重重地落回来

"啪!"

臀肉拍在他的胯骨上,震出了层层叠叠的肉浪。

图巴不再说话,也不再让玛莎自己动了。他的双脚重新踩住床面,脚后跟蹬着床垫,膝盖弯曲然后开始从下往上操。

一下。

两下。

三下。

节奏稳定而凶狠,每一下都是从脚底板开始发力的全身顶胯,肉棒像攻城锤一样从下往上凿进骚肉肥屄厚腻肥穴的最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开软糯淫媚的宫颈熟肉,顶进焖熟骚肉待孕子宫的甬道里。玛莎的整个身体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摇晃,那两团垂坠在图巴脸上的肥腻奶山也跟着甩动乳尖刮过他的鼻梁、嘴唇、下巴,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嗯……嗯……嗯啊……"

玛莎的呻吟不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尖叫了,而是变成了舒缓的、持续的、像是被温水浸泡着的低吟。每一个音节都从喉咙深处慢慢挤出来,带着满足和惬意,像是泡在热水里时发出的舒服叹息。

显然,图巴操得她挺爽的。

不是那种电击般的剧烈快感,而是一种持续的、深入的、从骚肉肥屄厚腻肥穴深处蔓延到全身的暖意。肉棒每次顶进来都把前一次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推,粘稠的液体在焖熟骚肉待孕子宫里翻搅,温热的触感让整个下腹都酥了。

"嗯啊……好舒服……就是这样……"

图巴一边操,一边在两团垂坠的肥腻奶山之间切换着吮吸左边吃两口,右边吃两口,牙齿偶尔咬住乳尖轻轻拉扯,让那颗肿胀的肉珠弹回去的时候在空气中颤两下。玛莎的奶子被吮得越来越敏感,每次舌尖刮过乳眼的时候,都会有白色的乳汁渗出来,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去,滴在枕头上。

他的双手从玛莎的骚腻油肥爆尻上移不开太上头了,那种揉着两座活肉山的感觉,指缝间溢出来的温热肉感,每一次撞击时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的沉闷回响,都让他越操越狠、越操越快

"要第二炮"

他的脚后跟死死蹬住床面,腰弓成一个弧度

猛地一挺。

"嗬啊!"

龟头楔进最深处,直接捅开了软糯淫媚的宫颈熟肉精液喷涌而出。

第二泡比第一泡更浓、更热。粘稠到近乎凝胶的精浆一股一股地冲进焖熟骚肉待孕子宫,把里面原本的液体搅得稀烂,新鲜的热精液裹着旧的,在子宫内壁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膜。图巴的卵蛋在玛莎的会阴处抽搐着,每抽搐一下就射出一股,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秒。

"太棒了" 玛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满足到极点的颤音。

她弯下腰,嘴唇贴上了图巴的嘴图巴刚从她奶子上抬起头,两口就碰在了一起,唾液、乳汁、还有刚才残存的精液味道在两人嘴间搅动。舌头缠着舌头,粗重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玛莎的手捧着图巴的脸,他的手还扣在她的骚腻油肥爆尻上,揉捏的动作没停,只是变轻了,变成了无意识的抚摸。

这泡精液射完之后,图巴没有拔出来。

他的肉棒还硬着,深深地楔在骚肉肥屄厚腻肥穴的最深处,龟头顶着谄媚般肆意张合吞吐黏腻卵液饱满宫颈的入口,偶尔跳动一下,挤出几滴残余的精液。玛莎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自己体内,温热的、充实的,把整个骚肉肥屄厚腻肥穴都堵得严严实实,一滴精液都漏不出来。

"我不爬出来的," 图巴在她的嘴唇上说,声音含含糊糊的,"这样……你受孕程度高。"

玛莎笑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行听你的。"

她再次凑上去,和他接吻。

图巴的手臂绕过她的腰,把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肉棒还在最深处,精液还在往焖熟骚肉待孕子宫里渗,所有的液体都被堵在了体内,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

玛莎把脸埋进图巴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木质的体香,闭上了眼睛。图巴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一只手还搁在她的骚腻油肥爆尻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两座肥肉山上画圈。

台灯没关,暖黄的光照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深色身体。

空调的嗡鸣声是房间里唯一还在运转的声响。

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隔壁的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哭了。窗外有风吹过,把窗帘掀起一角,露出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远处教学楼还亮着几扇窗。

玛莎的意识开始模糊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身体深处的温热、还有图巴胸膛上传来的心跳声,都像催眠的节拍一样把她往睡梦里拽。她的呼吸逐渐变长、变匀,手指松开了图巴的细辫,掌心搭在他的胸口上。

图巴也没比她撑多久。第二泡精液射完之后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腰眼发酸,肌肉发软,眼皮越来越沉。他最后亲了一下玛莎的头顶,然后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肉棒在玛莎体内慢慢软下来,但还是没有拔出来。精液被软掉的肉棒堵着,只有极少量的白色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在两人的交合处凝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睡了过去图巴仰躺着,玛莎趴在他身上,那两座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撅在空气里,两团垂坠的肥腻奶肉摊在他的胸口上,像两个温热的沙袋。

505房间的台灯亮了一整夜。

桌上的外卖盒还堆着,门口的零食袋还散着,厕所里空了的润滑液瓶还立在洗手台上。

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连晚饭都没有吃。

3

六点四十五分,天还蒙蒙灰。

宿舍楼外的梧桐树上挂着几只早醒的麻雀,叫声细碎地穿过窗缝。走廊的声控灯一夜没亮,整栋楼沉浸在一种灰蓝色的寂静里只有远处某间宿舍传来婴儿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和暖气管道偶尔发出的嗒水响。

空气很凉,深秋的早晨已经有了初冬的意思。

302房间。

窗帘拉着,只从底部漏进来一线灰白的天光。小台灯是关着的,整个房间还沉在昏暗里,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安静中起伏。

张杏仪侧躺着,整个身子蜷在刘昌尧怀里,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另一只手被他搂着压在两人之间。被子只盖了一半,她的肩膀露在外面,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昨晚又忘了关窗。

"嗡嗡嗡嗡嗡嗡"

闹铃响了。

张杏仪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还没适应黑暗,手已经条件反射地伸向枕头底下摸索摸到了手机的冰凉外壳,手指划过屏幕,连看都没看就按掉了闹钟。

铃声戛然而止。

她躺在原位没动,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条细长的裂缝发了几秒呆。脑袋里还是糊的,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慢慢地,她侧过头。

刘昌尧还在睡。

他的嘴微张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偶尔发出极轻的鼾声像小猫打呼噜那种,不吵,甚至有点可爱。头发乱得像鸡窝,有一撮翘起来贴在额头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被闹铃吵醒的迹象。

张杏仪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伸手,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头上的碎发,顺势在他的发顶揉了揉很轻,生怕弄醒他。刘昌尧的脑袋在被子上蹭了蹭,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自己那边卷了一截,继续睡。

张杏仪收回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六点四十七。

该起了。

周一、周三、周五今天又是去505的日子。

她叹了口气,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穿着oversize T恤的上半身。头发乱蓬蓬地披着,睡了一夜压出几个奇怪的折痕。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掀开被子

脚落地。

踩到了什么东西。

""

脚底传来一种冰凉的、湿漉漉的触感,像是踩在一块没拧干的抹布上。张杏仪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低头去看

是一只用过的避孕套。

它瘫在地板上,像一只泄了气的透明水球,里面残留的液体已经不再浑浊精液液化之后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稀薄水状,量少得可怜,只在那层薄薄的橡胶底部积了一小洼。末端打结的地方松松垮垮,显然是随意系了一下就丢到床下去了。

张杏仪盯着那只避孕套看了两秒。

又叹了口气。

"都让他包团纸再丢掉……" 她小声嘟囔着,弯腰把那只黏腻的橡胶拎起来指尖捏着打结的那头,尽量不去碰里面那滩稀薄的液化精液。量实在太少了,她心里想着,还没我一次喷的水多。

她把避孕套丢进了床头的小垃圾桶里,然后用纸巾擦了擦脚底,纸巾也丢进去。

站起身,走向衣柜。

校服挂在最左边学校统一发的,白底蓝领的衬衫,配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张杏仪把T恤脱了,换上衬衫,扣子从下往上系,领口的那颗故意留松了一点。裙子套上去的时候在腰上转了一圈调好位置,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腿不是那种骨感的细腿,是带着一点肉感的小腿,膝盖上方有一小段柔软的弧度。

她在镜子前拢了拢头发,用一根皮筋扎了个低马尾,碎发垂在耳侧。没有化妆这个时间也来不及化妆但素颜的她皮肤白净,眉毛浓淡刚好,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不用涂什么也好看。

她回到床边,弯下腰。

刘昌尧还在睡,呼吸均匀,被子被他卷走了大半。张杏仪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嘴唇贴上去又离开,只有极短暂的温热。

"乖乖睡。” 她小声说,声音比耳语大不了多少。

然后她拿起放在书桌上的小布包里面装着一次性手套、垃圾袋和一小瓶除味喷雾,是为505那边准备的标配挂在肩上,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拧开门锁,侧身出去,把门带上。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激活了,惨白的光照出地砖上几道不明的痕迹。505就在走廊的另一头,斜对面。

她走过去,抬手推了一下门

没锁。

一如既往。

505的门在她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撞到了门口堆着的那摞零食袋上。房间里的气味迎面扑来隔夜的汗味、外卖的油腥、还有一种更浓烈的、属于身体深处的腥膻。窗户关着,空气闷得发稠。

外屋的小桌前,玛莎已经醒了。

她坐在唯一一把没坏腿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拿着半块夹心面包,另一只手刷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深棕色的脸上,映出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和厚嘟嘟的嘴唇唇釉已经没了,露出天然的深粉色。

她几乎没穿什么。

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大码内裤,此外一丝不挂。

那对东西就这么垂着没有任何束缚地垂着。

张杏仪推门进来的瞬间,第一眼就被那两团肉吸引了。

近距离看,玛莎的胸比昨天操场上远远看到的还要触目惊心。那不是"大"能概括的是巨大,是已经脱离了正常人体比例的巨大。两团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从胸肌下沿就开始往外鼓,但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下半段,像两只被灌满了水的皮质口袋,从胸前一直垂坠到肋骨最下端,几乎快搭到了肚脐的位置。

形状是拉长到极端的水滴型上沿几乎没有弧度,从锁骨下方开始就是一条近乎直线的下滑,到了中段突然往外膨胀出最大直径,然后以一个陡峭的角度往下坠,底部圆钝沉重。乳根处的皮肤被这股重量压出了浅浅的横纹,像是在承受超出设计极限的负荷。

她坐着的时候,那两团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是摊在肚子上的面积大得几乎覆盖了整个腹部的上半段,乳肉互相挤着,从中间溢出来的部分搭在大腿根。深褐色的乳晕摊开在乳肉的最低点,直径比张杏仪的拳头还大,颜色深得接近黑巧克力的色泽。乳头微微外翻,像是被吸吮过度后留下的肿胀痕迹。

而且

玛莎有点胖。

不是那种均匀的微胖,是肉集中在某些部位的那种胖。腰上有一圈软肉,坐着的时候被椅子勒出褶皱;手臂粗壮,上臂内侧有一片松弛的赘肉,垂下来的时候像两片小翅膀;下巴有两层,低头看手机的时候褶皱更明显。但所有这些胖,和她的胸与屁股比起来,都像是配角那两样东西才是她身体的绝对主角。

张杏仪收回目光。

"早上好。" 她朝玛莎点点头,语气温和,没什么多余的寒暄。

玛莎抬起头,嚼着面包的嘴停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早上好" 她的中文比昨天更顺溜了一点,可能是因为睡了一觉缓过来了,"你又来帮忙了?"

"嗯,该来的。" 张杏仪放下小布包,从里面掏出一次性手套戴上,"你慢慢吃,不用管我。"

玛莎点点头,视线回到手机上,又咬了一口面包。

她的姿态很自然就这么半裸着坐在那里吃东西刷手机,仿佛有第二个女人走进房间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张杏仪没说什么,转身开始收拾外屋。

桌上的外卖盒是昨晚剩下的图巴和玛莎回来之前点的那单,盒子已经打开过了,里面是吃了一半的炒饭和几根啃过的鸡腿骨头,油凝在了饭粒上,看着就腻。张杏仪把它们一个个摞起来,丢进了自己带来的大垃圾袋里。零食包装袋也捡起来,薯片的、辣条的、巧克力的,揉成一团塞进去。

地上的运动饮料瓶有七八个,东倒西歪,有两瓶还剩一口没喝完,液体已经发浑了。张杏仪拧开盖子倒进厕所,空瓶踩扁了扔进垃圾袋。

整个外屋收拾下来,垃圾袋已经装了小半袋。张杏仪把桌面上那层油渍用湿纸巾擦了三遍,还是觉得有点黏,但也没办法桌子本身就是那种老旧的木质课桌,油渗进了纹路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玛莎一直在旁边坐着,手机从短视频刷到了聊天软件,偶尔打几个字,偶尔吃一口面包,全程没有起身帮忙的意思。

张杏仪也没说什么。

这是学校安排的,拿了的补贴的,该做的。她心里这样想,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外屋收拾完,她拎着垃圾袋和扫帚走进里屋。

里屋比外屋更闷,气味也更重。窗帘拉得死紧,只有一点灰白的光从布料缝隙渗进来,照亮了一个昏暗的、空气几乎凝固的空间。

图巴还在床上。

仰躺着,被子只盖了一半确切地说,是被子只勉强盖住了腰以下的位置。他的上半身赤裸着,深棕色的胸膛起伏均匀,一整夜过去,汗渍在皮肤上留出了浅色的盐痕。嘴巴微张,鼾声低沉有力,像一头沉睡的动物。

但张杏仪的视线

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被子的那个位置。

被子在图巴的胯部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

一柱擎天。

那根东西在睡眠中依然勃起着或者是晨勃把薄薄的被子撑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状,从胯骨的位置竖起来,顶点比他的肚脐还高。被子的布料在那根东西的轮廓上绷出了清晰的形状:柱身的弧度、龟头的圆钝凸起,甚至青筋暴凸的纹路都隐约可辨。

张杏仪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她飞快地把视线移开,弯下腰开始扫地板,刻意让自己背对着床的方向。握着扫帚的手指有点发紧,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两拍。

别看。

人家女朋友还在外面呢。

她把扫帚伸到床底下,扫出了几团灰尘和

她的手停住了。

床底下靠墙的位置,塞着一堆皱巴巴的纸巾。不是一张两张,是一整团揉得乱七八糟,互相粘在一起的纸巾球,体积快赶上一个枕头了。

张杏仪蹲下身,伸手去够那团纸。

手指刚碰到

一股浓烈的味道冲上来。

不是普通的腥。是一种浓缩过的、闷了好几天的、属于精液和体液混合后的那种味道腥、膻、咸,还带着一丝酸涩的汗臭,像是被密封在一个罐子里发酵了好几天才打开的气味。浓到令人反胃的程度,但又

张杏仪的手缩了一下,鼻翼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两下。

又有点上头。

那种气味钻进鼻腔之后,像是沿着嗅觉神经直接往脑子里撞了一记。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恶心是肯定的,但在恶心的底层,有一丝极淡极细的、她不想承认的东西。

她把那团纸拽出来,一股脑丢进了垃圾袋里,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垃圾袋的口子扎紧了。

深呼吸。

换气。

窗户推不开图巴从内侧锁上了。她只能打开一点缝隙,让外面的冷空气漏进来,冲淡房间里那股闷了一个通宵的浊气。

她继续蹲在地上,扫完了床底的其他角落又扫出几团纸巾,味道同样浓烈,只是没刚才那团夸张。

这时候,外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玛莎走过来,在里屋门口站了一下。

张杏仪转头看她。

玛莎已经换上衣服了。

一件大V领的针织衫,砖红色的,领口开得低,那对垂坠的巨硕奶山还是兜不住地从领口上方鼓出来一大截,随着她走路晃了两下。下面是一条高腰的弹力长裤,把那两座夸张焖熟厚肉掀起的巨硕肥尻包裹得死紧每走一步,那两颗肉球都在裤子底下交替地颤,幅度大到让人怀疑布料还能撑多久。

玛莎看了一眼还在扫地的张杏仪,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图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出去了。” 她经过张杏仪身边时丢下这么一句,语气轻描淡写。

"好" 张杏仪应了一声。

门开了,又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

张杏仪不知道她去哪,也没多想。

里屋的地面扫完之后,张杏仪拎着扫帚走进了厕所。

洗手台上那些空瓶她昨天收拾过一部分,但又有新的了图巴和玛莎昨晚用过的一管润滑液,挤到见了底,盖子也没盖,口子上挂着一缕半干的透明黏液。旁边是一瓶用完了的延时喷剂,瓶身歪在皂盒上。

张杏仪把它们归拢到一起,空瓶丢进垃圾袋,还没用完的放回架子上。

马桶她昨天刷过,但今天又有了新的污渍座圈上有几滴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没瞄准就射了。张杏仪用湿纸巾擦了三遍,又喷了一遍除味剂,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还是没散干净。

地砖上有头发,有水渍,还有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黏腻痕迹她用纸巾裹着擦掉了,没细看。

垃圾筐已经满了。昨晚用过的纸巾、避孕套包装、还有几团沾着不明液体的棉柔巾塞得满满当当,拎出来的时候底部已经在滴了。张杏仪换上新的垃圾袋,旧的一并塞进大垃圾袋里。

洗手,摘手套。

收拾完毕。

她站在厕所门口环顾了一圈505外屋的桌面擦干净了,地上的垃圾清走了,椅子归了位;里屋的地扫过了,窗户开了缝在通风;厕所也基本收拾过了,至少表面看起来像个人住的地方了。

床上,图巴依然在睡。那根撑着被子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软下去了,帐篷塌了下来,但被子的轮廓还是鼓鼓囊囊的。

张杏仪没再看第二眼。

她拎起扎好口的大垃圾袋比她预想的沉,一整夜累积的垃圾加上床底下那团发臭的纸巾,拎在手里坠得手酸走出505,让门在身后虚掩上。

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张杏仪打了个寒颤,后悔没带件外套出来。垃圾袋拎在手里晃荡着,底部的液体透过两层塑料袋渗出来一点,蹭在了她的小腿上冰凉的,黏腻的。她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往垃圾桶的方向走。

刚走到宿舍楼门口

"杏仪"

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抬头,刘昌尧正从食堂方向走过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看形状是包子。他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连帽衫,头发还是睡醒后乱翘的样子,但脸上已经洗过了,下巴有一点没擦干的水渍。

"你怎么起了?” 张杏仪有点意外。

刘昌尧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垃圾袋那股重量一转移,她的手腕顿时轻松了。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拎着袋子往垃圾桶那边走。

"帮你丢。” 他说。

张杏仪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跟上去。

刘昌尧把垃圾袋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垃圾桶发出一声闷响太重了。他拍了拍手,转头看张杏仪。

"吃早饭去?” 他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食堂的酱肉包子,刚出锅的。”

张杏仪笑了,接过一个袋子,隔着塑料纸感受到了热气。

"走吧。”

两人肩并肩往食堂方向走去,清晨的阳光从教学楼后面升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操场上还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晨跑的影子在跑道上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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