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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隙龟奴录 #75,第七十五章

[db:作者] 2026-08-23 21:07 p站小说 2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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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那件本就遮不住多少春光的轻纱舞衣早已成了碎片,勉强挂在丰满的身体上。她缩在阴冷的角落,如羊脂美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是沙蝉会长……那个在伊纳国呼风唤雨、连萨菲莎女王都要礼让三分的商会巨头,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被那个宛如修罗的男人按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肏弄。

“啊……嗯啊……殿下……太深了……要……要穿透了……”

沙蝉那头精干的银发此刻已无比凌乱,白色的深V长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露出她褐色而丰盈的肉体。棣康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噗嗤”水声和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

“你不是要顾全大局吗?孤现在就让你好好顾一顾!”棣康双眼赤红。他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如同狰狞的铁杵,一次次无情地撕开沙蝉的穴口,狠狠捣入那柔软紧致的深处。

“啊!是……沙蝉的错……求殿下重重地罚我……啊哈……”沙蝉仰起头,赤红色的眼瞳中水光潋滟,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去迎合棣康的暴行。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现在的棣康已经不再是那个懦弱的废太子,而是一个被仇恨和狂暴真气支配的怪物。顺从,是她唯一能活下去、甚至攫取更多利益的方式。

“贱货!”棣康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沙蝉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殷红乳首,牙齿用力撕咬、拉扯。

“嘶——好疼……殿下……轻点……嗯啊……”沙蝉痛呼出声,但紧接着,那股剧痛便转化为了病态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紧致的甬道瞬间痉挛起来,死死咬住了棣康的巨物。

“还敢绞孤?!”棣康冷笑一声,腰间的动作陡然加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淫液和透明的肠液,顺着沙蝉褐色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木质甲板上汇聚成一滩泥泞。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船舱内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角落里小夏的心头。

她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这突破理智底线的一幕。

棣康那如同野兽般的粗喘、沙蝉那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欢愉的淫叫,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困在其中。

她那具因为常年跳舞而极度敏感的身体,竟在巨大的恐惧中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反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花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黏液,将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怎么?你也想要了?”

棣康冰冷而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夏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正好撞上棣康那双充满暴虐与欲望的血红双眼。他一边保持着对沙蝉的狂暴肏弄,一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角落里如同一只待宰羔羊般的小夏。

“不……不敢……小夏不敢……求殿下饶命……”

小夏吓得连连摇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在浓妆艳抹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滑稽的痕迹。

“不敢?孤看你的骚穴都快发大水了!”棣康冷笑一声,猛地将沙蝉从地上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再从后方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贯穿她。

“啊——!”沙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丰满的胸脯重重地砸在地上,挤压出惊人的弧度。

棣康一边在这具丰腴的肉体上驰骋,一边朝小夏伸出了满是淫液的右手。“爬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地狱传来的催命符。

“我……我……”小夏惊恐地往后缩,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舱壁。

“爬过来!像条母狗一样!”

棣康的语气陡然转冷,一股恐怖的杀意如实质般席卷了整个大厅。

小夏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知道,如果自己敢拒绝,下场绝对会比被活活干死还要凄惨百倍。

她颤抖着双腿,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畜生一样,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正在疯狂施暴的魔鬼爬去。

破碎的纱衣在地上拖拽,她那丰满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剧烈摇晃,褐色的大腿内侧,那晶莹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对,就是这样。萨菲莎那个婊子养出来的狗,果然听话。”

棣康看着爬到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小夏,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停下了腰间的动作,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依然死死钉在沙蝉的体内。他伸出右手,挑起小夏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张嘴。”

小夏屈辱地闭上眼睛,眼泪扑簌簌地落下,但还是乖乖地张开了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

棣康冷笑一声,猛地从沙蝉体内抽出了那根沾满黏液与白浊的凶器。沙蝉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甲板上。

还没等小夏反应过来,棣康便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物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

小夏的眼睛猛地瞪大,那恐怖的尺寸几乎瞬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直直捅到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反胃感让她想要干呕,但棣康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丝毫退缩的机会。

“给孤好好舔!舔干净上面每一滴水!”棣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孤要让你知道,当孤的母狗,有多爽!”

小夏屈辱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她那条灵巧的舌头,曾经只用来品尝萨菲莎女王赏赐的珍馐美味,此刻却被迫包裹着这根狰狞的阳具,艰难地吞吐着。

棣康那狂暴的真气在体内激荡,让他根本没有耐心去享受这种慢条斯理的服务。他猛地挺动腰胯,直接将小夏的口腔当成了发泄的容器,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

“呜呜……咳咳……”

小夏被捅得眼泪鼻涕直流,喉咙被撑得仿佛要撕裂开来,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的食道口。但她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地收缩口腔的肌肉,用舌头去讨好那个给她带来无尽屈辱的男人。

“还不够!用力吸!”棣康咆哮着,一把扯住小夏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揉捏、拉扯。指甲无情地掐入她褐色的肌肤,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呜呜……”小夏疼得浑身抽搐,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

此时,瘫倒在一旁的沙蝉缓缓喘过气来。她看着正在被棣康疯狂凌辱的小夏,赤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这丝情绪便被一种病态的顺从与疯狂所取代。

她像一条水蛇般扭动着身体,爬到了棣康的身侧。

“殿下……沙蝉还要……”

沙蝉伸出丁香暗吐的红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后竟然主动凑上前,伸手握住了那根正在小夏嘴里疯狂进出的巨物底部,用自己丰满的胸脯去摩擦棣康的大腿。

“怎么?还没被干够?”棣康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只要是殿下给的……沙蝉永远都吃不够……”沙蝉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仿佛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好!孤今天就满足你,让你这个贱货爽翻天!”

棣康猛地转身,将沙蝉再次摁在地上,双腿强行掰开,露出那早已经泥泞不堪、剧烈收缩的花穴。

他的腰部猛地发力,那根刚刚从小夏嘴里拔出来、还带着晶莹口水的紫黑色巨物,便如同破城锤一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沙蝉!

“啊——!!!”

沙蝉发出惨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那种几乎要将她身体劈成两半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花穴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撕裂的痛楚伴随着一丝鲜血,顺着巨物的根部流了出来。

“还不够!叫大声一点!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头欠调教的母猪!”

棣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死死掐住沙蝉的腰肢,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肏弄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整个龟头,再以更加狂暴的力量狠狠捣入最深处,直撞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夹杂着沙蝉绝望的惨叫和棣康粗重的喘息。

“啊……疼……要裂开了……救命……”沙蝉痛苦地挣扎着,十指死死抓着地板,指甲都劈裂了,渗出丝丝鲜血。她那曼妙的肉体,此刻在棣康的暴行下,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无情地抛向空中,再重重地砸下。

“叫!给孤大声叫!让萨菲莎那个婊子听听,她们的商业巨头现在叫得有多骚!”棣康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用大手狠狠扇在沙蝉丰满的臀部上,留下一个个通红的巴掌印。

就在这时,谒见厅的大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沉重的战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来人身披玄铁软甲,高挑的身材在背光的阴影中显得格外挺拔,脸上那张冰冷的黄铜面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寒光。是玄铁。

她手里还捏着一份皱巴巴的军报,原本是来汇报西军残部的整编情况。然而,当她跨入门槛,看清大厅内那荒淫、暴虐到了极点的画面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浓烈的腥臊味、汗水味以及夹杂着淡淡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谒见厅中央,昔日高高在上的伊纳国商会会长沙蝉,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被那个宛如魔神般的男人从后方疯狂地挞伐。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拍击声,沙蝉那丰满的臀肉如波浪般剧烈翻滚,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目的红痕和淤青。

她朱唇大张,喉咙里不断发出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凄厉浪叫,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眼瞳翻白,显然已经被那恐怖的凶器捣弄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在棣康的脚边,一个皮肤白皙的丰满女人正瘫坐在地,瑟瑟发抖地蜷缩着。她衣衫褴褛,胸前那对饱满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唇上还残留着浑浊的黏液,正用一种极度恐惧且屈辱的眼神看着突然闯入的玄铁。

玄铁面具下的瞳孔微微一缩。她认出了那个女人。

“青……青钢?”

玄铁的双手猛地收紧,因为惊讶,她那原本就有些口吃的毛病更明显了,“你……你啥、啥时候来的?”

小夏——

也就是玄铁口中的“青钢”——

听到这个称呼,浑身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青钢?”

正在沙蝉体内疯狂驰骋的棣康动作停了下来。

那根紫黑色的粗壮巨物依然深深埋在沙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将那娇嫩的肉壁撑得几近透明。沙蝉因为这突然的停顿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腰肢本能地扭动着,似乎在渴求更多的填满。

棣康没有理会脚下蠕动的肉奴,他缓缓转头,死死地盯住了地上的小夏。

“你叫她什么?”棣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抽出还沾着沙蝉淫液的巨物,“吧嗒”一声,浓稠的体液滴落在地板上。

玄铁看着那个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狂暴真气,哪怕她曾是西门霸手下杀人不眨眼的女将,此刻小腿肚子也忍不住有些转筋。她咽了一口唾沫,强作镇定地回答:“回……回主子,她、她是捉刀役……三、三把手,代号‘青、青钢’。以、以前和我一起……共事过。”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捉刀役……”

棣康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的冷笑逐渐扩大,变成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啊!”

他猛地转身,一把薅住小夏——不,应该说是青钢——的深青色长发,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啊——!疼!”

青钢发出一声惨叫,头皮仿佛要被撕裂开来,双手本能地反抗,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伊纳女王的亲信?宫廷舞娘?萨菲莎的走狗?小夏?”

棣康盯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俏脸,另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颚骨,“原来你也是秦皇后养的一条狗!是朝廷安插在伊纳国的卧底,如今孤身一人来到这无名岛,莫非还想当一回刺客?趁我睡熟了,便一刀捅来,带着我的脑袋去找亲皇后邀功?”

“不……不是的……殿下……您听我解释……”

青钢眼泪夺眶而出,在极致的恐惧下,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解释?”棣康眼神一厉,只听“啪”的一记脆响,一个大大的耳光重重扇地在青钢的脸上。

这一巴掌蕴含了极强的真气,直接将青钢的半边脸扇肿,嘴角撕裂。她的身体更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玄铁的脚边,发出一声闷哼。

“孤的这双眼睛,曾经瞎过一次,信了祝厌那个贱人的鬼话,害死了整个羊牧村!”棣康一步步走向青钢,浑身上下散发着犹如实质般的杀意,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宛如地狱恶鬼,“你以为,同样的当,孤还会上第二次吗?!”

言毕,他一脚踩在青钢的胸口,毫不留情地碾压下去。

“呜哇——”

青钢发出凄厉的惨叫,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出,染红了那原本诱人的深沟。

“青、青钢擅长……易容和……潜伏。”

玄铁看着昔日的同僚在棣康脚下犹如蝼蚁般被蹂躏,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但她不敢有丝毫求情,只能结结巴巴地补充道,“她……她背、背后有……有一个……青色的……纹、纹身。”

棣康闻言,眼中血光大盛。他弯下腰,一把抓住青钢的肩膀,将其摁在地上,光洁的背脊一览无遗。

昏黄的灯光下,一朵妖艳的青色牡丹纹身赫然刺在她的后腰右侧,仿佛在嘲笑着她刚刚那拙劣的谎言。

“竟然真的是你!”

棣康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羊牧村那冲天的火光,五娘婶绝望的哭喊,兰兰被蹂躏的惨状,以及自己像一条蛆虫一样在祝厌胯下舔舐尿液的屈辱过往。这一切的源头,除了大虫寨,就是那个远在皇都、高高在上、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秦皇后!而捉刀役,就是秦皇后的爪牙。更别提青钢这厮还亲自参与了虎门桥的刺杀。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婊子……”棣康的理智彻底被疯狂与暴虐吞噬,那根硕大的凶器因为兴奋和杀意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恐怖,“那孤今天就让你当个够!”

他一把揪住青钢的头发,将她强行拖到大厅中央。青钢已经被那一脚踩得去掉了半条命,只能发出虚弱的哀嚎,此刻更是像一条死狗般被拖拽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玄铁!”棣康头也不回地怒吼。

“在……在!”玄铁浑身一震,立刻单膝跪地。

“给孤扒了她!把这贱货五花大绑,吊在房梁上!”

“是!”玄铁不敢有丝毫迟疑,她上前一把扯掉青钢身上仅剩的碎布片,将她那具充满野性与丰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她找来粗大的麻绳,熟练地在青钢的身上捆绑,将她的双腿呈“M”型大大地劈开,然后将绳子的另一头甩过粗壮的房梁,用力一拉。

“啊——!”

青钢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被吊了起来。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丰满的双乳因为重力倒挂着,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形态。而那最隐秘的、毫无遮挡的幽谷,此刻正完全敞开,直直地对着棣康的脸。

玄铁退到一旁,眼帘低垂,不敢再看。她知道,在这座无名石岛上,又要多一只生不如死的母狗了。

棣康走到青钢面前。看着那紧闭的、还带着一丝颤抖的粉红花苞,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连一点润滑都没有。他只是冷冷地竖起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四根,然后猛的用力,粗暴地捅进她的穴道!

“嗤啦——”

伴随着花唇被强行插入的声音,青钢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凄厉惨叫。

“贱人!昔日的虎门桥刺杀,你不是手拿大刀,追我追得很紧吗?还说什么奉旨行刑!你他娘奉的谁的旨?啊?!是不是秦皇后那个贱人!是不是奉了她的旨?回答我!”

棣康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手中动作刚猛有力。来回抽插了一百来下,猛地抓住青钢的臀瓣,腰部肌肉绷紧,将那根坚硬如铁、还沾着沙蝉淫水的恐怖巨物,对准青钢的穴口,狠狠地、一通到底地凿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这是青钢这辈子发出的最惨烈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被一柄烧红的生铁长矛瞬间贯穿了身体,那粗暴到了极点的尺寸硬生生撑开了她那未经人事,而又狭窄的阴道,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直接顶在最脆弱的子宫口上!

仅这一下,鲜红的血液便像一条小溪,从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出,再顺着棣康的囊袋流淌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叫!给孤大声叫!让秦皇后听听,她养的婊子狗叫得有多惨!”棣康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这具被吊在半空中的肉体上展开了最残酷的刑法。他每一次后退,那布满青筋的柱身都会带出丝丝血肉;每一次挺进,都会发出令人作呕的沉闷的撞击声,将青钢那丰满的身体撞得在空中剧烈摇晃。

“救……救命……啊……玄……玄铁……杀……杀了我……”

青钢的眼睛暴突,布满血丝,泪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她的内脏在那种暴力的捣弄下仿佛要碎掉了,剧烈的疼痛让她连昏迷都做不到。这种生不欲死的感觉让她的精神瞬间崩溃,甚至放下了脸面与尊严,向着站在大厅阴影处的玄铁伸出颤抖的手,发出绝望的求死哀鸣。

但玄铁只是像一尊雕像般站在那里,面具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便再次归于死寂。

她太了解面前这个男人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懦弱的废太子,而是一个被仇恨和魔功彻底扭曲的暴君。

自己若是出手,不,哪怕只是张一下嘴,自己的下场就会比青钢还要凄惨百倍。

“想死?没那么容易!”

棣康冷笑一声,抽出那根被鲜血染红的凶器,带出一股腥臭的血雾。青钢还没来得及喘息,棣康便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根沾满了她自己的鲜血的硕大龟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剧烈的血腥味和腥臊味瞬间塞满了青钢的口腔。棣康的抽插实在粗暴,几乎要捣毁她的喉咙。而她所能做的只剩哭泣,只剩悲鸣。无助的干呕声连绵不断,眼泪混合着懊悔从眼角滑落。

“玄铁,过来!”

棣康一边疯狂地干着青钢的嘴,一边转头看向阴影处的女将。

“主……主子……”

玄铁单膝跪地,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刚刚是不是说,曾与她一起共事过?”棣康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红光。

“既然是老相识,孤今天就赏你们姐妹团聚!”

他猛地抽出阳具,带出一缕猩红的血丝,然后指了指青钢那还在不断淌血、已经彻底红肿的下体。

“用你的手,用你的剑的剑柄、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给孤干烂她的骚穴!直到这个贱人流干最后一滴血为止!还有!你脸上这个面具从哪里来的?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这、这、这个啊?”

玄铁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黄铜面具:“这是我捡的,就……就在羊牧村的、的公堂前面那块”

“羊牧村公堂?”听到这五个字,棣康脑海又浮现出那段回忆。

当初,羊牧村发生血案。老实巴交的木匠石守城被诬陷为杀人凶手,自己曾去牢里看望他,却被捉刀役二把手“白银”逮了个正着。

本以为她跟西门权是一丘之貉,但白银不仅没怪罪棣康,反而给了他一副由黄铜打造的应龙面具——此物就是捉刀役的象征。能让持有人无需功名,也能替犯人辩护。只可惜,当初的棣康嘴巴太笨,再加上证据不足,没能洗刷掉石守城的冤屈。不仅如此,他还被西门权诬陷为命案帮凶,全国缉拿。

白银……

棣康深知,自己对不起她。

她本是一名清官,武功高强。却因为手下被俘,无奈投降。

“白银……”

棣康抬起双手,盖住脸庞。十根手指缓慢而有力的弯曲,通过指缝,他再一次看到了青钢。

像。

太像了。

现在的青钢像极了死去的白银,羊牧村被屠的第二天,她就被大虫寨的土匪们五花大绑,正面朝上,吊在羊牧村的公堂前。那个时候,她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瘀痕与牙印,经过整夜轮奸的私处根本无法合拢,精液与淫水与血液的混合物从她的骚穴与菊花不断流出,就那样一丝不挂地,随着西风而摇摆。

棣康清楚地记得,她的那双眼睛到死还是睁着的,眼瞳早已失去焦点。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她仿佛是在质问,质问棣康为什么不去救她?质问棣康为什么要去招惹大虫寨?质问棣康为什么那么没用?

“不!不是我!不是我的错!你不是我害死的!是西门权捅的你!是他色欲熏心,就算被祝厌那个贱人爆菊花了,也想操你一回!是他一边操你,一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拿刀捅的你!他才是罪魁祸首!他才是罪魁祸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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