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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弟天下无敌 #7,第39.5幕 最终BOSS的初见杀

[db:作者] 2026-08-16 11:41 p站小说 5760 ℃
1

  —某条水谷实考虑不周全的分支—
  
  —朝比奈真冬个人线?—
  
  (接第39幕某条分支的未来)
  
  傍晚,空气里带着一丝微凉的干爽。

  水谷实挎着单肩书包,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走在被夕阳染成一片橘红色的回家路上。
  
  最近这段时间,他很忙。
  
  忙于考试的复习,忙于老师安排的杂务,忙于处理一些只有自己知道的琐事。

  还得应付瑞希那只粉色小恶魔,绘名那只棕色小刺猬,有时还得同时应付两人……
  
  疲惫,如同潮湿的铁锈,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神经。
  
  也正因为如此,他已经……有多久没去[世界]了?
  
  一个星期?还是十天?
  
  真冬那张总是面无表情、如同精致人偶般的脸,清晰地浮现了出来。以及那个由他亲手开启的名为任务游戏。
  
  一开始效果是显著的。他能从真冬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深处,看到一丝微弱的波澜。她会因为拥抱而僵硬,会因为亲吻而颤抖。那些细微的反应,是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然而现在,他却单方面地中断了这场‘治疗’。
  
  “……得找个时间补偿她才行”水谷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或许这个周末,应该在[世界]里和她好好聊一聊”
  
  —朝比奈家—
  
  真冬那间整洁到近乎无机质的房间里,唯一的亮光,来自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冰冷。
  
  这是真冬最近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东西。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无法抗拒的寒意。水谷实给予的那些短暂的‘温暖’,如同存入了一个漏水容器,正在随着时间的流逝。
  
  她的世界,正在重新变回那个单调的灰白色,周围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起来。
  
  她正在坏掉,准确地说,是正在回归到那个‘坏掉’的状态。
  
  她打开了电脑,在搜索引擎的空白栏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留住 温暖】
  
  【喜欢的人 不理我】
  
  【如何让对方只看着我】
  
  网络这个混乱的知识海洋向她敞开了大门。她像一块干燥的海绵开始疯狂地吸收那些信息。

  她跳过了那些充满着少女情怀的、关于“如何写一封情书”、“如何制作爱心便当”的无用建议。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就像是无法理解的外星语言。
  
  她的目光,被一些更加直接、更加高效的词条所吸引。
  
  【如何绑住喜欢的人】
  
  【让对方无法离开的方法】
  
  【绝对支配】
  
  【强制】
  
  【射精】
  
  她面无表情地浏览着那些文字、图片、画质模糊的视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厌恶,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里,只有一种近乎于学术研究般的专注和冷静。
  
  她看到绳索,看到胶带,看到各种怪异的、她无法理解其原理却似乎效率极高的身体接触方式。
  
  虽然不明白这样做对不对,但如果是为了那个‘奖励’……
  
  她什么都会做。
  
  她关掉电脑,房间重归黑暗。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像一尊等待着指令的、完美的陶瓷人偶。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被动地等待。
  
  她已经……找到了!
  
  ……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毫无征兆地袭来。
  
  水谷实正走到自己附近那条熟悉的小巷。这里很安静,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高大的建筑所遮蔽,让整条巷子都笼罩在一片昏暗的蓝色调中。
  
  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急忙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奇怪……是太累了吗?’
  
  视野开始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投入水中的颜料,迅速地模糊扭曲。他的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混杂在空气中的甜腻香气。
  
  他来不及细想。
  
  眼前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
  
  ……
  
  意识像是从冰冷的海底艰难地向上浮起。
  
  水谷实睁开眼时,首先看见的是熟悉的家中客厅场景,闻到的是家里那股熟悉的味道。

  然而,身体传来的感觉却无比陌生。肩膀和手腕处传来粗糙绳索紧勒的痛感,他试着动了动,才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在了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昏暗的客厅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线昏黄的路灯光芒从缝隙中透进来,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一个幽灵般的身影,从那片最深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是朝比奈真冬。
  
  “实、你终于醒了”
  
  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平淡,却像是从深井中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空洞回响。水谷实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立刻明白了眼下的状况。这段时间为了处理一些私事,他确实忽略了给真冬的‘任务’,自然也中断了那种能让她暂时感受到‘温暖’的拥抱。
  
  他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安静地等待。
  
  他错了。
  
  无法忍耐的真冬,从网上学到了一些奇怪的知识。
  
  “这里……是你的家”她一步步走近,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猛禽,闪烁着偏执而危险的光芒“很安静、没有其他人”
  
  水谷实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嘴被胶带封住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虽然你一直都没来[世界]找我,但我知道,你每天都要经过这条路”真冬无视了他的挣扎,自顾自地说道“任务……那种东西,已经无所谓了”
  
  她俯下身,冰凉的指尖抚过水谷实的脸颊,让他忍不住一阵战栗。
  
  “这几天,不管是在学校里假装微笑,还是在Nightcord里听她们说话,我都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她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种被你抱着的温度,那种让我快要窒息的吻,还有那种……沉甸甸的心跳声。明明是你先给我的……可是,你却突然不见了”
  
  水谷实从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近乎溺水的绝望。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和怜惜,他知道,自己亲手创造出的这点微弱的‘光’,正在将她拖入一个更危险的深渊。
  
  “所以,我自己去查了。网上说,如果想要的东西跑掉了,就要把它抓回来”真冬说着,手里凭空多出了一把冰冷的剪刀,她用剪刀的尖端,轻轻划开了水谷实校服的领口,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的皮肤瞬间绷紧“如果不想让那种温度消失,就要把它锁在身边……
  
  现在的我,看起来很奇怪吗?”
  
  水谷实疯狂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安抚和歉意。然而,这在真冬看来,或许是另一种意思。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僵硬的弧度。她用剪刀剪开了水谷实胸前的纽扣,然后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衬衫。

  接着,她将他的双手反剪着铐在了椅子的靠背后方。
  
  “网上说,如果绑起来的话,对方就没办法逃走了”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却异常坚决。完成这一切后,她像是欣赏自己的作品般后退了半步,看着水谷实暴露在空气中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实,你不在的时候,我这里……好冷”

  她说着,缓缓地解开了自己校服上衣的纽扣。
  
  那件象征着‘优等生’身份的灰色水手服被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撑得紧绷绷的雪白衬衫。在朝比奈真冬那看似纤细文静的身体里,隐藏着一对发育得惊世骇俗的淫靡凶器。
  
  她解开了衬衫,又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胸罩前方的挂扣,那件如同最后堤坝般的白色布料应声弹开。
  
  两团仿佛注满了浓郁牛乳的肉硕乳球,便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般悍然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肉浪。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而沉甸,甚至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微微下坠,形成两道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丰腴弧线。

  顶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因为兴奋和冰冷的空气而硬挺着,如同雪地里初开的红梅。
  
  “……好重”真冬低语着,带着一丝困惑。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对硕大的负担“为什么,这里,变得比平时更涨了”
  
  水谷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副充满着雌性魅力的光景。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将校服裤顶起了一个无比尴尬的帐篷。
  
  真冬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而又无比危险的笑容。
  
  她有些笨拙地用手拢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将那柔软的、带着少女微凉体温的肌肤,不容拒绝地贴上了水谷实的脸颊。
  
  “网上说……这样会让对方舒服”
  
  瞬间,水谷实的整个世界都被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温香所包裹。

  那对硕乳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惊人,如同顶级的奶油年糕,紧实而富有弹性。他几乎要被这两团柔软的肉块压得窒息,鼻腔里满是真冬身上那股如同雪后松林般的体香。
  
  真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用那两团丰腴的肉块在他的脸上肆意地挤压揉搓,然后缓缓向下滑动。

  那对发育得违反了物理法则的超绝乳球,如同两台肉感的推土机,从他的下巴一路碾过他的脖颈、锁骨,最终停留在他的胸膛上。

  乳尖上那两点硬挺的蓓蕾,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两道灼热的轨迹。
  
  “你的心跳……好快”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硕乳压出的濡腻乳沟。

  然后,她似乎是想起了从网上学来的下一个步骤,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机械的光芒。
  
  水谷实眼睁睁地看着她缓缓调整姿势,跪跨在了自己的大腿两侧。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如同两颗饱满的肉弹般,掀起一阵阵令人晕眩的肉波。
  
  真冬注意到了水谷实那早已因为欲望而高高撑起,将校服裤顶出一个夸张弧度的雄性象征。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一种执行任务般的专注。她脱下水谷实的校裤,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轻轻戳了一下。
  
  “这里……也变热了”
  
  她看着坐姿下难以彻底脱下的裤子,于是拿起剪刀,粗暴地剪开了他早已不堪重负的校裤。
  
  水谷实的内裤则被轻易褪下,被束缚已久的欲望瞬间弹跳而出,在她眼前不知羞耻地昂扬挺立。
  
  真冬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没有犹豫,立刻俯下身,用那双纤细的手,生硬地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对肥美硕大的乳房,然后,在那根因为充血而涨大到有些骇人地步的雄性肉棒前,缓缓地将它狠狠地夹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呜——!”
  
  水谷实的大脑瞬间被一片空白所吞噬。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致柔软与温热所包裹的窒息感。

  如同被两块油脂丰厚的顶级奶油年糕给死死裹住,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真冬胸前的肌肤比他想象的还要光滑细腻,毫无缝隙地吸附在他欲望的具现化之处。
  
  “这样……就是网上说的……‘奖励’吗?”

  真冬低声呢喃着,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中,映出了他那根被自己肥硕乳房吞没了一半的狰狞肉刃。
  
  她开始模仿着那些从屏幕上学来的毫无章法的动作,僵硬地上下耸动起自己的腰肢。她显然不懂得任何技巧,动作生涩而笨拙,但正是这种不加掩饰的肉体摩擦,反而带来了最原始的粗暴快感。
  
  她的双乳之间,很快就被她自己胸口沁出的细汗和水谷实前端不断溢出的清液彻底浸湿,变得滑腻不堪。

  每次上下滑动,都会在那根紫红色的肉刃上拉出一层亮晶晶的淫靡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背德的光芒。
  
  水谷实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由一个坏掉的人偶主导的荒唐盛宴。他的视线里,只有那两团随着真冬的动作而疯狂晃动的雪白肉浪。
  
  而真冬的状态,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中,混沌的火焰越烧越旺。机械的摩擦运动,似乎终于点燃了她那早已冰封的身体深处的某种原始开关。

  她的动作不再僵硬,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指令的‘好孩子’,也不是什么需要带着面具的‘优等生’,只是一个遵从着最原始本能的雌性野兽。
  
  “实……好热……”她发出了细碎的呻吟“这里……好热……”
  
  啪——啪——啪——
  
  乳肉与肉棒撞击的声音,变得愈发响亮而淫靡。
  
  终于,在一次最用力的向下动作中,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胸前的两团软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夹紧,那两团肥美硕大的肉丘瞬间收缩,如同两片拥有生命的活肉,要将他那根早已濒临爆发的肉刃绞杀在乳肉的深渊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压迫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嗯嗯嗯!”
  
  水谷实的大脑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浪彻底冲垮,他猛地挺起被束缚的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胶带压抑住的闷吼。一股积蓄已久的浊流,再也无法抑制地从他欲望的顶端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轰射在了真冬那雪白的双乳之上。
  
  粘稠的白浊液体,带着男性的腥膻气息,在那两座雪白的肉丘上肆意地涂抹,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向下流淌,将那片原本圣洁的肌肤彻底玷污成了一副淫靡不堪的下流光景。
  
  剧烈的喘息声在昏暗的客厅里回荡。
  
  真冬还维持着蹲姿,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沾了一点那尚有余温的粘稠液体。
  
  然后,她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水谷实那张因剧烈情事而布满汗水、眼神复杂的脸。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模仿着‘幸福’的弧度。
  
  “……好温暖”声音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仿佛在陈述客观事实般的平静“实……除了拥抱之外,这里也……好温暖”
  
  水谷实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地攥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少女,看着她胸前那淫乱不堪的痕迹,再看着她那双依旧纯粹得近乎残忍的眼睛。

  他明白,对于真冬来说,这并非一场淫乱的性事,而仅仅是一次为了获取‘温暖’的笨拙的实验。
  
  而这场实验……
  
  显然才刚刚开始。
  
  真冬看着水谷实那根在经历过一次爆发后,依旧半挺着的肉棒,眼神中满是专注的光芒。
  
  “网上说……刚才那个,只是开始……”她说着,用那张清纯得如同圣女般的脸,好奇地靠近了那根沾满了她胸口香气的丑陋肉块“实,把你更多的‘温度’

  ……给我”
  
  水谷实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朝比奈真冬,大脑还残留着爆发后的强烈余韵。

  被反铐的双手依旧传来阵阵酸痛,校服被剪开,裤子被撕毁,他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被自己创造出的‘觉醒的人偶’彻底束缚,像个等待处刑的囚徒。
  
  “网上说……男生会射很多次……”她看着水谷实那双交织着震惊、欲望与痛楚的眼睛。心中那份空洞似乎被什么点燃了,被一种更加赤裸的渴望所取代“实……再给我……”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前倾,微微张开的樱粉色唇瓣,笨拙地覆上了水谷实的唇。
  
  这甚至算不上一个吻。
  
  她只是将嘴唇紧紧地贴了上来,然后,像是执行指令一般,生硬地探出了她的舌尖。

  她显然不懂得如何深吻,那小巧的舌头只是毫无章法地、在他紧闭的牙关外胡乱地舔舐、顶弄,甚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显得有些僵硬。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两人唇间的气息,散发出一种淫靡的味道。
  
  与此同时,她那修长笔直、肌肤如瓷般光滑的美腿,也无意识地紧紧缠上了水谷实被绑在椅子腿上的小腿。

  她只是本能地想要更靠近他,更紧地抓住他,却不知道如何利用这双长腿带来更多的刺激,只是僵硬地交缠着,传递着肌肤相亲的冰凉触感和她身体深处越发滚烫的温度。
  
  视觉、触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朝比奈真冬这具完美却生涩的肉体所填满。水谷实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极致的矛盾感撕裂了——清纯的脸庞做着最下流的事,完美的身材进行着最笨拙的诱惑,空洞的眼神里却燃烧着最偏执的占有欲。
  
  “唔……实……你的这里……跳得好厉害……”
  
  真冬微微退开嘴唇,低头看着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青筋毕露、跳动不已的紫红色肉棒,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真冬从刚才那次乳交带来的成功中,确认了某种方法论的正确性——只要持续刺激,就能得到那种滚烫的‘温度’。
  
  “网上说……还有很多方法……”

  真冬的声音轻飘飘,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使用胸部。
  
  第一项尝试:腋下
  
  她缓缓抬起了一只纤细的手臂。露出了一段从未暴露在人前的、如同上等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腋下肌肤。那里光洁无毛,皮肤紧致,在昏黄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私密的、诱人的光泽。
  
  水谷实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只见真冬歪着头,认真地将他的下身调整角度,然后——将那根半硬的肉棒,塞进了自己抬起的腋窝之下。
  
  “呜——!”

   水谷实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胶带压抑的闷哼。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触感。腋下的肌肤比乳房要紧实、干涩一些,虽然因为方才的运动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带来一丝滑腻,但这种被非敏感部位、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角度夹住的感觉,带来的更多是错愕和一种近乎荒诞的刺激。
  
  真冬显然也发现了‘操作困难’。她试着上下移动手臂,但由于角度和关节的限制,动作显得异常笨拙而滑稽,与其说是在进行性刺激,不如说是在用胳膊肘生硬地‘研磨’一个异物。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睛里再次浮现出熟悉的困惑。
  
  “好难……实……会舒服吗……”
  
  她还认真地问了出来,尽管声音依然平板。
  
  水谷实无法回答,只能瞪大眼睛,用眼神传递着“停下,这不对”的混乱信息。但真冬似乎将他的惊愕理解为了另一种信号。
  
  她放弃了。
  
  第二项尝试:腿弯
  
  她默默地将手臂放下,然后坐到了冰冷的地板上。她将自己那双修长笔直、如同艺术品般的美腿抬起,曲起膝盖,用膝盖后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腿弯,夹住了水谷实的下身。
  
  这一次的触感,比起腋下要柔软温热许多。大腿后侧和小腿肚细腻的肌肤紧密地贴合上来,带来一阵凉意和光滑的质感。
  
  真冬开始尝试着弯曲、伸展膝盖,试图用大腿与小腿之间的空隙进行挤压。她的动作依然机械而僵硬,完全不懂得利用腿部肌肉的力量,只是徒劳地、像个生锈的机器零件般来回活动着关节。
  
  “实……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不确定的动摇,或许是因为水谷实脸上那混合着痛苦、无奈和某种奇特亢奋的表情,超出了她简单的‘舒服或难受’的判断范畴。
  
  第三项尝试:双足
  
  在腿弯尝试也宣告失败后,真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执拗的不甘。

  她想起了什么,弯下腰,开始脱自己脚上那双已经被折腾得有些凌乱的黑色过膝袜。
  
  袜子被褪下,露出一双同样白皙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的玉足。她的脚保养得很好,没有任何瑕疵,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水谷实看着那双美足,心头警铃大作。
  
  果然,真冬小心翼翼地用自己两只脚的脚掌,笨拙地夹住了他那根已经在这番折腾下变得更加硬挺的肉棒。冰凉的脚心触感让他一个激灵。她试着用脚趾蜷曲来增加摩擦力,用脚掌上下搓动,但动作生硬得如同在用脚操作一件从未见过的精密仪器。
  
  ‘……这、这算什么……’水谷实内心的混乱几乎要冲破喉咙。

  看着自己那根象征着男性欲望的器官,被这样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以一种毫无章法的方式把玩着,视觉上的冲击和触觉上的怪异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要让他理智崩坏的官能刺激。
  
  真冬一边机械地动着双脚,一边抬起头,空洞地看着水谷实那张表情扭曲的脸。
  
  “实……你的表情……好奇怪……”
  
  她停了下来,双脚依然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眼神里满是迷茫。
  
  “我……是不是……”
  
  “搜错了方向……”
  
  这句话带着委屈和困惑,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痛了水谷实的心脏。

  他看着跪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沾满汗水,校服凌乱,正用一双赤裸的玉足夹着自己肉棒、脸上写满了“不明白”的真冬,一股强烈的荒谬感涌了上来。
  
  她不是在故意羞辱他,只是……拿着一本全是乱码的说明书,拼命想要组装出一个能让她感觉到温暖的玩具。
  
  “……但是……网上明明说……这些都可以让对方舒服……”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罕见的不甘和焦躁“难道……实想要的……不是这个吗……”
  
  她终于松开了双脚,呆呆地跪坐在原地,目光扫过自己刚才使用过的腋下、腿弯和双脚,然后又茫然地看向水谷实,最终,定格在他那根依旧精神抖擞、青筋毕露的肉棒上。
  
  那空洞的紫色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变得更加偏执,更加……危险。
  
  她不再去尝试那些‘其他方法’,得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结论:既然那些‘奇怪’的方法无法让他给出‘奖励’,那么就回到最初成功的方法,并且……做到极致。
  
  真冬沉默地跪行回到水谷实的双腿之间,眼神里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专注。
  
  她伸出双手,再次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对沾满各种体液的硕大乳球。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最初的笨拙,也不再是后来的狂乱,而是一种带着学习后改良意味的、更加用力的挤压。
  
  她将两团极富分量的乳肉从根部死死地箍紧,向内挤压,形成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窄黏腻的乳肉甬道。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水谷实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怒张的肉棒,狠狠地塞了进去,直没至根部!
  
  水谷实发出一声闷哼。这一次的包裹,因为乳肉上遍布的各种干涸或新鲜的体液而变得更加滑腻,也因为真冬的'技巧进步'而带来了更强的压迫感。
  
  真冬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她的动作依然谈不上什么高超的技巧,但却带着一种要将一切都榨取出来的力度。雪白的乳肉在粗暴的动作下疯狂变形,乳浪汹涌。
  
  同时这一次,她还低下了头。
  
  当龟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从那道被挤得严严实实的乳沟顶端艰难地探出时,真冬张开了她那长久的接吻后微微红肿的嘴唇,一下子将它含了进去。
  
  “——!”

  水谷实的腰猛地一弹,眼睛瞬间瞪大。
  
  温热、湿滑、紧致。
  
  三种截然不同又完美叠加的触感,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

  肉棒的下半根被充满弹性的乳肉疯狂挤压撸动,上半截的龟头和系带则被一个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一条生涩却执着的小舌,正毫无章法却又无比认真地舔舐着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唔……唔嗯……”
  
  真冬发出了含混的呻吟,紫色的眼睛向上抬起,直直地盯住水谷实,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这次一定要成功”的可怕执着。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里,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开始同时用力。上半身更加凶狠地起伏,用乳肉进行着活塞运动;口腔则开始模仿着吞咽的动作,笨拙地吮吸,舌头胡乱地刮擦。

  她完全不懂得口交的技巧,不知道深喉,不知道用舌尖挑逗系带,她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吮吸和包裹,配合着胸部的挤压,试图从这根肉棒里,将她渴望的一切都‘吸’出来。
  
  这种纯粹由执念驱动的、毫无技巧可言的混合攻击,带来的刺激却是毁灭性的。

  水谷实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由柔软肉块和湿热腔道组成的、不断收缩的榨汁机里,理智被一寸寸地碾碎、榨取。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
  
  “唔……实……好烫……又在……跳动……”
  
  真冬敏锐地察觉到了口中和胸间那根肉棒传来的愈发剧烈的脉动。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她更加卖力了。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乳房向内挤压到变形,同时口腔用力地一吸。
  
  “唔唔唔——!”
  
  水谷实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被束缚的四肢疯狂地挣扎,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比之前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进真冬那毫无防备的、正在用力吮吸的口腔深处!
  
  “咕……呜……咕咚……”
  
  真冬被这突如其来的的喷射呛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吞咽起来。

  喉咙不断滚动,将那些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浊液尽数吞下。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口水,沿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这一次的发射,漫长而激烈。
  
  当最后一波精液的余韵结束,真冬才缓缓地松开了嘴巴,微微喘息着。她的嘴唇、下巴、乃至脖颈,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自己的嘴角,将那些溢出的部分也卷入口中,然后,做了一个清晰的吞咽动作。
  
  然后抬头看向水谷实,那双紫色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一种餍足的神情,虽然在那之下,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空洞和……渴望。
  
  “……实……”她的声音因为吞咽和喘息而有些沙哑“你……还能继续……”
  
  真冬从这连续的成功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自信’和‘经验’。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被欲望和执念驱动的真冬,开始无师自通地‘开发’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
  
  她穿回那双湿透的黑色过膝袜,用被各种体液浸得滑腻不堪的丝袜包裹住水谷实再次复苏的欲望,用双腿夹紧,生硬地上下摩擦。湿润的布料带来一种粗糙而奇异的快感。
  
  她又尝试用自己纤细却冰凉的手指,模仿着某种手交的动作,毫无章法地撸动。
  
  她甚至散开了自己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用发梢去搔刮那最敏感的顶端,或是试图用发丝缠绕。

  ……
  
  每一次,当她用这些稀奇古怪、效率低下却视觉冲击力极强的方法,再次让水谷实在极度的错愕与被迫的快感中发射后,她都会像收集宝藏一样,小心翼翼地处理那些精液——或用舌头舔舐吞下,或用手指刮起涂抹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上。
  
  她的身上已经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干涸或新鲜的精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堕落淫靡而又异常纯洁的诡异美感。
  
  “实……我……做得很好吧……”她跪坐在一片狼藉中,仰起脸,看着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水谷实“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了吧……”
  
  她完全没注意到,大腿根部那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勒进了一片更加敏感、更加陌生的柔软之地。那里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以及一种粘腻的触感。
  
  但她的大脑程序完全忽略了那里的信号。她的知识库里,没有关于‘那里’的条目。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如何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榨取出更多的‘温暖’。
  
  “……还能……继续……”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咸腥味道“我还能……得到更多……”
  
  她说着,眼神茫然地扫过水谷实身上那些尚未被她‘使用’过的地方。她在思考,下一次该从哪里开始。
  
  时间,在无休止的荒诞循环中,失去了意义。
  
  客厅里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与真冬身上那股被欲望蒸腾后变得越发浓郁的体香。
  
  水谷实瘫软在椅子上,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偶。校服被剪得破烂不堪,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痕、吻痕、甚至是笨拙啃咬留下的齿痕。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稀疏的布料,又在低温中变得冰凉。他的手腕和脚踝因为长时间的反绑和挣扎,留下了深紫色的勒痕,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痛楚。
  
  最令他感到屈辱和虚脱的,是下半身。
  
  就算是那根号称天下无敌的男性象征,此刻也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炮火洗礼,早已失去了所有昂扬的姿态,无力地耷拉在两腿之间。

  它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暗红色,表皮因为反复的摩擦而有些发亮,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破皮痕迹。顶端马眼微微张开,却再也挤不出一丝一毫的液体,只有一种空洞的灼痛感,从尾椎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他是真的……一滴都射不出来了。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疲惫和抗议,警告他如果再进行下去,恐怕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朝比奈真冬,依旧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同样浑身狼藉。

  她上身完全赤裸,布满了白色、淡黄、或透明的精液,裙子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露出沾满污渍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边缘。她紫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发梢还凝结着一些可疑的白色斑点。
  
  她低着头,空洞的紫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水谷实那根已经彻底‘阵亡’的肉棒。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狂热和执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不甘。
  
  她伸出手指,用冰凉的指尖,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那软垂的顶端。
  
  毫无反应。
  
  “……已经……不行了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疲惫,更带着一种努力付诸东流却未能达到目标的失落。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最后一次、她强迫他用尽最后力气、几乎是挤牙膏般挤出的一点稀薄精液的味道。那味道,如今在她尝来,似乎也不如最初那么‘温暖’了。
  
  是因为太稀了吗?还是因为……次数太多了?
  
  她不知道。
  
  她只是感到一种巨大的、冰冷的空虚重新将她包裹。刚刚那些通过吞噬和涂抹获得的填充感,像是一场幻觉,迅速消散。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
  
  冰冷的数字,如同最严厉的法官,宣告着这场由她主导的‘实验’必须暂时中止。
  
  “时间……”
  
  真冬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拿起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逼近了她必须回家的最后期限。

  母亲那张温柔却冷漠的脸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勒紧了她的喉咙。
  
  “那我……先走了……”
  
  她说着,动作有些迟缓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激烈的运动而发软,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椅子背。

  她走到水谷实身后,开始解开那些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绳索。她的动作不再有之前的坚决,显得有些僵硬和笨拙,仿佛在解开的不仅仅是绳索,还有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掌控感’。
  
  绳子松开,掉在地上。
  
  水谷实的手臂和手腕瞬间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垂落下来,带来一阵针刺般的麻痹感。他没有动,也没有试图去撕掉嘴上的胶带,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极度复杂情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真冬。
  
  真冬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她俯下身靠近他。那张沾满污秽却依然美丽得令人心碎的脸,在水谷实眼前放大。然后,一个冰凉而没有任何感情的吻,再次落在他的唇上。
  
  那触感,比绳索的摩擦、比剪刀的冰冷、比她之前任何一种笨拙的模仿,都更让水谷实感到绝望。
  
  “……实……”她贴着他的额头,用气声说道,那声音轻得像一阵即将消散的烟雾“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水谷实一眼。她再次把校服穿上,整理好衣服,拎起自己那个沾上了不明液体的书包,像一个电量耗尽的机器人般走向玄关。
  
  推开门,屋外带着夜晚凉意的空气涌了进来,与屋内淫靡污浊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对比让真冬混沌的大脑似乎清醒了一瞬。
  
  就在她一只脚踏出房门的瞬间——
  
  “唔……!”
  
  一声几乎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呻吟,猛地从她唇边溢出。
  
  真冬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那只已经迈出门的脚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只手本能地紧紧抓住了门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瞬间泛白。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一阵前所未有过的抽搐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猛烈地爆发开来!
  
  那不是疼痛。
  
  或者说,不仅仅是疼痛。
  
  那是一种……混合着尖锐酸涩的、滚烫的、空虚无垠的……渴望!
  
  与此同时,一股粘稠而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忽略了一整晚的隐秘花园深处,猛地涌了出来!
  
  量是如此之大,如此突然,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的白色内裤,瞬间又被濡湿了一大片。

  粘腻的液体甚至穿透了薄薄的布料,顺着她因为僵直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地流淌下来,带来一阵冰凉而滑腻的触感。
  
  “这……是……什么……?”
  
  真冬低下头,紫色的眼眸因为震惊和极度的困惑而睁得大大的。

  她看着自己按住小腹的手,又僵硬地将目光移向自己双腿之间。校服裙摆下,那湿透的布料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加深。
  
  一股陌生却无比汹涌的热流,正从那个她从未在意过的、身体最核心的部位,源源不绝地涌出,仿佛那里有一座被无意中点燃的火山。
  
  ‘为什么……?’
  
  ‘这里……?’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的‘知识库’里,没有任何关于这里产生反应的记录。
  
  难道……
  
  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照亮了她混沌的意识。
  
  ‘难道……这里……也……?’
  
  她想起刚才自己用腋下、腿弯、双脚……甚至头发去摩擦水谷实的那里时,对方脸上那种错愕、无奈、却又带着某种奇特亢奋的表情……
  
  难道……真正能让水谷实舒服的、能让他给出‘奖励’的、甚至能让她自己也感觉到某种东西……不是那些奇怪的地方……而是……
  
  ‘这里?’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股热流的涌出,也试图缓解小腹深处那阵阵让她腿脚发软的抽搐。然而,这个动作反而像是按下了错误的开关,让那种空虚的灼烧感变得更加剧烈!
  
  “回去后……”她喃喃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再搜索一下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那股从身体内部传来的陌生浪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迈出了水谷实的家门。
  
  砰——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了。隔绝了屋内的淫靡,也隔绝了那个瘫软在椅子上、眼神复杂的少年。
  
  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刹那,真冬回过头,透过门缝,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水谷实。
  
  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清晰的、冰冷的、如同蛇类锁定猎物般的……
  
  【占有欲】
  
  她转身,走进了夜晚微凉的街道。
  
  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地摩擦着她敏感而泥泞的私处。

  每走一步,粗糙的校服裙摆都会刮蹭过那片湿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密而恼人的酥麻刺激。小腹深处的抽搐虽然有所减缓,但那种灼热的渴望感,却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正在她冰冷的内脏之间,顽强地生根,发芽。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不是因为奔跑带来的疲惫,而是因为一种全新的,让她既恐惧又隐隐兴奋的发现。
  
  走到路灯下,她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掏出了手机。屏幕的光亮照亮了她沾满污渍却依然美丽的脸,和她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紫色眼睛。
  
  她的手指因为残留的兴奋和一种莫名的急切而微微颤抖着。
  
  她在搜索栏里,一字一顿地、缓慢地输入:
  
  [如何……用……下面的洞……留住……喜欢的人……]
  
  点击搜索。
  
  瞬间,大量的、远比之前那些‘奇怪知识’更加直观、更加露骨、也更加……‘主流’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眼帘。

  那些图片、那些描述、那些视频的缩略图……第一次,没有让她感到困惑或不解。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赤裸交缠的肉体,看着那个被称为‘小穴’的部位如何被进入、如何被填满……
  
  一种近乎顿悟的战栗,沿着她的脊柱蔓延开来。
  
  ‘原来……如此’
  
  她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裙子和内裤,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片灼热的中心。
  
  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关掉手机屏幕,将它紧紧攥在手心。
  
  下次……
  
  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生成着全新的任务流程。
  
  她要搜索得更仔细。她要学习得更透彻。她要准备好一切。
  
  然后……
  
  把他……
  
  彻底地……
  
  装进自己的身体里!
  
  ……

  —深夜—

  [牢实人]>拜托了,宵崎小姐……
  
  [牢实人]>请给我你的杯面和能量饮料吧……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水谷实趁着意识还未远离身体,发出了这条消息。
  
  然后几乎是爬到了门边,打开门锁,留出一道门缝。

  没过多久,门口就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打开门,白色的人影闪入水谷家的玄关。
  
  奏愣住了。
  
  她那双总是带着平淡情绪的淡蓝色眼眸,此刻睁得大大的。眨了眨,再眨了眨,似乎在消化眼前如此惨烈的场景。
  
  她的视线从水谷实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嘴角还残留着被胶带撕扯后红肿痕迹的脸上,缓缓移向他赤裸的、布满各种暧昧印记的上半身,再移向那散落一地的、如同战场遗迹般的校服碎片、沾满不明液体的黑色丝袜、以及空气中那股浓烈到让人脸红的、甜腻腥膻的混合气息……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水谷实那双几乎已经脱力、无法合拢的双腿之间那片……即使已经疲软,却依旧能看出曾经历过怎样一场‘战争’的区域。
  
  她的脸,微微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杯面,还有能量饮料,我带来了’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妙的敬意。

  想要把瘫坐在地上的水谷实扶起来,但是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于是奏小跑着来到厨房,打开热水壶。等待水烧开的空隙,她又打开了空调暖风,再找出一条干净的毯子,小心翼翼地披在了水谷实那瘫软如泥的身体上。
  
  热水烧开的声音响起。她端着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杯面,还有那罐拉开了拉环的冰凉能量饮料,走回到水谷实身边,在他旁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多吃点吧”奏喂了他一大口面,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刻的鼓励“为了活下去”
  
  水谷实拼命地咀嚼、吞咽。
  
  此时此刻,这碗廉价的速食杯面和罐装能量饮料,成了他还能继续活下去的动力来源。
  
  窗外,夜色渐深。
  
  某处,真冬正紧盯着电脑屏幕,眼神专注得仿佛在钻研试卷上的难题,手指飞快地在搜索栏里输入着新的关键词。
  
  爱情,有时候就是如此……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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