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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夏的日记系列(new) #6,江知夏的日记6.4 如何吃掉冰山美少女肉畜的美肉呢?手把手教程在这里!

[db:作者] 2026-10-02 10:56 p站小说 1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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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夏的日记6.4

我慢慢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清辞。

她浑身赤裸,白皙的皮肤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淡淡的橘红色,像被镀了一层蜜。黑色的长发散在地上,凌乱地铺开,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有几缕粘在嘴角。她的面色潮红——那种红不是害羞的淡粉色,而是高潮后特有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绯红色,两颊像涂了胭脂,连耳朵尖和脖子都染上了颜色。她的眼睛被自己的一只胳膊压着,看不到眼神,但她的嘴巴大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舌尖微微露出来一点,胸口剧烈地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下体还在往外淌水,一小股一小股地,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和尿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画出两条湿漉漉的痕迹,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那是她体液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残留的汗香。

清辞原本那种冰山般的脸蛋,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发情中的少女的脸。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卸下防备后的柔软和脆弱,像一座冰山融化成了温泉,表面还飘着几块碎冰,底下全是滚烫的水。

看着自己孩时的伙伴被自己搞成这个模样,我的心里居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要知道,我和雅茹也仅仅是亲亲抱抱以及捏她的乳头、吃她的脚丫子而已,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雅茹那个小醋包,每次我稍微更进一步她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推着我说“够了够了”,我也就顺着她,慢慢来,享受那个过程。但清辞不一样,第一次就直接高潮喷水了,而且还是那种喷得到处都是的、连尿都喷出来的高潮。

为什么我会以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对待这两个女孩子呢?

我在心里找到了答案。

雅茹我一直采取的都是循序渐进的进攻策略,享受把这个原本毒舌傲娇不坦率的女孩子一步步掌控在手中的感觉。从最开始她骂我“变态”“神经病”,到后来默许我吃她的脚,再到现在主动把脚伸到我嘴边、主动踮起脚尖吻我,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我喜欢看她被我的节奏带着走的样子,喜欢看她明明想要却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喜欢看她嘴硬但身体诚实的反差感。这种一点点攻城略地、把一座堡垒慢慢攻下来的感觉,让我上瘾。

但清辞不一样。我太熟悉她了。尽管那是五年前的她,五年过去了她的外表变了很多——从小圆脸变成了鹅蛋脸,从矮矮的小丫头变成了比我还高一点点的亭亭玉立的少女——但她的内核没有变。她还是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小辞,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小爱哭鬼,还是那个会把心里话藏得很深很深、但藏不住脚趾蜷缩的小丫头。她已经把对我的感情压抑了五年,五年啊,从小学六年级到现在,她一个人扛着这份感情,跨省转学来找我。这种女孩子,已经不需要我再缓慢地攻略她了,她早就已经是我的了。激进的进攻反而更能俘获她的内心,因为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她不需要试探,不需要暧昧,她需要的就是直接的、明确的、不留退路的回应。

所以我吻了她,所以我舔了她,所以我把她搞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知夏……好舒服……”清辞呢喃道,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从梦里飘出来的一样。她的胳膊还压在眼睛上,看不到我的表情,但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笑,酒窝浅浅地露出来。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大腿根部的肌肉一紧一松,仿佛高潮的余韵还在血管里流淌。

我蹲下来,伸手搂住她光洁的脊背。她的后背全是汗,滑滑的,热热的,皮肤像被水浸过的丝绸,摸上去又滑又烫。我的手指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腰窝,她的身体在我手掌下微微颤抖,像一把被拨动的琴弦,余音袅袅。

“起来吧,地上凉。”我温柔地说,手臂用力,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靠在我身上,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怀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又湿又烫。她的手无力地搭在我腰上,指尖垂着,没有力气抱紧我。

我扶着她走到教室中央的那个课桌旁边,让她靠在桌沿上。她的后背抵着桌子的边缘,双手撑在桌面上,勉强支撑着身体。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微微弯着,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在夕阳下反着光。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从会阴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慢慢往下淌,经过膝盖弯,一直流到小腿肚,最后滴在地上。她的黑丝已经被我脱掉了,没有布料的遮挡,那些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亮晶晶的,像一条条透明的小溪。我能看到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刚被喂饱的小嘴,恋恋不舍地往外吐着残余的蜜液。

我出神地盯着她的裸体。

从胸口到小腹,从腰到大腿,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发光,在夕阳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乳房圆润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还硬着,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像一个精致的凹痕。再往下,是那个被我舔得红肿的阴部——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慢慢闭合。她的阴毛很稀疏,颜色很浅,在夕阳下几乎是透明的。

清辞见我一直盯着她看,脸更红了。

“别……别看……”她小声说,伸手想要遮住自己的下体,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不知道该遮哪里。她的眼睛看向旁边,不敢看我,睫毛在剧烈地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连耳后的皮肤都染上了粉色。

“为什么不能看?”我笑着说,“你这么好看。”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手终于找到了位置,挡在了自己胸前,但乳房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反而更诱人了。

我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回应了。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急切和渴望,像是怕我跑了一样。她的舌头探进我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一次比刚才熟练了一些,没有那么深,没有磕到牙齿,节奏也稳了很多。我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津液,还是那股清甜,但多了一丝高潮后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那是她自己刚刚喷出来的东西,沾在嘴角,被我舔进了嘴里。

我们吻了很久。

久到我的嘴唇开始发麻,久到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久到教室里的光线从橘红色变成了暗红色——天边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慢慢沉下去,窗外的天空从橙色过渡到紫色,又过渡到深蓝。

我的舌头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口腔,退出来的时候又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这次我用手背擦了擦,没有让它挂在嘴边。

我低头准备把我脱下的她的衣服捡起来给她披上——白衬衫、百褶裙、内裤、胸罩,散落一地,在夕阳的残光下像一堆彩色的落叶。刚弯下腰,清辞突然开口了。

“知夏,你还没吃晚饭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是问句,更像是陈述句。

我刚准备开口说“没事,待会儿去食堂随便吃点”,肚子就不争气地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清辞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冷冰冰完全不同,不是浅到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完整的笑。她的嘴角往上翘,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酒窝深深地陷进去,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连眼角都带着笑意。这个笑容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像一朵在夕阳下绽放的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要不要吃我?”她说。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我说,要不要吃我。”清辞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很轻,但语气比刚才更坚定了。她突然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们的鼻尖碰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薄荷糖的味道。她的眼睛近距离地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我现在就要你。”她的声音轻轻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要你把我吃掉,从头到脚,一点不剩。这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之一。我想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想留在你身体里,不管你是不是也有别人。”

她说完,额头还抵着我的额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等我的回答。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从胸腔跳到了嗓子眼。

这个丫头,五年不见,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小时候她可是连过山车都不敢坐的人,现在居然主动要求被我吃掉?而且还说得这么直白,这么坦然,一点都不像她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我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很合理。她从小就是这样——表面上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在心里,但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会义无反顾地去做,拦都拦不住。小时候她决定穿黑丝给我看,第二天就真的穿了一双崭新的黑丝来我家,站在我面前转了一圈,红着脸问我“好不好看”。现在她决定被我吃掉,那她就是认真的,百分之百的认真。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请求,还有一丝几乎细不可察的紧张——她怕我拒绝。

我内心一动,最终答应了。

“好。”我说,“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穿上丝袜。”我说,“你的黑丝,刚才脱下来的那双。我要你穿着丝袜被我宰。”

清辞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又羞涩又开心的笑。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双黑丝,坐在课桌上,把丝袜卷好,脚尖伸进去,一点一点地往上拉。黑丝重新包裹住她的脚趾、脚心、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让我看一样——每往上拉一寸,白皙的皮肤就被黑色覆盖一寸,那种黑白分明的对比在夕阳的残光下格外诱人。我盯着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伸开,盯着丝袜的蕾丝花边勒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了。

穿好之后,她站起来,转了个圈,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样可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

“可以。”我点点头,“非常可以。”

##

教室后半部分就是料理区域。虽然这个教室很少有人用,但料理区域是会被定期打扫的,因此烹饪设备都能正常工作。灶台、水池、操作台、冰柜、烤箱、烤架,一应俱全。储物架上还有一些调料和烹饪工具,虽然落了一层薄灰,但擦一擦就能用。

我也会一点女肉料理,虽然没有主厨刘沐妍那么厨艺精湛,但也说得过去。三个月前我和萌萌一起去野炊的时候,我亲手把萌萌宰了之后,用她的肉熬了一碗肉汤,还烤了几串烤女足以及烤女心,味道都很美味,萌萌复活之后还夸我“手艺不错”。况且这个学期期中考试,我的女肉料理理论课和实践课都是全班前五。现在有了这么完备的烹饪设备,还有清辞这么优质的食材,我坚信一定能把我的青梅竹马变成一道美味的菜。

我在教室的柜子里翻找工具,翻到一个麻绳,大概两米长,拇指粗细,有点旧了,但很结实,用力拉了几下都没有断。估计之前这个教室有个绞刑架,后来拆了,麻绳留下来了。我又找到一把锋利的厨刀、一把剪刀、一把闸刀、几个不锈钢盆和几个大桶,还有一个装女肉专用的大包,清洗得很干净,没有异味。

我把麻绳递给清辞。

她接过麻绳,裸体走向课桌前。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暮色中一步一步地迈着,脚趾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每走一步脚趾都会微微蜷缩一下,丝袜的底面沾上了地上的灰尘,变得灰扑扑的。她走到课桌前,先踩上椅子,再踩上桌面。课桌是木头的,有点旧,但很结实,踩上去的时候“咯吱”响了一声,但没有晃动。

她踮起脚,把麻绳挂在天花板上的一个铁钩上。那个铁钩应该是以前装绞刑架的时候留下的,很粗很结实,钩子的尖端有一点锈迹,但整体还是很牢固。清辞踮着脚尖把麻绳绕在铁钩上,打了一个结,拉了几下确认不会松开。她的手臂举得很高,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和胸口的线条完全展露出来,乳房微微上提,乳头的颜色在暮色中更深了一些,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黑丝在腰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腰侧的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更加流畅,从肋骨到髋骨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形。

打好结之后,她低头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准备好了吗?”我问。

“准备好了。”她点点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即将被处决的人。

“害怕吗?”

“不害怕。”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有一点点紧张,但不是怕死。是怕……怕你吃我的时候觉得不好吃。”

我忍不住笑了:“你对自己的肉就这么没信心?”

“我又没吃过。”清辞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过应该不会太难吃吧,我平时很注意保养的。”

“那我待会儿尝了告诉你。”我说。

“好。”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我走过去,帮她把麻绳的绳圈调整到合适的大小。绳圈比她的头大一些,刚好能套进去,不会卡在喉咙上,但收紧之后会勒住脖子。我调整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下巴的线条很柔和。

“套上去之后,我会把桌子踢掉。”我说,“你不会马上失去意识,大概要几分钟。这几分钟可能会有点难受。”

“我知道。”清辞说,“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绞死的人大概要三四分钟才会完全失去意识,前两分钟是最难受的,会喘不上气,会挣扎,会失禁。”

“你不介意被我看到那些?”我问。

“如果是别人,我会介意。”清辞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很亮,“如果是你,我不介意。反正……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看到什么都可以。”

我的心被她这句话说得又软又暖。

“那我开始了。”我说。

“嗯。”

清辞把绳圈套进了脖子里。麻绳有点粗糙,蹭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她调整了一下绳圈的位置,让绳结正好卡在左耳下方——这是标准的绞刑绳结位置,能确保在坠落的时候脖子被干净利落地扭断。但我们现在没有坠落,只有悬吊,所以绳圈会慢慢地收紧,慢慢地勒住气管和血管,死得会慢一些,也会更痛苦一些。

她站在课桌上,脚尖踩在桌面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十指微微张开。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酒窝若隐若现。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像是在做准备动作。

“清辞。”我叫她。

“嗯。”

“我喜欢你。”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也是。”她说,“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喜欢。”

我深吸一口气,手扶住课桌的边缘。

“三、二、一——”

我用力一推,课桌翻倒了。

“哐当”一声巨响,课桌倒在地上,桌腿朝天,桌面上的灰尘扬起一小片。

清辞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麻绳在铁钩上摩擦发出“吱呀”一声,绳圈瞬间收紧,勒进了她的脖子里。

她的脚尖离开了桌面,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开始本能地乱蹬。她的双手迅速抬起来,抓住脖子上的绳圈,试图用手指塞进绳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但绳子勒得太紧了,手指根本塞不进去,只能在绳圈外面徒劳地抓挠,指甲在麻绳上刮出“咔咔”的声响。

她的脸迅速地变红了——从白皙变成粉红,从粉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紫红。那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血液无法回流到心脏、滞留在头部的充血。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剧烈地收缩和放大,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眼角开始渗出泪水——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眼球受到挤压导致的生理反应。

她的嘴巴张开着,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开始是舌尖,然后是整条舌头——紫红色的,湿漉漉的,伸在嘴唇外面,无法缩回去。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在乳房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又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到小腹上。她的黑丝玉足在空中乱蹬,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丝袜的底面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甚至能看到脚趾缝里渗出的汗渍和脚心被袜子勒出的纹路。她的脚后跟圆润光滑,脚踝纤细,每蹬一下小腿的肌肉就会绷紧,在丝袜下面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不是挣扎的那种大幅度动作,而是肌肉不自主的痉挛,一波一波的,从胸口传到腹部,从腹部传到腿。她的乳房在剧烈地晃动,乳肉上下弹跳,乳头的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紫色,硬硬地挺立着。她的腹部在不停地收缩,像在抽搐,肚脐随着腹肌的收缩一会儿凹陷一会儿凸出。

然后她失禁了。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喷出来的,像一个小型喷泉,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黑丝上、地面上。尿液浸透了黑丝,在丝袜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顺着大腿往下流,经过膝盖弯,流到小腿肚,最后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那股味道弥漫开来,淡淡的尿骚味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和脚味,在空气中形成一种复杂的、说不上好闻但也不让人讨厌的气味。

她的肛门也松了,一小坨黄褐色的粪便从肛门里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啪嗒”一声,软塌塌地摊开。粪便的臭味比尿液浓得多,混在空气中的尿骚味和汗味里,让整个教室的空气变得又腥又骚又臭。

她的脸已经红中发紫了,紫红色的皮肤在暮色中看起来像一颗熟过头的李子。她的眼白已经完全被血丝覆盖,从眼角到眼尾全是红色的,看起来有点吓人。她的舌头完全伸了出来,耷拉在嘴唇外面,舌尖几乎碰到了下巴,紫黑色的,上面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她的眼泪也在流——不是哭的那种流泪,而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口水一起滴在地上。

她还在蹬腿,但幅度已经小了很多,只是在空中无力地晃着,脚尖偶尔抽搐一下,脚趾蜷缩又张开。她的手也从绳圈上滑落了,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指尖还在轻轻地颤抖。

而我,站在一旁,从书包里拿出了照相机。

我打开镜头盖,调好焦距,对准了悬在半空中的清辞。

青梅竹马冰山美少女第一次在我面前被处刑的珍贵画面,可不能错过啊。

“咔嚓——”

第一张,全身照。黑丝包裹的修长身体悬在半空中,麻绳勒进脖子里,双手下垂,双腿无力地晃着,脸朝上仰着,表情扭曲但依然好看。

“咔嚓——”

第二张,脸部特写。紫红色的脸,凸出的眼球,血丝密布的眼白,伸出来的舌头,流出来的口水,从眼角滑落的泪水。

“咔嚓——”

第三张,下半身特写。黑丝包裹的玉足,脚趾蜷缩着,丝袜上尿液的湿痕,大腿内侧流淌的水渍,滴在地上的尿液和粪便。

“咔嚓咔嚓咔嚓——”

我连拍了好几张,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了下来。清辞的裸体、清辞的黑丝、清辞的玉足、清辞失禁的瞬间、清辞挣扎的画面、清辞从活生生的少女变成一具悬吊的尸体——全部被我收进了相机里。

以后等她复活了,我可以把这些照片给她看,然后问她:“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被我吃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她肯定会脸红,肯定会骂我“变态”,但她肯定也会偷偷再看一遍,因为那是她献给我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记忆。

##

四五分钟后,清辞彻底不动了。

她的身体不再抽搐,腿不再蹬,手不再抓,连指尖都不再颤抖了。她就那样安静地悬在半空中,像一个被挂在墙上的洋娃娃——黑丝包裹的修长身体在暮色中微微晃动,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完全静止了。她的脸上那种痛苦的扭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嘴角微微下垂,眼睛半闭着,舌头还伸在外面一点点,但不再那么长了。尿液和口水都流干了,身上只剩下干涸的痕迹,在皮肤和丝袜上结成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膜。

我放下相机,走过去,把她从绳子上解下来。

麻绳勒得很紧,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绳结解开。她的身体落在我怀里,沉甸甸的,比她活着的时候重了不少——人死了之后就是这样,身体会变得沉重,像装满了沙子的袋子。我把她平放在地面上,让她仰面躺着,四肢稍微摆正,头发散在地上,像一把打开的黑色扇子。

我蹲下来,双手捧起她的一只黑丝玉足——是右脚。

玉足还是温热的,因为刚死不久,尸体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失。隔着黑丝,我能感觉到脚心的柔软和弹性——皮肤底下的肌肉和脂肪还保持着生前的质感,软软的,弹弹的,像一块温热的年糕。黑丝被尿液浸湿过,又半干了,布料变得有点硬,但摸上去还是很滑,脚底的纹路透过丝袜清晰地印在我的手心里。

我把它靠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摩擦。

丝袜的触感滑滑的,凉凉的,带着清辞体温的余热和尿液干涸后留下的微微涩意。我用脸颊蹭着她的脚心,感受着丝袜的纹理和脚底的弧度,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到脚后跟。脚心的肉垫软软的,蹭在脸上像一块温热的年糕;脚趾的关节在我鼻梁上一下一下地划过,痒痒的。

我把鼻子凑近脚趾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味道很浓。黑丝包裹了一整天,又在挣扎的过程中被汗液和尿液双重浸透,那股脚丫子味被蒸得又浓又醇。咸咸的,酸酸的,带着一丝尿骚味和丝袜本身的那种淡淡的化工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上瘾的复合香气。不是时宣那种“老坛酸菜”级别的冲,而是一种更克制的、更有层次的、带着体温的咸香,像被汗水浸透的黑丝在温热的环境里发酵了一整天之后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舔。

舌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那股咸味就在嘴里炸开了。不是淡盐的那种咸,而是浓缩的、带着体温和汗液的咸,像在舔一块被盐水浸透的布——但咽下去之后喉咙里会回上来一丝甘甜,是清辞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淡淡的甜味。我舔过脚后跟,那里有点硬,是长期穿鞋磨出来的薄茧,隔着丝袜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质感,舔起来像在舔一块被磨砂过的皮料。然后往上,到脚心那块最柔软的地方——那里肉垫最厚,汗腺最发达,味道也最浓。我用舌头把脚心那片湿痕全部舔干净,把干涸的汗渍和尿渍一点一点地溶化在口水里,卷进嘴里咽下去。

清辞的黑丝玉足在我的脸上和嘴里被我玩弄了五六分钟,我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

该干正事儿了。

我从操作台上拿了一把锋利的厨刀,蹲在清辞的尸体旁边,先把她的头翻到一侧,露出脖颈侧面。颈动脉的位置在胸锁乳突肌的内侧,我用手摸了摸,找到了那根微微凸起的血管——虽然已经没有心跳了,但血管的位置还是能摸到。

刀刃切下去。

皮肤被划开,露出下面黄色的脂肪层和红色的肌肉。血涌了出来,但不多,因为心跳已经停了,血液循环也停了,只有切口的局部渗出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脖颈流到地上,在地面瓷砖的缝隙里蜿蜒。我用不锈钢盆接住那些血,大概接了半碗,暗红色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气泡。

颈动脉放血之后,就是开膛了。

我从胸口开始下刀,沿着腹部中线一路往下切,从胸骨的剑突到耻骨联合,一刀到底,皮开肉绽。皮肤向两边翻开,露出下面黄色的脂肪层和白色的筋膜,我用刀尖挑开筋膜,再用手指伸进去,把腹直肌从中间分开。她的腹肌很薄,薄到几乎透明,能透过肌肉看到腹腔里的内脏。

我把手伸了进去。

腹腔里的内脏还是温热的,滑溜溜的,摸上去像一堆装满了水的塑料袋。我先摸到的是胃——瘪瘪的,里面没什么东西,她还没吃晚饭。然后是肝脏,深红色的,表面光滑,在手掌里沉甸甸的,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再往下是肠子,一堆盘绕在一起的管状物,滑得抓不住,我用手一捞,整堆肠子就从腹腔里涌了出来,花花绿绿的,有小肠、大肠、盲肠,互相缠绕着,像一窝被惊动的蛇。

我用剪刀把肠系膜剪开,把肠子一根一根地拉出来,放进大桶里。然后是胃、肝、脾、胰,一样一样地取出来,分门别类放进不同的容器。等我把所有内脏都掏干净之后,清辞的腹腔里空荡荡的,只剩一个空壳。脊柱在腹腔后壁凸起,一节一节的,肋骨像一把打开的扇子,从脊柱向两侧延伸,包裹着胸腔。胸腔里的心脏和肺我没有取,因为这两样不在我的菜单上。

我的心情很激动,也很新奇。

因为对方是小时候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五年前她还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小丫头,现在她的裸体躺在我的面前,被我放血、被我开膛、被我掏出内脏,变成一具空荡荡的、可以随意处理的食材。这种反差感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像一个收藏家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藏品,又像一个厨师终于拿到了最顶级的食材。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清辞开膛破肚的肉体抬上料理台。她很轻,但死人比活人重,因为身体不配合——抬的时候四肢会乱晃,头会往下垂,好不容易才把她摆正。

料理台上有一台闸刀,是那种用来砍骨头的大闸刀,刀身很重,刀刃很锋利,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先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闸刀下面,刀刃对准髋关节——就是大腿骨和骨盆连接的那个关节窝。我用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握住闸刀的把柄,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下一压。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脆,像折断一根粗树枝。刀刃切开了皮肤、肌肉、韧带,最后卡在股骨头上,我用力按了一下刀柄,刀身又往下沉了一截,股骨头从关节窝里脱出来,整条右腿从髋关节处被卸了下来。

我拎起那条腿,沉甸甸的。黑丝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根部,丝袜上还沾着她自己的尿液和血迹,湿漉漉的。腿很长,从髋关节到脚趾大概有八十厘米,肌肉线条流畅,脂肪分布均匀——大腿围度适中,小腿纤细,脚踝精致。黑丝紧紧地包裹着整条腿,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形状: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微微隆起,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圆润饱满,脚踝的跟腱纤细而有力。

我没有脱丝袜。就这样留着——浸透了清辞的汗味和脚味,烤出来之后丝袜会融化一部分,和肉皮融为一体,形成一层焦脆的、带着丝袜纹理的外壳,吃起来会有一种独特的风味。

然后砍下她的左脚。

左腿不砍,只从脚踝处把左脚切下来。我用厨刀对准脚踝的关节缝隙,刀刃插进去,沿着骨缝切了一圈,把韧带和肌腱切断,最后用力一别,“咔嚓”一声,左脚从脚踝处断开。断面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和粉红色的肌肉组织,脚还穿着黑丝,丝袜的蕾丝花边在脚踝处皱成一团。

接着是乳房。

我用厨刀沿着乳房底部的弧线切下去,从胸骨到腋下,一刀到底。乳房的肉质很紧实,切的时候能感觉到刀刃在乳肉里前进的阻力,像在切一块厚实的、带弹性的奶酪。两只乳房都切下来了,沉甸甸的,每只大概有半斤重,拿在手里软得惊人——乳肉细腻光滑,乳晕粉嫩,乳尖挺立。乳房的断面是粉白色的,能看到脂肪颗粒和乳腺组织的纹理,像一块顶级的雪花肥牛。

最后是生殖系统。

我找出一把尖刀,从她的会阴部开始下刀。先沿着阴唇的外缘切了一圈,把整个外阴——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完整地切下来,连着阴道口和尿道口。然后把刀尖插入阴道,沿着阴道壁的走向往上切,一直切到子宫颈,把子宫颈从周围的韧带里分离出来,再往上,把整个子宫从盆腔里掏出来。子宫连着输卵管和卵巢,像一个倒置的小树——树干是子宫,树枝是输卵管,树叶是卵巢。

我把这整个一套——外阴、阴道、子宫颈、子宫、输卵管、卵巢——全部连着一起取了下来,清洗干净,放在不锈钢盘子里。阴部还带着清辞自己的淫水和血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的褶皱清晰可见,阴蒂还微微充血,子宫的表面光滑粉嫩,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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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菜,三种做法,这对我而言可不是一个小工作量。我把烤箱预热到两百度,把清辞的右腿架在烤架上。整条腿从髋关节到脚尖,黑丝包裹,丝袜上被我划了几道刀花,方便入味。我把她的两个乳房搅碎剁烂——乳肉被剁成了粉红色的肉泥,混着乳房的脂肪和乳汁,黏糊糊的,有一股浓郁的奶香。我用手把这团乳肉泥均匀地抹在右腿上,从大腿根抹到脚踝,每一寸丝袜都被涂满了乳白色的肉泥。然后撒上孜然、胡椒、辣椒粉,又刷了一层油,把烤架推进烤箱,设定时间为四十分钟。

烤箱开始工作,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那条黑丝美腿在慢慢变色——丝袜上的乳肉泥在高温下开始融化,和丝袜、肉皮融为一体,渗出金黄色的油脂,顺着刀花往下流,在烤盘里积成一小摊油汪汪的汁水。

蒸锅也烧上了水。我把清辞的左脚放进蒸笼里——不脱丝袜,黑丝还穿着,脚趾上的指甲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糯米提前泡好了,我淘洗干净,把糯米和葡萄干一起放进蒸笼里,铺在左脚的周围,盖好盖子,开大火蒸。蒸锅里的水很快就烧开了,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冒出来,带着糯米的清香和葡萄干的甜味,混着清辞脚丫子透过丝袜渗出来的那股咸香,闻起来特别开胃。

等糯米蒸好了,我拿出清辞的两只棕色小皮靴,把蒸好的糯米饭倒进鞋子里,用小勺子压实,压得紧紧的。糯米饭在鞋子里被压成了鞋底的形状,表面平整光滑,油亮亮的。然后把蒸好的左脚取出来,小心翼翼地竖着埋进其中一只鞋子的糯米饭里——脚趾朝上,脚后跟朝下,整只脚被糯米饭包裹着,只露出脚背和脚趾。糯米饭的热量让清辞的脚又热了一次,隔着丝袜能看到脚面在冒热气,那股咸香味更浓了,和糯米的甜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甜咸交织的复合香气。我把鞋子端到桌上,在旁边放了一双筷子。

阴部刺身最简单。烧一锅开水,把清辞的整个外阴——连着阴道口和一小段阴道壁——放进开水里烫了十秒钟。不是烫熟,而是烫掉表面的细菌和黏液,让肉质更紧实一些。然后迅速捞出来,放进冰水里浸泡十分钟。十分钟后捞出来,阴部已经完全凉透了,摸上去冰冰凉凉的,肉质变得更加紧致——阴唇的褶皱在冰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浅浅的粉白,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我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阴蒂的位置,还是那股熟悉的、少女特有的清甜,但多了一丝冰凉的触感,像在吃一朵带着花蜜的冰花。

我把冰镇的阴部放在装着冰块的白色瓷盘上,摆成一个好看的姿势——大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阴道口,阴蒂立在最上方,像一个花蕊。然后浇上姜醋汁、香油,撒上一点点葱花和香菜。白烟从冰块上袅袅升起,姜醋的味道辛辣中带着酸甜,和阴部本身淡淡的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很独特的、让人口水分泌的香气。

烤箱在烤着右腿,蒸锅在蒸着糯米和左脚,冰桶里泡着阴部,我这边在灶台上煮了一锅清汤,用的是清辞的几根肋骨和剔下来的碎肉,加了姜片、葱段、料酒,小火慢炖,做汤底配糯米饭吃。操作台上的锅碗瓢盆摆了一堆,烤箱的计时器“滴滴滴”地响,蒸锅的蒸汽“呼呼呼”地往外冒,灶台上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整个教室后半部分热气腾腾的,像一个真正的小厨房。

我忙得满头是汗,但心里特别满足。

##

折腾了四十分钟,大功告成。

我把烤箱关了,拉开烤箱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浓烈的烤肉香混着乳香和孜然辣椒的味道直冲鼻腔。那条黑丝美腿已经烤得金黄酥脆——丝袜在高温下融化了大部分,和乳肉泥、肉皮粘在一起,形成一层薄薄的、焦脆的外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透过裂纹能看到里面粉白色的腿肉。刀花的地方渗出透明的肉汁,在烤盘里和油脂混在一起,滋滋地冒着泡。大腿根部的肉最厚,烤得外焦里嫩,用筷子一戳就能戳进去;小腿肚的肉圆润饱满,肌肉纤维在高温下收缩,把肉汁锁在了里面;脚踝的部位烤得最干,丝袜焦成了黑褐色,紧紧地裹着骨头,看起来酥脆得不行。

蒸锅也关了,我掀开锅盖,蒸汽像一朵蘑菇云一样升起来,糯米的甜香、葡萄干的果香、清辞脚丫子的咸香混在一起,把整间教室都熏得香喷喷的。蒸好的糯米饭粒粒分明,每一颗都吸饱了水分,晶莹剔透,泛着油光,葡萄干在米饭里点缀着,像一颗颗紫色的宝石。清辞的左脚埋在糯米饭中间,被蒸汽蒸得透透的——黑丝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着皮肤,能看到脚趾的每一根形状和脚心浅粉色的纹路。脚趾缝里的汗渍被蒸汽溶化了,渗进糯米饭里,让周围的米饭多了一层淡淡的咸味。

我把鞋子端过来,把蒸好的糯米饭从蒸笼里挖出来,一勺一勺地填进清辞的两只棕色小皮靴里。小皮靴是那种圆头的、系带子的款式,棕色的皮面油亮亮的,鞋口有一圈浅浅的绒毛。糯米饭填进去之后,我用勺子压了压实,让米饭紧贴着鞋底和鞋帮,把鞋子的形状完全印出来。然后把蒸好的左脚竖着埋进其中一只鞋子的糯米饭里——脚趾朝上,脚后跟朝下,整只脚被糯米饭包裹着,只露出脚背和脚趾,黑丝在白色的糯米饭中格外显眼,像一尊被埋在白沙里的黑色雕塑。

另一只鞋子也填满了糯米饭,但没有脚,只用勺子压平表面。端上桌的时候两只鞋子并排摆在一起,一只埋着清辞的左脚,一只纯糯米饭——吃的时候可以先尝纯的,再尝有脚的,对比着吃。

阴部刺身从冰桶里捞出来,摆在装着冰块的白色瓷盘上,浇了姜醋汁和香油,撒了葱花和香菜。白烟袅袅,醋香扑鼻。清辞的阴部在冰块上被冻得微微发硬,阴唇的褶皱像花瓣一样展开,颜色是浅浅的粉白色,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细密的血管纹理。阴蒂立在最上方,小小的,圆圆的,像一个粉色的珍珠,周围的阴毛被细心地刮干净了,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我把三道菜全部端到教室前半部分的那张桌子上——就是之前清辞坐过的那张课桌。我把旁边的几把椅子搬过来,摆好餐具。然后又把清辞的脑袋给砍了下来。我用手抹了抹她脸上的血污,把她的头发理顺,然后把她的人头放在桌子正中间,面朝我,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下垂,和生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一模一样。我把她的内裤和胸罩叠好,放在人头旁边做装饰——黑色的蕾丝,和她白皙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JK的百褶裙我叠成长条,围在人头周围,像一条围巾。

摆好盘之后,我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白色的瓷盘里是阴部刺身,冰块上躺着清辞的生殖系统,像一朵盛开的花。棕色的皮靴里装着白色的糯米饭和黑色的丝袜玉足,甜香和咸香交织在一起。金色的烤盘里是整条黑丝美腿,外皮焦脆,肉汁横溢,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桌子正中间是清辞的人头,表情冷淡,头发乌黑,周围点缀着她的内衣和裙子,像一个被供奉在祭坛上的神像。

我拿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从不同角度把这一桌美食记录了下来。

然后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

我先夹了一块阴部刺身。从大阴唇的边缘切下来一小条,薄薄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我蘸了姜醋汁,放进嘴里。

清辞的阴部肉质非常细腻,入口滑嫩,像吃一片生鱼片,但没有鱼的腥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少女特有的体香。冰镇过的肉质紧实弹牙,咬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唇的纤维在齿间断裂,释放出一股清甜的汁水。姜醋汁的辛辣和酸甜把阴部本身淡淡的腥味中和掉了,只留下那种独特的、让人回味无穷的鲜甜。我又夹了一小块阴蒂——圆圆的,小小的,咬着有一点点韧劲,像在吃一颗小肉丸,嚼开了之后里面嫩嫩的,滑滑的,在舌尖上化开,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我故意用舌尖把阴蒂抵在上颚碾碎,感受着那颗小肉粒爆开的瞬间,快感从嘴里传到下体,我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我拿起一只皮靴,从里面挖了一勺糯米饭。这勺饭是从埋着左脚的那只鞋子里挖的,位置正好在脚心旁边——糯米饭吸饱了清辞脚丫子透过丝袜渗出来的汗液和肉汁,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带一点浅浅的褐色。我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

糯米饭本身是甜的——葡萄干的甜和糯米本身的甜,但清辞的脚给这份甜加了一层咸鲜的底味,像甜品里加了一点点盐,把甜味衬托得更加突出。脚心的肉汁渗进米饭里,让每一粒米都裹上了一层淡淡的、奶白色的汁水,嚼起来又香又糯,回味无穷。我把脚从米饭里挖出来,捧着那只黑丝玉足,从大脚趾开始啃。

脚趾的黑丝已经被蒸得很软了,咬上去的时候丝袜在牙齿间“嘶啦”一声碎开,露出里面白嫩的脚趾。清辞的脚趾修长圆润,趾肉紧实弹牙,咬开之后汁水在嘴里爆开——鲜甜咸香四味俱全,混着糯米的甜味和丝袜的焦香,层次丰富得不得了。我含住那颗大脚趾,像吮吸糖果一样吮了好几秒,把里面的汁水吸干,才恋恋不舍地咬碎骨头咽下去。脚心的肉垫厚实多汁,一口咬下去满嘴是油——不是腻的那种油,而是清辞身体里最精华的油脂,混着她脚心的汗味和体温,热乎乎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食道都是暖洋洋的。

烤箱里的右腿我也切了一块,从大腿根部最肥的地方切下来的,连着丝袜焦脆的外壳和里面粉嫩的腿肉。外壳咬下去“咔嚓”一声,酥脆得掉渣;里面的腿肉嫩得入口即化,肉汁混着乳肉泥的奶香和孜然辣椒的辛香,在舌尖上百转千回。大腿的肉质比脚更肥美,脂肪层厚,烤过之后那层肥肉变得透明,入口即化,像吃最上等的和牛。瘦肉的部分也不柴,紧实有嚼劲,肉丝在齿间断裂,释放出更多的肉汁。我一边嚼一边忍不住发出“嗯——”的呻吟,太香了。

我吃着吃着,就吃出了节奏。

不是吃完一个再吃一个,而是三个穿插着来。吃一口阴部刺身,清甜滑嫩;挖一勺鞋子里的糯米饭,甜咸交织;啃一口烤腿,焦香四溢;再吃一口阴部刺身,冰凉的触感和热乎乎的烤腿形成鲜明的对比。清汤也好了,我盛了一碗——乳白色的汤底飘着几片葱花,喝一口,鲜得眉毛都要飞起来。肋骨和碎肉炖出来的汤汁浓稠醇厚,混着清辞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淡淡的甜,每一口都暖到胃里。

清辞的肉质真的绝了。她的肉细腻得不像话,脂肪含量刚刚好,不多不少,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柴。尤其是脚丫和大腿,那种鲜美多汁的程度,我在我们班吃过这么多人里,能排前三。雅茹的脚是奶香型的,温柔含蓄,吃的是那份柔嫩和回甘;时宣的脚是酸臭型的,浓烈刺激,吃的是那份独特的风味冲击;清辞的脚是清鲜型的,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吃的是那份自然的、未经修饰的原味——像喝一杯上好的龙井茶,初入口时觉得平淡,但咽下去之后喉韵悠长,回甘无穷。

我把最后一块烤腿上的肉啃干净,把骨头嚼碎了咽下去,又把最后一只鞋子里剩下的糯米饭挖干净,连粘在鞋底的那层锅巴都不放过,用勺子刮下来塞进嘴里。阴部刺身的盘子里只剩几片冰块和几根香菜,连姜醋汁我都端起来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带着阴部残留的那一丝丝少女的体香。

##

吃饱喝足了,我拍拍肚子,站起身来。

肚子鼓鼓的,撑得慌,但心里更满足。

清辞的尸体就躺在我身边,躺在我吃饭的座位旁边的桌子上。残缺不堪而且开膛剖肚——腹腔空荡荡的,从胸口到耻骨裂着一条大口子,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肋骨和脊柱。残留的左腿和双臂无力地垂在桌子边缘,手指微微弯曲,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白,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但因为没有血色的衬托,那种白显得有些苍白,像一张被水洗过很多遍的白纸。

我转过身,轻轻抚摸着这具残缺的肉体的肌肤。

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手指,从残留的左腿到脚踝——左脚已经没了,脚踝处只剩一个整齐的断面,骨头茬子和肌肉组织清晰可见,断面已经不再流血了,覆着一层淡粉色的薄膜。她的皮肤凉了,不像刚死的时候还有体温的余热,而是彻底的凉了,像摸一块放在室温下很久的冷肉。但皮肤的质地还在,还是那么滑,那么细腻,摸上去像丝绸一样。

我俯下身,在她的胸口上亲了一口。断面的肋骨硌着我的嘴唇,硬硬的,凉凉的,有一点骨头的腥味。我又在她的手臂上亲了一口,吻过她手背上青色的血管纹路,吻过她指尖残留的甲油,吻过她手腕内侧那块最薄的皮肤——那里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像一条条蓝色的细线。

亲着亲着,我突然想到时宣那天说的话。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啊!”“尽快把那个冰山美人骗到手,到时候咱们寝室一定要成为全班第一个吃到她美肉的人!”

时宣那张嘴,真是开了光的。她说“尽快把那个冰山美人骗到手”,结果清辞第二天就主动送上门了;她说“咱们寝室一定要成为全班第一个吃到她美肉的人”,现在清辞的美肉就在我面前,被我吃了一大半。

但我不能光自己过了嘴瘾,得把清辞的肉带一点给舍友,让她们也尝尝鲜。

至于怎么解释……我还没想好。雅茹那个小醋包如果知道我把沈清辞宰了吃了,肯定又要吃醋——不是因为吃清辞的肉,而是因为我和清辞的关系。以她那个敏感的小脑袋瓜,肯定能从我吃清辞这件事里推断出我和清辞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但反正雅茹迟早要知道的,瞒也瞒不住。而且给舍友带肉又不犯法——我们学校天天都在吃同学,我带点回去分给大家,再正常不过了。

这么想着,我又拿起刀。

我把清辞的肉体翻过身。原本是正面朝上,现在我翻成了背面朝上,因为她正面的肉已经被我自个儿给吃得差不多了——大腿啃了,脚啃了,胸部切了,阴部切了,腹腔也开了,正面的肉七零八落的,不像样子。但背面还是完整的,从肩胛骨到腰,从腰到屁股,一整片完好无损的皮肤和肌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用刀从她的腰部开始,沿着臀部的弧线,切下了两块很大的、几乎很完整的屁股肉。清辞的屁股不算大,但很翘,臀部的肌肉紧实有弹性,脂肪分布均匀——切下来的两块臀肉沉甸甸的,每块都有巴掌大,厚度将近两指,断面上能看到雪花般的脂肪纹理,像顶级的臀肉牛排。然后是背部的女里脊肉,从肩胛骨到腰椎,沿着脊柱两侧切下来的两条长长的肉条——肉质细嫩,几乎没有脂肪,颜色是浅浅的粉红,摸上去滑溜溜的,像两条被剥了皮的鱼。

内脏我也拿了一些。被掏出来的内脏被我集中放到了三个大桶里——一桶是肠子,一桶是胃、肝、脾、胰,一桶是肾脏等其他器官。我从子宫桶里拿出两个女腰子——就是肾脏。清辞的肾脏不大不小,形状像蚕豆,颜色是暗红色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包膜,摸上去很滑。两个腰子我都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包里。

我在教室的储物柜里找到了一个装女肉专用的大包,是那种保温的、内部有分隔层的黑色大包,拉链很结实,不会污染女肉。我把切下来的臀肉、里脊肉、腰子全部放进去,用分隔层隔开,确保不会串味。包很大,装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装好之后,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学生会的联系人。学生会有一个部门是专门用来清理这些东西的,定期打扫各个教室和公共场所,处理女畜的尸体和残骸,流程很熟练。

我打字发了消息:“你好,教学楼W102室,有一具女畜尸体需要清理。体型中等,大概一米七,不到一百斤。麻烦尽快处理一下,谢谢。”

我没提名字。反正学生会的人只负责清理,不会过问是谁——我们学校每天被宰杀吃掉的女学生太多了,她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发完消息,我背上那个装满了肉的大包,手里拎着装着清辞脑袋的小包——她的脑袋我舍不得留在教室里,万一学生会的人不小心弄坏了怎么办?这可是我的青梅竹马的头,我要带回去好好保存,放在床头,和夏柔的脑袋作伴。

我走向教室门。

心情特别好。吃了一顿美味的晚饭,还是自己亲手做的,用的还是自己青梅竹马的肉,这种感觉真的太爽了。我哼着歌,脑子里已经在想待会儿回宿舍怎么跟舍友们炫耀了——时宣肯定会大呼小叫地说“给我给我给我”,萌萌肯定会眯着眼睛说“知夏你终于对她下手了”,雅茹……雅茹的反应我现在还不敢想,但管他呢,反正她迟早会知道,不如主动交代,说不定还能少挨几句骂。

我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把手。

然后我停住了。

教室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我的记忆不会有错——我进来的时候明明把门关好了,还特意推了一下确认关严实了,因为我当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和清辞在里面的画面。后来处决清辞、料理、吃饭,我一直在教室后半部分忙活,离门口很远,不可能有人从我眼皮底下溜进来。但门确确实实是虚掩着的,门缝大概有两三厘米宽,从外面能看到教室里的灯光。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心里把各种可能性过了一遍。可能是风把门吹开的?今天外面确实有风,但那扇门的门轴很紧,我进来的时候推都费了好大劲儿,风不可能吹开。可能是学生会的人来过?不对,我给她们发消息才过了不到十分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了。可能是清辞进来的时候没关严?也不可能,我亲眼看着她关的门,还听到门锁“咔哒”一声。

那就是有人从外面打开过。

我疑惑着,放下手里的包,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张望。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已经灭了,只有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惨绿色的光,把走廊照得阴森森的。我的目光从左扫到右,从近扫到远——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的消防栓和灭火器箱在绿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然后,我依稀看见远处走廊拐角,一个小小的、金色长发的身影闪了进去。

那个身影很快,只闪了一下就不见了,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窜进了墙角。但我还是看到了——金色的长发,很长很长,垂到腰际的那种长,在绿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个子很小很小,比雅茹还小,看起来像低年级的小学妹。她穿着一件深色的校服,但看不清是哪个年级的,因为她跑得太快了,我只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和那一头金色的长发。

萌萌?不,萌萌的头发是亚麻金色的,而且是短发,齐耳的那种,不是长发。而且萌萌的个子没那么小——她虽然不算高,但也不至于矮到那个程度。那个身影的个子,目测也就一米五不到,像个小学生或者初中一年级的新生。

应该是哪个小学妹吧。

我在心里想。可能是来这间教室拿东西的,看到里面有人在吃饭,不好意思打扰,就偷偷溜走了。低年级的小学妹胆子小,看到学姐在教室里吃东西,不敢出声很正常。也可能是学生会的人,提前来了,看到里面有尸体和料理的痕迹,以为是哪个学姐在做菜,就没进来打扰。反正不管是谁,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没放在心上,缩回头,背上大包小包,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我的脚步声亮了两盏,昏黄的光照在地面上,把瓷砖映得发黄。我的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包里的肉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屁股肉的重量把包往下坠,我换了个肩膀背。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散了我身上残留的烤肉味和糯米饭的甜香。校园里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地上,把路边的树影拉得长长的。操场上还有几个夜跑的同学,远远地能看到她们的身影在跑道上移动,伴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桂花的香味,甜甜的,暖暖的,和清辞脚上的味道有点像。

我加快了脚步,往宿舍楼走去。包里装着清辞的臀肉、里脊肉、腰子,还有她的脑袋。今晚回去可以和舍友们加餐了——时宣应该还没睡,她看到这些肉肯定会兴奋得跳起来;萌萌大概会先眯着眼睛看我半天,然后问我“你是不是把那个交换生给宰了”;雅茹……唉,得好好想想怎么跟她解释才好。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更好了。

脚下生风,步子轻快得像在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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