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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69,(HE结局)第38章:训犬游戏

[db:作者] 2026-09-09 13:07 p站小说 3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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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回到家、回到熟悉的书房、回到儿子的笑声中,就能暂时忘记地下工厂里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但我错了。
  那些画面像生了根一样扎在我脑海里——东南亚女孩惊恐的眼神、东欧女人麻木的表情、墙上贴着的那张调教排班表,还有那份内部文件上雯洁的名字旁边标注的“特殊案例·复仇调教·不计成本”。每次闭上眼睛,那些字就在黑暗中发着光,像用烧红的铁烙在我的视网膜上。
  现在是清晨六点,儿子还在睡觉,母亲在厨房准备早餐。我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从日本带回来的证据材料——偷拍的照片、手写的笔记、川崎提供的情报汇总。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漂浮,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日常,仿佛那些照片里的地狱与我隔着整个次元。
  我拿起那张偷拍的照片——地下三层,铁笼子里蜷缩着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她的身体上满是伤痕,脖子上戴着和雯洁同款的皮质项圈。照片拍得很模糊,因为当时我的手在抖。但编号还是能看清:“泰国037”。她侧躺着,膝盖蜷缩到胸口,像胎儿在子宫里的姿势——也许那是她在绝望中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姿态。
  手机震动,刘敏的消息弹出来:“方总,日本律师已整理好材料,随时可以提交警视厅。上海警方那边我也托人问了,他们说需要更直接的证据链,最好能证明龟田本人直接参与人口贩卖。”
  我回复:“我知道了,日本那边我会再想办法。”
  把手机扣在桌上,我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椅背上。书房门关着,但客厅里传来儿子看电视的声音——是动画片,他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无忧无虑。他每个周末都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每次都回答“快了”。我不知道这个“快了”还能说多少次。
  睁开眼睛,我看向书桌上立着的相框——大学时代的雯洁,白裙,樱花树下,笑容比阳光还灿烂。那是我们刚确定关系时拍的,她害羞地把头靠在我肩上,风吹起她的长发,有几缕飘到我脸上。那时我以为,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她在一起。
  手臂上的刀痕又开始发痒了——那是自残后的伤口在愈合。我卷起衬衫袖子,看着那些新旧交叠的疤痕:有些已经泛白,有些还带着粉红色,最新的一道是昨晚划的,结痂还没完全脱落。疼痛让我暂时清醒,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是个人。
  但我知道,每次看到雯洁被调教的视频时,我身体的反应证明我根本不算什么“人”。
  上午八点,我刚送儿子去暑期班回来,正在书房整理公司上市的文件。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一个日本号码——我认得那个号段,是大岛江会所附近的区域。
  心脏猛地一缩,手指僵在半空中。手机持续震动着,像一颗定时炸弹。
  深吸一口气,我按下接听键:“莫西莫西。”
  电话那头传来大岛江低沉、缓慢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压迫感,像一条毒蛇在你耳边吐信子:“方桑,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在东京很活跃?”
  他的中文发音很标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语速极慢,像是在品鉴每个字从嘴里吐出来时的味道。我强作镇定,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大岛先生,我只是在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
  “生意?”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冷笑,“方桑,我不喜欢绕弯子。龟田君告诉我,你在调查他的工厂?”
  心跳骤然加速,我能感觉到血液涌上大脑,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怎么知道的?是工厂里有人告密?还是龟田通过某种渠道发现了?或者——大岛江一直在监视我?
  “我只是在做尽职调查,”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毕竟我们打算合并,需要了解对方的……”
  “方桑。”大岛江再次打断我,这次声音冷了下来,“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不想为难你。但有些线,碰了会很麻烦。”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他似乎在点烟。我听到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接着说:“明天来东京,我带你去个地方。有些事情,你需要亲眼看看。”
  “什么地方?”我问,喉咙发紧。
  “龟田君的别墅。”他说这几个字时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会给你展示……你妻子最近的状态。”
  妻子——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针扎在我心口。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好,我去。”
  “方桑,记住——”大岛江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只是去看,不要做任何蠢事。否则,你妻子会付出代价,你也会。”
  电话挂断。
  我呆坐在椅子上,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我看着窗外,阳光很好,楼下有孩子在小区花园里奔跑嬉闹,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和平。
  但我知道,明天我将再次走进地狱。
  恐惧是第一反应——大岛江已经察觉了,山口组的警告意味着什么?会不会是陷阱?他们会不会把我抓起来、甚至……
  然后是纠结——我该不该去?如果不去,他们会不会对雯洁下更重的手?如果去了,我还能保持冷静吗?
  接着,一种可耻的、自虐式的兴奋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我又能见到雯洁了。哪怕是以这种方式,哪怕是在那种场合下,我也能再次看到她。而且,龟田会展示什么?他们会怎么对她?我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我痛恨自己,痛恨这种无法控制的欲望。
  但商人思维很快占据上风——这也许是个机会。如果我能进入龟田的别墅,也许能拍到更多证据,也许能找到雯洁被关押的具体位置,也许能……
  我从抽屉里翻出那支微型录音笔——川崎上次帮我搞到的,还没用过。又检查了手机的隐藏拍摄功能。这些设备太小了,小到可以藏在袖口、藏在掌心。
  “这次,我必须保持冷静。”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手臂上缠着绷带。他看起来很陌生,像另一个人。
  下午三点,飞机起飞。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周围是陌生的日本乘客,他们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睡觉,一切都很安静。空姐推着餐车经过,职业化的微笑、标准化的服务用语——和雯洁以前工作时一模一样。
  窗外云海翻涌,阳光刺眼。飞机穿过云层,下面是蔚蓝的大海,海面上有船只拖出白色的浪花。这么美的景色,我的心却沉在谷底。
  闭上眼睛,回忆像潮水般涌来,一段段、一帧帧,像被谁按下了播放键——
  大学图书馆,雯洁坐在我对面,安静地看书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长发上,发丝在光中变成金色。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继续低头看书。那时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女孩。
  新婚之夜,她羞涩地关上灯,轻声说“慢一点”。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期待,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像春天的风。我吻她的额头,告诉她“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儿子出生那天,产房外听到啼哭,我冲进去时她疲惫却幸福地笑着,怀里抱着皱巴巴的小家伙。她抬头看我,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方俊,我们有儿子了。”
  然后画面一转——
  咖啡馆里,她看完那段视频后抬起头,眼眶泛红但没哭,声音平静得可怕:“方俊,你真的希望我也这样吗?”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低头搅动咖啡。沉默了很久,她说:“我知道了。”
  签约室,她脱下衣服时的决绝,头也不回的背影。我想叫住她,但嘴像被缝住了一样。她走出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绝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渡边的调教室,她被绑在鞍马上,肛门被扩张器撑开。她惨叫、挣扎、哭泣,但身体在强制刺激下还是不断高潮。我躲在监控室里,一边流泪一边勃起。
  淫肛大赛,她穿着镂空旗袍,趴在舞台上,肛门里插着尾巴,当着几百人的面被灌肠、被轮奸。她机械地说着“我是中国母狗014”,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龟田的办公室,她被塞在椅子下面,舌头伸出来舔着龟田的肛门……
  我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旁边的日本乘客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别过脸,假装看窗外。
  云层下已经能看到日本的陆地了,海岸线蜿蜒,城市像灰色的地毯铺在大地上。飞机开始下降,东京的灯火在暮色中闪烁。
  “我还是人吗?”我在心里问自己,“看着妻子被折磨,我竟然会兴奋……”
  但那些日本人说得对——我确实有NTR倾向,我无法否认。每次看到雯洁被别的男人玩弄,我的身体就会像被点燃一样兴奋。那种兴奋超越了任何正常的性体验,带着禁忌、罪恶、痛苦,却无比强烈。
  可我也爱她啊。
  这种爱和欲望,为什么不能共存?或者——正因为爱她,我才会享受她被别人玩弄?不,那太扭曲了,太变态了。但我的身体不会说谎,它每次都在告诉我真相。
  我一定要救她出来。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飞机轮胎接触跑道的瞬间,机身剧烈震动,我的心脏也跟着震颤。窗外,东京的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像一片光的海洋。这片土地上,有我的妻子,有我的罪恶,也有我的救赎。
  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这次,我必须保持冷静。”
  晚上八点,出租车驶过东京郊区蜿蜒的山道。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树木在夜色中变成黑色的剪影,偶尔有路灯照亮路面,光影交错。这条路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只有车轮碾压柏油路面的沙沙声和发动机的低鸣。
  司机是个沉默的老人,一路上没说一句话。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脑海中反复排练着即将面对的场景。
  别墅区入口有保安岗亭,需要身份验证。司机用日语和保安说了几句,又递过去一张通行证,栏杆才缓缓升起。小区里都是独栋别墅,每栋之间隔着绿化带和围墙,私密性极好。路灯昏黄,石子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松树,树影婆娑。
  龟田的别墅位于最深处,占地面积最大。围墙高耸,目测至少三米,顶部装着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在夜色中闪烁,像野兽的眼睛。大门是黑色的铁艺门,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门铃旁边有一个对讲机和指纹识别器。
  出租车停在大门口,我付了钱下车。冷风吹来,山里的温度比市区低很多,我打了个寒颤。
  大岛江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敞开。两个黑西装保镖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像两尊雕像。大岛江看到我,微微点头,表情冷漠:“方桑,准时。”
  我点头:“大岛先生。”
  门开了,龟田从屋内走出。他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或者刚从地下室上来。他脸上堆满笑容,张开双臂朝我走来,做出拥抱的姿势:“方先生,欢迎欢迎!大岛君说你很想念妻子,所以我特意安排了今晚的……‘家庭聚会’。”
  我强忍恶心,挤出笑容,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龟田先生太客气了。”
  他的手掌潮湿而温热,握手的力度很大,带着一种刻意的热情。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淡淡的酒味——他在喝酒,也许整个晚上都在喝。
  “请进请进!”龟田侧身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跟着他们走进别墅。庭院是日式枯山水风格,石子路两旁立着石灯笼,灯光从灯笼的缝隙中透出,在地面投下诡异的光影。主楼是西洋风格与和风融合的建筑,外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窗户很大,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却显得冷清——这么大的房子,似乎没有住几个人。
  走进客厅,我环顾四周。装修很豪华,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墙上挂着浮世绘和现代油画,展示柜里摆着古董和AV女优的签名写真。茶几上放着威士忌和三个杯子,显然已经准备好迎接客人。
  “坐坐坐!”龟田招呼我坐下,亲自倒了一杯威士忌递过来,“方先生,先喝一杯暖暖身子。”
  我接过酒杯,但没有喝。大岛江坐在我对面,点燃一支雪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龟田坐在我旁边,翘着二郎腿,浴袍敞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肚子上的纹身——我能看到龙尾和浪花,纹身延伸到腹部,被浴袍遮住了。
  “方先生,”龟田晃了晃酒杯,“听说你最近在调查我的工厂?”
  我心跳加速,但表情平静:“尽职调查而已,龟田先生不要误会。”
  “误会?”龟田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方先生,我不怕你调查。我的工厂合法经营,依法纳税,没有任何问题。”
  大岛江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龟田君,方桑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我相信他不会做多余的事。”
  两个人一唱一和,像是在演双簧。我端起酒杯,假装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火烧一样。
  龟田放下酒杯,站起身:“好了,不说这些。方先生,今晚的重头戏在地下。请跟我来。”
  龟田带领我们穿过客厅,走向一扇不起眼的门。门是深棕色的,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掏出一张门禁卡刷了一下,又输入密码,门才打开。
  门后是向下的楼梯,墙壁是裸露的混凝土,没有粉刷,没有装饰。灯光昏暗,每隔几米才有一盏壁灯,光线昏黄,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潮湿,带着一股霉味,还有消毒水的刺鼻气息。
  越往下走,气味越复杂——消毒水、动物腥臊、香水、汗液、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混在一起,让人想呕吐。温度也在下降,阴冷,像走进了一个地窖。
  楼梯很长,弯弯曲曲,大概转了两个弯。墙壁上有管道和电缆,发出嗡嗡的低鸣——是中央空调和通风系统。我数着台阶,大概走了三十多级,才到尽头。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银灰色的表面闪着冷光,需要指纹识别加密码才能开启。龟田输入密码时故意用身体挡住,我只能听到按键声,看不到数字。
  门开了。
  一个约一百平米的大空间出现在眼前,被改造成“犬舍”的模样。
  天花板上有日光灯管,光线惨白刺眼,和走廊的昏暗形成强烈对比。我眨了眨眼,让眼睛适应。地面铺着灰色橡胶垫,有细密的纹路防滑,踩上去软软的。墙壁刷着白色涂料,但已经有些发黄,墙角有霉斑。
  靠墙是一排铁笼,每个约一米五长、一米宽、一米高,笼门是铁栅栏,底部铺着软垫,角落放着不锈钢狗盆。笼子一共有六个,四个关着“东西”,两个空着。
  中央区域是“训练场”,摆放着各种道具——低矮的木桌、斜坡、圆环、障碍杆,类似犬类障碍赛的设施。墙上挂着皮鞭、项圈、链条、口枷、皮拍、电击棒……密密麻麻,像工具墙。
  角落有一个“洗澡区”,地面有地漏,墙上挂着水管和喷头。另一侧是“医疗台”,不锈钢台面,上面摆放着注射器、药瓶、消毒用具、手术器械。
  气味在这里更加浓烈——消毒水的刺鼻,狗粮的油腻味,女人汗水、体液混合的腥味,还有熏香试图掩盖却适得其反的古怪香味。
  我的胃在翻涌,但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龟田得意地张开双臂:“欢迎来到我的犬舍!方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那些铁笼,看着墙上那些刑具,看着地上那些道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龟田拍了拍手,用日语喊道:“014、抚子,出来见客!”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像训狗的口令。
  两个铁笼的门被从内部打开了——我注意到这一点,心脏猛地一缩。门没有从外面锁,是里面打开的。这意味着女奴可以自己开门,她们已经被训练成主动服从,不需要强迫。
  从笼子里爬出两个“物体”。
  我定睛一看,才认出那是两个女人。
  雯洁。
  她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新旧交叠的鞭痕、勒痕、淤青。有的已经泛黄快好了,有的还带着血痂。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项圈,金属牌在灯光下反光,我能看清上面刻的字:“中国014 V”。
  肛门里插着一根毛茸茸的假尾巴——狐狸尾巴样式,白色带黑尖,从她的臀缝中伸出,垂在身后。随着她爬行,尾巴轻轻晃动。
  但真正让我心脏停跳的,是她身上的“K9”装扮。
  双手——不,已经不能叫手了——她的上臂和下臂被肉色弹性绷带紧紧缠绕折叠,手部用医用胶布将手指包在一起,固定在肩膀位置。外层再用绷带大力缠绕,使整条手臂变成短短的“肉棒”状,肘尖处安装了软垫,防止爬行时磨损皮肤。
  下肢同样处理——大腿小腿折叠缠绕,脚部用绷带多层包裹,凸起的脚趾被尽量抚平,膝盖处安装软垫。
  身体穿着肉色全包紧身衣,材料类似潜水衣但更薄、更贴身。紧身衣将她整个躯干压缩到极致,曲线毕露,乳房从胸部两个圆形的开孔中露出,像两个饱满的肉球提溜在胸前,乳头上夹着银色小铃铛,随爬行发出细碎声响。
  阴部对应位置有开口,露出阴道和肛门——方便插入尾巴和性交。背部的开口已经缩小到硬币大小,说明紧身衣已经收缩到极限,将她的身体紧紧包裹。
  乳房因紧身衣的压缩而显得更加突出,C杯的乳房被勒得向前凸出,乳晕因充血而颜色加深,乳头上的铃铛随着每一个动作叮当作响。
  头发被扎成马尾,露出清秀面容。但那张脸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雯洁了——眼睛空洞无神,眼角有泪痕,嘴角有口水干涸的痕迹。嘴巴戴着黑色橡胶口枷,环形结构,中间有孔,舌头可以从孔中伸出。此刻她的舌头半伸在外面,口水不断从嘴角淌出,滴在地上。
  她四肢着地,动作机械,臀部扭动时尾巴随之摇晃。
  旁边是另一个女人——抚子,日本女奴,约二十五岁,身材纤细。同样的“母狗”装扮,但紧身衣是斑点狗花纹,乳房较小,B杯左右,同样从开孔露出。肛门插着短小的尾巴,柯基犬样式,毛茸茸的圆形。表情麻木,但比雯洁多了一些“顺从”的温顺——她看着龟田的眼神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抚子看到龟田,立刻摇动屁股,尾巴快速晃动,讨好地爬过来舔他的拖鞋。动作熟练而自然,像真正的狗一样。
  雯洁却僵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但也没有主动爬过来。
  龟田皱眉,用皮鞭敲打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014,过来!”
  雯洁犹豫了片刻——那一刻,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像是最后的倔强在挣扎。但很快,那光芒熄灭了。
  她终于爬了过来,低着头,四肢着地,爬到我、大岛江和龟田面前。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趴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我看到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乳房上的鞭痕,大腿内侧的淤青,肛门里尾巴根部有干涸的分泌物,口枷孔洞中流出的口水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丝。
  心脏像被重锤击中,呼吸急促到几乎要窒息。我双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但身体却再次可耻地兴奋起来——阴茎在内裤里勃起,顶得发疼。
  我恨自己。
  “方先生,”龟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妻子现在是我的‘种犬’,编号014。旁边这个叫抚子,是我的‘宠物’。怎么样,还满意吗?”
  我看着趴在地上的雯洁,她听到“方先生”三个字时身体明显一颤——她知道我在这里。但她不敢抬头,不敢看我。
  “……很好。”我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龟田坐在一张矮凳上,翘着二郎腿,脚下是一双皮质拖鞋。他用脚趾夹起一只拖鞋,随手丢到三米外,拖鞋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用日语命令:“014,叼回来!”
  雯洁先看向拖鞋,再看向龟田,似乎在确认命令。龟田扬了扬手中的皮鞭——那是一根短鞭,鞭梢分叉,黑色皮质,手柄处缠着防滑带。
  她立刻低下头,四肢着地爬向拖鞋。尾巴在身后晃动,铃铛发出细碎响声。她的爬行动作很机械,但速度不慢——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移动方式。
  她用嘴叼起拖鞋——双手被包裹成“前肢”,无法抓握,只能用嘴。嘴唇碰到拖鞋时,她闭上眼睛,像是忍受着巨大的屈辱。
  叼着拖鞋爬回龟田身边,将拖鞋放在他脚边。然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乞求——希望得到“奖励”。
  那眼神刺痛了我——她曾经多么骄傲、多么自尊,现在却像狗一样乞求主人的奖赏。
  龟田拍了拍雯洁的头,动作和拍真正的狗一模一样:“哟西,好狗。”
  他从旁边拿起一块狗饼干,放在掌心。那是棕色的圆形饼干,表面有颗粒,散发着一股油腻的气味。
  雯洁看着那块饼干,身体僵住了。
  龟田脸色一沉,语气冷下来:“014。”
  沉默了几秒。
  她终于低下头,伸出舌头,将饼干卷入嘴中。机械地咀嚼,吞咽,口水混着饼干碎从口枷孔洞流出,滴在地上。她吞咽时喉咙发出“咕咚”的声音,然后继续趴着,等待下一个命令。
  我躲在角落阴影中——龟田安排我和大岛江站在暗处“观看”。我能看到雯洁,她看不到我——或者说,她不敢抬头看。
  看到妻子像狗一样叼鞋、吃狗粮,胃里翻江倒海。想起她曾经多么自尊——连在餐厅点菜都要优雅得体,现在却趴在地上,用嘴叼男人的鞋……
  身体却再次勃起,让我更加厌恶自己。
  大岛江站在我旁边,低声说:“方桑,你看到了吗?这就是调教的力量。再高傲的女人,最终都会变成这样。你妻子的顽强,反而让她更有‘调教价值’。”
  我沉默,牙齿咬得咯咯响。
  龟田吹了声口哨,指了指墙边的两个狗盆。
  抚子立刻爬过去,开始舔食盆中的糊状物。盆中是灰褐色的流质食物,狗粮加水的混合物,散发怪异的气味。她舔得很熟练,舌头快速进出,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雯洁却停在原地,身体剧烈颤抖。
  龟田皱眉,用皮鞭抽打她的臀部:“014,吃饭!”
  鞭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雯洁的臀部上立刻浮现一道红痕。她被打得向前爬了几步,但还是停在狗盆前。
  盆中的食物散发着恶心的气味,我离那么远都能闻到。
  她盯着盆中的食物,眼泪无声流下。
  龟田再次扬鞭,这次抽在她背上,“啪”的一声,留下又一道红痕。
  雯洁终于低下头,将脸埋入盆中,开始舔食。食物从口枷孔洞进入口中,部分从嘴角漏出,混着口水滴在地上。她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身体因屈辱而剧烈抽搐。
  我闭上眼睛,不忍再看。但那声音——舔食的声音、呜咽的声音、龟田满意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方桑,”大岛江低声说,“这只是开始。”
  龟田拍了拍手,助手——一个穿黑西装的壮汉——牵来一条真正的德国牧羊犬。牧羊犬体型很大,毛色黑黄相间,吐着舌头,尾巴高高翘起。
  牧羊犬被牵到训练场角落,那里铺着报纸。它在报纸上蹲下,排便——一堆褐色粪便冒着热气。
  龟田指着那堆粪便,对雯洁说:“014,清理掉。”
  雯洁瞪大眼睛,疯狂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她挣扎着想后退,但身体被紧身衣束缚,动作笨拙。
  龟田脸色阴沉,从墙上取下一根更粗的皮鞭——鞭梢分叉成三条,每条末端都有金属小珠。他走到雯洁身边,挥鞭抽打。
  第一鞭落在臀部,雯洁惨叫,身体向前扑倒。
  第二鞭落在背部,她在地上翻滚,试图躲避。
  第三鞭落在乳房——鞭梢缠住乳头,金属珠划过敏感的皮肤,雯洁发出凄厉的尖叫。
  连续十几鞭,每一鞭都留下血痕。雯洁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但还是不肯爬向粪便。
  大岛江突然开口,冷冷地说:“方桑,你妻子很不听话。龟田君,要不要用那个?”
  龟田点头,从墙上取下一个电击项圈。黑色皮质,内侧有两个金属触点。他走到雯洁身边,将项圈戴在她脖子上,调整松紧。
  遥控器很小,握在掌心,上面只有一个红色按钮。
  龟田按下按钮。
  雯洁立刻全身痉挛,惨叫出声——被口枷堵住变成闷哼。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弓起背,头向后仰,四肢在地上乱抓。紧身衣下的肌肉紧绷到极限,乳房上的铃铛疯狂晃动。
  连续三次电击,每次持续三秒。
  雯洁终于屈服了。
  她颤抖着爬向粪便,低下头,伸出舌头。
  我看到她的舌头碰到那堆褐色物体,然后卷起一小块送进嘴里。
  胃中酸液上涌,我捂住嘴,几乎呕吐。喉咙里涌上腥甜的液体,我拼命吞咽,强迫自己不要吐出来。
  闭上眼,却听到妻子舔舐的恶心声响——舌头接触粪便时的“吧嗒”声,吞咽时的“咕咚”声,还有压抑的哭泣声。
  眼泪从面具下无声滑落。
  龟田让雯洁四肢着地,保持“犬坐”姿势——臀部抬高,前肢撑地,背部与地面平行。
  他用皮鞭轻点她的肛门位置,尾巴根部,说:“母狗014,给你丈夫表演一下怎么摇屁股求操!”
  雯洁起初不懂要做什么,只是僵硬地趴着,身体还在因刚才的电击而微微颤抖。
  龟田示范——用手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同时命令:“摇!”
  她尝试扭动臀部,动作生涩,像是不习惯这种运动方式。
  龟田不满意,用皮鞭抽打:“用力摇!像发情的母狗那样!”
  旁边的抚子主动爬过来,示范如何扭动臀部。她的动作熟练而淫荡——臀部画圈,左右摇摆,尾巴随之晃动,像真正的狗在摇尾巴。
  雯洁模仿,动作逐渐放开。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尾巴随之摇晃,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
  龟田满意地点头,继续命令:“再骚一点!把屁股撅高点!”
  雯洁努力抬高臀部,腰部下压,乳房垂在胸前,铃铛叮当作响。她的臀部开始画“8”字,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
  “哟西,就是这样。”龟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说‘求主人操母狗的屁股’。”
  雯洁犹豫。
  龟田按下电击项圈遥控器——短促的一下。
  她痛苦地抽搐,终于从口枷孔洞中挤出含混的日语:“请……主人……操……母狗的……屁股……”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
  龟田:“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
  雯洁提高音量,声音颤抖:“请主人操母狗的屁股!”
  “继续说!”龟田站起身,双手抱胸,“说‘我是中国母狗014,是日本男人的公共厕所’!”
  雯洁机械地重复:“我是……中国母狗014……是日本男人的……公共厕所……”
  “说‘我的屁股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
  “我的屁股……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
  龟田满意地大笑,转向我所在的方向——他知道我在那里,知道我在看:“方先生,你听到了吗?你妻子亲口说的!”
  雯洁身体一震,眼睛瞪大,似乎想寻找我的位置。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有绝望,还有一丝……请求?
  龟田继续命令:“摇啊!摇得再骚一点!让你老公看看,他的老婆现在是什么!”
  雯洁的臀部开始更加卖力地扭动,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她的腰像蛇一样扭动,臀部在空中画着圈,肛门里的尾巴随之疯狂晃动。
  龟田蹲下身,捏住雯洁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我所在的方向:“你老公就在那边看着呢,让他看看你现在多会伺候男人!”
  雯洁的眼泪流下来,但臀部还在机械地扭动。
  方俊的心理崩溃——
  听到妻子说出那些话,感觉心脏被撕裂。我知道她是被迫的,但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还是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剜着我的肉。
  同时,我看到她扭动臀部时,身体再次兴奋。阴茎硬得发疼,我能感觉到内裤前端已经湿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我真的爱她吗?还是我只是享受看她被羞辱?
  大岛江在旁边低声说:“方桑,你妻子很出色。她的身体,很适合调教。”
  我无言以对。
  龟田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我能闻到他手上的烟味和酒味,还有雯洁体液的味道。我强忍恶心,挤出笑容。
  “方先生,你看到了吗?你妻子现在多听话。”龟田得意地说,“当初她扇我耳光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让她跪在我面前,求我操她。”
  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现在,她不仅跪了,还像狗一样摇屁股。你知道她每天在我这里做什么吗?早上起来第一件事,爬到我床边,用嘴叼来我的拖鞋。然后趴在地上,等我踩着她的头站起来。早餐吃狗粮,午餐吃狗粮,晚餐吃狗粮。白天在训练场练习各种动作——爬行、叼物、摇尾巴、吠叫。晚上关进笼子,肛门里插着尾巴,阴道里塞着震动棒,整夜不能停。”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描述一只宠物狗的日常。
  大岛江表情严肃,切入正题:“方桑,生意可以做,但别碰不该碰的底线。工厂的事,到此为止。”
  他盯着我的眼睛,目光如刀:“龟田君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山口组也很看重他的生意。你如果继续调查,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你妻子。”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你应该很清楚,违约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
  我想起那份契约——违约条款上写着,如果女奴逃跑或反抗,会所可以用任何手段惩罚,包括但不限于殴打、监禁、转卖、甚至……
  “方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大岛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表面顺从:“……我明白。我会停止调查。”
  大岛江满意地点头:“很好。方桑是个聪明人。”
  但与此同时,我的右手藏在袖子里,悄悄打开了微型录音笔。
  趁大岛江和龟田注意力在训犬表演上,我将手机调至静音,藏在掌心,对准训练场的方向——雯洁还在那里趴着,臀部高高撅起,肛门里插着尾巴。
  我按下拍摄键,拍了几张照片。
  龟田还在炫耀:“这个地下室是我专门设计的,隔音效果一流,叫多大声外面都听不到。014现在的调教进度,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下个月就可以参加VIP专场拍卖。到时候起拍价至少一百万美元,方先生要不要来捧场?”
  我将这些话都录了下来。
  大岛江转身时差点发现——他突然朝我的方向看过来,我迅速将手机塞进口袋,心跳如鼓。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审视什么,然后转回头。
  “方桑,该走了。”大岛江说。
  第四部分:离开与转折
  龟田看了看手表,拍了拍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他对雯洁和抚子命令:“回笼子!”
  抚子立刻爬向自己的笼子,钻进去,转身蹲好,像训练有素的警犬。
  雯洁却还趴在地上,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急促,肛门里的尾巴已经耷拉下来,沾满了分泌物。
  龟田皱眉,用脚踢了踢她的臀部:“没听到吗?回笼子!”
  雯洁艰难地爬向笼子,身体因疲惫而摇晃。每爬一步都像用尽全身力气,手臂(前肢)上的软垫在地面摩擦发出沙沙声。
  进入笼子后,她蜷缩在角落,尾巴还插在肛门里。低着头,长发遮住脸,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乳房上的铃铛发出细碎声响。
  龟田锁上笼门,满意地拍了拍。
  我看向笼中的妻子——她蜷缩在软垫上,像一只受伤的动物。紧身衣包裹的身体曲线毕露,乳房从开孔中挤出,乳头上还夹着铃铛。肛门里的尾巴根部有干涸的分泌物,在灯光下反光。
  我想冲过去打开笼子,抱起她,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但大岛江的手按在我肩膀上,力度不大,却像一座山。
  他摇头:“方桑,不要做蠢事。”
  龟田送我们到门口,笑着说:“方先生,今晚还满意吗?”
  我强忍愤怒,声音嘶哑:“……龟田先生的‘招待’,我会记住的。”
  “那就好。”龟田拍拍我的肩膀,“下次再来,我让014给你表演更精彩的。对了,下个月的VIP拍卖会,你一定要来。014是压轴商品,起拍价一百万美元。我相信你会出个好价钱的。”
  我转身离开,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咯响。
  大岛江的座驾是一辆黑色丰田世纪——日本顶级豪车,外形低调,内部奢华。真皮座椅,实木装饰,氛围灯发出柔和的橙色光芒。司机是藤田,光头,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
  车内很宽敞,我和大岛江坐在后排,面对面。他点起一支雪茄,深吸一口,烟雾在车厢内弥漫。
  “方桑,今晚的感觉如何?”他问。
  “……很震撼。”我说。
  大岛江吐出一口烟:“你妻子很有天赋。我见过很多女奴,她是最顽强的一个。但也正因为顽强,她才会吃更多苦头。”
  他弹了弹烟灰:“你应该庆幸,龟田君只是让她做‘母狗’,而不是更残忍的手段。”
  我问:“更残忍?”
  大岛江冷笑:“方桑,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盯着我,目光冷峻:“记住我的话——工厂的事,到此为止。如果你还想见到你妻子完整地回到中国的话。”
  “……我明白。”我说。
  车窗外,东京的夜景飞速掠过。霓虹灯、广告牌、行人的身影——这座城市繁华而冷漠,没有人知道在这片灯海之下,有地狱在燃烧。
  恐惧在心中蔓延——大岛江的威胁不是空话。山口组的手段,我在新闻里见过太多。如果他们想对付我,甚至对付我的家人……
  愤怒在胸中燃烧——凭什么这些日本人可以随意践踏他人尊严?凭什么雯洁要受这种罪?凭什么我要像狗一样被呼来喝去?
  决心在心底扎根——绝不能就此罢手。必须继续调查,必须收集更多证据,必须把雯洁救出来。
  希望——今晚录下的音频和照片,都是证据。大岛江的威胁、龟田的炫耀、训犬的场景……这些都够得上“强迫性奴役”的罪名了。
  酒店房间在东京市区的一家商务酒店,不大,但干净。我关上门,锁上,拉上窗帘。
  打开笔记本电脑,将录音笔和手机中的文件导出。
  戴上耳机,回放录音——
  “这个地下室是我专门设计的,隔音效果一流……”龟田的声音清晰传出。
  “工厂的事,到此为止……”大岛江的声音。
  “014现在的调教进度,已经进入第三阶段……”龟田还在炫耀。
  “方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大岛江的威胁。
  我反复听了三遍,确认可用。录音质量很好,微型录音笔的拾音效果超出预期。
  整理照片——将手机拍摄的照片导入电脑,放大。
  雯洁趴在地上的照片,肛门里插着尾巴,臀部高高撅起。虽然拍得不是很清晰,但能辨认出是她——脖子上的项圈、乳房上的铃铛、紧身衣包裹的身体。
  地下室的布局、铁笼、狗盆、墙上的工具——这些都能作为证据。
  龟田和大岛江同框的照片——两个人在训练场边交谈,背景是趴在地上的雯洁。
  打开加密通讯软件,将文件打包,发送给刘敏。
  附言:“新证据,收好。警告反而帮了我。”
  几秒钟后,刘敏回复:“收到。方总,你还好吗?”
  我回复:“还好。继续准备,我们很快就能收网了。”
  刘敏:“日本律师说这些证据足够了。他明天就向警视厅提交材料。另外,上海警方那边也松口了,他们说如果有确凿证据,可以立案调查龟田的工厂。”
  我:“很好。保持联系。”
  关掉电脑,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东京的夜景在脚下铺展,万家灯火,像星河倒映在地面。远处有东京塔的灯光,红色和白色交替闪烁。
  我对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说:“雯洁,再坚持一下……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但另一个声音在心底说:你真的想救她吗?还是更享受看她被调教?
  我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渗出。
  身体却还在兴奋状态——阴茎半硬着,内裤上还有之前分泌物的痕迹。这让我更加厌恶自己。
  “方俊,你还是人吗?”我问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没有回答。
  凌晨两点,我无法入睡。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播放今晚的画面——雯洁像狗一样叼鞋、吃狗粮、舔粪便、摇屁股、说那些话……
  身体越来越热,阴茎完全勃起。
  我试图用意志压制,但失败了。
  起身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中映出我的身体——消瘦、苍白,肋骨隐约可见,手臂上有新旧交叠的刀痕,有的已经泛白,有的还带着粉红色。
  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冰凉的水流刺激皮肤,让我暂时清醒。但身体的兴奋没有消退。
  从洗漱台抽屉中取出剃须刀片——那是入住酒店时我特意买的。掰开刀片,露出锋利的刃口。
  在左臂内侧,又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疼痛如电流般窜过神经,血珠从伤口渗出,沿着手臂流下。我看着那道新的伤口,看着血慢慢汇聚、滴落,在白色洗手盆里绽开红色的花。
  疼痛让我暂时清醒。
  但脑海中还是不断浮现今晚的画面——妻子像狗一样叼鞋、妻子舔舐粪便、妻子扭动臀部说“请主人操母狗的屁股”……
  身体再次勃起,我无法控制。
  我坐在马桶上,闭上眼,手握住勃起的阴茎。
  脑海中幻想——雯洁被龟田压在身下,龟田的阴茎插入她的肛门,她惨叫、挣扎、哭泣……但身体却在高潮。
  快速套弄,很快就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马桶里,混着尿液,发出腥膻的气味。
  射精后,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涌来。
  我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胃在痉挛,喉咙发紧,酸水涌上来又咽下去。
  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嘴唇干裂,手臂上流着血。
  “方俊,你还是人吗?”我喃喃自语。
  镜子里的男人没有回答。
  凌晨四点,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盘算。
  商人思维启动——分析局势、评估风险、制定策略。
  目前掌握的证据:
  工厂地下隐秘区域的偷拍——环保排污、税务黑账本、女奴贩卖合同。
  地下工厂关押女奴的证据、调教排班表、货运单。
  训犬视频(音频+照片)、大岛江威胁录音、龟田炫耀录音。
  第密室穿刺的视频(隐藏设备录制)。
  刘敏整理的合同瑕疵、签证违法、上海工厂违法证据。
  这些证据加起来,足够让警方立案了。
  下一步行动计划:
  一、将新证据发给田中律师,启动日本法律程序——申请人身保护令、提交人口贩卖证据。
  二、刘敏继续推动中国警方调查——上海工厂的环保违法、强迫劳动、人口贩卖。
  三、通过川崎联系记者,准备媒体曝光——龟田AV公司涉嫌人口贩卖的证据。
  四、藤田作为内应,提供雯洁在龟田别墅的精确位置、保安换班时间。
  五、自己继续与龟田周旋,争取更多时间——表面上停止调查,实际上暗中推进。
  六、找到合适的时机,一举救出雯洁。
  从钱包里取出妻子大学时代的照片。
  照片中的雯洁笑容灿烂,眼神清澈。白裙,樱花树,长发飘飘。那是她最美的样子,也是我最爱的样子。
  我对着照片说:“雯洁,再坚持一下……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将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
  泪水再次滑落,浸湿了照片。
  窗外天色渐亮,东京的天空从深蓝变成浅蓝,再变成灰白。远处有鸟鸣声,城市开始苏醒。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晨光涌入房间,刺眼而温暖。
  看着东京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警告反而帮了我。”我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很快,我就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手机震动,刘敏发来消息:“方总,日本律师已经准备好了。他说只要你有确凿证据,他随时可以向警视厅提交材料。另外,上海警方那边也给了回复——他们说如果有证据证明龟田工厂涉嫌人口贩卖,他们可以立案侦查。”
  我回复:“证据已经发给你了。让律师开始行动。”
  刘敏:“收到。方总,你要保重身体。”
  我没有回复,将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太阳从云层后露出头来,金色的阳光洒在城市上空。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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