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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俗街的职业肛门妓女-屁眼地狱 第一部 #1,版本一 职业肛门妓女是如何练成的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2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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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债务

有理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

她盯着那道弯弯曲曲的裂纹,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从灯座旁边分叉,一直延伸到墙角。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它,看了三年了。它没有变大,也没有消失,就像她欠黑道的那笔钱。

床头贴着那张欠款单。她用不着看,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刻在脑子里——

引进费:五十万。
管理费:每月十万,三十六个月,三百六十万。
保护费:每月八万,三十六个月,二百八十八万。
住宿费:每月五万,三十六个月,一百八十万。
伙食费:每月三万,三十六个月,一百零八万。
罚款:私藏小费被发现,罚二十万。顶撞妈妈桑,罚十五万。拒绝客人,罚三十万。
……

利息呢?利息她算不清楚。黑道的人说,利滚利,滚着滚着就多了。她只知道,三年前她被卖到这里的时候,欠条上写的是八十万。现在她每天接客,每天被抽走七成,欠款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

有理子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隔壁房间传来女人的呻吟声,不是做爱的那种,是那种被折磨了一整夜之后、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声音。她认得那个声音的主人——一个叫真由美的女人,四十多岁,以前也是红牌,现在专门接那些最变态的客人。昨天有理子看到她被抬回来,浑身是汗,肛门肿得像一个烂掉的桃子,大腿内侧全是血痕。妈妈桑让人把她扔在床上,说“养三天,还能用”。

有理子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还是往里钻。

她想起自己三年前的样子。那时候她还是个连男人手都没碰过的处女,在便利店打工,每天只吃一顿饭,把钱省下来交房租。那天晚上她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滑开,两个男人把她拽了进去。

她叫了,喊了,踢了,咬了。没有用。

他们把她带到这栋公寓,扔进这个房间。妈妈桑站在门口,抽着烟,上下打量她,让她把衣服脱了。她不肯。两个男人按住她,撕掉她的衣服。妈妈桑绕着她转了一圈,捏她的乳房,拍她的屁股,掰开她的臀瓣看了一眼。

“不错,”妈妈桑说,“这个屁股能卖好价钱。”

那天晚上她就被安排了客人。她哭了一整夜,眼泪把枕头打湿了,客人嫌她晦气,做到一半就走了。第二天妈妈桑骂她:“再这样下去,你连饭都吃不上!你以为你是大小姐?你他妈是妓女!”

她学了很久才学会不哭。但她学不会别的。那些技巧,那些讨好客人的手段,那些在男人身下假装快活的叫声——她都学不会。客人觉得她“没意思”,点她的越来越少,欠款越来越多。

她以为这就是最坏的了。

直到昨天。

有理子坐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高楼大厦的灯光像碎金子一样洒在黑暗里。这个城市很繁华,但繁华跟她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编号,一个屁股,一个被黑道用来赚钱的工具。

昨天妈妈桑通知她:“明天来总部一趟,有人要见你。”

她问见谁,妈妈桑没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让她想起三年前被撕掉衣服的那个晚上。

有理子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三岁,1米65的身高,却长着一副让所有女人嫉妒的身材。乳房大得像两只饱满的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还是粉嫩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从腰到臀的曲线像一把拉满的弓;屁股肥硕圆润,两瓣臀肉紧紧夹在一起,中间那条缝又紧又深,颜色浅得几乎看不出被碰过。

她的脸和身体完全不搭。圆圆的杏眼,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唇,永远带着一种怯生生的、像小动物一样的表情。这张脸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家里,都是一个乖乖女。但长在这副身体上,就成了最致命的春药。

有理子转过身,弯下腰,掰开自己的臀瓣。镜子里的那个洞眼很小,粉红色的,周围的皮肤嫩得能看到毛细血管。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那里。不是因为她想留着,而是因为没有人要求过。那些客人只对她的乳房和阴道感兴趣,觉得她那张脸配上那副身材已经够玩了。

但现在,她知道,有人盯上那里了。

她想起昨天路过妈妈桑办公室时听到的只言片语——“那个有理子,屁股真他妈绝了,颜色好,没被开发过……”“那些有钱的变态最喜欢这种,愿意出大价钱……”“让她签协议,转型做肛门女郎……”

肛门女郎

这四个字让她的胃翻涌了一下。她不知道那具体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隔壁的真由美就是做这个的。真由美被抬回来的样子她还记得——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肚子鼓得像怀孕,肛门那里不断往外流着黄色的液体,嘴里还在说胡话:“不要了……求求你……让我拉出来……”

有理子松开手,臀瓣弹回去,遮住了那个粉嫩的小洞。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床头的欠款单,又看了一眼。

她必须去。她没有选择。


二、选中

第二天上午九点,有理子站在一栋五十层高的摩天大楼前面。

这栋楼她经过很多次,但从没进去过。从外面看,它是五星级酒店的派头——大理石外墙,旋转玻璃门,门口站着穿制服的门童。但有理子知道,这不是普通酒店。这是黑道的产业,是整个城市风俗业的心脏。地下三层是赌场,一楼到十楼是普通客房,十一楼到三十楼是各种主题的性虐套房,三十楼以上是黑道的办公室和训练部。

妈妈桑在大堂等她。今天妈妈桑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看起来像一个正经的职场女性。但她一开口,还是那股烟嗓:“跟上,别东张西望。”

有理子低着头跟在后面。电梯往上走,数字一个个跳过去——11、15、20、25——到了三十楼,门开了。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厚重的木门。妈妈桑带她走到走廊尽头,敲了敲门。

“进来。”

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照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透亮。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太阳穴。他的眼神很冷,看有理子的时候像在看一件东西。

桌上放着一叠纸,有理子认出来了——那是她的欠款单。

“有理子小姐,”男人开口了,声音很低,很平,“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有理子摇头。她的腿在发抖,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瘫下去。

男人把欠款单翻到最后一页,推到她面前。上面写着一个数字——有理子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以为自己看错了。

三千万。

“这……”她的声音在发抖,“怎么可能……我明明……”

“利息。”男人说,“你欠了三年,利滚利,三千万已经很客气了。你知道你现在的接客能力——一个月赚多少?去掉抽成,去掉管理费,去掉利息,你大概需要……”他算了一下,“八十年。八十年能还清。”

有理子的腿终于软了,她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去。

“不过,”男人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我们给你一个机会。”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他的手停在那里,捏了一下。

“你知道你最大的价值在哪里吗?”

有理子没有说话。她僵在那里,感觉到他的手在揉捏她的臀肉,像在揉一团面团。

“不是你的脸,不是你的奶子,是你这个屁股。”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那个羞耻的地方,“这个地方,没被人碰过。粉红色的,嫩得能掐出水。那些有钱的变态,最喜欢这种。”

他的手收回去,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文件。

“这是SM受虐妓女专属服务协议。签了它,你的债务减半。剩下的一千五百万,慢慢还。”

有理子拿起那份协议,手在发抖。她看到上面写着——

“本人自愿转型为SM受虐妓女,以肛门为主要卖点,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灌肠、塞肛、浣肠折磨、便意控制、肛门扩张、肛交、拳交、滴蜡、鞭打等。服务时间、内容、价格由甲方(山王会)决定。乙方(有理子)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如有拒绝,按违约处理,违约金为欠款的三倍。”

她看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乙方同意接受为期半年的专业训练,训练期间不得接客,训练费用计入欠款。”

半年。半年的训练。训练费还要加进欠款里。

有理子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圆点。

“我……我不想……”

“你不想?”男人笑了,那张有疤的脸笑起来更可怕,“那你想怎样?慢慢还八十年?还是——”他顿了一下,“你知道那些还不起钱的人最后去了哪里吗?”

有理子不知道,但她不想知道。

男人走到她身后,又捏了一下她的屁股。“你这副身体,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巨乳,肥臀,小蛮腰,脸还这么清纯。那些变态看到你,眼睛都会发绿。你愿意做,我们给你机会。你不愿意……”

他没有说下去。他不用说完。

有理子站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想起三年前被拽进面包车的那一夜,想起第一个客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妈妈桑说“你以为你是大小姐?你他妈是妓女”。

她不是大小姐。她从来都不是。

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有理子。

字写得很小,很歪,像小学生写的。

男人把协议收回去,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带她去训练部。”

门开了,进来一个高大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没有表情。她抓住有理子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有理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已经坐回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廊很长。有理子被拖着往前走,经过一扇又一扇门。有些门开着,她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一个房间,一个女人被绑在架子上,双腿被分开吊起,肛门里插着一根巨大的假阳具,机器在不停地转动,女人的叫声像杀猪一样惨烈。

另一个房间,一个女人趴在地上,肚子鼓得像怀了八九个月的身孕,肛门里塞着一个拳头大的塞子,她在大声哭叫:“让我拉出来!求求你让我拉出来!”旁边的男人笑着按住她的肚子,使劲往下压。

又一个房间,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塞着口球,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肛门里不断往外流着黄色的液体,打湿了整张地板。

有理子想吐。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那个女人的胳膊上,像一只被拎起来的鸡。

“别看了,”拖她的女人说,声音冷得像冰,“很快就轮到你了。”

她们走进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后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白色瓷砖铺到顶,像医院的卫生间。房间中央有一张奇怪的床——不,不是床,是一张椅子,很高,带扶手,椅面中间有一个拳头大的洞。

“脱衣服。”女人说。

有理子没动。女人不再废话,直接动手——撕拉一声,她的裙子从领口撕到裙摆,内衣也被扯掉。有理子尖叫了一声,抱住自己。

女人把她按到那张椅子上,让她坐下去。椅面中间的洞正对着她的肛门,冰冷的空气从下面吹上来,她打了个寒战。

“训练从今天开始,”女人说,“第一课,灌肠。你的肛门从来没有被开发过,所以要从最小的剂量开始。今天是500毫升,明天1000,后天1500,一直到你能承受4000毫升为止。这是基础。”

她拿起一根管子,管子连着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有理子的声音在发抖。

“开塞露。500毫升。放心,死不了。”

女人蹲下来,掰开有理子的臀瓣。那个粉嫩的小洞在灯光下瑟缩着,周围的皮肤白得透明。

“确实漂亮,”女人难得地赞叹了一声,“难怪那些变态愿意出大价钱。”

她把管子插进去。

有理子尖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恐惧。管子很细,涂了润滑剂,进去的时候没有太大阻力,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往里钻,一直钻到很深的地方。

然后液体开始流进来。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凉凉的,滑滑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肠道里蠕动、扩张、填充。她的小腹开始鼓起来,像吹气球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撑。

“忍五分钟。”女人说,“这是客人最基本的要求。”

有理子咬着牙,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一分钟。液体已经灌完了,肠道里胀得难受,像吃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撑得胃都要炸了。但这不是胃,是肠子,是更深的地方。

两分钟。便意来了。那种感觉像海啸一样,从肠道深处涌上来,冲击着肛门。她的括约肌在抽搐,在痉挛,在拼命地想要把那些液体推出去。但她不能。她必须忍。

三分钟。她开始出汗,额头上、背上、大腿上,全是汗。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硬邦邦的,按都按不下去。

四分钟。她开始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无法控制的、排山倒海般的便意。她想拉出来,她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让她拉出来。

“求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让我去厕所……求求你……”

女人看了看表。“还有一分钟。”

有理子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括约肌在疯狂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有一小股液体从管子旁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快要忍不住了。

“时间到。”

女人拔掉管子,有理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向角落的厕所。她蹲下去的那一瞬间,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喷出来——黄色的、带着泡沫的、热乎乎的液体——喷得马桶壁上到处都是。

她蹲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还在流。她的肛门在烧,肚子在抽筋,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女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第一次都这样。明天继续。”

有理子蹲在马桶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她想起刚才路过那些房间时看到的女人——被绑着的、被塞着的、被灌着的、哭着的、叫着、求饶着的。

那是她的未来。

她没有哭。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


三、千鹤

训练进行到第三个月的时候,有理子被带去见一个人。

“千鹤,”女人说,“你叫她千鹤姐就行。她是这条街上最红的肛门女郎,也是你的前辈。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问她。”

车停在城市最高档的别墅区。一栋独栋别墅,门口有花园,院子里有秋千,蔷薇爬满了铁艺栅栏。在这座被黑道控制的城市里,这样的房子是身份的象征。

有理子按响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他看了有理子一眼,没有说话,侧身让她进去。

客厅很大,装修豪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整面墙的落地窗。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千鹤、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三个人笑得都很开心。

“来了?”

千鹤从厨房出来,端着茶。她穿着一件素雅的连衣裙,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主妇——温柔、端庄、贤惠。但有理子注意到她的坐姿——侧着身子,几乎不敢把重量压在屁股上。

“坐吧,”千鹤笑了笑,“别紧张。”

有理子坐下来。千鹤给她倒茶,动作很优雅,像在招待一个老朋友。

“你训练多久了?”

“三个月。”

“肛门还好吗?”

有理子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千鹤笑了。“没事,在这里不用害羞。来,我看看。”

有理子站起来,转过身,弯下腰,把裙子掀起来。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在这三个月里,她的肛门被无数人看过、摸过、插过、灌过。羞耻感早就被磨没了。

千鹤掰开她的臀瓣,看了一眼。

“不错,颜色还很好,没有被玩坏。你的训练师很专业,没有过度开发。”她松开手,“坐吧。”

有理子坐下来,忍不住问:“千鹤姐,你……你住在这里?”

“嗯,”千鹤端起茶杯,“这栋别墅是黑道建的,专门用来接待那些最变态的客人。我被囚禁在这里,不能出去。”

“囚禁?”

“你以为这是我的房子?”千鹤笑了,“这是牢笼。只不过装修得好一点而已。”

她站起来,带有理子参观。一楼是正常的生活区——客厅、厨房、餐厅、卧室。但二楼是另一个世界。

推开二楼的门,有理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没有窗户,灯光是冷白色的。墙上挂满了各种狰狞恐怖的器具——假阳具、肛塞、扩张器、鞭子、手铐、脚镣、口球。大大小小,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像一家刑具博物馆。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奇怪的床——不,是椅子,不,是台子。有理子说不清那是什么。它像一张妇科检查椅,但上面多了很多绑带和金属环。旁边还有一根竖起来的柱子,柱子上也有绑带。

另一边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开塞露、醋、辣椒水、芥末油、洗洁精、矿物油、山葵酱。各种液体,各种颜色,各种浓度。

墙角有一个巨大的灌肠袋,挂在铁架上,袋子上的刻度写着——2000毫升。

有理子的腿又软了。

“这里就是我的‘办公室’,”千鹤的声音很平静,“每次客人来,就是在这里‘服务’。有时候一天一个,有时候一天三个。最长的一次,我被绑在这张椅子上整整十二个小时。”

她指了指那张椅子。

“十二个小时?”有理子的声音在发抖。

“嗯。那个客人喜欢‘便意控制’。灌肠,塞住,等半小时,放出来,再灌,再塞住。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我的肛门已经合不拢了,液体一直在往外流,控制不住。”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千鹤走到窗边,指了指楼下的花园。“看到那个秋千了吗?我儿子经常在那里玩。他今年十五岁,在这附近的学校上学。每天放学回来,他会在楼下写作业,我在楼上‘工作’。有时候客人要求他帮忙递工具。”

有理子瞪大眼睛。“你儿子……帮客人递工具?”

“嗯。有一次客人说‘让那个小崽子过来帮忙’。我丈夫把他叫上来,让他递灌肠袋。他当时才十三岁,手一直在抖。客人看着他的样子,笑得很开心,说‘有种’。”

千鹤转过身,面对有理子。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觉得我丈夫是什么感受?看着别的男人把我折磨到昏厥,还要在旁边帮忙递工具。你觉得我儿子是什么感受?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当成便器,还要给客人倒茶。”

有理子说不出话。

“但你也会习惯的,”千鹤说,语气恢复了平静,“就像我一样。”

她掀起裙子,转过身,弯下腰,掰开自己的臀瓣。有理子看到那个地方——红肿、外翻、周围的皮肤布满了疤痕和色素沉淀。那个曾经应该也是粉嫩的小洞,现在像一个被反复揉烂的伤口。

“这就是我的饭碗,”千鹤说,“我靠它供儿子念书,养活了全家。但它已经不是肛门了。它只是一个洞,一个用来灌东西、塞东西的洞。”

她放下裙子,坐回沙发上,又端起了茶杯。

“你知道我现在怎么大便吗?”她问。

有理子摇头。

“我不大便。我已经很久没有大便的感觉了。我的肛门失去了正常的功能,括约肌已经坏了,收不紧了。我现在排泄只能靠灌肠。每天早上一袋,把肠子里的东西冲出来。不然就会漏——你知道的,控制不住,走在路上就漏出来了。”

有理子看着千鹤,看着她平静地喝着茶,说着这些话。她想哭,但她哭不出来。她只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这就是她的未来。千鹤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

“千鹤姐,”有理子的声音很轻,“你恨吗?”

千鹤放下茶杯,看着她。很久。

“恨?恨谁?恨黑道?恨客人?恨我自己?”她笑了笑,“恨有什么用?我儿子要念书,我丈夫要吃饭,我要活着。恨不能当饭吃。”

她站起来,送有理子到门口。

“回去吧,好好训练。你的身体条件比我好,你会比我更红的。到时候,你也会有一栋这样的房子。”

有理子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千鹤站在门廊下,夕阳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她看起来那么温柔,那么端庄,那么像一个幸福的主妇。

但有理子知道,在那个温柔的外壳下面,是一个已经被彻底毁掉的女人。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这眼泪是为千鹤流的,还是为她自己流的。




四、训练


训练持续了整整半年。

每一天,有理子都被带到那间白色的房间,坐在那张带洞的椅子上,接受各种训练。她的肛门从粉嫩变得红肿,从红肿变得麻木,从麻木变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已经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它是一个工具,一个被反复使用、反复填充、反复排空的东西。

第一周,灌肠。从500毫升开始,每天增加500毫升。到第一周结束的时候,她可以忍受4000毫升的液体在肚子里撑整整十分钟。那种感觉她永远不会习惯——肠道被撑到极限,肚子鼓得像怀孕六七个月,便意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肛门。她咬着牙,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数着秒数熬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第二周,塞肛。从小号肛塞开始,到大号,到特号。训练师把那些东西一个一个塞进她的肛门,让她夹住,让她走路、下蹲、弯腰。最小的那个只有手指粗细,最大的那个比她的手腕还粗。每一次塞入都是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肛门在流血,结痂,再流血,再结痂。训练师说这是正常的,“肛门要习惯被塞满”。

第三周,便意控制。训练师给她灌入4000毫升液体,然后用一个巨大的充气肛塞堵住,让她在房间里活动。走、蹲、趴、跪,各种姿势。她要学会在便意中保持镇定,学会用肌肉控制排泄的冲动。一开始她根本控制不住,液体从肛塞旁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训练师惩罚她——多灌一袋。她哭着求饶,但训练师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

第四周,多种液体。开塞露只是基础。训练师开始用不同的液体——醋、辣椒水、芥末油、洗洁精。每一种都带来不同的感觉:醋是酸的灼烧,辣椒水是火辣辣的刺痛,芥末油是呛得人想吐的刺激,洗洁精是滑腻腻的恶心。它们混合在一起,在肠道里翻涌、发酵、燃烧。有理子觉得自己的肠子要烂掉了,她哭到失声,喊到嗓子哑了,但训练师只是记录数据,然后说:“下一袋。”

第二个月,扩张训练。训练师开始用手指扩张她的肛门。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整个拳头。每一次扩张都是酷刑,她的肛门在尖叫,在撕裂,在流血。但训练师说:“你的肛门要能容纳任何东西。客人想塞什么,你就得能装什么。”

第三个月到第六个月,综合训练。灌肠+塞肛+便意控制+扩张,每天轮换。有时候训练师会把所有手段结合起来——先灌4000毫升,塞住,等半小时,放出来,再灌,再塞住。反复五次。五次之后,有理子已经虚脱了,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肛门合不拢,液体一直在往外流,控制不住。但训练师说:“这不算什么。有的客人要反复十次。”

有理子已经不再哭了。不是因为她能忍受,而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她的眼泪在第一个月就流干了。她的嗓子在第三个月就喊哑了。她的肛门在第六个月已经不会流血了——不是因为好了,而是因为那些地方的神经已经坏死了,感觉不到了。

她学会了千鹤说的那种“习惯”。不去想,不去感受,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客人往里装东西,她负责承受。就这么简单。

半年训练结束的那天,训练师拿了一面镜子,放在她面前。

“看看你的成果。”

有理子低下头,掰开自己的臀瓣。镜子里的那个洞眼——曾经粉嫩的、紧致的、从未被人碰过的小洞——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外翻的、暗红色的、布满褶皱的肉环。周围的皮肤上有淡淡的疤痕,那是被撕裂后愈合的痕迹。整个肛门微微张开着,合不拢,像一张永远闭不上的嘴。

“很好,”训练师说,“你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开始接客。”

有理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她想起半年前,她站在公寓的镜子前面,掰开自己的臀瓣,看到那个粉嫩的小洞。那是她最后的处女地,是她身上唯一没有被碰过的地方。

现在它也没了。



五、初夜

第二天晚上,有理子被带到了千鹤的别墅。

她的第一个客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专门从国外飞过来,点名要“新开发的肛门”。黑道的人告诉他,这是花了半年时间精心训练出来的,肛门状态一流,忍耐力极强。富商很满意,预付了双倍的价钱。

有理子被带进二楼的“刑房”。千鹤在等她,给她做最后的指导。

“放松,不要抗拒,”千鹤的声音很温柔,“越抗拒越痛。把自己当成工具,把那里当成一个洞。客人往里装东西,你负责承受。”

有理子点头。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咬住牙,不让自己瘫下去。

客人来了。他五十多岁,大腹便便,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像一个慈祥的叔叔。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让有理子想起在训练部看到的那些男人——他们看着被折磨的女人时,眼睛里都是那种光。

“你就是有理子?”他上下打量她,“嗯,不错,脸很清纯,奶子够大,屁股也够肥。来,转过去,让我看看你的屁眼。”

有理子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撅起来。她的裙子被掀上去,内裤被拉下来。客人掰开她的臀瓣,用手指按在那个地方。

“嗯,颜色不错,虽然训练过了,但还保持着基本的形状。很好。”

他松开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准备工具。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各种瓶瓶罐罐——开塞露、醋、辣椒水、芥末油——还有一个巨大的灌肠袋,上面印着2000毫升的刻度。

“今天先玩温和的,”他说,“开塞露加醋,一比一。2000毫升。”

有理子的胃缩了一下。2000毫升,一比一。醋。那种灼烧感她在训练时尝过,像有火在肠子里烧。

客人把液体混合好,挂上铁架。他拿起管子,走到有理子身后。

“趴到床上,屁股撅起来。”

有理子趴到那张带洞的床上,把屁股撅高。她感觉到管子的尖端碰到她的肛门,然后慢慢插进去。她放松肌肉——训练了半年,她已经学会怎么在插入时不痛。

液体开始流进来。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凉凉的液体涌进肠道,撑开每一寸皱褶,填充每一个角落。她的小腹开始鼓起来,从平坦到微微隆起,从微微隆起到明显鼓起,从明显鼓起到圆滚滚地撑开。

2000毫升全部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四个月。客人把管子拔出来,用一个中号的肛塞堵住她。

“先忍十分钟。”

有理子趴在那里,咬着牙,攥着床单。便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击着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在痉挛,在抽搐,在拼命地想把那些液体推出去。但她不能。她必须忍。

三分钟。她开始出汗。五分钟。她开始发抖。七分钟。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排山倒海般的便意,那种无法控制的、想要爆炸的感觉。

“求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让我拉出来……求求你……”

客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着红酒。“还有三分钟。”

有理子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肛门在疯狂地痉挛,液体从肛塞旁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时间到。”

客人拔掉肛塞的那一瞬间,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喷出来——黄色的、带着泡沫的、酸臭的液体——喷得床上、地上、到处都是。有理子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还在流。

但客人没有停。他又配了一袋。

“第二袋,2000毫升,开塞露加辣椒油。忍十五分钟。”

那一夜,客人给她灌了六次。每一次的液体都不一样——开塞露加醋、开塞露加辣椒油、开塞露加芥末酱、纯开塞露、纯醋、纯辣椒水。每一次的忍耐时间都在延长——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三十分钟。最后一次,客人让她忍了整整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有理子觉得自己要死了。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七八个月,硬邦邦的,按都按不下去。便意已经不是一波一波的了,而是一直存在的、永不消退的、要把她撕碎的东西。她哭到声音嘶哑,求饶到语无伦次,手背被自己咬出血痕。

客人终于满意了。他拔掉肛塞,有理子的肛门已经合不拢了,液体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涌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她趴在床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客人穿好衣服,留下厚厚一叠钞票,满意地离开了。

千鹤上来,看到有理子的样子,叹了口气。她拿来温水和毛巾,帮有理子擦干净身体。有理子的肛门肿得像个烂桃子,周围的皮肤布满了血丝和裂痕,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她直抽气。

“第一次最难,”千鹤轻声说,给她涂上药膏,“以后会越来越容易的。”

有理子趴在那里,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会习惯吗?”

千鹤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涂药膏,动作很轻,很温柔。

那一夜,有理子没有回公寓。她趴在千鹤家的客房里,一整夜都没有睡着。她的肚子还在痉挛,肛门还在烧,脑子里全是那些液体涌进来的感觉、那些便意冲击的感觉、那些崩溃求饶的声音。

她想起半年前她还是个连男人手都没碰过的处女。现在她的肛门已经被玩到合不拢。

她想起千鹤说的那句话:“你也会习惯的。”

她不想习惯。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六、真相

有理子开始接客了。一开始一周两三次,后来变成隔天一次,再后来每天都有客人点名要她。她的名声在那些变态圈子里传开了——“新开发的肛门女郎,巨乳肥臀清纯脸,忍耐力极强”。价格水涨船高,点她的客人越来越多。

她的肛门几乎没有恢复的时间。今天是A客人,明天是B客人,后天是C客人,有时一天要接两个。她的肛门从红肿变成撕裂,从撕裂变成结痂,从结痂变成麻木。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不是好了,而是神经已经坏死了。

有一天她去千鹤家,千鹤正在做一件奇怪的事——她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把一根管子插进自己的肛门,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灌肠袋。

“你在干什么?”有理子问。

“排泄,”千鹤头也不抬,“我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做。灌一袋水,把肠子里的东西冲出来。不然会漏——你知道的,走在路上就漏了。”

有理子看着千鹤熟练地操作,看着她把液体灌进去,然后蹲在马桶上,等着那些东西流出来。整个过程像刷牙洗脸一样自然。

“千鹤姐,”有理子轻声问,“你……已经多久没有正常大便了?”

千鹤想了想。“大概……三年吧。从我成为肛门女郎的第二年开始,括约肌就坏了。收不紧了,控制不住了。刚开始的时候经常漏,走在路上、坐在车上、甚至在客人面前,突然就漏出来了。后来我学会了每天灌肠,把肠子清空,这样就不会漏了。”

她从马桶上站起来,擦了擦。有理子看到她的肛门——那个曾经应该是粉嫩的小洞,现在像一个黑色的窟窿,周围的皮肤布满了疤痕,完全失去了弹性。

“这就是我们这行的结局,”千鹤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肛门被玩坏,括约肌失灵,大小便失禁。运气好的,能撑个三五年;运气不好的,一年就废了。废了之后呢?黑道会把你扔到最底层的妓院,接那些最脏最臭的客人,直到你完全不能用了为止。”

她看着有理子,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知道吗,有理子,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被卖到这里,我会是什么样的人。也许我会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每天买菜做饭带孩子。也许我会是一个小公司的职员,每天朝九晚五,周末去公园散步。也许我会是一个……正常人。”

有理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你不会习惯的,”千鹤说,嘴角微微上扬,“你比我年轻,比我身体好,你能撑更久。也许你能撑到还清债务,也许你能攒够钱,也许你能……”她没有说下去。

有理子知道她想说什么。也许你能逃出去。

但她们都知道,逃不出去的。这个城市就是一座巨大的监狱,黑道就是狱卒。没有人能逃出去。

有理子离开千鹤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走在路上,感觉到肛门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她夹紧双腿,加快脚步。但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也会像千鹤一样,控制不住,走在路上就漏出来了。

她想起千鹤说的那句话:“你也会习惯的。”

她不想习惯。但她知道,她会的。



七、名声

有理子成为红牌了。

点名要她的客人越来越多,价格也越来越高。有人从国外飞过来,专门为了体验她的“肛门服务”。有人说她的肛门是“艺术品”,有人说她的忍耐力是“奇迹”,有人说她的崩溃表情是“最美的画面”。

有理子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欠款单上的数字。半年了,她的欠款终于开始减少了——不是因为她还得多,而是因为黑道认为她的“价值”在提升,主动减免了一部分债务。但她知道,这只是为了让她的负债保持在“永远还不完但又不会绝望”的水平。

她的肛门状态越来越差。每天接客,每天被灌、被塞、被扩张。她的肛门从红肿变成撕裂,从撕裂变成结痂,从结痂变成麻木。她已经感觉不到那些液体在肠道里流动了,感觉不到那些塞子撑开她的括约肌了。她只能从肚子的鼓胀程度来判断灌了多少,从肛门的开合程度来判断塞了多大。

有些客人喜欢她“被玩烂”的状态。他们说,一个已经被玩到麻木的肛门,反而更有“故事感”。他们喜欢看她肛门周围那些疤痕,喜欢用手指抚摸那些凸起的肉芽,说这是“勋章”。

有些客人则不满意。他们会投诉她的肛门“状态不好”——不够紧,不够嫩,不够敏感。黑道对此的处理很简单:扣她的钱,或者让她免费给客人加钟。有一次她被扣了整整一个月的收入,因为她连续三个客人投诉她的肛门“太松了”。

她在同行中的名声也很差。那些普通妓女在背后议论她——

“就是那个撅着屁股卖屁眼的贱货。”
“听说她一天接三个客人,肛门都烂了。”
“活该,谁让她长得那么骚。”

有理子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欠款单上的数字,是每次灌肠后肠道的灼烧感,是每次塞肛后肛门合不拢的恐惧。

有一天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还是那张清纯的脸,圆圆的杏眼,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唇。还是那副丰满的身体,巨乳,肥臀,小蛮腰。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她转过身,弯下腰,掰开自己的臀瓣。镜子里的那个洞眼——曾经粉嫩的、紧致的、从未被人碰过的小洞——现在是一个暗红色的、外翻的、布满疤痕的肉洞。它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永远不会合拢的伤口。

有理子看着它,看了很久。

她想起千鹤说的话:“你也会习惯的。”

她真的习惯了。



八、医院

那个客人要求拳交。

有理子做过很多次拳交训练,但正式接客还是第一次。客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手很大,手指粗得像胡萝卜。他把整只手涂满润滑剂,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往有理子的肛门里塞。

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整个手掌。

有理子的肛门在尖叫,在撕裂,在流血。她咬着牙,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训练师教过她怎么放松,怎么呼吸,怎么用肌肉配合。但当那只手整个塞进去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要死了。

客人的拳头在她的肠道里转动、搅动、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像一把刀在她体内搅。有理子的眼泪流下来,她想叫,但她叫不出来——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在半年训练的时候就叫哑了。

然后——

“咔嚓。”

那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是肌肉撕裂的声音。有理子感觉肛门那里有什么东西崩开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橡皮筋终于断了。热乎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不是灌肠液,是血。

客人吓坏了,拔出手。他的整只手都是红的,有理子的肛门已经成了一个血洞,血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操!”客人骂了一声,抓起电话打给黑道的执行部门。

执行部门的人十分钟就到了。他们检查了有理子的伤势,然后对客人说:“你玩过头了。这是我们的财产,损坏要赔偿。”

客人赔了一大笔钱,然后被送走。

有理子被送到黑道的医院。这是专门用来修复“财产”的地方——设备先进,医生专业,但病人不是人,是编号。有理子的编号是7823。

医生给她做了肛门修复手术,告诉她需要休养两个月。这两个月她不能接客,但欠款不会停——黑道会继续计算利息和管理费。

有理子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隔壁床是一个男娘——一个被玩到直肠穿孔的年轻男孩,正在打点滴。再隔壁是一个四十岁的老妓女,已经被玩到大小便失禁,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等着护工来换尿布。

有理子问医生:“我会变成那样吗?”

医生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你的修复手术很成功,两个月后可以继续接客。但不能再接拳交了,你的肛门承受不了。”

“我是说,我会大小便失禁吗?”

医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翻了一下她的病历,然后说:“你的括约肌损伤了百分之六十。恢复后还能用,但不会像以前一样好了。”

有理子闭上眼睛。

百分之六十。她失去了一半多的控制力。

她想起千鹤说的话:“我已经很久没有大便的感觉了。”

现在她知道,她也会变成那样。

两个月后,有理子出院了。她的肛门恢复得不错——疤痕组织把撕裂的地方补上了,但那个地方比以前更松了,更大了,更麻木了。医生说她“还能再干几年”。

有理子回到公寓,看着那张欠款单。上面的数字少了一些,但还是很大。她还要继续干。她没有选择。




九、家庭

出院后,有理子又被安排去千鹤家。

那天是千鹤儿子的生日。千鹤说,这是“家庭日”,请有理子来一起吃顿饭。

有理子到的时候,别墅里热闹非凡。千鹤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在厨房忙碌,她的丈夫在布置餐桌,儿子在客厅拆礼物。一切看起来如此正常,如此幸福。

千鹤的儿子今年十五岁,长得很清秀,像他妈妈。他看到有理子,礼貌地点头:“姐姐好。”

有理子笑了笑,心里却很难受。她知道这个孩子经历过什么。

晚餐开始了。千鹤做了很多菜——寿司、天妇罗、味噌汤、烤鱼。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千鹤给儿子夹菜,问他学校的情况,夸他的成绩。丈夫笑着附和。一切就像一个普通的幸福家庭。

门铃响了。

千鹤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她去开门,带进来三个男人——都是中年,西装革履,带着公文包。有理子认出来了,他们是黑道的客人。

“这是叔叔们,”千鹤对儿子说,“来给妈妈送生日礼物的。”

儿子站起来,给客人们倒茶,叫他们“叔叔”。客人们坐在空椅子上,和千鹤一家一起吃饭、聊天、喝酒。他们夸千鹤的菜做得好,夸儿子的成绩优秀,夸丈夫的工作努力。

有理子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觉得像一场噩梦。

饭后,千鹤站起来,对儿子说:“妈妈要工作一下,你先上楼写作业。”

儿子点点头,站起来,看了千鹤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心疼、恐惧、无奈、麻木。

然后千鹤跟着客人上了二楼。丈夫开始收拾餐桌,表情麻木,动作机械。

一个小时后,楼上传来千鹤的惨叫声。有理子坐在客厅里,听到千鹤的儿子在楼上关紧了房门。

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客人们下来了,满意地离开。千鹤的丈夫上楼去照顾妻子。有理子站在楼梯口,看到千鹤趴在床上,肛门红肿得可怕,身边是各种工具——灌肠袋、肛塞、扩张器、假阳具。她的丈夫正在给她上药,动作熟练,眼神空洞。

千鹤看到有理子,笑了一下:“家庭日嘛,总是这样。”

有理子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场景——一个被玩到肛门红肿的女人趴在床上,她的丈夫在给她上药,她的儿子在隔壁房间写作业,楼下还摆着没吃完的生日蛋糕。

她想起自己。也许有一天,她也会有一个家庭,有一个丈夫,有一个孩子。但她会带着一个被玩坏的肛门、一个永远合不拢的洞、一个每天要靠灌肠才能排泄的身体,去当一个妻子,当一个母亲。

她能吗?

她不知道。



十、七天的包养

那个客人包了她一周。

他说他叫佐藤,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笑容可掬,像一个和蔼的叔叔。但有理子知道,这个和蔼的叔叔是黑道的大客户,专门从东京飞过来,为的就是“好好享受”她。

黑道的人很重视这笔生意。他们说,如果佐藤满意,以后会有更多的“高端客户”来。他们把有理子送到别墅区最豪华的一栋房子,比千鹤的那栋还要大,还要气派。

佐藤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穿着浴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工具——灌肠袋、肛塞、扩张器、假阳具、鞭子、手铐、脚镣。旁边还有一整箱开塞露,好几瓶醋、辣椒油、芥末酱、洗洁精。

“有理子小姐,”佐藤笑着说,“这一周,你是我的。”

有理子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她已经习惯了。这不是她第一次被包养,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只是又一个编号,又一个屁股,又一个被黑道用来赚钱的工具。

“来,先灌肠。”佐藤拍了拍沙发旁边的地板,“跪在这里,屁股撅起来。”

有理子跪下来,趴在地上,把屁股撅高。佐藤拿起灌肠袋,开始配制液体——开塞露两瓶,醋一杯,辣椒油半杯,芥末酱两大勺。他把所有东西倒进袋子里,晃了晃,挂到铁架上。

“4000毫升,”他说,“先来一袋。”

有理子咬住牙。4000毫升。她在训练时能忍30分钟,但那是在训练室,不是在被一个变态客人折磨。

管子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肛门已经不会痛了——早就不会痛了。她只是感觉到液体涌进来,撑开她的肠道,填充每一个角落。她的肚子开始鼓起来,从小腹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撑,直到整个腹部都圆滚滚地鼓起来。

佐藤用一个大号的充气肛塞堵住她,打足了气。

“先忍半小时。”

他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端起红酒,开始欣赏。

有理子跪在那里,咬着牙,攥着拳头。便意像海啸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一波比一波强。她的括约肌在痉挛,在抽搐,但肛塞堵着,她什么都排不出来。液体从肛塞旁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地毯。

十分钟。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六个月。十五分钟。她的腿开始发抖。二十分钟。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让我拉出来……求求你……”

佐藤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

有理子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肚子在痉挛,肠道在翻涌,肛门在疯狂地抽搐。她快要忍不住了。

“时间到。”

佐藤拔掉肛塞的那一瞬间,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喷出来——黄色的、带着泡沫的、酸臭的液体——喷得地毯上、沙发上、到处都是。有理子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还在流。

但佐藤没有停。他又配了一袋。

“第二袋,5000毫升。开塞露加辣椒油加芥末酱。忍四十分钟。”

有理子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刚排空,肚子还在痉挛,肛门还在烧,他又要灌。

但佐藤不管。他抓住她的头发,把管子插进去,开始灌。

那一夜,佐藤给她灌了四次。每次的液体都不一样,每次的忍耐时间都在延长。最后一次,他让她忍了整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里,有理子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八九个月,硬邦邦的,按都按不下去。她哭到声音嘶哑,求饶到语无伦次,手背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佐藤终于满意了。他拔掉肛塞,有理子的肛门已经合不拢了,液体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涌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她趴在地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佐藤说:“这只是第一天。还有六天。”

他从桌上拿起一片药,塞进有理子嘴里。

“泻药。每半小时吃一片。我要让你这一周都泡在便意里。”

有理子含泪吞下药片,感觉到肚子里又掀起新的一波绞痛。

佐藤坐到沙发上,又端起红酒。

“这才第一天哦,小宝贝。”

有理子趴在地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碎金子一样洒在黑暗里。千鹤应该在别墅里,也许正在给儿子做饭,也许正在等待下一个客人。纱耶……不,她没有纱耶。她只有自己。一个被玩坏的肛门,一个永远还不完的债务,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

她闭上眼睛。她想不起自己曾经是什么样的人了。那个连男人都没碰过的处女,那个在便利店打工的乖乖女,那个看到男人都会脸红的女孩——她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编号7823。是肛门女郎。是黑道的财产。是客人的玩具。

佐藤又揉了一下她的肚子,她全身痉挛,发出一声闷哼。

“这才第一天哦。”他又说了一遍。

灯还亮着。夜还很长。

七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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