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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淫荡庄园故事录 #3,【第五人格】网上口嗨被玛尔塔狠狠调教真实

[db:作者] 2026-08-24 13:16 p站小说 8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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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难生宝子的约稿,祝老板大便通畅,永远不死,最近忙着毕业论文,所以更新频率较慢,宝子们抱歉啦

难生瘫在电竞椅上,房间里只剩显示器发出的冷光。他今年18岁,大学刚毕业,加入了x电竞,成为一名职业选手,一手绝活台球手出神入化。屏幕上泛着白光,难生引以为傲的绝活正被一个空军像遛狗一样风筝。地图是湖景村,夜色浓重,已经四人开门战了,而难生的上挂飞却被空军用枪直接救下,大门早已点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四怕跑。

“操!空军你妈的是开了吧?”难生一把扯下耳机,麦克风打开,声音通过游戏赛后炸开。他玩的是监管者,操作的是台球手的限定金。他本想炸鱼放松一下,结果反被狠狠流爆。

刚才那局,从开局,他就盯上了那个极品id为“玛尔塔”的空军。她身材高挑,穿着游戏里的二限。难生的监管者一次次被砸,“老子被你遛成这逼样?有种线下单挑!人孝子好秀啊!操你妈的!”他越骂越起劲,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不是怕,是气得发抖。骂完还补了一句最狠的:“别让我逮到你,草不死你!”

赛后突然死一般的安静。两秒后,他被禁言了,但一个清冷、带着一丝优雅笑意的女声响起:“是吗?可湖景村这局,你确实被我遛爆了呢,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等着,我现在就去逮你。”

难生愣了。声音……太好听了。那声音带着游戏里玛尔塔的调调,却更真实、更冰冷。他以为是幻听,赶紧关了游戏,骂骂咧咧去洗澡:“切,吓唬谁呢?老子才不怕。”热水冲在身上,他鸡巴却莫名其妙半硬了。刚才骂得那么爽,现在回想那个女声……居然有点兴奋。他甩甩头:“别多想,一会美美刷视频去!”

洗完澡,他裹着浴巾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门铃响了。深夜十一点,谁啊?他不耐烦地去开门,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一个高挑的白发女孩,穿着和游戏里一模一样的黑色筒鞋、黑色薄丝袜、墨绿色礼服。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走廊灯下闪着丝滑的光泽。白发披肩,脸蛋精致得像从游戏里走出来,唇齿微勾,眼睛里全是戏谑。

正是玛尔塔本人——国服顶尖空军玩家,ID“玛尔塔”,现实里是SRE
战队的队长,靠打比赛和直播赚得盆满钵满。她早就通过游戏动用盒武器锁定了难生的地址——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这屠小子在游戏里加过她好友,还炫耀过自己的住址,只不过自己忘了。

“你……你是谁?!”难生声音还带着刚才骂人的火焰,浴巾下鸡巴却瞬间弹了一下。他嘴硬道:“大半夜敲门?简直有病。”玛尔塔微微一笑,抬手就是一记清脆耳光,直接把他扇得后退三步,摔进屋里。她反手关门,上锁,动作优雅却不容反抗。包里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绳索被她甩出来。

“游戏里你不是很狂吗?骂我人孝子?还操死我,现在我来了。”

难生捂着脸,恶狠狠的瞪眼:“你敢打我?我……我认识很多人!你以为你是谁就能随便进我家?滚出去!我不打女人。”

话音未落,玛尔塔已经扑上来。她力气出奇的大——长期锻炼练出的身手,一脚踩在他胸口,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三两下,双手被反绑在床头,双腿大字型分开绑在床尾。浴巾被她一把扯掉,他那根敏感得要命的鸡巴立刻暴露在空气里,才被风一吹,就半硬着翘起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啧啧,嘴上骂得凶,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呢。”玛尔塔优雅地坐在床边,脱下自己的黑色筒鞋子。鞋底还带着她走路的淡淡皮革味。她露出裹着薄薄黑色丝袜的玉足,脚趾涂着深红指甲油,丝袜脚掌晶莹剔透,脚心微微拱起,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像在邀请他。

“不是要操我吗?小处男?”

难生脸红到耳根,死死扭头:“别碰我!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单挑!”

玛尔塔轻笑一声,直接把一只丝袜脚踩上他的胸口,慢慢往下移。丝袜的触感滑腻、温热,像电流一样顺着皮肤爬。脚趾先是轻轻点在他肚脐,然后往下,精准地裹住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

“这就是你骂我时的底气?就这个小鸡吧?”

才刚裹住,玛尔塔的脚趾轻轻一夹,脚掌慢慢一撸——难生整个人像触电般猛抖。体质彻底暴露,才八秒不到,鸡巴就在她丝袜脚底疯狂跳动,“噗噗噗”喷出第一发浓精。白浊液体全射在她丝袜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流,浸湿了丝袜。

“哈哈哈哈哈!有十秒吗?难生,你这早泄废物还敢在游戏里骂我?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了吗?”玛尔塔笑得花枝乱颤,脚却没停,继续用丝袜底板慢慢摩擦那根还在滴精的鸡巴。丝袜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像刀子在刮,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又疼得想哭。

难生咬着下唇,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别用脚……我才不求饶!这算什么?我只是……只是没准备好!”

“杀你?太便宜你了。”玛尔塔换了只脚,另一只丝袜脚直接踩在他脸上,脚趾塞进他嘴里,带着刚才射出的精液味道,“给我舔干净。刚才喷的精液味道怎么样?废物。舔啊,用舌头好好服务主人的丝袜脚。”

他舌头被迫卷住她的脚趾,咸咸的丝袜味混着自己浓稠精液的腥味,让他脑子一片空白。鸡巴却在耻辱中又硬了,比刚才还粗。玛尔塔看着他这副模样——明明被绑成狗,却还想嘴硬——笑得更开心了。

“看你这贱样,刚才在游戏里还说‘把我操到哭’,现在被我丝袜脚踩脸舔精就硬成这样。早泄狗,射啊,继续射啊。我今天要榨干你,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她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重新裹住鸡巴。这次用力多了,脚掌上下套弄,丝袜的摩擦感像电动按摩棒一样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脚趾夹住龟头快速旋转,脚心压住棒身慢慢碾压。难生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鸡巴在丝袜里疯狂抽动。

“啊……别……别那么快……我……我才不是……早泄……”他还想说什么,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玛尔塔故意放慢节奏,又突然加速,脚趾抠着马眼轻轻一按。

第二发又来了。这次持续了二十秒,但他还是没忍住,“啊啊啊”叫着喷出更多精液,全射在她另一只丝袜脚掌上。白浊液体把丝袜浸得半透明,黏黏地贴在脚心。

“第二发了呢。难生,你这废物,现实里比游戏里弱鸡多了。刚才骂我的时候多威风,现在哭着射主人脚上,爽不爽?”玛尔塔俯身,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脸上,“叫啊,叫主人。叫得越大声,主人就踩得越狠。”

难生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心理防线还在坚持:“我……我才不叫……你……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我要报警……”

“变态?好啊,那我就更变态给你看。”玛尔塔直接把沾满精液的丝袜脚又塞回他嘴里,这次两只脚一起上。一只继续足交,另一只踩在他蛋蛋上轻轻碾压。丝袜脚趾灵活地玩弄着他的敏感点,脚心摩擦棒身,脚跟压着根部。房间里只剩“滋滋”的丝袜摩擦声和他压抑的呜咽。

他舌头被迫舔着自己的精液,脑子里全是耻辱:怎么变成这样?可是身体太敏感了,每一下丝袜触碰都像高潮边缘。第三轮足交开始了。玛尔塔这次不急,慢慢折磨——脚趾夹住龟头转圈,脚掌上下慢撸,偶尔用脚心大力踩压,让他爽到发抖却射不出来。

“求……求你了玛尔塔……我错了……我再也不骂你了……”终于彻底崩了,难生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太……太难受了……鸡巴要坏掉了……别再榨了……主人……我叫主人……”

玛尔塔满意地笑:“这才像话。早泄小狗,继续舔主人的丝袜。射第三发,我就饶你。射我的鞋子和袜子里,一滴都不许浪费。”

她解开他一条腿的绳子,让他勉强跪在床上,自己优雅地坐在床边,把那双沾满精液的黑色筒鞋摆在他面前——鞋口敞开,里面还残留着她脚的温度。脱下的黑色丝袜也扔在地上,湿湿的一团。

“最后一次。跪好,用你的早泄鸡巴射进去。射不出来,我就踩到你射为止。”

难生哭着点头,像条彻底被驯服的狗。玛尔塔用一只丝袜脚继续给他足交,脚趾夹着龟头快速摩擦,同时另一只脚踩在他蛋蛋上轻轻碾压,感官轰炸让他彻底失控。

“叫出来,喊我主人。喊得越大声,射得越干净。说你自己是废物屠小子,是被我遛爆的早泄废物!”

“主……主人……我错了……我是早泄废物……在游戏里被您遛爆……求主人饶了我……啊啊啊——!”难生哭喊着,鸡巴在丝袜脚里疯狂喷射。第三发精液比前两发还多,浓白色的液体一股股射进她敞开的黑色筒鞋里,鞋底瞬间积了一小滩;另一股直接射在她脱下的黑色丝袜上,把丝袜整体浸得湿透,黏稠地往下滴。

他射完后整个人瘫软,哭得满脸泪水,鸡巴软软地垂着,还在轻轻抽搐。玛尔塔用脚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满意地看着他彻底崩坏的样子,随即给他松了绑,抱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公寓的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难生迷迷糊糊醒来,身体还带着昨夜被榨干三发的酸软感。他侧头一看,身边躺着那个白发高挑的女人——玛尔塔。她昨晚竟然没走,就这么抱着他睡了一夜,丝袜还湿湿地贴在脚上,筒鞋随意扔在床边,鞋里残留着他的精液痕迹。

难生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昨晚的画面像潮水般涌来:自己被绑成大字型,先是被她丝袜脚足交榨到连射三发,哭着喊主人,舔自己的精液,最后射满她的鞋子和袜子……他这个一向在游戏里嘴硬的死宅,居然在现实里被一个女人踩得彻底崩溃,还哭着求饶!

“我……我昨天……我居然哭了?!”难生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恼羞成怒。他猛地坐起来,浴巾早被昨夜扯掉,鸡巴软软地垂着,却因为回忆又隐隐抬了头。他瞪着还在睡梦中的玛尔塔,声音压低却带着昨晚骂人的那种嚣张劲儿:“招笑人孝子!你昨天趁我没防备才……才赢了!我才不是自愿的!醒醒!我现在就骂你!空军!开挂的废物!有本事再来啊!我鸡巴硬起来照样操哭你!”

他越骂越起劲,昨夜的耻辱全化作嘴硬的怒火。明明身体还记得那丝袜脚的滑腻触感,明明鸡巴一想到就又开始渗水,但他死鸭子嘴硬,本性彻底发作:“哈哈哈,昨天我只是没准备好!我们现在单挑!开局60秒抓不到你我就是猪!”

玛尔塔缓缓睁开眼睛,一头白色秀发散在枕头上,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她昨夜其实一直没睡踏实,就想着他会不会“事后嘴硬”。她坐起身,优雅地伸了个懒腰,墨绿色礼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却更显诱人。她看着难生那张又红又气的脸,轻笑出声:“哟,早泄小狗,醒了就又开始骂我了?昨晚哭着喊主人、射满我鞋子的样子,现在全忘了?”

难生心虚地别过脸,嘴却更硬:“放屁!我昨天……昨天是被你偷袭!谁哭了?谁喊主人了?老子现在就报警抓你这个变态!滚出我家!”

玛尔塔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凶光。她从床头柜里拿出昨晚没用完的黑色绳索,动作快得像猎人扑食,一把将难生按回床上。
“看来昨天的调教还不够深刻。小废物,需要好好调教才行。”她三两下就把他的双手反绑在床头,双腿大字型拉开绑在床尾,这次绑得更紧,连腰都用绳子固定住,让他完全动弹不得。难生还在嘴硬挣扎:“你敢!你这个人孝子!我……我要叫警察——啊!”

玛尔塔已经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玩具箱。她先拿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蛋,开关一按,嗡嗡震动声响起。她邪笑着把跳蛋直接贴在难生敏感的龟头上,用医用胶带牢牢固定。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被跳蛋紧紧压住,震动强度调到中档。

“先热身。”她低声说,然后脱下自己那带着爱液痕迹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他嘴里,“含着,别吐出来。这是我的味道。”

难生呜呜挣扎,龟头上的跳蛋已经开始疯狂震动,让他鸡巴瞬间硬到发紫,前液止不住地流。可他还想嘴硬,含着丝袜含糊骂道:“呜……猪精……我……我才不……不怕……”

玛尔塔冷笑,露出光洁的下体。她从玩具箱里拿出一根有着粗长假阳具的裤子——黑色的,表面布满颗粒,根部连着震动马达。她穿上,并在假阳具上涂满润滑液,跪在床上,双手掰开难生的屁股,露出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菊穴。

“小狗。我要进去喽。”她龟头对准菊穴,慢慢顶进去。

“呜呜呜——!”难生眼睛瞬间瞪大。屁眼被异物撑开的撕裂感混着跳蛋在龟头上的震动,让他全身猛抖。假阳具一点点推进,颗粒刮过肠壁,每一寸都刺激得他鸡巴狂跳。跳蛋震动频率突然被玛尔塔调高,龟头被震得发麻,前液喷溅。

“还嘴硬吗?臭小鬼?现在呢?”玛尔塔开始缓慢抽插,假阳具进进出出,撞击前列腺的位置精准无比。她一只手按着跳蛋,另一只手拍打他的屁股,“叫啊,继续骂啊。废物,被女人操屁眼还硬成这样?”

难生咬着内裤,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但内心的骄傲让他死撑:“呜……你……你这个……变态……我……才不……啊啊……别顶那么深……”

玛尔塔笑得更开心,抽插速度加快。假阳具整根没入,又猛地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撞进去。每次撞击前列腺,难生的鸡巴就跟着跳蛋一起疯狂震颤。龟头上的跳蛋震得他马眼一张一合,爽感直冲脑门,却又被屁眼里的异物感折磨得想哭。

“才五分钟就抖成这样?昨天足交八秒就射,现在屁眼被操就受不了了?”玛尔塔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哭啊,小狗。主人喜欢看你哭着求饶的样子。”

难生还在死撑,含糊骂着:“人……孝……子……老子……不……不求……饶……”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跳蛋震动调到最高档,龟头被震得几乎麻木,前列腺被假阳具一次次撞击,肠道里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他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假阳具。

十分钟后,他终于崩溃。第一声哭喊从嘴里漏出:“呜呜……太……太深了……主人……我错了……别……别再操了……屁眼要……要坏了……”

玛尔塔拔出内裤,扔到一边,继续猛操:“错了?晚了!”

难生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哭声越来越大:“啊啊啊……主人……我……我是早泄废物……屁眼……屁眼被您操得好爽……求……求您饶了我……呜呜呜……哭得更大声了……太……太刺激了……”

他越哭越用力,身体在绳索里疯狂扭动,鸡巴在跳蛋的震动下喷出第一发精液,却因为没到高潮而憋得更难受。玛尔塔见他彻底破防,加快节奏,假阳具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左手按着跳蛋不放,右手掐住他的奶头。

“哭啊!大声哭!喊主人!喊你彻底错了!”

“主人!!我错了!!我是您的贱奴!!玛尔塔……不……主人是最强的!!呜呜呜呜……我再也不嘴硬了……啊……要操死我了……啊啊啊——!”

难生彻底哭崩,泪水糊满脸,鼻涕眼泪一起流,哭声震得整个房间都是。他最后一次高潮来临——龟头上的跳蛋加上屁眼被操到前列腺喷射,他鸡巴狂跳,干嚎着喷出大量精液,屁眼死死收缩,爽得全身抽搐。

玛尔塔终于满意地拔出假阳具,看着他哭得像个彻底坏掉的玩具。她温柔地吻掉他的眼泪:“乖。小狗,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她从玩具箱里拿出两样东西:一个带锁精环的贞操锁,上面连着细长的金属牵引链;还有一对粉色乳夹,夹子上各连着一个小型跳蛋。她先把跳蛋塞进他刚被操松的屁眼里,两个跳蛋一起震动,刺激残留的前列腺。然后把乳夹分别夹在他两边奶头上,开关打开,震动与拉扯双重刺激。

最后,她把贞操锁套上他还在抽搐的鸡巴,锁精环死死锁住根部,只露出龟头,牵引链的一端扣在自己手腕上。

“从现在起,你的鸡巴、屁眼、奶头,全都属于我。”玛尔塔穿上筒鞋,牵着链子让他跪下。难生跪在地上,鸡巴被笼子锁着,屁眼里乳夹跳蛋还在嗡嗡震动,奶头被夹得又疼又爽。玛尔塔牵着链子,把难生装进一个大号行李箱,丢到自己车上,随即开车回家。一路上都能听到行李箱里传来的呜呜声。等到家打开时,才发现难生不知道又射了多少次,已经昏了过去,行李箱到处都是精液。

此后,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番外:婚礼
半年后,市中心最奢华的教堂里,白色玫瑰花海铺满红毯。难生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脖子上却藏着粉色项圈,项圈下连着细细的金属牵引链,链子另一端握在玛尔塔手里。她今天是新娘,一袭纯白婚纱,裙摆长及地面,脚上穿着黑色高跟鞋,里面是之前那双黑色薄丝袜。婚纱胸口别着一枚小巧的遥控器,那是今天的主角。

难生的鸡巴,早在一个月前就被玛尔塔换成了最新款的“贞操锁”。全金属打造,内壁布满震动凸点,根部锁精环死死卡住,龟头前端只留一个小孔。今天婚礼特别加码——玛尔塔在锁里塞进了一颗高频跳蛋,用胶带固定在龟头上,开关已经打开,中档震动从早上七点就开始了。

此刻,站在神父面前宣誓时,跳蛋正疯狂震动。嗡嗡声被礼服完全掩盖,但那震感直冲前列腺,让难生双腿发软,鸡巴在笼子里胀得发紫,却一滴精都射不出来。

“难生,你是否愿意娶玛尔塔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她、顺从她、永远做她的爱人?”神父念到这里,玛尔塔按下了遥控器,把跳蛋震动调到最高档。

难生瞬间全身一抖,龟头被跳蛋震得马眼一张一合,前液顺着小孔渗出裤子内侧。他咬紧牙关,脸上却还带着新郎该有的幸福笑容,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愿意……啊……”

台下宾客以为他是紧张,只有玛尔塔低声在他耳边笑:“小狗,叫得再甜一点。跳蛋震得爽不爽?今天一整天都不许关。”

宣誓结束,戒指交换时,玛尔塔故意把跳蛋遥控器别在自己婚纱胸口最显眼的位置。每当有人来敬酒,她就偷偷按一下,震动从低到高循环。难生表面笑着敬酒,实际上鸡巴在贞操锁里被震得又痒又疼,蛋蛋胀得像要爆炸,前列腺液不断流,却永远到不了高潮。他只能小声哀求:“主人……新娘……求求您……关一下……婚礼上……我快……快忍不住了……”

玛尔塔优雅地抿酒,丝袜脚在桌下踩住他的裤裆,轻轻碾压金属笼子:“忍不住就叫啊,让大家都听听新郎在哭什么。早泄废物,婚礼当天鸡巴还被锁着震,爽死你。”

午宴进行到一半,难生已经快崩溃了。跳蛋震了整整五个小时,龟头被磨得又红又肿,笼子内壁的凸点像无数小舌头在舔。他去厕所想偷偷调整,却发现玛尔塔早就把遥控器设为“自动模式”——每隔三分钟就突然爆震三十秒。他扶着墙壁,哭腔都快出来了:“主人……我错了……婚礼前我就不该嘴硬说‘我还能坚持’……鸡巴……鸡巴要坏掉了……求您……让我射一次吧……”

玛尔塔推门进来,反锁厕所,把他按在洗手台上,掀起婚纱下摆,用丝袜脚踩住他的贞操锁,脚趾隔着裤子按压跳蛋:“射?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只能射在我的鞋子里。但现在不行,继续忍着。晚上洞房,主人会操烂你的屁眼,让你哭着射满我的高跟鞋。”

难生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却还带着最后一点坚持:“我……我才不哭……我现在是新郎……啊——!”跳蛋突然爆震,他整个人抖得像筛子,前液把内裤浸湿一大片。

整个婚礼,难生就是在这种“表面新郎、实际奴隶”的折磨中度过的。切蛋糕时跳蛋震得他切刀都抖,抛花束时他差点跪下求饶,宾客散去时,他已经哭红了眼,却只能小声重复:“主人……我爱您……贞操锁好爽……跳蛋……”

晚上十点,豪华酒店顶层蜜月套房。门一关,玛尔塔就把难生推倒在超大圆床上。婚纱还没脱,她就跨坐在他身上,遥控器直接调到最高档。跳蛋疯狂震动,贞操锁内壁凸点同步启动,难生立刻哭出声:“啊啊啊……主人……新娘……太……太强烈了……鸡巴……鸡巴要炸了……一整天都没停……我……我受不了了……”

玛尔塔俯身吻住他的唇,红唇带着酒香:“受不了就哭啊,老公。今天是你和我结婚的日子,洞房要特别一点。贞操锁不许解,跳蛋也不许关。主人要用最粗的假鸡巴,操烂你这个新郎的屁眼。”

她掀起婚纱下摆,露出里面早就穿好的黑色皮革吊带和那根假阳具——表面布满颗粒、青筋和凸起,龟头比他鸡巴还粗一圈。她涂上厚厚润滑液,把难生的双腿扛到肩上,贞操锁正对着她的脸。

“看,你的老公鸡巴被锁成这样,还在跳蛋里抖呢。”玛尔塔笑得花枝乱颤,假阳具龟头对准他早已被半年调教得又松又敏感的菊穴,一顶到底。

“呜呜呜——!!!”难生眼睛瞬间瞪圆。粗大的假鸡巴撑开肠道,颗粒刮过每一寸肠壁,前列腺被直接撞击,而龟头上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双重刺激让他鸡巴在贞操锁里疯狂挣扎,却只能渗出大量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金属小孔滴到玛尔塔的婚纱上。

玛尔塔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猛地拔出只留龟头,再狠狠撞到底。撞击声“啪啪啪”混着跳蛋的嗡嗡声,在蜜月套房里回荡。

“爽吗?老公?婚礼当天被新娘操屁眼,鸡巴却射不出来。哭啊,叫啊,让酒店隔壁都听见新郎在洞房里哭喊什么。”

难生一开始还想保留一点新郎的尊严,咬着嘴唇呜咽:“我……我是新郎……主人……轻点……跳蛋……跳蛋太快了……鸡巴……要……要坏……”

玛尔塔冷笑,速度猛地加快,像打桩机一样操他。假阳具一次次精准撞击前列腺,颗粒把肠壁磨得又麻又爽。她一只手按着遥控器,把跳蛋震动调到脉冲模式——突然爆震,又突然停,又爆震。另一只手拍打他的蛋蛋,隔着贞操锁用力捏。

“还新郎?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永远的性奴了!叫!大声叫!说‘新娘操我操得好爽’!”

难生眼泪终于决堤,哭声越来越大:“新娘……新娘操我操得好爽!!!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鸡巴……鸡巴在锁里震得好痒……射不出来……好难受……呜呜呜……主人……我哭了……我彻底哭了……”

玛尔塔满意地加速,假阳具整根拔出又捅入,撞得他身体前后摇晃。婚纱裙摆扫过他的脸,丝袜丢在他胸口。“舔我的丝袜,老公。婚礼上你不是还想嘴硬吗?现在呢?哭着求我操深点!”

难生舌头疯狂舔着丝袜,泪水糊满脸,哭喊道:“求……求新娘操深点!!!鸡巴永远属于您!!!跳蛋……跳蛋把我震成傻子了……屁眼……屁眼是您的专属飞机杯……啊啊啊啊——!”

玛尔塔俯身,假阳具顶到最深,龟头死死压着前列腺疯狂旋转。同时她打开了贞操锁。

“射吧!贱狗!把今天一整天憋的精液,全射到新娘的婚鞋里!哭着射!”

难生彻底崩溃,哭声震得整个套房都在颤:“呜呜呜呜……鸡巴……鸡巴喷了——啊啊啊啊啊!!!”

前列腺液混着稀薄的精液“噗噗噗”喷进玛尔塔的高跟鞋里,鞋底瞬间积满白浊,溢出来顺着鞋帮流到床单上。他一边喷一边哭,身体抽搐得像触电,屁眼死死收缩裹住假阳具,跳蛋还在龟头上疯狂震动,把残留的快感无限延长。

射完后,玛尔塔立刻重新锁紧贞操锁,假阳具却没拔出来,继续慢速磨蹭前列腺。她把沾满精液的高跟鞋重新穿回脚上,湿湿黏黏地踩在他脸上。

“乖,老公。从今以后,我们每天的夫妻生活就是这样——白天你戴贞操锁+跳蛋陪我直播第五人格,晚上我操你屁眼到哭着射鞋子。好吗?”

难生瘫在床上,哭得鼻涕眼泪糊满脸,却露出幸福的笑容:“幸福……主人……我好幸福……贞操锁……跳蛋……您的假鸡巴……我全都爱……我永远是您的……”

玛尔塔吻掉他的眼泪,假阳具又开始新一轮抽插:“好,老公。那今晚就操到天亮。婚礼只是开始,我们的婚姻生活,才刚刚进入高潮。”

从那天起,玛尔塔与难生的婚姻,成了外人眼中最甜蜜的夫妻,实际上却是最彻底的支配。每天清晨,难生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戴着贞操锁、跳蛋震动着爬到玛尔塔脚边,哭着求她操自己

而玛尔塔总是笑着穿上那双永远沾着他精液的高跟鞋,回答:“我马上就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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