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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还有互插，斗穴，乳斗，69口交等情节，能接受的来，happyend，平局

“一整个晚上。足交、插入、斗穴、口交、深喉。每一轮都是平局。我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了——你的体力也到极限了。所以从客观上来说，再过一百轮还是平，没必要继续。”
另一个珂莱塔偏过头看她。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琉璃眼瞳在镜面冷光下微微眯起。那个弧度不是嘲讽——是某种被计算后确认无误的满意。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认输了？还是说——你终于想清楚了这件事不需要分输赢？”
“都不是。”珂莱塔伸手在自己肩上那排已经开始转淡的牙印上按了按，“我想清楚的是——你的存在对我有价值。趋同完成到这个地步，你已经是独立人格了。但你同时也是我。我的思维惯性、我的决策模式、我的记忆、我的能力，你全部有。那我换个角度想——与其让你消失，不如让你替我上班。”
对方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不是她惯常面对商户时那种掺杂了太多计算的假笑，是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被逗到”的微微抿嘴。她抬手拨开珂莱塔粘在锁骨上的一缕湿发，动作轻巧得像是拢自己的。
“所以说——你是想把我做成一个替身工具。累了就让我出去应付那些无聊的家族会议，自己躲在家里吃冰淇淋看拍卖会的画册？”
“你把我说的那么自私。我得纠正你的措辞——这不是‘工具’，是‘战略分工’。我的精力和时间有限，但你的也是。我们共享一份体力和一份意志，拆开来用能效率最大化。而且你也不想天天在那张办公椅上坐着对吧。我今天就是休假，结果因为某个冒牌货——不对，现在不能叫冒牌货了——结果因为你才不得不从家里跑过来。”
对方把手指从她锁骨上移开，点在自己嘴唇上假装思考。
“也就是说，工作日我去批那些永远批不完的异象库存表、给你叔父写三页纸的资产报告、听十个代理商在面前汇报同样的事情还要对被他们觉得很好骗这件事装作没看出来——然后你想‘做爱’的时候就把我放出来？你这个安排听起来，好像更自私了。”
珂莱塔把脸转向她。两人的鼻尖距离很近，能闻到彼此呼吸里那点还没散尽的精液腥甜。
“你说得对。所以合同条款是双向的。我偷懒的时候你代班。你想体验什么东西而我恰好有别的事要忙的时候，我也让你出来，用我的身体，去你要去的地方。包括做爱——你想做的时候，也可以放我出来。这是双向的使用权。”
“你还真用合同思维来解决。不过……这确实是我们俩都会提出来的方案。”对方伸手，用指尖在空气中凝聚了一小颗透明的欧泊石——不是暗红色的，不是镜面世界材料，是珂莱塔的向度重塑能力生成的晶体。那颗晶体在她指尖悬浮旋转，折射出蓝绿交织的变彩，“契约的载体用我的晶体。但契约的属性——用你的。”
珂莱塔伸出手。她的指尖凝聚了自己那颗同样大小、同样形状的欧泊石，放在对方指尖的那颗旁边。两颗晶体在空气中互相靠近，然后彼此吸引，旋转着融合在一起，变成一颗比原来稍大、颜色更深的双色欧泊——一半是珂莱塔的蓝绿变彩，一半是镜面世界的暗红。
“契约内容。”珂莱塔直视着那颗融合的晶体，一字一顿，“珂莱塔·莫塔里，与珂莱塔·莫塔里，自此刻起，共享身份、感官、时间与身体。任何一方均有权使用、让渡或接管身体的使用权。接管时长临时协议决定——不许在对方接管时突然夺回控制权。违约方赔偿两盒橘调浓缩咖啡和一个完整的休假周。”
“附加条款。”对方接上，手指在融合晶体上轻轻一点，把晶体从空中摘下来，“任何一方在做爱时接管身体，必须让对方在事后共享感官记忆。不许独自爽。也不许在对方接管时突然从身体内侧冒出来吐槽——尤其是不要在对方做正事的时候。”
“附加条款二。”珂莱塔接过对方手里那颗融合晶体，把它放在自己左手手背上，“纹身位置——在这儿。平时缩成一个小图案。需要时以共鸣力激活。激活方式是我们同时在心里喊三二一，或者任意一个人紧急情况时强制激活。以那颗融合的欧泊石为中心——触发了之后，你就像我生成晶体一样从事先纹上的图案这个位置凝聚出来，实体化。回到纹身状态也是一样的流程，你收回自己，缩成手背上的纹身。”
“附加条款三。”对方把珂莱塔的左手翻过来，掌心向上，用手指数了指她的虎口，“这不是工作条款。这是关于独占权。你和我，我们都不能用镜面世界的趋同能力再去复制第三个珂莱塔。如果违反了——这根手指就再也不能敲成交锤。因为那时候，我已经不是唯一的另一个你了。”
珂莱塔看着自己的虎口，沉默了大约五秒。然后她点了点头。犹豫的点头，是那种被对方说中了连自己都还没完全意识到的心事之后的、坦白的一颔首。
“同意。附加条款四。”她把自己的左手从那受控的姿态抽回来，反过来握住对方的手腕，把她的手也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拇指按在对方虎口的同一个位置，“我们之间任何分歧，不再通过性斗解决。因为已经证明了一整晚——你和我做爱永远是平局。以后有矛盾就正常讨论。在同一个身体里吵架不准夹带人身攻击，不准拿对方上一次的失误翻旧账，也不准在对方主持会议时突然在心里发一大堆吐槽。这个能做到吗。”
“做得到。而且你这个条款写得比莫塔里家族的标准合同还要啰嗦——就这一条，我都能看出你平时审合同有多累。行，最后。”
对方把珂莱塔按在自己虎口上的拇指也反扣回去，两人的手指在空气中交叉在了一起。两颗融为一体的欧泊石重新从珂莱塔手背上浮起来，悬浮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空，缓缓旋转，将暗红与蓝绿交织的光斑投射在两人相同指节、相同肤色的手背上。
“……契约成立。”
这句话是同时的。不是趋同造成的同步——是两个人真的想到同一处去了，在同一秒选择了同一个词。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嘴唇只是微微抿起来，眼尾舒展开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但确实是笑了。
然后，另一个珂莱塔的身体开始变化。
她的轮廓先是边缘泛出一圈淡蓝色的冷光——那是向度重塑的共鸣力正在被重新定义的征兆。然后身体从边缘开始晶体化，那些与珂莱塔相同肤色、相同骨骼结构的组织从最外层的发丝开始，变成了一层层半透明的欧泊，不同层次的晶体在镜面冷光下折射出蓝绿交织的变彩。
她的双色琉瞳最后化为两块镶嵌着火星的小欧泊，在指尖上传来的轻微共鸣力的振动中，整尊晶体雕像收缩成了一个清晰的、直径不超过三厘米的欧泊石图案，轻轻地贴烙在珂莱塔左手手背上。图案的中央是一颗小颗的双色宝石——一半深蓝绿，一半深红——周围环绕着一圈极细的、像是用笔尖勾勒的暗金色纹路。
纹上触感微凉，像早上刚戴上手套时那颗欧泊石还处在室温的状态。然后那点凉意很快被她的体温同化，变成了她皮肤这个位置常有的体温。
珂莱塔抬起左手，把那个纹路对着镜面世界的天花板灯光转了一圈。然后她用右手食指按在纹路上，压了压，感受那层晶体在表皮下的轻微感应。
“平时就在这儿待着。明天上午的财产清算会你去——我要睡到自然醒。”
她说完顿了顿，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微微闪烁的图案，又补了一句。语气还是她惯常的优雅从容，但声量比方才轻了很多。
“……欢迎成为‘我’。以后请多指教。”
手背上的纹路轻轻闪烁了一下。那不是语言，不是思维，是一小股从纹身内部回传过来的共鸣力波动，沿着她手背的静脉扩散到她手指尖，停在她刚才被对方按住过的虎口位置——带着与她相同的体香、相同的心率、相同的脉搏。
镜面世界开始分解。办公桌、倒流的贡多拉、左右颠倒的风景，全部从边缘开始碎裂，碎成一片片透明的欧泊晶片，旋转着收缩进她左手手背的纹路里。然后整个世界一暗——
珂莱塔站在莫塔里家族办公大楼顶层的办公室里。阳光从真实世界的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办公桌上那杯已经彻底凉掉的橘调浓缩和一份还没签字的库存报表上。她的过膝袜还是脏的，高跟靴歪在桌下，锁骨上的牙印已经开始消退成两个模糊的白斑。
她伸手碰了一下左手手背上的纹身。纹身微微发热。
“明天的会你去。不许睡过头。”
纹身又闪了一下。
分身珂莱塔是在会议进行到第二项议程时注意到的。
财务主管正用投影展示上一季度的异象库存折旧率，声音平板得像在用念经的速度读一张永远念不完的清单。分身珂莱塔坐在会议桌的主位，手指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与真正的珂莱塔毫无区别。她的视线从左到右扫过桌面——各个部门的主管、两名家族代理人、以及坐在她对面的翡萨烈家族代表。
坎特蕾拉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高领长裙，领口开得比平时更保守些，只有锁骨正前方的蓝宝石胸针在灯光下偶尔反射出一小片冷光。她正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胸口那颗宝石，脸上挂着那种一惯的、让人读不出深浅的微笑。
然后她的手放下来了。左手。手背朝上，平放在会议桌的胡桃木桌面上。
分身珂莱塔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
坎特蕾拉左手手背上有一个纹身。位置和她自己左手手背上的图案完全对称——都是手背正中央。但图案不同。坎特蕾拉的纹身是一颗深紫色的泪滴状宝石，周围环绕着三道纤细的银色波浪纹路，在会议室的暖光下泛出极淡的珍珠光泽。那颗紫色宝石的中心有一条纵向的细线，像是在模仿某种水母触须的形态。
那不是普通的纹身。分身珂莱塔能感觉到那个图案上残留的频率波动——和昨晚从自己手背上的双色欧泊纹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共鸣力回传波动是一样的质感。微弱，但能被共鸣者感知到。
坎特蕾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她抬起眼，那双深海蓝的竖瞳在分身珂莱塔的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将手背轻轻翻过来，掌心朝上，用另一只手端起面前的浓缩咖啡。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把纹身展示给分身珂莱塔看的那两秒，太精准了。
她没有说话。分化身的珂莱塔也没有。
会议继续。折旧率讨论完了，下一项是关于跨家族声骸运输线的合资方案。分身珂莱塔在这项议程中提出了三处修改意见，每一处都直指成本漏洞，语气稳得像昨晚根本没有被精液溅过下巴。但她的余光一直锁着坎特蕾拉左手手背上那三道银色波浪。
晚上九点四十分。珂莱塔的私人公寓。
沐浴液的洋甘菊气味充满了整间浴室。花洒还没完全关，每隔几秒会有一滴温水从喷头边缘坠在地上，敲出细微的啪嗒声。珂莱塔躺在床上，头发还是湿的，银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成一片带着潮气的散羽。过膝袜和内裤都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裙摆被昨晚还在她身上占据同一位置的分身从大腿根部掀到了小腹以上。
分身珂莱塔跪在她腿间。她刚从浴室出来，头发同样是湿的，银白色马尾被解开后也垂在肩侧，遮住了锁骨上那排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紫色牙印。她左手撑在珂莱塔枕边，虎口压住一小撮湿润的发丝，右手正用两根手指缓慢地在珂莱塔两腿之间画着圈——指尖从囊袋根部划到会阴，再沿着已经充血半勃的肉棒底部一路往上，停在龟头边缘，用拇指指腹按了按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尿道口。按下去的瞬间，珂莱塔的小腹肌肉在睡裙下轻轻抽了一下。
“你刚才在会议上。”珂莱塔把下巴往锁骨方向收，用俯视的角度看着分身的眼睛。她的声音还维持着惯常的从容，但每说几个字就要搁在深呼吸之间，“说坎特蕾拉手背上有纹身。你的描述让我想起自己昨晚刚刚到手——的这一枚。你在暗示她和我们一样，也进过镜面世界。”
“不止进过。”分身把手指从珂莱塔龟头上移开，转而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用龟头对准珂莱塔已经分泌出一层薄爱的阴道口。她还没插进去——只是把冠部贴在那圈粉色的入口软肉上，前后推动，让冠状沟反复碾过已经微微翻开的小阴唇内侧。每碾过一次，两人交叠的大腿内侧都会传来一阵轻微的黏腻水声，“她纹身上残留的频率波动——和我们的契约纹身是同一种频率。也就是说，她的纹身也是她和另一个自己签的契——不是装饰品，是活的。里面存着一个人。”
珂莱塔伸手抓住分身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掐着。
“所以你在会议上盯着她的手看了那么久。就没想过去假装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她手背上，看看那个纹身会不会自己躲开咖啡？翡萨烈家族惯用毒药——如果那个纹身跟你一样有独立意识，它肯定会条件反射躲开。”
“你这种测试方法太粗鲁了。而且——别人的咖啡洒在别的家主的手背上，莫塔里家赔不起。我没有直接试她——但她在会议结束后专门慢了一步，等我走在走廊转角的时候，才从我身边经过。那个时间差，配合那个距离——她是故意的。”分身用被珂莱塔掐住的那只手腕反过来扣住珂莱塔的虎口，把她的手按在枕头旁边，同时腰往前一挺，龟头滑进阴道口半截。入口处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在冠沟边缘本能地收紧，箍得她倒吸了一口气，但她没停——她把整根肉棒往深处推进去，茎体撑开阴道内壁那些还在轻度痉挛的软肉，让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她低头看着珂莱塔在自己身下眨了眨眼，然后说，“她要我看纹身。也想知道我注意到了没有。或者——她想让我知道她‘知道’我们有纹身。”
“——嗯……哈。所以你和她用眼神打了个你没说话我没说话的沉默交流会。聊出什么结论？”珂莱塔在分身插到底的时候把膝盖往腹部的方向收，脚跟在床单上蹭出两道褶皱。她抬起左腿，用大腿内侧夹住分身的腰侧，让肉棒在阴道里多停留的那个角度碰到了G点。这个体位她昨晚在镜面世界的办公桌上也用过。但她没忘记毒舌，“哦对。结论就是——你不敢确认。所以你把情报带回来给我。让我自己明天去见坎特蕾拉——你觉得我和你一起在场的话，四只眼睛对两只眼睛，总有一个人能套出她的话。”
“你——”分身把肉棒抽出来三寸，再插回去，这次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些，但幅度更浅。她调整角度让龟头反复碾磨阴道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G点，同时在珂莱塔小腹上方用左手按住她正在勃起的肉棒根部，防止那根东西在还没开始抽送前就射出来，“你果然一涉及情报就忘记了自己正在被操。今晚是——我回来跟你讲正事的，你却在布置明天的工作。谁才是那个看报表看到床上去的家伙？”
“因为——嗯——明天你要替我上班，你得知道怎么对付坎特蕾拉。我不亲自去。你要去。所以你最好听我说——坎特蕾拉的纹身如果是契约分身，那说明残星会不止对我一个人下过手。莫塔里和翡萨烈两家都被盯上了。但残星会现在的图谋可能不止是渗透某个家族——他们可能在同步渗透整个拉古那的几大势力。如果翡萨烈那边也被放了一个冒充者，而坎特蕾拉和我一样没有把冒充者消灭，而是跟对方签了契约——那就说明——”
“说明她也把对方的身份变成了自己的战力。不是消灭。是吸收。”分身把她的小腹用力压下去，拇指从肉棒根部滑到龟头系带，在那条敏感的凹陷处打圈揉压。同时加紧了阴道里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让珂莱塔子宫深处的闷胀感把话尾吞回了喉咙里。分身把剩下的话接完了，“坎特蕾拉现在手上那枚纹身——如果是她的镜像分身，那翡萨烈就多了一个能随时实体化的、精通家族机密的战力。这一点和我们的配置一样。”
“所以——哈啊……所以残星会可能渗透了整个拉古那。但那些分出去的冒充者——有一部分被我们这些被盯上的人反过来契约了。成了我们自己的牌。”珂莱塔的声音开始出现断层，但仍没忘记分析逻辑。她伸手扣住分身的屁股，把她的腰往自己小腹更深处按，“这样的话——残星会渗透所有势力的计划——有一部分已经失败了。因为我们把他们的棋子——变成了自己的备用身体。”
分身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用嘴唇贴住珂莱塔左肩锁骨上那排快要完全褪净的齿痕，用舌尖舔了一圈，然后轻轻地重新咬下去——力度刚好压在旧印上，留下一个不能算痛但能在皮肤上停留超过一晚的印子。同时她在珂莱塔阴道里加快了抽插，把宫颈的软壁碾了最后一下，龟头冠状沟在抵住阴道深处时被子宫口张开的小缝嘬了一下。
“你——唔……！”珂莱塔喉咙一紧。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最后一次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剧烈收缩，从深处挤出了一股新分泌的透明爱液，裹着分身的茎体流出来打湿了床单。她自己的肉棒在分身手下也开始不自主地搏动，龟头马眼张开了两下，射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溅在分身手腕内侧、她自己睡裙下摆、和她左手手背上的双色欧泊纹身上。
分身低头看着她手背上那颗纹身——现在整颗蓝绿变彩的欧泊都被一层她自己的精液浸湿了，晶体折射的彩光在乳白色半透明液体下被滤成一小圈柔和的存在。她伸出拇指，把纹身上那层精液抹开，用指腹的纹理把精液涂进暗金边纹的每一条细线里。
“感觉怎么样。明天我替你去。开会的时候我可能得坐在坎特蕾拉旁边。那个时候——你手背上这层已经凉掉的精液，要擦干净再出门。不然轮到我尴尬。”分身在说的过程中也没停。她一边用手指把纹身上的精液也抹匀在珂莱塔小腹下方那层薄肤上，一边在对方阴道里持续保持慢而慢的抽插——还没射精。
珂莱塔眯着眼看她。她的呼吸已经有点乱了，但语速仍稳。
“嗯——我明天自然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你发飞讯告诉你——今天和坎特蕾拉开会，注意她的纹身和她的说话方式有没有交叉。如果她谈正事的时候喜欢先骂一句你的报表——那说明她的分身和她的互动模式和我们一样。如果她的纹身从来没闪过——那就说明她签的是不平等的单方契约。拿着。”
她把左手抬起来，在空中随便甩了两下，把还没干透的残余精液也抖在两腿之间的床单上。然后把手背压在自己腹股沟上方，把纹身正好贴在分身正在她小穴里还插着的肉棒根部。晶体隔着薄薄的皮肤贴近搏动着的背静脉。
“记住——明天的会议不是套坎特蕾拉的话。是套她分身的反应。你的纹身，她的纹身——两个纹身如果同时在同一个房间出现，可能会产生共鸣。如果开会中途你的手背突然麻了一下——那就是她分身在看你还活着没。如果她手背上那枚深紫色的纹身也闪了——那就证实了。她镜面世界出来的人也还活着。”
波蒂维诺堡的夜晚从不真正安静。
海浪拍击悬崖的闷响穿过厚重的石墙，被过滤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底噪，像是古堡自身在呼吸。卧室的深紫色帷幔从四柱床架垂落，半掩住窗外那片终年紫红的天穹——巨眼漩涡仍在缓慢旋转，将幽微的冷光洒在狄萨莱海脊嶙峋的礁石上。
两个坎特蕾拉并排躺在宽大的四柱床上。床单是深蓝色真丝质地，此刻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在两人身体下方堆叠出不规则的褶皱。空气中弥漫着海盐、蓝宝石粉末熏香、以及两人身上完全相同的那款定制香水后调——紫罗兰叶混着微咸的海藻清香。还有更私密的气味——爱液干涸后微腥的甜、唾液蒸发后的淡酶味、以及两人小腹与大腿内侧还没擦净的精液痕迹。
其中一个坎特蕾拉侧躺着，用左手撑着太阳穴，紫色波浪长发从肩侧垂落，发尾搭在另一个人同样散开的发丝上。她右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锁骨上一排刚咬出来不到半小时的牙印——位置在左锁骨末端，压在那颗泪痣正下方。牙印的边缘还泛着新鲜的淡红，没有转紫。
另一个坎特蕾拉平躺着，左腿微屈，让大腿内侧那片刚被精液浸过的白丝袜勒痕暴露在空气里。她的左手搭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肚脐下方那个刚被纹上去不久的契约图案——一颗深紫色的泪滴状宝石，周围环绕三道银色波浪纹路，位置不在手背，而在耻骨正上方三指宽的小腹皮肤上。纹身的紫光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明一暗地闪烁。
“今天会议上。”侧躺的那位先开口，声线慵懒，每个字都裹着刚做完爱还没完全平复的微哑，“莫塔里家的那位二小姐——不对，不是二小姐。是替二小姐来开会的‘那一位’。她盯着你的手背看了至少四次。你以为她会把咖啡洒在你手上。”
“四次不算多。”平躺的那位用指尖沿着小腹上纹身的三道银浪纹路边描边，声音同样慵懒，但比她身侧那位多了一层薄薄的笑意，“我当时故意把手背翻过来给她看。她看清楚了——然后她没问，我没说。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最好的确认吗？”
“也就是说——你确定她认出了纹身上的频率波动。”侧躺的那位把手从自己锁骨上移开，转而伸过去，用指背轻轻刮过平躺那位小腹上还在闪烁的泪滴纹身。她碰到纹身的瞬间，那颗紫宝石的表面荡开一圈极细微的光波，像是被触碰的深水表面，“如果你的推论正确——她既然能认出纹身上的频率，就说明她自己也签过契约。和谁签的不用问——只可能是她的镜像。那个残星会放进镜面世界去取代她的冒充者。”
“现在不是冒充者了。”平躺的那位伸手抓住对方正在摩挲自己纹身的手指，把那只手的掌心翻过来，按在自己小腹上。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指，那双深海蓝的竖瞳在帷幔缝隙漏下的冷光中微微眯起，“能被签进契约，说明珂莱塔也和她的镜像打了一整晚——和我们一样。不是消灭，是吸收。她就把对方变成了自己的备用身体。残星会给她放了一个冒牌货，她就反过来把那个冒牌货变成了自己的资产。”
“典型的莫塔里做派。”侧躺的那位用嘴唇贴住对方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过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耳垂上那颗紫色液滴纹路，声音压低成气音，“所以现在的局面是——莫塔里和翡萨烈两家最核心的执行人，都被残星会渗透过。但渗透棋子中的至少两颗——珂莱塔的镜像和我的镜像——已经反过来被原主契约了。残星会花了多少资源造出来的镜面世界冒充者，到头来成了我们手里的备用身体。”
“你觉得残星会——”另一个坎特蕾拉把对方贴在自己耳边的手拉下来，用拇指按在她手心上，缓慢地画着圈，声线慵懒如常，但措辞突然收束成某种冷色调下的，“只渗透了我们两家？拉古那城里除了莫塔里和翡萨烈，还有商会、修会、愚人剧团。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渗透整个拉古那的所有核心势力——那么每个势力里可能都有过镜面世界的冒充者。有些被消灭了，有些被吸收了，还有一些——可能还在潜伏。”
“有可能。”侧躺那位把手从对方小腹上移开，转身从床头柜端起一只高脚杯。杯里盛着半满的蜜露果酒，日冕菊酿造的甜香在空气中短暂地压过了所有体液的气味。她啜了一小口，唇瓣在杯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说，“但珂莱塔今天让她的分身份来开会，还有一个意思——她在主动给我发信号。她想告诉我，她契约了她的镜像，她用这种方式处置了残星会的渗透。但她又没直接问我任何问题。这意味着——她想要的不只是情报共享。她想看看我会不会也主动露出自己的纹身。”
“你露了。你把手背翻过来给她看了两秒。”平躺那位也从床上撑起身，靠进床头那只深紫色天鹅绒靠垫，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高脚杯，也喝了一口。酒液在她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微光，被她用舌尖利落地舔去，“也就是说，下一轮你和她之间的默契是——谁先开口，谁就要交更多情报。你没开口，她把盯着你纹身的视线藏进报表讨论之后。两个人都没说出‘我也有一个分身在纹身里’这句话。”
“所以明天。”侧躺那位把高脚杯从对方手里抽回来，又喝了一口，“我约她下次会议改在狄萨莱海脊的一处小港口。远离修会耳目。到时候我带你去——你的纹身在小腹不在手背，你要穿高领礼裙她看不到。但她带不带她的分身，我们到时候就知道了。如果她带了——那就确认了莫塔里也是两心一体的状态。今晚趁着天还没亮我们——”
她话音掐断，把高脚杯搁回床头，翻身跨坐在平躺那位的大腿上。两人的长发在床上交缠成一片同样的紫色海洋，发尾几乎无法分辨归属。小腹上方两道相同的深海蓝竖瞳互相凝视。
“——还有最后一轮。”她俯下身，用嘴唇贴住对方锁骨上那排与自己左肩上位置完全对称的牙印，舔了一下，然后抬起眼，“你刚才咬我的那排牙印，现在还疼。我得还给你。咬完，我们就睡。”
平躺那位抬起手，用指尖拨开对方垂在自己胸前的长发，露出她左肩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紫色齿痕。然后她自己主动把右肩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那片与对方左肩完全对称的皮肤，加深了一点。
“别咬太重。明天的懒觉之后——你和我都要精神饱满地出现在家族早餐桌上。如果你咬太深我明天抬手端咖啡的时候锁骨疼——我就把你单独留在镜面世界处理昨天没批完的药物清单。”
“这才乖。”
另一个坎特蕾拉俯下身，嘴唇张开，齿尖抵住对方右锁骨末端那片微凉的皮肤。咬下去的力度刚好压在真皮层。她的牙齿边缘是唇瓣包裹的，咬合力控制在让皮肤会红大概一晚、但后天就能消退的暗红牙印。然后松开。嘴唇换上去，在那排刚印上的齿痕上轻轻吻了一下。
“——睡。明天早上。早餐。”
两个人同时开口，同时闭嘴。然后同时翻过身，把被子从脚边捞上来，裹住彼此同样湿透的发尾、同样被牙印标记的锁骨、和各自同样闪着幽微紫光的小腹纹身。窗外的巨眼漩涡缓缓转动，将紫红色的冷光均匀洒在两具依偎在一起的、轮廓完全相同的身影上。
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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