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靠小资养?是啊,这可是我厉害的地方……靠小资养,那又怎样啦?”
“我就是能让钱!反过来流!”
“怎样?我有这个威能,让他们心甘情愿掏这笔钱!如何!!!”
直播间中,一条飘过的弹幕触动了映入司马琉的双眸,如同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般,让他瞬间切换到舞台剧模式。
歇斯底里的咆哮配上软糯的声线,反倒显得有些可爱,让他连火都发不彻底,只能在胸口闷着。
“也就骗骗小资的钱了”
言者无意,可这条早已一闪而过,连粉丝牌都没有的白色弹幕反倒在司马琉的心中不断回响。
恰到好处的质疑让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无能。苦心经营的一切权势,一切威严,在小小的柳清遥面前竟掀不起一丝波澜。
“等着,只要你不想饿死,就得在我的地盘乖乖呆着……那我有的是办法拿捏你们。我堂堂俱乐部领袖,怎么会比不过一个混社会的街溜子!?”
用小粉拳猛地一拍桌子,司马琉终于压下心中的挫败,发泄般的继续怒吼。
“我就是有这个支配力,我就是他们的主人,怎样啊?”
“你以为他们不掏这些钱,不做这些事,他们活得下去吗?嗯?”
“这群废物,一个个的……没有我,早就自杀了!还钱?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声量带来了自信。柳清遥双眼含泪,不得不任他蹂躏的样子逐渐浮现在眼前。
愈发香艳的幻想分走了演讲者大半的注意力,以至于讲完最后一句,司马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弹幕风向已然失控。
这种小危机和主动带节奏的反噬相比不值一提。他不仅没有慌张,反倒是主动展现出嫌弃之色。
“怎么?说我是邪教!?”
“从来不需要我洗脑他们,反倒是这些小资一个个求着我当他们的主人!你们现在跟风骂我,私下里还不是把杂鱼的切片刷了一百万播放量,啊?杂鱼们!?”
清秀的脸庞加上做作的神色,很快便吸引走了弹幕的注意力。找几个软柿子一顿批判,接着让自己的核心圈子主动转移风向,小小的风波很快就消散于无形。
自从创办俱乐部开始,司马琉的身体就一日比一日消瘦。但和瘦骨嶙峋的传统走向不同,他的线条却是日益柔和,以至于某一天弹幕里竟然出现了“可爱”的字样。
作为一个骨子里的传统男性,他当然不愿接受这样的变化。
可在第一次与别人发生冲突后,颜值粉的战斗力还是让司马琉默许了他们的存在,甚至留起了长发。有着成体系哲学知识作为自我意识的护栏,他有十足的把握不被这些人影响。
看着屏幕左下角,无需美颜就已经与女孩子不相上下的精致五官,司马琉不由得和自己的阶级敌人对比了一番。
“王夜阑啊王夜阑,你区区一个女生,也配横刀夺爱?就算是论美貌,我司马琉也丝毫不输于你!”
想到这里,司马琉突然一顿,摄像头中的画面也定格在屏幕上。
不对,我一个大男人干嘛要和女生拼颜值?只有让自己的基因多多开枝散叶才是成功的关键,不能再乱想了。
摇了摇头,甩走脑海中的杂念,用自己的老婆孩子勉强稳住心神。早已心不在焉的他没再继续引出新的话题,而是随便应付了几分钟弹幕后草草下播。
确认直播软件真的关掉,拔掉摄像头的usb电线,司马琉这才向后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无需在观众面前维持人设,困扰着他的难题再次浮现出来。
“到底怎么才能让她回心转意,乖乖和哪个流氓无产者分手呢?”
双手紧按脸颊,软嫩光滑的触感随之传来。想到柳清遥那看得见却摸不着的俏脸,司马琉额头的沟壑被焦虑的手指时而抚平,时而挤压的更加深入。
烦躁。
还是烦躁。
想到柳清遥与王夜阑你侬我侬的互动,再看了一眼飞书界面中,她滴水不漏还不失礼貌的应对,司马琉只觉得心头有一团火在燃烧,又好像有十几根羽毛在不断骚弄他的心脏。
在胸脯附近抓挠一番,这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的动静不仅没有缓解他的心痒难耐,反倒让一对乳首挺立起来。被厚实衣服压下的两小块硬物,给他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
这小小的扰动,一下子戳破了司马琉的心理防线,也给了焦躁不安的内心一个完美的出口。
淤积的不满迅速向着下身挤去,在他的胯下支起一个小小的帐篷。羽毛被火焰燃尽,越燃越烈的欲望迫切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倾泻。
颤抖的双手将鼠标移到了摄像头的图标上,突然有些心虚的司马琉连忙会看了一圈。
果不其然,宽敞的大平层里只有自己一人。虽然以平日积累的权威,那些庸人断然不敢闯入自己的城堡,不过他还是抬起白皙的脚丫,关上了房间的们。
扭动把手,门锁的坚实驱散了司马琉心中的不安。
坐回舒适的电竞椅,喝了一小口苏打水。微苦的味道与舌尖迸发的气泡对源自内心的口干舌燥毫无帮助,于是他双击了未曾挪动的鼠标。
一长串角度刁钻的监控画面依次划过屏幕。掠过一个个总部分部成员的生活日常,司马琉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心心念念的柳清遥出现在监控画面中。
她穿着一件印着浅蓝色花纹的短旗袍,下端的布料堪堪盖过半条大腿。而一双吊带丝袜则自脚尖而上,以半透肉的黑色将一双美腿映衬的更加笔直。
伴随着小腿无所事事的来回摆动,少女的绝对领域与纵向点缀的两条吊带也在旗袍下时隐时现。
看着从未见过的美景,司马琉双眼瞪大,身子几乎要贴到屏幕里面。
即使隐藏式监控的分辨率比很多远古av还要差上几分,他仍然透过显示器,看清了被透肉黑丝包裹的每一根足指,甚至隐约闻到了袜间的香气。
对着监控画面猛吸两口气,司马琉总算坐了回去。
不顾屋中的寒冷,褪下裤子,被层层布料压制的九厘米真龙当即显露而出。
虽然在长度方面有些不尽人意,但老天爷终究是公平的:在这骇人阳具的周围,居然连一根体毛都没有。
不仅是胯下,在随之露出的小腹大腿,甚至是藏在衣服之下的其他地方,都只有滑溜溜的柔软肌肤。
对自己的娇躯毫不自知,迫切需要发泄的司马琉只是一味的把手向下伸去。而就在右手即将摸到粉嫩龟头的瞬间,第二道身影出现在镜头之中。
王夜阑!又是她!
情敌见面,在加上差点害他享受轻量版寸止,司马琉简直要把后槽牙都咬碎了,只可惜看似近在咫尺的他们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网线。
“这个混账!蛇皮!我明明花了那么大力气让他们住在我的宿舍,还把男女分开,怎么偏偏会来一个女生?这该死的叛徒!”
想到自己费劲心思打造的现代后宫竟长出了一对百合,司马琉越想越气,险些把气撒在无辜的显示器上。
然而,看着越贴越近,开始激吻的二人,他的小头终究战胜了大头。细长圆润的手指在龟头周围不断游走,细微柔和的刺激却被敏感的粉肉翻译成触电般的强烈快感。
一小股白色的黏液溢出,打湿了原本白净的指尖。手指轻捻,溢出的体液很快涂满了资源节约型的肉棒。
柳清遥的黑丝与王夜阑毫不修饰,却更加修长的美腿交织在一切。司马琉的右手也附和着二人的节律,毫不留情的向自己发动了攻势。
随着整条小臂往复运动,上下翻飞的手腕如同一只强劲的风箱。让心中的欲望火仗风势的同时,更把这熊熊燃烧的欲火吹向了挺立的阳具!
屏幕中的娇躯紧贴在一起,而他的右手紧随其后,死死握住滚烫的肉棒。
盛燃的烈焰当然需要源源不断的氧气供应。可就在肌肉全力输出的同时,司马琉却一反常态的停下了呼吸。
作为法式深吻的前戏结束,王夜阑从柳清遥的身上爬起,在她们的唇间赫然拉出一条银丝。与此同时,燃尽的司马琉同样拉出了一条丝线,只是无人承接的另一头黏在了电脑桌上。
再度刷新的速度记录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只得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残局。
看着缩回巢穴的龙头,司马琉只感到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在离他远去。有说有笑的两道倩影与无能为力的自己对比之下,他鬼使神差的放出了另一边的声音。
“……总感觉司马老师越来越油腻了,天天和我念叨生孩子什么的……但生孩子太疼了,生了还得养,简直是在要我的命。还是和夜阑姐更舒心~”
“别想太多,这不是说明他没有骗色嘛,要是那群举着红旗招摇撞骗的人,早就把你骗上床了。和你说这个……可能是希望你学着多负一点责任?我更是想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的哲学。”
“呜……不管啦不管啦,为什么刚贴贴完就聊这么现实的东西。下一次还这样的话,夜阑也要乖乖把口球带上哦~”
听到情敌反倒在给自己说话,司马琉九厘米的龙根也仿佛骄傲的挺起了胸脯(虽然实际上并没有)。柳清遥更是给了他一个反驳的支点。
“哼,果然是因为这个。看来之后要多多讲明给我留嗣的必要性,这样才能让她在生养的社会实践里,洗掉不愿吃苦,贪图享乐的臭毛病。”
“如果每个人都和千竹那样偷偷药流,那我的革命事业岂不是要乱了套?”
还没盘算好对柳清遥的下一波攻势,一声娇喘便从音响中传来,夺走了司马琉全部的注意力。
“唔,呜呃哦~”
王夜阑轻轻撑开柳清遥的下颌,将一只红色小球塞入。而后者随即发出了一连串模糊的声音,以欲拒还迎的求饶挑逗着对方的情欲。
两捆麻绳被放在了柳清遥腿上,她立马开始扭动身体以示抗议,嘴里也不断发出呜呜声。只是旗袍的下摆纹丝不动,光滑的丝袜更是稳稳拖住了上面的绳子。
随手一捞,王夜阑就将乱动的双手一把抓住。
只略大一号的手掌竟如同坚固的铁铐,轻而易举的限制了柳清遥的活动,分出另一只手推进她们的游戏。
把双臂在身后水平排好,红色的绳子随即环住小臂正中。待绳结系好,柳清遥挣扎的力度突然大了几分,排列整齐的胳膊左摇右摆,似乎在挑衅。
王夜阑没有理会身前之人的反抗,而是稳扎稳打的在胸脯上下各缠好两圈绳子,又在胳膊内侧做栓固定。接好第二根绳子,她这才以实际行动做出回答。
带着寒意的双手顺着旗袍胸侧的缝隙,从左右两侧同时袭向温热柔软的胸脯。
“咕!唔嗯嗯!!”
冰凉的手指沿着小丘不断环绕,一点点逼近山巅的巨岩。在乳房炸开的快感让柳清遥不由得弯下了腰,又被来自胸口的力道强行掰了回去。
两个小突起从合身的旗袍上冒出。只招摇了没多久,不断揉捏的双手就到达了它们的终点,从内部采撷起这一对早已熟透了的樱桃。
“手感真不错,果然小清遥是想要了吧~”
回答她的只有更加混乱的呜咽与嘴角溢出的口水。
“唔嗯,!呜呃……唔故嗯~“
拭去嘴角的晶莹,又顺手把玩了一下白里透红的脸蛋,王夜阑收了收心,继续起手中的工作。
在下胸圈做栓固定,红绳自左肘处穿到胸前,绕过左肩,做好一系列固定后,又在右侧重复了相同的操作。
把绳子再度绕至前方,在刚才流出的绳子上一番勾连,一个完美的胸腹即告成型。
调整了一下旗袍的位置以方便自己把玩,王夜阑用剩下的绳子稍稍加固了一些小臂的束缚,最终以一个可爱的蝴蝶结收尾。
坚韧的绳索紧紧缠住柳清遥的上半身。
被折叠吊高的双臂,完全无法动弹的大臂,肩上额外的压力乃至胸脯周围不断传来的挤压,共同汇聚成了一种独特的安心感,更让她总算可以放心大胆的挣扎。
大腿夹紧,脚趾蜷缩,藕节般的胳膊上鼓起同样是一段一段的肌肉线条。
“唔——”
即使戴着口球,发力的闷哼仍然伴随着绳子的嘎吱声传入了麦克风中。
不出所料,柳清遥的努力只是在蚍蜉撼树。泄了气的她只好把腿抬起,用黑丝下隐约透出的灵活脚趾调戏起王夜阑的大腿。
奇怪于不为所动的情人,柳清遥缓缓抬头,赫然发现对方胯间,在挣扎时穿戴好的假阳具。即使尺寸只是最常见的十二厘米,她还是和屏幕后的司马琉一同咽了口唾沫。
本就不算长的旗袍下摆被掀起,露出了与吊带袜配套的开裆内裤。柳清遥的脸色又鲜艳了几分,宛若一只熟透的苹果。
“呜,呜?”
王夜阑毫不着急,只是一点一点举高下摆,随后缓缓塞入胸缚的绳圈。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丝毫闲着,假借调整内裤中缝的位置,把手上的力道悄悄透过薄如蝉翼的尼龙。
少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直到王夜阑狠狠的过了一把手瘾才逐渐淡去。
晶莹剔透的手指闯入眼中,柳清遥把头别过,不去看那些爬上假阳具的爱液。而面对并不是那么争气的缩头乌龟,司马琉同样偏过头,空洞的盯着王夜阑身下那挺立的假阳具。
分开早已微张的小穴口,王夜阑用先真正巨物的尖端在外面蹭了蹭,单手轻揉同样挺立的阴蒂,紧接着就将粉色的硅胶棒插了进去!
高高岔开的双腿骤然收紧,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王夜阑的细腰,在她的背后画出一个黑色的“x”。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一抹粉色缓缓从夹紧的肉壁间退出,被粘滑蜜汁浸透的长棒再无顾忌,转瞬之间就深入了饥渴难耐的小穴!
再度抽离时,与硅胶棒紧密贴合的粘膜形成了一个空腔。外部的空气迅速补上,发出“啪”的一声。
“呜!呜噢噢噢噢!!”
接踵而至的激烈娇喘很快盖过了湍流耗竭的呜咽。眼神迷离的柳清遥甚至没有了以双腿环抱爱人的余力,只是默默承受着由脊髓灌入脑中的快乐浪潮。
情欲的热量,让一对乳首再度冲破了旗袍的阻拦,在绳索勒出的波涛汹涌之上竖起更加显眼的地标。
王夜阑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美味,不再握住已经放松的大腿,她直接掐住了诱人的凸起。两股热流随即上涌,让本就处于惊涛骇浪中的快感风暴来的更加猛烈。
面对让人头晕目眩的满汉全席,可怜的司马琉却是一点都吃不下。只能目不转睛盯着屏幕的他,在不知不觉间竟跟上了王夜阑的节奏,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乳首。
枯燥重复的抽插,当然占据了真实性爱记录超过八成的时长,不过司马琉仍然看的津津有味。
“呼~呼~呼~”
终于,柳清遥的双腿开始不自主的抽搐,口中的模糊淫语也被纯粹的喘息取代。看着心上人腿间喷出的体液,不自觉代入自己的司马琉同样流出了些许精华。
“这个样子,也太舒服了吧……”
意识到自己的危险想法,司马琉的脸颊顿时和刚去了一次的柳清遥一样红。连忙关掉监控页面,可乳头隐约的钝痛仍然让二人如胶似漆的互动不时浮现在眼前。
嫉妒超越了羞耻,紧靠在椅背上的他借着贤者时间的思维加速,总算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你王夜阑既然是选择当情感支柱,那我只要找个由头把你赶走,一个书都读不明白的柳清遥还不是任我拿捏?”
以司马琉的威能,做出区区一个人的人事调动不需要任何理由,只需要在第二天的例会结束后,向负责组织的同志提一嘴。
“对了,小吴,你记得把王夜阑安排到北京那边学习,至少要三个月,事项你自己定。”
三个月的培训时间并不算短,于是小吴不得不稍稍越界,主动向他请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好的,司马老师。虽然住宿可以靠那边的分部,但是三个月培训得花不少钱。她的驾照年限刚好够,最合适的学车起码得花一万五。”
一万五!这几乎要赶上他刚送给正妻的lv包了!
司马琉皱了皱眉。
虽然以俱乐部的敛财能力,这点钱可以说是九牛一毛——凭借多年冲杀拼来的政治占位,他不仅能大卖赎罪卷,还能以社会实践的名义忽悠有志青年给他打白工。
但是把钱花在情敌身上,即使只是当两个月司机就能把投资收回来,还是让司马琉有点反胃。
“这样嘛……那你想办法动员一下,看她能不能自己出这个钱。毕竟咱们俱乐部是不盈利的,给她地方住已经够可以了。”
“好,好的。那我再找几个女同志,去宿舍一起劝一劝?”
司马琉没有回应,只是简单的叹了口气。
“没有慧根的东西,什么事情都要问我?好好发挥你的能动性!”
无需任何言语,只一个表情,长期辅佐他的小吴就读出了他的意思,马上行礼离去。
对王夜阑的攻势出乎意料的顺利。没几个人挡得住一群人轮番的大道理轰炸,更何况他们的理由也合情合理:想要构建工农联盟,就必须有人负责物流。
虽然心中仍有几分疑惑,但俱乐部的贫穷的确是有目共睹的。王夜阑最终还是拿出自己的积蓄,买票去了北京。
得知情敌离开的消息,嫡长子尖锐的哭闹声瞬间悦耳了起来,甚至连扬州的湿冷都无法钻入他衣服间的缝隙。
破天荒的,在摆拍以外,司马琉主动带了一天孩子,甚至开始教小孩说哲学黑话。
听着“能指”,“符号界”,“景观”等高级词汇从自己的子嗣口中一个个蹦出,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愧是我的基因,和那群废物小资就是不一样。若是不能多留几份,简直是对伟大事业最沉重的打击啊。”
虽然没有了王夜阑的阻拦,可头一次面对不肯接受他符号体系的异性,司马琉还是犯了难,一连好几天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直到一场小团播,快要变成热锅上蚂蚁的他可算是等来了合适的机会。
或许是失误,又或许是某些下属的有意为之,工作中的摄像头方向偏了几度,将作为学员的柳清遥框了进去。
一向视自己后宫为禁脔,从不让她们出镜的司马琉正要发怒,却看到一条飘过的弹幕
“这个角度,怕是在看胸吧,老哥吃的是真好!”
本该被光速拉黑的郭楠弹幕反倒给了司马琉灵感。发现负责管理弹幕的人正是柳清遥,他立马附和了一句。
“难道有人不在看吗?不过和我比还是差了点。”
若不是这出众的美貌,自己也不会有如此好的进攻机会。心满意足的司马琉完全没有在意柳清遥微微皱起的眉头,只是沉浸在与自己达成进一步和解的快乐中。
有了成功的经验,他随即开始从线上线下的多个角度,开始了接连不断的追求与侵略。
在司马琉的步步紧逼之下,不仅柳清遥的好感条在反向猛涨,就连精神层面的血条都一路下滑。
单是平常的上课就已经要花掉她不少精力,而来自老师的骚扰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辅以周围人越发奇怪的态度,柳清遥可以说是一日蔫过一日,一年好似一年。
即使司马琉明确要求不能把时间花在玩手机这种低级享乐上,她仍然把一切空闲的时间都交给了这一块小小的屏幕,仿佛其余的世界都和自己无关。
这明晃晃的不听指挥丝毫没有触怒司马琉,反倒让他大喜。封闭自己,说明柳清遥的内心已经开始变得脆弱起来,更有利于他灌输自己的思想。
“啧,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看来也就美貌还算是有点价值了——要不是我的基因改造,恐怕她的整条血脉都要遭殃。”
打好了思想地基,下一步自然就是建造自己的理论大厦。多年的实践中,司马琉摸索出了一套最有用的话术:来自体制的威胁。
“做实事儿是要被杀头的,不过只要加入俱乐部,风险就变成了我来担。既然担了风险,那我天生就有权威,这样才能让她乖乖给我生孩子,以免脱离掌控。”
不仅如此,这一套谋略还能反过来利用体制的权威。
既然自己的老师都做了那么危险的事情,那么自己也当仁不让的要付连带责任。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他们即使选择和俱乐部决裂,也会倾向于对这些事情绝口不提。
留下案底,就此身败名裂的恐惧,像潮水般在柳清遥心底翻涌。唯一能给她慰藉的人远在天边,于是退出的念头便不时冒头,又总被她迅速按下。
且不论一直纠结的风险,一旦离开俱乐部,自己的一腔热血该向何处发力呢?留下了的话,多少能做一点实事。
而近在咫尺的司马琉丝毫不在意她的心理活动,只是按部就班的升温他们的关系。
终于,决胜的时机到了。简单的寒暄之后,司马琉点明了他的终极目标。
“你得给我生一个孩子,从头开始培养。他们只认我的血脉,早点开始,免得夜长梦多。”
支撑着柳清遥继续的滤镜本就裂纹密布,而在演都不演的直白下,更是轰然破碎。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她绝望的明知故问道:“你指的是生物意义上的血脉还是什么?”
见对方仍不上套,司马琉索性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话术。
“你还在装什么糊涂?才德效我的不世出,我被捕后组件核心家庭稳定人心就行。如果出了什么岔子,组织没了,那就只能经典等后人。”
怕柳清遥没听出来最后的暗示,他紧接着补了一句。
“也不知道错过这个时间窗口,还有没有后人可等。”
“我去和谁组建核心家庭?”
“你说呢。”
……
激烈的交锋之下,柳清遥连对话的逻辑都十不存一。心乱如麻的她只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把这些天的聊天记录全数发给王夜阑。
连一分钟都不到,在喋喋不休的说教之中,刷新出了一条格外显眼的消息。
“等我。”
柳清遥的沉默不语,在司马琉眼中反倒成了一份胜利的战报。
“不说话,说明反驳不了我的观点。很好,那我现在就不打扰她,留一点时间给她自己消化这些知识,等明天再去找她面对面交流,巩固一下今天的成果。”
直到第二天天明,柳清遥仍然没有发来一条反驳。
信步越过“男士止步”的牌子,走入女生宿舍。然而,司马琉看到的并不是一份随时可以享用的美食,而是一片带刺的玫瑰园。
王夜阑!她甚至搬到了柳清遥的宿舍里!
当惯了土皇帝的司马琉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嘴角凝固的笑意还没有融化,一声刺耳的咆哮就已经回荡在了走廊。
“出去!给我滚出去!!”
面对咄咄逼人的老师,王夜阑面色如常,只是平静的反问道:“为什么要出去?俱乐部不是没钱嘛,我这不是给你们节约了一个房间,有什么不对的?”
引以为傲的符号体系在实在界面前撞了墙。
惊怒之下,纵然心里有一万种办法将她驳的体无完肤,可话到了嘴边,却始终无法组织成句。
“你……你这……”
愤怒的跺了一下脚,司马琉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大本营。不到一刻钟,便纠结了四位强壮的纠察,气势汹汹的杀回了宿舍。
“柳清遥,我不管你还认不认我这个老师,我现在命令你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浪推着柳清遥后退了一步,四个彪形大汉紧跟着瘦削的司马琉闯入门内,向着二人越靠越近。
眼看着叛徒即将伏诛,一道寒光突然刺入他的眼睛,吓得他在转身时左脚踩右脚,摔在了地上。
“都给我停下!!不准动!!!”
“快救我!!”
怒喝与惨叫先后响起,纠察们连忙调转方向,掏出警棍,围攻起了手持水果刀的王夜阑。
司马琉刚连滚带爬的逃到门口,房间内就已经尘埃落定。始作俑者被一左一右两个纠察控制,剩下两人则挡在前面,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无视了坐在地上发抖的柳清遥,从地上爬起的司马琉拍了拍身上的灰,缓步走到王夜阑的身前。面对超过一米七的个头带来的压迫感,他只好拽着领子,把高他一截的头颅拉低。
一瞬间的失控深深的刺入了司马琉的阿喀琉斯之踵。伸手掐住王夜阑的脖子,但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神情,又想到对方并不干净的出身,他终究没能说出狠话。
“你们两个,现在,被开除了。中午,十二点前,离开这里。”
强撑着挤出了自己的命令,司马琉丢下最为忠诚的纠察们,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要到哪里去?
早春的午后,走在扬州街头的苦命鸳鸯不得不面对她们最讨厌的哲学问题。
俱乐部的罪恶在她们眼前一览无余,可盘根错节的组织,甚至是老师培养的私兵都不是她们二人能够抗衡的。更要命的是,即使脱离了俱乐部,非法组织成员的标签也如附骨之疽一般,无法摆脱。
“夜阑姐,我们要不要报警?”
“你疯了!?那他们问起来,咱们参加的是怎样的俱乐部,你打算怎么回答?”
“可,可是……那我们遭受的欺骗,打压甚至是背叛,就只能白白自己受着吗?”
回想着自己的街头经历,王夜阑本想点头,告诉她的爱人能从这种组织中逃出来而不被报复,本身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然而,能轻易躲开直拳的灵巧脖颈此刻却僵在原处,丝毫无法动弹。
沉默许久,她最终对上了柳清遥的视线。
“绝不……”
王夜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紧接着,握紧柳清遥的双手,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们要剥开那层进步的画皮,让所有人看看里面腐烂的权欲。我们要公布那些充斥着威胁与诱导的聊天记录,我们要指认那些名为秩序实为家奴的打手,我们要把那些被他禁锢在理想主义牢笼里的泪水与屈辱,一字一句地刻在阳光下——”
王夜阑深吸一口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进步的摇篮,而是一个以此为名、行个人淫乐之实的,最原始、最扭曲的私人领地!”
“即使会面临牢狱之灾,会面对无穷无尽的污蔑,谩骂甚至是举报封禁,我们也绝不屈服!”
被自己发自肺腑的文采所震撼,王夜阑反倒愣在了原地。而柳清遥则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恋人的脖子,以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如果真的被关起来,那先出来的人要等对方哦。”
有了目标,二人找了一家电竞酒店,把自己想说的东西全部录了下来,又把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截图证据一一整理打包。
把这些混乱不堪,毫无章法的文件一股脑上传到自己的账号,她们胸口压着的巨石也飞升到了云端。
吃了一顿两年都未曾享用过的海鲜自助,牵着手的两个姑娘靠着残存的勇气,走入了警察局。
出乎她们的意料,负责接待的知心姐姐反倒总是打断关于俱乐部细节的自白,把重点放在性骚扰的细节上。不仅如此,王夜阑甚至听出了“你可以说他强奸”的半明示。
好在问询到一半,见多识广的副局长认出了司马琉这个名字,及时接过案子。与痛苦回忆的搏斗很快耗尽了自助餐的热量。
听到咕咕的声音,值班的警员端来两桶加了卤蛋和火腿肠的泡面。看着没有丝毫嫌弃,直接大快朵颐的少女,副局长叹了口气。
关于俱乐部社会影响的复杂决策自然不需要受害者头疼。在伴侣的搀扶下,忙碌了一整夜的柳清遥踏着晨光,回到了酒店。
一觉睡到黄昏,昼夜颠倒的作息不仅没有带来昏沉的疲惫,甚至让夕阳的饱和度都比以往高了几个百分点。
与轻松写意的她们相反,只是一个白天,司马琉的评论区就彻底沦陷。铺天盖地的节奏让他不得不取消了直播。
以多年在互联网搏杀的经验,司马琉当然知道自己的最优解就是冷处理。
可他办不到。
充沛的表达欲驱使着他连发好几条深度隐喻的文案——英语,诗歌,散文……花样之多令人眼花缭乱。其中稍微明显一些的成为了众矢之的,只得将其删掉。
删掉动态的屈辱在他的心中久久不能平息。过了一天,气不过的司马琉又发了一条动态反驳,不出所料的引爆了舆论。
“我有足够的权威与义务要求她们分手。”
高高在上的号令很快被网民的愤怒淹没,他不得不再次将其删除,又发了一条新动态打感情牌。
“……我要留下血脉作为人质……我个人输了,但我真正效忠的力量没有。”
即使想要软化矛盾,他潜意识里的傲慢还是在不经意间漏了出来。正义补档的截图也在评论区不断刷新,删都删不过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公关灾难。但是俱乐部中却无一人能够阻止他的疯狂行为。在情绪化的对线与冷静下来删帖的循环中,参与讨伐的人数越来越多。
得益于司马琉“将敌人搞得多多的”的行事风格,被他攻击过的同行竟然召集起十八路诸侯来讨伐他。
许多正义网友更是大肆翻找其他层面的信息。不但从他的回放中找出了Claude里有关满月宴和打胎的提问历史,更是找出了他正妻的抖音账号。
虽然滤镜拉满的视频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可他“祸不及家人”的心虚回应反倒是不打自招。
重重压力之下,连司马琉最自豪的诡辩都失去了神采。针对“截图里说话的人究竟是不是你本人”的连麦质疑,他居然只能拿“昨天的我不是今天的我”来撒泼打滚。
扭转局势的变量并没有来源于内部的反思。
无数次被他吹嘘的那位体制内盟友——他和这位警官上一次打交道,还是在俱乐部和王大爷卤肉一起被查封整改的那次执法中——主动找上了门。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就不能管好自己的下半身?骗骗感情就算了,非得霸王硬上弓,真拿自己当土皇帝?”
挨了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司马琉昂扬的斗志顷刻间土崩瓦解,本就不算高的个子又矮了几分。
“你现在多少算个大网红网上盯着你的人不少,这事儿要是坐实了,谁都保不住你!你如果想保住你的产业,就抓紧去给那两个女孩子磕头认错,花钱也好求饶也罢,让她们改口说是感情纠纷,把案子销了!”
警察烦躁地点了根烟,想起对方一贯的阴狠性格,不得不敲打了一句。
“对了我警告你,那两个女的是真的敢跟你鱼死网破。你要是敢玩阴的,最后死的肯定是你。”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彻底泄了气的司马琉瘫坐在柜子旁。
“我真的出了问题?”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自我怀疑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向着参天大树茁壮成长。
对于任何进步青年来说,坐过牢都是最好的金字招牌。只是他软弱的骨头实在是担不起这份重量,只会被压垮。
日子还得过下去。
主动删掉了她们的好友,又不能让下属帮忙联系,司马琉只好通过转账的备注来释放善意。
觉得一万块似乎有点不够保险,他又找到财务,走俱乐部的公账转了五十万过去。
惟命是从,一句话都不敢多问的下属并不能缓解司马琉心中的焦躁,直到一条好友申请出现在微信,他才松了口气。
“果然也给上你压力了……也罢,只要你肯做一件事情,我们就答应撤诉。同意的话,就一个人过来吧。”
不给他任何交流的余地,聊天框中只甩过来一条地址,是一家高端酒店。
充满既视感的种种场景在司马琉的脑中浮现,他的脸蛋下逐渐涌起一股热流。
“虽,虽然不用坐牢,也没有要我退位删号是很好啦……但酒店是什么意思?难道……”
颠倒的权力关系之下,舒适区中的享乐反倒成了他最害怕的梦魇。可他别无选择——至少他不愿意放弃现在的美好生活来换取尊严。
“不管了!反正我一个男的,再怎么都是我占便宜。”
给自己打了打气,司马琉不敢再动花花肠子,最终选择独自赴约。
忐忑的敲开房门,瘦削的身体被一把拉入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皮带束身衣与高跟长靴的王夜阑,而在她背后的则是穿了一套红色jk装的柳清遥。只瞥了一眼对方脚上的黑丝小皮鞋,一股寒意迫使他收回了视线
离开领地,退化为普通人的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形并不比一向视做玩物的柳清遥高大。而带着阴冷笑容的王夜阑更是横在他面前,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你这淫棍,肯定早就猜出来我们要干什么了吧,那就赶紧脱!维稳?呵,给不了公平,那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们对等报复。”
面对这充满压迫感的命令,司马琉生不起一丝反抗之意,只是颤抖的双手实在难以完成任务。
看到这副狼狈的样子,王夜阑实在忍不下去,亲自把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扒下,露出雪白无暇的肌肤。
裸体站在柳清遥身旁,心心念念的场景总算是成了真。然而御女无数的司马琉此刻却像个羞涩的处女,一手捂住逐渐探头的短棍,而另一只手竟跑去遮胸!
“啪!”
火辣辣的痛感自左脸炸开,紧接着是右脸。
“把手拿开,轮到自己——倒是好意思害羞了?”
右手一点点滑开,没有完全充血的肉棒从手掌后显出身形。来自柳清遥的“扑哧”轻笑刺入耳中,想要遮羞又不敢的纠结让他的四肢无处安放,只能原地踱步。
快活的气氛洋溢在房间中,但司马琉却如坠冰窟。
一只平板锁被丢在他的脚边。与小盒子一同落地的是王夜阑的下一条命令。
“自己锁上。里面有说明书。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有当女生的天赋,我本来还想看你闹出穿不上的笑话呢。”
直指真相的毒舌让司马琉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的火热感也更强了一些。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他只能强忍心中的委屈,用合拢的金属扣封印了自己的肉棒。
不可撼动的压迫强行打断了充血的路径,而直接的挤压与摩擦又以无时无刻不在的细微触感挑逗着他的神经。
没有了阳具的突兀,司马琉的身形又向着女孩子迈出了一大步。不过接着甩来的衣服让他意识到,这只是个开始。
卷起的白丝袜套上粉嫩的脚丫,一点一点拉过膝盖。被包裹的修长双腿依次穿过蓝白配色的jk超短裙,随后踏入一双透明高跟。
上半身自然是与之配套的短款水手服。连肋骨都没有完全覆盖的长度,堂而皇之的展示着傲人的腰线。而无论怎样调整站姿,同样极短的裙下,饱满的蛋蛋依旧不时冒头。
和柳清遥的正统版本相比,司马琉身上穿着的无疑是情趣内衣。但这远不足以解释他鹤立鸡群,甚至让柳清遥想要上手把玩一番的惊人诱惑。
纵然胸部并不突出,但在恰到好处的修饰下,司马琉的身材仍然算得上凹凸有致。
没忍住向下望去,看着在浅色系的衬托下丝毫不显黑的洁白皮肤,尽管他刻意不去想象自己的样子,可一个美少女的形象依旧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我,我穿好了……这样,这样就可以了吗?”
回应他颤抖声音的是更多的道具。
用奇怪的皮扣给高跟鞋上了锁,又把厚重的脚镣锁在脚腕。手掌无抚过腿上的丝袜,柔顺弹软的触感令他不由自主的多摸了两下。
“马上,我也要被绑起来玩弄吗?”
意识到自己心中所想的司马琉触电的将手抽离。没有细细回味的时间,脖颈突然被勒紧,接着又是一股巨力,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在脚镣与高跟鞋的双重限制下,短短的十几步就足以让司马琉冒出满头大汗。透肉的白丝袜全然无法缓解娇嫩足底与高跟鞋的摩擦,而几乎全部压在脚尖的体重更是雪上加霜。
“好痛,怪不得要上锁,但是……”
失去平衡的紧张,每一步都伴随的刺痛,再加上这一身独属于女生的美丽装扮,他强装镇定的姣好面容之下逐渐泛起涟漪。
痛苦之路的终点是一扇落地镜。看到自己全身镜像的瞬间,面对疼痛能都一声不吭的司马琉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惊羞,发出了略带尖锐的求饶。
“啊!不,不要……”
才把头扭开,他的双臂便被王夜阑扭到背后,直直贴在一起,而身躯被双臂带动,在镜前立正。
再怎么扭头都能瞥见镜中倒影的司马琉只好闭上眼睛。然而,不仅自己色情的身体在眼前始终挥之不去,失去视觉信息后,被放大的触感更是给他带来了绝佳的绳缚体验。
粗糙的绳索取代了温热的手指,紧勒的感觉在手腕绕了两圈,随后迅速合为一股,将双手竖直贴合在一起。
随着第一个绳结打好,远比捉拿牢固的束缚让司马琉意识到,自己最后的反抗空间也不复存在了。
“好,好紧,完全挣扎不开!”
有幸观摩过二人游戏的司马琉非常清楚,自己的束缚远没有结束。果不其然,紧接着,他的手肘被并在一起,同样的紧勒感包裹住了关节下方的肌肤,然后是上方重复了相同的操作。
仅仅是这三圈绳子,就已经让他的双臂在背后笔直的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Y”字。
“动不了……这个样子,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了!”
这还没完,绳索继续绕过大臂,依次缠过他的胸部上下,在夺去手臂摆动空间的同时,还一上一下的夹击了他的胸脯。
司马琉认出了这个绑法,被压制在心底的幻想也随之浮出水面。伴随着潜意识中,对调教的些许期待,无法动弹的绝望与绳索的独特触感被一点点翻译为情欲,向着下身不断进发。
然而,准备抬头的肉棒只前进了不到一厘米,就被平板锁无情的拦了回去。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让他下意识想要用手探查情况,两次无果后,才想起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绳索。
硬不起来。
这比硬了不能释放更反常,自然也更憋屈的感受让他进一步确认了无法掌控身体的事实。
失去自由非但没有引起更深层次的恐惧,反倒让他在舆论漩涡与权力顶点的自相矛盾中,找到了一个放松的空隙。在下身碰壁的欲望则带着更强的动能弹回,在体内横冲直撞。
身体热了起来,司马琉猛然发现,自己竟发出了和柳清遥同款的粗重喘息声,这让本就热流涌动的脸颊隐隐发烫。小一号的乳首依然足以突破薄布的封锁,让色情的衣服更加名副其实。
“哈啊!等,等等,这,这是……”
由乳尖炸开的快感席卷了司马琉的意识,让他发出了更加妩媚的娇喝。睁开双眼,寻找刺激来源的他却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在体验贞操锁时悄然完成,脑后的秀发也被扎成双马尾。
薄薄的玻璃镜面背后,是一名被麻绳紧紧束缚,楚楚可怜的少女。司马琉愣了几个呼吸,这才将镜中无比清晰的真实形象与自己对应起来。
本就不算完全平坦的胸脯在绳索的挤压下,微微挺起,几乎有B的罩杯。凸起的乳首一对乳夹固定,链接着乳夹的锁链随着他的身躯一同摇摆,不时给他带来新的快乐。
通红的脸颊与几乎要拉丝的双眼昭示着此人充沛的情欲,再配上平坦到没有一丝褶皱的下身——即使是司马琉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怎么看都是美少女的色情狂,竟然是一个男生!
“夜阑姐……你绑的好漂亮,我也要被绑成这样啦”
柳清遥的细语飘入耳中,他下意识想在心底嘲笑对方的性压抑,可胯下屡败屡战,却注定屡战屡败的无能肉块无情的拍散了这高高在上的念头。
“抛开人品不谈,你可真是货真价实的魅魔体质。真不知道把你牵回俱乐部的话,他们会不会变成冲师逆徒呢?”
说话间,司马琉又被拽到了床边。王夜阑轻轻一按,他就在床边的地毯上躺倒。
足尖的疼痛得以缓解,但思绪混乱的他全然没有休息的心情。
我是谁?
情欲,疼痛,羞耻,恐惧,麻木……在乱麻一般的情绪之中,一个问题突然浮现。色情的美少女?敛财的骗子?自以为是的哲人王?还是说……
作为哲学三问之首的终极问题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回答的。越想越头疼,烦闷与想要发泄的憋屈混杂在一起,司马琉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温热又丝滑的触感按在了他的脸上。又一道相同的感觉插入大腿与肚子的缝隙,强行将他的身体打开。
一股浓郁又带着甘醇的气息闯入鼻腔,紧接着是屁股传来的钝痛。
“别睡了!你这是通宵删评论去了?”
透过薄薄的丝袜,五根圆润的足指清晰可见。配合着脸上残余的温度和令人陶醉的气味,司马琉淤积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将头抬起,贪婪地吸入来自足底的气息。被平板锁限制的肉棒膨胀到了极致,但在坚固的金属面前注定是徒劳无功,只有渗出的几丝粘液忠实的记录下了他的尝试。
“哇,没想到老师真的会像狗狗一样闻我的脚呢”
随着少女欢快的踩踏,司马琉的视线得以跨过那双美腿,得以瞥见柳清遥的真容。
同样凹凸有致的极致身材之上,以原色麻绳绑了一个和完全相同的直臂缚。看到无法反抗的猎物,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想扑上去狠狠侵犯,反倒嫉妒起对方更圆润饱满的胸脯。
可谓是自相矛盾的两种想法在司马琉的意识之中激烈碰撞,以至于四目相对时,反倒是一缕尴尬不合时宜的跳了出来。
“好,好痛!求你了,轻,轻一点!”
来自乳首的刺痛,将调教的进程强行掰回了正轨。同样刚从愣神中清醒的柳清遥无视了他的求饶,在用右脚继续拨弄乳夹的同时,用左脚止住了他的求饶。
“咕唔,唔嗯!!”
丝滑的表皮与柔中带韧的馅料抵住了舌头,更加醇厚的气息与微咸的味道在口中炸开。
只是两三分钟,司马琉就从疼痛中,品出了欣快的回甘。就在这时,一阵强劲的蜂鸣声传来,紧接着无比饥渴的下身便传来了舒爽的酥麻!
没有硬起来的肉棒自然也很难发射。与摩擦截然不同的振动刺激不仅没有满足他的期待,反倒让对新感觉的渴望节节攀升。
贞操锁分散了大部分的冲击,这也让司马琉的欲火迟迟得不到发泄,如同有几根刺扎在心里一样焦躁烦闷。
身体被牢牢束缚的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更加努力的吸吮口中的脚趾,甚至身体主动挣扎,在感受绳索压迫的同时,也让胸前的疼痛更加显著。
在痛与乐,触觉视觉乃至味觉听觉的协奏下,司马琉隐约间跨过了某道界限,不断溢出的汁液再也无法潜藏,打湿了身前的裙摆。
“怎……怎么就出来了,夜阑姐,他不是被锁着嘛。”
“所以说,他在色情方面真的是天赋异禀。你这就玩够了?”
“还是夜阑姐来吧,你才是专业人士嘛。”
虽然已经被玩弄到意识有些模糊,司马琉还是勉强听出了她们还要继续的想法,连忙开口求饶。
“不,不要,已经,已经够了,会坏——唔!唔!”
一只开口器让他的话语重新变成了可爱的呻吟。
“你欺负柳清遥的时候可没想过她会不会坏掉,所以我们一报还一报,很公平吧。”
对于早就被绑好的司马琉来说,反抗自然没有任何意义。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夜阑将自己的大小腿被折叠绑好,又拖行至窗边的吊点,以趴着的姿势吊了起来。
在后背,腰胯,大腿的四个起吊点以外,司马琉的身体感受不到任何支撑。而完全紧缚的身躯更是让他无处借力,几乎要彻底迷失在失去平衡的危机感之中。
待摇摆的身形稳定下来,飘散的意识也逐渐清醒,他却在余光中看到了二人的新装备。
假阳具!
“不对,不对,不对,这东西……这东西……她们打算反过来侵犯我!?”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司马琉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在半空中猛烈的挣扎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毫不意外,他的这一番动作完全没有影响到王夜阑调整皮带的动作,只是让他在半空又打了几个转。
“不,不行,不可以!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
任凭他怎么拒绝,动弹不得的身体就是对现实产生不了一丝一毫的影响。看着越拉越近的两个女生,司马琉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屈辱与悲哀。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在胸口布料被解开,乳头按摩器贴上的瞬间,对快乐的期待战胜了尊严被玷污的恐惧。
柳清遥在前,王夜阑在后,将他夹在中间。被开口器撑开的双唇毫无阻拦的接纳了来自前者的硅胶棒。还没等司马琉好好品尝强迫口交的滋味儿,他的肛门紧接着传来一股凉滑粘腻的感觉。
随之而来的,则是被扩张的撕裂感,异物插入的鼓胀感,以及来自乳头的纯粹快感。
可爱的双马尾被王夜阑拽住,成为了狠狠插入菊穴的把手。而纵使双臂被缚的柳清遥做不出什么大动作,她仍然可以完美接上王夜阑的节奏,精确无误的将假阳具捅进喉咙深处。
只是几个回合,司马琉的肠壁便适应了插入的痛苦,这也让他对抗快感侵蚀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宣告终结。再度调整了几次,王夜阑就从他的反应中找到了前列腺的所在。
“咕唔!!咕,咕哦!!!!!”
一道猛烈的快感,如晴天霹雳般击中司马琉的心智。欲仙欲死的浪叫先被开口器变为呻吟,紧接着又被插入口中的假阳具打断,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在后穴的一次次猛攻下,来自前列腺的热流与注定无法抬头的肉棒交汇。辅以乳首的刺激,本不该有感觉的口腔都变成了新的性器,恋恋不舍的吸住了口中的硅胶棒。
来自各处的快感很快交织在了一起,演奏出一场盛大的交响乐,被完全拘束的身体也应和着一前一后的节奏,在半空跳起了舞。
他高潮了。
大量被他视为珍宝的精液就这样浪费在了地毯上,变成保洁人员骂娘的原因。
区区一场高潮远未达到快感的尾声。
在无穷无尽的快感漩涡中,头脑一片空白的司马琉却再度想起了那个终极问题。
我是谁?
我为什么要学哲学?
我又是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在无意识的思考中,剥开自己给自己设置的层层伪装,那个写长文,鼓励有志青年不要专注血脉破事儿的自己逐渐浮现,却以思想化作最为锋利的匕首,捅入了现在自己的心脏。
他毫无选择,只能接纳了早就藏在心底的那个答案。
……
等他的意识回归肉体时,身上的束缚早已全部解开。
绳索的伤痕远未消去,但内心的痛苦却远甚于此。司马琉没再休息,只是默默的穿好衣服,一步一步走回了家中。
看到远比霜打了的茄子更蔫的老公,司马琉的正妻没有过问,毕竟她也清楚,触老公霉头的人没有好下场。
只是与老公擦肩而过时,怀中的孩子突然大哭起来。
“哇——哇——爸爸变成妈妈了!!!”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605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373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824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48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724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482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474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156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794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436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8-07约稿放出系列 #5,占领和之国将其变成淫荡后宫,歌姬乌塔也别想逃开
- 08-07《淫荒纪》(日常更新版) #20,第二十章 沉淫堕欲,赤心化兽(9)
- 08-0717年前的母亲是一名杀人如麻的女魔头,被父亲封印了记忆变得温柔贤惠。
- 08-07绿野仙踪 #3,关于我那大条脱线的绝美仙子师尊,被淫魔邪修小屁孩洗脑,被摸奶舌吻,还被多次口爆的同时,心系我的巨乳豆腐西施,被猎户与富绅各种‘吃豆腐’,最后被双穴齐入,轮奸凌辱,肏成母猪,而我却睡得正香这档子事。
- 08-07娘化宝可梦系列 #1,喷火龙表达爱意的方式,竟然是吞了我?(上半部分)
- 08-07赛车城市,我的kig机娘有些奇怪 #2,赛车城市,我的kig机娘有些奇怪02
- 08-07交到一个爱cos成游戏王怪兽的女朋友,频频与我做H的事 #22,EP19 我的纯爱魅魔拉克莉末莎
- 08-07青蛇降子:欲火炼顽童,美人戏金刚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3)
- 人妻熟女 (28)
- 不倫戀情 (34)
- 暂不接稿 (22)
- 接稿中 (28)
- 其他 (45)
- enlisa (48)
- 墨白喵 (29)
- YHHHH (15)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9)
- 琥珀宝盒(TTS89890) (39)
- 小龙哥 (29)
- 炎心 (26)
- 不沐时雨 (42)
- KIALA (47)
- 學生校園 (20)
- 恩格里斯 (46)
- 漆黑夜行者 (22)
- 不穿内裤的喵喵 (8)
- 花裤衩 (27)
- 超高校级的幸运 (45)
- 逛大臣 (39)
- 银龙诺艾尔 (43)
- F❤R(F心R) (10)
- 蝶天希 (21)
- 空气人 (28)
- akarenn (23)
- kkk2345 (47)
- 葫芦xxx (22)
- 闲读 (19)
- 似雲非雪 (36)
- 闌夜珊 (24)
- 菲利克斯 (10)
- 永雏喵喵子 (39)
- 蒼井葵 (48)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1)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4)
- 李轩 (45)
- 爱吃肉的龙仆 (35)
- 2334496 (24)
- C小皮 (7)
- 咚咚噹 (46)
- 清明无蝶 (11)
- 时煌.艾德斯特 (12)
- motaee (41)
- Dr.玲珑#无暇接稿 (11)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50)
- 芊煌 (27)
- 竹子 (29)
- BobAlice (8)
- kof_boss (45)
- 触手君(接稿ing) (29)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8)
- 叁叁 (8)
- (九)笔下花office (47)
- 桥鸢 (28)
- 經驗故事 (44)
- AntimonyPD (14)
- 蝶恋花 (30)
- 化鼠斯奎拉 (20)
- hhkdesu (47)
- 泡泡空 (33)
- 桐菲 (40)
- 安生君 (15)
- 露米雅 (17)
- 清水杰 (8)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33)
- 奈良良柴犬 (11)
- 凉尾丶酒月 (22)
- Mogician (34)
- 阿熊熊 (40)
- 正义的催眠 (35)
- cocoLSP (46)
- hu (13)
- 墨玉魂 (26)
- 小轩 (39)
- 甜菜小毛驴 (25)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1)
- 逆行人潮 (25)
- npwarship (34)
- 电灯泡 (50)
- 兔小铜儿潮子 (17)
- 唐尼瑞姆|唐门 (36)
- 虎鲨阿奎尔AQUA (9)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33)
- 四 (50)
- 篱下活 (24)
- 我是小白 (13)
- HWJ (41)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9)
- 玄华奏章 (37)
- Nero.Zadkiell (29)
- 旧日 (50)
- 似情 (29)
- 一个大绅士 (10)
- 御野由依 (14)
- Dr埃德加 (50)
- 沙漏的爱 (39)
- 清风乱域(接稿中) (32)
- 月淋丶 (23)
- U酱 (7)
- 瞳梦与观察者 (8)
- 太上剑帝宏天 (8)
- cplast (36)
- Ahsy (15)
- 質Shitsuten (27)
- 中文大法 (13)
- 月华术士·青锋社 (43)
- RIN(鸽子限定版) (39)
- anjisuan99 (30)
- 极光剑灵 (23)
- 墨尘 (8)
- Jarrett (44)
- Yui (34)
- 星屑闪光 (29)
- Dove Wennie (32)
- 摸鱼の子规枝上 (23)
- casterds (33)
- 少女處刑者 (21)
- 坐花载月 (47)
- 夜艾 (28)
- 原星夏Etoile (24)
- 时歌(开放约稿) (35)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7)
- 神隐于世 (20)
- Milo Li (17)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50)
- 云渐 (30)
- Snow (11)
- エイツ (45)
- 上善 (42)
- 兰兰小魔王 (21)
- 白银三十六 (31)
- sakura (27)
- 可燃洋芋 (22)
- 摩訶不思議 (50)
- 工口爱好者 (41)
- 龗龘三龍 (7)
- 正经琉璃 (28)
- 顾小茗 (31)
- 愚生狐 (47)
- 风铃 (30)
- llyyxx480 (40)
- 一夏 (27)
- 枪手 (31)
- 吞噬者虫潮 (22)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20)
- じょじゅ (24)
- 斯兹卡 (23)
- 念凉 (39)
- 麦尔德 (38)
- 彼方悠夜 (19)
- 青茶 (47)
- AKMAYA007 (19)
- 谢尔 (42)
- 焉火 (44)
- 时光——Saber (16)
- 安怀烈先 (36)
- 玄幻仙俠 (19)
- 极致梦幻 (27)
- 呆毛呆毛呆 (41)
- 一般路过所长 (42)
- 中心常务 (18)
- dragonye (26)
- 时光(暂不接稿) (35)
- 允依辰 (20)
- DDDDDDD (36)
- 月见 (50)
- 酸甜小豆梓 (48)
- 后悔的神官 (26)
- 蓬莱山雪纸 (20)
- Ye Yi (46)
- miracle-me (47)
- 雨洛-二代目 (16)
- 碧水妖君 (31)
- 新闻老潘 (45)
- 夜林青 (44)
- 我不叫封神 (31)
- Rt (19)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3)
- MetriKo_冰块 (40)
- 哈德曼的野望 (29)
- 白露团月哲 (21)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8)
- 绅士稻草人 (7)
- ArgusCailloisty (13)
- ZH-29 (43)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1)
- 夏岚听雨 (43)
- LoveHANA (20)
- 梅川伊芙 (7)
- Naruko (38)
- 刹那雪 (8)
- 白喵喵 (11)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2)
- Oliver (16)
- 武帝熊 (27)
- nito (43)
- 黄泉#暂不接稿ing (23)
- 七喵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