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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翎战士 #7,彻底败北后的榨精

[db:作者] 2026-08-23 21:07 p站小说 2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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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潮湿的小巷,路灯坏了大半,只余尽头一盏苟延残喘,投下摇曳不定的、昏黄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垃圾发酵的酸腐气,和更加不祥的属于阴暗能量的腥臊。

  几只形态扭曲的低阶魔兽,正从巷子深处的黑暗中缓缓爬出。它们身体如同淤泥,不断滴落着恶心的黏液,几对猩红的眼睛,贪婪地锁定着巷中的唯一目标——那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

  裴萧。

  他刚刚结束夜跑,额发微湿,随意地搭在额前。身上是简单的黑色运动T恤和同色长裤,勾勒出流畅精悍的肌肉线条。此刻,他微微侧身,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平静地扫过围拢上来的几只魔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被打扰了清净的淡淡不悦。

  “吼——!”

  离得最近的一只魔兽率先发难,它那粘液构成的身体猛地拉伸,化作一条带着倒刺的触手,呼啸着朝裴萧的脖颈卷来,带起的腥风令人作呕。

  裴萧甚至没有后退。在那触手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他左脚为轴,右腿如同鞭子般凌厉地侧踢而出!

  “砰!”

  沉闷的撞击声。并非肉体碰撞,更像是踢中了胶质。那只魔兽发出痛苦的嘶鸣,拉伸出的触手被这一脚蕴含的巨力直接踹得倒卷回去,连带它那粘稠的主体也向后踉跄,“哗啦”一声撞翻了旁边的垃圾箱,污物四溅。

  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只是随手拂开了一片碍事的落叶。

  但这一脚,也彻底激怒了剩下的魔兽。它们不再试探,嘶吼着从前后左右同时扑了上来!粘液滴落,在地面腐蚀出滋滋的白烟。狭窄的小巷瞬间被腥臭和杀意填满。

  裴萧微微蹙眉。

  这里离居民区不算太远,虽然夜深人静,但动静太大难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变身动用青翎铠甲动静更大,而且对付这几只杂鱼,似乎也……

  他目光下移,落在自己左手腕内侧。

  那里,皮肤之下,一圈青色的翎羽图案正微微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光芒很淡,在昏暗的小巷中并不显眼,却拥有生命般,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脉动。

  是青翎腕表的核心印记。在非战斗形态下,它也能作为他与体内风元能量沟通的桥梁,虽然能调动的力量百不存一,但对付眼前的情况,似乎……绰绰有余了。

  心念微动。

  嗡——

  腕间的青色翎羽光芒似乎明亮了极其细微的一瞬。

  与此同时,裴萧脚下无声地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几只魔兽扑击的缝隙间轻描淡写地滑了出去。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却又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从容。

  扑空的魔兽撞在一起,粘液飞溅,发出混乱的嘶鸣。

  而裴萧已经出现在其中一只魔兽的侧后方。他没有再用拳脚,只是并指如刀,对着那魔兽粘稠躯体的某个能量节点,凌空轻轻一划。

  “嗤——”

  一道极其凝练几乎看不见形体的淡青色风刃,随着他指尖划过的轨迹悄无声息地生出,精准地切入了魔兽体内!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那只魔兽的动作骤然僵住,猩红的眼睛瞬间黯淡,粘稠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水囊,迅速干瘪分解,化作一滩散发着焦臭的黑水,渗入地面。

  秒杀。

  裴萧脚下未停,身形再次闪动。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每一次抬手或挥指,都有一道肉眼难辨的淡青色风刃精准射出,没入魔兽的要害。

  小巷中,只看到他黑色休闲装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猎豹,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速度和灵活性穿梭闪烁。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能量的爆鸣,只有一道道无声无息却致命无比的淡青轨迹,和随之响起的魔兽临死前短促的哀鸣与身躯瓦解的滋滋声。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最后一只魔兽在试图从背后偷袭时,被裴萧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指,一道风刃从它张开的滴着粘液的口器中射入,从后脑穿出。它抽搐了两下,轰然倒地,迅速化为一滩污迹。

  小巷重归寂静,只剩下垃圾箱被撞翻的余响,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臭与焦味。

  裴萧站在原地,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腕间的青色翎羽光芒悄然隐没。低头瞥了一眼脚下那几滩正在迅速蒸发消失的魔兽残骸,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几只扰人的虫子。

  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动作而略显凌乱的衣领和袖口,然后,迈开步子,绕过地上的狼藉,继续朝着巷子另一端,那盏尚且完好的、晕黄的路灯光芒走去。

  昏黄的光,将他修长挺拔的身影拉得老长,投在潮湿斑驳的墙壁上。很快消失在巷口,融入了远处更广阔的属于平凡城市的夜色之中。

  裴萧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巷口,融入远处城市的寻常夜色,仿佛从未在此驻足。小巷内短暂的死寂被一阵由远及近、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打破。

  “哒、哒、哒……”

  鞋跟敲击潮湿路面的声音,清晰而富有节奏感。

  一双擦得锃亮,靴筒直至小腿中部的黑色长筒皮靴,稳稳地踩在了巷口与街道交界的路缘石上。靴子沾了少许巷内的湿气,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冷硬的光。

  靴子的主人停下脚步。

  是个男生,个子很高,目测接近一米九。他微微侧身,目光投向小巷深处那片尚未来得及完全消散的阴暗能量波动和淡淡焦臭的狼藉。

  他有一头黑色短发,发质看起来有些硬挺,发尾略长,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一个松散的小揪揪,几缕不服帖的发丝垂在额前和颈侧。仔细看去,那黑发在昏黄路灯的映照下,隐隐透着极淡的仿佛火焰余烬般的暗红色。

  脖子上挂着一副黑色头戴式耳机,耳机线随意垂在胸前。他身上穿了件纯白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完美勾勒出宽阔平直的肩膀,饱满贲张的胸肌轮廓,以及紧实精悍的手臂线条。背心外,随意套了件敞怀的黑色短款皮质外套,衣摆只到腰际,更显腿长。下身是条同色系的长裤,布料塞在长筒皮靴里。

  他微微歪了歪头,棕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此刻正带着好奇和审视,扫过巷内那几滩正在快速蒸发的魔兽残骸,以及被撞翻的垃圾桶。

  盛昭,19岁,大一,篮球体育生。此刻刚结束晚训,正准备抄近路回租住的公寓,却意外感知到了这条平日里就有些“不干净”的小巷里,刚刚爆发过一阵极其短暂却异常精纯的能量波动,以及魔兽死亡的气息。

  他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在路灯下泛着活力的光泽,五官立体分明,是那种充满阳光和力量感的酷帅型长相。此刻微微挑眉,嘴角无意识地勾起。

  “嚯……”盛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点讶异的气音,棕色眼眸里兴趣更浓,“动作够快的啊。谁干的?这片儿除了我,还有别的‘热心市民’?”

  他迈开长腿,黑色皮靴踏过潮湿的地面,几步就走到了那滩最大的魔兽残骸旁边,蹲下身,伸出戴着半指战术手套的手,隔空在那正在迅速消散的焦黑痕迹上方虚虚拂过。

  “唔……能量很凝练,几乎没有外泄。风属性的?不对,比一般的风更锐利,甚至带着穿透性的寒意?”盛昭低声自语,棕色眼眸微微眯起,仔细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能量余韵,“手法干净利落,一击毙命,对力量的掌控相当精准……是个老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环顾了一下狭窄的小巷。这里打斗痕迹极少,除了被踹翻的垃圾桶,几乎没有对周围环境造成更多破坏。对方显然有意控制了战斗范围和动静。

  “啧,看来是个不喜欢张扬的家伙。”盛昭耸耸肩,脸上露出一抹明朗又带点痞气的笑容,“不过,干得漂亮。省得我动手了。”

  他直起身,双手插进皮质外套的口袋,棕色眼眸最后瞥了一眼裴萧离开的巷口方向,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城市夜晚模糊的喧嚣远远传来。

  “有意思……”盛昭低声笑了笑,没再多做停留,转身,迈着那双引人注目的长腿,黑色皮靴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着与裴萧离去方向相反的自己公寓所在的街区走去。挂在脖子上的耳机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夜风吹过,拂动他脑后那个小揪揪,也吹散了巷内最后一丝不祥的气息。这个插曲对他来说,不过是回家路上一点小小的意外发现,一个未曾谋面的“同行”留下的痕迹。

  他并不知道那个清理了魔兽的人是谁,就像对方也不知道,就在他离开后不过片刻,另一位同样隐藏于平凡生活中的年轻“铠甲勇士”,曾驻足于此,并对他的“手艺”给予了无声的肯定。

  盛昭,代号“赤煜”,与裴萧的“青翎”一样,行走在光与暗的边界,守护着城市的夜晚。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背影挺拔,很快也融入了城市璀璨而平凡的灯火之中。只有那双黑色长筒皮靴踏过路面的轻微声响,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晚的背景噪音里。

  ……

  一栋早已被遗忘的废弃写字楼,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在积满灰尘和碎砾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混凝土粉末,铁锈和属于黑暗生物的腥甜血气。

  “吼——!”

  痛苦夹杂着无尽暴怒的嘶吼在空旷的楼层间回荡,震得天花板的灰尘簌簌落下。

  一道红白相间的炽热身影,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以惊人的速度在断裂的楼板,倾倒的办公桌和裸露的钢筋之间疾速穿行跳跃!他每一次蹬踏,脚下都会爆开一小圈灼热的能量涟漪,将尘埃瞬间气化。

  是盛昭,铠甲战士形态——“赤煜”。

  红白配色的流线型铠甲紧密贴合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头盔面甲下,棕色眼眸紧紧锁定着前方仓皇逃窜的猎物。铠甲关节处喷薄着橙红色的能量光焰,让他本就迅捷的动作更添几分狂暴的冲击力。

  他的对手是一只形态奇特的魔兽,体型庞大如牛,却有着节肢动物般的多对附肢,甲壳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紫黑色,上面布满了被灼烧劈砍留下的焦黑裂痕,正不断渗出粘稠的散发恶臭的体液。它显然已被重创,逃窜的动作歪歪扭扭,但求生或者说毁灭的本能驱使着它朝着大楼更深处结构更复杂混乱的区域亡命奔逃。

  “啧,还挺能跑!”盛昭啐了一口,面甲下的声音带着战斗特有的兴奋与不耐。他刚才在楼顶遭遇这只试图聚拢阴秽能量制造小型魔巢的魔兽,一番激战,凭借“赤煜”铠甲炽热爆裂的攻击特性,将它重创。但没想到这畜生临死反扑,撞破楼板逃了下来。

  “给老子站住!”

  盛昭低喝一声,看准魔兽踉跄冲过一个拐角,前方是一段相对笔直但堆满建筑废料的走廊。他双脚猛地蹬地,脚下红光大盛,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骤然加速!铠甲拖出一道绚丽的红白残影,瞬间拉近距离!

  与此同时,他右手握拳,铠甲包裹的拳锋上,炽烈无比的橙红色火焰能量疯狂汇聚压缩,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赤焰冲拳!”

  伴随着一声清亮的低吼,盛昭拧腰送肩,将那凝聚了狂暴火焰能量的重拳,狠狠轰向魔兽那伤痕累累的甲壳后背!

  魔兽似乎感知到致命威胁,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啸,勉强扭动身体,用一侧相对完好的附肢和部分甲壳硬扛向这记重拳。

  “轰——!!!”

  爆炸般的巨响在封闭的走廊内炸开!橙红色的火焰能量如同怒放的死亡之花,瞬间吞噬了魔兽的小半边身体。甲壳在高温与巨力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融化,粘稠的体液尚未溅出就被蒸发成腥臭的白烟。魔兽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蕴含的恐怖动能狠狠砸飞出去,“砰”地一声,撞塌了前方一堆水泥预制板,被埋进了废墟里,只剩下小半截焦黑的还在微微抽搐的残肢露在外面,很快也化作黑灰消散。

  火焰余波席卷走廊,将堆积的废料点燃,但很快又被铠甲自带的能量场压制熄灭,只留下片片焦痕和刺鼻的烟味。

  盛昭收拳,伫立。铠甲表面的能量光焰缓缓内敛,红白涂装在月光和远处火焰余烬的映照下,反射着冰冷与炽烈交织的光泽。他微微喘息着,棕色眼眸透过面甲,冷静地扫视着那片魔兽毙命的废墟,确认那股令人作呕的阴暗能量波动正在迅速消散。

  “搞定。”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铠甲关节发出轻微的机械摩擦声。战斗结束得快,但刚才那一下爆发消耗也不小。

  他正准备解除铠甲,返回地面,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除了火焰噼啪声和建筑碎屑掉落声之外,这层楼的某个方向,似乎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类的呻吟?

  盛昭动作一顿,棕色眼眸瞬间锐利起来。这里怎么还会有人?难道是之前被困的流浪者?或者是这魔兽的同伙?

  他没有犹豫,立刻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放轻脚步,警惕地摸了过去。铠甲踩在碎砾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绕过几堵半塌的隔断墙,眼前出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像是小型办公室的房间。月光从没了玻璃的窗户斜斜照入,照亮了房间一角。

  那里,瘫坐着一个人影。

  借着月光,能看出那是个年轻男人,似乎受了伤,背靠着残破的办公桌,低着头,发出压抑的痛苦呻吟。他穿着普通的深色衣服,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太清面容和具体伤势。

  盛昭停在门口,棕色眼眸透过面甲,带着审视地观察着对方。铠甲内置的简易生命探测模块反馈着微弱但稳定的生命信号。是活人,而且似乎没有明显的黑暗能量沾染?

  “喂!你没事吧?”盛昭开口,声音透过面甲显得有些低沉嗡鸣,但语气里的关切是真实的。他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没有贸然靠近。“怎么在这里?受伤了?”

  瘫坐的男人似乎被他的声音惊动,呻吟声停了停,然后,极其缓慢有些艰难地,抬起了头。

  月光恰好在这一刻,完全照亮了他的脸。

  盛昭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滞。

  棕色眼眸,骤然睁大。

  月光惨白,照亮了房间角落那张缓缓抬起的“脸”。那是一张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人脸”。

  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质地粗糙,纹路清晰,像极了被雨水浸泡后风干的老树皮。五官俱全,但比例和位置都透着一股僵硬和扭曲,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同样木质层层叠叠的如同花蕊或细密根须般的结构。没有鼻子,只有两个类似气孔的凹陷。

  这根本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个用某种奇异木质材料,粗糙模仿人类面部特征雕刻出来的诱饵!

  就在这张“木头脸”完全抬起,黑洞般的“眼睛”仿佛“看”向门口的盛昭时,那微张的“嘴”里,之前那微弱的模仿人类痛苦的呻吟声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酸的仿佛朽木摩擦的“咯吱”声。

  与此同时,空气中那原本就若有若无带着点甜腻和植物腐败气息的淡香,浓度骤然飙升!如同被打翻的香水瓶,瞬间变得浓郁扑鼻,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盛昭的鼻腔!

  这香味初闻并不难闻,甚至带着点诱惑性的甜,但吸入肺腑之后,却带来一种轻微的眩晕感和思维的迟滞,仿佛意识被裹上了一层粘稠的蜜糖,运转变得缓慢。

  糟糕!是陷阱!

  盛昭的棕色眼眸在面甲下猛然收缩,战斗的本能让他在看到“木头脸”的瞬间就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但,还是慢了半拍!

  因为刚刚结束一场激战,全力爆发后的身体正处于短暂的放松与回气期,呼吸本就比平时更深、更急促。再加上注意力被这诡异的“伤者”吸引,警惕心在确认对方是“人类”且“受伤”时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松懈——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松懈间隙,那骤然爆发的浓郁异香,被他毫无防备深深地吸入了好几口!

  “呃!”

  盛昭闷哼一声,只觉得头脑一阵突如其来的昏沉,眼前景象似乎都晃动了一下。四肢传来一阵酸软无力的感觉,仿佛力气正在被快速抽走。就连身上“赤煜”铠甲流转的能量光焰,也不受控制地明暗闪烁了几下,似乎运行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这香味……有强烈的神经麻痹和能量干扰效果!而且是专门针对他这种高能量生命体铠甲召唤者的特化型!

  “咯啦啦——!!!”

  不等盛昭做出有效反应,异变陡生!

  他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隆起。坚固的水泥地板如同脆弱的蛋壳般轰然炸裂,无数表面覆盖着湿滑黏液和尖锐木刺的深褐色藤蔓,如同苏醒的群蛇,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从地底疯狂窜出,瞬间就缠上了盛昭的双腿、腰腹、手臂!

  这些藤蔓力量大得惊人,而且表面的黏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和粘附性,刚一接触,就发出“滋滋”的声响,试图侵蚀“赤煜”铠甲的防护!尖锐的木刺更是狠狠扎向铠甲的连接缝隙!

  “什么鬼东西!”盛昭又惊又怒,棕色眼眸中厉色一闪,强行压下头晕和四肢的酸软感,怒喝一声,体内赤焰能量疯狂催动!

  “轰!”

  炽热的橙红色火焰从他铠甲表面轰然爆发,试图将缠上来的藤蔓烧断逼退。高温瞬间将最表层的藤蔓烤得焦黑、蜷缩,发出噼啪爆响和植物烧焦的刺鼻气味。

  然而,地底涌出的藤蔓实在太多了,而且仿佛无穷无尽,前仆后继。烧断一层,立刻又有更多缠绕上来,更麻烦的是,那浓郁的异香随着他的剧烈运动和能量爆发,被吸入得更多,头晕和无力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意识,让他催动能量都变得异常艰难,火焰的威力和范围明显减弱。

  “木头脸”依旧坐在那里,黑洞般的“眼睛”漠然“注视”着陷入藤蔓海洋奋力挣扎的红色身影。它那张木质化的嘴咧开了一个更大的极其惊悚的笑,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猎物的徒劳。

  这根本不是一只落单重伤的魔兽。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捕猎陷阱。那只被盛昭追杀的重伤魔兽,很可能只是诱饵之一,或者是故意被驱赶到此处,用来吸引他深入这片早已被更庞大更狡猾的植物型魔兽改造控制的巢穴区域。

  而盛昭,在激烈战斗后放松警惕的瞬间,踏入了这个致命的陷阱,成了这株潜伏在地底、不知存在了多久的恐怖植物的新猎物。

  “混蛋……给老子……松开!”盛昭咬紧牙关,棕色眼眸因愤怒和逐渐加剧的眩晕而泛红。他拼命挣扎,挥动包裹着火焰的拳头砸向缠身的藤蔓,双脚猛蹬,想要挣脱,但藤蔓越缠越紧,腐蚀液不断侵蚀着铠甲,木刺寻找着一切缝隙。尖锐的木刺不断刮擦着“赤煜”铠甲坚固的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粘滑的腐蚀液体不断滴落,“滋滋”作响,却始终无法真正破坏铠甲的防护。这些低阶魔兽的力量,尚不足以对铠甲战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来自肉体的直接攻击。

  那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甜腻淡香,才是致命的杀手锏。它无视了铠甲的物理防护,直接作用于盛昭的神经系统与能量循环。头晕、目眩、四肢酸软、力量流失……这些症状不断加剧,让他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铠甲表面燃起的赤焰也明显黯淡缩小。

  更加诡异的是,那香气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与意志。它不再只是单纯地麻痹神经,而是开始带着淫靡的探索欲,侵袭向盛昭的身体。

  就在盛昭拼命集中精神,试图催动一次强力的能量爆发来挣脱束缚时——

  一股宛如实体手指般的带着冰凉滑腻触感的“东西”,隔着赤煜铠甲内层那紧身的高弹力的黑色战衣面料,在他双腿之间胯下那处因紧身战衣包裹而轮廓明显的饱满隆起顶端,极其轻佻地挠了一下。

  “!”

  盛昭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是因为疼痛或攻击,而是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而诡异的刺激感。那感觉来得太过突兀,太过难以形容,让他大脑有一瞬的空白。棕色眼眸在面甲下骤然睁大,里面写满了惊愕不解,以及本能的被冒犯的怒意。

  什、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藤蔓紧紧缠绕着,根本无法做到。那被“挠”过的地方,隔着战衣,竟然传来一阵微妙的带着丝丝痒意和奇怪热度的悸动。这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甚至比被藤蔓捆绑更让他心慌意乱。

  而他不知道的是——与已经被恋人缪林箜“深入研究”,对自身某些“特殊价值”略有了解哪怕是被动了解的裴萧不同。盛昭,这位身体健康血气方刚且还是纯洁处男的篮球体育生,对自己身体所蕴含的“瑰宝”,以及这“瑰宝”对阴暗存在的致命诱惑力,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自己那年轻旺盛充满勃勃生机与纯净阳气的精液,对于这些靠吸食生物能量尤其是高质量雄性生命力的魔兽而言,是何等无上的滋补圣品,甚至可能帮助它们突破瓶颈产生进化。

  他更不知道,自己胯下那根即使在平静状态下也尺寸惊人,此刻因紧身战衣束缚而更显挺括的“凶器”,以及其中蕴藏的尚未经任何开采极度浓郁且纯净的处男阳精,对于这些充满淫邪欲望的魔植而言,有着多么难以抗拒的疯狂的吸引力!

  那弥漫的淡香,不仅是神经麻痹剂,更是针对性极强的充满催情与诱导效果的信息素。它在不断刺激撩拨着盛昭敏感的身体,尤其是那处“宝藏”所在。而刚才那一下“轻挠”,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充满恶意与垂涎的试探与品尝。

  “木头脸”依旧坐在那里,黑洞般的“眼睛”似乎“盯”着盛昭胯下的位置。那张木质的嘴咧得更开了,甚至能看到里面那些细密的、仿佛舌头般的根须在轻微地蠕动,滴落下带着更浓香气的黏液。周围疯狂缠绕的藤蔓,也似乎有意无意地,更多地向他的腰胯以及大腿根部聚拢摩挲,仿佛无数只贪婪的手,急不可耐地想要触摸攫取那份令它们疯狂的“美味”。

  盛昭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侵犯与亵渎意味的攻势弄得又惊又怒,心底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与不适。他拼命想要催动力量,但香气的干扰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昏沉,身体的反应也变得迟钝。更要命的是,那被“挠”过的地方,以及周围藤蔓的摩擦,竟然让他的战屌本能地产生了极其微妙的生理反应。

  “混……蛋……”盛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愤怒羞耻以及逐渐加剧的晕眩而变得沙哑颤抖。棕色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却也掩饰不住一丝逐渐蔓延的慌乱。

  他不明白这些怪物到底想干什么,但本能地感到了前所未有比面对任何强大敌人都更让他毛骨悚然的危险。

  接着,第二下“轻挠”,来得更加明目张胆,也更加技巧娴熟。就像是知道了猎物的敏感所在,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着淫靡的刻意的撩拨,顺着高弹战衣面料下那惊人轮廓的顶端,缓慢地用力地划过。

  “哈啊……!”

  盛昭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难以言喻颤抖的喘息,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这声音不同于战斗时的怒喝,也不同于受伤时的闷哼,而是充满了陌生情欲与被迫享受的令他自己都感到惊愕与羞耻的声音。

  就在这声喘息溢出的刹那——

  “嗡——!”

  能量核心被强行干扰截断的紊乱波动,从盛昭身上爆发开来,缠绕着他的藤蔓被这股失控的能量冲得松动了一瞬。

  下一刻,覆盖在他全身的红白相间的“赤煜”铠甲,骤然崩解。在那浓郁异香的持续干扰与身体极度异常的刺激下,能量控制彻底失衡所导致的被动解体。

  炽热的光芒闪过,铠甲化作无数细碎的红金色光点,迅速收敛聚合,最终在盛昭裸露出来的左手腕内侧,凝聚成一圈栩栩如生仿佛燃烧着的红金色火焰纹路,闪烁了几下,渐渐隐没,只在皮肤下留下淡淡的印记。

  铠甲解除,意味着最后一层能量防护与物理隔绝消失。盛昭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这充满危险与淫靡气息的环境之中。

  今天,因为只是例行的夜间巡逻兼锻炼,盛昭并未穿着过于引人注目的衣服。他上身是一件运动长袖T恤,面料柔软贴身,此刻被汗水和之前的挣扎弄得有些凌乱,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膛饱满的肌肉轮廓和紧实的腹肌线条。而下身,是一条长度及膝的紧身高弹力的运动短裤。面料是那种专为运动设计的透气排汗弹性极佳的材质,平时能完美展现出他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以及挺翘结实的臀部。

  而此刻,在那紧绷的高弹运动短裤正前方,裆部的位置,无法忽视的饱满鼓胀轮廓,清晰无比地顶了起来。

  不是平时放松状态下自然的隆起,也不是稍微兴奋时的微妙变化,而是充分勃起,充满了原始雄性力。

  那轮廓怒张挺立,将紧身运动短裤的面料撑得紧绷发亮,在昏暗的月光下,甚至能隐约看出其笔直向上,微微上翘的完美弧度,以及惊人的长度与粗壮程度。完全勃起的18cm。

  短裤的面料被撑得如同一面小鼓帐篷,中间那道因为极度紧绷而产生的纵向褶皱,更是将那轮廓衬托得愈发咄咄逼人存在感炸裂。龟头的位置,甚至因为过于饱满,而将面料顶出了一个微微湿润的颜色更深的小圆点——那是……前列腺液?还是……其他?

  盛昭自己也被这完全失控的身体反应吓到了!他低下头,棕色眼眸因为极度的惊愕羞耻与慌乱而瞪得极大,脸上瞬间爆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那灼热硬挺的存在感,以及那种陌生而强烈几乎要冲垮理智的胀痛与空虚渴求。

  “不……这……”他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要用手去遮挡,但手腕刚刚从藤蔓中稍稍挣脱,还在发软颤抖,根本抬不起来。而且,那弥漫的香气和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甚至产生了一丝可怕的想要去抚慰那处胀痛的冲动!

  “木头脸”似乎“看”到了这令它极满意的景象。那张木质的嘴几乎咧到了耳根,里面的根须蠕动得更加急切,滴落的粘液也更多。周围的藤蔓,在短暂的松懈后,再次疯狂地缠绕上来!而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更加明确。

  无数藤蔓,带着湿滑的粘液和尖刺,争先恐后地缠绕上了盛昭那双修长有力只被短裤覆盖的大腿,摩挲着他紧实的臀部与腰胯,并且重点朝着那处怒张挺立,将短裤顶起帐篷的胯下傲物聚拢而去!

  “滚开!”盛昭发出绝望而羞愤的嘶吼,棕色眼眸里充满了血丝,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失去铠甲又被香气和身体异样弄得四肢酸软意识昏沉的他,根本无力抗拒。

  一根特别粗壮顶端分叉的藤蔓,已经触碰到了他短裤裆部那紧绷发亮的面料,正在上面缓慢地滑动按压,感受着其下那惊人的硬度、热度与悸动。

  盛昭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被陌生邪恶的触感直接刺激到战屌所带来的生理反馈与心理冲击。他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凌乱,脸上的红潮几乎要滴出血来。

  处男的身体,纯净而敏感。未经任何开发的雄性珍宝,此刻正在邪恶的觊觎与侵犯下,暴露出最脆弱也最诱人的姿态。而他对这一切的危险性,依旧所知甚少。

  数十根最粗壮的藤蔓,缠绕住盛昭的手腕、脚踝、腰腹、大腿,无视他的挣扎,将他凌空提了起来,然后朝着地面那个深不见底的不断涌出浓郁香气和湿热气息的巨大洞穴,猛地投了进去!

  “呃!”

  失重感瞬间袭来,夹杂着扑面而至的更加甜腻到令人作呕又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浓香。盛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前便是一片绝对的黑暗与温暖的包裹。

  下坠的过程很短。预想中的撞击或者被酸液腐蚀的痛楚并未到来。相反,他落入了一片极度柔软充满弹性温热湿润的“肉壁”之中。

  这里并非消化器官,没有刺鼻的胃酸气味,也没有可怕的挤压感。空间比想象中宽敞,四周的肉壁不断分泌出温热的散发着更浓香气的透明粘液。光线来自肉壁本身,带着粉色光晕的生物荧光,将内部照得朦胧可见。整个空间,充斥着淫靡温暖仿佛子宫的诡异氛围。

  盛昭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环境变化中回神,新的攻势已至。

  从四周肉壁上,无数条比外面藤蔓更加柔软纤细表面覆盖着短绒毛,且不断渗出温热滑腻粘液的触手,争先恐后地缠绕上了他的身体!

  这些触手的力道并不霸道,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数量实在太多。它们轻柔而迅速地缠绕住盛昭的手腕、手臂、脚踝、小腿、大腿、腰腹……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将他四肢大张地悬吊在了这温床的中央。

  触手的绒毛和粘液带来令人全身发软的酥麻感,不断刺激着盛昭敏感的皮肤。他那身被汗水浸湿的运动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膛饱满贲张的肌肉块垒,胸中缝,以及紧实排列着整齐八块腹肌的腰腹。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在粉色荧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湿润光泽,汗珠顺着肌肉沟壑缓缓滑落。

  而下身……那条紧身高弹运动短裤,成了下一个目标。

  几根特别灵巧的触手,精准地探到了短裤的裤腰边缘。它们将短裤的裤腰向下卷褪。面料与肌肤分离时,发出带着湿濡水声的“噗嗤”轻响。

  短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然后是膝盖,最终,被完全剥离,不知被触手卷到了何处。

  盛昭的下体,彻底赤裸。

  粉色朦胧的生物荧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这活色生香的景象。

  只见他双腿之间,那根因为持续的刺激与香气作用而彻底勃发的雄性傲物,赫然挺立!

  它的尺寸极其惊人,即使是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也远超常人,此刻勃起后,更是长度接近甚至超过18厘米,且粗壮得骇人。整根器官呈现出充血的深绯近紫的颜色,表面布满了清晰可见的因极度兴奋而虬结凸起的青色血管,随着脉搏和主人粗重的喘息而搏动着。

  柱身笔直如枪,充满了雄性充盈到极致的力量感与侵略性。顶端的龟头饱满硕大,颜色比柱身更深,犹如一颗熟透的即将迸裂出汁液的深紫色浆果,铃口因为极度的充血与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深红的嫩肉,此刻正不断渗出晶莹剔透拉着细丝的前列腺液,在粉色荧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下方,两颗饱满浑圆沉甸甸的睾丸紧紧收缩在囊袋中,同样因为充血而显得颜色深沉、轮廓分明,随着身体的颤抖和喘息而轻微地晃动收缩。

  盛昭的战屌,就这样赤裸傲然地,充满生机与危险诱惑力地,暴露在这诡异的温床之中,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与浓烈的属于年轻健康雄性最本源的气息。

  盛昭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起伏,棕色眼眸因为极度的羞愤,不可思议以及那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而蒙上了一层水汽,但依旧顽强地保持着清明与怒意。他咬紧牙关,脸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胸膛。全身肌肉都因为紧张和抵抗而绷紧,呈现出充满力与美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线条。

  而就在这时,悬吊着他的触手开始缓慢地调整角度。

  他的身体被轻柔地向下放低了一些,同时,腰胯的位置被特殊的触手固定托起。然后——

  在盛昭挺立的战屌正下方,那片温热湿润的肉壁上,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个圆形的孔洞。

  孔洞的边缘是一圈更加深红不断蠕动收缩的褶皱肉环,中间是深不见底的散发着更加浓郁香气和湿热气息的黑暗。

  触手们继续调整着盛昭的姿态,让他那根笔直指天顶端不断渗液的深绯色傲物,精准地对准了那个不断收缩的肉环孔洞。

  距离,不过咫尺。

  盛昭的喘息骤然加重,棕色眼眸猛地收缩,瞳孔中倒映着下方那个充满不祥与淫靡意味的孔洞。即使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本能的危机感与强烈的排斥感,让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那根傲物也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刺激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泌出一大滴晶莹的液体,颤巍巍地挂在铃口,随时可能滴落进下方的孔洞之中。

  那甜腻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与温热湿润的气息无孔不入,混合着年轻男性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汗水与荷尔蒙的味道。

  盛昭上身那件高弹力运动T恤,此刻已经被汗水跟粘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合在肌肤上。面料下,他帅气的身材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绷紧。小麦色的肌肤透过湿衣,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双脚穿着双洁白的精英款运动袜。袜子同样被汗水和环境的湿气濡湿,紧紧贴着充满力量感的小腿肌肉与跟腱。此刻,这双脚正不受控制小幅度地痉挛绷直又蜷缩,脚趾因为全身的紧张与即将到来的未知刺激而不断地蜷起扣抓着虚无的空气。

  而所有的焦点,集中在他赤裸的腰胯之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雄性傲物,因为极度的勃起与兴奋而上翘着,顶端饱满的龟头挂着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垂挂欲滴。

  藤蔓开始缓慢地下压。它们的要将这具年轻健壮充满生机的雄性身体,完全地纳入占有。

  盛昭的身体被一点点地向下按压。他咬紧牙关,棕色眼眸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与强烈的排斥,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与藤蔓的力量顽强对抗。但失去铠甲又被香气和持续刺激弄得四肢酸软意识昏沉的他,根本无法阻止这缓慢而坚定的“侵犯”。

  距离,在缩短。

  那根上翘的不断渗液的深绯色傲物顶端,终于触碰到了下方那个不断蠕动收缩的深红色的肉环孔洞边缘。

  “!”

  接触的瞬间,盛昭全身猛地一颤。不是疼痛,而是无法形容的极度陌生而强烈的触感。肉环的褶皱湿热滑腻,带着惊人的弹性与活力,紧紧地裹住吮吸着他敏感至极的龟头顶端!

  藤蔓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在他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身体僵硬大脑空白的刹那,猛地向下一按!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从胸膛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极致惊愕、强烈刺激与深刻羞耻的沉重叹息,冲破了盛昭紧咬的牙关。

  那根笔直上翘怒张到极致的深绯色傲物,被毫不留情地送进了那个温暖湿热且充满惊人吮吸力与蠕动感的肉环甬道之中。

  瞬间,前所未有的包裹感,沿着敏感的柱身,疯狂地冲击向盛昭的大脑与全身神经。

  甬道内壁异常紧致,无数细小的肉粒与褶皱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吮吸着这根侵入的棍状物,仿佛要将其上每一寸纹理,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牢牢地捕捉记录榨取。温热滑腻的粘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却不是为了润滑,而是为了更好地缠绕粘附。

  盛昭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棕色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里面倒映着朦胧的粉色光晕,却什么也看不清。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急促的抽气与闷哼,胸膛起伏得像是要炸开。全身肌肉绷紧到了痉挛的边缘,尤其是腹部和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战屌被侵犯的强烈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收缩。

  盛昭发出的叹息,余韵未绝,在温热粘稠的空气中微微荡漾。满足?羞耻?恐惧?愤怒?或许都有,又或许,在这超越了他十九年人生所有认知的,极致的肉体刺激与精神冲击下,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混淆坍塌,化作了这一声无法定义的充满雄性生理反馈的叹息。

  藤蔓停止了下压,但并未松懈。盛昭的身体被固定在了这个耻辱而深入的姿态。他那根惊人的傲物,已经有接近一半的长度,被那温热湿滑不断吮吸蠕动的肉壁甬道紧紧地吞没包裹。

  而这,显然只是……开始。

  那温热湿滑的肉壁甬道,在将盛昭那根怒张挺立的战屌吞没近半之后,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仿佛是在品尝,在感受,在确认着侵入体内的这份“珍馐”其中蕴含的令它它们无比疯狂渴求的纯净而旺盛的生命本源。

  然后——

  开始了。

  肉壁内那无数细小的肉粒与褶皱,骤然加剧了蠕动!它们不再是无序的收缩,而是形成了极有规律充满节奏感与侵略性的吞吐!

  “嗯……!哈……”

  盛昭的呼吸在那停顿的瞬间刚刚有一丝凝滞,便被这突如其来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刺激彻底打乱撕碎!他猛地仰起了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棕色眼眸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失去焦点,瞳孔涣散,只剩下一片被情欲与陌生快感冲刷得迷离的水光。

  那肉壁甬道的吞吐,深深地吞入,仿佛要将盛昭整根傲物都完全纳入腹地,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疯狂地挤压吮吸,带来几乎要被融化的致命包裹感。然后又缓慢地带着强烈不舍与粘腻牵扯地吐出,但只退出一小截,让那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与铃口暴露在相对“空旷”的环境中,接受着湿热气息与粘液的冲刷,带来空虚的渴求更深的难耐瘙痒。紧接着,又是更深更重的一次吞入!

  如此循环往复,周而不已。

  每一次吞入,都让盛昭全身肌肉绷紧,脊背反弓,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愉悦的沉重闷哼。他那被汗水与粘液浸透的上身紧身衣下,胸肌和腹肌剧烈地起伏抽搐,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淫靡的水光与情动的红潮。

  每一次吐出,都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落的细微抽气,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挺送,仿佛想要追逐那褪去的温暖与紧致。那双穿着湿透白袜的脚,绷直、蜷缩、相互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与凌乱,脚趾死死地扣紧、又无力地松开。

  肉壁的吞吐,不仅是简单的进出。那些细小的肉粒在蠕动中,密集地刮擦按摩着盛昭战屌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分泌的粘液也仿佛拥有生命,丝丝缕缕地渗透缠绕,带来冰凉滑腻与微妙刺激的双重感受。更有甚者,在吞吐到某个特定深度时,肉壁会突然地有力收紧,吮吸他龟头顶端最为敏感的马眼,仿佛要将其中酝酿的珍贵精元直接吸吮榨取出来!

  “啊……!不……别……那里……”

  盛昭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剧烈颤抖的呻吟与求饶,从他被咬得泛白的唇间不断地溢出。他的意识已经被这持续不断层层加码的强烈刺激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馈与挣扎。

  他那根被吞吐着的战屌,在肉壁的刺激下,颜色变得更加深沉,几近紫红,青筋虬结暴起,脉搏般的搏动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急促。顶端的铃口已经无法合拢,不断有晶莹剔透拉着长丝的前列腺液被肉壁的吞吐挤压带出,与甬道内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下方的囊袋也紧绷收缩,两颗饱满的睾丸不断上提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将其中积蓄的年轻而纯净的雄性精华,彻底地释放贡献给这个邪恶的温床。

  吞吐的节奏,在加快。

  力道,在加重。

  那肉壁甬道,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又像是最贪婪的榨汁器,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急切,不断地吞噬挤压吮吸着侵入体内的这根属于年轻健康处男的,充满无限生机与纯净能量的雄性根源。

  盛昭被悬吊在半空的身体,已经完全随着这疯狂的吞吐节奏而摇晃起伏。他的抵抗,他的意志,在这原始而强大的生理刺激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肉壁甬道疯狂的吞吐,已经持续了不知多久。时间在这片淫靡温暖的地狱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一波强过一波永无止境般的极致刺激。盛昭的意识早已被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剧烈地反应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积攒了十九年的精液,在这持续不断疯狂榨取的刺激下,已经被彻底地搅动,逼迫到了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一股灼热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疯狂地汇聚上涌,狠狠地冲击着那道名为“精关”的最后防线。每一次肉壁的深吞与有力吮吸,都让这股洪流更加汹涌,让那道防线更加摇摇欲坠。

  同时,他那两颗饱满浑圆的睾丸,也不受控制地急剧地向上收缩提拉,剧烈地颤抖抽搐着,仿佛两颗即将被高压推出炮膛的炮弹。

  这是即将缴械射精的征兆。

  盛昭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般地收缩。他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急促气音。棕色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只剩下被即将到来的高潮所吞噬的空白与绝望。他的意识在这最后的关头,甚至产生了一丝荒谬的解脱感——快点……结束吧……不管是什么……

  肉壁甬道似乎也感知到了猎物即将到来的射精,吞吐的动作骤然加剧到了疯狂的程度。更深更重更急的吮吸与挤压,仿佛要在最后一刻,将他骨髓里的最后一丝精华都榨取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盛昭即将彻底崩溃缴械的瞬间——

  外部。

  废弃大楼深处,那个吞噬了盛昭伪装成地面的巨大植物型魔兽本体的上方。

  “嗤——!”

  一道极其尖锐、凝练到极致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只见一道淡青色闪烁着冷冽寒光的流风,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远处的黑暗中飚射而至!

  下一瞬——

  “噗!噗噗噗!”

  一连串清脆的仿佛利刃切过熟透水果的声响,密集地爆开。

  那道淡青色的流风,竟然在接触到植物魔兽本体的瞬间,毫不费力地切入,并且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与精准度,飞快地环绕切割!

  它切过的地方,植物魔兽坚韧无比能抵抗盛昭赤焰灼烧的外皮与内部组织,就像是遇到了烧红烙铁的黄油,无声无息地分开断裂。切口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汁液溅出,仿佛在被切开的瞬间,所有的生机与活性就被那极致凝练的风元能量彻底封死湮灭。

  然后——

  “轰隆……”

  沉闷的巨物倾倒的声响。

  而在这魔植倒塌,露出内部结构的同时。温床之内,那即将把盛昭推向毁灭性高潮的疯狂吞吐,骤然停滞。

  肉壁甬道的蠕动吮吸骤然失去了力道,变得僵硬迟滞。缠绕着盛昭的无数触手,也同时无力地垂落。

  “木头脸”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充满痛苦与不可思议的嘶鸣,随即整个“脸”迅速地干枯、龟裂化作粉末。

  盛昭即将射精的身体,在这骤然中断的极致刺激下,经历了无法形容的空虚与反噬般的痛楚。那积聚到顶点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洪流,狠狠地撞击在依旧紧闭但已经摇摇欲坠的精关之上,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与极度的不适。他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痛苦到变调的闷嚎,棕色眼眸猛地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而就在此时——

  那个被切割下来、正在倒塌的植物顶部也就是原本温床的上方,被一道更加凌厉的青色流风精准地切开了一个整齐的圆形缺口。

  月光,混合着城市远处的灯火,第一次照进了这片淫靡温床的内部。

  清冷的夜风,也随之灌入,瞬间冲淡了那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与湿热气息。

  一道挺拔沉静的黑色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那缺口的边缘。

  他低垂着眼眸,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冷冽而平静的光泽,目光如同实质般,穿过崩解中的温床内壁,直接落在了中央那个被触手半缠绕着,四肢大张悬吊,上身湿透下体赤裸,胯下傲物怒张到极致却因高潮被强行中断而剧烈颤抖抽搐的年轻身体之上。

  裴萧的视线,在盛昭那即使在如此狼狈境地下也依旧惊人挺立的胯下傲物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金色眼眸中似乎掠过极其微妙难以察觉的情绪波动,但很快便恢复了绝对的平静。

  然后,他抬起了手。

  裴萧的手指已经微微抬起,指尖似有若无地萦绕着一缕极其凝练的淡青色流风。他的目光锁定在盛昭身上,显然是打算用最快捷的方式——或许是一道精准的风压,或是其他手段,先将这个被魔植侵犯即将崩溃的年轻人从那淫靡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至于对方那濒临爆发的生理状态……事后再说。

  然而,就在他指尖的风即将离体而出的刹那——

  “萧萧。”

  一道甜软得过分却透着一股明显阴沉与不悦气息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裴萧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同时,一股熟悉的带着颜料清冽气息的温暖体温,紧贴上了裴萧的背脊。一只细白柔软的手臂,从裴萧身侧伸出,懒洋洋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甚至还不安分地用指尖挠了挠他颈侧的皮肤。

  裴萧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金色眼眸中的平静微微一凝。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投注在自己身上充满了占有欲与明显不爽的视线。

  缪林箜。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显然将刚才裴萧注视盛昭特别是注视盛昭下体的那一瞬,看得清清楚楚。

  缪林箜将下巴搁在裴萧的肩头,蜜糖色的眼眸越过裴萧的侧脸,冷冷地阴沉沉地盯着下方温床中那个即使在崩解中也依旧狼狈不堪,身体呈现出极致诱惑与脆弱姿态的陌生年轻男人。尤其是……对方胯下那根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清其惊人规模与勃发状态的东西。

  “萧萧……”缪林箜拖长了调子,声音甜得发腻,却让人无端感到一股寒意,“不会是想……帮别的男人,处理那种事吧?”

  他特意加重了“别的男人”和“那种事”这几个字眼,蜜糖色眼眸里的不悦与危险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裴萧眉心蹙了一下。他当然明白缪林箜指的是什么。盛昭那明显濒临爆发的生理状态,确实是个问题。但在这种情况下,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对方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态……射精?那未免太……而且,对方体内积蓄的能量似乎有些不稳定。

  然而,没等裴萧开口解释或行动,缪林箜就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绝对不允许他家萧萧碰任何“别的男人”那个地方!哪怕是为了同样守护世界的战士也不行!

  只见缪林箜搭在裴萧肩头的那只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中极其随意漫不经心地一划。

  一道淡金色的光痕随着他手指的轨迹留在空中,然后迅速凝实变形。

  眨眼间,一个通体透明散发着淡蓝色荧光,内部充满冰凉凝胶状物质的——凝胶套,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指尖前。

  那凝胶套的尺寸……看上去竟然惊人地合适,完全是按照下方盛昭那根怒张傲物的惊人规模定制的一般。

  “去。”

  缪林箜用鼻音轻哼一声,手指随意地一弹。

  那个淡蓝色的凝胶套,便朝着下方温床中,盛昭那根直指天花板缺口,不断颤抖渗液的深紫色傲物顶端,稳稳地套了上去。

  “唔!”

  在凝胶套接触到盛昭敏感至极的龟头顶端的瞬间,他全身猛地一震!

  前所未有的极致冰凉的触感,混合着凝胶特有的滑腻,瞬间包裹住了他那灼热到几乎要燃烧的战屌。

  这冰凉的刺激,与之前肉壁温热湿滑的包裹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更与他体内那即将爆发的灼热洪流产生了毁灭性的碰撞!

  就像是烧红的烙铁,被猛地投入了冰水之中!

  “呃啊——!!!”盛昭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不再有任何压抑的痛苦与极乐混合的长嚎!

  他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呈现出一种濒死般的痉挛姿态。棕色眼眸完全翻白,瞳孔扩散。

  下一刻——

  “噗嗤!嗤嗤嗤——!”

  一阵急促而猛烈的仿佛高压水枪喷射般的声响,从那个紧紧套在盛昭傲物上的淡蓝色凝胶套中爆发而出!

  只见那透明的凝胶套,在瞬间就被大量浓稠到极致呈现出乳白色的精液所灌满!

  不是一股,而是接连不断、强劲有力的好十几股!仿佛要将他十九年来积蓄的所有生精液,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彻底地释放喷发出来!

  凝胶套被撑得鼓胀变形,内部乳白色的液体疯狂地涌动翻腾。甚至能看到液体中混杂着一些极淡的金红色光点——那是属于“赤煜”铠甲战士盛昭的蕴含着炽热火元能量与旺盛生机的特殊精元。

  盛昭的身体在这毁灭性的释放中剧烈地抖动抽搐。他的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全身的力气仿佛都随着这一次释放而被抽空。那根刚刚还怒张挺立的深紫色傲物,在剧烈的脉动与喷发后,终于缓缓疲软缩小,最终疲惫地耷拉下来,被那鼓胀的凝胶套兜着,显得有些狼狈而脆弱。

  射精结束。

  盛昭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所有的挣扎与紧绷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沉的疲惫与昏沉。他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棕色眼眸紧闭,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缪林箜看着下方那鼓鼓囊囊装满了别人精液的凝胶套,蜜糖色眼眸中的阴沉稍稍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厌恶与嫌弃。他撇了撇嘴。

  “哼,脏死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抬眼,看向身前依旧背对着自己的裴萧,声音重新变得甜软起来,甚至带上了撒娇的意味,“好了萧萧,问题‘处理’完了。这个讨厌的家伙你打算怎么办?扔在这里算了吧?”

  仿佛刚才那惊人的一幕,只是随手丢了个垃圾袋般微不足道。

  裴萧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金色眼眸静静地看着下方昏迷过去狼狈不堪却也暂时脱离了危险的盛昭,又看了看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凝胶套。片刻后,他叹了口气。

  伸出手,对着下方温床中那些已经失去活性开始枯萎的触手凌空一拂。

  一道柔和的清风掠过,将缠绕在盛昭身上的最后一些触手残骸轻柔地拂开。

  “带走。”裴萧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不能留在这里。”

  至于带走之后怎么办……那是另一个问题了。但至少,不能让一个失去意识的铠甲勇士,赤身裸体地躺在这种地方。

  缪林箜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但也没有再反对。他只是更加紧地贴上裴萧的背,小声道:“那你不许抱他!也不许背!用风托着就好了!”

  裴萧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抬手。一股柔和而稳定的无形气流将昏迷的盛昭小心地托起,离开了那片正在迅速腐坏的温床残骸。

  月光下,三人的身影,以一种奇怪的组合,消失在了废弃大楼破碎的缺口处。只留下地上那一大滩崩解中的植物组织,以及……某个被遗忘在原地装得满满当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淡蓝与乳白混合光泽的凝胶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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