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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里清冷的无口剑仙巫女 也是夜袭我,还用我的精液修炼的婊子?!

[db:作者] 2026-08-23 21:06 p站小说 5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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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里清冷的无口剑仙巫女  也是夜袭我,还用我的精液修炼的婊子?!

hey? 怎么最近你们都喜欢看香企鹅了?不喜欢看我高松灯?

我不接受!

召唤你的三个朋友来读此文,向终末地的香企鹅证明凑企鹅才是天下第一!
文章中有 1 处香企鹅的彩蛋,找到他,摧毁香企鹅的阴谋,天下属于凑企鹅

都去看新文:哥!哪有做爱做了七年才表白的啊!(与其花2000买昔涟皮肤,不如让妹妹买一套cos服,她自己会爬上床)

女主服设

神社里清冷的无口剑仙巫女  也是夜袭我,还用我的精液修炼的婊子?!

神社里清冷的无口剑仙巫女  也是夜袭我,还用我的精液修炼的婊子?!


我叫小雨,说起来也挺有意思,从高中那会儿第一次摸到单反,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要和摄影死磕到底了。

高中毕业后直接跑到日本成了个留子,大学期间混进摄影社,天天抱着相机到处跑。
我拍照技术过硬,后期修图也是一绝,再加上本人确实长得还行(咳咳,容我小小自恋一下),漫展上那些小哥哥小姐姐们都爱找我约拍。钱包鼓鼓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我接到了入行以来最大的单子。本地的文旅宣传部邀请我去拍八幡宫神社的祭典!天啊,神社祭典啊!想想那些穿着巫女服的小姐姐,那些古朴庄严的建筑,还有热闹非凡的祭典场面...

我兴奋得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两天的拍摄,要记录整个祭典的全部流程。今天就是第一天,我早早起床,检查设备,背上相机包,朝着神社进发!



八幡宫神社坐落在半山腰,朱红色的鸟居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古旧的木质建筑散发着岁月的气息,石板路两旁的石灯笼整齐排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活动还没开始,神官和宫司们正忙前忙后地准备着。我领了工作人员的牌子挂在胸前,举起相机开始捕捉神社的风景。

三月末的樱花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斑驳的光影。有些花瓣随风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在石板路上,落在古老的手水舍旁,落在我的镜头里。樱花树下,几株垂樱的枝条低垂到地面,形成了一道粉色的帘幕,美得让人屏息。我调整着光圈快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听说这个神社真的有很多神异的地方,有传言说神社不对外开放的区域,真的有神官修炼某种神奇的道法或者法术。我当然不信这些,但不得不说,这种神秘感确实给神社增添了几分吸引力。

过了一会儿,巫女的队伍开始进场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



她是巫女队伍领头的那位。

雪白、细腻、吹弹可破、散发淡淡馨香的娇嫩肌肤在朱红巫女服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宛若最上好的羊脂白玉。头发是罕见的雪白。精致小巧、玲珑可爱的瓜子脸上,那双水汪汪、灵动闪烁、长睫如扇的杏仁眼眸清澈透亮,琼鼻挺翘,樱唇粉嫩,整张面庞就如那画卷中走出的绝美人偶一般。

我靠。

她漂亮得可以用夸张来形容,就是三次元中走出来了一个二次元美少女,自带高光、自带柔焦那种。

更特别的是,身旁其他巫女腰间系着的都是那叮当作响、清脆悦耳的神乐铃,可她的纤腰处却悬挂着一柄制式精良、鞘身漆黑、泛着幽光的太刀。明明身材娇小玲珑、纤细柔弱,明明面容甜美可爱、纯洁无瑕,可那腰间的太刀却为她平添了几分别样的英气,就像是糖果包裹着的小小锋芒。

她的美是那种不需要任何人来肯定的美。太美了,美得让人窒息。清冷、高贵、遥不可及,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站在那里,就是天生的焦点,是男性目光的吸铁石,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我下意识地举起相机,对准了她。



她走在巫女队伍的最前面,穿过那条樱花飘落的石板路。

花瓣纷纷扬扬地从空中落下,却像是有意识般精准地避开了她,在她身旁划过优美的弧线。她就像这个世界的主角,连樱花都要为她让路。

看到有摄影师把镜头对准了自己,她先是看向我,然后露出了公式化的假笑。尽管这个笑容我在很多人脸上看到过同款,但这么漂亮的妹子对我笑,总归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事。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看着我,似乎是...对着我的方向嗅了嗅?

然后她突然愣住了,假笑都按下了暂停键。

我身上有什么不好的味道被嫌弃了吗?我这么想着,有点尴尬地低头闻了闻自己。

但下一秒,她笑了。

不同于刚刚那种职业假笑,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就像是生命中缺失的某个部分,突然被补齐了一样,那种喜悦藏都藏不住。

我连忙按下快门,将少女的容颜定格在这一瞬间。

太美了!

这一刻的时空仿佛都为她停止了。

少女对我展露笑颜之后,调皮地对我眨了眨眼,然后跟着队伍离开了。

今天能拍到这么漂亮的巫女小姐姐,真是太好了。我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忍不住傻笑起来。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樱花林的尽头。

啊,真希望可以再次见到她啊。

过了一会儿,活动正式开始了。

先是宵宫祭,这是神社内举行的小型奉纳仪式。神主身着白色狩衣,庄严地宣读祝词,祈求神灵降临。祝词念完后,巡游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神社。

或许是少女笑颜的后劲实在太大了,我连对拍照的兴趣都没那么大了。举着相机,我的视线却一直在人群中搜寻,试图找到那抹雪白的身影。

但是找不到!看不见!

我或许是魔怔了。

跟着巡游队伍,我一路跟拍到了旅御所——祭典中途停留的地方。巫女的队伍徐徐入场,开始跳起了神乐舞。铃铛声清脆悦耳,红白相间的巫女服在舞动中格外好看。

但是没有!依然没有她!

那个白发、拿太刀的身影根本不在队伍里。

我真的好期待能再见到她一眼。想把我拍的照片给她看,想和她认识一下,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少顷。

等神乐舞、狮子舞都跳完之后,我还以为奉纳环节已经结束了,花车要出来的时候——

在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时刻,我再一次见到了她!

她没有和巫女的队伍在一起。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剑道服,上半身是白色道服配着蓝色内襟,下半身是深蓝色的袴,腰间系着白色的带子,那柄太刀依然挂在腰间。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又不失少女的柔美。

她走到场地中央,向大家鞠了一躬。

连仪态都是那么无可挑剔。

此时宫司的介绍声适时响起:"这是我们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柚子。她从小就在我们神社长大,接受神恩与神明的教导。今天是她第一次参加如此重大的祭典,希望大家不要吝啬掌声。"

掌声响起。

少女也开口做了自我介绍:"初次见面,吾名柚子。很荣幸能在今天为大家献上拙劣的剑舞。虽然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但吾会尽全力呈现最好的表演。请大家多多指教。"

声音也和容貌一样美丽,清澈、温柔。

不过...她似乎一直在往我这个方向看?

做完自我介绍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了起手式。

神社里清冷的无口剑仙巫女  也是夜袭我,还用我的精液修炼的婊子?!

参考了绘梨衣


她动了。

白色道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起来,深蓝色的袴在旋转中如同绽放的花朵。她的身姿轻盈如燕,衣袂飘飘,每一个转身都带起优美的弧线,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明明是凌厉的剑法,配上她纤细柔美的身姿,却呈现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但她的剑法绝不是花架子。

太刀出鞘的瞬间,寒光闪烁,破空之声清脆入耳。她的步伐稳健而迅捷,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意。横斩、上挑、下劈,动作行云流水却又力道十足。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呼啸之声。她旋身回斩,长发和衣袖在空中画出完美的圆弧,太刀精准地斩向目标位置。

几位神官抬出一个稻草人立靶。

柚子深吸一口气,身形如箭般冲出。连续的斩击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银光闪烁。一刀、两刀、三刀——草人瞬间被劈成碎片,稻草纷飞,切口整齐得可怕。

最夸张的是最后阶段。

几位巫女提着花篮向她撒花瓣,漫天的粉色樱花如雨般落下。柚子收刀入鞘,在花瓣雨中开始移动。她的身影在花瓣间穿梭,每一片花瓣都精准地擦身而过,却没有一片能落在她身上。

我举着相机,连按快门。

然后,我透过镜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她的双脚完全没有蹬地借力,整个人就像在贴地飞行一般,滑过花瓣雨!

太夸张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她真的是什么神明的传承者。

舞毕,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柚子走到场地边缘,优雅地向观众鞠躬。就在这时,她一转太刀,将一片落下的樱花挑到刀尖。轻轻向着空中一转,那片花瓣向着我这边的观众抛来。

许多人纷纷伸手去抢,但这片花瓣好像有生命一般,灵巧地躲过了其他观众哄抢的手,稳稳地落在我的手心。

其他观众见花瓣已经有了归属,就散开了。

少女此时正脸也看向了我,又对我笑了笑。

作为摄影师,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流转着不明的流光。那是...渴望?

没等我说什么,我还想把之前的照片给她看,她就跟着神社里的人离开了。

只留下我手中那片带着馨香的花瓣。



后面的活动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了任何吸引力。

我匆匆地拍了几张照片,就想返回神社,看能不能找到那位名叫柚子的少女。至少能把我拍的照片发给她也好。

回到神社,我看到一个正在洒扫的巫女,赶紧上前询问:"你好,请问今天舞剑的那位巫女,名叫柚子的,她现在在哪里?我今天给她拍了一些照片,想拜访她。"

巫女听到我问起柚子,神色有点古怪。

然后遗憾地摇了摇头:"你说柚子啊...她从小就住在神社,和我们这种兼职巫女,甚至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是分开住的。平时她只是在神社深处修炼剑道,一年都见不到几次。"

我失望地叹了口气。

不过巫女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说:"听说柚子的剑道真的是师从真正的某位神灵。不是那种普通的传承,而是真正的神明亲自教导。据说那位神明很古老,古老到连名字都已经被遗忘了。总之...很神秘。"

"还有啊——"

巫女犹豫了一下,看看四周没人,继续说道:"不知道该不该说,咳咳,但是...听某个被赶出神社的巫女说,柚子所侍奉的神明,好像不是正神。你可别跟宫司说啊,说了他要骂死我的。"

我愣了愣:"不是正神?什么意思?"

巫女没有回答,匆匆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现在神社的巫女都是以兼职为主,继续问下去大概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想着,看能不能在接下来的几天遇到她吧。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准备回神社的宿坊(作者注:给外来人员住的地方)

但是刚刚那个巫女气鼓鼓地跑了过来。

"是宫司大人让我来通知你换房间的!"她有些不满地说,"你的房间被更换到了紧挨正殿的社务所...还有,是不是你把我和你说的关于柚子的事情告诉宫司大人了?他还说让我以后少打听这种事情!"

"没有没有!"我连忙辩解,"我刚才一直在这里,根本没见过宫司啊!"

此时,神社的宫司也走了过来。

他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的狩衣。作为神社的最高管理者,他却没有上位者的威严气质,反而有一股莫名的亲和力,让人很容易亲近。

"小雨先生是吧?"他笑着说,"是柚子小姐说,让今天拿到花瓣的人住到正殿旁边来。她有些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我心跳加快。

宫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虽然是神社最高管理者,但在神社的时间也没有很长,对神社的熟悉程度比不过柚子这种从小在神社长大的孩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不过柚子作为神社'正统的传人',是'肯定'不会害你的。"

说着,宫司看向了刚刚那个巫女:"柚子小姐让我跟你说,以后不要说她坏话,她可以感应到。"

巫女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然后宫司转向我:"阁下意向如何?"

我正愁没机会见到柚子,完全没理由拒绝:"当然可以!"

"那好,"宫司满意地点点头,"你先换房间,柚子晚点才能过来。"



住进新的房间,已经是晚上9点了。

晚上的神社很安静,只有淡淡的烛火点燃,依稀可闻到淡淡的花香。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门口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四周的花香也好像变浓了。

敲门声很轻。

"请进。"我应道。

来者正是白天我日思夜想的柚子,旁边是端着茶的巫女。

她穿的不是白天的巫女服和剑道服,而是换上了一件轻薄透凉、专为夏夜纳凉而备的素色小袖。那雪白如霜、细腻若瓷、散发淡淡少女体香的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轻柔地贴合着那光洁饱满、吹弹可破、白皙胜雪的娇俏额头。

精致绝伦的五官在月色下愈发显得纤尘不染。

那双灵动闪烁、清澈如泉、长睫微颤的明眸透着几分慵懒困倦,琼鼻小巧挺翘、鼻尖微微泛红,樱唇粉嫩润泽、唇瓣微抿,整张脸蛋宛若最精致的和风人偶般完美无瑕,让人忍不住屏息凝视。

小袖的布料轻薄柔软、质地透凉、剪裁宽松。

领口微敞间露出那雪白细腻、锁骨瘦削、泛着淡淡莹光的颈项肌肤,袖口短至手肘处,那纤细玉臂若隐若现、肤色腻白如凝脂,每一次轻微动作都会让衣料滑动、隐约透出里面柔嫩肩头的粉白轮廓。

下摆仅及大腿中部,那双笔挺修长、曲线优雅、白皙如玉的美腿大半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光滑、泛着健康的润泽光彩。夏夜微风吹拂时衣摆轻扬,更显清凉诱人。

我可耻的对着一位少女的脸硬了。



意识到不能在少女面前失态,我赶紧用手遮住裤子的异样,慌张地说:"那个...柚子小姐,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声音都有点结巴了。

少女轻笑,装作没看到我的窘态一样,也没有说话。她挥手遣散了本来要倒茶的巫女,亲自给我倒茶。

她的姿态优雅,动作轻柔,却好似在掩盖着什么。倒茶时手微微颤抖,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些。

朱唇轻启:"初次正式见面,我再做一次自我介绍。吾名柚子,自幼在此神社长大。今日白昼,承蒙阁下为吾拍照,心中甚是感激。"

"我...我叫小雨,是个摄影师。"我害羞地把白天拍的照片递给她,"这些是今天拍的,您看看喜不喜欢。"

柚子接过手机,眼睛亮了起来:"拍得真好...那个,小雨君,可否与吾合照一张?"

"当然可以!"

虽然房间灯光昏暗,但少女本身就是一道靓丽的光。我举起手机,她微微侧身靠近我,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拍完照,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由于柚子迟迟不提正题,我越来越心痒。

等我准备按捺不住主动问起的时候,柚子终于转向了正题:"吾有一个忙,需要汝来帮吾。"

我拿起茶,喝了一口。茶香清新,入口微涩但回甘,是上好的绿茶。

"柚子小姐,能帮上您的忙我很荣幸,但是在下不知道能帮上您什么,您不妨细说。"

柚子嘟了嘟嘴,露出了这个年纪少女本该有的傲娇:"你先答应吾嘛,答应之后再跟汝说。难道你想拒绝一个可爱女孩子的诚恳请求吗?我们明明刚刚都拍了照的说。"

看着柚子贴近的脸,我的脸更红了。

柚子突然又离远了,捋了捋鬓间的碎发。见我迟迟没有答应,神情有些暗淡。

"那...给你讲个故事吧。"



柚子站起来,窗外的风好似听她的使唤一般,徐徐吹来。樱花瓣被吹进室内,在月光下旋转飘落,显得十分唯美。

"从前有个小女孩。“

我安静地听着。

"那个小女孩的母亲,是这座神社的女宫司。某日,宫司大人外出采买,归途中经过小巷,被一个男人...强暴了。"

我的手握紧了茶杯。

"没想到,一次就中了。宫司大人生下了那个强奸犯的野种。虽然最后那个黄毛受到了惩戒,但这件事对于宫司'大人'来说,是一件天大的丑闻。"

柚子的眼神变得空洞。

"她恨那个小女孩。不是因为小女孩犯了什么错,而是因为这个小女孩是那个黄毛的种。她把那个小女孩深藏在神社深处,每天打骂,恨她就像恨那个男人一样。"

"不给小女孩饭吃,不让小女孩见人。呵...当时正值经济上行期,来求神的人很多,而且都是老板。为了维持神职人员所谓的纯净性,也就是她宫司的地位...其实也就是不想让这个野种影响到神社的生意罢了。"

我的心揪了起来:"柚子小姐..."

说到这里,柚子解下了手上用来装饰的红绳。



柚子继续说:"小女孩7岁的时候,试图逃跑。在下山的路上被抓到了。当时有很多富商上山前来参拜,小女孩激烈的反抗打扰了富商的雅兴。"

"于是小女孩遭受了人生中最惨的一次毒打。"

柚子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那个女人拿着马鞭,一鞭一鞭抽在小女孩身上。背上、腿上、手臂上,到处都是血痕。小女孩哭喊着求饶,却换来更狠的鞭打。'野种!贱种!你这个肮脏的东西!'女人边打边骂,直到小女孩不再出声。"

我的拳头握紧了。

"小女孩整个人都被鞭子抽成了半个血人,被丢在柴房里。宫司则去正殿招待富商。"

柚子低下头。

"小女孩她恨啊。恨她受到的不公,恨宫司,恨黄毛,恨一切。"

"但是恨又有什么用呢?她要死了。"

"柴房里很冷,很暗。小女孩蜷缩在角落,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感觉不到疼了,只觉得冷,越来越冷。她想站起来,手臂却动不了。她想呼救,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她会死在这个无人在意的角落。她从未感受到爱,她出生以来承受的只有恨意、谩骂和毒打。七年的人生,没有一天是快乐的。"

"她心中只有滔天的恨,和对生的渴望。"

"她不想死。她还没有报仇,她还没有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她想活下去,哪怕只是为了复仇...她也想活下去。"

柚子停顿了。



柚子的声音继续在房间里回荡。

"弥留之际,深埋在神社地下的一个声音回应了她。"

"那个声音说,他是战国时代被大名封印在此地的无名之神。曾经掌管杀戮与复仇的古老存在,因为不容于世而被封印了数百年。他说,可以给予她解决这一切的力量。"

"代价呢?"我忍不住问。

"代价是...她以后不能感受到爱,甚至感情都会变得淡漠。"柚子的眼神很平静,"对于从没有感受到爱的濒死女孩来说,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她答应了。"

"于是,流出的血凝聚成了一把血色太刀。"

"那一晚,浑身血淋淋的少女提着太刀,走进了正殿宫司的住处。没有什么华丽的刀法,一人一刀,闯进了宫司的房间。那个女人完全无法招架。"

柚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解下的红绳。

"随着太刀的劈砍,女孩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恢复。等到天光微亮...宫司已经被砍成了一滩烂肉,血肉模糊到认不出人形,内脏散落一地,整个房间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我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的少女,按照契约上的条约,也失去了获得爱与人类感情的资格。没有复仇成功的快感,没有解脱。一切都是空的。"

"当时的警察无能,没有怀疑到小女孩头上,只是把它当作一起仇杀案来调查,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而少女作为宫司的'女儿',被留在了神社,被后继的宫司所抚养。"

柚子抬起头看着我:"少女又走入了另一种绝望中。没有感情是可怕的,每天做的一切,与人的相处,对小女孩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小女孩只有不断练剑,不断变强,试图找到获得感情的方法。"

我当然知道故事中的少女就是柚子。

我的心脏揪得很紧,无比同情她的遭遇。

"柚子小姐..."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这么沉重的过去告诉我?



故事中的小女孩逐渐和面前的身影重叠。

没人会想到,面前这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巫女,居然有如此悲惨的过往。

柚子站起来,走到我的背后。柔软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开始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

"柚子小姐,你..."

"吾不想再过这样迷茫的日子了。"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暧昧,"吾找啊找啊,找了很久。失去感情的吾比旁人多了几分耐心。吾在成年一年,也就是去年,吾找到了方法。"

话音刚落,柚子走回到我面前。

她轻轻一拨,小袖的肩带从肩头滑落。

整个酥胸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雪白、饱满、圆润、柔软、挺拔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那细腻、光滑、吹弹可破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莹光,宛若最上好的羊脂白玉。乳峰高耸、浑圆、挺翘,完美的弧度让人移不开眼。粉嫩、娇小、可爱的乳头微微挺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两团丰盈、柔腻、晶莹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颤动的幅度让人口干舌燥。纤细、优美、瘦削的锁骨下,那对少女酥胸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娇小身材该有的规格,细枝挂硕果般的对比更添几分别样的魅惑。

她靠过来,柔软的胸部几乎要贴在我身上。

"柚子小姐,请,请自重!"

虽然我裤子里快要憋炸了,但身为五好青年的我还在试图坚守着不存在的底线。

"吾身如一把太刀,空有一身武艺,却没有'主人'。"柚子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我,"也就是指引吾这把太刀所向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渴望。

"吾...需要一位主人。"



可是现在的人,大都麻木不仁,不足以满足吾的要求。汝和别人不一样,很大的不一样。吾今天在汝身上,居然短暂地重新感受到了拥有"感情"的感觉。汝身上这股美好的情绪力量,吾受不了了。

柚子双手在已经半露的裙底一抹,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放到了我脸上。

是少女的淫水!

"吾已经压抑了十一年...吾已经忍不住了。吾忍不住靠近你,吾想感受汝身上浓烈的感情气息。"

柚子靠得更近了,好似在打量着美味的食物。

"所以,吾恳请汝,做吾的主人。凭汝驱使。"

我有点懵。

几个小时前,我明明还是个普通摄影师。怎么现在,一个超级美少女,说了一堆奇怪的话,然后说要认我为主?这是什么奇怪的展开啊!

"柚子小姐,你我今天才第一次相见,还请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

话音未落,柚子已经扑了上来。

她整个人压在我身上,。那份柔腻、滑嫩的触感几乎要把我的理智融化。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贪婪地、疯狂地嗅着。

"哈...哈...这个味道...这个味道..."

柚子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渴望,带着十一年来从未有过的情感波动。她像一只饥饿的小兽,在我脖子上、肩膀上、胸口上不停地嗅闻着。鼻尖蹭过我的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

"好浓...好美...这就是'爱'的味道吗...这就是'欲望'的味道吗..."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滚烫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我的身体。

"让吾再多闻一点...再多感受一点...吾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柚子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过我的脖子,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整个人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拼命地、贪婪地吸取着我身上的气息。

我试图逃离,试图推开这个在我身上不断嗅闻的少女。

"柚子小姐,请冷静一点!我们才刚认识,这样不太好..."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逃离这个房间。

"汝身上的气息,让吾重新感受到了'活着'的感觉。"

柚子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所以...请原谅吾的任性。"

她的手开始解我的衣服。



我趁着少女脱我外套的时候,顺势向房间外跑去。

"呵,汝觉得汝跑得掉吗?"

天真的我忘记了这位少女的武艺有多么高强。

一把血色太刀凭空在她手中浮现,刀身泛着妖异的红光。还没等我跑出三步,寒光在眼前一闪,刀尖已经抵在我的喉咙上。

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刺痛。只要她稍微用力,我的喉咙就会被割开。

我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喘。

"汝的速度,在吾眼中慢如蜗牛。"

柚子的眼神冷漠,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她轻轻一推,我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她已经跨坐在我身上,太刀横在我脖子上。

她的小衣也在刚才的动作中完全脱落。

光洁的小穴就在我眼前,粉嫩的阴唇紧密闭合,却已经湿润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没有感情的她自然不会感到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既然汝不愿配合,那吾就强制开始吧。"

柚子收起太刀,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我根本无法挣脱。

"现在,吾给汝介绍认主仪式的具体流程。"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此仪式共分三步。第一步,'清秽归鞘'。汝身为凡人,身上沾染了太多世俗的污浊之气。吾需要用手掌和乳房为汝清洗阴茎,将污秽之气通过射精导出体外。汝的精液会在吾的手中、乳沟中喷洒,让吾的皮肤初次接触汝的体液,建立最初的联系。这一步需要反复进行,直到汝射在吾身上的精液足够多,足够浓稠。"

"第二步,'神命再封'。汝的精液射在吾的乳房、手上后,吾会用口腔将汝的阴茎含住,用舌头舔舐龟头,用喉咙吞吐肉棒,直到汝再次射精。这一次的精液必须全部射入吾的口中,吾会将它们全部吞入腹中,让汝的气息进入吾的体内,完成第二层联结。这一步最为关键,因为吾体内的邪神之力会与汝的精液产生反应,暂时压制邪神的诅咒,让吾短暂地感受到'味觉'这种情感。"

"第三步,'奉殿归位'。前两步只是准备,真正的认主仪式在这一步。汝需要将阴茎插入吾的阴道,用肉棒贯穿吾的子宫口,在吾的子宫内大量射精。汝的精液会直接浸润吾的子宫壁,与吾身体最深处的部位彻底融合。只有这样,契约才能真正建立,吾才能重新获得感受情感的能力。吾会骑在汝身上,让汝的阴茎深深插入,直到汝将吾的子宫灌满。"

柚子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胸口,然后向下,解开我的裤子。

"但是...这个仪式对汝的身体负担极大。根据吾的推算,汝至少需要射精二十次以上,仪式才能完成。每一步都需要反复进行,让汝的精液彻底浸透吾的身体。"

"手交需要射精四次,让吾的手掌、手指都沾满汝的精液。乳交也需要两次,让吾的乳房、乳沟、乳头都被汝的精液覆盖。口交同样需要两次,让吾的舌头、口腔、喉咙都品尝到汝精液的味道。最后的阴道内射精至少需要十次,每一次都要射在吾的子宫深处,直到吾的子宫完全被汝的精液充满,甚至溢出来。"

她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我脸上。

"而且每一次射精的间隔不能太长,必须保持精液的'新鲜度'和'活性',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效果。吾估算,整个仪式需要持续一整夜,从现在到天明,汝都要不停地射精。"

柚子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阴户还在不停地淌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显然她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为了防止汝精力不济,吾需要去准备一些药物和道具。汝就在这里等着,不要试图逃跑。"

她走向房间深处。

"吾很快就会回来。到那时...就是汝成为吾主人的时刻了。"



过了一会,四周又安静下来。

我踮着脚走到房间门口,试探性地推了推。没锁。

要不要逃?

脚步声再次传来。

靠,完蛋了!今天是跑不掉了。

我无奈地转过头,准备面对命运。

然后我看呆了。

柚子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巫女服。纯白的上衣贴合着身体曲线,朱红色的长袴在脚踝处收束。她的银白长发用红色丝带束起,两侧各垂下一缕,额前留着整齐的姬发式刘海。白色的足袋包裹着小巧的双足,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翠绿的抹茶。她就这样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传统巫女的优雅仪态,却又因为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和玲珑有致的身材,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参考绘梨衣)

"来,喝下它。"

柚子跪坐在我面前,端起抹茶送到我唇边。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苦涩的茶水流入喉咙,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

几秒钟后,变化开始了。

我的惧怕消失了。

那种面对未知、面对危险的恐惧感,就像被什么东西抹去了一样。我仍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仍然能够思考,但是...

我的欲望被放大了数十倍。

眼前这个穿着巫女服的少女,不再让我感到害怕。我只想把她压在身下,撕开那身巫女服,占有她。我想看她在我身下呻吟,想听她叫我主人,想把精液灌满她的每一个洞。

无数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

操她。

操死她。

操死这个巫女。

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很好,很好。"

"来吧,开始仪式。"

她向我伸出手。

"占有吾,成为吾的主人。"



疯狂的我不管那么多,直接伸手试图撕开少女的巫女服,想要一口气插入这个无口巫女的骚穴。

"呵呵,不行哦。"

我试图脱巫女服的手被握住,无法寸进。

"汝要按照仪式来。"柚子平静地说,"请主人先玷污吾的手和巫女服。"

她伸出双手,纤细、白皙、柔软的手掌在我眼前摊开。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掏出已经硬得发胀的鸡巴,按照她的引导,在她的手上疯狂地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掌心来回摩擦,龟头顶着她的手指缝,试图插进去。

她的手法一开始很生疏,只是机械地握着,但我多操了几下之后,她就瞬间熟练了起来。

五指并拢,用手掌包裹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拇指按压在马眼上打转,其余四指轻轻挠着茎身上的青筋。

她还学会了变换姿势。

双手合十,把我的鸡巴夹在掌心,来回搓动。手指交叉,在肉棒上旋转。甚至用手指比划出小穴的样子,让我的龟头在手指围成的圆圈里抽插。

"主人的鸡巴...好烫。"她面无表情地说着淫荡的话,"这样说话会让汝更快射精吗"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溢出,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柚子抬起宽大的巫女服袖子,把我龟头上的先走汁擦在雪白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湿痕。

"射吧,主人。射在吾的手心。"

我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大股精液喷射而出!

浓稠、腥臭、滚烫的白浊精液射在她的手心,溅得到处都是。她张开手指,粘稠的精液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还没完。

鸡巴依然坚挺,我顺势把肉棒在她巫女服的袖子上蹭来蹭去,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抹在上面。原本洁白的袖子被弄得又湿又黏。

"再来。"

她换了个姿势,用沾满精液的手继续给我手交。湿滑的手掌握着我的鸡巴快速套弄,发出淫靡的"啾啾"水声。

不到一分钟,我又射了。

第二发精液再次喷洒在她手心,和之前的混在一起。她的手掌、手指、手背、手腕,全都是我射精的目标。

我喘着粗气,鸡巴依然朝天挺立,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待到我完成了手交部分,巫女的手已经被精液糊了整整一层。

月光下,她的双手泛着淫靡的光泽。白皙的手掌、纤细的手指、瘦削的手腕,每一寸肌肤都被浓稠的白浊覆盖。精液还在指尖缓缓滴落,拉出一道道银丝,落在地板上。柚子抬起手,仔细端详着那些沾满精液的手指,然后一点也不愿浪费地把它们全部抹到巫女服的袖子上。

原本洁白的袖口被蹭得湿透,布料紧贴着手臂,勾勒出纤细的轮廓。整件衣服都沾染了精液的痕迹,更添几分淫靡。

"接下来是乳交。"

我已经等不及了。

伸手想要脱掉少女的衣服,却被她制止。

"不行。"柚子摇头,"这个仪式一定要穿着巫女服完成。所以不管怎么样,请放心玷污吾和吾的衣服。"

我拉开少女的衣襟,露出那条深邃的乳沟。

鸡巴狠狠插了进去。

说实话,我原本认为隔着衣服乳交会很难受,甚至无法射出。没想到,隔着这层较厚的巫女服,反而别有一番滋味。

柔软的布料摩擦着龟头,温热、湿润、细腻的触感包裹住整根肉棒。少女的乳房从衣服下挤压过来,那份弹性十足、柔腻似水、饱满沉重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抽插。

最开始还有些生涩,布料的摩擦带着微微的阻力。龟头顶开层层衣料,在那对丰满的乳房间开辟出一条通道。少女用双手从外面按压住乳房,隔着衣服把我的肉棒夹得更紧。

逐渐有了感觉。

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浸湿了衣料。湿润的布料变得更加顺滑,肉棒抽插起来也更加流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形状,感受到乳沟的深度,感受到每一次抽插时乳肉被挤压、回弹的韧性。

少女的乳沟被先走汁液润湿,衣服也被打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蔓延开来,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乳肉。

我发现这个体位意外地达成了一种奇妙的体验——上半部分的龟头感受着湿润布料的包裹,下半部分的茎身感受着乳肉的挤压,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

"射吧,主人。"

我低吼一声,鸡巴在乳房层叠的衣领里一突一突,精液喷涌而出!

浓稠的白浊完全滑进了乳沟里,在布料和乳肉之间的缝隙中蔓延。有些甚至突破衣襟,射到了她雪白的脖子上,顺着锁骨流下来。

数十秒之后,精液才开始浸透乳房处的布料。白色的巫女服上浮现出一片湿痕,精液从布料缝隙中渗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流。

满满的征服感。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那碗抹茶确实厉害。

在少女小手上射完四发的我,在少女的搀扶下,在床榻边喘了几口气。

柚子从后面环抱住我。

那双沾满我精液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依然坚挺的鸡巴,开始缓慢地套弄。湿滑、粘腻的手掌包裹住肉棒,上下撸动。

"累了吗?"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晚上还很长哦~"

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按压着马眼打转,其余四指轻轻挠着茎身。

"接下来是仪式的第二部分。"

柚子的唇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主人准备好占有吾嘴巴的处女了吗?准备好用主人的鸡巴,占有吾对主人说出亵渎之语的地方了吗?"



我计上心头,故意不说话,装作很累的样子。

没有回应。

此时倒是少女急了。

"主人?主人汝怎么了?"柚子凑过来,那双平日里冷淡的眼睛此刻闪烁着焦急,"汝是不是身体撑不住了?吾...吾去给汝再拿点药?"

她站起来想走,又坐回来,犹豫着。

"不行,药效还没过,应该不是体力的问题..."她喃喃自语,"难道是吾做错了什么?还是说仪式的顺序有问题?"

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我心里暗爽。

从一开始完全被她带着走的我,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而且——她居然会有"急切"这种情绪?说明仪式已经开始生效了!

趁着她还在喃喃着说有什么办法让我重振雄风的时候,我突然开口:"你不要再说了!"

知道自己力气比不过柚子,我猛地站起来。

坐在床榻上的柚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抓住她的头发,鸡巴直接怼进了她的嘴里!

口爆!没有前戏!

之前乳交时流出的前列腺液就是最好的润滑。粗大的肉棒撬开她紧闭的唇瓣,顶开洁白的牙齿,一路长驱直入!

第一次破这个无口巫女嘴穴的处女,就是尽根插入!

"呜呜呜!"

故作淡定、实则骚气的巫女,被我的鸡巴撕下了面具,终于露出了人性化的慌乱!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双手本能地推拒着我的大腿。喉咙被突然侵入,发出呛咳的声音。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整根肉棒。

但少女不愧是剑道界不世出的天才。

明明是我在口爆她,我抽插第二下的时候,她就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不让牙齿咬到我的鸡巴。舌头主动抬起,为肉棒让出通道。喉咙的肌肉放松,迎合着我的侵入。

第五次抽插的时候,少女好像已经研究透了我鸡巴的形状。

她的口腔自动调整角度,舌头贴着茎身的凹槽舔舐,脸颊内侧的软肉紧紧吸附在龟头上。整张嘴就像一个为我量身定制的飞机杯,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抬眼看着我,眼神恢复了从容。甚至还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说:就这样吗?

哼,少女,你再聪明,也不知道我要射了吧?

我故意没憋精,插了二十几下就准备交代。射精感在腹部积聚,龟头胀得发疼,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

柚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想要后退——

晚了!

我突然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唔唔——!"

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灌进喉咙!

浓稠、滚烫的白浊射在喉咙壁上,顺着食道往下流。柚子的眼睛瞬间瞪圆,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却反而把精液吸得更深。

太多了!

精液灌得太猛,她根本来不及吞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更离谱的是,有一部分精液竟然从鼻腔冲了出来!

雪白的鼻梁上挂着两道白浊,从鼻孔流出来,混着鼻涕一起滴在巫女服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睫毛湿漉漉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却还是有精液不断从鼻子、嘴角溢出。

但她的嘴巴还顽强地闭着,试图保存住仪式所需的精液。脸颊鼓起,像只仓鼠一样含着满嘴的白浊,不敢吐也不敢全部咽下。

我松开手,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

"咳咳咳——!"

柚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捂着嘴,肩膀颤抖。

但她还是没有把精液吐出来。

几秒钟后,她咽了下去。喉结滚动,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羞恼表情。

那双原本冷淡的眼睛此刻燃烧着恼怒的火焰,脸颊绯红,鼻子上还挂着精液,嘴角也是。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

"汝...汝好生无耻!"

这是她第一次说话时带着情绪,声音都有些颤抖。

"口交这个仪式,算汝赢了。"她咬着牙,用袖子擦了擦鼻子,"吾...吾要赢回来!"



"柚子,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你开始拥有感情了。"

少女愣住了。

她低下头,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开始手交时的淡漠机械,到被我突然口爆时的慌乱,再到刚才那句带着羞恼的责骂...

这些都是情绪。

真实的、人类的情绪。

"吾...吾真的..."

柚子的眼眶突然红了。

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然后顺着脸颊滑落。她哭了,这是她十一年来第一次流泪。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失而复得的喜悦。

"吾能感受到了...吾真的能感受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随后,少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起刚才自己主动给我手交,用乳房给我乳交,还被我强行口爆...

"不、不要看吾..."

她慌忙用袖子遮住脸,却忘了那袖子上还沾满了我的精液。湿漉漉、黏糊糊的布料贴在脸上,反而更加淫靡。

此时部分进入贤者状态的我,心里突然有些不忍。

"柚子,既然你已经能感受到感情了,要不要就此停止?"我认真地说,"把你的处女留给未来的丈夫吧。"

柚子放下袖子,认真地看着我。

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仔细思考。

"不,小雨君。"她摇摇头,眼神坚定,"吾还感受不到'爱'。"

"现在吾能感受到的,只是羞耻、喜悦、焦急这些基本的情绪。但是'爱'这种最深刻的感情,吾依然无法理解。"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仪式必须完成。只有最后一步,让汝的精液灌满吾的子宫,吾才能真正感受到'爱'是什么。"

柚子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而且...吾已经决定了。吾的主人,就是汝。吾的处女,也只会给汝。"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震。

如果说前两步仪式是"性",那么现在,恢复了大部分感情的柚子,第三步,可以叫做"爱"了。

一个命运悲惨的天才神社巫女,和一个普普通通的摄影师。我们在床上相拥,她的身体贴着我,微微颤抖。

十数年的悲惨经历如洪水一般再也压抑不住。

"吾好累...小雨君...吾真的好累..."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那层冷淡的、无情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此刻躺在我怀里的,不是什么剑道天才,不是什么神社传人,只是一个普通的、渴望被爱的少女。

"都过去了。"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以后有我在。"

她抬起头,眼中还挂着泪珠。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慢慢褪去她身上最后的衣物。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也帮我脱掉衣服。

我们赤裸相对,没有欲望的疯狂,只有温柔的拥抱。

我扶着她躺下,分开她的双腿。粉嫩的小穴已经湿润,花瓣微微张开,流出晶莹的爱液。

"柚子,我要进来了。"

"嗯..."

我扶着鸡巴,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温热、紧致、湿润的穴肉包裹上来。比手掌更软,比口腔更烫,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在龟头上,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那份紧窄的压迫感。

处女的小穴太紧了。

我只进去了一半,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疼吗?"

"有一点...但是可以承受。"她轻声说,"小雨君,继续吧。"

我再次推进,直到顶到了一层薄膜。

"要破了。"

"破吧。"她主动抱住我的脖子,"吾是汝的。"

我用力一顶,捅破了那层处女膜!

"唔——"

柚子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鲜血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染红了床单。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放松了。

"小雨君...吾没事了...可以动了..."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不同于刚才的疯狂,这次的节奏很慢,很温柔。我一边抽插,一边吻她的唇,吻她的脸颊,吻她的脖子。

她的小穴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湿滑的穴肉蠕动着,主动吸吮我的肉棒。那种感觉,比手的灵巧、比嘴的温热都要美妙百倍。

就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鞘,完美地包裹住我这把剑。

柔软的肉壁贴合着茎身的每一寸,细密的褶皱摩擦着龟头,温暖的体温传递过来,还有那种被紧紧咬住、不愿放开的吸力...

"小雨君..."

柚子主动吻了我。

舌头探进我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双腿也缠上我的腰,整个人紧紧贴着我。

"吾喜欢你。"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不是作为主人,而是作为...作为吾喜欢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吾终于明白什么是'爱'了...原来是这种感觉...心脏跳得好快...胸口好暖...明明在做这么羞耻的事,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堪...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想被你抱着...想..."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再次涌出来。

"都过去了。"我吻掉她的眼泪,"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

"嗯...嗯..."

她哭得像个孩子,却又紧紧抱着我,生怕我消失。

"小雨君...吾好怕...吾怕这只是梦..."

"不是梦。"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你看,我在这里。"

"嗯..."

我继续缓慢地抽插。

不追求高潮,不追求刺激,只是单纯地结合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感受彼此的心跳。

仪式的第三步,或许是性刺激最小的一部分,但却是爱最多的部分。

我们接吻,我们拥抱,我们说着情话。

她会在我耳边说"吾爱你",我会回答"我也爱你"。她会问"会一直在一起吗",我会说"当然"。

或许是十几分钟,或许是数小时?

时间在此刻已经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月亮移动着,樱花瓣飘进房间,落在我们身上。柚子的身体越来越烫,小穴越来越湿,爱液混着处女血流得到处都是。

她开始主动扭腰,配合我的抽插。

"小雨君...吾好像...要到了..."

"我也是。"

"那就...一起..."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深深插进她的花心,龟头顶开子宫口。

"射吧...全部射进来...灌满吾..."

她的声音娇媚,眼神迷离。

我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

浓稠的白浊直接灌进子宫,一发接一发,仿佛要把她填满。

"啊啊——!"

柚子也到了,小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我们紧紧相拥,在高潮中颤栗。

良久,余韵散去。

我还抱着她,没有拔出来。

"柚子。"

"嗯?"

"我爱你。"

她笑了,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

"吾也爱你,小雨君。"





半年后,我和柚子在东京租了一间小公寓。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小雨君,这个姿势可以吗?"

柚子穿着剑道服,握着竹刀摆出架势。她的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剑道服上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完美。"我举着相机,连按几下快门,"再来一个挥刀的动作。"

她点点头,竹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动作干净利落,衣袂飘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了,休息一下吧。"

柚子放下竹刀,走过来靠在我肩上。

"累了?"我揽住她的腰。

"有一点。"她笑着说,"今天道场来了三个新学生,都是小学生,有个成天咕嘎的小企鹅,特别调皮。"

"辛苦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半年前那个冷漠的巫女已经不见了。现在的柚子会笑,会撒娇,会在我面前露出各种表情。她说话也不再用"吾"和"汝",而是正常的"我"和"你"。

"对了,下周有个漫展约拍,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她眼睛亮了起来,"我可以cos什么角色?"

"神里绫华怎么样?你的气质很适合。"

"那就这么定了!"

她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周日的漫展现场人山人海。

柚子换上了神里绫华的cos服,浅蓝色的和服配着白色内衬,假发是淡紫色的长发。她站在后台的更衣区,对着镜子整理衣襟。

"小雨君,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歪了?"

我走过去,手伸向她腰间的绳结。更衣区是临时搭建的,只用布帘隔开,外面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说话声、脚步声清晰可闻。

"嗯,确实有点..."

我的手触碰到她腰间的布料,却故意往下滑了一点,隔着衣服按压她的臀部。

"唔...这里是后台..."她压低声音,脸颊泛红。

"所以才刺激啊。"

我从背后抱住她,手探进和服的下摆。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就在指尖,温热柔软。她穿的是吊带袜,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肌肤。

"等、等回家..."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

我的手继续往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摸到了她的私处。已经湿了。

"你看,你的身体也想要。"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外面有工作人员走过,脚步声就在布帘外几米处。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的花瓣上来回摩擦。湿润的布料贴着柔嫩的肉缝,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颤抖。

"小雨君...会被发现的..."

"那就小声点。"

我扒开内裤,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嗯!"

她捂住嘴,呜咽声被压在喉咙里。温热湿润的穴肉包裹住我的手指,吸得很紧。我开始抽插,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压敏感点。

她的双腿发软,靠在我身上才能站稳。和服的下摆被撩起来,露出被侵犯的私处。粉嫩的小穴含着我的手指,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不行了...要...要去了..."

我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摁压她的阴蒂。

她剧烈颤抖起来,高潮袭来却不敢叫出声。我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感受到她咬住我的手指。

几秒后,她浑身瘫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张嘴。"

她乖巧地张开嘴,我把手指伸进去。她的舌头卷住我的手指,舔干净上面的液体。

"这就是你的味道。"

外面传来催促的声音:"快到你们这组了!"

"马上!"我回答。

帮她整理好衣服,拉上内裤,放下和服下摆。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优雅的神里绫华,只是脸颊还残留着潮红,双腿还在轻微颤抖。

"小雨君...晚上..."她凑到我耳边,"要你加倍还回来。"

她舔了舔我的耳垂,然后推开布帘走了出去。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更衣区,裤子里硬得难受。

这个没有感情的小妖精,如今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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