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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娜的游戏 #2,蒸汽缠绵的亲密喘息与神罚天使下的血肉地狱

[db:作者] 2026-08-16 11:41 p站小说 7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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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轿在城堡的拱门前停下时,瑟琳娜几乎没力气睁眼。轿帘被风一掀,露出一丝外头的寒意。轿夫们是四个精挑细选的壮汉,日夜不停的训练让他们身板结实,却低眉顺眼地跪在轿沿,不敢直视帘后那抹疲惫的倩影。他们的呼吸在寒风中凝成白气,双手稳稳托着轿杆,肌肉因长时间扛重而微微颤动,一声不吭。瑟琳娜听着风声呼啸,脑中不由回闪马场上的惊险:海那贱畜的脊背猛拱时,她害怕,紧张,没想到作为生杀予取予求的高贵血脉,居然也有生命受到威胁的一天,那时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涌来。高贵的她,怎么能容忍一个低贱的玩意儿差点让她失态?那种濒临失控的滋味,让她现在还觉得后背发凉。可奇怪的是,那恐惧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反抗的烈马,才配得上她的征服,而且那种轻微的失控,也在瑟琳娜一帆风顺的大小姐人生中掀起了一丝波澜。

轿子微微晃动,停稳了。外头的火把噼啪燃烧,映出拱门的石雕,荆棘玫瑰与手拿长鞭与裁决权柄的天使雕塑在低语着家族世代相传的征服之道——她们是高贵的血脉,是替神明代行征服,掠夺与裁决的职责。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撑起身子。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动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裤就黏腻腻地摩擦,那股隐约的尿渍味儿让她脸颊又烫起来。潮红还没褪去,胸口起伏着,混着马场上的血腥和自己那点失控的耻辱。她咬牙回想——海的反抗,本该是场完美的游戏,可她竟失禁了。那温热的液体顺着马鞍渗出时,她感到失态但又有些刺激。高贵的血脉,怎么能在人前进行排泄?但是另一方面她似乎解锁了新世界的大门,这种随意享受排泄乐趣的优越感,似乎也不错呢。

“不过我果然还是太软弱了,下次我应该更狠一些,让那些畜生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她心想。

或许,正是这种失控的瞬间,才让她更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必须永远站在高处,永远让那些贱民在脚下颤抖,才能真正感受到身为瑟琳娜·冯·罗兰,罗兰帝国继承人的尊严与快意。

爱丽丝第一个跳下轿,小碎步绕到侧面,裙摆上的蕾丝在火把光下颤悠,像朵娇小的白花。她那张脸蛋圆润得像苹果,眼睛大而明亮,总是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笑意,却藏着子爵之女的精明与狠辣。爱丽丝伸出戴着薄纱手套的手,轻声唤道:“公主大人,到了。”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像加了蜜的果汁,带着一丝讨好的颤音,那颤音中却透着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仿佛只要瑟琳娜一个眼神,她就能立刻化身为最锋利的刀刃。瑟琳娜瞥了她一眼,这丫头总知道怎么在疲惫时出现,像只黏人的小猫,却又能在马场上挥鞭如雷。爱丽丝的裙子是浅粉色的,蕾丝边上绣着细小的荆棘花纹,配着她那头金色卷发,看起来纯真得像个瓷娃娃。

可瑟琳娜知道,她私底下的蛇蝎本性:作为子爵女儿,她对自己的领民可是一点也没留活路。

爱丽丝尽管是公主的侍者,但也经常有自己的假期,回到自己的封地尽情享乐。子爵城堡小巧精致,外墙爬满粉色玫瑰藤蔓,看起来像童话中的宫殿,但里面却也藏着无数暗室和刑具室。那天晚上,爱丽丝穿着一袭浅粉色礼服,头发扎成可爱的双马尾,脸上是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

她来到城堡大厅,那里灯火通明,却不是普通的烛台,而是用类似瑟琳娜家的艺术品的奴隶灯架照明——那些苍白的雕塑被钉在墙上,眉心插着灯柱,火焰在他们扭曲的脸上摇曳,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尽管精致程度略逊一筹,但痛苦程度一样不减。大厅中央,跪着一个农奴家庭:一个中年男人,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双手被铁链绑在身后;他的妻子蜷缩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个20岁的小男孩和一个18岁的小女孩,眼睛里满是恐惧,却被魔法封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农奴叫艾伦,是爱丽丝领地的佃农,因为今年收成不好,拖欠了三袋粮食的税款。爱丽丝曾派侍卫去催缴,他求饶说孩子生病了,需要那些粮食养命,但爱丽丝的回应是:“哦?那就让你的孩子来还债吧~”

爱丽丝笑着走上前,裙摆在灯光下轻轻摆动,像个无辜的少女。她蹲下身,捏起小女孩的下巴,声音甜得发腻:“小可爱,你知道拖欠税款是什么罪吗?是偷了姐姐的东西哦~姐姐最讨厌小偷了。”女孩的眼睛瞪大,泪水滑落,但无法出声。艾伦跪在地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含糊地乞求:“小姐,饶了他们吧……我去矿场干活,十倍,不,百倍偿还……”爱丽丝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哎呀,叔叔,你以为矿场是福利院吗?欠了本小姐的税款,还想保留着人权吗~”她站起身,优雅地抬起一只脚,那双精致的粉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如匕首,尖端镶嵌着银针,泛着冷光。她对农奴们眨眨眼:“贱民们,看好了,这是本小姐的‘爱心教育’~”

爱丽丝的笑容如春花般绽放,可爱极了,与接下来的事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她先瞄准了那个女孩,小女孩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泥土的痕迹,眼睛里满是纯真的恐惧。爱丽丝的鞋跟在灯光下闪烁着银光,她故意慢吞吞地抬起脚,让鞋跟在女孩的额头上方悬停片刻。天真的女孩此时也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了,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滑落,艾伦的妻子发出低沉的呜咽,双手死死抱住男孩,仿佛这样就能保护他。爱丽丝咯咯笑着:“贱民们,你们可要看仔细哦~这可是为了教育你们而设计的‘小惊喜’。女孩这么可爱,就先从她开始吧~”

没等农奴反应,爱丽丝的鞋跟猛地向下扎去,噗呲一声直刺入她的眼眶中,鞋跟如利刃般整根没入,坏坏的爱丽丝还上下抽插着,发出细微的“噗嗤”声,女孩的眼眶瞬间绽开,鲜血如泉涌而出,染红了她的小脸和爱丽丝的鞋面。鞋跟深入脑髓,爱丽丝故意扭动脚踝,鞋跟在脑组织里搅动,发出湿腻的声响,像在碾碎一团柔软的果冻。女孩的身体瞬间僵硬,另一只瞪得像要爆裂开来,小手本能地挥舞着,却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在空气中徒劳地划拉。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淌下,滴落到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艾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扑上前想救女儿,却被狗链死死地拴在原地,他的指甲抠进地板,鲜血从指缝中渗出。他的妻子瘫软在地,嘴巴张大,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男孩则完全呆住了,尿液顺着裤腿流下,恐惧让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爱丽丝拔出鞋跟,鲜血顺着鞋面淌下,她皱眉看了看:“哎呀,脏了我的新鞋~这么可爱的脑袋,怎么流这么多血呢?”然后,她笑着蹲下,用脚拨弄了一下女孩的脑袋,那小小的眼眶变得空洞,露出里面粉嫩的脑组织,鲜血和脑浆混杂着,发出“咕噜”的气泡声。女孩还没死透,身体在抽搐,眼睛翻白,口中吐出血沫,小手无力地抓着爱丽丝的裙摆,仿佛在求饶。爱丽丝继续刺激着农奴:“好好品尝绝望吧~看这小眼睛,还在眨呢~多可爱啊~”

女孩的抽搐越来越弱,艾伦的吼叫转为呜咽:“不……我的宝贝……求您……杀了我吧……”爱丽丝站起身,拍拍裙子:“叔叔,别急,还有惊喜呢~”她解开裙摆下的腰带,在众目睽睽下,优雅地蹲在女孩的伤口上方。爱丽丝的动作像在表演一场高贵的仪式,她微微分开腿,粉色蕾丝内裤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那是贵族的圣水,直接撒尿进女孩的眼眶。尿液混着淡淡的香水味,浇灌进脑髓,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像热油泼在嫩肉上。女孩的身体剧烈痉挛,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恐惧,却无法尖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气泡般的闷响。尿液渗入脑组织,带着爱丽丝体内的热量和轻微的毒性——她平时服用的一种美容药剂,会让她的体液带有慢性腐蚀性——对有魔法天赋的贵族无效,只对无魔贱民来说是毒药,不会立即致命,但会让受害者在几天内感染溃烂,从脑髓开始,一点点腐烂扩散,头痛如刀绞,脑浆化脓,最终爆裂而死。爱丽丝撒完尿,尿液在伤口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她满意地拍拍女孩的头:“嗯,圣水灌好了~小可爱,现在你可是姐姐的小容器哦~三天后,你会从里面烂掉,先头疼得在地上打滚,然后脑子化成脓水,最后……砰!爆开呢~多有趣啊~”

她挥挥手,一个仆人上前,施展治愈法术——一些拥有魔法天赋的平民,可以麻雀变凤凰,变成贵族家的侍者,但别指望他们能对自己的原阶层有一丝一毫的同情。银色的魔法光辉笼罩女孩的伤口,脑壳迅速愈合,表面光滑如新,没有一丝血迹。但里面,尿液已被封存,像一颗定时炸弹。女孩的眼睛渐渐恢复神采,却带着无尽的恐惧,她摸着自己的头,呜呜哭泣。爱丽丝笑着对艾伦说:“叔叔,看好了,你的宝贝女儿现在是贵族大人的圣水容器哦~三天后,她会从里面烂掉,先是头痛欲裂,然后脑髓化脓,最后……砰!爆开呢~你和你的邻居们,可以每天看看她怎么死的。哦,对了,你们谁敢帮她求医,我就把全村都变成这样~”

艾伦的眼睛赤红,泪水混着血丝滑落,他跪地磕头,额头砸得地板咚咚响:“小姐……求您……杀了我吧……”他的妻子瘫软在地,双手抱头,无声地颤抖。旁边的男孩已被吓得蜷缩成一团。爱丽丝咯咯笑起来,像个纯真的孩子:“哎呀,叔叔,你以为死就解脱了吗?不不,我不喜欢肉体痛苦,那太普通了。我要你们活着,看着所爱之人慢慢死去,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才是最美的折磨~”她转头对侍卫说:“把他们关进村口的荆棘笼,让全村人都来看。哦,顺便通知邻居们,谁敢不来,我就把他们的孩子也变成这样~”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被冻结了,女孩的抽搐声渐渐弱下去,但她的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无声的哀求。爱丽丝却没停下,她的目光移到男孩身上,20岁的男孩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身体如筛糠般抖动。爱丽丝的笑容更甜了,她拍拍手:“叔叔,阿姨,别急,还有一个小可爱呢~这个男孩看起来更壮实点,我来试试新玩具~”她对仆人使了个眼色,一个仆人推来一个特制的箱子——那箱子低矮而结实,顶部有一个勉强能伸出头部的洞,洞旁边有固定的机关,专门固定贱民头颅的,防止受害者受不了痛苦退回去。箱子是爱丽丝的“得意发明”,她总爱说:“这样他们就只能往前冲,退不了路了~多有趣啊~”

仆人粗暴地将男孩塞进透明的箱子,只露出他的头,机关“咔嗒”一声锁死,男孩的脖子被卡住,无法后退,只能往前伸着头,眼睛里满是泪水。爱丽丝咯咯笑着,取出一个炼金制造的假阳具——那种特殊的假阳具能够让穿戴的贵族小姐体验到男人乘以二的快感,表面布满了尖刺,足足有30厘米长,粗如儿臂,尖刺如荆棘般弯曲,能撕裂内壁却不立即致命,末端还连着震动魔法,能放大使用者的敏感度。爱丽丝当着农奴一家的面,优雅地脱下内裤,将假阳具戴上,插入自己的蜜穴,发出满足的低吟:“啊~叔叔,这个玩具可是用奴隶骨头炼成的哦~那些尖刺,一插进去就会钩住肉,拔不出来呢~”男孩的眼睛瞪大,恐惧让他想尖叫,却被魔法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爱丽丝踩着男孩父母的肚子——她故意把两人锁躺在箱子前,让他们能清楚看到一切——然后,她打开魔法放声机,放出一首流行的蹦迪舞曲,那音乐节奏强烈,鼓点分明,催人亢奋。爱丽丝双手握住箱子上的把手,娇蛮的俯视着眼前这个肉便器,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纤腰,来回抽插。假阳具缓缓插入男孩的口中,尖刺钩住他的舌头和内壁,鲜血顿时渗出,男孩的身体在箱子里剧烈痉挛,眼睛翻白,泪水混着血丝滑落。爱丽丝的胯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喘息着:“哦~小可爱,你的嘴好紧……那些尖刺钩住了吧~姐姐好爽啊~”她齐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尖刺拉扯着男孩的口腔肉壁,发出“滋滋”的撕裂声,鲜血顺着假阳具滴落,却被魔法止住,只留剧痛。男孩的头被固定,无法退缩,只能往前冲,每一下抽插都像在撕碎他的灵魂。

爱丽丝的白嫩美臀快速前后扭动,胯部撞击男孩的脸庞,发出啪啪的闷响。脚底下的艾伦和妻子的肚子被踩的呻吟不止,艾伦的肚皮已被踩出点点血痕,却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侮辱。音乐越来越劲爆,爱丽丝的动作也加快,她的身体起伏如浪,蜜穴里的震动魔法放大快感,让她潮红爬满脸:“啊~叔叔,阿姨,看看你们的宝贝儿子~他的嘴被姐姐的玩具塞满了呢~那些尖刺在里面搅动,好刺激啊~你们猜,他能撑多久?”男孩的呜呜声越来越弱,口腔已被撕裂,鲜血和爱丽丝的汁水混杂,滴落到箱子里。

她终于达到了高潮,假阳具整根拔出又猛插,尖刺钩住男孩的喉咙肉壁,拉扯出模糊的血肉。她尖叫着:“哦~要来了~小可爱,姐姐要射给你了~”学着男人的样子,然后噗嗤一声,两个脚垫的肚皮被踩穿,她感觉脚下一沉,蜜穴一送,噗噗噗的射进男孩嘴里,脚下还在狠狠碾动,她的汁水顺着假阳具喷涌而出,灌进男孩的喉咙,带着腐蚀性,让他疼的喘不过气。男孩的身体在箱子里抽搐,眼睛里满是绝望,最终一动不动,死在无尽的痛苦中。爱丽丝拔出假阳具,汁水混着血丝滴落,她喘息着拍拍男孩的脸:“哎呀,小可爱,怎么不动了~姐姐还没玩够呢~”然后,她转头对艾伦夫妇眨眼:“叔叔,阿姨,看到没?你们的儿子现在是姐姐的肉便器了~一个本来做为插入方的男性,没想到居然反过来成了本小姐的肉便器~多完美啊~”

最后,爱丽丝指向绝望的母亲,“你们几个,把她的头扶起来,控制住~”。

仆人们立刻把她按好跪在爱丽丝身前,头颅正对着巨根。“阿姨,想必你平时没少用嘴伺候叔叔吧?你的嘴已经脏了,但是你的眼睛还很亮,让我帮你开开窍吧~”

“不不,我没有,他…”没等她说完,爱丽丝笑着用力一顶,雄伟坚硬的假阳具就顶在农妇柔软滑溜的眼珠子上,然后按着她的脑袋慢慢挺腰,大肉棒慢慢前进,眼珠子开始变形,然后噗嗤一声,眼珠子挂在了眼眶旁,大肉棒深深插进了脑浆里。

倒刺假阳具刺入眼眶,献血不断的从眼穴里往外流,就像是被破处的少女的阴道一样,但是血液刚流出就被魔法蒸发掉了,丝毫没有玷污爱丽丝的裙子。母亲的身体痉挛,发出闷哼,但麻痹毒让她无法尖叫。爱丽丝继续发泄着,假阳具的倒刺像利刃一样搅动着她的脑髓,每一下抽插都在心理和生理上撕扯着灵魂。她喘着气,呻吟:“哦阿姨,你的眼睛,脑子都好紧!夹得我好爽!”

农妇的眼珠子就像是摇铃一样不断的摆动,与爱丽丝的裙摆聚聚散散,就像是在求她再暴力一些。另一只眼睛被迫睁大,看着爱丽丝在快感中享受着优越高贵的脸,那种心理上的屈辱远超肉体痛苦。她知道,自己不是人,而是爱丽丝自慰的工具。只配被子爵家的大小姐草到爽,草到死为止!

爱丽丝又射了,她牢牢地按着农妇的头,整根没入,眼球早就像一颗瘪了的葡萄一样挂在一旁晃着,脑髓受损,却被治愈魔法吊着一口气,不让她死去。她拔出假阳具,汁水混着血丝滴落,笑着说:“阿姨,谢谢你的侍奉,我很满意~现在,你的眼珠子就挂在一旁,让你同村的贱奴们每天从你家路过,知道你是因为欠粮才变成这样的。哦,对了,你的眼睛空了,以后就用它来插花吧~”

随即她取来一束精致的小花,插在不断往外冒汁液的眼眶里,倒显得有几分精致。

后续,农奴已经家被送回了村里,从此那个村哪怕是饿死自己,也再也没有欠过一点粮食。

这些小把戏,只是爱丽丝冰山一角。她对领民的折磨,总以心理为主。爱丽丝这样顺从和残忍的反差,正是瑟琳娜所喜爱的——尽管侍奉的下级贵族普遍如此,但是像爱丽丝这般可爱的,却几乎没有。

回想着这些,瑟琳娜对回城后的活动不由地有些期待起来,不知道古灵精怪的爱丽丝会玩出什么样的花样来讨好她呢?

“扶我。”瑟琳娜声音低哑,带着点命令的余威,却透着疲惫。她不愿让人看出她的虚弱,可腿间的黏腻提醒着她,今天的游戏差点毁了她完美的形象。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像一根隐形的刺,扎在高贵灵魂的最深处,让她暗暗发誓,明天在马场上要让下一个“海”付出十倍的代价。

爱丽丝和两个侍从立刻上前,一个揽腰,一个托臂。侍从们是下等贵族的男性,穿着黑袍,脸上永远是那副木然的表情,手稳当,却不敢用力过猛。下等贵族的仆人,总得知道分寸,平民那粗糙的爪子可不配碰上等血脉的皮肤。他们的手指隔着貂皮大衣,触感轻如羽毛,却稳如磐石,仿佛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衬托瑟琳娜的尊贵。瑟琳娜踩下轿阶时,靴跟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那声音在拱门下回荡,像一声低沉的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瞥了眼马场方向,那里已远得只剩黑影,可耳边还回荡着海的嘶吼,锋的尸体凉凉的触感。腿一晃,她差点栽倒,爱丽丝赶紧抱紧:“大人,小心。”她的手臂环上瑟琳娜的腰,蕾丝手套的触感柔软,却带着一丝温暖。瑟琳娜没推开她,这丫头的手法总让她觉得舒服——不像那些冷冰冰的侍从,爱丽丝的触碰带着点亲昵,像在撒娇,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仆从的界限。

城堡的入口像张温暖的巨口,一吞就把外头的寒风挡住。里面是另一番天地:金丝绒帷幔从拱顶垂下,层层叠叠,烛台上的蜡烛摇曳着暖黄光,空气里飘着焚香的甜腻,玫瑰和麝香混一块儿,盖住了任何一丝马场的土腥。那些焚香是帝国特制的,用最纯净的玫瑰精油与龙涎香调配而成,点燃后不仅驱散寒意,还让整个城堡始终保持着一种高贵而纯净的芬芳,即便是通往地牢的暗道,也绝不会有任何污秽之气。因为贵妇们偶尔也会亲自下去“欣赏”那些艺术品,家族的魔法阵早已将空气净化得如春日花园般清新。壁炉在走廊尽头噼啪烧着,火光映在雕花屏风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屏风上是祖传的刑罚天使的骨雕。

瑟琳娜被扶着往前走,每一步都像在云朵上,脚底的厚地毯吞了靴跟的声响。那地毯是进口的波波斯货,织着金丝与银线,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层,却又隐隐透出一种厚重的历史感,仿佛每一步都在诉说着罗兰家族数百年的荣耀。可她知道,这天堂底下藏着地狱——地牢的惨叫,从脚底的石缝里隐约渗上来,一股作为上位者的优越感像群野猫在挠她的心窝。那声音被魔法阵巧妙地压制,只传到极近处,却足够让她回味征服的乐趣。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家族画像,那些祖先的目光冷厉,盯着她,像在审视今天的表现。画像中的曾祖母丽娜,手中握着人皮鞭,眼神里满是与她如今一模一样的优越。瑟琳娜脑子里不由闪过地牢的模样。帝国先进的治愈法术与空气净化阵法,让那里始终保持着一种冰冷却干净的氛围,空气中甚至飘着淡淡的薰衣草与檀香,贵妇们下去时,只需披一件轻薄的丝袍,便能优雅地欣赏那些制作中的“活体艺术品”。墙上钉着铁环,吊着那些犯了错被废了的马奴,有的脊背被反复折断又治愈,弯成永不复原的弓形,然后被锋利的铁环刺入脊背吊在墙上成为活体骨雕;有的被活剥了皮,铁钩从嘴巴插入,下巴穿出,四肢砍断,眼睛被一双华贵的高跟鞋跟整跟插入,作为贵妇们保养鞋跟的血柜。他们不会死去,因为家族的魔法阵会不断注入生命力,让死亡都成为一种恩赐。惨叫?哦,全天候的交响乐——一个奴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吼声撕裂喉管,却在下一瞬被魔法愈合伤口,继续挨下一鞭;另一个被铁签插穿手指甲,然后再缓慢地用刀片削掉皮肉,而他的手指会在疼痛中被慢慢磨碎,再被治愈,循环千百次。管家作为贵妇们命令的忠实执行人,走过时对这些痛苦早已麻木,他关注的只是确保惨叫声能经过处理之后,在城堡的地上能形成挑逗贵族们施虐欲的背景乐。

可对那些奴来说,那里是永夜,火把的烟被魔法净化得无味,血水顺墙流下却立刻被魔法阵吸收,成为治愈他们的法力源泉,无人问津。瑟琳娜每次听到混杂着惨叫声的乐曲,都觉得那对比有趣:上头是辉煌享乐的天堂,下头是血肉地狱,正好衬出她们的荣耀高贵。

而真正让她心生喜悦的,是走廊两侧那些成品艺术品。它们不是普通的奴隶,而是家族最精致的收藏——挖空双眼,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窟窿;从隔膜以下的身体被魔法与手术彻底掏空,只剩一根孤零零的脊椎骨悬吊着,苍白如玉,却在永恒的疼痛中微微颤动;隔膜以上的上半身保留着瘦骨嶙峋的血肉,皮肤紧绷得像一层薄薄的羊皮纸,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胸膛微微起伏,却绝无一丝血迹流下。因为治愈法术精准地封住了所有血管与伤口,让它们看起来像一尊尊苍白的雕塑,凄惨却不恶心。它们被钉在墙上,一根锋利的灯柱直插眉心,柱身穿过头骨,固定得纹丝不动,灯柱顶端托着永不熄灭的魔法油灯,火焰在它们扭曲的脸上摇曳,映出那永恒的痛苦神情。那些雕塑的嘴巴被魔法固定成微张的状态,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却永远无法求饶。据说最老的一个雕塑,自她的母亲蓓尔琦丝大人记事起就在那里了,几十年如一日,恶趣味的贵妇人们却不曾考虑过放它们解脱。

瑟琳娜的目光扫过其中一尊最近的雕塑。那是一个曾经年轻力壮的马奴,如今上半身只剩皮包骨,胸膛的皮肤经过极精细的剥皮处理,心脏的跳动透明可见;下半身空荡荡的,只有一根细长的脊椎骨在灯柱的支撑下微微晃动,像一根脆弱的琴弦。它的眼睛位置是两个完美的黑洞,里面空无一物,却仿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绝望。一根纯金的锥子花瓶从眉心刺入,鲜血早已被魔法止住,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银色魔法纹路,油灯的火焰映在它苍白的脸上,让那张脸看起来既凄美又庄严。瑟琳娜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抚过雕塑冰冷的脊椎骨,指尖感受到那细微的颤动——那是永恒疼痛的证明。她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这些艺术品,是她家族魔法智慧的结晶,是贵族优越的证明。

她不由想起小时候,八岁那年,母亲蓓尔琦丝第一次带她下地牢。那天,她穿着小小的黑色皮靴,手里握着玩具鞭子,跟着母亲走过这条走廊。初见这些雕塑时,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忍不住滑落。一尊正在制作中的雕塑——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男孩,眼睛还未挖空,上半身瘦得只剩骨头,下半身只剩脊椎,火焰摇曳在他苍白的脸上。他发出细弱的呻吟,却无法闭眼,也无法死亡,眼神充满着求生或是求死的渴求。小瑟琳娜扑进母亲怀里,哭着说:“妈妈,他好可怜……我们放了他吧?”母亲温柔却坚定地抚摸她的头发,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宝贝,这些贱民生来就是为了侍奉我们。他们的痛苦,是我们高贵的证明。你看,只有给他们足够的痛苦,才能让他们的眼睛即使被挖掉,却还能永远看着我们的荣光;他们的身体空了,却还能永远服务于我们贵族的艺术。怜悯?那是低贱者的情绪。记住,我们是罗兰帝国的开国者,没有我们的付出,就没有如今帝国的繁荣强盛。所以,我们的快乐就应该建立在他们的永恒痛苦上。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征服这整片大陆,你也会成为所有低贱生物当之无愧的女皇!”那时,她不理解,只是抱着母亲哭了整整一夜。可如今,再看这些雕塑,她心中虽仍有一丝怜悯,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优越感与喜悦——她是高高在上的瑟琳娜,是罗兰家族的公主,这些苍白的艺术品,正是她与生俱来的权利!那种身为压迫者、上位者、享受者的幸运与快感,如电流般直窜下体,让她腿间隐隐湿润起来。那股湿热不同于马场上的失禁,而是纯粹的兴奋,是权力带来的极致愉悦。她甚至能感觉到蜜穴微微收缩,汁水悄然渗出,浸湿了黑丝。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这些奴隶的血泪,就是她高贵血脉的最美装饰。

走廊更深处,还有更多这样的雕塑。有一尊是女性奴隶,隔膜以下依然只剩骷髅,但曲线上还残留着曾经丰满的痕迹,有趣的是她的乳房完美无瑕,似乎经过魔法的精细保养;她的脸永远定格在痛苦的扭曲中,嘴巴微张,发出永不停歇的细吟,而钢铁的支架使她始终保持在一个诱惑的姿态上。

还有几个是老马奴,脊椎骨因长期折磨而微微弯曲,灯火映照下像一尊古老的象牙雕像,它们跪伏在地上,像一排忠实的猎犬。

还有一尊刚刚完成的——一个年轻男孩,眼睛刚被挖空,身体下半部手术刚结束,脊椎骨还带着新鲜的魔法光辉,他曾经的脸蛋很圆,被剥下来制成了一个时钟,纯银的指针在他的鼻尖转动,他最后的惨叫被魔法封存成永恒的颤动。瑟琳娜想象着海很快也会变成这样:他的瘦弱身躯被掏空,只剩脊椎悬吊,眉心插上灯柱,空洞的眼窟窿在火焰中闪烁,永远为城堡的走廊提供着光明。那画面让她嘴角微微上扬——至少,他还有用处,就让他在永生永世的服务中忏悔今天的冲动吧~

“大人的步子稳了些。”爱丽丝低语,声音像在耳边呢喃。她贴得近,裙摆扫过瑟琳娜的腿,蕾丝的触感轻挠。瑟琳娜没应,只是加快了步子。她不愿在走廊里多停,那股尿渍的耻辱还在腿间萦绕,像个隐形的鞭子抽着她的自尊。走廊尽头,浴室的门雕着海浪纹,银把手泛着冷光。爱丽丝上前推开,一股热气扑面,带着薰衣草的湿润。私人浴室是瑟琳娜的领地,池子大得能游泳,边上砌着大理石,雕成海浪纹。蒸汽袅袅升起,壁炉的火映在水面,晃出金光。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香料的混合,玫瑰精油的甜腻,混着淡淡的蜂蜜味儿,让人一进门就觉得身心舒展。池边跪着几个来自下等贵族的女仆,头低着,手里捧着银盆和丝巾,等着伺候。她们穿着统一的浅蓝裙子,头发盘得整齐,脸上是那副恭顺的表情——下等贵族的丫头,总得有点血统的优雅,不像平民那么粗鲁。

瑟琳娜甩开搀扶的手,自己踉跄两步,靠在池沿上。腿间的黏腻让她皱眉,那尿渍渗进皮裤,凉凉的耻辱。她脱下帽子,随手扔给一个仆人,黑羽毛在空中转了圈,落进仆人的怀里。仆人低头接住,不敢抬头。爱丽丝赶紧上前,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好的小猫:“公主大人,让我来吧。您今天骑得那么英姿,我都看呆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崇拜,脸蛋红扑扑的,像在回忆马场上的场景。瑟琳娜勉强笑了笑,坐到池边的软榻上。榻子是天鹅绒的,暖烘烘的,下面垫着厚厚的羊毛,坐上去像陷进云朵。她抬手,示意开始。爱丽丝点点头,从银盆里舀起一捧玫瑰水——不是普通的,是从皇家园子现摘的瓣子,浸在银瓶里过夜,滤出那层粉嫩的精华。水温刚好,带着花瓣的碎屑,舀起来时泛着粉光。她用一块蚕丝巾蘸了,轻柔按上瑟琳娜的脸颊。丝巾凉滑,触感如婴儿肌肤,擦过鞭痕的余红时,微微刺痒,却带着一丝舒缓。爱丽丝的手法细腻,先从额头抹到鼻梁,动作慢而稳,像在抚摸一件珍宝。她低语:“大人,您脸上的尘土,都是那贱马扬的吧?太可恨了,脏了您的玉容。”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少女的奶香,让瑟琳娜的疲惫稍缓。

丝巾滑过眉峰,爱丽丝的指尖偶尔碰上皮肤,柔软得像羽毛。她换了块巾子,蘸上宝石粉末——那是磨碎的蓝宝石和珍珠,混在羊乳里,专为贵族去污。粉末细如烟,抹上脖颈时,凉意渗进皮肤,带走马场的土腥和血渍的残余。瑟琳娜的锁骨在火光下泛光,那潮红被粉末盖住,显出瓷白的细腻。她嗯了一声,没多话,只是闭眼享受。爱丽丝见状,眼睛弯成月牙,继续往下。脖颈擦完,她命两个靴奴上前——那是两个矮小的奴隶,瘦得骨头凸出,眼睛大而空洞。靴奴是贵妇人们的癖好产物,小身板正好钻到桌底或轿下,专职舔靴。他们跪爬过来,头低到地板里,不敢抬头。他们的膝盖在石板上磨出血痕,却一声不吭,舌头伸出时,却带着明显不符合身体状况的良好血供,娇嫩而灵活。爱丽丝指了指瑟琳娜的靴子:“去,仔细点。公主大人的靴子,可不是你们能糟蹋的。”她的声音甜美而尖锐。

小奴们颤巍巍地凑近,一个捧起左靴,一个右靴。他们的手抖着,捧靴时像捧圣物。左边的那个先低头,舌尖碰上靴底,那里沾着冻土和血渣,他舔得卖力,发出细微的吮吸声,舌头卷着血泥吞下。另一个爬到靴筒边,牙齿轻咬扣带,帮着解开。扣带松开时,靴子滑下,露出黑丝裹着的长腿,小奴的舌头立刻移上小腿,舔掉残余的尘土。瑟琳娜没看他们,只是翘起脚,任由舌头在靴面上滑动。血迹被舔掉,留下湿痕,空气里多股咸腥味儿。她感觉舌头的粗糙刮过皮革,那湿热让她腿根的黏腻更明显。爱丽丝跪在一旁,看着小奴们动作,笑着说:“大人,他们舔得真干净,像狗狗似的。”她伸手帮瑟琳娜解开大衣的扣子,毛皮滑落时,带起一股暖意。银狐皮大衣堆在榻上,爱丽丝抱在怀里,低头嗅了嗅:“好香,大人的味道。”她凑近瑟琳娜耳边,气息热热的:“公主大人,您骑得真优雅,那些贱马都不配反抗。它们要是敢碰您一下,我就亲手剁了它的指头。”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醋意,像在宣誓忠诚。

瑟琳娜听了,嘴角勾起一丝笑。这丫头总知道怎么哄她开心。她转头,捏了捏爱丽丝的脸蛋——软乎乎的,像块奶油糕。爱丽丝咯咯笑,脸红了红:“大人~”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瑟琳娜的手指顺势滑到她下巴,轻轻托起:“乖丫头,你今天在马场上做得不错。那贱畜的背上,多亏了你的鞭子。”爱丽丝的笑更甜了,她凑近些,嘴唇几乎碰上瑟琳娜的耳垂:“谢大人夸奖。我只想让您开心。”她的手从大衣上移开,轻轻按上瑟琳娜的肩膀,按摩着僵硬的肌肉。指尖力道适中,带着蕾丝手套的摩擦,像在撩拨。瑟琳娜闭眼,任她动作,疲惫中多了一丝暧昧的暖意。

“乖,晚上赏你对新耳环。红宝石的,配你的裙子。”瑟琳娜随口许诺,手指在爱丽丝下巴上划了下,像在逗弄宠物。爱丽丝眼睛亮了,赶紧谢恩:“谢公主大人!您真好。”她低头亲了下瑟琳娜的手背,嘴唇软软的,带着少女的温度。瑟琳娜没推开,她喜欢这丫头的小动作——纯真中带着点大胆,子爵不上不下的血统让她知道界限,却又总在边缘试探。这让浴室的空气多了一层亲密,蒸汽裹着她们,像一张暧昧的网。

这时,门外脚步声起。管家站在门外,背对着浴室大门,黑袍笔挺,脸上还是那副死人脸。他躬身,声音平板,却带着一丝恭敬:“公主大人,马场事毕。海那畜生没死透,已拖入地牢,固定成灯台。锋的尸体,皮剥了,鞣成鞭子原料,明日就成。”他的目光低垂,即使在外面也不敢乱瞟。瑟琳娜点点头,没抬头。疲惫中,一丝满足闪过——海那双空洞的眼窟窿,会在地牢的火光中晃荡,提醒他谁是主子。锋的皮,抽在别人背上时,她会想起那声最后的闷响。爱丽丝让管家退下,浴室又安静了,只剩水波的轻荡和壁炉的噼啪。瑟琳娜脑子里回转着母亲的教导。那是小时候,马场边上,蓓尔琦丝骑着匹小马奴,鞭子甩得噼啪脆响,却笑着对女儿说:“宝贝,游戏里,恐惧就是最好的调味品。加点,他们的颤抖才带劲;只有对他们足够狠,这些贱马的味道才浓郁,而我,就喜欢折断它们的脊梁骨~”说罢,贵妇人狠狠一勒缰绳,幼小的马奴随即痛苦地被勒的人立而起,脆弱的脊梁骨成就了夫人高贵而威严的英姿。她那时不懂,现在懂了。海的反抗,就是那点调味,虽然差点翻盘,却让她尝到更烈的味儿。

“也许我喜欢的不是纯粹的服从,而是这种驯服烈马时的刺激。”瑟琳娜想着,自己和母亲不同,只有驯马时可控的惊险刺激,才能真正满足自己的口味。

爱丽丝见她出神,轻声问:“大人,想什么呢?”她的手还在按摩肩膀,力道加重了些,拇指按上肩窝,揉出酸麻。

“大人的事。”瑟琳娜狡黠地应着,睁眼看着池水。蒸汽升腾,像一层薄雾,裹着薰衣草的香。爱丽丝笑了笑,没追问,继续她的活计。她命仆人帮瑟琳娜解开皮裤,扣子一个个松开,皮裤滑下时,露出黑丝裹着的长腿,上面几道浅痕,是骑马时蹭的。尿渍的痕迹在烛光下隐约,仆人低头,不敢多看,却闻得到那股淡淡的腥味儿。爱丽丝接过裤子,叠好放在一旁,低语:“大人,我帮您擦擦。”她蘸了玫瑰水,用丝巾轻抹大腿内侧,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丝巾滑过敏感处时,瑟琳娜的身体微微一颤,那股耻辱的回忆又涌上来。可爱丽丝的触碰带着温暖,她的手指偶尔碰上黑丝,摩擦出细微的声响,让瑟琳娜的腿根热了些。“大人,您腿真美。”爱丽丝赞叹,眼睛亮亮的,像在欣赏艺术品。她低头,嘴唇凑近大腿,轻轻吹气,吹散残余的湿痕。热气喷上皮肤,瑟琳娜的呼吸乱了乱,没阻拦。

“大人,池子水温正好。”爱丽丝轻声提醒,声音带着一丝期待。瑟琳娜睁眼,站起身。靴奴已被赶开,舌头还舔着嘴唇上的血泥,退到角落跪着。仆人们上前,帮她解开紧身皮衣,衣服滑落,露出瓷白的肌肤,胸部饱满,乳尖在蒸汽中微微颤动着。瑟琳娜跨入池子,水温微微烫人。蒸汽裹上来,薰衣草味儿浓了。她靠在池沿,大理石凉滑,贴着背脊。

池子中央,三个盲奴已等在那。它们是贵妇们为了一己私欲造出来的玩意儿——都是丁点大的小东西,双眼早被挖空,只剩黑窟窿,瘦得皮包骨,肋条一根根都数得清。舌头练得灵活得像蛇,全身骨头没一块完好的,软塌塌的,任人揉捏,就像一条条小蛇。它们一闻到贵妇的味儿,就本能地蠕动,舌头伸出,专职舔舐蜜穴。瑟琳娜对它们习以为常,不屑一顾——不过是工具,死了再换。可今天,她需要它们来泄火,那股从马场带来的兴奋和耻辱,混成一团,需要释放。

一个盲奴先被仆人按到她腿间。小东西的身体凉凉的,贴上大腿时,瑟琳娜随意一按,它的头就沉进水里。舌头立刻动起来,灵活得钻心,舔上蜜穴的褶皱。瑟琳娜靠在池边,腿分开些,水波荡开。爱丽丝跪到池旁,凑近她的耳廓,小舌尖舔上耳垂,轻柔转圈:“大人,放松,让我帮您。”她的舌头湿热,卷着耳垂吮吸,牙齿轻咬边缘,带来一丝酥麻。瑟琳娜嗯了声,抓着盲奴的头发往下按。水花溅起,小东西的窟窿眼冒泡,舌头却没停,卷着舔得更深。它的身板瘦削得可怜,脊骨弯着随时会断,可那本能的动作,让她下身热起来。爱丽丝的舌在耳边转得慢,偶尔钻进耳洞,湿热的气息喷着:“大人,您香极了……让我尝尝。”她低头,嘴唇移到瑟琳娜的脖颈,舔着锁骨的凹陷,舌尖顺着曲线下滑,卷上乳尖。瑟琳娜的胸口起伏,乳尖硬了,她抓着爱丽丝的头发,拉近些:“丫头,胆大。”爱丽丝咯咯笑,舌头卷着乳尖吮吸,牙齿轻咬:“大人喜欢,我就敢。”她的手滑进水里,揉上瑟琳娜的腰侧,指尖在臀上转圈,添了层火。

盲奴的舔舐越来越急,求生的本能在窒息中爆发,舌尖顶进最里头,搅得她腿根颤。它的扑腾弱了,胳膊在水下抽搐,瘦腿蹬着池底,发出闷闷的撞击。可瑟琳娜手没松,按着它的后脑勺往下死死摁。水下闷响越来越弱,它的瘦腿踢得慢了,胸膛一抽一抽,像要裂开。舌头卷得飞快,顶着肉芽转圈,吮得她下身抽搐。“对,就这样……”瑟琳娜低喃,手按得死死的,不给它半点空隙。爱丽丝的嘴移到乳上,吮得啧啧有声:“大人,您在抖……让我帮您泄泄。”

她的舌头卷着乳尖,牙齿咬着拉扯,带来一丝痛快的刺感。盲奴的挣扎到顶点了,它的身体弓起,水下拱出个小浪花,舌头猛地一顶,吮上最里头的软肉。瑟琳娜的指甲抠进它头皮,血丝渗出水里。它的胳膊垂下,不再扑腾,只剩细颤。它死了。

她松手,小东西的头浮上来,脸朝下漂着,瘦胳膊搭在池边,黑窟窿里淌出混着血丝的水。仆人捞走它,扔到角落的铁盆里,像丢块抹布。瑟琳娜喘着,潮红爬上脸,下身还痒着,没够。爱丽丝的唇贴上她的嘴,轻轻啄吻:“大人,继续……我爱您这模样。”她的吻甜软,舌头钻进瑟琳娜嘴里,卷着转圈,带起一丝蜜味。

“下一个。”瑟琳娜声音懒懒的,带着点不耐,却推开爱丽丝的吻,咬了下她的唇:“丫头,先伺候好。”爱丽丝红着脸点头,眼睛水汪汪的:“是,大人。”仆人又按来第二个盲奴,这小东西更瘦,骨头碎得彻底,身上没半点肉,贴上腿时凉得像冰块。它的舌头一碰上蜜穴,就本能地动起来,灵活得像条鞭子,卷着褶皱舔吮。瑟琳娜抓头发,按进水里,这次摁得更深,似乎整个身体直接坐到了它脸上。气泡咕噜冒起,它的小身板立刻拱腾,瘦腿在水下踢,手脚并用本能地想要浮上来——可没用,骨头软,力气散。爱丽丝的舌头又凑上耳朵,这次舔得慢,牙齿磕着耳垂:“大人,这一个舌头长……会钻到深处去。”果然,盲奴在窒息中发了狠,舌尖顶进蜜穴里头,搅着内壁,吮吸那股热汁,像要吞了她似的。瑟琳娜的呼吸急了,胸口起伏,水珠顺着乳滑落。她腿夹紧,丰润的大腿肉挤压着它的肩膀,感觉那瘦骨在变形,咯吱轻响。快感又上来了,混着这小东西的挣扎,干柴烈火熊熊燃起。爱丽丝的嘴移到脖颈,舌尖顺锁骨舔下,牙齿咬着乳尖的边:“大人,快……让它拼命❤️”她的手在水下揉上瑟琳娜的臀,捏着肉,火上浇油。

盲奴的泡泡冒得急了,胸膛鼓到极限,瘦腿踢水,溅起浪花。可舌头没停,本能的,舔得更深更狠,搅出黏腻声。瑟琳娜的呼吸碎了,腿根颤着,蜜穴咬紧舌头,每一下卷舔都拽着她往巅峰冲。爱丽丝的吻又贴上来,这次深了,舌头纠缠着瑟琳娜的,吮吸着,带起湿热的交换。她低喃:“大人,我要您……爱我。”瑟琳娜抓着她的裙领,拉近,吻得更狠,牙齿咬上她的舌:“丫头,你是我的。”爱丽丝的眼泪滑下,混着笑:“是,爱丽丝永远是您的猫儿~”

盲奴的挣扎弱了,舌头软了下去,身体浮起,窟窿眼儿淌血,死透了,仆人捞走。可怜这些盲奴,打记事起就在严酷地训练,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就这样轻易地被玩死了。

瑟琳娜喘着,推开爱丽丝的吻:“最后一个了,去给我再准备一些备用。”仆人随即照做。爱丽丝红着脸,舔着唇:“大人,您今天火大……让我也尝尝。”她低头,嘴唇移到瑟琳娜的乳,卷着吮吸,牙齿轻咬。

第三个盲奴被按来,这小玩意儿最惨,瘦得皮松松垮垮,窟窿眼儿边上结痂,舌头伸出时居然是透明的,娇嫩灵活,肯定是经过了特殊的改造,竟有十几厘米长。它一贴上腿,就闻味儿动舌,卷上蜜穴的入口,吮得轻柔却急。爱丽丝抓住头发,按进水里——这次,她直接骑在了盲奴身上,水面荡开大圈。两女就这样骑着盲奴在浴室里翻云覆雨起来。

盲奴的头全埋进水里,鼻孔堵死,舌头立刻发了狂,钻进里头搅,卷着褶舔吮,像要吃掉她似的——当然,牙齿早被扒光,越是发了狠,就越是只有刺激。水下扑腾又起,这一个力气大些,险些居然要靠本能挣脱出来,还好爱丽丝骑在身上,让它动弹不得。瑟琳娜不管,只顾得抱住爱丽丝的头猛亲,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蜜穴。瑟琳娜感觉下面的舌头在窒息中爆了劲,顶着肉芽转,吮吸汁水,搅得蜜穴痉挛。爱丽丝被瑟琳娜亲得也有些窒息,她的舌头和瑟琳娜的舌头相互交织,彼此共舞着。好不容易逮到空当,爱丽丝喘了口气:“大人,您湿了……让我帮您。”她的手滑到水下,指尖探进蜜穴边缘,轻揉那珠子,添了层双重刺激。盲奴的扑腾到顶点了,它的身体弓起,水下拱出个小浪花,舌头猛地一顶,吮上最里头的软肉。爱丽丝另一只手的指甲抠进它的眼眶,狠狠地刺激着。颅内深处的刺激使得最后一个盲奴的舌头像开了钻机,直接捅入了花蕊深处,捅的瑟琳娜一整娇羞,面如桃花。

爱丽丝的吻移上瑟琳娜的唇,深吻着,舌头纠缠:“大人,高潮吧……我爱您。”她的手在水下揉得更快,指尖钻进蜜穴,跟着舌头卷着内壁搅。瑟琳娜的背弓起,丰润的身体在蒸汽中颤,蜜穴收缩着裹紧爱丽丝的手指和盲奴的舌头触感。浪潮炸开,她抖着,腿夹死爱丽丝的手,汁水喷涌,水面混浊,盲奴本能地吸着高贵的甘霖,逐渐没了生息。爱丽丝的吻没停,吮着她的喘息:“大人,您好美……再来。”她低头,嘴唇移到瑟琳娜的颈,咬着锁骨,留下红痕。瑟琳娜喘着,抓着她的头发,拉起来吻道:“丫头,你可真会伺候。”爱丽丝的眼睛亮了,带着泪花:“爱丽丝是为大人活的,就算死了也值~”

她的手还在水下,轻揉余韵,带起阵阵颤栗。蒸汽裹着她们,浴室里只剩亲密的喘息和水波荡漾。仆人捞走第三个,盆里堆成小山,像三个破布娃娃,瘦躯叠着,窟窿眼儿淌着混血水,诉说着悲惨的窒息。瑟琳娜瞥了一眼,丝毫没怜惜——对比她们的放纵,这些工具的死,只是更加衬出她们的高贵。

爱丽丝的唇又贴上来,这次吻得慢而深,舌头在瑟琳娜的嘴里打着转,吮吸着残余的蜂蜜味。她低喃:“大人,让我为您洗洗里面。”她的手指在水下转圈,轻探蜜穴的褶皱,揉出细微的水声。瑟琳娜嗯了声,腿分开些,任她动作。爱丽丝的手法温柔,却带着大胆,指尖钻得深,卷着内壁轻刮,带出阵阵酥麻。“大人,您这里好热……滑滑的。”她低笑,眼睛水汪汪的,像在分享秘密。

瑟琳娜抓着她的裙领,拉近吻着,牙齿咬上她的下唇:“这小猫儿,你是越来越大胆了。”爱丽丝红着脸,舌头伸出舔瑟琳娜的唇:“因为爱大人……想让您开心。”她的另一只手揉上乳,拇指在乳尖上转,力道加重,带来一丝痛快的刺痛。瑟琳娜的呼吸又急了,下身的热浪重燃,她腿夹紧爱丽丝的手,丰肉挤压着她的手腕:“继续……别停。”爱丽丝的指尖加速,钻进最里面,搅出黏腻声,水面荡开小浪。她的嘴移到耳边,舌尖钻进耳洞,湿热转:“大人,我要您……永远。”

瑟琳娜的背靠紧池沿,胸口起伏,潮红爬满脸。她抓着爱丽丝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下:“用嘴,小猫儿。”爱丽丝没犹豫,跪在池沿,低头钻进水里,舌头贴上蜜穴,卷着吮吸。蒸汽裹着她的金发,水珠顺着脸滑下,她舔得卖力,舌尖顶进褶里,搅出热汁。瑟琳娜的腿颤着,丰润的大腿夹紧她的头,按着往下。水下,爱丽丝的舌头灵活得像蛇,卷着肉芽转圈,吮得啧啧有声。她也被夹着窒息了,舔得更狠,像那些盲奴的本能,却带着爱意。瑟琳娜的感觉更烈,这不是对待工具的冷冰冰,而是对待宠物的温暖。快感如潮,她抖着,高潮又来,汁水涌出,裹着爱丽丝的舌。爱丽丝浮起,喘着气,脸红扑扑的:“大人,好甜……”她爬上池沿,抱住瑟琳娜,吻上唇,分享那味儿。瑟琳娜抱紧她,吻得深:“好丫头,今晚陪我。”爱丽丝的眼泪滑下,混着笑:“是,大人。”

她们在池里缠绵,爱丽丝的裙子湿透,贴着身体,蕾丝透出曲线。她低头舔舐瑟琳娜的乳晕,舌尖卷着乳尖吮,牙齿轻咬拉扯。瑟琳娜的指尖滑进她的裙下,揉上她的蜜穴,指尖钻进,搅得她颤:“小猫咪,你也湿了。”爱丽丝低吟:“大人……要我。”她的手在水下回敬,指尖探进瑟琳娜的里头,互相搅动,水声黏腻。蒸汽裹着她们的喘息,浴室像个私密的茧,两人一起在高潮中化蝶。爱丽丝的吻移到颈部,咬着锁骨留痕:“大人,我爱您……我要永远侍奉您。”瑟琳娜的快感又起,她按着爱丽丝的头往下:“舔干净。”爱丽丝钻进水里,舌头卷着蜜穴吮,卖力得倒真有几分盲奴的样子。瑟琳娜抖着,高潮连连,汁水涌出。水面荡漾,映出她们的影子——高贵的放纵,对比盆里盲奴的悲惨尸堆,那些瘦躯蜷着,窟窿眼儿淌血,诉说着无尽的窒息与绝望。

爱丽丝浮起,抱紧瑟琳娜:“大人,您好棒……”她们吻着,缠绵不休,直到两人都爽到荼蘼。

“哦嚯嚯嚯~看来我的宝贝女儿玩得很开心啊”

门外,银铃笑声响起,靴跟嗒嗒嗒地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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