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下午，秦空换好了衣服准备直播。她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衫，妥帖地包裹着C罩杯的义乳，显得身段愈发苗条。衣摆整齐地收进灰紫色的包臀裙里，勾勒出一道柔和却利落的曲线。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细链眼镜，斯文气里漫开几分藏不住的软媚。腿上覆着薄如蝉翼的透明裤袜，足尖踩上一双七厘米的银色露趾细高跟，衬得脚踝纤细玲珑。鞋头里，酒红色的脚趾甲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将那点清纯的制服感悄悄揉进了勾人的媚态里。黑长直的大波浪卷发垂落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着眼尾微挑的黑眼线与淡粉色的卧蚕。清透的底妆匀净透亮，唇上是一抹饱满的水红唇釉，整个人透着一股轻熟而妩媚的味道。

因为不再需要李雅替他“泄火”了，秦空直播前的调整时间反倒多了出来。他百无聊赖地坐在化妆间里，轻轻跺着脚上的高跟鞋。酒红色的趾甲在透明裤袜的包裹下更显诱惑，随着晃动闪出迷醉的光泽。

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每天雷打不动练两个小时的瑜伽，硬是坚持了整整一个多月。从最初浑身僵硬、酸痛难忍，到慢慢舒展开来，身形一点点变得紧致挺拔——驼背收进去了，腰腹平了，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如今换上细高跟，再配上那把温柔细腻的伪音，站在镜子前面时，连他自己都愣住了。身姿挺拔，步态优雅，声音又软又清亮，和从前那个邋遢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气质彻底焕然一新。

他摇了摇头，耳坠轻轻拍打着脸颊。正准备感慨些什么，李雅忽然面无表情地推门走了进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走了，开播。”她言简意赅，显然还在为中午被调戏的事耿耿于怀。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棉质短T恤，领口微开露出锁骨，下身是条浅蓝色的牛仔热裤，紧紧裹着臀部，酒红色的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秦空坐上那张粉色的沙发，沐浴在聚光灯下，对着镜头甜甜地笑了一下。那把清甜的少女音脱口而出，软软糯糯的：“哈喽，各位粉丝家人宝宝们，我是空儿～过了一个周末，有没有更想人家呀？”

今天这身知性又暗藏诱惑的装扮，顿时勾得一众粉丝鬼哭狼嚎起来。弹幕和礼物一刻不停地滚动着，他也俏皮活泼地和粉丝们互动着。等粉丝们的热情被他挑逗得差不多了，王阳在耳机里给出了指示。秦空便站起身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各位粉丝家人们，上个月答应你们的新才艺，人家今天可没有食言哦～猜猜是什么呀？猜对了有奖励的～”

粉丝们瞬间热烈地讨论起来。弹幕刷得密密麻麻，猜得五花八门，什么稀奇古怪的答案都有，甚至连喷火和胸口碎大石这种离谱的话都蹦了出来。秦空看得白眼连连，娇哼了一声，那副不满的小表情逗得粉丝们心痒难耐。最终，当一个粉丝报出“钢管舞”三个字的时候，秦空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念出了那个ID，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雀跃：“哇！宝宝也太厉害了吧，一猜就中～就是钢管舞啦～人家才刚刚学会一点点，就迫不及待来跟你们分享了。要是跳得不好，你们可不许笑我，更不准骂我哦，不然人家可要委屈哭啦～”

说完他便拉开了旁边挂着的帷幕，露出了那根早就安装好的银色舞杆。音乐响了起来，秦空扶着杆子开始起舞。虽然还没有上杆的动作，但他每一次抬头、每一次扭胯都分外妖娆。粉丝瞬间炸了锅，各种各样的弹幕和礼物刷满了整个屏幕。他的榜一“安”更是一口气连刷了三个嘉年华。炫目的特效在屏幕上一次又一次地炸开，看得秦空心花怒放，连脚尖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一曲舞毕，他微微喘着气，顾不上休息便连忙点榜致谢，声音又甜又嗲：“谢谢亲爱的‘安’这么宠爱人家～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心跳都乱了呢。等下可要好好盯着人家看呀。”

一堆粉丝跟着起哄，而“安”却一句废话也没有，只发来了言简意赅的三个字：继续跳。

紧接着又是三个嘉年华。

这一次不用王阳吩咐，秦空也连忙道了谢，重新扶着杆子跳了起来。可这位“安”就像是喜欢玩弄他似的——第二场跳完，秦空浑身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对方却又刷了三个嘉年华，还是那三个字：继续跳。

秦空终于感觉到不妙了。可金主他得罪不起，只能咬着牙继续起舞。第三场跳完，他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了。虽说身为男人体力还算不错，这一轮轮跳下来也着实吃不消了。白色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透出了里面粉色内衣的轮廓。

不等“安”再次发话，他双手扶着杆子，脑子里飞快地想起尹乐教过的技巧，气喘吁吁地媚声哀求起来：“不行啦……真的跳不动了，腿都软了……再跳下去人家要站不稳啦，求求你放过人家好不好～”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惹得粉丝们又是一轮疯狂刷屏。而“安”也在又刷了三个嘉年华之后，直接下线了。

秦空看着他下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个榜一出手阔绰，却总是神神秘秘的。以前王阳让他怎么勾搭都没有反应，只是偶尔刷点礼物冒个泡。今天却一反常态，霸道地打赏起来，把他折腾得叫苦不迭。他算是明白了，不只是美人恩难消受，金主爸爸的恩情一样难扛。

王阳也看出了他的疲惫，让后台安排了一轮轻松的互动之后便让他下了播。李雅扶着秦空回到房间，他飞快地脱下那身黏糊糊的衣物洗澡去了。现在他对汗渍的耐受越来越低了，身上稍微黏腻一点就受不了，连培训的间隙都要抽空去换衣服。李雅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扭着屁股走进浴室，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赖簌青下了播，看着公会热度排行榜恨得咬牙切齿。她点开秦空的直播回放，更是妒火攻心：这个骚货，扭得屁股都快漏出来了，凭什么能收到十二个嘉年华？不就是运气好一点吗？等我也……

她忽然停住了话头，继而冷笑起来：我遇不到金主，还撬不到金主么？贱人，有你哭的时候。

有类似想法的主播不止她一个。不过她们都失望了——“安”早就开启了拒绝陌生信息。

孟杰的办公室里，他照旧抽着烟，靠在皮椅上看秦空的数据回放。他还是那身花哨的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油腻的皮肤。屏幕里秦空扭着腰肢，他便品头论足地啧啧有声。当看到“安”出现并开始打赏时，他眼神忽然一凛。再看到他连续打赏、逼着秦空跳了一场又一场之后，孟杰伸出肥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泛起一层油腻的涟漪，嘴里嘿嘿直笑：“不愧是一家人，做派都这么像啊。”

惠萍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秦空正在浴缸里美美地泡着澡。热气蒸腾中，他的脸色酡红，眼底含着一汪春水，胸前两粒粉润的乳头淫靡地挺立着，一只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水面，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当那个独特的铃声响起时，他的心头猛地一震，手忙脚乱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趿拉上那双可爱的小拖鞋，冲进客厅接起了电话。

“小宝贝，怎么这么久才接？你在干什么呢？”惠萍的语气听起来很亲切，可底下却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让秦空不由得怔了一下。她这是怎么了？我没惹她啊。

他嘴上却不敢停：“人家正在泡澡呢，才听到你的铃声就赶紧冲出来接了。”

惠萍的语气这才缓了缓：“算了，不说这个了。今晚你直播跳的舞我很喜欢，但你跪舔金主的样子，我很不爽。小骚货，你那副小表情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哼，等着，明天我就来把你的小屁股操烂。”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秦空拿着手机一脸懵——跪舔金主也有错吗？可一想起惠萍最后那句话，他的菊穴便不由自主地一突，深处隐隐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瘙痒。

也不知道是医美的原因，还是心理的缘故。自从惠萍强横地要了他之后，他身体的敏感点便渐渐转移到了乳头和菊穴上。培训的时候衣料轻轻一蹭都能让他脸红心跳，菊穴也跟着一阵阵地紧缩。还好培训的强度够大，把他的注意力分散了不少，不至于太难熬。可如今夜深人静，又被惠萍那句话一激，他身体里像是一把火被点着了似的，燥热难耐。

最终，他红着脸，一只手捏捻着乳头，另一只手扣弄着菊穴，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浴室，翻出了那套藏起来的灌肠器。不一会儿，浴室里便响起了他宛转悠扬的娇吟声。

隔壁房间里，刚刚躺下的李雅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目光一凛，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妈的，有病吧。这骚货，自己一个人都能玩起来？刚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浪。为了方便照顾主播，她们这些生活助理的房间都是特殊装修的，可以听到主播房间里的动静。这下可苦了她了——以前也就是隔天惠萍来的时候才让她心烦意乱，现在倒好，直接变成全天候的了。

第二天的舞蹈课上，张雪带着秦空从易到难做完了一整套瑜伽热身，然后便为他表演了一支完整的钢管舞。优雅的身姿在舞杆上翩跹流转，看得秦空目瞪口呆。等张雪从杆上下来，他立刻粘上去抱住她的胳膊撒娇：“老师，教教人家嘛～你的舞姿好性感好优雅，人家要学～”

张雪被他逗得轻笑出声，点了点头，便一步步地给他演示起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运动背心，胸前的高耸被紧紧包裹，下身是黑色的高腰瑜伽裤，勾勒出匀称的腿部线条。

形体课上，陆琪让秦空换上了十厘米的训练鞋。本来他还信心满满，以为自己很快就能适应，可没走几步脚踝便开始发颤，步履僵硬了起来。陆琪手里的小尺立刻毫不留情地抽了过来，疼得他拼命收紧核心，挺直脊背，不敢再有半分晃动。陆琪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短T恤，下身是黑色的紧身短裤，露出修长而结实的大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和训练鞋，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冷硬。

一上午的课下来，他又被训得手脚酸痛，眼眶里盈满了泪水。最后还是被一脸痛快的李雅扶去泡了药浴。泡在药水里的时候，秦空娇吟着忍受那股熟悉的瘙痒，却忽然发现皮肤的恢复能力比以前强了许多——以前要一夜才能消退的红印，现在没一会儿就消得差不多了。他忍不住感叹药浴的神奇。

旁边的李雅没好气地说：“专门根据你的体质调制的，能不好吗？”

说完她打开今天的营养餐，开始喂秦空吃饭。可这动作里却处处带着昨晚积攒的怨气，每一勺都藏着刻意的刁难。一勺杂粮粥递到唇边，总要等他张嘴了又稍稍移开；等他翻白眼了才不轻不重地送进去，顶得他嘴巴生疼。喂他吃黄瓜的时候，更是对着他张开的嘴猛地一送，呛得他面色潮红、眼泪汪汪。然后她才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原来你还没习惯深喉啊？要不要姐姐教教你？”

说着她便作势要再把黄瓜塞进去，吓得秦空花容失色，连连讨饶。他自觉虽然心理上已经不把自己当男人了，但也没到喜欢男人的地步。

下午的声乐课上，他攥着拳头绷紧了气息，勉强用伪音唱完了整首歌，尾音已经微微发虚发颤。音准飘忽不定，共鸣也生硬得很，好几处转音都破了声线，听起来干涩又紧绷。一曲终了，他喘着气，脸色发白，自己也知道唱得满是瑕疵。

王丽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安慰道：“已经很不错了。伪音需要时间积累，慢慢来。来，我教你怎么扩展音域，调整共鸣。”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米色飘带，下身是条藏蓝色的A字裙，配上低跟的米色尖头鞋，整个人显得温婉而专业。

心理调适课上，他扭扭捏捏地略去了和惠萍缠绵的经过，把自己身体和心理上的变化跟尹乐说了。大叔眼中闪过一道看破一切的精光，却也不点破，只是温和地引导着秦空接受不完美的自己，逐渐建立自信与自我认同。他诙谐幽默地点出了秦空几个小缺点，逗得他咯咯直笑。不知不觉便到了下课的时间。尹乐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领口微微敞开，下身是条深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软底皮鞋，整个人显得随和而亲切。

秦空愉快地和尹乐道了别，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在心里想着：果然，不断努力的人家才是最好的。就算有些小缺点，也不影响我继续往前走呀。

正想着，却一头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他刚要反应，便被死死抱住了。一片温软紧紧地顶在他敏感的小乳头上，激得他浑身一颤。抬起头，果然是惠萍。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缎面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条细细的金属锁骨链贴在颈间。外面搭着肩线挺括的黑色修身西装，下身是高腰及膝的包臀裙，脚上踩着一双简约的黑色细高跟。身姿挺拔而修长，肩上挎着秦空送的那只皮链包。平时披散的长发今天高高束成了利落的马尾，发丝紧致服帖，额前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碎发。妆容精致，气场凌厉而强势，整个人锋芒毕露。

此刻她却带着一脸戏谑的笑，低头看着怀里的秦空说：“这不是我的小宝贝吗？低着头想什么呢？”

秦空被她这身气势压得心头一突，低下头呐呐地说：“人家当然是想你喽。”

惠萍却不依不饶，腾出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虽然不知道惠萍为什么这么问，秦空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惠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变脸似的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一把将他抱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挽住他的胳膊说：“走，吃饭去。我饿了。”

两人拿了两份营养餐坐下来。看着埋头猛吃的惠萍，秦空忍不住好奇地问：“亲爱的，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哦，我明天要出差了，差不多一个月吧。今天提前下班，特意过来看看你。”

惠萍说得满不在乎，秦空心里却猛地空了一块。一股浓浓的不舍从心底升起来，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别走，行不行”，他低着头颤巍巍的说到。

惠萍看着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眼睛都亮了起来，但却无奈的摇摇头，“不行呢，这次很重要”。好不容易等他吃完晚餐，她便急匆匆地拉着他回到了套房。一进卧室，惠萍就急不可耐地把秦空扒了个精光，推到床上，对着那两片诱人的樱唇亲了上去。直亲得他浑身发软，她才又含住他的左耳垂舔舐轻咬着，双手同时捏住他胸前粉嫩的乳头，又掐又揉。

秦空被吸得媚眼如丝，脸颊似桃花。待她自己那股火烧得稍缓了些，惠萍也脱光了衣服，露出傲人的身材，抱着秦空进了浴室，轻车熟路地替他清洗起来。本就被她亲得意乱情迷的秦空，在温水的冲刷下眼神愈发迷离了。那截娇翘白皙的屁股贴着她的胯间不住地磨蹭着，嘴里含糊不清地低声呢喃着：“给我……给我……”

惠萍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咯咯直笑，抬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小骚货，才一天不见，你怎么骚成这样了？”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也觉得欲火难耐了。她从旁边的置物柜里取出灌肠器，调好之后将秦空抱进怀里，坐上那张矮凳。一只手握住他那根早就硬挺起来的粉红色肉棒上下撸动着，另一只手则将灌肠器的软头抵住他的菊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秦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惠萍却暗自诧异了一下——上次替他开苞的时候，他还收紧菊穴拼命抵抗，怎么今天轻轻一送就进去了？

她咧嘴冷笑了一声，左手猛地收紧，撸动套弄的力道骤然加大。捏得秦空弓腰痛呼的时候，她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低语道：“小骚货，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别人玩菊花了？嗯？”

说完不等他回答，她又狠狠捏了两下，然后紧紧攥住不放。秦空被疼得从迷离中清醒过来，媚眼含泪，含羞低下头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没有，人家没有。人家只是……只是昨晚自己玩了一下……”

“真的？”

“嗯……”

惠萍心中一松，放开了手掌。怀里的秦空却忽然低吟了一声，菊穴猛地夹紧，那根粉红色的肉棒颤了颤，竟射出了一道道白浊的精液。

惠萍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舌尖舔着他的耳朵说：“小宝贝，原来你这么变态啊。姐姐稍微惩罚你一下，你就射了这么多。”

秦空羞得满脸通红，娇哼了一声：“哼，大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不理你了。”

说着他便挣扎着要起身。惠萍却咧嘴坏笑，右手猛地往深处一捅。秦空顿时惊呼一声，菊穴瞬间收紧，浑身瘫软在她怀里，再也起不来了。

把秦空彻底清洗干净、排尽了清水之后，惠萍兴致勃勃地拉着浑身瘫软的他躺回了床上。她从床头柜里取出那根粗长的双头假阳具——一端光滑而粗壮，另一端稍细却遍布凸起的颗粒。惠萍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涂上润滑液之后，迅速将粗的那端塞入了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她扣好固定带，翻身将秦空压在身下，把他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

秦空还瘫软着喘息，脸颊绯红，媚眼迷离地望着她：“姐……姐姐，不要了，人家腿都软了……”

惠萍坏笑着舔了舔嘴唇，也不答话，只蘸了些润滑液，轻轻涂抹在秦空那已经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的菊穴上。指尖刚一触上，他便身子一颤，娇喘着求饶：“嗯啊……别……太粗了……”

她低笑一声，腰身前顶。那粗壮的龙头缓缓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秦空顿时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好胀……姐姐的……太大了……”

惠萍感受着假阳具另一端在自己体内随动作摩擦的快感，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双手掐住秦空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那些凸起的颗粒刮过他敏感的内壁，带出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秦空的眼角渗出泪花，胯下那根粉嫩的肉棒再一次硬挺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她的节奏，口中呢喃着：“嗯……深一点……姐姐……操我……”

惠萍闻言加快了速度。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滴在秦空赤裸的胸膛上，让那两粒粉嫩凸起的小乳头显得愈发淫靡。两人交织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直到秦空尖叫着再次射了出来，菊穴痉挛般紧紧夹住了那根假阳具。惠萍也随之剧烈颤抖着攀上了顶峰，瘫倒在他身上。她低头吻住他的唇，低声呢喃着：“小骚货，姐姐爱死你这紧致的菊穴了。”

片刻之后，惠萍从秦空身上爬了起来，胸膛起伏着平复急促的呼吸。她温柔地抚摸着他汗湿的额发，轻声道：“乖宝贝，姐姐带你去浴室清理一下。好好洗洗这小身子。”

秦空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粉嫩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双腿无力地并拢着。惠萍弯腰将他抱了起来，秦空轻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她的脖颈，脸颊贴在她肩上，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汗香。

惠萍抱着他走进浴室。蒸汽氤氲中，她打开淋浴头，温热的水流如细雨般洒落下来。她将秦空轻轻放在浴缸边缘，先用手指梳理着他凌乱的发丝，然后拿起柔软的海绵，浸湿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红肿的菊穴和黏腻的肉棒。水珠顺着粉嫩的肌肤滑落，一点点带走了高潮的痕迹。秦空的身子微微颤动着，敏感的部位在触碰下泛起阵阵酥麻，他轻轻喘息着说：“姐姐……好舒服……水好暖……”

惠萍低笑了一声。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彻底清洗干净之后，她用一条大毛巾裹住秦空湿漉漉的身体，将他抱回了床上。秦空蜷缩在她怀里，脸蛋红扑扑的，眼中满是依恋。

惠萍从床头柜上的包里取出了一枚精致的粉色贞操锁。金属表面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小宝贝，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秦空抬起头，看清她手里的东西后，心中猛地一突。他正要开口拒绝，惠萍却抢先一步竖起了食指，轻轻贴上他的粉唇，温柔却不容置疑地说：“这是一个保证。不准拒绝哦。”

说完她也不等秦空反应，先用手指逗弄着他半软的肉棒，让他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娇喘着扭动着腰肢。然后她将那枚锁环缓缓套了上去。待那根粉肉棒在缺乏后续刺激下渐渐疲软下来，她才将它塞进锁身里，咔嗒一声扣紧了。

粉色的锁身完美地贴合着他的尺寸——也不知道惠萍是什么时候量过的。末端的小铃铛随着他身体的微颤轻轻晃动着，发出细碎而淫靡的叮铃声。

“这样，你的小宝贝就只能听姐姐的了。”

惠萍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俯身吻上了他的唇。那双眼中的占有欲与温柔交织在一起，浓得化不开。直到把秦空亲得娇喘连连，她才心满意足地躺了下来，将他拉进自己怀里。手指在他光滑的胸口画着圈，幽幽地开了口。

“小宝贝，你知道吗。昨晚看你直播的时候，虽然理智告诉我你是对的，但我就是不高兴。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她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声音低沉而执拗。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便从她鼻间传了出来。秦空却满心复杂地睁着眼睛。原来今天她这么反常，是因为这个。

他忽然甜甜地笑了一下，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慢慢闭上了眼睛，也沉沉睡了过去。

第九章

第二天，秦空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了惠萍的身影。只剩空气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还固执地浮在那里，以及满床凌乱的被褥和枕头上压出的凹痕。他低头看着胯间那枚粉色的贞操锁，愣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坏家伙，把人家弄成这样，这一个月可怎么熬啊。”

正暗自气恼着，李雅便端着早餐推门走了进来。她顶着一双明显的黑眼圈，脸色不太好看——昨晚隔壁那断断续续的动静几乎折腾了大半夜，她压根没睡踏实。她今天穿着一件绿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紧身裤，裹着翘臀，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平底鞋，酒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可看到满床狼藉时，她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隔天就要收拾一回，早就习惯了。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空胯下那枚粉色的贞操锁时，那双疲惫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她嗤笑一声，故意拖长了调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哟——玩得挺花啊。”

秦空被她这句话羞得满脸通红，连反驳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埋下头匆匆扒完早餐，然后一把丢下勺子，转身便冲进了换衣间。

李雅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她哼着小调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便似笑非笑地跟了进去。刚一进门，就看见秦空正拿着一件A罩杯的内衣，手足无措地在胸前比划着。李雅脸上的嘲弄意味更浓了，故意重重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挺起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晃着肩膀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秦空被她这副模样气得眉头直跳，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一把丢下那件内衣，飞快地套上粉色的体操服，一溜烟地跑了出去。路过李雅身边的时候，胯下传来一阵细碎而微弱的叮铃声——是那枚贞操锁末端的小铃铛在响。李雅立刻捂住了嘴，拼命把笑声往里憋。等到秦空跑远了，她才终于撑不住，弯下腰捧腹大笑起来，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羞恼交加的秦空一头冲进了舞蹈组的练功房。张雪见他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倒也没多问，带着他做了一组瑜伽热身后，便开始指导今天的钢管舞课程。没过多久，秦空就后悔了——早上和李雅赌气，他忘了穿内衣。体操服那层薄薄的莱卡布料直接磨蹭着胸前两粒敏感的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才练了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已经快受不了了，连喘气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发浪的意味。

就在这时，乳头处猛地传来一阵更加难耐的瘙痒，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一松，整个人瞬间从舞杆上掉了下来。他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完了，要摔疼了。还好地上铺着软垫，应该不至于摔得太重。可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背后传来的一股黏腻而温热的触感。一股浓烈的烟味混合着汗味瞬间包裹了他全身。

他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被孟杰抱在怀里。孟杰正挤出一脸油腻的笑容，一只肥厚的胖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臀部，手指还不安分地微微收紧了几分。他全然不顾秦空满身的汗渍，低头对着他嘿嘿直笑：“空儿小宝贝，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要是摔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话音未落，那只胖手便在他的翘臀上使劲捏了一把，力道重得秦空的脊背都僵住了。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他惊叫一声，拼命从孟杰怀里挣脱了出去。落地之后，他看到孟杰那张笑脸正在一点一点地阴沉下去，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冰冷的审视。秦空心里猛地一紧，硬生生把那股翻涌到嗓子眼的恶心咽了回去。他强撑着挤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轻拍着胸口，声音又娇又颤：“呀，吓死人家了。还好会长你接住了人家。”

他咬了咬下唇，踮起脚尖，在孟杰那张泛着油光的胖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嘴唇触上那片粗糙油腻的皮肤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胃又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但他还是控制住了，退开半步，脸色发白地娇声补了一句：“这是奖励哦。”

果然，孟杰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那张肥厚的嘴唇往两边咧开，露出一口黄牙，又嘿嘿地笑了起来：“哈哈，空儿，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好了，说正事。”他拍了拍秦空的肩膀，那只手在肩头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长了好几秒，“前晚你的表现很好，一晚涨粉三万，礼物八万多。特别是那十二个嘉年华，直接上了热搜，平台也给了推流。公会希望你抓住机会，决定给你增加场次和活动。你没意见吧？”

他说的是“你没意见吧”，语气却平得像一条铺好的路，根本没给秦空留任何岔口。不过秦空倒也乐得如此——且不说直播时粉丝的追捧带给他的满足感，光是粉丝数和礼物的增加就能让他获益匪浅，对父亲的医药费也更有底气了。于是他故意扭捏了几下，把两只手绞在身前，低着头甜甜地答道：“人家……人家当然全听会长的安排啦。”

孟杰听了眉开眼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好，我这就让王阳去安排。放心，公会不会亏待你的。”临走前，他又轻轻拍了拍秦空的肩膀，那只手从肩头滑下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后颈，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晃着身子走了出去。

张雪在一旁感慨道：“可以啊空儿，我还是第一次见会长笑得这么开心呢。”

可她没有注意到秦空发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过了好一会儿，秦空才勉强压下胃里那股持续翻腾的恶心，哑着嗓子说：“张老师，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张雪回应，便在李雅的搀扶下快步离开了练功房。

回到套房，秦空一把推开李雅，冲进卫生间便剧烈地干呕起来。他趴在洗手台前，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能一阵阵地往外呕着酸水。李雅站在门外，看着他弓起的脊背和颤抖的肩膀，眼里的戏谑终于收敛了几分，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她没有说话，转身轻轻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了他一个人。

秦空干呕了好一阵，才终于压下了那股生理性的不适。他脱掉那件黏糊糊的体操服，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便一头扑倒在床上。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两只脚又恼又气地踢着床垫，胯下那枚铃铛便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铃声，每响一下都像在提醒他此刻的狼狈。直到踢得自己娇喘连连、双腿发软，他才翻身仰躺过来，把手背搭在眼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许久，他的嘴唇才动了动，喃喃地吐出一句话：“人家……真的变成贱女人了呢。”

刚才面对孟杰时那一连串反应，连他自己都暗暗心惊。从挣脱到讨好、从亲吻到撒娇——每一步都不是经过思考的决定，而是在那个老男人脸色沉下去的瞬间，身体自己就做出了选择。像本能一样，又快又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这个念头让他比孟杰的触碰本身更加不寒而栗。

形体课上，秦空学乖了。他老老实实地穿上了那件A杯的内衣，再套上体操服。陆琪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胸衣和紧身短裤，依旧冷着脸，手里那把包胶短尺啪啪地敲着掌心，让他穿着十厘米的训练鞋一会儿站、一会儿走、一会儿坐，还要配合上相应的表情。秦空练得叫苦不迭，脚踝酸胀得像灌了铅，小腿的肌肉止不住地打颤。可他咬着牙一遍遍地走着，全然没有发觉这些动作和表情正在一点一点地刻进他的肌肉记忆里。

中午泡药浴的时候，李雅看着他那枚浸在水里的贞操锁，还是有些忍俊不禁，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秦空翻了个白眼，故作大方地把手臂搭在浴缸边沿上，娇哼一声说：“你就尽情笑吧，人家一点都不在乎。”可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哪天非要找个机会狠狠地报复回去不可。

下午的声乐课上，王丽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袖衬衫，袖口卷起，下身是黑色的阔腿裤。在纠正了他几处发声上的疏漏之后，便让他坐到镜子前面，一边对照着镜子里的表情，一边反复练习。他的少女音已经越来越稳了，甜而不尖，软而不塌。

心理调适课上，秦空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隐晦地向尹乐请教了怎么克服那种生理性的不适。尹乐穿着那件浅灰色的POLO衫和深色休闲裤，靠在椅背上温和地开导他。秦空将信将疑地试着照做了，心里果然好受了不少。

因为孟杰的安排，秦空一下课李雅就把营养餐端了过来。他匆匆吃完之后赶到直播间，王阳立刻迎上来给他安排了今晚的直播计划和服装。介绍之余，王阳像是看出了秦空眼底那丝隐隐的忧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些本来就是为了捧你安排的，不会选太强的对手来难为你，放心就行。”交代完毕，他便让李雅带着秦空去换装了。

今天王阳给他安排的是一套改良护士装。乌黑的长卷发松松地垂落在肩头，发尾带着柔缓的弧度。她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改良护士套装，这套衣服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极吃身材，稍微有一丝赘肉都藏不住。白色的抹胸外面搭着一件浅粉色的短款小外套，牢牢裹住C罩杯的义乳，肩线上缀着一个小小的红十字徽章。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裙裤，配着带红十字图案的白色过膝袜，袜边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痕迹。露腰的剪裁下，经过张雪的瑜伽和陆琪的形体训练调校后的腰腹线条紧致而匀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肚脐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七厘米的裸粉色缎面细跟露趾鞋，脚踝处系着细缎带的蝴蝶结，鞋身的颜色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衬得腿线愈发修长笔直。

没过多久直播便开始了。他这身装扮才刚出现在镜头里，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弹幕就已经疯了。

“卧槽护士姐姐！空儿今天要给我打针吗快快快我胳膊已经露好了！”

“空儿女神！今天这个造型封神了好吗！护士装天花板！”

秦空看着满屏炸开的弹幕，心里那点阴霾一下子被冲淡了不少。他冲着镜头甜甜地笑了一下，娇滴滴地开口：“家人们晚上好呀～人家是空儿。今天这套衣服你们喜欢吗？喜欢的话要多刷刷小礼物告诉人家哦～”

很快PK就开始了。第一轮抽到的对手是同一个公会的小主播，秦空轻松获胜。巧的是，秦空第二轮PK抽到的对手，恰好就是嫉妒了他许久的赖簌青。连线的画面刚一接通，秦空就看到了赖簌青那张写满了阴沉的脸。她今天穿得比往常更加大胆——一件堪堪裹住乳头的亮片吊带，下身是一条高叉到腰的绑带热裤，整个人像是把“性感”两个字直接缝在了身上。她扫了一眼秦空的护士装，嘴角勾起一个尖刻的弧度，开口便是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哟，这不是咱们公会的空儿嘛。今天穿这么多，是怕被人看你那点底子不够看啊？”

秦空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却半点异样也没有。他对这个同公会的成熟风主播并没有多少印象，仅仅在基地大厅见过几次，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的敌意，不过既然人家都抢先发难了，他也不用顾及什么，只见他歪了歪头，眨了眨那双被眼线拉得又长又媚的眼睛，声音娇娇软软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哎呀，姐姐说话好冲呀～人家就是个随便练练舞的新人，从来没想过要跟谁比的，姐姐不至于这么针对我吧？”

这句话一出，弹幕瞬间炸了。

“赖簌青你有病吧？？空儿招你惹你了？欺负新人是不是？”

“心疼我空儿宝贝！别怕！有我们在呢！！”

赖簌青被弹幕里铺天盖地的维护气得脸都黑了，可PK已经正式开始，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开始跳舞。她跳的是那种极尽诱惑的艳舞，她的粉丝们立刻疯狂刷起了礼物，一上来就占了上风。

秦空跳的是宅舞，动作矜持而可爱，在视觉冲击力上毕竟不如赖簌青那般直接。赖簌青见状得意了起来，一边跳一边冲着镜头挑衅。秦空闻言，停住了舞步。他咬着下唇，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呜呜，姐姐干嘛这么针对人家呀……我只是个老老实实练舞的小主播，每天辛辛苦苦练瑜伽练形体，只想好好直播攒数据，实现梦想而已……”

他那副受了委屈却不肯认输的模样一下子击中了粉丝们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弹幕的节奏瞬间翻转了。

“空儿不哭！！我们有钢管舞！！跳钢管舞！！”

秦空看了一眼弹幕，像是被粉丝们鼓励到了一样，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怯生生却坚定的笑容：“谢谢家人们……那、那人家就试试钢管舞好了……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我会努力的。”

他走向舞杆的时候，弹幕里的鼓励和心疼已经铺满了整个屏幕。他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冰凉的银色钢管。音乐响起，他的身体便顺着杆子舒展了开来。几个基础的杆下动作之后，他开始尝试那些还不熟练的上杆动作——双手紧握杆身，腰肢发力，双腿离地盘了上去。他咬着牙维持着姿势，薄薄的腰肢在空中微微发颤，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来，洇湿了白色的抹胸。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还不太熟练，每一个上杆的动作都带着明显的吃力，可正是这种明明不擅长却咬牙坚持的倔强劲儿，让粉丝们看得心都要碎了。

“呜呜呜空儿好努力！！明明还不熟但为了粉丝们拼了！！”

“比起赖簌青那种天生的骚 空儿这种努力型的更让人心疼好吗！！”

赖簌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观众数在往下掉，而秦空那边的热度却在飞速攀升。最终PK结束的提示音响起，秦空赢了。

他从舞杆上滑下来的时候双腿还在打颤，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他喘了好几口气，才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怯生生的笑容，声音又软又哑：“对不起呀姐姐……我真的不想赢的。大家只是不忍心看我被一直说，才默默帮了我。我胆子很小的，也不想为难你……就轻轻罚一下就好啦，姐姐千万别生气。”

他让赖簌青跳了一段性感爵士作为惩罚。赖簌青咬着牙跳完了，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空随后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已经播了不短了，便在一片“空儿辛苦了”“好好休息”“明天见”的心疼声中，可怜兮兮地和粉丝们道了别，然后下了播。

关掉镜头的那一刻，他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嘴角那抹甜美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褪去，可他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不是全部的表演。在PK胜利的那个瞬间，在赖簌青满脸屈辱地接受惩罚的那个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真实的、不可否认的快意——一种把对手踩在脚下、看着她狼狈不堪而自己却在微笑的，阴暗而扭曲的快乐。

这股兴奋很快便化作了身体上的反应。那根被贞操锁死死锁在粉色小笼里的肉棒，竟在锁身的束缚下硬硬地挺了起来，把锁身胀得微微发烫。那股熟悉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从菊穴深处慢慢升起。

正在秦空感觉欲火难耐，想和上次一样用灌肠器消解一下时，惠萍那特殊的铃声忽然响了起来，猛地拉回了他几分清明。他慌忙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空儿宝贝，想我了没有？”惠萍那略带调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秦空咬了咬下唇，那声音便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嗯～嗯～想，人家想你啦。”

电话那边忽然顿了一下。短暂的沉默之后，惠萍憋着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宝贝，你的声音这么浪——不会是，发情了吧？”

秦空被她这句话激得又羞又恼，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哼，大坏蛋，不理你了！”

他跺了跺脚，胯下的铃铛跟着一阵细碎地乱响，他捏着手机就要挂断。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惠萍告饶的声音，语速快了几分：“别别别，小宝贝，我有礼物留给你，别挂！相信我，肯定能满足你。”

秦空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停住了。他娇哼了一声，却没有真的按下去：“哼。你说。”

“叫一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秦空翻了个可爱的白眼，手指又往挂断键上挪了挪。可那股被撩到半截的好奇心死死拽着他的手，让他怎么也按不下去。他咬着下唇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红着脸，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老公～”

“哎——好宝贝！”惠萍的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但她见好就收，也不多纠缠，“卧室床头柜第二个抽屉，你打开就知道了。对了，小心今天跟你PK那个骚货，我看着不对劲——”

他嘴上骂着，脚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卧室的方向挪了过去。

秦空咬着下唇，做贼似的悄悄打开了惠萍说的那个抽屉。里面躺着一根足有三指粗的紫色硅胶按摩棒。比上次那根要粗上整整一圈，光滑的棒身上布满了一道道凸起的螺旋纹路，末端有一个弯弯的弧度，看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旁边还有一个遥控器，上面标着“加热”“震动”“旋转”几个按键。秦空拿起来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这东西要是放进去，怎么会……

可他体内那股被点燃的欲望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时间。他红着脸，拿起按摩棒和灌肠器，轻手轻脚地锁上了浴室的门。

温水灌进去的时候，他的身子就已经开始微微发颤了。排净之后，他借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在浴缸边缘并拢双腿坐了下来。他往那根紫色的按摩棒上涂了厚厚的润滑液，然后颤抖着将棒头抵住了自己已经微微翕动的菊穴。

三指粗的棒头比之前用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大。他只是轻轻往里推了一下，就感觉整个菊穴被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程度。火辣辣的胀痛从身后蔓延开来，又疼又胀，让他弓起了腰，那只握着按摩棒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呜……好大……太大了……人家……受不了……”他咬着嘴唇，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可身体却在一点点地适应这种被撑开的感觉，棒身便顺着润滑液一寸一寸地往里滑。那些凸起的螺旋纹路刮过敏感的内壁，每前进一毫米都带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等到整根按摩棒全部没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瘫软了下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按下了遥控器上“加热”的按键。一股温热的温度从体内缓缓蔓延开来，让紧张的肉壁慢慢放松了。然后他按下了“震动”。

嗡嗡的低频震动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棒头的弯弧精准地抵住了前列腺，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用一根柔软的舌头从里面舔舐着那里。凸起的螺旋纹路在震动中来回刮蹭着内壁，那种酥麻和胀满感交织在一起的刺激让秦空瞬间弓起了身子，整个上半身都软软地伏在了浴缸边沿上。

“啊……太深了……那里……嗯……”他的声音彻底失了控，带着哭腔的娇吟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震动从里到外地冲刷着他的身体，每一次都像是一道波浪从最深处涌上来。那根被锁住的肉棒拼命地想胀起来，却被粉色的锁身牢牢困住，只能可怜兮兮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颤抖着又按下了“旋转”。棒身开始在体内缓缓转动，秦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整个人伏在浴缸边上，随着按摩棒的节奏一声接一声地娇吟着。

“呜……不要了……太刺激了……人家要死了……嗯啊……”他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来。可手指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把震动又调高了一档。剧烈的嗡嗡声在身体里炸开，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菊穴痉挛般地绞紧了棒身，整个人在一瞬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滑倒在了浴缸里的温水中。

他最后还是射了——那只锁在笼子里都挡不住的硬挺，从缝隙里淌出了稀薄的精液，漂浮在水面上。他失神地靠着浴缸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被水汽模糊的灯光。

隔壁房间里，李雅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枕头，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她深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拔高了的呻吟：“够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而另一边，被耻辱钉在直播间的赖簌青，在跳完惩罚的舞蹈之后连镜头都没关就直接切断了连线。画面黑掉的那一刻，她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直播间里炸开。她咬着牙，一口银牙磨得咯吱作响，眼眶里全是愤怒烧出来的血丝：“空儿……你他妈就是靠孟杰的骚货，凭什么踩在我头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撑破胸口那点可怜的布料。她也顾不上什么公会规矩了，抓起手机翻出了那个早就存好的号码——场务部的杨帆，一个刚入职不久的技术员，平时对她百般殷勤，隔三岔五就送礼物刷存在感，她当初觉得兴许哪天能用得上，便顺手存了。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杨帆受宠若惊的声音：“簌青？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赖簌青的哭腔就切了进去。那声音又娇又碎，带着恰到好处的鼻音和颤抖：“杨哥……我被人欺负了……那个空儿她、她故意在PK的时候装可怜，让全场粉丝骂我……杨哥，你帮帮我好不好……”她擦着眼角挤出来的泪，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委屈得慌。明天……明天她还有直播……”

杨帆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一咬牙：“簌青，你等着。我、我明天去他设备上动点手脚，让他当着粉丝的面出丑，给你消消气。”

“嗯，杨哥你最好了。”赖簌青嘴上甜甜地应着，带着泪痕的眼睛却冷了下来。挂断电话的瞬间，她脸上的委屈便像卸妆一样褪得干干净净。她把手机随手丢到一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笑——呸，胆小鬼。让他出点丑有什么用？那点小打小闹的麻烦，最多让那个贱人在镜头前尴尬几分钟，根本解不了她心头之恨。

她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眼神阴沉地盯着屏幕上秦空那张笑靥如花的脸，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念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打开了一个新文档。手指落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屏幕上逐渐拼凑出一篇完整的黑料——秦空其实是男人，附上了他以前男装时期的照片。赖簌青把这些照片和文案一起打包发给了有过合作的水军头子，又额外加了一笔钱，叮嘱道：“明天等她在直播里出了丑，你们就把这些东西全网铺开。我要让她翻不了身。”

做完这一切，赖簌青才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她点开秦空的直播回放，看着屏幕上那张精致娇俏的脸，冷笑了一声。

“小贱人，我看你明天怎么办。敢羞辱我？我就直接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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