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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杀手有点硬 #25,后记

[db:作者] 2026-09-17 09:54 p站小说 8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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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十五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弹指间便从指缝流散。

  初春的清晨,薄薄的晨雾犹未散尽,像是一层半透明的纱幔笼罩着京都。阳光懒洋洋地从落地窗的缝隙间挤进来,在米白色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斑,与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共舞,为这静谧的卧室添了几分慵懒的暖意。

  京都某处高档住宅区的主卧内,一片温软的静谧被极其细微的水声打破。那声音绵密、湿腻,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微微发热的韵律,“滋滋”作响,在静谧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李沉南仰面躺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机上的新闻简报。然而,他眼睛扫过的那些字,恐怕一个都没真正落进脑子里——因为他胯间的动静,实在太过分散注意力了。

  江芷溪跪伏在他的腿间,那张保养得宜的精致脸庞此刻正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岁月似乎在她身上格外仁慈,十五年过去,她从一线退下,成了客舱部主管,从翱翔蓝天的乘务长,变成了一个更加驾轻就熟的成熟女人。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微微散乱,几缕发丝黏在因为情动而泛起薄汗的脸颊旁。眼角的细纹是唯一见证了时光流逝的痕迹,却非但没有减损分毫,反倒为她平添了一种极具压迫力的熟女风情。

  她将肉棒从嘴里缓缓吐出,粉嫩的舌尖在红得发紫的龟头上恋恋不舍地卷过,发出一声细腻的的轻响。随后,她将精致的脸庞侧过去,用那光滑细腻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已经被她舔得油光水亮的龟头,媚眼如丝地仰起头,望向自己的丈夫。

  “老公,那个新来的小周,对你可是念念不忘呢~”她的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沙哑,却又刻意放柔了声调,像是有羽毛在心头搔刮,眸子里流转着三分妩媚七分得意,“这几天一有空就往我那跑,又是点心,又是水果的,当我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呢~说起来,也是个可造之材,脑子好使,样貌也是没的说。那双腿,包裹在丝袜里,又直又长……”

  她的舌尖不经意地从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刮过,引得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丝,青筋暴起,在她眼前威胁般地跳动。

  “找个时间,我再喊上飞国际线的小洛,你好好喂饱她们一次!反正这两个小丫头,背地里没少在飞机上的洗手间里给你发‘工作照’吧,偷偷摸摸的,还以为我不知道。”她轻笑着,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湿漉漉的龟头上,“那些照片,淫水都湿透了丝袜,摆明了是想要你去帮她们‘止痒’呢……”

  李沉南放下手机,低头看了看枕在自己腿上一脸讨好的女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女人,做了主管之后,比从前更加变本加厉了。也不知道南宫青鸾许了她什么好处,江芷溪简直将手中的职权运用到了极致。每年新晋空姐里的佼佼者,十有八九都会在她那套威逼利诱的组合拳下,乖乖地出现在他的胯下,美其名曰“南宫家的优质血脉遴选”。

  那些年轻稚嫩的女孩,在密闭的机舱洗手间里,对着镜头掀起裙摆,褪下湿透的内裤,将自己的私密处展露给这个从未谋面的男人,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晋升的捷径。

  “别闹了,”李沉南坐起身,伸手将她托着脸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快点,我该出门了。青鸾喊我过去一躺。”

  “急什么嘛……”江芷溪嘟了嘟嘴,红润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显得格外饱满,却也识趣地直起身子,替他将被子理好。她用力扯了扯那件真丝睡裙的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半嗔不嗔地目送他起身去洗漱,“南宫小姐叫你过去,是有什么大事吗?又要……给你安排新的‘任务’?”

  “不知道,待会就清楚了。”

  李沉南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

  告别了痴缠着不肯撒手的江芷溪,李沉南换上了一身简便的休闲装,驱车驶向城郊一处隐匿于山林深处的宅邸。

  这里便是南宫家如今的大本营。与十八年前那段刀光剑影、命悬一线的岁月相比,此地早已换了一番天地。高墙深院,亭台连廊,庭中修竹掩映,碎石小径蜿蜒,处处透着世家大族沉淀百年的清雅与威仪。若非知晓内情,任谁也无法将这处幽雅的所在,与那个在暗流涌动的京都权贵圈中呼风唤雨的南宫家联系在一起。

  李沉南轻车熟路地穿过正门,沿着那条铺着青石板的长廊向里走去。晨露还未散尽,打湿了他的鞋尖,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

  路过花园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花圃旁的石板小径上,两道窈窕的身影正相对而坐,似乎在研究着什么书册,细声细气地争论着什么。晨光照在她们身上,为那两张相似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察觉到来人的气息,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

  那是一对姐妹,相貌几乎如出一辙,同样的乌发如瀑,同样的熔金色眼眸,清澈而深邃,像是将整片星辰都敛进了眼底,又仿佛藏着某种与生俱来的能看透人心的力量。姐姐南宫笙穿着一袭浅茶色的精致连衣裙,腿上是一双洁白的连裤丝袜,薄透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已经开始发育的纤细小腿,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妹妹南宫篁的裙子颜色深了几分,是沉稳的靛蓝,丝袜却与姐姐一样纯白,两人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铺展在石板上,白色的丝袜映衬着少女肌肤的细腻,像是两株并蒂而生的白玉兰,清秀而鲜嫩,带着晨露般的清新与稚嫩。

  “李叔,早上好。”

  两人几乎同声开口,一模一样的清悦嗓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明亮与软糯,朝他甜甜地笑了笑。那笑容纯净得不染尘埃,却让李沉南心头莫名一紧。

  “你们也早。”

  李沉南点头回应,语气如常,步伐也未曾停顿,继续向里走去。然而走出没几步,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察觉到,那两双熔金色的眸子在望向他时,眼底闪过的并非只是对长辈的尊敬,而是一种更加炽热、更加隐秘的情绪。像是藏着一团火,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南宫笙和南宫篁。南宫青鸾给两个女儿取的名字,字里行间都是那个小丫头一贯的清冷风骨。如今她们已经十四岁了,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

  李沉南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再多想,大步拐进了回廊深处。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两道目光依然黏在他的背影上,久久未曾移开。

  他走远之后,花圃旁的两道身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南宫笙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膝上摊开的书页,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耳尖悄悄红了起来,像是被晨露染透的樱花,那种隐藏在胸口某个角落里的微妙情绪,在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于回廊转角的瞬间,骤然浮涌上来,令她有些措手不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而那双腿间的白色丝袜,似乎也因为腿心的湿润而变得黏腻起来

  南宫篁侧过脸,用余光飞快地瞥了姐姐一眼,发现对方小脸上漫上来的那抹薄薄的绯红,竟与自己此刻脸颊上的温度如出一辙。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两人对视了一秒。

  随即,像是触电一般,同时飞快地错开了目光,一声不吭地重新低头看书,却谁也没翻动面前的书页。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花园里初绽的花朵芬芳,却掩盖不住那两颗躁动的心。

  ……

  南宫家演武场的边缘,几个正在擦拭兵器的弟子偷得片刻清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家主今天气色真好啊。”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男弟子忍不住叹道,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廊檐下的方向,那里间或传来几声轻柔的风铃声,“每次见到家主,我就觉得,这辈子能替她老人家鞍前马后地卖命,死而无憾。那双眼睛,简直像是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他说得投入,手里的布巾都停了动作,眼中满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憧憬与狂热。

  旁边一个年长几岁的弟子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在他肩上拍了一掌。

  “少做梦了。家主那个层次的人物,岂是你我能幻想的?再说了,你没看家主跟前已经有两位小姐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肯定已经结婚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见过那位出现。说不定……早就没了呢?”

  “话说……”年轻弟子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你说两位小姐是亲生的吧?家主现在看着顶多三十出头的模样,可两位小姐都十四了,算算年龄,生她们的时候家主才十八?那时候的家主,该是什么样子……”

  “谁知道呢,也许是领养的。”

  年长的弟子并不热衷于这类流言,随口敷衍了一句,目光随意一扫,却恰好落在了从回廊里踱步而来的一道身影上。

  他不由地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轻蔑。

  “瞧,咱们南宫家的那位‘大闲人’又来了。”

  年轻弟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认出了那个面容普通,步伐懒散的身形。他顿时噤了声,随即换上一副颇具代表性的鄙夷。

  “……每次见他,都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手插裤兜,慢慢悠悠。说是管事,除了混工资,我是真没见他干过什么正经事。家主也不知道看上他哪儿了,安排如此重要的一个位置给他。该不会……是家主养的面首吧?看着也不帅啊……”

  “嘘——”年长的弟子警觉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距离足够远,才压低嗓子道,“少说话。背后议论管事,被抓到可不好看。虽说这位大管事看着废物,但能在家主身边待十五年,肯定有过人之处……说不定~”

  他说着,发出一声猥琐的轻笑。

  “也是。”

  年轻弟子耸了耸肩,将那道懒散的背影投入目光,不再多言,重新低头去擦拭兵器,心里却还是忍不住腹诽:这位大管事,真不知是哪来的洪福,凭着一张普通的面孔,混在南宫家这种地方混吃等死,这世道,当真是没什么道理可言。

  ……

  而他们口中的“废物管事”,此刻正在内宅最深处那间布置得极为简约雅致的内室里,以一种与传言截然相反的姿态,令所有人大跌眼镜。

  宽大的软榻上,一具成熟而丰腴的娇躯横陈其上,一袭轻薄的缎面睡裙堆叠在腰间,再无遮掩。南宫青鸾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将头转向一侧,乌黑的发丝如墨般散落在枕面上,衬得那雪腻的肌肤愈发刺眼。十五年的岁月,终究还是在这张脸上留下了些许印记。不是老去,而是一种更为深邃的沉淀。

  少女时代那种锋利而倔强的清冷已经柔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举重若轻的从容,眼尾那抹淡淡的风情,像是陈年的佳酿,愈发醇厚,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迷人,浑然天成。那是一种掌控了绝对权力后的松弛与慵懒,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致命的诱惑。

  而那双腿,依然如故。修长、笔直,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只是裆口处已经被粗暴地撕裂,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

  李沉南的手压在她被撕裂裆口的丝袜上,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那细密的尼龙纤维在破口边缘参差翻卷的粗糙触感,与里面那片温热细滑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他的腰胯一下一下地平缓挺动,姿态里带着一种近乎于无奈的懒散。

  “李先生……唔……用力……”南宫青鸾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与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的家主判若两人,“笙儿和篁儿也14岁了……加把劲……我想再给她们添个弟弟妹妹……你的种,总是最好的……”

  “笙儿和篁儿……”他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我刚才在花园碰见她们了。她们看我的眼神……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们真相?”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把那个意思悬在空气里。那种目光,绝不仅仅是对长辈的尊敬。

  南宫青鸾缓缓地眨了眨眼,薄唇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试探。

  “哦?李先生你也察觉到了?两个小丫头自以为瞒得很好呢。怎么样,李先生,被小女孩憧憬的感觉,不错吧~那种纯真炙热的目光,是不是让你这个老男人,又找回了几分青春的感觉?”

  “这不是憧憬,这是……”

  李沉南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他的道德水准不高,可要是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他想都没想过这种事情。

  “这是什么?喜欢?还是说……爱情?”南宫青鸾眯着眼睛,凑到李沉南耳边幽幽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垂上,“李先生,你在担心什么?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将那两株并蒂的白玉兰,也采摘到你这采花贼的篮子里?”

  “等等!你对她们使用涤魂了?!”李沉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对,她们是你的女儿,也继承了那双眼睛!涤魂应该不起作用才对。”

  “她们虽然继承了这份血脉,可还没到觉醒的时候。”

  南宫青鸾纠正了李沉南的错误,却刻意忽略了另一个问题。即使没有涤魂,那对姐妹对“李叔”的感情,也在血脉的感应与她时不时地刻意引导下,悄然变质。

  “不应该啊……”

  李沉南依旧低声喃喃着,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作为父亲的警惕,又有一种莫名的满足。

  “别瞎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一个快五十的老头瞎操什么心!”南宫青鸾轻描淡写地说,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栗,“倒是苏沐雪和她的女儿,最近有些不安分……”

  “她们又怎么了?”李沉南下意识地问道,肉棒在成熟的花径内重重一顶,引得南宫青鸾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喘,那声音婉转低回,像是黄莺的啼鸣。

  南宫青鸾横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几丝嗔怪,随即又轻轻散去,被一种漫不经心的悠然取代。

  “她啊,”她慢慢地说,像是在谈论一件不值一提的琐事,“一直没打消那个念头。绝地翻身,将我取而代之。这些年,她心里这根刺从来没拔干净过。尤其是……当她有了那个女儿之后。”

  “幽儿都十二岁了,她还想怎么样?”李沉南的眉头微微蹙起,“在‘涤魂’的控制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

  “人心这种东西,不是一道枷锁就能锁死的,”南宫青鸾侧眸看他,目光里有一抹意味深长,“尤其是苏沐雪这种人,给她一线缝隙,她能撬开一堵墙。这些年,她在暗中布的那些局,哪一步不都是在为那个孩子铺路?那双眼睛,虽然觉醒不了涤魂,可也越来越像我了……”

  “她想让女儿在未来掌控南宫家?”

  “说不定哦~毕竟幽儿也姓南宫,不是吗?”南宫青鸾轻声道,脑中闪过那个与母亲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十二岁少女的倩影,熔金色的眼眸里骤然涌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李先生,你可要小心些。苏沐雪那个女人,心思深得很。哪天别被这母女俩联手,一起骗上了床哦~到时候,母女双收,你可就艳福不浅了~”

  “……那种事情,我不会做的。”

  李沉南的声音低沉,语气是一贯的笃定,然而他的腰胯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像是在否认什么。

  “哦?”南宫青鸾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眼睛半阖,嘴角那抹笑弧愈发放肆,“李先生,话可别说太满。你知不知道,我说到这些的时候,你插在我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又大了一圈呢?是不是……在想象苏沐雪那个铁娘子,和她那个冰山雪莲一样的女儿,一起跪在你胯下的模样?”

  “你这个疯女人!”

  李沉南低吼了一声,原本懒散的腰胯骤然加重了力道,像是要将所有的否认都发泄在这具丰腴的肉体上。

  “嗯啊~怎么这么突然!”

  下一刻,南宫青鸾那口娇媚的呻吟声便毫不留情地在安静的内室里漫漾开去,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层层地荡着涟漪,与窗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榻上的丝袜美腿被高高托起,撑成一个极度撩人的角度,残破的裆口边缘在动作间摩擦着李沉南的腰侧,那粗糙与滑腻的双重触感混杂在一起,配合着体内不断涌动的湿热,令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肉棒在紧致的甬道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黏稠的蜜液,将肉色的丝袜根部打得湿透,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

  窗外的山风将竹叶吹得沙沙轻响,清冷的气息穿透纸窗,与室内弥漫的温热香气相撞,形成了一道奇异而暧昧的边界。而那对正在花园里强行装作认真看书的少女,却不知为何,只是坐着,小脸便越来越烫,胸口也跳得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地抽枝发芽,等待着某一日,破土而出。

  至于南宫家那些勤勤恳恳的弟子们,只知道今日的大管事,进了家主的内室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一直到正午时分,内室的门才缓缓开启。

  走出来的男人,衣裳略显凌乱,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的抓痕,神情却是一贯的沉静慵懒,手插裤兜,慢悠悠地踱向走廊深处,仿佛只是进去喝了一壶茶,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他的步伐有些虚浮,但眼神却格外清明,那是饱食餍足后的松弛。

  这世上,总有些隐秘的角落,是阳光永远无法触及的深渊。

  而那些以为看透了他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口中那个吃闲饭的废物管事,既非执子的棋手,亦非任人摆布的棋子。

  他才是那个站在所有高傲女棋手身后,将她们按在权力的棋盘上,强迫她们撕碎腿上的丝袜,摆出一个个最下贱、最淫荡的姿势,然后用那根粗硕滚烫的巨物,将她们引以为傲的尊严狠狠肏穿的绝对主宰。

  而此刻,在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后,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腥膻与甜腻。众人眼中不可一世的南宫家主,正赤裸着布满吻痕的娇躯,双腿大开地瘫软在泥泞的床榻上。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保养得宜的纤手轻抚着因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任由股间那混着透明淫水的浓稠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残破的丝袜边缘缓缓流淌……在迷离的余韵中,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这个男人的下一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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