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方才那滑嫩弹润的触感，漫不经心道：“别紧张，鬼长老。只是暂时替你收着。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身子骨特别硬朗，别说您这一颗，就算再来两颗，也保管得服服帖帖，不会有事。”

他凑近那张因惊惶而更显苍白的脸，舌尖舔过她冰凉的脸颊：“你看起来，好像在发抖？”

“是啊，”鬼玲娇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讨好笑容，弯着眼睛说道，“我怕了，我认输。我给你当宠物，当什么都行。对了，我这里有纯阳宝玉，你把它拿走，把我的阴丹还给我，好不好？”

堂堂元婴老祖，姿态放得这么低，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小心翼翼，实属罕见。

“嘿嘿，”林渊又舔了一口她另一边脸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那可不行呢，鬼长老。我这人呀，贪心得很。你的阴丹，你的法器，你的宝玉，还有你这个人……我全都要。”

鬼玲娇脸上湿漉漉的，黏腻不适，却也只能维持着那尴尬的笑，不敢有丝毫异动。

“啊哈哈，”她努力用那沙哑媚惑的声线说道，“可以呀，我跟你好，我做你的鬼娇娘。只要你把阴丹还我，我就能帮你打架，你看谁不顺眼，我都能替你摆平。元婴境的打手，不好找吧？”她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有些急切。

“真的？”

“真的呀。”鬼玲娇声音放得更软。

林渊面露喜色，随即又摇了摇头：“可是……光是这样，好像还不够呢。空口无凭的，我怎么信你？万一你拿回去，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鬼玲娇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失去阴丹，她此刻虚弱得与凡人无异。她咬了咬下唇，抛出更诱人的条件：“那……我先当你的宠物，跟在你身边，任你差遣。只要你答应以后会还我——不，只要你不炼化它。从今往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好吗？”

“我怕你找机会暗算我，再把你的丹掏回去。”林渊摩挲着下巴。

“不会的。强行剥离，你有足够时间让它在你体内爆发，拉着我一起死。这风险，我担不起，也不会冒，对吧？”鬼玲娇冷静地分析着，试图打消他最后的顾虑。

林渊盯着她看了片刻，才终于眉梢微挑，松了口风：“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鬼玲娇闻言，心中大喜。只要不被立刻炼化，就还有转圜余地。不过待在这个男人身边，或许还能间接调用阴丹的部分力量——一旦离开，直接会跌入聚气期，而且永远没法再结丹了。简单说，在这个男人归还阴丹之前，自己算是离不开他了。

林渊伸出手，在鬼玲娇那身大红衣裙上摸索起来。鬼玲娇非但不躲，反而识相地扭了扭身子。很快，林渊从她腰间一个隐秘的储物袋中摸出了一个温热的玉盒，用特殊符箓封禁了。打开一丝缝隙，精纯至阳的暖流顿时涌出，正是纯阳宝玉。

“宝玉归我了。”林渊合上玉盒，收好。

“嗯，给你，都是你的。”鬼玲娇乖巧地点点头，目光依旧黏在他脸上，真的像一只听话的宠物。

林渊又检查了一下那四条由“鬼灵锁”构成的锁链，确认禁锢牢固，这才站起身，走到一旁气息依旧不稳的明时身边，将一颗疗伤丹药塞进她嘴里。

“还好吗？”他低声问。

明时服下丹药，感觉一股暖流化开，勉强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行了一礼：“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晚辈伤势已无大碍，便先告辞了。”

“唉？这就走了？”林渊有些意外，“这也太仓促了吧，我还有好多事想问你呢。”

就在刚才，林渊猛然意识到，这两天自己好像变得有些奇怪——太不知节制了，而且自己竟然没注意到。这种感觉，他在张狩那里已经体验过一次，像是被人下了某种能放大情绪、削弱自制力的药，却又高明到连他都难以察觉。

他认真地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前辈有很多疑虑也是正常的，”明时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不过请先容许晚辈回宗门疗伤。前辈若还有事相询，他日可来百花谷，晚辈定当知无不言。”

说完，不等林渊挽留，她勉强站定后便飞身离去，留下面色阴晴不定的林渊。

她在刻意回避吗？

思绪如泉涌般涌了上来。难不成真的是她？难不成这一切……可是她得到了什么？他又失去了什么？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他又想到了那个黑风岭的女修。如果所有猜想都正确的话，他已经两次被百花谷女修算计了。

好一个百花谷。

正想着，一旁的鬼玲娇好似有些不耐烦了——饶是把柄在人，好歹也是随心多年的元婴长老，在确认林渊没有炼化阴丹的意愿之后，也是稍微松了口气。

林渊收起思绪，走回鬼玲娇身边，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想了想道：“我可以暂时不炼化你的阴丹，也带着你。但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用任何力量，也不许做任何多余的事。明白吗？”

“明白。都听你的，主人。”鬼玲娇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声音甜得发腻。

林渊嘴角抽了抽，麻溜地解开了她四肢的锁链。

鬼玲娇重获自由，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却没有试图逃跑或攻击，反而亦步亦趋地贴到林渊身边，很快就挂在了他身上，仰着脸看他，开始对他撒娇。

“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她娇声道。

林渊看了一眼城西方向，那里灵力波动依旧剧烈，武林盟会的团体赛想必正酣。“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吧。”林渊一个头两个大，而且事情办完了，一股疲惫感就升了起来。

“好呀。我都听主人的。”鬼玲娇乖巧应道，伸手挽住了林渊的胳膊。

两人离开山谷，一路沉默。林渊一手扶额，另一只手则被鬼玲娇自然而然地挽住，甩都甩不开。他试着挣了一下，鬼玲娇立刻委屈地看他，仿佛他要抛弃她一般，让他只得作罢。好在鬼玲娇此刻失去阴丹，气息虚弱，除了那身元婴修士的壳子和诡异的眼神，倒也没什么威胁，反而像个体弱多病的娇小姐，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林渊身上。

这感觉倒是还不错。

回到京城附近，林渊带着她去了南城一处不起眼的客栈，开了两间上房。刚进屋，林渊就疲惫地躺在了床上，鬼玲娇则饶有兴致地看着客栈天井中一株枯萎盆栽。

“你去隔壁吧。”林渊指了指旁边。

她立马投来一个楚楚可怜的眼神，欲言又止。

“说吧。”

“我不想一个人待着。”鬼玲娇小心翼翼道，“我要跟你一起。我现在这么弱，一个人会害怕。”她说着，还往林渊身边靠了靠，冰凉的手指揪住了他的袖口。

林渊想了想——吞了她的阴丹，她缺乏安全感也是正常，不过他现在很迫切需要休息。因为这两夜的翻云覆雨，好像把他掏空了。评估着身体的状况，他越发觉得这两天很不对劲，他太不知道节制了，而且自己竟然没注意到，这很不正常。

“我房间只有一张床。”他试图讲道理。

“没关系呀，我可以睡地上，或者……”她舔了舔嘴唇，血瞳亮晶晶的，“和主人挤一挤也可以，我不占地方的。”

林渊见赶不走，索性由她去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粘着他——明面上是害怕，深层原因更可能是要待在自己的阴丹附近来吸收阴气。

最终，鬼玲娇还是如愿以偿地待在了林渊的房间。她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细长的腿，歪头看着林渊：“主人，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呀？去武林盟会看热闹吗？我可以帮你把那些碍眼的人都‘处理’掉哦。”她笑容甜美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必。”林渊起身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你老实待着，没我的命令，不许动用灵力，更不许惹事。”

“哦……”鬼玲娇有些失望地撅了噘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主人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的‘功课’？我虽然没了丹，但血煞宗的很多秘法我都记得，可以教给主人哦。或者，主人想看看我别的‘本事’？”她说着，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血红的衣襟，暗示意味十足。

林渊放下茶杯，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她，随后摇了摇头。没想到这鬼娘还挺放荡。“如果你是指让我肏你的话，我现在没兴趣，因为这两天我有些累。”

“哦。”鬼玲娇好像有些失落，随后又歪头思考了起来。看起来她真的在努力寻找能帮到林渊的事。林渊便趁着这个机会开始思考。

“武林盟会那边，团体赛应该快结束了。”林渊沉吟道，“明时重伤失踪，百花谷必然震动，血煞宗两名金丹长老和一批弟子折在这里，还丢了纯阳宝玉和一位元婴长老，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京城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鬼玲娇，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被窝里了。

“你钻我被窝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用你侍寝。”林渊没好气道。

“主人，现在天热，人家的身子凉，能帮您冷被窝。”鬼玲娇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林渊懒得再跟她废话，起身道：“今晚你先在这里休息，不要乱跑。我去打听一下盟会的消息。”

“主人要去多久呀？”鬼玲娇立刻从床上跳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我一个人会想主人的。”

“很快回来。”林渊敷衍道，快步走向门口。

“那主人早点回来哦。我等你。”鬼玲娇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渊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感觉比跟同阶修士大战一场还累。尤其是那个圣女，从一开始接近他就有些莫名其妙。现在她拿到了她想要的——修为从凝丹中期暴涨至凝丹圆满，然后干脆利落地抽身而去，不给他任何追问的机会。林渊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当了一回炉鼎，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换了身不起眼的装束，悄然离开客栈，融入了京城的夜色之中。他需要打探一下关于武林盟会最新进展的情报，尤其是百花谷和血煞宗的动向。

京城某处，不起眼的客栈，地字房。

林渊坐在靠窗的硬木椅上，身体微微后仰，手指轻敲扶手，整合着影侍刚带来的消息。三日团体赛首日已过，各方实力初现端倪，局势逐渐明朗。

“……天工府炼器弟子配合默契，防御惊人；金刚寺体修刚猛，但应变稍欠；凌云剑派剑阵犀利，杀伐果断……百花谷因圣女之事心神不宁，表现失常……”他低声自语，梳理脉络。

“唔……”一声短促的鼻音，突兀地从他腰腹下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渊手指一顿，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悦，低头看去。影侍跪在他胯间的地上，依旧蒙着面，只露出一双上挑的媚眼。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恭敬，反而盛满了狡黠和得意。她一眨不眨地仰视着林渊，尽管无法言语，但那挑动的眉梢和眼中闪烁的光芒，分明是在挑衅——看你能专心到几时？

林渊无奈地撇了撇嘴，对这个无法无天的下属感到头疼。

刚才他拒绝了鬼玲娇的请求，就是因为这里还有个等他投喂的。她这两天帮了他不少忙，理所应当给一些奖励。

他伸出空闲的左手，按在了她蒙着黑巾的后脑上，开始掌控力道，并稍稍调整了一下节奏，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也让她安分些。

影侍发出含糊的轻笑，顺从地随着他的力道调整，但眼神里的戏谑丝毫未减。

林渊深吸一口气，勉强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右手拿着的那张密文笺上。这是影侍呈报的、关于各方势力最新动向的汇总。他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就着纸张，继续低声念诵分析：

“百花谷今日动静不小。圣女明时已连续三日下落不明，本就令谷内不安。如今更有‘目击者’称其重伤遁走……此消息流传，百花谷想必阵脚大乱，退出了团体赛，倾力搜寻，是必然之举。”

念及此处，他感觉影侍似乎因他再次“分心”公务而有些不满，动作故意加重了些，带来一阵突兀的吮吸刺激。林渊呼吸一滞，按住她后脑的手开始用力，随后稳住心神，继续看向纸条：

“血煞宗表面倒是异常安静，未在盟会生事。”林渊品味起来，“虽说这样，其内部恐已翻天——两名金丹长老、一批精锐于城西失踪，元婴长老鬼玲娇亦下落不明，更丢了纯阳宝玉。此等损失，足以令其伤筋动骨。眼下他们怕是正焦头烂额于内部清查与善后，顺势将自家丑闻掩盖于百花谷圣女风波之下。毕竟，元婴长老疑似被擒或陨落，远比圣女失踪更难堪。”

接着，他又继续看起来：“朝廷与武林盟对此皆心知肚明，然暂无直接介入之意，仅加强了监视。缺乏实证，且涉及两宗，坐观其变、维持表面平衡，方是上策。”

“至于纯阳宝玉……”林渊目光落在最后几条信息上，眼神微凝，“气息已彻底消散，缘由众说纷纭。有言被高手封印带走，有言已毁，甚有传言此物子虚乌有。呵，倒是省去不少麻烦，短期内焦点应不在此了。”

情报大致明晰，林渊正欲思索下一步，目光扫到纸条最下方一行小字注解——“白李母女俩目前很饿，继续慰藉。”

林渊眉头刚皱起，影侍的脸撇了撇，随即报复般地狠狠吸吮了一下。

“呃！你——！”林渊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绷，按着的手骤然收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影侍抬起眼，虽被按住，眼中却毫无惧色，反而用口型对着他，一字一顿，无声而清晰地“说”：我、也、饿、了、嘛。那眼神三分幽怨，三分理直气壮，还有四分是赤裸裸的勾引。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时语塞。刚想板起脸说教几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跟这妖精讲道理纯属白费唇舌。对她，有时候行动确实比言语有效得多。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沟通。按住她的手不再试图控制节奏，直接将她的头更近地按向自己，同时腰身狠狠向前顶了顶。

既然都饿了，那就先解决眼前最迫切的需求吧。

影侍眼中得逞的笑意瞬间化为灼热的情动，越发卖力地吞吐起来。抽插了一会儿后，林渊从她口中退出，随后抬手将其一转，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离。

“胆子不小啊，”他俯视着她，戏笑道，“连主子处理正事的时候，也敢使坏了？死侍小姐？”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衣服，那是她为了方便此刻而特意穿得极易撕开的紧身夜行衣。他毫不费力地“嗤啦”一声，将其彻底扯开，露出下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两个蹦蹦跳跳的玉兔。那布料脆弱得仿佛纸糊，显然是她早有预谋。

“或者我该叫你，”林渊的手指沿着她光裸的肩颈滑下，慢慢摸到了股间，“朝廷暗卫中的那把利剑，御前影侍统领之一——林幽幽？”

不等她回答，林渊直接粗暴地将其按在椅子上，随后腰身猛地一沉，就着她此刻门户大开的姿势，干脆利落地抵进那紧致的小穴。

“嗯啊——！”林幽幽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激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蒙面的黑巾下，她贝齿紧咬，那双媚眼却弯了起来，溢出更多风情。

“你好坏。”她喘息着娇嗔，腰肢轻摆，“偏偏……在这种时候，提人家的名字。”

“叫主人！”林渊不理会她的嗔怪，抵着最深处缓缓研磨起来，找一找她的弱点。

“唔……好、好啊。”林幽幽被他磨得浑身酥软。她抬起手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对着他耳朵，用那沙哑性感的御姐音，清晰地唤道：“主～人～”

她扭动着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自己更紧地送上，用气音补上未尽的话语，如同最诱人的邀请：“放～进～来～嘛～主人～幽幽好想你。”

这妖精。林渊心中暗骂一声，却也被她这媚态激得火起。他不再忍耐，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征伐，将她那一声声越发甜腻的“主人”，撞碎在两人紧密的交合与炽热的喘息之中。

处理完那只黏人又大胆的发情死侍，林渊收敛心神，快步朝着安置鬼玲娇的客栈赶去。

眼下百花谷与血煞宗因圣女“重伤失踪”和长老折损而暗流汹涌，一个不好就可能真的打起来，这因果他可不想沾。明时已经回了宗门，百花谷那边的事暂时和他没关系了——至少他这么以为。但血煞宗丢了纯阳宝玉又折了一个元婴长老，这事可没完。他得尽快和鬼玲娇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穿行在午后略显拥挤的街巷，他心思急转，盘算着如何稳住局面。

行至一处岔路口，眼角余光忽地瞥见一道极其眼熟的素白身影，正从对面巷口转出，步履轻盈却迅捷，径直朝着北城门方向而去。

是那个黑风岭的女修。依旧闭目覆纱，气质缥缈出尘，与黑风岭时一般无二。只是此刻她周身气息更加内敛沉静，仿佛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若非林渊对她气息记忆深刻且感知敏锐，几乎要错过。

林渊脚步微顿，下意识就想跟上去。这女修身上的五行剑，是他必须寻回的目标之一。

然而，上次在城中追逐“纯阳宝玉诱饵”闹出的动静和禁卫军追捕的记忆瞬间浮现。眼下正值敏感时刻，百花谷和血煞宗都盯着，若再在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京城大街上上演一出追逐戏码，恐怕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女修此刻目标明确地出城向北。北边——是去往何处？中原秘境？还是更远的极寒北地？

瞬息之间，林渊压下了立刻追踪的冲动。他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道素白身影融入出城的人流，最终消失在北城门洞的阴影里。

“得，接下来又多了件麻烦事。”等处理完眼前的烂摊子，必须得去北边探一探了。

他不再耽搁，迅速回到客栈。推开房门时，鬼玲娇正窝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见到林渊回来，她眼睛一亮，立刻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主人回来了。人家等你等了好久。”

“嗯。”林渊在床边坐下，揉了揉眉心，“鬼长老——”

“主人叫人家玲娇就好。”她眨巴着眼睛打断他。

“……玲娇，”林渊从善如流，“你对血煞宗了解多少？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鬼玲娇偏头想了想，难得认真起来：“宗主不会善罢甘休的。纯阳宝玉对他来说很重要，而且人家好歹也是元婴长老，就这么丢了，他面子上也挂不住。

不过短期内应该不会大举出动——京城毕竟是女帝的地盘，血煞宗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在皇城根下搞大动作。多半会派人暗中探查，等风声过了再说。”

“那你们宗主会不会亲自来？”

“他不会。”鬼玲娇摇了摇头，“宗主修炼到了关键时期，轻易不会出关。多半是派几个长老过来——不过主人放心，人家虽然没了阴丹，但血煞宗的长老们或多或少都和人家有些交情。只要人家出面，他们不会为难主人的。”

林渊看着她的眼睛。她也很认真地看着他。这个鬼娘明明是被他吞了阴丹、强行收服的，此刻却在帮他分析敌人的动向，还说要替他摆平——

虽然不知道是真心还是为了讨好他好拿回阴丹，但至少她的态度让他很舒服。

“行。那这段时间你就跟在我身边。不要惹事。”林渊站起身来，开始脱外袍，“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主人。”鬼玲娇忽然叫住他。

“嗯？”

“人家可以帮主人搓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人家搓背搓得很好，很久以前在宗门的时候，师姐师妹们都夸过的。”

林渊想了想。

“……行吧。”

浴房里热气氤氲。林渊泡在木桶里，水温刚好，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鬼玲娇站在他身后，双手冰凉而柔软，正轻轻地按在他肩颈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从肩井穴一路按到脊柱两侧，酸痛的穴位都被她用手指缓缓揉开。

“主人这两天是真的很累呀。”鬼玲娇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这里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林渊叹了口气:“是啊，被人摆了一道。”

“主人要是不嫌弃，人家每天都帮主人按。”

林渊闭着眼睛，嗯了一声。这鬼宠倒是不错，林渊对她竟然有了初步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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