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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嘉音小姐,我想和你有个家。新艾利都顶级偶像和她的扶她忠犬保镖小姐的终极虐恋 #8,未尽之音

[db:作者] 2026-08-16 11:41 p站小说 6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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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艾利都的霓虹灯火即便在深夜也依旧亢奋,透过那扇略显陈旧、贴着廉价遮光膜的窗户,投射进这间位于老旧公寓楼三层的窄小卧室内。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复杂而压抑的气味:那是廉价香水的甜腻、高浓度消毒水的刺鼻,以及一种长期不通风所产生的、属于肉体腐败与发泄后的淫靡气息。
“咔哒。”
防盗门被轻轻关上,紧接着是高跟鞋踢落在地上的沉闷声响。
耀嘉音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卧室,她那件曾经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白色抹胸连衣裙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着一件几乎半透明的丝绸睡袍。她那头墨绿色的长发此时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脖颈上,上面还隐约可见几块新鲜的、呈现出暗紫色的吻痕。
“抱歉伊芙,我回来的有点晚,今天的几位客人有些太过于热情了,看来我前偶像的名片还是有些用的。”
耀嘉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熟练地打开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灯光亮起的瞬间,映照出了躺在床上的那个“物体”。
那是伊芙琳。或者说,是曾经被称为伊芙琳的残余。
三年前的那场血腥仪式,彻底剥夺了她作为“人”的社会属性。此时的伊芙琳静静地躺在特制的、带有排泄孔的床垫上。她的四肢齐根断裂,断口处被财团的黑医用粗糙的以太缝合技术处理过,留下了一圈圈狰狞如蜈蚣般的暗红色疤痕。她那件白色无袖衬衫早已成了抹布,赤裸的躯干上布满了各种意义不明的纹身和编号,那是三年前那些暴徒在她昏迷时留下的“纪念”。
伊芙琳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充满了保护欲的紫色眸子,此刻正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甚至连耀嘉音走近时,那对眼球都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震颤。她就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肉块,仅仅依靠着昂贵的营养液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活动。
“我跟他们说了很多次,要带套,但是那些客人真的是让人很无语,不过好在最后还是给了钱……伊芙……伊芙你在听么?”
耀嘉音自顾自地笑着,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而空洞。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伊芙琳那断裂的肩膀处。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的废用性萎缩而变得松弛,但在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伊芙琳的躯干还是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极其微弱的颤抖。
“今天遇到了一个自称是我的老粉丝的家伙,他一边用力地顶我的小穴,一边哭着说他买了多少张我的唱片……呵呵,真是讽刺啊,他射进来的时候,力气大得差点把我顶下床。”
耀嘉音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睡袍的带子。睡袍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那具虽然疲惫却依然丰满诱人的成女肉体。她的小腹处,那道三年前因为取炸弹而留下的长长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爬上床,跨坐在伊芙琳那残缺的躯干上方。
“但是伊芙,你知道的,不管那些客人在我身体里灌了多少脏东西,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
耀嘉音低下头,深深地吻在了伊芙琳那毫无反应的唇瓣上。她的舌尖贪婪地在伊芙琳的口腔内搅动,试图寻找一丝丝回应,但得到的只有如死水般的寂静。
耀嘉音并没有气馁,她伸出手,探向了伊芙琳的双腿根部。
在那里,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布满狰狞青筋的异种阳具,依然傲然挺立着。这是伊芙琳身上唯一没有萎缩的地方,甚至因为长期被注入高浓度的催情药剂和以太激素,这根大屌此时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紫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溢出粘稠的、带着硫磺味的墨绿色前列腺液。
“只有你的这个宝贝……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耀嘉音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她伸手握住了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阳物,感受着上面跳动的脉搏。她张开嘴,狠狠地含住了那巨大的龟头,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布满棱角的冠状沟。
“唔……哈啊……伊芙……”
耀嘉音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她开始疯狂地套弄着这根巨物,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伊芙琳那残缺的腹肌上。
即便伊芙琳的精神已经死亡,但她的肉体依然保留着作为“种马”的本能。随着耀嘉音的挑逗,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阳具变得愈发坚硬、灼热,甚至开始在耀嘉音的手中微微跳动。
“看啊……它还是这么喜欢我。”
耀嘉音抬起头,满脸潮红。她扶住那根狰狞的阳物,对准了自己那早已经被客人们蹂躏得红肿、甚至还残留着精斑的骚穴,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滋——!”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肉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响起。
“啊啊啊啊——!!!”
耀嘉音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即使已经做了三年的性工作者,即使每天都要接纳数个男人的侵犯,但伊芙琳这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依然能带给她那种近乎毁灭性的贯穿感。
那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粗暴地撞击在了子宫口上。那一瞬间,耀嘉音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根血红色的利剑给钉在了床上。
“哈啊……哈啊……就是这个……只有伊芙的……才能顶到这里……”
耀嘉音疯狂地扭动着那对丰满的香臀,在那根巨物上起起伏伏。她的小腹在那恐怖的撑开感下微微隆起,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小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收缩,紧紧地绞住那根布满青筋的大屌,试图从那上面压榨出最后一丝热量。
伊芙琳依然一言不发,她那双紫色的眸子依旧空洞地盯着上方,仿佛正在发生的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那具残缺的躯干,在耀嘉音剧烈的撞击下,无意识地在床垫上摩擦、震颤。
“伊芙……理理我……求你……理理我……”
耀嘉音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用力地摇晃着伊芙琳那断裂的肩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与那些粘稠的墨绿色液体混合在一起。
“你说过要保护我的……你说过要给我一个家的……你看,我现在有钱了,我能买得起最好的营养液,我能让你一直活下去……”
耀嘉音的声音变得愈发凄厉。她猛地俯下身,死死地搂住伊芙琳的脖子,将那对D罩杯的巨乳死死地压在伊芙琳的胸口。
“所以……别丢下我一个人……伊芙……射给我……快点射给我……把我的身体……全部填满……”
随着耀嘉音最后一次近乎自残的下压,伊芙琳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滋——滋滋——!”
滚烫的、带着高浓度以太能量的墨绿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再次疯狂地灌入了耀嘉音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那股冲击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耀嘉音整个人都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
耀嘉音发出了人生中最绝望也最满足的长啸。她瘫软在伊芙琳那残缺的怀抱里,任由那些溢出的精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滴答答地打湿了整张床垫。
卧室内重归寂静,只有耀嘉音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及窗外那永不停歇的霓虹灯光。
伊芙琳依旧睁着眼,依旧一言不发。
耀嘉音瘫坐在伊芙琳的身上,她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被扯坏了,一边的肩带无力地垂在圆润的肩膀上。她那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新鲜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点点血珠,在灯光下像是一串破碎的红宝石。她那双曾经在舞台上顾盼生辉的红黑色眸子,此刻盛满了破碎的泪光和无尽的疲惫。
“伊芙……那些人,好粗暴……”
她俯下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伊芙琳那残缺的、仅剩躯干的怀里。伊芙琳的胸口平稳地起伏着,那是昂贵的以太营养液维持着的生理奇迹。曾经那件英挺的白色衬衫早已被耀嘉音换成了无数复杂管路构成的维生系统,露出了伊芙琳肩膀处那凹凸不平、呈放射状散开的巨大伤疤。
“我真的好怕,伊芙……伊芙……”
耀嘉音的嗓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伊芙琳那张依旧清冷绝美、却再无任何表情的脸庞。伊芙琳的紫色眸子半睁着,却像是一潭死水,任由耀嘉音的泪水滴落在她的眼角,顺着脸颊滑入那头略显枯黄的黄色短发中。
“今天那个男人……他明明看起来那么文雅,可一进房间,他就变了……”耀嘉音自言自语着,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他用皮带抽我的背,还强迫我跪在地上学狗叫……他一边骂我是‘过气的臭婊子’,一边疯狂地往我的小穴里塞那些冰冷的玻璃瓶……”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身体因为回想起那种冰冷而尖锐的痛楚而剧烈痉挛了一下。
“我求他轻一点,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可他笑得好大声,他说像我这种被财团废弃的垃圾,只配给他们当便器。伊芙……我好疼,浑身都疼……只有回到这里,看到你,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耀嘉音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狂热。她那双沾满泪水的手向下探去,在那残缺的胯骨之间,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因为长年累月的激素注射和以太改造而变得狰狞恐怖的异种阳具,此刻正因为感应到耀嘉音的体温而微微跳动。这根巨物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表面布满了如虬龙般的青筋,马眼处正不断地溢出粘稠的、散发着浓郁硫磺味的墨绿色前列腺液,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只有伊芙的这里……是属于我的。”
耀嘉音痴迷地看着这根狰狞的阳物。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掉马眼处那一抹粘稠的液体,那股辛辣而灼热的味道瞬间麻痹了她的味觉,却让她干涸的灵魂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慰藉。
她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身上仅剩的束缚,将那对因为受辱而红肿的巨乳压在伊芙琳冰冷的皮肤上。她扭动着自己的臀部,将伊芙琳的阳具推向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因为恐惧与渴望而疯狂抽搐的骚穴深处。
“救救我……伊芙……用你的大屌……把那些人的味道都冲掉……”
耀嘉音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叫,猛地将身体向下坐去。
“噗滋——!”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般的闷响在卧室内炸裂。
“啊啊啊啊啊——!!!”
耀嘉音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直接将她那红肿的宫口撑到了极限。粗大的龟头如同一枚灼热的炮弹,瞬间撞开了已经融化如水版柔软的宫口,狠狠地钉入了那最深处的温床。
那一瞬间,耀嘉音感到自己的视线模糊了。极致的痛楚与更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狂暴的龙卷风,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撕碎。
“哈啊……哈啊……就是这个……只有你的……能把我填满……”
她开始在伊芙琳的残躯上疯狂地起伏。每一次下压,那根狰狞的阳具都会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恐怖的凸起;每一次拔出,那翻卷出的骚肉都会带出大片混合着血丝与粘液的水花。
伊芙琳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中,依旧没有任何神采。但她的身体却在耀嘉音剧烈的撞击下,产生了一种原始的、生物性的反应。她那残缺的肩膀肌肉微微隆起,断肢处的疤痕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
“伊芙……理理我……求你理理我……”
耀嘉音一边疯狂地耸动着香臀,一边用力地啃咬着伊芙琳那白皙的锁骨。她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齿痕,试图在这具活死人般的躯体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那些人……他们只会用那些肮脏的东西折磨我……只有你……只有伊芙的大屌……是在爱我……”
耀嘉音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幕幕幻觉:她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而伊芙琳就站在阴影里,用那双充满保护欲的眼睛注视着她。
“射出来……伊芙!求求你……把你的以太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耀嘉音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小穴深处的媚肉死死地绞住那根布满棱角的冠状沟,试图从这根已经失去主观意识控制的巨物中压榨出最后的精华。
似乎是感应到了宿主最深沉的绝望,伊芙琳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阳具猛地膨胀了一圈,顶端的马眼剧烈地开合着。
“滋——滋滋滋——!”
下一秒,滚烫的、带着高热能量的墨绿色精液,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火山爆发,疯狂地喷涌而出。那股洪流直接冲破了子宫颈的阻碍,将耀嘉音那狭窄的子宫腔填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压力过大,让她的小腹在一瞬间变得坚硬如石。
“啊啊啊啊啊——!!!”
耀嘉音全身痉挛着,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吞噬着稀薄的空气。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这股灼热的液体彻底洗涤了,那些客人们留下的污秽、恐惧和屈辱,都在这一刻被伊芙琳那霸道的、侵略性极强的精液所覆盖。
她瘫软在伊芙琳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扣住伊芙琳那断裂的肩膀,任由那些溢出的墨绿色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在床单上。
“伊芙……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耀嘉音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泪水与幸福的、极其扭曲的微笑。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沉闷而狂暴,震得那扇本就松动的房门索索掉落灰尘。这声音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割裂了两人之间那扭曲而宁静的温存。
“耀嘉音!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粗嘎、油腻,带着浓重烟草味的男声在走廊响起。那是这栋廉价公寓的房东,一个在新艾利都底层摸爬滚打、见惯了生死却唯利是图的秃顶男人。
耀嘉音浑身一抖,瞳孔骤然紧缩。她惊慌失措地想要起身,却因为小穴还死死绞着伊芙琳那根巨大的阳具,动作过大带起了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和剧痛。
“唔……哈啊……”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顾不得清理大腿根部流淌的粘稠液体,胡乱抓起那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披在身上,踉跄着冲向门口。
“房……房东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耀嘉音隔着门,声音颤抖得厉害,手心里全是冷汗。
“咔嚓”一声,门竟然被从外面用备用钥匙直接拧开了。
房东那张满是横肉、泛着油光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打手,这些家伙穿着廉价的皮夹克,手臂上纹着粗糙的纹身,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淫邪。
房东一进屋,就被那股浓烈的、属于性爱与以太精液的怪味冲得皱起了眉头,他嫌恶地用手扇了扇风,三角眼在窄小的房间内四处乱扫。
“说了多少次,这里是单人公寓,两个人住就要给两份钱!”房东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耀嘉音,大步跨向卧室。
“不……不要进去!房东先生,钱我会给的!我明天就去接更多的客人……”耀嘉音绝望地尖叫着,试图拉住房东的胳膊,却被旁边一名打手反手一巴掌抽在脸上。
“啪!”
耀嘉音整个人被抽飞在破旧的沙发上,嘴角渗出了鲜血,那件丝绸睡袍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布满青紫吻痕和精斑的丰满肉体。打手们盯着她那对因为恐惧而颤抖的D罩杯巨乳,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发出了下流的笑声。
“哟,前任大明星的身体,近看还真是带劲啊。”
房东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昏黄的灯光下,他看清了床上的一切。
伊芙琳那具失去了四肢、仅剩躯干的身体赤裸地躺在那里。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色的眼眸空洞得令人发毛。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胯间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因为刚才的剧烈交合还处于充血状态、正不断滴落墨绿色精液的狰狞阳具。
“啧啧啧,这就是你那个‘女朋友’?”房东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他走到床边,用那双肮脏的皮鞋踢了踢伊芙琳那断裂的肩膀处,“这他妈哪是人啊?这不就是一个会喷水的‘肉娃娃’吗?”
“伊芙……别碰她!求求你别碰她!”耀嘉音跪在地上,不顾一切地爬过去,抱住房东的腿,“她是我的命……求求你……”
房东低头看了一眼耀嘉音,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脏死了,真晦气。耀嘉音,你在这儿接客我不管,但这玩意儿散发的味道简直要把我这层楼都熏臭了。要是让治安局的人知道我这儿藏着这种非法改造的‘肉块’,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三个打手挥了挥手。
“你们几个,把这个肉娃娃丢出去,丢到后巷的垃圾堆里去。看着就恶心,真晦气!”
“不——!!!”
耀嘉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疯了一般冲向床铺,想要护住伊芙琳。
“滚开,臭婊子!”
一名打手猛地拽住耀嘉音的长发,将她狠狠地掼在墙上。另一名打手则狞笑着走上前,一把掀开了伊芙琳身上残余的毯子。
伊芙琳那具残缺的躯干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中。她那对D罩杯的乳房因为没有手臂的支撑,无力地向两侧摊开,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而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异种阳物,此时正因为外界的刺激而再次跳动,马眼处溢出的墨绿色精液顺着伊芙琳那苍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嘿,头儿,这玩意儿的大屌长得可真够吓人的。”打手甲伸出手,粗鲁地握住了伊芙琳那根布满青筋的阳具,用力地撸动了几下,“嚯,还是烫的,这药劲儿可真足啊。”
“别在那儿废话,赶紧动手!”房东不耐烦地催促道。
两名打手一左一右,像抬死猪一样抓住了伊芙琳那断裂的肩膀和胯骨。伊芙琳那沉重的、没有支撑的躯干在他们手中剧烈晃动,那根巨大的阳具也随之左右摆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墨绿色的粘液痕迹。
“伊芙!伊芙啊啊啊!”耀嘉音被按在墙上,眼睁睁地看着伊芙琳被他们拖向门口。
“求求你们……哪怕要我的命也行……别丢掉她……她是活着的,她能听见……”耀嘉音的指甲在墙壁上抓出了血痕,她的眼神彻底疯狂了。
“活着?这玩意儿也叫活着?”打手乙冷笑着,在拖行过程中,故意用粗糙的手掌在伊芙琳那毫无反应的阴穴处狠狠抠挖了一下,“操,全是刚才这婊子留下的水,滑得要命。”
他们拖着伊芙琳走出了房门。伊芙琳那残缺的脊背在粗糙的水泥走廊上摩擦,发出令人心碎的声响。她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阳具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随着拖行不断地拍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砰!”
公寓后门的铁门被重重推开。外面的雨下得正大,冰冷的雨水瞬间冲刷在伊芙琳那赤裸的皮肤上。
“一,二,三——走你!”
两名打手发力一甩,将伊芙琳那具沉重的肉体直接丢进了后巷那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旁。
“啪叽。”
伊芙琳重重地摔在泥水和烂菜叶中,她那张绝美的脸歪在一旁,紫色的眸子依然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天空。雨水汇聚成细流,冲刷着她身上的精液和血迹,也冲刷着她那根依然挺立、在泥水中显得愈发悲凉的巨物。
“嘿,别急着走啊,头儿。”打手甲看着屋里瘫软在地的耀嘉音,眼神中露出了淫邪的光芒,“这大明星还没‘付账’呢,既然那个肉娃娃丢了,就让她用这身子好好补偿补偿咱们吧?”
房东冷哼一声,点燃了一根烟,靠在门框上,“随你们便,动作快点,别弄死就行,明天还得让她去街上接客换租金呢。”
耀嘉音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听着后巷传来的雨声,她的灵魂仿佛也随着伊芙琳被丢出去的那一刻彻底死去了。
“伊芙……我的……伊芙……”
她呢喃着,任由三名打手像饿狼一样扑向她那具残破的娇躯。
伊芙琳那具残缺的、仅剩躯干的身体正半陷在腥臭的泥水中。她那张曾经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沾满了黑色的污泥,紫色的双眼在雨水的冲刷下,瞳孔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萤火般摇曳的蓝光。这是三年前那些疯狂的科学家在她体内植入的以太核心在极端环境下的应激反应。
极度的寒冷顺着她断裂的四肢伤口钻入骨髓,那早已被高温和药物烧毁的神经末梢,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传导回了一丝痛觉。
“唔……呃……”
伊芙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呜咽。她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异种阳具在冰冷的雨水中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处喷张开合,吐出一股股炽热的、带着浓郁硫磺味的墨绿色精液,与冰冷的雨水接触时甚至激起了一丝丝白色的水汽。
“小……小姐……冷……”
那声音细微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却带着一种穿越了三年黑暗岁月的、深入骨髓的眷恋与哀求。
与此同时,在三楼那间充满淫靡与暴力气息的卧室内。
“哈哈,快看啊,这大明星的骚穴竟然还在吸我的大屌!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打手正粗暴地将耀嘉音的双腿折叠到胸前,他那根布满污垢的阳具正疯狂地捅入耀嘉音那早已红肿不堪、流着不知名混合液体的阴穴中。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耀嘉音那对丰满的D罩杯巨乳剧烈晃动,乳头上布满了齿痕和淤青。
另一名打手则跪在耀嘉音的头侧,强行将自己那腥臭的阳物塞进她的嘴里,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让耀嘉音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眼角不断滑落绝望的泪水。
“耀嘉音,这就是你那‘保镖’救不了你的样子,现在你只是我们的便器!”房东在一旁一边自慰,一边发出刺耳的嘲笑。
然而,就在伊芙琳那声微弱的“冷”字出口的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光,瞬间击穿了耀嘉音那早已麻木的大脑。
那是在无数个午夜梦回、在无数次绝望求生中,她唯一赖以生存的信仰。
“唔……唔呜!!!”
原本如同一具死尸般任人蹂躏的耀嘉音,双眼陡然睁大,瞳孔中那抹墨绿色的光芒竟在一瞬间变得炽热夺目。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野兽般的蛮力从她那具看似柔弱的娇躯中爆发出来。
“咔嚓!”
她猛地合上牙齿,死死地咬住了嘴里那根腥臭的阳物。
“啊啊啊啊啊——我的屌!我的屌断了!!”
那名原本得意洋洋的打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血流如注的胯部倒在地上疯狂打滚。耀嘉音满嘴鲜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
“伊芙……伊芙在叫我……”
她像发了疯一样,猛地掀翻了身上那个正试图再次侵犯她的打手。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对方的眼眶,在对方的惨叫声中,她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正承受着暴雨般的拳脚,手脚并用地爬向门口。
“拦住她!这个疯婊子!”房东惊恐地大喊,他从未见过耀嘉音露出过这种眼神——那是只有在空洞最深处,那些濒死的猎食者才会有的、同归于尽的决绝。
耀嘉音根本不理会身后的重击,她那对曾经象征着偶像荣耀的丰满乳房在地上摩擦,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她那被蹂躏得无法闭合的小穴里,正滴滴答答地流出混杂着精液与鲜血的液体,但她毫不在意。
“伊芙……等我……我这就来接你……”
她猛地撞开房门,在打手们的围攻中,她竟然从二楼的走廊栏杆上一跃而下,重重地摔在后巷的垃圾堆旁。
“啪叽!”
泥水四溅。耀嘉音顾不得浑身骨头散架般的剧痛,她疯狂地拨开那些散发着恶臭的烂菜叶和废纸箱,终于看到了那个躺在烂泥里的、她唯一的珍宝。
“伊芙!伊芙!”
耀嘉音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她赤裸地扑进泥水里,将伊芙琳那具冰冷、残缺的躯干死死地搂进怀里。
“小姐……不……冷了……”伊芙琳那双紫色的眸子微微转动,聚焦在了耀嘉音那张满是血污与泪水的脸上。她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在两人腹部贴合的一瞬间,再次猛烈地跳动起来,马眼喷薄出的灼热精液直接烫在了耀嘉音那红肿的骚穴口。
“对不起……对不起伊芙……我带你回家,我们这就回家……”
耀嘉音痴迷地吻着伊芙琳那冰冷的唇瓣,完全无视了身后正怒吼着冲下楼来的房东和打手。
“伊芙……伊芙……”她痴迷地低喃着,双眼失神地望着伊芙琳那张沾满污泥却依旧清冷的脸庞。
然而,她沉浸在这一刻病态的救赎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串杂乱而愤怒的脚步声。
“臭婊子!去死吧!”
房东那张扭曲的肥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手中拎着一根沉重的实木棒球棍,那是他平时用来威慑租客的凶器。他高高举起木棍,全身的肥肉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木棍划破空气,带着一股死亡的呼啸声,狠狠地砸在了耀嘉音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在嘈杂的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耀嘉音的身子猛地僵住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后脑传来一阵剧烈到麻木的震荡,紧接着,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雨声、咒骂声、泥水的飞溅声,都在这一刻迅速远去,化作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她那双红黑色的眸子渐渐失去了焦距,原本紧紧绞住伊芙琳阳具的骚穴也因为神经的断连而瞬间松弛,大片滚烫的以太精液从她那无法闭合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浇灌在冰冷的泥潭里。
意识开始下沉,穿过黑暗的深渊,穿过三年的屈辱与折磨,穿过那些无止境的接客与凌辱……
忽然,眼前的景象变了。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午夜,新艾利都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巴莱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外,云层洁白如雪。空气中没有酸臭的雨水,只有淡淡的、昂贵的香水味和刚泡好的咖啡香。
耀嘉音坐在宽大的化妆镜前,身上穿着那件还没被撕碎的、华丽的白色抹胸连衣裙。镜子里的她,眼神清澈,嘴角带着偶像特有的自信微笑。
“咚咚。”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面容清冷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穿着挺括的白色无袖衬衫,黑色大衣如披风般披在肩上,泛着光泽的皮裤勾勒出那双充满力量感的美腿。她那头黄色的过耳短发利落干脆,紫色的眼眸中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
女子走到耀嘉音面前,站得笔直,右手抚胸,微微欠身。
“伊芙琳·舒瓦利耶,天琴座首席安保,奉命向您报道,耀嘉音小姐。从今天起,您的安全将由我全权负责。”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冰块撞击瓷杯,不带一丝温度,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耀嘉音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点点的冰山美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她转过身,调皮地歪了歪头,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哈哈哈,不用那么拘谨,伊芙琳。这里又不是战场,喊我嘉音就好。”
她伸出白皙的手,想要去拉伊芙琳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嘉音小姐,这是规矩。”伊芙琳虽然这么说着,但那双紫色的眸子在触碰到耀嘉音灿烂的笑容时,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冰冷的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痕。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以后我们可是要朝夕相处的伙伴呢。呐,伊芙,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吧?”
耀嘉音笑得那么灿烂,那是她这辈子最无忧无虑的一刻。
然而,画面再次扭曲。
明媚的阳光被腥臭的雨水取代,华丽的化妆间变成了肮脏的垃圾堆。
“嘿嘿,这婊子不动弹了?不会是被砸死了吧?”
现实中,房东粗鲁地踢了踢耀嘉音那具瘫软在泥水中的赤裸肉体。耀嘉音的后脑勺正汩汩地流出鲜血,将她那头墨绿色的长发染成了暗红色。
“管她死没死,趁热,咱们哥几个还没尝过大明星死掉的味道呢。”一名打手狞笑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而就在耀嘉音意识弥留之际,她感觉到怀里的那个“肉块”动了。
那一刻,伊芙琳那早已被以太和药物烧毁、原本已经僵死的神经,仿佛被这滚烫的鲜血点燃了。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原本空洞的死寂被一种极端的、近乎疯狂的清醒所取代。她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耀嘉音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庞。那张脸曾经是那么明媚动人,现在却透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灰败。最让伊芙琳战栗的是,耀嘉音贴在她胸口上的皮肤,正在迅速变得冰凉。
那种冰凉,不是雨水的冷,而是生机断绝后,如枯木、如顽石、如……
尸体一般的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嘶吼,猛地从这具失去了四肢、一直被当做“肉娃娃”羞辱的残躯喉咙中爆发出来。这声音不像是人类的呐喊,更像是地狱深处被锁链束缚的恶鬼在疯狂挣扎,带着震碎雨幕的绝望与愤怒。
“我操……!!”
正准备上前猥亵耀嘉音尸体的房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往后一跌,一屁股坐在了泥水里。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原本只会喷水和呻吟的“肉块”,此刻竟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全身痉挛,断肢处的肌肉疯狂扭动,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异种阳具更是因为充血到了极限而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紫黑色,马眼处喷张出的精液甚至带着血丝。
“这玩意……这玩意还活着?!它是怪物!它是以骸变异了!”房东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指着伊芙琳歇斯底里地尖叫道,“快!吊死她!你们几个,赶快把她解决了!别让她靠近那具尸体!”
三名打手也被吓得不轻,但常年在灰色地带厮杀的戾气让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其中一名壮汉从垃圾堆旁拽出一段用来捆绑大件废弃物的粗麻绳,满脸横肉地走向伊芙琳。
“妈的,吓死老子了。一个没手没脚的烂肉,叫唤什么!”
打手甲狞笑着,他并没有直接去抓伊芙琳的脖子,而是恶毒地弯下腰,一把攥住了伊芙琳那根挺立在暴雨中的、狰狞的二十五厘米巨物。
“唔……呃啊啊!”
极度的痛楚让伊芙琳的身体猛地弓起。打手甲像拖拽牲口一样,拽着伊芙琳那根脆弱而巨大的阳具,将她从耀嘉音的尸体上生生扯开。伊芙琳那具沉重的躯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鲜血和泥水在她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她拼命地扭动着唯一的躯干,试图用牙齿去撕咬,试图用那根被拽得几乎断裂的阳具去反抗,但她什么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耀嘉音那具冰冷的尸体离她越来越远,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嘉音的面孔显得那样宁静,仿佛只是在那个明媚的下午,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刚刚睡着了一样。
“嘉……音……”
伊芙琳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那是她最后的人性在崩塌。
“嘿,这肉娃娃的屌还真韧,拽成这样都不折。”打手乙走过来,帮着同伙将伊芙琳拖到了一根废弃的晾衣杆下。
“来,把这玩意儿套上,让她在这儿慢慢荡秋千。”
那根粗糙的、沾满了油腻和污垢的麻绳,被熟练地打成了一个活结。打手丙粗鲁地揪起伊芙琳那头湿漉漉的黄发,强行将她的头抬起,然后将冰冷的绳圈套在了她那白皙却布满吻痕的脖颈上。
绳索收紧,粗糙的纤维刺入了皮肤。
“一,二,三,拉!”
随着三名壮汉的发力,伊芙琳那具沉重的、仅剩躯干的肉体被缓缓吊离了地面。
“咯……咯吱……”
晾衣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伊芙琳赤裸地悬挂在半空中,暴雨无情地冲刷着她的一切。由于没有四肢维持平衡,她的躯干在风雨中凄惨地晃动着。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的异种阳具,因为重力和窒息带来的生理反应,竟然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它笔直地指向下方,马眼处不断滴落着混杂了血水的墨绿色精液,像是在为这场荒诞而残忍的处刑进行最后的谢幕。
她的双眼开始充血,紫色的瞳孔逐渐扩散,视线的尽头,依然是那个躺在泥水中的、她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孩。
“小姐……对……不起……”
“咯吱……咯吱……”
晾衣杆在风雨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折断。伊芙琳的脸庞已经因为窒息而变成了紫红色,那双曾经充满冷冽英气的紫色眸子,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涣散,却依然死死地锁向地面上那个已经不再动弹的身影——耀嘉音。
在那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意识深处,伊芙琳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特工,也不再是那个被改造成肉便器的保镖。
她仿佛看到了一间洒满夕阳余晖的小屋。
小屋不大,却有着柔软的米色地毯和开满白色小花的阳台。嘉音没有穿着那件华丽却沉重的演出服,而是穿着一件松垮的粉色居家毛衣,赤着脚,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地翻动着锅里的炒饭。
“伊芙,快来尝尝,这次我放了好多虾仁哦!”嘉音转过头,脸上没有血污,只有沾上的一点晶莹汗珠,笑得灿烂夺目。
伊芙琳想走过去,想从背后抱住那个纤细的腰肢,想把头埋在嘉音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里,轻轻地说一句:
“小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有个家……”
这不是什么豪宅,也不是什么舞台,只是一个能让她们两个遍体鳞伤的灵魂,能依偎在一起喘息的避风港。
然而,现实的剧痛瞬间撕碎了这最后的幻象。
“嘿,快看啊!这烂肉快不行了,竟然吓尿了!哈哈哈哈!”
房东那尖锐刺耳的笑声在雨夜中回荡,他指着伊芙琳那赤裸的胯部,满脸的嫌恶与淫邪。
由于极度的缺氧和神经系统的彻底崩溃,伊芙琳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失控。
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布满青筋的异种阳具,在窒息带来的生理性勃起中剧烈地跳动着。它那紫黑色的柱身在暴雨中显得格外狰狞,马眼处原本因为高频射精而变得干涸,此刻却因为身体机能的全面罢工而彻底敞开。
“哗啦啦……”
一股浑浊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尿液,伴随着最后的一点墨绿色残精,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从那根巨物的顶端喷洒而下。尿液在冰冷的空气中冒着微弱的热气,顺着伊芙琳那丰满大腿根部的断裂处,混合着还没凝固的鲜血,汇入了下方的泥水中。
“唔……呃……”
伊芙琳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喘息。由于舌头被绳索勒得向外突出,她甚至无法完整地喊出那个名字。
打手甲走上前,恶狠狠地朝伊芙琳那对在风雨中摇晃的D罩杯巨乳吐了一口唾沫。
“妈的,弄得老子一身骚味!这明星保镖临死前也就这点出息了。喂,老三,去把那根大屌给我割下来,老板说这玩意儿的以太核心说不定还值点钱!”
被称为老三的打手狞笑着,从腰间拔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折叠刀。他伸手拽住伊芙琳那根正在滴落尿液的阳具,粗糙的手掌在那滚烫的柱身上狠狠一捋,将残余的尿液和精液挤得四处飞溅。
“别急啊,割之前,我再让这宝贝儿爽最后一下。”
老三说着,竟然张开那满是烂牙的嘴,在那根狰狞的巨物根部狠狠咬了一口。
“啊——!!!”
伊芙琳已经涣散的意识,在这极端的肉体痛楚下竟然出现了一瞬的回光返照。她的身体猛地向上蜷缩,脖子上的绳索勒得更紧了,发出了清脆的骨裂声。
尿液撒得更欢了,伴随着她生命最后的精华,在那根被咬得鲜血淋漓的阳具顶端疯狂溢出。
视线的最后,她看到那个打手举起了刀,对准了她那根承载了无数屈辱与快感的巨物根部。
而更远的地方,嘉音的尸体似乎在雨水中微微颤动了一下,又或者是伊芙琳的错觉。
“嘉音……家……回不去了……”
这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脑内独白。
那一刻,伊芙琳的紫色瞳孔彻底扩散。她那具沉重的躯干停止了挣扎,像是一件被玩坏的破烂玩偶,静静地悬挂在冰冷的雨巷中。
尿液流干了,精液耗尽了,连鲜血也变得稀薄。
所有的罪恶、所有的爱恋、所有的痛苦,都随着这坏掉的水龙头,彻底汇入了这无边无际、冰冷刺骨的雨水中,流向了新艾利都最深、最黑暗的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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