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比亚某地下深处，隐秘实验室里充斥着源石灯管的低频嗡鸣与消毒水冷冽刺鼻的气息。凌晨三点，第783号样本例行苏醒检查的前一小时，洛肯·威廉姆斯独自坐在特制的金属轮椅上，指尖夹着一根并未点燃的雪茄，干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叶粗糙的纹理。

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后方矗立着充满淡绿色高浓度源石营养液的圆柱形水箱，宛如一只巨大的发光巨兽。周围老旧的CRT显示器闪烁着幽绿光标，无数根错综复杂的电缆像是一团乱麻，从天花板垂下，连接着名为“洛肯水箱”的钢铁牢笼。

“纳西莎……”洛肯低声念出早已被抹去的名字，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五年前。记忆中的纳西莎还是个有着婴儿肥脸蛋、喜欢抱着故事书坐在实验室中的小花园等哥哥回来的小女孩。拥有如云朵般柔软的白发，总是带着迷茫神色的蓝色大眼睛里，藏着世上最纯粹的天真。“洛肯叔叔，你看！蝴蝶！”这是最后一次对他笑，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对世界的好奇。

但为了名为“平等”的终极公式，为了让人类彻底摆脱源石技艺的天赋枷锁，洛肯亲手将名为“纳西莎”的蝴蝶推向了手术台。切除部分额叶并非为了抹杀人格，而是代表着神之权柄的人造器官太过庞大，凡人颅骨根本无法容纳它的存在；记忆崩塌与情感剥离，则是幼小躯壳在承载超规格力量时不得不支付的惨痛利息。最终沦为现在的模样——代号783，”洛肯水箱”唯一的成功实验品，也是洛肯理想中最完美却又最为残缺的造物。

“‘希望我们生来平等’……多么动听的谎言。”洛肯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握过手术刀、也签过无数死亡通知书的手。曾经，他在特里蒙理工大学的讲台上，对着一群满眼憧憬的学生描绘过一个没有矿石病、人人皆可施术的未来。记忆里，掌声雷动，仿佛真理就在指尖。

可当真正的科学大门打开时，扑面而来的却是血腥与恶臭。他杰出的学生一个个被所谓的“伦理道德”吓跑了，只有他留了下来。孤独地面对着太多失败的实验体，面对着畸形的血肉。因为他知道，科学从来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一句简单的“平等的看待每一个人”。

科学是计算，是取舍，是时刻伴随的牺牲与孤独。

“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触碰天空，总有人要先变成铺路的尸骨。”洛肯站在迷迭香的水箱前,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冷静，“哪怕那个人是你，纳西莎。哪怕……是我自己。这就是代价。这……就是真理的重量。”

此时的迷迭香，正静静悬浮在巨大的水箱中央，赤身裸体。142cm的娇小身躯在淡绿色液体中显得格外脆弱，银白色长发如海藻般在水中散开，随着液体循环系统的微弱流动轻轻飘荡，偶尔遮住带着婴儿肥、看起来天然呆且无害的小脸。如此美丽，又如此非人。为了实时监控这具价值连城的身体，为了防止人造器官产生排异反应，洛肯将她变成了一座活体数据终端。

身上插满了管子。后脑勺处被剃掉一小块头发，露出精密得令人发指的金属接口，一根粗大的光纤电缆直接插入脑干深处，连接着实验室的主控电脑，是意识的枷锁，也是力量的源泉。口鼻被透明呼吸面罩覆盖，两根细管通过鼻腔插入气管，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氧气供给。两片圆形金属电极紧紧吸附在两颗尚未发育完全、甚至还带着一丝粉嫩的小乳蕾上，监测心跳与源石技艺共鸣时的胸腔震动频率。沿着微微凸起的脊椎骨，每隔几节就有一根细如发丝的探针刺入皮下，实时监控神经信号的传导，确保人造器官没有反噬宿主的中枢神经。一根半透明导管插入肚脐，直通腹腔，液体折射下可以清晰看到导管内微小气泡流动，直接注入内脏的源石抑制剂。

但这还不够。为了获取最全面的生理数据，为了确保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洛肯掌控之中，就连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部位，也被冰冷仪器所占据。两条纤细光洁的大腿之间，因长期浸泡而显得格外白皙的耻骨三角区，原本紧闭的稚嫩秘境被迫敞开。一根极细导尿管精准插入尿道口，不仅负责排泄，更是为了实时分析尿液中的源石代谢产物浓度。而在更加隐秘、更加娇嫩的阴道内部，一根带有微型摄像头的金属探头深深埋了进去，顶端闪烁着微弱红光，时刻监控着生殖系统粘膜的状态——源石感染的排异反应，往往最先体现在脆弱的粘膜组织上。

一根较粗营养输送管无情插入紧致粉色小菊蕾中，维持肠道菌群平衡，同时也作为废弃物排出的通道，让这具身体彻底沦为一个只进不出的循环系统。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下，大动脉处插着两根粗大采血针，每隔几分钟就会有微量鲜血被自动抽取，顺着管子流向外部分析仪，进行源石浓度分析。就像是一个被拆开又重组的精密仪器，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在向洛肯汇报着数据，毫无尊严，毫无隐私。

“滴——滴——”

旁边的监视器发出一阵规律的电子音。两名身穿全封闭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推着移动数据台走了过来，开始记录各项参数。

“体表源石结晶分布：稳定。体细胞融合率：<1%。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13u/L。”一名研究员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机械地念道，“脑干植入体排异反应：无。神经元活跃度：35%。生殖系统粘膜状态：正常，有些微充血。”

他伸出戴着厚重手套的手指，隔着玻璃点了点屏幕上迷迭香下体探头传回的实时画面。高清摄像头下，被金属探头撑开的粉嫩阴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里面细小的绒毛和分泌出的透明爱液。“看来昨晚的激素调节很成功。这具身体不仅适应了源石，甚至开始产生了生理性的……兴奋？”

“别废话。这是为了测试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另一名研究员冷冷地打断了他，在电子板上记录下：“实验体783，性别女，骨龄12岁。各项生命体征平稳。建议立刻进行全面苏醒检查。”

突然，原本平稳的监测数据出现了一丝波动。虽然处于深度麻醉状态，但当洛肯驾驶着轮椅靠近水箱时，迷迭香毛茸茸的白色猫耳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CRT显示器上的脑波图出现瞬间剧烈峰值，水箱底部的几个机械爪突然收缩成一团，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威胁。幽绿液体中，仿佛有四只透明、由源石能量构成的巨大手掌一闪而过，并没有攻击洛肯，而是像一层看不见的胎膜，轻轻、温柔地抱住水中插满管子的小女孩。是实验中死去的四个“兄弟”，即使变成了没有实体的意识碎片，即使被困在名为洛肯水箱的地狱里，依然在用最后力量，守护着妹妹脆弱的灵魂。

“还在保护她吗……诶，可怜的孩子。”洛肯看着稍纵即逝的幻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加深沉、近乎慈悲的叹息。伸出干枯手指，隔着厚厚玻璃，虚空抚摸迷迭香沉睡的小脸。“你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只要这次检查通过，只要国防部的‘猪猡’满意……你们应该就能一起去看看外面的天空了。”

洛肯收回手，按下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注射代号‘HJS-02’镇静剂。准备唤醒程序。”随着指令下达，插入迷迭香体内的管子开始蠕动，一股股高浓度蓝色液体顺着颈动脉注入体内。迷迭香身体猛地抽搐一下，原本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露出一丝标志性的、冷漠而迷茫的蓝色眼眸。但仅仅是一瞬间，药物作用迅速扩散，瞳孔再次失去焦距，猫耳无力耷拉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水中。重新变成了美丽、破碎、被彻底掌控的人偶。

“把她捞出来。”洛肯转身看向实验室沉重的防爆门，“准备好手术台。让我们给这位沉睡的小公主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实验室中央控制台发出沉闷的液压声，洛肯按下操作面板上的“排出”按钮，巨大的排水阀瞬间开启，水箱内充满了源石能量的淡绿色营养液水位迅速下降。原本悬浮在液体中、宛如子宫内胎儿般的迷迭香失去了浮力支撑，娇小的身体沉重地坠落，四肢无力地瘫软在水箱底部的金属网格上。几根连接在身上的透明导管因为重力被拉扯，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尤其是插入后庭深处的粗大营养管，随着身体下坠而被微微扯动，牵连着粉嫩的括约肌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顶部的气密密封盖伴随着泄压阀的嘶嘶声缓缓打开，一只巨大的、带着精密液压钳的机械臂从上方探入，像是一只来自钢铁世界的巨手，伸向赤裸的祭品。机械臂冰冷的金属夹钳粗暴地卡住迷迭香纤细的腋下和腰部，随着伺服电机的嗡鸣，将她从残留的液体中缓缓提起。湿漉漉的银白长发紧贴着苍白的肌肤，水珠顺着发梢和赤裸的脚尖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淡绿色的水洼。

离开母体般的恒温环境，实验室里恒定在18度的冷空气瞬间包裹了迷迭香全身。即便处于深度麻醉状态，身体依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苍白如纸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原本粉嫩柔软、毫无防备的两颗小乳蕾，因为寒冷刺激而迅速硬挺、充血，变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下体因为骤然失去液体的填充与保护，空虚感和冷风灌入的感觉让平坦的小腹产生了一阵微弱的抽搐，插在尿道口的导管随着肌肉收缩而轻轻晃动。

机械臂将迷迭香平放在冰冷的不锈钢冲洗台上，两名身穿全封闭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立刻走上前。他们手里并没有拿毛巾，而是握着两把连接着无菌水箱的高压冲洗喷头。等待迷迭香的不是温柔的擦拭，而是一场像清洗精密仪器般的彻底清洁。

“开始体表去污。去除源石残留液。”一名研究员冷漠地开启阀门。

强劲的无菌水柱喷射而出，冲击着迷迭香脆弱的皮肤。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脊椎线条滑落，冲刷着后脑被剃掉头发的区域。精密至极的微创金属接口周围贴着一块防水的透明纱布，虽然保护了伤口不被感染，但在水流冲击下，接口周围的皮肤依然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仿佛在提醒着所有人，这里不再是属于人类的大脑，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插拔的数据端口。

“转身。清洗阴部。”

研究员毫不客气地分开迷迭香无力并拢的双腿，将高压喷头对准了最隐秘的三角区。

“滋——”

无菌水柱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冲刷着尿道口和阴道口。虽然水是干净的，但力度对于从未经人事的娇嫩粘膜来说，无异于一种暴力的侵犯。迷迭香的身体在光滑的金属台面上被迫滑动，双腿大开，插着金属探头的稚嫩阴道被水流强行冲开，粉色的嫩肉在水压下翻卷、颤抖，原本分泌出的爱液被冲刷殆尽，只剩下苍白的洁净。

紧接着是后庭。水流顺着插入直肠的管子边缘冲洗着紧致的菊蕾，激起一阵阵非自愿的括约肌收缩。迷迭香虽然昏迷不醒，但喉咙里依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本能的呜咽，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清洗的小猫。

“清洗完毕。体表无菌化达标。”

冲洗结束，浑身湿透、还在微微发抖的迷迭香被粗暴地用一块巨大的无菌布包裹起来。她依然处于半昏迷中，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温差和水流刺激而时不时抽动一下。研究员将她抬上了一辆早已等待在一旁的移动推车，推车发出咕噜噜的轮轴声，推向了走廊尽头，充满手术刀光芒和精密探针的解剖室。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直射在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上，将手术室照得如同白昼。迷迭香被几个助手粗暴地从移动推车上抬起，重重地摔在坚硬的金属台面上。随着皮革摩擦的声响，四肢被特制的宽大束缚带呈“大”字型牢牢固定在台面四角，腰部下方垫了一个圆柱形的金属软垫，迫使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拱起，骨盆高高抬起，耻骨联合处最私密、最娇嫩的三角区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强光之下。头部被一个带有软胶垫的固定器卡住，防止她在无意识中的挣扎，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金属枕头上，像是一朵被狂风摧残过的白百合。

洛肯·威廉姆斯推着轮椅来到手术台前，示意助手退下。他慢慢地站起身，虽然有些佝偻，但戴着医用乳胶手套的手却异常稳定。他推了推单片眼镜，眼神中闪烁着狂热而扭曲的光芒，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出土的稀世珍宝。

“加大麻醉剂量，维持在临界点。我要亲自检查783号的神经末梢反应。”

随着指令下达，输液泵发出轻微的嗡鸣，淡蓝色的液体顺着静脉流进迷迭香体内。迷迭香原本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仿佛幼猫般的呜咽。身体虽然无力，但被药物强行维持在清醒与昏迷边缘的恐惧感，让她的指尖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洛肯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并没有直接开始检查关键部位，而是先抓住了迷迭香赤裸的左脚。

“首先，是末梢循环。”

苍老、带着手套触感微凉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包裹住了迷迭香玲珑剔透的小脚丫。拇指用力按压在粉嫩的足底涌泉穴上，引起脚趾的一阵痉挛性蜷缩。洛肯并没有停手，反而顺着足弓一路向上，粗糙的指腹刮擦着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甚至将纤细的小脚趾含在手心里揉搓、拉扯，名曰“测试神经反射弧”。触感让迷迭香原本因为寒冷而苍白的脚背泛起了一层羞耻的潮红。

接着是小腿。

洛肯的手顺着脚踝向上滑去，经过紧致的小腿肚，来到了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白皙，皮肤下隐约可见淡紫色的血管网。

“肌肉张力……嗯，还可以。”

他用力捏住大腿内侧最柔软、最娇嫩的软肉，像是在挑选菜市场里的上等五花肉一样，毫无怜惜地揉捏、按压。手指甚至故意向大腿根部探去，在距离私处仅有一线之隔的软肉上画圈、掐弄，引起迷迭香大腿肌肉一阵阵本能的颤抖和紧绷。

“接下来，是腹腔检查。”

洛肯的手离开了大腿，来到了迷迭香平坦的小腹上。因为垫了软垫，腹部的皮肤被绷得很紧，甚至能看到两侧胯骨微微凸起的线条。他双手交叠，用力向下按压，直到指尖几乎触碰到脊椎。迷迭香在昏迷中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小腹剧烈起伏。洛肯似乎很享受这种反应，他的手指在肚脐周围打转，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肚脐眼，观察腹直肌的抽搐反应。

“内脏柔软度良好。没有源石结晶硬化的迹象。”

检查完腹部，洛肯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两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乳蕾上。因为之前的寒冷刺激，它们依然处于硬挺充血的状态，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点缀在雪白的胸脯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粉嫩的乳头上，感受着下面传来的心跳。

“心率有些快啊……看来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也仍有害怕的本能吗？”

洛肯若有所思，却猛地用苍老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小女孩左边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迷迭香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胸口剧烈起伏，一颗乳头瞬间充血变成了深红色。洛肯并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拉扯、揉捏，甚至用指甲去掐弄敏感的乳晕，又换到右边……直到两小团娇嫩的乳肉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才满意地松开手，在本子上记录下：“胸部神经末梢反应灵敏，痛觉传导正常。”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检查。

“准备内窥镜。”

助手递过来一根连着高清显示屏的细长医用探头。探头顶端闪烁着冷冽的LED灯光。

洛肯并没有使用扩阴器，而是直接用刚刚揉捏过乳房的手，粗暴地分开了迷迭香紧闭的大腿根部。稚嫩的秘境因为之前的冲洗而显得格外干净，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在守护着最后一点尊严。

洛肯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缝隙，用力向两边扒开。

“滋——”随着粘膜分离的细微声响，从未经人事的粉色洞口暴露在空气中。里面依稀能看到一点粉肉，阴道口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

洛肯将探头对准了小小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迷迭香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虽然探头很细，但异物入侵的感觉对于处女来说依然是一种折磨。高清屏幕上立刻投射出了阴道内部的景象——粉红色的肉壁层层叠叠，因为探头的挤压而不断蠕动、收缩，分泌出透明的爱液试图润滑这个不速之客。洛肯盯着屏幕，手指操纵着探头在阴道内旋转、深入，甚至故意顶撞敏感的宫颈口，观察粘膜的充血反应。

“粘膜状态完美。没有排异斑点。”

抽出探头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洛肯并没有结束，而是换了一根更粗一点的金属棒，上面涂满了润滑剂。

“最后，检查排泄系统。”

他绕到侧面，一只手按住迷迭香的臀瓣用力掰开，露出了紧致粉嫩的小菊蕾。因为刚才的营养管插拔，还有些微红肿。

“放松点，小猫咪。”洛肯将金属棒抵在褶皱中心，用力一推。

“噗滋。”

随着一声轻响，金属棒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滑入了直肠深处。迷迭香的臀部肌肉瞬间紧绷，后庭被异物填充的肿胀感让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洛肯并没有停手，反而握着金属棒在里面搅动、扩张，甚至故意按压某个敏感的位置，引起肠道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括约肌张力正常。肠道蠕动有力。”

检查结束，洛肯抽出金属棒，满意地看着被玩弄得有些松弛、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小穴口，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很好。身体状态完美。没有任何瑕疵。”

他转身看向手术室大门，手无意识的交错揉搓，眼神变得更加阴冷。“只等国防部的‘猪猡‘上门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实验室上层的豪华观察室，巨大的单向防弹玻璃将下方的惨白与上方的奢靡隔绝成了两个世界。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辛辣、陈年红酒的醇香，以及混合了权力、欲望与淡淡血腥味的独特气息。

洛肯·威廉姆斯推着轮椅停在玻璃前，脸色阴沉如水。他的身后，国防部高级顾问梅森将军正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肥硕的身躯将昂贵的军装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而在将军脚边，两名身穿半透明薄纱、脖子上戴着电子项圈的菲林族小女孩正顺从地跪在地上。

她们是实验的失败品——大脑额叶受损，虽然保留了基本的生理机能，却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如同家畜般的服从。此刻，其中一名女孩正笨拙地张开樱桃小口，费力地吞吐着将军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得格外粗大的‘雪茄’，稍有不慎便会被呛得咳嗽连连，引得将军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另一名女孩则乖巧地趴在将军腿间，用脸颊蹭着鼓囊囊的裤裆，像是一只在讨好主人的猫。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洛肯的大学同学、如今已是特里蒙理工大学教授，哥伦比亚院士的西蒙，正端着红酒杯，眼神阴鸷地打量着这一切。他的身边围着几名年轻的国防部文员秘书，这些人手里虽然拿着记录本，但目光却总是贪婪地在两名赤裸的失败品身上游移，甚至有人借着记录数据的名义，偷偷用皮鞋尖去蹭女孩光洁的大腿。

“洛肯，我的老朋友。”西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就是你向国防部申请了三亿经费搞出来的东西？两个只会口交的智障儿童？”

“以前的废弃实验品。”洛肯冷冷地回应，手指在轮椅扶手的控制面板上飞快敲击，“真正的杰作，现在才要登场。”

随着一阵低沉的气密门开启声，下方实验室沉重的防爆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迷迭香。

此时的她，身上不再是之前身上满是管线的赤裸状态，而是披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病号服上衣。略显粗糙的棉布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长长的袖子遮住了大半截手指，只露出一点点粉嫩的指尖。

但上衣实在太短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随着她赤着脚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走动，光洁、毫无瑕疵的肉乎乎大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迈步，都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最私密、最娇嫩的三角区——那里没有任何遮挡，甚至连一条内裤都没有。

“这就是……783号？”梅森将军推开脚边的女孩，走到玻璃前，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迷迭香生吞活剥。

“是的，将军。”洛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洛肯水箱”唯一的成功实验品。她不仅拥有强大的源石技艺，更重要的是……她是可控的。”

洛肯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指令代码。

下方实验室里，迷迭香原本空洞的蓝色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数据流光。脑干植入体接收到了信号，直接劫持了她的运动神经。

“转圈。展示身体机能。”

迷迭香就像是一个被提线木偶般，僵硬却顺从地在原地转了个圈。随着动作幅度加大，宽大的病号服下摆飞扬起来，将她白皙圆润的小屁股和中间粉嫩的缝隙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上方的观众。

“哦……真是极品！”，“快记录‘洛肯水箱’的最新成果。”几名文员秘书发出了压抑的惊呼声，手中的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

“接下来，是源石技艺测试。”洛肯再次输入指令。

迷迭香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在体内苏醒。她猛地抬起头，原本耷拉着的猫耳瞬间竖起，四只巨大的、由半透明源石能量构成的巨手在空气中凭空具象化。

“轰！”

其中一只巨手狠狠拍向了测试用的合金假人。哪怕相隔甚远，玻璃后的众人依然能感受到恐怖的冲击波。合金假人像纸糊的一样被瞬间捏扁。

“太棒了……”梅森将军眼中的贪婪更甚，他甚至有些失态地把脸贴在了玻璃上，哈气弄脏了昂贵的镜面，“这种力量……这种破坏力……简直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女神！”

“不仅仅是力量。”西蒙教授突然插话，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洛肯，这种通过大脑直接控制的方式，固然高效。但是……作为严谨的科研人员，我们必须考虑到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将军转过头。

“比如……这种强度的源石能量爆发，会不会对实验品的生理机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特别是……”西蒙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猥琐地在迷迭香光洁的下半身上扫过，“毕竟，这具实验品的造价如此昂贵，如果在作战期间功能异常，那对国防部来说可是巨大的损失。”

“将军，请允许我做进一步的检查。”西蒙正色道，虽然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对于这么重要的巨大投入的国防项目，接受其他高级研究员的交叉监督是很有必要的。这也符合哥伦比亚科学院的学术规范。”

“有道理。”梅森将军大手一挥，肥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去吧，西蒙教授。替我……好好把把关。特别是那些‘关键性能’。”

洛肯的手猛地攥紧了轮椅扶手，指节发白。“西蒙！你别太过分！”

“过分？洛肯，这是为了科学。”西蒙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带着几名兴奋的文员秘书，走进了通往下方实验室的电梯。

随着气密门重重合拢，将观察室的喧嚣与实验室的死寂隔绝，混合了源石能量嗡鸣与消毒水气味的独特氛围再次笼罩了这片禁地。迷迭香依然保持着刚才展示源石技艺的姿势，四只巨大的透明手掌虽然已经消散，但空气中残留的高浓度源石尘埃依然让西蒙教授微微一颤。不过，当他看到迷迭香双眸空洞无神、瞳孔中只有机械闪烁的数据流光时，心中最后一丝对未知力量的敬畏瞬间被一种扭曲的征服欲吞噬。

这可是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怪物，此刻却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任由摆布。“啧啧啧，洛肯真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西蒙教授走到迷迭香面前，并未急着动手，而是先绕着走了一圈，审视货物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赤裸的大腿与单薄的病号服之间游走。从柔顺的银白色长发，到带着婴儿肥、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下依然显得楚楚可怜的小脸，再到宽大病号服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以及一双纤细笔直、毫无瑕疵的赤裸双腿。“可爱的小女孩。”西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撕碎，“记录员，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全面的生理机能测试了。”

几名紧随其后的文员秘书立刻举起手中的高清相机和录音笔，脸上带着隐秘而兴奋的潮红，快门声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响起。西蒙伸出保养得当的手，并没有直接触摸，而是先隔空在迷迭香大腿内侧虚晃了一下。迷迭香身体本能地瑟缩，这是刻在基因深处的恐惧。“哦？看来即使在脑机接口控制下，身体还是有反应的嘛。”西蒙轻笑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掀起迷迭香宽大的病号服前摆！

“啊……”迷迭香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仿佛被扼住咽喉般的呜咽。随着布料掀起，最为私密、最为娇嫩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几台闪烁红点的高清相机镜头下。耻骨联合处只有一层薄薄的绒毛，粉嫩皮肤在实验室冷光照射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两片紧闭的小阴唇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抖。“记录：实验品生殖系统发育良好，外观无异常。”

西蒙一边说，一边伸出戴着名表的手，直接覆盖在娇嫩的三角区上。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对于迷迭香无异于一种酷刑，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本能想要并拢，想要逃离羞耻的触碰。但是，脑海中洛肯输入的指令如同一道铁律，死死锁住运动神经。“保持站立。禁止移动。”冷冰冰的指令让双腿僵硬地分得更开，甚至被迫向前挺起耻骨，迎合西蒙的手掌。“真紧致啊……”西蒙的手指顺着缝隙缓缓滑动，指腹故意在最为敏感的阴蒂上打圈、按压。“洛肯那家伙，平时肯定没少偷偷玩弄这个吧？”恶意揣测着，手指猛地向下一探，直接插入粉嫩缝隙中！

“唔！”迷迭香身体猛地弓起，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小腹一阵痉挛。虽然没有完全插入，但指尖已经探入阴道口，触碰到层紧致的处女膜边缘。“记录：阴道口括约肌张力极高，粘膜湿润度良好。甚至……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西蒙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一点晶莹拉丝，放在鼻尖闻了闻。“带着一股……奶香味？呵，真是个极品尤物。”周围文员秘书发出一阵低笑，快门声更加密集，甚至开始调整角度，试图拍下插入手指在粉嫩穴口进出的特写画面。

“接下来，是……深层敏感度测试。”西蒙并没有满足于此，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看起来像是钢笔一样的金属棒——便携式强光医用手电筒。“把腿张开点。我要看看里面的结构是不是也这么完美。”随着命令下达，迷迭香身体在指令下僵硬地分开双腿，甚至被迫踮起脚尖，让私处更加突出。西蒙将冰冷的手电筒顶端抵在阴道口，强光直接照射进去。“粉红色的……真是漂亮。”一边感叹，一边握着手电筒慢慢往里推。金属特有的冰凉感和硬度让迷迭香内壁一阵阵收缩。

“不要……肚子好疼……”虽然被控制着无法动弹，但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还是让迷迭香眼角流下一滴眼泪。“哭什么？这是科学实验。”西蒙并不理会眼泪，反而更加兴奋地旋转着手电筒，甚至故意在敏感内壁上刮擦。“看来痛觉神经确实被一定抑制了。但是……这种反应，说明快感神经并没有受损。”看着迷迭香因为刺激而泛红的脸颊和急促呼吸，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上方观察室里的洛肯，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看着屏幕上被肆意玩弄、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迷迭香，看着这群打着科学旗号进行猥亵的人渣，心中的弦彻底崩断。“够了！把你的脏手拿开！”洛肯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实验室里炸响，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切断电源！启动防御协议！”随着怒吼，实验室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几只巨大机械臂从天花板垂下，瞬间抓住西蒙和几个文员秘书，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墙角。

“哎哟！洛肯你疯了吗？！”西蒙狼狈爬起，眼镜都摔碎了。“我是疯了！我居然相信你们这群畜生会懂什么叫科学！”洛肯驾驶轮椅冲进实验室，一把推开挡路仪器，冲到迷迭香面前。此时迷迭香因为失去指令支撑，已经瘫软在地上，宽大的病号服散乱裹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洛肯颤抖着脱下白大褂，将她紧紧裹住，抱在怀里。“对不起……纳西莎……对不起……”看着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女孩，看着眼角还没干的泪水，心如刀绞。“她是我的！她是完美的！任何人都别想玷污她！”洛肯抬起头，眼神中充满杀意，死死盯着还在叫嚣的西蒙。“滚！都给我滚出去！”

梅森将军站在观察室玻璃前，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晃了晃手中红酒杯。“有点意思。看来这小东西对你很重要，洛肯。”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油腻的笑意。“不过……越是重要的东西，代价越是高昂啊。”

喧嚣退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通往观察室的气密门早已紧闭，梅森将军和西蒙教授带着满意的笑容和一份更加苛刻的“供货合同”离开了。实验室里只剩下一片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雪茄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洛肯·威廉姆斯独自一人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迷迭香。她身上宽大的病号服早已被西蒙扯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布满红色指印和某种粘稠液体的肌肤。洛肯的手在颤抖，他想去擦拭那些污渍，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

“纳西莎……我们会离开这里的……总有一天。”

洛肯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泣。他知道，今天过后，来自军方的压力会更大。

“纳西莎……”

洛肯低声呢喃着，手指轻轻抚过迷迭香后脑冰冷的金属接口。那里是植入体的核心，也是摧毁她记忆的源头。

他并不想让她忘记。作为一个追求极致完美的科学家，他原本的设想是保留实验品的战术智慧与情感，从而创造出最完美的“新人类”。但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强行塞入脑干的人造感染器官，就像一颗不断膨胀的肿瘤，无时无刻不在挤压着原本属于纳西莎的神经回路。

为了容纳庞大的源石能量，大脑必须做出牺牲。

“我又失败了吗……”洛肯看着怀里女孩因痛苦而微微抽搐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挫败与自责。

随着迷迭香的呼吸逐渐平稳，洛肯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从这具小小的身体里流逝。那是她对刚才羞辱的记忆，是她对恐惧的感知，甚至……是对“洛肯叔叔”这个称呼的认知。她彻底变成了没有过去、只有现在的空壳。

洛肯按下操作台上的按钮，水箱底部的舱门再次打开。机械臂缓缓伸出，从洛肯怀中接过娇小的身躯，动作虽然精准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机械感，像是在回收一件损坏的货物。

随着机械臂的提升，迷迭香重新悬浮在巨大的水箱中央。四周的液体开始回填，幽绿色的光芒再次笼罩了她。

“开始接驳生命维持系统。”

几只细长的机械触手从水箱内壁探出，灵活地游动到迷迭香身边。它们像是某种寄生的虫子，熟练地找到了刚刚被拔出的接口位置。

“咔哒。”

第一根管子插入了后脑的金属接口，数据流瞬间接通。
紧接着是口鼻处的呼吸面罩，重新覆盖在苍白的小脸上。
然后是胸口的电极片，冰冷地吸附在两颗还带着红肿指印的乳蕾上。
最后是下体。机械触手毫不留情地分开了修长的大腿，将导尿管和粗大的营养输送管重新捅进了两个还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稚嫩孔洞中。

随着所有管线的连接完成，淡绿的药液重新灌满水箱，迷迭香重新变成了插满管子的活体标本。

此时的她，赤身裸体地悬浮在淡绿色的羊水中。银白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遮住了半边脸庞，只露出带着婴儿肥、看起来天然呆且无害的小脸。她的皮肤在液体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四肢无力地垂落着，随着液体的循环而微微摆动，像是一只正在沉睡的水母。

如此的美丽，又是如此的令人心碎。

洛肯关掉了实验室的主灯，只留下水箱幽幽的绿光。他看着显示屏上冷冰冰的数据：【样本783：神经元重连中。】
【海马体受损区域：扩大。】
【近期记忆残留：0%。】
【情感模块：离线。】
“晚安，783号。”洛肯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温情，只剩下作为科学家的冷酷与孤独。

而在被强制格式化的意识深处，在那片只有迷迭香自己知道的梦境花园里。

12岁的纳西莎穿着干净洁白的连衣裙，光着脚丫坐在草地上。但这一次，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她似乎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忘记了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噩梦。

在她的周围，围坐着四个模糊的身影——她的兄弟们。

他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现实中的水箱里，迷迭香的身体本能地蜷缩成一团。而在她周围幽绿的液体中，四只巨大的透明手掌再次浮现。这一次，它们没有愤怒，而是带着一种无声的悲哀，缓缓合拢，将已经失去记忆、只剩下本能的小小身躯完全包裹在手心里。

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茧，又像是一座透明的坟墓。

迷迭香在水中缓缓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碧绿色瞳孔中，是一片如同死水般的平静。她看着外面的洛肯，眼神陌生而空洞，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她张了张嘴，吐出一串无声的气泡。

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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