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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几天的休整,莱昂也是终于回归到了惬意的校园生活,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为学生的经济压力,训练女奴的日常花销比莱昂想象中的还要更大,前不久才赚到的钱也差不多快要见底了。
此时,莱昂一行人正围在庄园之中。
“所以,你把我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见秦兰一脸不满的站在一旁,身上则是被五花大绑了个结结实实,秦兰的双手呈W型高高地被绳子吊在肩胛处,手腕则是被绳子以十字型紧紧的捆缚住,并且非常恰好的抵住了腕骨,让秦兰更难灵活的扭动手腕,十指则是被布匹紧紧的包裹成球再套图一双圆手套之中,这双圆手套是莱昂的新作,说白了就是充气手套,利用充气泵不断挤压内部空间,最大限度的限制住了秦兰的手指。
而秦兰的双臂则同样被好几捆绳子捆绑,把双臂的移动空间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随后分别引出上下各两道,缚于胸前,分别勒在乳房的上下两侧,让秦兰的豪乳更加立挺,同时从手腕处连上一道短绳,连接到秦兰戴着的项圈上,为了不会被项圈勒住脖子从而导致呼吸困难,所以秦兰只能弓着后背,尽力抬起自己的手臂,让秦兰被迫高高挺起自己的那双豪乳。
而腰部则是被两股绳子紧紧缠绕收紧,并在秦兰的双腿之间并成一股,打上了一串大而粗糙的绳结,紧紧地捆在了后腰上,随后再用上一股细绳连接到手腕的绳子上才算结束。
“当然是为了让导师您来视察。”
“那你也得让我能看得见才行啊!你这小子……”听到莱昂的解释,秦岚也是快要气笑了,原来是还被戴上了眼罩,其紧密程度根本就没有给秦兰一丝丝的可视空间。
“哎,什么话!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吗,而且以导师您的实力,哪还需要看,怕是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基础情况了吧,当然把导师您绑起来也是向您展示学生我入学以来的学习成果嘛。”
“唉……你这颠倒是非的能力要是用在学习上早就超越我了。”
秦兰微微扭动双手,伴随而来的则是被项圈勒紧的窒息感,随后下意识的抬高手臂,却让双腿之间的股绳和绳结勒的更紧,并前后摩擦了起来。
“这小子的手法是越来越厉害了……每一处的联动都做的很好,双手几乎没有可以移动的空间,手指也被包的严严实实,眼睛也看不见,没办法确认绳结的位置在哪……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想要挣脱还真没什么办法。”
莱昂看着秦兰狼狈的模样也是不由得偷偷淫笑起来“桀桀桀,还是先干正事吧。”
只见阿潔娜一丝不挂的站在莱昂的面前,光滑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似有一些光泽反射。
莱昂围绕着阿潔娜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当然这是为了测量阿潔娜的身体素质和特性,虽然有在书本上读到过巨人族的相关资料,但自己实际上手过后却别有一番风味。
“啊嗯~好痒啊主人~”阿潔娜直挺挺的站在莱昂的面前,任由莱昂对着阿潔娜雪白傲人的身体上下其手。
“嗯……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体温会比常人更高一些,身体的脂肪含量也要更加丰富,但这却不是坏处……。”莱昂将双手放在阿潔娜的腹部慢慢按压,那近乎完美的马甲线非常醒目,既有形,触感也是柔软无比,这简直就是常识里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身材,肥瘦相间的搭配,揉和出了这不可思议的身体……宽臀、细腰、巨乳、修长的大肉腿以及纤细的小腿、绝美的小脸看上去不仅有着如同18岁女孩那般的青春靓丽,又有着人妻一般的成熟感,近乎无可挑剔。
“行了,果然和我预料到的差不多。”在检查完之后莱昂心里也是拿定了阿潔娜调教的方向。
“主人,您的物品到货了。”
“莱昂同学,上课不要走神。”正在讲课的老师对着莱昂敲了敲桌板。
“不好意思老师,请继续吧。”距离莱昂上一次正经上课感觉都过去了好久,虽说是来上课,但实则只是为了调教阿潔娜来寻找一些灵感罢了。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程就到此为止了,下周就到了我们莱伊学院的期末考试,到时候每位大导师都会到现场观摩,如果表现差强人意的话,是有可能立马就被退学的,请各位做好心理准备。”
“什……什么!!!期末考试!?”莱昂猛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因为几乎没在学院待过几个月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感觉,这才意识到自己入学已经快过了快一年。
其实期末考试对于现在的莱昂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准备充分就能稳稳通过,但眼下却不是一个好时机,对于阿潔娜的调教迫在眉睫,如果这一周都对阿潔娜放任不管的话怕是要让阿潔娜反了天了,更何况让娜塔莎制作的道具还没有到手,虽然这几天也有对娜塔莎进行调教,但不管把阿潔娜捆的多紧,管制的多严格,阿潔娜都能莱昂醒来的第二天挣脱,像是戏谑一般的准时坐在莱昂的旁边看着莱昂睁眼。
(以下是续写部分)
莱昂的话音刚落,教室里便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显然被这个消息吓到的不止他一个。
“莱昂同学,有什么问题吗?”讲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望过来。
“没……没有。”莱昂缓缓坐回座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接下来的课程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期末考试和阿絜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下课铃响起的瞬间,他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回了自己在学院的临时住所。
推开门,莱昂把教材往桌上一摔,双手插进头发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嘴里念念有词,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猛地坐进椅子里,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头发,原本还算整齐的发型瞬间变成了一个鸟窝。
期末考试要准备,阿絜娜要调教,娜塔莎的道具还没拿到手——三个火把头同时地烧过来,而他一双手根本捂不住。
更要命的是,阿絜娜那家伙似乎总能预判他的每一步。那些绳索在她面前就像摆设一样。每天早上睁眼,看到她就坐在床边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那种感觉简直比被刀架在脖子上还要毛骨悚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莱昂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丝制紧身衣的高挑身影走了进来。来人是米娅,米娅的双手呈后手观音型被绳子高高地吊着肩胛处,手腕,手肘的绳子与大臂相对应位置的绳子交相呼应。将俩只手臂严严实实地收束着背后,从正面看仿佛被截掉似的。
背后引出绳子上下各两道,缚于胸前,分别勒在乳房的上下两侧,让米娅的豪乳更加立挺,同时从手腕处连上一道短绳,连接到米娅戴着的奴隶项圈上,为了不会被项圈勒住脖子从而导致呼吸困难,所以米娅只能弓着后背,尽力抬起自己的手臂,让米娅被迫高高挺起自己的那双豪乳。而那两条修长十足的大腿也被一对脚腕皮铐,一对小腿皮铐与两条大腿股绳牢牢捆在一起。
“大人,您这是……”米娅看着莱昂那头被揉得不成样子的乱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遇到麻烦了?”
“你看看这个。”莱昂把期末考试的通知单推了过去。
米娅扫了一眼,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调教计划书,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
“时间完全撞上了。”她轻声说道,“而且以阿絜娜夫人目前的状况,如果中途停止调教一周,之前的努力恐怕会前功尽弃。”
“我知道!”莱昂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放弃期末考试?那可是要被退学的。放弃调教?那按照之前所签订的契约,我就输了!”
米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她走到窗边,将半掩的窗帘拉开,午后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屋内飞扬的细小尘埃。
“主人,您有没有想过——”米娅转过身,目光直视着莱昂,“找导师秦兰咨询一下?”
莱昂抬头,眉头微皱:“秦兰导师?”
“秦兰导师不仅是学院最资深的导师之一,更重要的是,她作为高级调教师,对阿絜娜夫人的调教方式有着自己的独一无二的见解。”
“而且——”米娅又补充道,“作为您的专属导师,她有义务为学生提供学业指导。期末考试的事也可以一并请教她。您的情况特殊,说不定能争取到一个折中方案。”
莱昂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脑海中浮现出秦兰导师的形象——那个身材高挑、极具冷艳魅惑感、气质更是冷若冰霜到极点的妈妈级别高冷大御姐。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洞察力。
“你说得对。”莱昂站起身,将揉皱的衣领整理了一下,“与其在这里把头发薅光,不如去找个明白人问问。”
他把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米娅。
“对了,阿絜娜现在在哪?”
“在束缚室。”米娅回答,“今早挣脱束缚后,我重新去捆绑了一番,她就一直在那里,很安静,像是在等什么。”
莱昂深吸一口气。等什么?大概是在等他下一步的动作吧。那家伙,永远都是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好,先去找秦兰导师。”莱昂推开门,脚步坚定了几分,“米娅,帮我盯着阿絜娜,别让她搞出什么大动静。”
“遵命,主人。”
走廊里,莱昂的脚步越来越快。咨询秦兰导师,或许真的能给他指一条明路。毕竟眼下这个局,靠他自己一个人的脑子,是无论如何也解不开了。
…………
莱昂走到秦兰导师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温润的女声,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味道。
莱昂推门而入。秦兰正搁窗边的书案后坐着,此刻她正捧着一杯茶,抬眼看向来人。
“哟,这不是莱昂嘛。”秦兰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撑着下巴,“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让我猜猜——又是阿絜娜把你折腾得不行了?”
莱昂干咳一声,在她的对面坐下:“导师,您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是单纯来看看您?”
“你?”秦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那头还带着抓挠痕迹的乱发上,嗤笑一声,“你要是单纯来看我,头发能乱成这样?我认识你也不久了,你这人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
莱昂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没反驳。
“行了,说吧。”秦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这次又是什么事?阿絜娜又跑了?还是你又被她反调教了?”
“都不是……”莱昂叹了口气,把期末考试和阿絜娜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最后双手一摊,“现在两边都火烧眉毛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兰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莱昂一脸莫名其妙。
“我笑你自找的。”秦兰端起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当初你跟阿絜娜签那个契约的时候,我就说过——巨人族是慕强的种族,有着极强的征服欲和对强者的被征服欲。你偏不听,说什么‘驯服高岭之花才有成就感’。现在好了?骑虎难下了吧?”
“导师,您就别打趣我了……”莱昂苦着脸。
“打趣你?”秦兰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我可是真心实意地觉得,你输了契约才好。你要是输给阿絜娜夫人,你也就不用天天琢磨着调教她了直接被她调教。省得你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也省着有个逆徒一天天贪念着我的身体。”
莱昂嘴角抽了抽:“合着您就盼着我输?”
“那可不。”秦兰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反正你输了又不会少块肉,顶多成为阿絜娜夫人的男奴。”
莱昂被噎得说不出话,索性往椅子里一瘫:“行了行了,您骂也骂够了,笑也笑够了,能不能给点建设性意见?”
秦兰收了笑意,正了正神色。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个小巧的罗盘状器物,在指尖转了两圈。
“莱昂,我问你一个问题。”她转过身来,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觉得阿絜娜是什么样的人?”
莱昂想了想:“见多识广,聪明,难缠,而且……她好像什么都不缺。”
“对喽。”秦兰把罗盘放回书架,双手抱胸靠在书架上,“阿絜娜夫人活了多少年?你知道的,她见过的世面比你我吃过的盐还多。你说的那些常规调教手段——你猜她见过没有?”
莱昂沉默。
“她不仅见过,恐怕她自己就会。”秦兰一字一顿地说,“你那些套路,在她眼里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所以她能轻轻松松挣脱,每天早上准时坐在你床边看你笑话——那不是戏谑,那是她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这点道行,不够看的’。”
莱昂被说得冷汗都下来了:“那……那该怎么办?”
“很简单。”秦兰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攻心为上,攻身为下。你之前完全搞反了。”
“攻心?”
“对。”秦兰走回桌案前,俯身在纸上写了四个字——攻心为上,推到莱昂面前,“身体的束缚是外在的,她随时可以挣脱。但心灵的牵绊一旦形成,她自己都挣不脱。阿絜娜夫人虽然什么都见过,但她这种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她顿了顿,瞳孔微微眯起:“她太孤独了。”
莱昂怔住了。
“越是见多识广、掌控巨额财富的人,越是难以找到真正能与之对等交流的对象。”秦兰的声音轻了下来,“你以为她为什么愿意跟你签契约?以她的能力,你当初那点小伎俩根本困不住她。她留下来,陪着你玩这场‘调教游戏’,是因为她觉得——有意思。有人愿意跟她较劲,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跪着仰望她。”
莱昂张了张嘴,隐约抓住了什么。
“所以你的调教方向要变。”秦兰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不要再试图用蛮力或道具去控制她的身体,没用。第二,找到她内心真正的缺口,用那个缺口去牵动她。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你要让她自己愿意留下来,而不是被你束缚住。”
“让她……自己愿意?”莱昂喃喃重复。
“对。当你做到这一点的时候,你甚至不用绑她,她都不会走。”秦兰重新坐回椅子里,语调恢复了之前那种懒洋洋,“这比任何调教术都管用。当然,也难得多。”
莱昂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阿絜娜每天早上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那个画面——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除了戏谑之外,是不是真的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行了,话说到这儿,剩下的你自己琢磨。”秦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我要喝茶了,你赶紧走,别耽误我清静。”
莱昂站起身,郑重地向秦兰鞠了一躬:“多谢导师。”
“谢什么谢,下次再有事别来找我就行。”秦兰端起茶杯,头也不抬,“哦对了,期末考试的事你也别太担心。我跟评委会打个招呼,你提交一份实践报告代替现场考核,内容就写你调教阿絜娜的案例分析。反正你这个案例够典型,我帮你批。”
莱昂眼睛一亮:“真的?”
“骗你干嘛。不过——”秦兰抬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报告写不好我可真给你不及格。到时候你就收拾铺盖滚蛋吧。”
“明白!”莱昂一扫之前的阴霾,精神抖擞地走出了办公室。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的风迎面吹来,莱昂深吸一口气,脑子前所未有地清明。
攻心为上。
他一边走一边快速思考。秦兰的话给了他一个全新的角度,而期末考试的事又意外地解决了——一份实践报告,恰好就是记录他对阿絜娜的调教过程。
等等。
实践报告……调教案例分析……攻心……
莱昂猛地停下脚步,瞳孔骤然放大。
一举两得!
他原本需要同时应付两件事:期末考试需要准备材料,调教阿絜娜需要新的策略。但现在,这两件事完全可以合二为一——他可以把对阿絜娜的“攻心”过程全程记录,写成期末考试要交的案例分析报告!
这样既不用中断调教,又能完成学业任务。更重要的是,写报告本身就是一个梳理思路、制定计划的过程,反过来又能帮助他更好地实施调教。
“秦兰导师说报告写调教阿絜娜的案例分析……”莱昂喃喃自语,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就把我接下来的‘攻心计划’每一步都记录下来,既能交差,又能真的拿下阿絜娜。两份事,一份力。”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燃起了斗志。
莱昂回到住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庄园道路旁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橘黄色的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米娅正规规矩矩的跪在门前:“欢迎莱昂主人回家。”
“主人,导师怎么说?”米娅站起身来,目光中带着关切。
“有门路了。”莱昂拍了拍她的翘臀,“阿絜娜现在在哪?”
“还在她的房间。”米娅跟上他的步伐,两人并肩往庄园里的一处房间走去,“您走后我去看过,她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出格的举动。不过以防万一,我又重新给她加了一层束缚。”
莱昂点点头,脑海中却浮现出秦兰的话:那些束缚根本没用的,她只是在陪你玩。
走了大约五分钟,两人在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停下。门缝里透出柔和的烛光,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是阿絜娜夫人惯用的熏香。
米娅正要敲门,莱昂抬手制止了她。他深吸一口气,自己伸手推开了门。
房间很大,陈设却极为简洁。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鎏金卧床,四角的床柱上缠绕着暗红色的丝绒帷幔。而床上,一个巨大的身影正被数道泛着微光的魔法锁链束缚着——手腕、脚踝、腰肢,层层叠叠,固定在床柱和床沿上。
阿絜娜夫人半卧在床榻之间。
即便被束缚着,她身上也看不到半分狼狈。黑色的秀发如瀑布般铺散在暗红色的床单上。她身量极为高大——即便半躺着,也占据了大半张床——四肢修长而丰腴,曲线在薄纱寝衣下若隐若现。
听到门响,她微微侧过头来。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人屏住呼吸的脸。眉如远山,眼若桃花,瞳色是极淡的琥珀金,在烛光下流转着猫科动物般的光泽。此刻,那双眼睛里正含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唔——”阿絜娜轻轻挣动了一下,锁链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她微微蹙眉,身体配合着做出一副被束缚得无法动弹的样子,甚至还轻喘了一声,“莱昂主人,您可算来了……这些锁链勒得我好疼呢。”
声音慵懒而娇媚,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扫过。
莱昂没有动。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阿絜娜在那儿“卖力表演”。她一会儿扭动腰肢让锁链响得更清脆些,一会儿抬起那双琥珀金的眼睛望着他,睫毛轻颤,活脱脱一副受困美人等待解救的模样。
“行了。”莱昂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别装了。”
阿絜娜的动作微微一滞。
“真要解不开这些锁链,”莱昂走进房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您就不会每天早上准时挣脱,然后笑眯眯地坐在我床边看我睁眼了。米娅这一套,在您眼里怕是连玩具都算不上。”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阿絜娜笑了。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笑——先前的娇弱、委屈、楚楚可怜,像是被一阵风吹散的面纱,露出底下真容。她的眉眼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慵懒、危险、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从容。
锁链在她腕间发出一声轻响。
并非挣脱,而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晃动,仿佛在无声地证实莱昂的话——我想走随时可以,我只是还没想走。
“哎呀。”阿絜娜的声音也不再是方才那种故作娇柔的调子,而是换成了低沉醇厚的女中音,每一个字都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被发现了呢。”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锁链恰到好处地绷紧,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更加分明。那双琥珀金的眸子半阖着,目光透过睫毛落在莱昂身上,像一只慵懒的母狮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那——”她微微歪头,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戏谑和诱惑,“我们聪明的小主人,又想到什么新招数了?这么晚了还来看我,总不会只是来戳穿我的表演吧?”
说着,她抬起被锁链缠绕的手腕,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动作缓慢而刻意。烛光在她指尖跳跃,那层薄纱寝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
“莱昂·小·主·人。”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又轻又慢,尾音还往上挑了一下,像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人的心脏。
米娅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莱昂倒是稳住了。他在秦兰那儿已经被“打过预防针”,知道阿絜娜这套不过是她的日常操作。他不躲不闪,直视着她的眼睛,甚至还笑了一下。
“新招数当然有。”莱昂说,“不过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阿絜娜的脸上移到她的身体上,又从身体上扫了一圈整个房间,最后叹了口气。
“首先得解决一个问题——您的体型。”
阿絜娜挑了下眉。
“我说的可不是什么冒犯的话。”莱昂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真实吐槽,“您看看这床,比普通人家的双人床大三倍。您再看看这些锁链,我用在普通人身上绰绰有余,用在您身上就跟红绳手链似的。我脑子里的那些方法、那些设备、那些专业装备——全是按正常人类体型的标准做的。”
他站起来,比划了一下阿絜娜的肩宽和自己的臂长,显得有点滑稽。
“我连个合适尺寸的道具都找不着。”莱昂真诚地说,“这就好比让一个铁匠去打一副大象穿的马蹄铁——不是不会打,是没有那么大的炉子和铁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您明白吗?”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阿絜娜低下头,肩膀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低沉悦耳的笑声。不是嘲笑,而是那种真的被逗乐了的、由衷的轻笑。
“原来困扰我们莱昂小主人的,是这个?”她抬起眼睛,笑意还未褪去,眉眼间却多了一层别的东西——那是真正的、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装备和设备。”阿絜娜靠在枕头上,黑色的秀发从肩头泻下,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更缓,像是在逗一只炸毛的小猫,“我的庄园里,多的是。”
莱昂眼神一动。
“我活了这么多年,收藏的东西,比你见过的都多。”阿絜娜夫人微微扬起下巴,下颌线优美而凌厉,那种浑然天成的女王气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各种尺寸,各种用途,各种——你们这些小孩子想都想不到的东西。只要你说得出名字,我的库房里八成都有。”
她顿了顿,琥珀金的眸子直直望进莱昂的眼睛里,嘴角的弧度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危险。
“但是呢——”
来了。莱昂在心中暗暗说。
“这些东西,都很珍贵。有些甚至是孤品。”阿絜娜慢慢抬起一只手,锁链在她腕间滑过,发出细碎而悦耳的声响,“我不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给人用,对不对?”
她用那只被锁链缠绕的手,隔着空气,轻轻点了点莱昂的胸口。
“所以,莱昂小主人。”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丝绒一样裹住了人的耳朵,“如果你想要用我的收藏……你需要先保证用了这些道具能够满足我——按契约上的要求。”
阿絜娜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眼波流转之间,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她的表情既像施舍,又像索取;既像女王在恩赐她的臣民,又像一个狡猾的赌徒在抛出一个无法拒绝的筹码。
“怎么样?”她轻声问,“敢不敢接?”
莱昂站在原地,与那双琥珀金的眸子对视了良久。
门口的米娅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阿絜娜的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莱昂看着她那双琥珀金的眼睛,脑中迅速转了一遍她话里的含义。然后,他笑了。
“您是说——”莱昂故意拖长了语调,朝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半倚在床上的黑发女人,“这些装备设备,我拿来之后,要用在您的身上?用它们来……满足您?”
阿絜娜微微扬起下巴,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个笑容里带着满意、赞许,以及一点“你总算开窍了”的意思。
“不然呢?”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装备是我的,放在我的庄园里,自然是要用在我身上才算不辜负它们的价值。莱昂小主人,您总不会以为,我会慷慨到把这些东西借给您,让您拿去对别人练手吧?虽然也不会有别人。”
她慢慢变换了一个姿势,锁链发出悦耳的碰撞声。动作间,那层薄纱沿着她的肩线又滑落了几分,露出一片如玉的肌肤。她没有去拉,反而像是毫不在意一般,任由那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手臂上。
“用我的东西……来调教我自己。”阿絜娜抬起被锁链缠绕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锁骨,然后顺着领口缓缓下滑,动作慢得几乎让人窒息,“这个提议,您觉得怎么样,小主人?”
她的眼波流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逗——不是在讨好,而是在施舍一个机会。仿佛在说:我给了你钥匙,够不够胆来开这扇门,就看你自己了。
米娅站在门口,终于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主人……”
莱昂抬手,示意她不用说话。他的目光始终锁在阿絜娜脸上,神情从最初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思考,最后定格在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上。
“有意思。”莱昂说。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距离阿絜娜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走廊里的风的味道,混合着一点淡淡的芳香气息——大概是刚从秦兰的办公室出来。
“所以您的意思是,”莱昂不紧不慢地说,“我制定方案,拿您库房里的装备,然后——在您身上实施。而您在这个过程中会按照我们所签订的契约要求……配合我?”
“配合?”阿絜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轻哼一声,挑起一边眉毛,“小主人,您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她忽然向前一倾,锁链猛地绷紧,整个人几乎凑到了莱昂面前。琥珀金的眸子近在咫尺,瞳孔里映出他的脸。她的呼吸拂在他的唇上,带着一股暖融融的甜香。
“不是配合。”她一字一顿,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是用我来试。我满意了,装备就归你用。我不满意——”
她退回去,重新靠进枕头里,黑色的长发散落满肩,神情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危险的气度。
“那您就继续对着空气发愁吧。”
莱昂没有躲,也没有被她的气势压住。他就那么坐在床边,与她对视,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好。”他说。
一个字,干脆利落。
阿絜娜眼底划过一丝极快的讶异——她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但很快,那丝讶异就被更浓的兴味取代了。
“不问问条件?”她问。
“问了您会改吗?”莱昂反问。
阿絜娜怔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了片刻。
“不会。”她诚实地说。
“那不就结了。”莱昂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阿絜娜抬眼看他,眉梢微挑。
“既然要用您库房里的装备,您得带我去挑。”莱昂竖起一根手指,“我要亲眼看看都有什么,才能决定怎么‘满足’您。您总不会让我闭着眼睛点菜吧?”
阿絜娜歪了歪头,琥珀金的眸子里印着烛光跳跃的碎金。
“那是自然。”她慢悠悠地说,“不过——”
她抬起被锁链束缚的双手,朝着莱昂的方向轻轻晃了晃,锁链哗啦作响。
“您总得先把我放开吧?不然我怎么带您去庄园?”
莱昂看着她那双看似被困、实则随时可以挣脱的手,又看了看她脸上那副“快来解我”的故作姿态,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行。”他走上前,伸手去解灵纹锁扣,动作不紧不慢,“不过先说好——这一路上您可别趁机跑。不然我回头就去秦兰导师那儿告状,说您欺负学生。”
阿絜娜任由他的手指在锁扣间灵巧地动作,感受着束缚一点点松开。她侧过脸,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丝绒。
“跑?我为什么要跑?”
随着最后一道锁扣被打开,她缓缓坐直了身体,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只琥珀色的眼睛,在发丝的缝隙间闪着光。
“我等着看呢,小主人。”她说,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期待,“看您到底能用我的东西,把我……怎么样。”
最后一个词的尾音,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勾在了莱昂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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