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
　　乳环不那么疼了，但更敏感。穿内衣变成一种折磨——布料磨过乳环，乳头立刻硬起来，顶在内衣上。我试了三种不同材质的内衣，最后选了最薄的真丝款，至少摩擦力小一些。
　　老公说：“你今天气色好。”
　　我心想：因为乳环。
　　上午在工作室教成人芭蕾。学生是三个全职太太，每周二上午来上课，与其说是学舞蹈，不如说是社交。她们穿着昂贵的Lululemon，头发染得精致，一边做拉伸一边聊孩子上哪个国际学校。
　　我示范动作的时候，弯腰，T恤领口下垂，露出乳环的一角。其中一个学生——王太太——眼神锐利地捕捉到了。
　　下课后，她单独找到我，压低声音问：“林老师，你……穿了？”
　　我装傻：“穿了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这里。”
　　我脸红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反而笑了：“别紧张，我也穿了。我老公喜欢。”她撩开衣领，给我看她乳头上镶钻的小环，比我精致多了。
　　我松了口气：“你的是什么时候穿的？”
　　“三年前，在韩国做的。你是在哪做的？”
　　“我老公……”我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说漏了嘴。
　　王太太眼神变了，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惊讶、好奇、还有一点点……羡慕？她说：“你老公帮你穿的？他是穿刺师？”
　　“不是，程序员。”我苦笑，“他就……自己学的。”
　　“天啊。”王太太捂住嘴，“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好”这个字大概不准确，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我老公喜欢看我在痛苦中高潮，所以给我穿了乳环”？当然不能。
　　我只能笑笑，转移话题。
　　中午回家，我脱光衣服站在全身镜前，仔细看自己的乳环。王太太的环是镶钻的，很漂亮，像首饰。我的环是钛合金素环，朴素得像螺丝垫片。但我觉得我的更好——因为它是老公亲手穿的，每一针都是他扎的，每一个环都是他拧紧的。
　　它不漂亮，但它是他的。
　　下午去超市，乳环在T恤下凸起，我能感觉到别人的目光扫过我的胸口。一个推着购物车的男人多看了两眼，我赶紧抱起双臂挡住。但心里有个声音说：让他们看。这是老公给我的标记，我为什么要藏？
　　当然我还是藏了。社会规范不允许乳头凸起的人出现在公共场合。
　　买了好多菜，晚上给老公做红烧排骨。他回家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忙，他从背后抱住我，手伸进T恤，摸到乳环，轻轻拉了一下。
　　“啊！别闹，我在炒菜！”我用锅铲拍他。
　　他笑着去洗手，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
　　“看什么？”我问。
　　“看我的作品。”
　　我夹了块排骨塞他嘴里：“吃你的饭。”
　　睡前，他亲吻乳环，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我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他的舌头舔过金属环的触感。
　　“老公，”我轻声问，“你为什么要给我穿这个？”
　　他抬头看我，眼镜片上反射着台灯的光：“因为我想让你永远记得你是谁的人。”
　　“我是你的人。”
　　“还不够。”他摇头，“我要你每一秒都记得。”
　　他重新含住乳环，这次更用力，几乎要把环从乳头里吸出来。我疼得吸气，但没有推开他。
　　疼，但疼里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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