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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站的工作对萤石而言无异于一种酷刑。
这里没有敌人,没有需要引爆的目标,甚至没有不怀好意的眼光。只有金属仪器死板规律的运行声。传送带永无止境地滑动,将标准化的零件吞入又吐出,精准得令人麻木。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某些材料碎屑的味道,恒温,恒湿,无菌,无尘,闷得她骨头发痒。
萤石一直觉得这种车间设计得毫无人性,连一张高脚凳都没有。她只能微微踮起脚尖,让那条属于斐迪亚的,有力的尾巴尖端抵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个微妙的支点,整个身体向后倾斜,靠尾巴和脚跟维持着一种看似放松、实则蓄力的平衡。这姿态像极了一条在岩石上晒太阳的蛇,只是眼神里没有丝毫慵懒,只有被无聊灼烧出的、锐利的烦躁。
她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游走,玩弄身上那些束缚着她的细节。黑色连体衣的每一个快拆扣都被她扣到了最紧,发出细微清脆的“咔哒”声,又解开,再扣上。磁吸挂件在指尖左右摆动,一紧一松的触感短暂刺激着皮肤。
这些绑带——大腿外侧的、腰侧的、手臂上的——她特意将它们收得极紧,不是出于防护,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审美与挑衅。
紧实的皮料勒进肉里,在动作间毫不留情地勾勒、挤压。身体每一个起伏:脯的饱满,腰肢的凹陷,臀腿的弧度。都被这层黑色的、不透气的第二层皮肤忠实地放大,却又得不到丝毫解放。
汗水在皮衣下悄然汇聚,缓慢流淌,带来一种粘腻的、持续不断的微微温热与束缚感。平时很享受这种感觉,而且她知道,等晚上脱下时,每一道勒痕都会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持久的红印,像一个隐秘的、只属于自己的勋章。而现在,这种被严密包裹又无所遁形的感觉,在无人注视的寂静里,发酵成一种奇异的、蠢蠢欲动的空虚。
烦躁在某个临界点悄然变质。一股更原始、更滚烫的冲动,顺着脊柱爬升,烧穿了无聊的硬壳。反正这里只有她。传送带的噪音是完美的掩护。
她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轻哼,指尖不再流连于外部的扣件,转而滑向身前。找到一个隐蔽的侧边拉链头,缓慢地、坚定地向下拉开一小段。冰凉的空气骤然侵入被汗水濡热的皮肤,激得她微微一颤。更多的却是解放。皮衣的紧缚被撕开一道缝隙,像打开一道阀门。
她没有完全敞开,只是将手从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探进去。冰冷的指尖先是触碰到自己温热的腹部,然后向上游走,掠过紧绷的肌理,最终覆盖上更为柔软丰盈的高处。隔着薄薄的内衬,她开始抚摸,力道起初是试探的,带着点对自己身体的陌生好奇,尽管这种事情她已经进行过无数次了。随即在熟悉的快慰中变得大胆而专注。
她微微仰起头,帽兜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紧抿的唇线和偶尔颤动的睫毛泄露出情绪。尾巴无意识地在地面上轻轻挪蹭。摩擦,鳞片刮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与机器的嗡鸣混在一起。
她沉浸在感官的潮汐里,几乎忘了时间。直到一阵更深的、源自本能的警觉,像冰针一样刺破暖昧的迷雾。这种感触不是声音,是气息,是存在感的陡然改变。
她的动作瞬间凝固,指尖还停留在衣内。缓缓抬起眼,视线投向面前一块光可鉴人的控制面板。冰冷的表面原本只模糊倒映着她自己扭曲的身影和机器的轮廓。
可此刻,那里面多了一个人。
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短发男性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清晰的下颌线和挺拔的身姿。
尴尬? 或许有零点一秒她真的尴尬了吧。但下一秒,一种更强烈的、恶作剧般的兴奋冲刷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愧。有什么好藏的?她甚至没把那探入衣内的手立刻抽出来。
她索性转过头,动作流畅得仿佛只是伸个懒腰。腰肢在紧身皮衣的包裹下扭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被拉链半敞的衣襟随着动作滑开更多,露出一片被勒出淡淡红痕的雪白肌肤,以及黑色内衬的边缘。汗水让那片肌肤在制造站冷白的光线下闪着细微的、诱人的光泽。
“哟。”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动特有的微哑,却又刻意拖长了调子,像涂了蜜的钩子,“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的管理员吗?什么风把您吹到这‘生产前线’来了?检查……‘产能’呢?”
她故意把“产能”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又故意在能的后面加了一个“呢”。眼神却直勾勾地锁住对方脸上的面具,面具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神,但管理员的其他表现表现了他似乎完全没料到她是这种反应。原本可能准备好的说辞或指令,在她这副慵懒又放肆的姿态面前,全都咽了下去。
蛇的眼睛盯着他看。
抛开那身代表权限的制服和总是隔开距离的面具,他其实,还算顺眼:短发利落,下颌线的弧度在冷光下显得干净又分明。尤其是此刻,他被她杀了个措手不及,露出一种慌张惊愕又木讷的状态。这种神态,意外地卸去了他身上的管理员专属的冰冷符号感,让他变得……具体起来。
具体,而且可口。
这个词毫无征兆地蹦进萤石脑子,这是一种更原始的评估——他的身形,他的沉默,他此刻被自己牵引着节奏的微妙失态,都透出一种让她想咬上一口、尝尝滋味的吸引力。像在荒野里瞄准了最矫健、也最难捕获的那头猎物,兴奋感顺着脊椎噼啪窜上来。
萤石心底那点狡猾的火苗“腾”地烧成了明火。她喜欢他这种瞬间的失语,喜欢打破他冷静的表象。
蛇露出了准备吞食的微笑。
她非但没有拉好拉链,反而将身体更转向他,一只手甚至撑在了旁边的控制台上,让身体的曲线更加凸显。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将那截拉链又往下拉了一点点,动作里的暗示浓得化不开。
“站着多累啊,”她歪了歪头,高马尾从帽兜的开口滑出更多,“我这身工作服有点太热情了,您看,都把我‘绑’得有点喘不过气。”她话锋一转,语气里掺进一种奇异的、半真半假的苦恼,眼神却像最亮的燎石,“听说您处理‘这种问题’很有一手?能不能……帮个忙?”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皮衣闷出的热气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暖风,扑面而去。“就这儿,这个扣子,”她指尖虚点着自己饱满胸部上一个被勒得最紧的扣,声音压得更低,像耳语,又像挑衅,“好像卡住了。我自己弄了半天……没弄开。”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无辜的请求,底下却流动着赤裸裸的、等待他踏入陷阱的兴奋。尾巴尖悄悄抬起,悬在半空,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
她在赌。赌他的好奇心,赌他冷静面具下是否也有一把能被点燃的干柴。空气里的机油味似乎都变成了催情的香料,机器的嗡嗡声成了鼓点。
管理员依旧沉默。但他没有后退。的面具下的凝视,缓缓从她故作苦恼的脸上,移向那枚“卡住”的扣绊,再滑过拉链敞开的缝隙,最后重新回到她的眼睛。
萤石的唇角,终于勾勒出那个她练习过无数次、属于猎人的、狡猾而得逞的弧度。
游戏,开始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阴影笼罩下来。没有言语,他的手指,精准地探向那枚铁扣绊。动作看似是解困,指尖划过她颈侧皮肤时带来的颤栗,却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接触与确认。
一股清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萤石几乎要舒服地叹息。但他的手指已迅速离开,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需要被排除的故障。
“装备自检是基础课程,Z7的干员。”他的声音好事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仔细听下去便知道,但是强压着的语调,“如果,穿着不适,影响你工作状态,你可以申请调整或报修。”
什么?蛇的眼睛猛地瞪大。
“报修?”她重复这个词,舌尖卷着,像在品尝一种新口味糖果,“找谁报修?您吗,管理员?”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他解开扣子后那点空间,将身体更扭向他,让衣襟敞开的缝隙直接暴露在他视线下方,“那您可得好好检查一下,到底是装备的问题……”她拉起他那只刚刚离开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汗湿的脖颈下方。
“还是我的问题?”
管理员的手指往后退了一下。
萤石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抵抗。她心里笑的猖狂,面上却更显无辜,甚至带着点懊恼:“您看,这里,还有这里,”她引着他的手,虚虚划过锁骨、胸口的绑带,“都磨红了。我一个人….实在弄不好。”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
“制造站有基础医疗箱。”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辨出一丝极力压制的紧绷,“或者,你现在可以提前下勤,去医疗部处理。”
哈。
你天天喝的理智剂,是泰拉时期的吗?
她抓住他收回的手腕,力量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将它拉向自己腰侧,萤石甚至故意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将那份挑衅和期待写到极致。
“萤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想要给这枯燥的工作上点人工润滑,难不成,你没那个能力,帮不了这忙?”
“你……”
萤石顺势让身体更软地靠向控制台,喉咙里溢出一声得逞般的、满足的轻哼。尾巴悄无声息地、柔韧地缠上了他的小腿。
“这可都是你说的。”
快拆扣在寂静中接连弹开,发出短促清脆的解脱之音。拉链被彻底拉开,粘腻的热气汹涌而出,混合着她皮肤上被勒出的、新鲜而脆弱的红痕,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剥开的,远不止是一件功能性的战斗服哦。
皮衣逐渐敞开,粘腻的热气和被汗水浸透的内衬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形成鲜明对比。萤石配合地调整姿势,让他更方便动作,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哼吟,像一只被顺毛抚摸却酝酿坏事的贱猫。
当她几乎被从连体衣的上半部分剥出来,仅靠手臂和腰际残余的束缚挂着时,管理员停下了。他的目光沉甸甸地扫过她身上纵横交错的勒痕、汗湿的皮肤和和剧烈起伏的轮廓,呼吸似乎也重了一分。
萤石抓住这瞬间的空白,突然伸手,不是推开他,而是抚上他戴着面具的脸侧。指尖勾勒面具冰冷的边缘,吐息灼热:“面具……不摘吗?让我看看……”她故意顿了顿,眼中闪着恶劣的光,“看看我们尊敬的管理员,是不是也和骏卫先生一样,永远像是被冻着脸……....嗯啊!”
话没说完,腰侧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突然加重的揉捏袭击,力道带着明显的警告,激得她惊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分。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急了?”她喘息着,却笑得更得意,尾巴尖危险地撩过他的大腿,“还是说,您其实…….啊!”
这次是吻。
粗暴地堵住了她未尽的挑衅。他的嘴唇远不像动作开始时那般“羞涩”,带着压抑的渴望和被她点燃的怒气,狠狠碾过她的唇瓣,撬开齿关。萤石立刻热情地回应,灵巧的蛇信纠缠上去,舔舐他口腔的上颚,刮擦敏感处,极尽挑逗之能事。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绷紧。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萤石舔了舔唇角,眼神迷离却不忘继续点火:“技术.…….还行嘛。比工团那些只会蛮干的家伙强点……唔!”
尽管她压根就没怎么和工团的人接触过,但还是故意说出了这样的话,她知道只有先抛下这样的饵,才能尽可能快速的打开对方暴力欲望的锁。
她被猛地翻转过去,面朝控制台。冰冷的金属台面激得她胸前一阵收缩。紧接着,他滚烫的身体从后方覆压上来,紧密贴合。那条有力的尾巴几乎是本能地瞬间反缠上他的腰,将自己更牢固地锚定在他怀里。
就是这个角度!
萤石心脏狂跳,目光死死锁定面前光可鉴人的控制面板。屏幕熄灭了,但光滑如镜的金属表面,清晰地倒映出身后模糊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影,和她自己被帽兜遮挡了大半的脸。
管理员的手握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似乎犹豫了一瞬。察觉到身后小男人突然的窘迫,萤石几乎要嗤笑出声,她猛地向后顶了顶胯,让两人贴合的曲线更加严丝合缝,同时,高马尾在帽兜里晃动,提醒身后的人,仔细观察这个探出高马尾的巧妙的开口。
就是现在。抓住它。
仿佛听到她心声,那只犹豫的手终于抬起,穿过帽兜的开口,一把抓住了她的马尾辫根,向后用力一拉。
“呃!”头皮传来的刺痛和受控感让她浑身一颤,脖颈被迫向后仰起,面向镜面。
视角改变了
虽然帽兜边缘仍遮挡部分视线,但镜中,她勉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眼睛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睁大,瞳孔缩紧,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张,喘息着。还有.……那双眼睛里,除了生理性的水光,清晰映出的,是计谋得逞后近乎狂喜的狡猾光芒。
他看到了吗?他一定看到了!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高潮。她故意扭动腰肢,让摩擦更剧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夹杂着喘息:“哈……抓得……挺准嘛…….是不是早就……盯着这个…….开口了?坏……..心眼…”回应她的是更用力的顶撞和腰间收紧的力道。他似乎终于放弃了所有温和的假面,被她的言语和身体彻底点燃了某种暴烈的情绪。
“闭嘴。”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浓重的掌控欲。
“偏不……”萤石反而更来劲,镜中的她眼神挑衅,“让我猜猜.…….您这副样子…….佩丽卡知道吗?还是说……您只敢在我这种“麻烦”.身上……”
话音未落,把握她马尾的手力道陡然加剧,将她上身更狠地压向控制台,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带着惩罚意味重重揉捏她早已挺立的敏感。萤石尖叫一声,快感和轻微的痛楚混合着席卷而来,几乎让她脚软。但还不够。
她艰难地侧过头,在有限的移动范围里,寻找到他因动作而贴近的小臂——隔着制服,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牙齿陷入布料和肌肉,她用了力,确保留下清晰的印记。管理员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她感到身后本就凶猛的动作,彻底失去了所有节制。
对了,就是这样。
她松开嘴,喘息着,在下一波剧烈的撞击间隙,断续地挑衅:“对……就这样……您不是...很会…….管理吗……..管管我啊……”
她开始做一些假意的反抗,扭动身体试图脱离他的掌控,手臂推拒冰冷的台面。但只要他施加更大的力量——比如狠狠撞向她最深处,或者用力拍打她紧绷的臀侧——她所有的抵抗便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一声呜咽和更彻底的瘫软。她跪伏下去,又被他抓着马尾提起来,循环往复。
她渴望更粗暴的对待。渴望巴掌落在脸颊或臀上带来的火辣痛感和羞耻。渴望拳头抵住她的小腹,施加压迫性的力量。这些幻想让她内部痉挛般收缩。
而此刻,比起传统的进入,她更沉迷于这种全方位的压制和“使用”。管理员的手仿佛无所不在,带着怒意和情欲,粗暴地抚过她每一寸暴露的皮肤,揉捏、掐弄、留下指痕。他的嘴唇和牙齿在她后颈、肩膀留下印记。而她的嘴……那张总是吐出挑衅言辞的嘴,被他用各种方式“堵住”——有时是他的手指,有时是粗暴的吻,有时则是将她脸压向镜面,让她在断续的呻吟中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
这家伙看着木讷,实际上挺聪明的。萤石心里这么想着,一边窃喜,一边深深的颤音,让自己浑身肌肉都放得更柔软,更妩媚,更加服帖。能更好的让身后的男人使用。
快拆扣在剧烈的动作中发出密集、清脆又恼人的“咔嗒”声,时而被扯开,时而又在撞击中磕碰回锁扣的边缘。
那些被萤石特意收得极紧的绑带,此刻成了最妙的刑具与乐器——皮革深深嵌进皮肉,随着每一次顶入和拉扯,摩擦着早已敏感泛红的皮肤,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吱嘎”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刻下更深的、纵横交错的印记。
汗水早已浸透内衬,此刻更是毫无顾忌地涌出,让两具紧密交缠的身体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绑带和金属扣束缚的肉体被撞动的轻颤。嘶啦,靴底在地面徒劳寻找支点时发出的尖锐摩擦声,萤石那双白色长靴的靴跟,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短暂、凌乱的水痕。
管理员起初还带着点生涩的程序感,但很快,在萤石刻意的挑衅和身体本能的引导下,那点程序彻底崩解,被一种更原始、更凶猛的节奏取代。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热能池,滚烫地喷在她的后颈和耳廓。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像是要凿穿什么,又像是要确认什么。
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对于蛇女腰肢的把握,而是带着掌控的力道,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揉捏她紧绷的臀瓣,甚至还想要进一步的亵渎蛇女的小腿只可惜两人肉体连接的阻碍了这个动作。
萤石的声音早已支离破碎,高昂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嗤笑、被顶撞得变调的挑衅,全都混合在一起。她扭动着腰肢迎合,尾巴却缠得更紧,鳞片刮擦着他的制服布料,发出愉悦的,不同于机械稳定规律,淫荡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他的失控,这让她无比兴奋。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不该存在的杂音。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规律,清晰。
脚步声在厚重的隔离门外,毫无预兆地停顿了一瞬。
这一瞬,让萤石身上的管理员,所有动作与气息都放缓至几乎停止,他的变化透过两人紧密嵌合的身体,毫无损耗地、冰冷地刺入了萤石的感知。
一个甜美、恶毒且完美的念头,在她被快感烧熔的脑海中瞬间结晶成型。
她的喉咙无声地松弛,嘴唇张成一个等待容纳尖叫的、完美的圆形。没有声音,但颈部的线条,下巴仰起的角度,乃至眼睫细微的颤动——她整个身体的姿态,都在向身后的男人同步传递着一个清晰无误的信号:。我随时都可能叫出来哦
这是一个威胁,也是一种期待。如果管理员有丝毫的软弱,有一秒钟的犹豫。她都会放出最妩媚,最嘹亮的声音,穿过制造站的门,传入外面人的耳朵,在太空中这渺小的帝江号里面回荡。
不要犹豫,不要软弱。做些什么吧,对我做些什么吧——
管理员的回应,没有让她失望——那只手锁上了她的咽喉,指腹深深陷入颈侧动脉,拇指抵住气管,瞬间截断了所有声响与氧气的来路。这不是简单的制止,这是处决的前奏。
“唔.….”
窒息的黑暗如潮水般涌上,视觉迅速被剥夺,耳边只剩下血液轰鸣。在意识被真空抽离的飘忽中,一股近乎狂喜的战栗却先于恐惧,击击穿了她的脊髓。
哈…...他在“怕”……...或者说,他在“不惜一切”地隐藏这个秘密,甚至不惜真的扼杀我......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烈的催情药,猛地灌进萤石濒临爆炸的神经,狠狠凿进她因缺氧而滋滋冒泡、濒临沸腾的脑海。在濒死的黑视与绝对的掌控中,她非但没有屈服,反而凝聚起最后一丝清晰的恶意,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收缩了身体内部最深处,让自己的内腔化作一个甜蜜的绞索。
上钩了。
“呃——!”一声被掐断在喉咙深处的、极度压抑的闷哼,从管理员紧咬的牙关之中的逃逸出来。
门外的脚步声,停下来后似乎有什么发觉,又似乎只是简单的停顿,迟疑地又停留了心跳的两拍。这两拍,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终于,那脚步声带着未尽的疑惑,渐渐远去了。
威胁解除,他的手也松开,将呼吸还给了蛇女。
萤石没有立刻呼吸,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像沉溺者被捞出海面,像新生儿初次接触空气,她猛地、贪婪地、抽搐般地吸入了第一气。
灌满肺叶的,是混杂着灌满肺叶的,是混杂着汗水、性欲与金属冷冽的、充满罪证气息的空气。
.......哈.......
呼.....
几乎在第二口气还未吐出的间隙,一个扭曲、畅快而心满意足的狞笑,已然在她颤抖的唇角成型。她无需回头,皮肤便能感知到身后那具躯体里,被强行压抑、此刻正轰然点燃的滔天怒火与某种更黑暗的欲望。
她成功地,把他彻底拖下了水。
报复,或者说,是默契的下一章,开始了。
被强行中断的欲望与那记致命挑衅,汇成了决堤的狂洪。管理员猛地将她像提起一件武器般整个提起,又像砸碎一件瓷器般更狠地砸下去!动作彻底抛弃了任何节奏与体面的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摧毁与重塑的暴力。
“砰!”
她的胸骨结结实实撞上控制台冰冷的金属边缘,闷痛与窒息般的快感瞬间炸成一片。他被彻底激怒了,或者说,解放了。他不再给她任何借力机
会,让她在每一次凶狠的顶撞中彻底失重。
她如同暴风雨中一片无处依附的叶子。手臂勒紧她的腰腹,力道几乎要听到内脏与骨骼不堪重负的哀鸣。
“呃啊——!对……就是这样……!”萤石尖叫出声,却带着得逞的狂喜。恐惧与紧张是绝佳的调味料,只会让这场盛宴更加美味。
萤石在剧烈的颠簸和灭顶的快感中尖叫,声音里充满破碎的狂喜。恐惧是引信,死亡是底色,这一切只会让最终爆发的欢愉,带上陨落般的璀璨。
当最终的高潮如同山体的内部塌陷般席卷两人时,萤石感觉自己被彻底掏空、重塑,如同一块被拧干、浸透、然后随意丢弃的绷带,徒留身体内部一阵阵空洞而剧烈的痉挛。像镜子一样的金属墙面只倒映着一张泪痕狼藉、彻底失神,却溢出满足微笑的脸。
蛇女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这次,管理员没有立刻拉起她。因为他也累了。
她伏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剧烈喘息,感受着身上每一处新添的痕迹——咬痕、指痕、勒痕叠加的疼痛,以及体内尚未平息的余波。这些印记,大部分都会被那身严实的战斗服完美隐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布料之下,皮肤正微微发烫,铭记着这场计算得当的失控。
这就是她想要的。不是温存,而是烙印。不是爱抚,而是征服与被征服的明确痕迹。
——但这还不够。
萤石伏在台边,感受着体内灼热的余韵和身体各处传来的、令人满足的酸痛。一个念头,带着毒蛇般的狡猾灵感,悄然滑入她欢愉却仍觉空虚的脑海。
她微微侧过脸,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的、虚假的娇弱:
“管理员……左边,下面……我的.…白名单……好像掉那里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气息微弱,“帮我…….拿一下?…...没力气了.…...”
身后的男人似乎迟疑了一瞬。或许是刚才的激烈让他也有些脱力,或许是残留的温情与责任感占了上风。他松开了环住她的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当真俯下身,朝她所指的阴影处望去时——
就是此刻!
蛇女前一秒还瘫软如泥的身体,骤然爆发出猎食者的精准与力量。萤石猛地弹起,腰肢拧转,目的明确——管理员的脖子。
她张开嘴,尖尖的牙齿完全展露,然后,用尽全力,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哼。
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瞬间穿透,蛇的神经尝到了血腥的铁锈味。她死死咬住,甚至恶意地用舌尖贴上了带着汗液的皮肤。血液的腥甜和汗液的咸,让蛇的灵魂瞬间陶醉。
她很用力,确保留下一个足够深、足够清晰、短期内绝对无法消退的印记——一个独属于她的、暴烈的、宣告所有权的印记。
下一秒,巨大的力道猛地袭来!
管理员在剧痛和震惊中本能地反击,管理员他甚至没有完全转身,仅仅是绷紧的肩背肌肉一抖,被咬住的那侧手臂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速度和力道猛地向后一抡!
“砰!”
萤石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后方仪器的金属棱角上,尖锐的疼痛炸开,她闷哼一声,身体软化地顺着冰冷的金属表面滑落,跌坐在散落着些许零件的地面上。她瘫在那里像是一个被暴力摔打的廉价娃娃。
但她却在笑。
用手背抹去唇角一丝血迹,她抬起头,看向捂着肩膀、眼神惊怒交加的管理员。她笑得肆意而满足,蛇的眼睛反射着冰冷又愉悦的光。像是死前完成了最后仪式的裂地者信徒。
“纪念品。”她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这几天可别随便把领子拉下来,管理员~”
……
几天后,管理员办公室。
一份常规的产能报告被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来自Z7行动组的干员秋栗站在桌前,脸上带着略显尴尬的笑容。
“关于天王坡核心前日的警报事故已经处理完毕。清波寨和天师们都表示了理解和友好的态度……”
秋栗语速有些磕磕绊绊的,不安的目光扫过管理员的面具,扫过一丝不苟,连领子都拉得很高的制服,最后落在他握着电子笔、指节微微用力的手上。
“另外…….萤石。她如果之前在工作时段有什么…不合规的举动,我代表Z7小组表示歉意。她有时候…….比较随性。”
管理员的目光落在报告上,没有抬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犯错的人会清楚代价的,只是时间问题。”
秋栗听到这话,耳朵和尾巴都失落的卷得更紧了,但是也没再多言:“那么,不打扰您
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一声极力压抑、却仍因口腔被填满而变得沉闷黏腻的轻哼,才从办公桌下方传来。
那声音,像蛇在湿热的巢穴里慵懒翻滚。
管理员挺直的身子松下了,握着电子笔的手指缓缓松开,笔身无声滚落桌面。他向后靠进高背椅,而那只始终垂在桌下的另一只始终垂在桌下的手,指尖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更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下方的、湿热紧致的包裹和讨好般的吮吸。
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纠缠,伴随着一种贪婪的吮吸力道,那不是简单的包裹,那是蛇的缠绵——柔韧、有力、充满耐心,用每一寸内壁的细微褶皱进行着绞杀般的爱抚。
桌下的阴影里,萤石正跪伏在柔软的地毯上。她身上的紧身衣拉链严实,锁扣紧合。所有战术绑带都勒在最紧的一格,比平时最紧的状态还要再紧上一分。
只有帽兜边缘,几缕深色的发丝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落,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她的脸颊泛着浓韵的红晕,眼睛向上瞟着,努力想看清上方男人的表情,同时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脖颈拉出紧绷而优美的弧线,喉管处甚至能看见微微的吞咽蠕动。每一次深吞,那件紧身皮衣的高领口都会更深地陷入她颈部的肌肤,勒出一圈情动的红痕。
刚才秋栗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管理员那句“代价”,让她在桌下兴奋得几乎颤抖。
代价?
这就是她“支付”代价的方式。委身于此,用最驯服又最亵渎的方式,履行自己“麻烦”的职责。
直到管理员的一声轻哼,蛇女顺从地、甚至迫不及待地深深咽下,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噜”声,完成了这场“认错”的最终收尾。
然后,管理员缓缓抽身。萤石从桌下钻出,毫无形象地坐在地毯上,大口喘气,嘴唇红肿湿润。红肿湿润的唇瓣微张,鲜红的信子嘶嘶地探出,缓慢而仔细地舔过自己的嘴角,甚至意犹未尽地卷过指尖,仿佛在品尝最后一点残余的滋味。而蛇的尾巴更是划出了一个惬意的问号。
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羞耻,只有恶作剧成功般的、亮晶晶的得意,和一丝被“使用”后的慵懒满足。
面具后的眼睛凝视着她,然后又避开了她的眼神。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整理好衣服,穿过投影幕,从这个空间里消失。
但萤石知道,这场她主动挑起、并乐在其中的“管理”与“被管理”的游戏,还远未结束。而贪得无厌的蛇,早已迫不及待地期待起下一次的“犯错机会”与“支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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