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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被当鼎炉的诸葛青,王也自愿与其连续交配一个月

[db:作者] 2026-09-03 12:47 p站小说 2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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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诸葛青失踪第九日,王也终于找到了这座废弃道观。

偏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神像的阴影。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连日来不眠不休的追踪让他的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道袍下摆沾满了露水和泥点。九天,整整九天,他几乎把华北地区所有可能藏人的角落都翻了个遍,最后循着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踪迹气息找到这里。
推开门的时候,他紧张的手都在抖。

神像底座旁靠着一个人影。

诸葛青斜坐在那里,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无力地伸开,往日扎起的低马尾胡乱的披散着。他平日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有时候又是眯眯眼,此刻像蒙了尘的旧琉璃,眼窝深陷,面容憔悴。听到门响,那双眼睛动了动,焦距涣散地望过来,过了好几秒才认出是谁。

“王……也?”那声音哑得不像话,往日的游刃有余也黯淡几分。

王也没说话,大步走过去蹲下身,一把抓起他的手腕。

指尖刚搭上寸关尺,王也心就猛地一沉——诸葛青的经脉里像灌满了融化的铁水,阴阳绞成乱麻,互相撕咬吞噬,哪里有半分武侯奇门传人该有的清明气象。这是被人当鼎炉炼过的痕迹。道门邪修有一种淫秽秘法,抓去底子好的修行者“当鼎炉”,也就是用那淫秽性交,将其经脉被阴阳功双双堵住,榨干最后一缕先天功力,而人也大概是废掉了。而诸葛青看样子,便不止为一人抓去。王也作为一代天才,对这些都略有了解。

只是王也有些急了,便下意识伸手想摸摸老青的裤裆,看看有没有完全废掉。

“别、别碰~!”诸葛青像是反应过来,又恢复了些一贯的狐狸做派,挣扎着想推开王也的手,“因为那邪修在我身上留了阴阳磨盘的禁制,只能静坐慢慢化掉......”

话音未落,一股柔和的气已经蛮横地闯进了他的经脉。

诸葛青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一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头一歪便倒向王也怀中。那阴阳磨盘禁制果然凶险异常,外来的气刚一进入就触发了禁制,两股力量瞬间绞杀在一起,痛得他眼前发黑。但紧接着,他惊愕地发现那股太极劲竟像绵密的丝线,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一点点缠住暴走的阴阳二气,没有引爆禁制,反而像裹丝一样把它们层层包裹起来。

王也,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闭嘴。”王也喉结滚了滚,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你静你的坐,我疏我的脉。”诸葛青垂下眼,任由二人气丝缕交缠在一起。靠在王也胸前,他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你怎么找到我的?”诸葛青眨了眨弯弯的狐狸眼,

“卜卦。”

“卜了几天?”

王也不说话了。

诸葛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眯起眼睛笑了一下,让他灰败的脸色多了几分活气。

“看来,王道长从我第一天失踪开始就在找我呢~”他替王也回答,声音拐了几个愉悦的弯。

“少自作多情。”王也别开眼,“我就是顺路。”

“顺路?从北京顺到河北,从河北顺到山西,又从山西顺回河北?”诸葛青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里那股熟悉的欠揍劲儿回来了,“王道长,你这路顺得挺远啊。”

王也深吸一口气,忍住把他扔回地上的冲动。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把人救起来,好远离这阴气极重的混沌之地。

“不过老青,你知道那邪修是什么人......”

话音未落,周遭的气场骤变,霎时间阴风作响,雾气缭绕!王也眼疾手快,迅速将诸葛青护在身后,却见道观的棚顶猛地坠下一张巨大的气阵,王也迅速整气想要反抗,却依旧不敌这早早准备好的埋伏,被牢牢制住,双眼发昏晕了过去。

(二)

山洞深处的阴寒之气像活物般往骨头缝里钻。

诸葛青睁开眼,眼前仍是一片模糊的黑。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三日?五日?或者更久。体内经脉被那股阴邪之气堵得满满当当,如同那寒冬腊月里冻住的河渠,每一丝气的流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更不要提早已有些红肿的,依旧渗着淫水的后穴和那看起来萎靡异常的阳根。

那对“阴阳双煞”的手段狠辣至极,却是两名烈金刚。“阴”男的名唤鬼礼,“阳”男名唤烈金刚,不知从哪得了这套邪门功法,专掳身具灵力的年轻道人作为鼎炉,阴阳互补,采补修为。诸葛青那日只是路过那座荒山,察觉有异样气机波动,多看了一眼,便被埋伏的鬼礼一掌拍在后心。

他想运气抵抗,却发现那股侵入体内的阴寒之气如同活物,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他的气像是被冻住一般,半点调动不得。

“武侯奇门?”鬼礼当时捏着他的下巴,笑得阴恻恻,手不老实的捏上他挺翘的屁股。“好,好得很。诸葛家的小子,这一身奇气,正合我用。”

接下来的日子,诸葛青不愿回想。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那两人轮流强迫,精液和精气都被榨干殆尽,每日一次,阴阳交替,鬼礼采他阳气,烈金刚采他阴元,两人轮番上阵,将他当成了修炼的活鼎炉。不过半月,他原本七成功力,如今剩下不到三成。

此刻他蜷缩在角落,衣衫破烂,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痕迹。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那两人在外间调息。

“这次收获不错。”烈金刚的声音飘进来,“诸葛家的小子根基深厚,再采补几次,咱们就能突破瓶颈了。”

“可惜那个小道士。”鬼礼叹了口气,“本来只想抓诸葛青,谁知道那王也非要来送死。”

诸葛青猛地睁开眼睛。

王也?

“武当山的,姓王,叫什么来着……”鬼礼似乎在回想,“年纪轻轻,倒有几分本事。要不是咱们提前布下阵法,还真拿不住他。”

“现在不也是咱们的鼎炉了?”烈金刚笑得放荡,“那小道长长得可真俊,身段也好,就是太倔了。鬼礼哥,你说他还能撑多久?”

诸葛青的心中一沉。

“管他撑多久,一周双修一次,慢慢采。两个鼎炉,足够咱们修炼一年半载。”

诸葛青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王也。那个整日懒洋洋、吊儿郎当的年轻道士,明明是武当山的高徒,却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们相识不久,交情也说不上多深,算是互相欣赏的同道中人。

可他来了。他来救自己,然后也落入了陷阱。

诸葛青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声音渐息。又过了一阵,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有人被推进了诸葛青所在的这间石室。

“老实待着。”看守的人骂骂咧咧地关上了门。

黑暗中,诸葛青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踉跄了一下,然后慢慢靠着墙坐下来。
(三)
那王也睁眼时,自己在一处冰冷的石板床上,动弹不得。四肢虽没有被绑住,但经脉像是被人用针线密密缝了一遍,灵力堵在丹田里,冲不出去,也收不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缠着两根极细的银丝,细到几乎看不见,却韧得离谱,越是挣扎,勒得越深。

房间不大,四面都是石壁,像是什么人的静修室。墙角点着一炉香,烟气细细的,味道有些甜,甜得发腻。


门开了。王也抬眼,只见一壮一细两个烈金刚走来。

“醒了?”那纤瘦得几乎皮包骨,长发披散的烈金刚鬼礼把手中托盘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在床沿坐下,“比我想的快一点,看来这功法果然有点东西。”

王也没理他,只是盯着那只碗:“那是什么?”

“阴阳气的引子。”烈金刚道,“一会儿要借你的身子用一用,得先喂点东西开路。”

王也的瞳孔缩了一下。

阴阳气。他知道这东西。

道门里有人修采补之术,采的是阴阳二气,补的是自己的修为。被采的那一方叫鼎炉,采完了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根基尽毁。道长师父每年都要处理几个偷偷修这东西的散修,王也跟着师父去过两次,见过那些鼎炉的下场——眼窝深陷,目光呆滞,跟被抽干了水的井一样。

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你疯了?”王也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动弹不得的人,“采补是禁术,被发现是要废掉修为的。我师父是首座,你以为他能放过你?”

二人听完,邪恶大笑。

“你师父?”烈金刚伸出手,捏住王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你师父现在应该在千里之外找你吧?找得到吗?”

王也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也不恼,松开手,端起那只碗:“喝了。”

“不喝。”

“不喝也行。”鬼礼把碗放回去,哧哧地笑着,“那就直接来。只不过没有引子护着经脉,你会疼——疼很多。”

王也沉默了两秒,权衡后张开了嘴。

烈金刚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但还是端起碗,把碗沿凑到他唇边。液体是温的,入口有点苦,有点涩,咽下去之后却慢慢热起来,从胃里往外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慢慢烧。

“乖。”鬼礼把空碗放回托盘,语气像是在夸一只听话的狗。

王也闭上眼,不想看他。但他能感觉到那两人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看,看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烈金刚忽然问。王也不答。

“不说也行。”烈金刚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我这儿不缺名字。一会儿叫得好听点就行。”

王也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没睁眼,但他听得到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听得到那人走近的脚步,听得到床板微微下陷的响动。然后一只手落在他领口,不紧不慢地解他的衣带。

王也睁开眼。

“我自己来。”

烈金刚的动作停了一下,看向他。

王也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像一个即将被采补的人。

他的手不太稳——不是怕,是那两根银丝勒得太紧,手指有点发麻。但他还是慢慢地把外袍解开,把中衣脱下,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床边,露出多年修炼积累的健壮身材,而腰身却是精瘦有力。鬼礼看直了眼,阴恻恻的笑着。

“你真的是第一次?”他问。

王也没听懂这问题什么意思,只是皱眉:“你到底来不来?”

二人不言,烈金刚忽然倾身过来,一只手扣住王也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拉近,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摸。

王也僵了一下。

那只粗糙大手带着厚茧,划过皮肤的时候有点糙,有点痒。他忍着没躲,但那感觉太陌生了——从没有人这样摸过他,摸得他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放松。”鬼礼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来,低低的,带着点笑意,“你这样绷着,一会儿怎么受得住?”

王也没答话。

他只是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只手现在摸到了哪里。

(四)
那只手在他身上游走了很久。

从后背到腰侧,从腰侧到小腹,指腹贴着皮肤慢慢地蹭,像是在摸什么值钱的物件,要一寸一寸地验货。王也忍着,呼吸压得很平,但那手越摸越过分,最后竟绕到前面,握住了他那处。

王也猛地睁开眼。烈金刚正低头看他,目光里带着点玩味,像是在等他发作。可他只是看着烈金刚,眼神冷得很,一个字都没说。烈金刚挑了挑眉,握着他的手慢慢动起来。

王也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他没经历过这个。那地方被人握住的感觉太奇怪了,又热又胀,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痒,从那里往外钻,钻进小腹,钻进腰眼,钻进脊背,让他的手指都蜷缩起来。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烈金刚看着他这副样子,手上的动作慢下来,改成慢慢地揉,拇指擦过顶端的时候,王也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嗯——”那声音刚出口就被他咬断了,但已经收不回去。

鬼礼尖厉的笑了一声,像抢夺什么宝物一样,急切拍开烈金刚的粗糙大手,那纤细的手像一条蛇一样盘上裤腰,猛地一扯,只见王也那早已敏感得挺立起来的肉棒猛然弹了出来,狠狠打在鬼礼那靠的过近的脸上。

“嗯哼~看来真是第一次~”他看起来很满意。

王也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抵住了自己身后那处。

那地方从没人碰过,他甚至没想过那地方能被人碰。可现在那人的手指正赤裸裸抵在那屁股上,不紧不慢地揉着,揉得那圈软肉微微发颤。

“别……”王也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别碰那儿……”

“不碰怎么行?”烈金刚的语气像是在哄人,“后面不弄开,前面怎么进去?”

王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没机会问——那根手指忽然用了点力,顶开那圈紧致的软肉,挤了进去。

“唔——”

王也的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那从未经开发的紧致后穴此刻又胀又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疼,难受得他眼前发白。他下意识想躲,但那根银丝还勒在手腕上。

“放松。”烈金刚的手指停在里面没动,“你这么紧,硬挤会伤到你。”

王也大口大口喘着气,咬紧牙关,额头渗出薄薄的汗。而前面的鬼礼正捧着他高高昂起的沉甸甸的肉棒舔弄着,一副无比满足的痴态。

烈金刚的手指在王也那紧的不行的小穴中肆意揉着,王也面色逐渐潮红起来,不知不觉的使后穴润湿。他只觉得那根手指每动一下,小腹里就有什么东西跟着跳一下。忽然,手指碾过了一处湿淋淋的凸起。

“啊——!”

王也整个人都弹起来,腰弓成一道弧,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从没听过自己这样的颤抖的声音。那一下按得他头皮发麻,眼前发花,腿根都在抖。

烈金刚停住了,目光深邃的大量着王也。

“这儿?”他问,又往那处按了一下。

“别——唔……”王也的拒绝还没说完,就被那一波接一波的酸胀冲得说不出话。小腹里烧起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软。

烈金刚咧嘴笑着,他一边按着那里,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撑得那处满满的,酸胀感比刚才更重,但疼却少了很多,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从那里往外蔓延。

王也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攥住了身下的床单,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小声地喘,不知道自己的眼眶什么时候红了。他只知道那人的手指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进的时候按着那处,出的时候刮着内壁,刮得他腰眼发酸。

“行了。”烈金刚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差不多了。”

王也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就感觉那人的手指抽了出去。那处忽然空了,竟让他有点不适应,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接着,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那里。比手指粗得多,也热得多,硬邦邦地顶着那圈还没合拢的软肉,慢慢往里挤。

王也的眼睛倏地睁大,“别——不行——那个不行——”他终于知道那人的手指在做什么了。他想躲,想逃,但那根银丝勒得他手腕生疼,他动不了。

“嘘。”烈金刚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来,带着点沙哑,令他浑身发软。“别怕,放松。”

“不行——”王也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那、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他没说完,那人忽然用了点力,一下子挤了进去。

“啊——!”

王也的腰猛地弓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后穴被完全顶开,满得他喘不过气,满得他觉得自己要被撑破了。他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烈金刚停在里面没动。可是鬼礼却像配合一般的翻身上来,柔软紧致的后穴吸住龟头,主动径直的一点点将王也那早已硬的发疼的肉棒坐了进去!

“嗯唔——!!!”

他搂住王也的脖颈,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着那张坚毅帅气的脸上满是潮红,那双总是冷淡的的眼睛现在红得不成样子。他忽然俯下身,舔掉王也眼角的泪。

“疼?”他问。

王也说不出话,只是发抖。

鬼礼没再问。他开始动了,一下一下的主动骑在王也腰间,紧致的肉穴让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王也很快到达了极限!“啊啊——!要——”话音未落,王也猛地忍不住一挺身,尽数交代在了鬼礼那痉挛着的后穴。“啊.......真是好满足呢。”鬼礼蛊惑一般的望着王也。而身后那人也不甘落后,每动一下,就有东西从他身体里往外流。不是血,是别的什么——暖暖的,软软的,像是水,又像是烟。他知道那是自己的阴阳气,知道自己正在被采补,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修为就要完了。

那人进得很深,深得王也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但奇怪的是,这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从两人相连的地方蔓延至全身。“嗯……”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跑出来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声音已经收不回去了。

烈金刚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王也,目光里有点意外,还有点别的什么。

“舒服?”他问。

王也咬着牙不回答,但身体骗不了人——那处正不受控制地缩紧,绞着里面的东西不放。

烈金刚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忽然把王也的腿架起来,折成更开的姿势,然后狠狠往深处撞。

“啊——!”王也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腰弹起来,脚尖绷直。那一下撞得太深了,深得他眼前发黑,深得他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烈金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撞得更重更深,王也被他撞得上下晃动,眼前的东西都在晃,只有那人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感觉无比清晰——热得发烫,硬得发疼,每次进去都擦过那处要命的地方,擦得他浑身发抖。

“别……慢点……”王也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带着哭腔,带着喘,“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烈金刚没理他。

他只是俯下身,咬住王也的耳垂,声音沙哑:“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

王也说不出话。

他的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那人每动一下,他就抖一下,那处就缩一下,缩得烈金刚呼吸更重,动得更狠。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不愿意的,可那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忽视,像一团火,从小腹里烧起来,烧得他眼前发白。

然后那人伸手握住了他前面那处。

王也的腰猛地弹起来。

前面那处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硬得发疼,硬得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烈金刚的手握住它,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和身后的动作配合起来——前面一下,后面一下,前后夹击,逼得王也无处可逃。

“不……不要……”王也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我不要……你停下……”

“不要?”烈金刚的动作没停,“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咬得这么紧,这叫不要?”

王也说不出话。

因为他知道那人说的是真的。他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他——那处正不受控制地缩紧,贪婪地绞着里面的东西,前面也硬得不像话,在那人手里一跳一跳地吐着水。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他从小就对这种事没兴趣,师兄弟们看册子的时候他在打坐,师兄弟们讨论哪个女修好看的时候他在练剑。他以为自己是天生的道种,清心寡欲,不染尘埃。

可他不知道身体是这样的,不知道前后同时被弄会这样受不了。他只知道那人的手和那人的东西像是有魔力,让他软,让他抖,让他湿,让他不受控制地缩紧,让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烈金刚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忽然加快了动作,又重又快,撞得王也整个人都在晃。王也的眼前炸开一片又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那人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别……别了……”他哭着说,“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烈金刚没理他。

他只是俯下身,咬住王也的脖子,然后狠狠往深处一顶。

王也的腰猛地弓起来。

他前面那处一下子喷了出来,白浊溅在自己小腹上,溅在烈金刚手上。后面那处也同时缩紧,绞着里面的东西不放,绞得烈金刚闷哼一声,也交代在了里面。

王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那人还压在他身上,那东西还埋在他身体里,一股一股地往里面灌着什么。他知道那是什么——是烈金刚的阳气,灌进他身体里,和他自己的阴气纠缠在一起,然后被一点点抽走。

他被采补了。

他的修为,他的根基,他的一切,都被这人一点一点地吸走了。

可他竟然……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前面那处还硬着,还在往外吐着东西,后面那处还咬着那人的东西不放,绞得紧紧的,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王也闭上眼。烈金刚那过于硕大的肉棒终于缓缓退了出去。

“肿了。”烈金刚的语气像是在说什么寻常事,“第一次都这样,下次就好了。”

下次。

王也听见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他是什么?鼎炉。这人是什么?采补的妖道。鼎炉和妖道之间,有什么下次不下次的?不过是把人用到废,然后扔掉罢了。

他闭上眼,由着那人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由着那人的手指又探进他身体里,由着那人在他耳边说什么“你身体很特别”“吸得很舒服”“以后跟我”之类的话。

后来他昏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石室里没有窗,分不清白天黑夜。他躺在那里,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身后那处被人处理过,清清凉凉的,不怎么疼。

他动了动手指,银丝还在。

逃不了了,王也闭上眼。
(五)
就这样,日复一日。王也和诸葛青被关在那座废弃道观中,每周都会被双煞分别采补一次。王也亲眼看着诸葛青的身体一天天衰败下去,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直到一个清晨,王也像往常一样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体内的阴阳二气竟然在自行运转,不再像从前那样痛苦地撕扯经脉,而是以一种圆融的方式在体内循环。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阴阳双煞的功法,成了。

双煞推开殿门走进来时,王也注意到他们的精气神与往日截然不同。烈金刚的面庞更加红光满面,鬼礼的眼眸更加深邃如渊,二人周身的气息浑厚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一举一动之间,阴阳二气如影随形,浑然天成。

“七十三天,”烈金刚满意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转头看向鬼礼,“比预想的快了小半个月。”

鬼礼走到王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多亏了这两个鼎炉品质好,尤其是你,小道士,太极根基果然非同一般。”

王也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得近乎空洞。这些日子他已经学会了不在他们面前表露多余的情绪,那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折辱。

鬼礼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或者说,他喜欢看他这副隐忍的样子。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符,在指间把玩着,漫不经心地说:“我们明天就走。”

王也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不过走之前,”鬼礼弯下腰,将玉符贴在王也的胸口,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没入他的体内,“得给你们留点东西。”

烈金刚同时出手,一道白色的真气没入诸葛青的身体。二人退后一步,并肩而立,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那黑白二气在王也和诸葛青体内同时炸开,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符文,沿着经脉蔓延至全身,最终汇聚于丹田与命门之间,结成一个小小的、不停旋转的阴阳鱼。

王也感觉到那股力量在体内安了家,不痛不痒,却无比清晰,像一枚嵌入灵魂的楔子。

“这叫阴阳合欢咒。”烈金刚微笑着解释,语气温柔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是个很简单的咒术,简单到你们自己就能解——只要满足它的条件就行。”鬼礼接话,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恶趣味:“条件就是,你们两个,必须在三十天内,自愿地——交合。”

他故意在“自愿”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而且不是随便交合就行,”烈金刚补充道,“必须是肛交,必须是你们两个之间,必须是自愿。每二十四小时内完成一次,连续三十天,一共三十次。少一次都不行。”

王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向诸葛青,诸葛青也正看着他,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王也从未见过的情绪——恐惧、羞耻、绝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如果做不到呢?”王也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做不到的话,”鬼礼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三十天之后,受咒的那个就会死。”

“受咒的?”王也追问。

“就是你们两个中当‘受方’的那个啊。”烈金刚笑着指了指王也,又指了指诸葛青,“我们设咒的时候,是以你们两个中修为更低的那个——也就是诸葛青——为受方的。所以这个咒术的触发条件是,诸葛青必须被王也进入,三十次,每天一次。少一次,诸葛青死。”

“但如果王也不自愿,”鬼礼补充道,“那也不算。必须是你情我愿,真心实意。咒术会感应到你们的真实意愿,骗不了人的。”

王也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哦对了,”烈金刚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眉梢一挑,“第一次必须在今晚完成。而且——”

他和鬼礼对视一眼,二人同时露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们要看。”

王也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们要看啊,”鬼礼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你以为我们会就这么走掉,让你们两个自己关起门来偷偷摸摸地搞?那多没意思。我们辛辛苦苦养了你们这么久,临走前总得看点好戏吧。”

他说着,衣袖一挥,殿内原本散乱的稻草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到墙边,露出一片相对平整的地面。他又在角落里变出两张矮凳,和烈金刚一人一张,舒舒服服地坐下,像在等着看一场大戏。

烈金刚甚至从袖中摸出了一壶酒,给自己和鬼礼各倒了一杯,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

“开始吧。”鬼礼托着腮,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王也身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王也和诸葛青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谁都没有动。王也低着头,看着自己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诸葛青靠在墙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小,小到可以被忽视。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你们可以慢慢磨蹭,”烈金刚不紧不慢地开口,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但我们丑话说在前头,过了今夜子时如果还没完成,就算第一天作废。三十天少一天,最后诸葛青照样死。你们自己掂量。”

王也缓缓抬起头,看向诸葛青。

诸葛青也在看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颤抖,像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烛火。他的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他的手——那只曾经执扇挥洒、谈笑间让无数人心折的手——缓缓从袖中伸出来,朝王也的方向,微微张开。那个动作太过轻微,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但王也看见了。

诸葛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苦涩,又带着点认命的味道:“所以,你怎么说?”

王也看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但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诸葛青这个人,向来把情绪藏得很深,他越是在意的事情,表面上就越是云淡风轻。王也跟他认识这么久,多少能看出些门道来。

眼下这道选择题,表面上是问王也愿不愿意帮忙,实际上根本没得选。三十次换一条命,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只是方式有些……特殊。

“你都说了你的命系在这上头了,我能怎么说?”王也语气带着他一贯的散漫,“不过我这人你也知道,没经验,怕到时候搞砸了,你多担待。”

诸葛青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坦然,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耳尖泛上一层薄红。王也这才注意到,诸葛青的耳朵生得很好看,轮廓分明,泛红的时候像是上好白玉上染了一抹胭脂。

“那就现在开始。”诸葛青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王也开了口:“来吧,早死早超生。”

诸葛青睁开眼,看着王也朝他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他一贯的从容。这人就是这样,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好像什么事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阵风,吹过了就散了。

但当王也在他面前蹲下来的时候,诸葛青还是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紧张。王也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烛火在那片阴影里跳动,像是某种隐秘的情绪在翻涌。

“我先说好,”王也伸手去解诸葛青衣带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下,“要是弄疼你了,你跟我说。”

诸葛青没应声,只是微微仰起下巴,露出那段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纵容和默许,让王也的手不再迟疑。

衣服一层层褪去,密室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两个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诸葛青的皮肤比王也想象的要白得多,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匀称,是习武之人特有的那种精瘦,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羸弱。

王也的目光从诸葛青的锁骨一路往下,落到腰腹处那道浅淡的旧伤疤上,指尖不自觉地覆了上去。那道疤有些年头了,摸上去微微发硬,跟周围光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当年在罗天大醮上留下的?”王也轻声问。

诸葛青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嗯了一声:“你的记性倒好。”

“你的事我都记得。”王也说完这话,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轻咳一声,不再多言,低头在诸葛青锁骨上落下一个吻。

诸葛青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蒲团。王也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要软,带着温热的触感,从锁骨一路往下,在他胸前流连。诸葛青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他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声音死死压了回去。

王也察觉到他的紧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诸葛青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那双桃花眼半阖着,眼尾泛红,水光潋滟,平日里那股子运筹帷幄的从容劲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美感。

“别忍着。”王也的拇指抚上诸葛青的唇角,轻轻一按,让他松开了被咬得发白的下唇,“你要是不舒服或者……舒服,都让我知道。”

诸葛青瞪了他一眼,但这眼神配上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旖旎。王也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软,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郑重其事的温柔。王也的舌尖描摹着诸葛青的唇形,一点一点地舔舐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诸葛青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王也不紧不慢的攻势下,渐渐松开了牙关,放任他长驱直入。

唇舌交缠的触感太过陌生,又太过亲密,诸葛青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像是被扔进了温水里,从外到内一点一点地被泡软。王也吻得很细致,不急不躁,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感。

等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诸葛青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偏过头去,不想让王也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但王也偏偏不让他躲,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回来。

“看着我。”王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诸葛青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认真,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浓烈而滚烫,像是要把人灼伤。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更加亲密而私密。王也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每一处抚摸都精准得像是提前做过功课。诸葛青不知道王也是不是私下里研究过什么,但眼下他已经没有余裕去思考这些了,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

润滑的过程不算太顺利,诸葛青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侵入,即便王也已经足够耐心,他还是疼得皱紧了眉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王也停下来,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低声说了句什么,诸葛青没听清,但那温热的吐息拂过面颊,让他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了一些。

“疼就抓我。”王也把诸葛青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肩上。

诸葛青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是讨厌得很,明明自己也紧张得要死,偏偏还要装作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来安抚他。但他不得不承认,王也的这份温柔让他心里某个角落的坚冰悄悄裂开了一道缝,有温热的东西从那条缝隙里渗了出来。

当王也真正进入的时候,诸葛青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肩头,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钝刀在身体里来回拉扯。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种毫无保留的亲密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安心。

王也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就那样停着,额头抵着诸葛青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潮湿。他在等诸葛青适应,等那具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下来,等那些细碎的颤栗变成不由自主的迎合。

“可以了。”诸葛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的确说了,而且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从王也肩上滑到了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那道脊柱的沟壑。

王也这才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的节奏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磨合。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生怕弄伤了身下的人。诸葛青咬着唇,断断续续的喘息从齿缝间泄出来,那声音又轻又软,跟他平日里那副精明强干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也听着那声音,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崩塌。他加快了速度,力道也渐渐加重,诸葛青的喘息变成了低吟,那声音像是猫爪一样挠在人心尖上,又痒又麻。他的手攀上了王也的脖颈,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翻涌的情潮。

密室里的温度在攀升,烛火被两个人带起的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在墙壁上疯狂地跳动。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还有檀香燃烧后残留的余韵,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眩晕的氛围。

王也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要把人钉死在身下的力道。诸葛青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后背的皮肤在蒲团上摩擦得发红,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撑住地面,才不至于整个人被顶出去。但这个姿势让王也进得更深,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诸葛青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喘,眼尾的红又深了一层。

“王也……你慢点……”诸葛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颤音。

王也低头吻住他,把剩下的抗议全都吞进了肚子里。唇齿相依间,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诸葛青的腿缠上了王也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个人贴合得更紧密,像是两条被命运揉在一起的线,再也分不开了。

最后的时刻来得猝不及防。诸葛青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的腰像是被拉满的弓弦,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在密室里回荡。王也被他绞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把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在极致的快感中释放了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皮肤的纹理流淌,汇聚在一起,滴落在蒲团上。王也撑在诸葛青上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的眼睛里还有未褪尽的情欲,但更多的是某种柔软的东西,像是春天的风拂过湖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他低下头,在诸葛青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诸葛青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身体深处的余韵还未散去,一阵一阵地抽搐着。他能感觉到王也还留在他身体里,温热的,结实的,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把他从汹涌的浪潮里捞了出来。

“疼吗?”王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发出的。

诸葛青缓缓睁开眼,那双桃花眼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清澈,泛着潋滟的光。他看着王也,看了很久,久到王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用极低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不疼。”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话真多。”

王也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释然。他从诸葛青身上翻下来,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满鼻都是诸葛青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混着情事后特有的暧昧气息,让人昏昏欲睡。

诸葛青窝在他怀里。

角落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鬼礼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种吃饱喝足的满意表情:“不错不错,比我想象的精彩。”

烈金刚也站了起来,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随手把杯子一扔,杯子在半空中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了。他走到诸葛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王也,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还有二十九次,”他说,“好好珍惜。毕竟——”

他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们两个,从今以后,都只能属于彼此了。”

然后他和鬼礼并肩走出了殿门。黑白二气在夜风中飘散,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了黑暗之中,笑声远远地传来,悠长而缠绵,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整个夜晚都缠绕了起来。

殿内只剩下两个人。

王也缓缓坐起身来,看向诸葛青。诸葛青蜷缩在那里,面朝着墙壁,肩膀在微微发抖。王也伸手去碰他的肩头,刚触到,诸葛青的肩膀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然后王也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到极致的抽泣。

王也背过身去,坐在离诸葛青一步远的地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身后传来的、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哭声,看着殿门外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过了很久,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又变成了沉重的呼吸,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诸葛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王也。”

“嗯。”

“三十天之后,”诸葛青的声音顿了顿,“你会恨我吗?”

王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见诸葛青也转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地躺在稻草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诸葛青的眼睛红肿得厉害,脸颊上全是干涸的。

“怎么会呢。”王也抬手,梳理着诸葛青的发丝。

语气中是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温柔和期待。

(六)
第二十天的夜晚来得比往常更早一些。密室里点了两盏烛火,橙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晕开,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缠绵悱恻。

诸葛青今天有些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格外主动,褪去外衫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排练过许多遍。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着那张白皙得过分的脸,烛火在他眼底跳了两下,映出一片潋滟的水光。

王也靠在墙上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你今天很急?”王也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诸葛青没理他,走过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舌尖带着某种急切的侵略性,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王也被他吻得呼吸一窒,随即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在腰窝处流连不去。

唇分的时候,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诸葛青的嘴唇被吻得嫣红,泛着水光,眼尾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衬着那双桃花眼,又妖又媚。

王也看着眼前这个人的模样,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诸葛青此刻半阖着眼,睫毛轻颤,呼吸又急又软,吐息拂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清甜。那是一种不自觉的、浑然天成的媚态,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在三十天的亲密中被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像是璞玉褪去了粗糙的外壳,露出内里温润而危险的光泽。

王也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蹿上来,烧得他嗓子发干,理智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在这张脸面前摇摇欲坠。他忽然伸手掐住诸葛青的下巴,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微微用力,把那片饱满的唇瓣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诸葛青,”王也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的沙哑和危险,“你今天这副样子,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

诸葛青睁开眼,对上王也那双暗沉下来的眸子,心里一跳。他见过王也很多种样子,散漫的、慵懒的、认真的、温柔的,但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底像是有火在烧,暗潮涌动,像是要把人吞进去连骨头都不剩。

“胡说什么。”诸葛青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但王也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他挣脱不开。

王也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猎人终于收起了伪装,露出了獠牙。他另一只手掐住诸葛青的腰,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微微收紧。

“胡说?”王也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诸葛青的鼻尖,呼吸交缠,温热而暧昧,“那你告诉我,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一上来就坐我腿上,亲我的时候舌头都快伸到我嗓子眼了——你就这么想要?”

诸葛青的脸腾地红了,从面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王也的拇指恰好在这时候探进了他嘴里,压住了他的舌尖,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唔——”诸葛青含混地发出一声抗议,眼眶因为羞恼泛出了更深的红。

王也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拇指在他口腔里缓慢地搅动,感受着那条柔软的舌头在他指腹上无措地蹭来蹭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王也的指节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你看你,”王也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一把大提琴在夜里被缓缓拉动,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砂纸,又甜又糙,“含着我手指的样子都这么好看,要是换个别的东西,你岂不是要哭出来?”

诸葛青猛地拍开他的手,喘了几口气,眼睛里蓄了一层水雾,瞪向王也的眼神又凶又软,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偏偏爪子被剪了,挠不疼人。

“王也,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诸葛青的声音还带着方才的含混,哑哑的,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听起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王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了。他忽然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动作快得诸葛青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的时候,后背已经贴上了微凉的地面,王也整个人覆在他上方,像是一堵温热的墙,把他牢牢地困在方寸之间。

“没吃错药,”王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光暗沉沉的,像是在酝酿一场风暴,“是你今天太勾人了,我忍不住。”

他说着,一只手探下去,指尖触到诸葛青已经半抬头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诸葛青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泄出来,他咬住唇,想把剩下的声音压回去,但王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别咬,”王也的拇指撬开他的唇瓣,抵在他的牙齿上,“让我听。”

诸葛青被迫张着嘴,断断续续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来,又轻又软,像是羽毛挠在人心尖上。他的眼眶越来越红,水雾终于凝成了泪珠,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王也那些话和那些动作带来的刺激太强烈,强烈到他的身体和理智都在失控的边缘反复横跳。

王也低下头,把那滴泪舔掉了。舌尖从眼角一路滑到耳垂,温热的触感让诸葛青打了个哆嗦,偏过头去想把脸藏起来,但王也追了过来,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

“青,”王也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不是“诸葛青”,而是单一个“青”字,叫得又轻又柔,像是在舌尖上滚了好几遍才舍得吐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哭起来有多好看?每次看到你哭,我就想把你弄得更狠一点,让你哭得更凶,然后再一点一点把你的眼泪舔干净。”

诸葛青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从来没听过王也说这种话,这个人平时连句重话都懒得说,现在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每一句话都往人心窝子里戳,又烫又疼,偏偏让人生不出半点反感。

“你闭嘴……”诸葛青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哭腔,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王也没有让他躲。他把诸葛青的手拉下来,扣在头顶,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交融。然后他低头,在诸葛青的眉心、鼻尖、唇瓣上一一落吻,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王也的嘴唇贴在诸葛青的唇角,说话的时候唇瓣一张一合,轻轻蹭着他的皮肤,“你刚才坐我腿上的时候,腰一直在蹭我,你自己知道吗?是不是前面几天没喂饱你,嗯?今天这么主动,是痒了还是想了?”

诸葛青被他这些话激得浑身都在发抖,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火在体内横冲直撞,烧得他意识都模糊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王也那些露骨的话语下产生了诚实的反应,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同时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在体内蔓延,像是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王也……你、你别说这些……”诸葛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尾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他的手指在王也的掌心里蜷缩了一下,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

王也看着身下这个人——面若桃李,眼尾飞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一双桃花眼里全是潋滟的水光,像是盛了一汪春水,稍微一晃就要溢出来。他被这副模样看得心头火起,那股火从胸口一路烧到四肢百骸,烧得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说也行,”王也直起身,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动作不急不缓,眼睛却一直盯着诸葛青,目光像是实质化的火焰,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那我做给你看。”

他俯下身,在诸葛青耳边说了最后一句,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今天你别想睡了,我要做到你明天说不出话来。”

诸葛青闭上眼睛的那一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不是恐惧的那种完蛋,而是一种心甘情愿的沉沦。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却还是被人轻轻一推,整个人坠入了无边的温热之中,耳边是呼啸的风,心口是灼热的痛,而在最深处等待他的,是王也那双暗沉如墨的眼睛,和那双眼睛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倒影。

那一夜,密室里烛火燃尽了一次又一次,喘息和低吟交织成一首没有尽头的歌。诸葛青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隐忍克制,到后来再也顾不上体面,那些平日里打死都不会说出口的话,在王也一句接一句的荤话撩拨下,终于从唇齿间破碎地泄了出来。

他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王也每说一句,他就更热一分,更软一分,更深地沦陷一分,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罩住,无处可逃,也无处想逃。

天快亮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精疲力竭,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体液的痕迹,空气里的气味浓烈得像是实质。诸葛青窝在王也怀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浮浮沉沉。

王也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诸葛青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笑你,”王也的声音也哑,但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温柔,“刚才让你别忍着,你偏要忍,结果后来哭成那样,我都没听清你说什么。”

诸葛青的脸又烫了起来,把脸往王也胸口埋了埋,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什么?”王也没听清。

“……我说,”诸葛青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小得像是蚊子叫,“你再说那些话,我就不理你了。”

王也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到诸葛青耳朵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他低下头,在诸葛青的发顶落下一个吻,轻声说了句什么。

诸葛青没听清,但也不想问了。

因为自己已经在这个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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