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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鸩

[db:作者] 2026-07-27 08:27 p站小说 4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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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而又寂静的房间里,红轴的机械键盘噼里啪啦地响着。而后又是一连串同一个按键被反复按动的声音,WPS界面左下角的字数统计再次回归原点。同一句话,删了再敲,敲了再删,像人在百无聊赖消磨时光时将狗尾巴草的细茎捏在两指间翻来覆去地揉搓,只不过现在被碾得支离破碎行将崩溃的并非草茎,而是坐在电脑前,十指在键盘上走走停停的写手的自信。

即便双手只是搭在键盘上纹丝不动,这并没有挂钟的房间里也不可能听到时钟指针走动的声音。目光瞥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距离日期交替也只余下十几分钟而已。他深知没有人在催他写出来点什么,但还是会习惯性地反复确认时间,再确认左下角软件自动统计出来的字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对写作这件事怀有深深的忧虑。

他深知自己自傲且自卑,可他既没法驯服内心深处的高傲,也做不到与自己的平庸达成和解。曾经为他提供发泄口与获得感的写作,如今已成为了缠在他脖子上的绳索,让他只是看到别人讨论写作技巧都会觉得窒息。

现在能让他从那股对创作的焦渴中稍微解脱的,也只有在社交软件上,他所在的那个小众性癖圈子里,哭喊叫卖自己的弱小,乞讨般从别人口中撬得的那一两句安慰似的夸赞。人心隔肚皮,没人能隔着网线确认别人的评价是否是真心,而他就是从来不肯相信别人的那类人。这也难怪,当他认定了自己不如人,那他听到的所有夸赞,无论真心与否,在他耳中都只会是充斥怜悯的谎言与敷衍。滋润那焦渴的已然不是甘霖,而是鸩酒。

如果要说有什么对他来说还算幸运,那大抵是虽然他的性癖很小众,这种性癖所对应的行为却并不小众,甚至可以说有些稀松平常。那些因为想不到故事而无法用文字排解的性压抑,于他而言并非无处发泄。毕竟,只有真的有这种性癖的人,才会把挠痒痒这种再普通不过的玩闹方式与色情联系起来吧。

而这,既是催生他在团购上搜索“挠痒痒”这个关键词的好奇心的原因,也是他能真的找到一家提供“挠痒痒足疗”的店的原因。这就像是一次赌博,这三个字就像是接头时约定的暗号,可在当面对质之前,顾客根本无从得知,这究竟是从天堂垂到欲望泥淖的蜘蛛丝,还是一次美丽的误会。

男人就是这样,标榜自己理性的成年人也好,血气方刚的少年也好,总会有些时候,上一秒还在用自己的大头与下身的小头搏斗,下一秒回过神来时,已经一只脚踏在了悬崖边上。再怎么在网络上用文字分享自己的性压抑,最终的解决途径无非也就是自己动手。于他这种处男而言,来自性癖的诱惑是致命的,在与小头的拉锯战中落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已经入秋,他是少年可以仗着年轻穿短裤短袖,却也不代表他感觉不到冷。一阵冷风让他从那种下体充血导致的鲁莽中清醒了些许,笼罩头顶的那股温热混沌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双颊上那股不用摸都能感受到的滚烫。他站在狭窄的店面前,羞怯暂时压过了期待与好奇。

换拖鞋,上楼梯,穿过昏暗复杂的走廊,来到一间不至于逼仄却也宽敞不到哪里的房间,直到看到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可无福与人共享自己的性癖。若是旁边还有别人裹乱,他期待的一切都只可能泡汤。

换上宽松的浴衣,躺在稍显狭窄的床上,他就这样侧身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外,一边抬手压着胸口感受心跳的速度,一边消化着内心那股复杂的羞耻,直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惊得他呼吸一滞。

“进。”

他甚至记不得自己是如何在因为紧张而呼吸急促的情况下没有破音的。

女技师一边例行公事地介绍着项目一边把窗帘拉上,那窗帘的遮光性能比想象中好,虽然是下午阳光正盛的时间,屋子里却也足够昏暗,把他的视线困在身前几寸。他因此没能记住女技师的脸,同样,那例行公事的介绍他也并未听进去几句。倒是自己那如擂鼓一般的心跳,把他的听力占去了七八成。幸好屋子里够暗,不然在他的预想里,难免会被问一句为什么脸红。

坐在床沿上,双脚泡在混着浴料的热水中,直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和普通的舒缓按摩没什么区别。他觉得嘴唇和喉咙都因为内心的紧张有些发干,但为了达成此行的目的,他深知必须尽早用自己刚刚想出来的话术做出最初的试探。

“你们这个项目的名字挺有特点的,有没有客人问过你这件事?”

一边强迫自己舒缓呼吸的节奏一边说话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和平时不太一样了。不过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他倒也不必发出多大的声音,像刚才那样的气声虽然容易突然破音,却也足够了。毕竟他刚才就经常能听到走廊里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这样的隔音质量也在无形中给他的声带套上了一副名为羞耻的枷锁。

“你说挠痒痒呀?那个应该就是老板随便起的名字,也没什么人问这个,怎么啦?”

“哦,没事。”

他预料到了这期待与现实的落差,但在他眼中现在可不是暴露这份失望的时机,况且事情也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一个小时的服务才刚刚开始,现在放弃实在是为时过早。

“不过你要是想我挠你痒痒也可以呀,也有客人过来就是想被挠痒痒的,我还省点力气呢。”
刚刚才因为失望而降下了一点温度的面颊,在这一句话之后再度烧了起来。喉头发紧,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再开口回答。

“好呀,反正我不怕痒,随便你挠。”

这是话术,但也是一句实话,更算是他的一块心病。明明有着这个性癖,自己却因为身体不够敏感而无法享受其中的快乐,只能通过视频和文字去想象那种快感,用精神层面的高潮诱导肉体的释放,这在他看来是十足的悲剧。

脚底传来抓挠的触感,耳边则是在文章中看过无数遍,在大脑中复现过无数遍,完全不会出乎意料的来自施虐方的质疑。

“我不信,怎么会有人不怕痒呢?”

他甚至能在心里与女人完全同步地说出这句台词,但这种掌控感却完全不能带给他一星半点的快乐。原因也很简单,他追求的本来也并不是这样毫无惊喜的如同按照剧本彩排一般的过程。他在期待着一些出乎意料,却又不会偏离“挠痒痒”这个大方向的“失控”。

女人的语言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他便索性闭上眼,把女人的声音也当做白噪音一样的背景,转而全神贯注地用脚底感受着女人的那双手。做按摩这一行的,指甲不会太长,但为了保证指甲不会因破损而生出容易伤人的尖锐处,会做简单的没有额外装饰物的美甲。这样修剪得圆润又足够坚挺的指甲的确是符合想象的绝佳挠痒工具,只可惜碰到他这双并不敏感的脚,作用也就一般。

但并非不痒就不做出反应。他虽然从未实践过自己这个小众而奇怪的性癖,却有着一套自己的用于指导实践的理论与美学。如果想要得到,就要学会引导,而引导不是下命令,是在迎合的同时向对方传达自己精心挑选的信息。

于是他在反弓脚趾完全舒展脚底供人搔痒的同时,装作受痒不住,或是小幅度地向上抬脚,或是扭动脚腕做出向一旁躲闪的动作。耳畔传来女人拆穿他伪装后得意的笑,左脚的脚腕也被握住。直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被人戳破不怕痒的谎言,这剧情俗套、烂大街,但真轮到他自己来享受其中的羞耻时,他甘之如饴。

“一直让你挠,挠了这么久,我也得挠挠你才行吧?”

他按照设计,在女人帮他擦脚时抛出了这句话。女人很有分寸,并没有在擦脚时趁机再挠他的脚心,这让他多少有些失落,但这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没有等来期待的“默契”,无伤大雅。

“那可不行,我怕痒,怕死了。”

“就一下。”

“那你加个钟,我就让你挠。”

若是换在平常清醒时,这种把性癖当做生意的情景对他来说最是败兴。但今时不同往日,小头昂扬占据高地,可不容他只是因为肉痛就放弃发泄的机会。加上这代价本来也没有超出他的预期,应下又有何不可?

女人出门倒了泡脚桶中的水,他也趁着机会平躺在床上。都说紧张能通过适应缓解,可他这会儿倒觉得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大抵是因为自己每一步都是在探索未知的领域,以至于根本没有适应的余地吧。努力深呼吸,他还是觉得鼓膜在随着心跳振动,甚至能感受到那种极度紧张时会袭来的莫名困意。

让他清醒过来的还是鞋跟落在地面的清脆声响。他听着那声音由远及近,停在门口,随后又是熟悉的敲门声。他对这繁文缛节又爱又恨,保护他隐私的同时,又让他像是条追逐拟饵的鱼,就那样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女人很讲信用,在他分开的双腿间坐下,同时也把左脚搭在了他的手中。女人的脚有些凉,指腹贴上脚底,肌肤软嫩,却也带着些许潮湿。光脚穿着高跟鞋在室内走来走去,这种状态才是正常的。

但他并没有打算真的讲信用,至少一开始是不想的。食指指尖摸索着找到女人左脚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中间的位置, 不轻不重地压下,随后慢慢向下划,掠过脚掌,在脚心停下。女人反应很大,甚至需要捂着嘴忍笑。看来在内心深处受到隔音条件限制的不仅仅是客人,还有技师,虽然现在这种显然不是常规状况。

挠别人痒痒其实是他性癖最初的模样,现在的他也并非不能享受这种过程,但现在他的“计划”中显然没有给这个环节留下多少时长。女人实在比他怕痒太多,且不说多挠几下她能不能接受,这样下去待会“互相比试”的环节也难以进行。眼下最好的选择,果然还是就这样用手掌贴着她的脚底,享受这平日里根本无福消受的触感吧。

“接下来怎么办,是帮你好好按按,还是继续挠?”

毕竟没有互通有无,只要女人还以技师这个身份待在这房间里,她都要优先履行本职工作。女人的提问无可挑剔,虽然这把持到近乎完美的分寸感偶尔会让他觉得败兴,他也没理由因此兴师问罪。

“继续挠吧,最开始的时候也说了,随便你挠。”

女人答应一声,调整了下姿势,没有抽回被他抓着的脚,而是顺势躺下,双手抓向他那双不怎么怕痒的脚。之前水中的追逐游戏,现在转移到了床上。只不过现在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脚底,而是转移到了被自己抓着的女人的脚上。

如果再大一些就好了。

他在心里发出无声的感慨,小心翼翼地用舒展开的右手贴着那柔软敏感的脚底抚摸。那股潮湿感丝毫未减,惹得他心痒痒。

“可以让我埋一会儿吗?”

其实事后回想,这并不是那种很容易理解的请求,但当时一切发生得过于顺利,让他竟忽略了当时女人展现出的,他之前一直在期待的“意料之外的默契”。

简单的一声应允,随后那只脚便离开他的右手,顺着胳膊一路向上,直到女人的小腿压在他胸口,脚趾调皮地勾动,像是在招呼他快点把脸凑过去。

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抱住女人的小腿,也不在意自己那超速的心跳会不会因此被感知到,径直用鼻尖贴上女人那已经被自己掌心焐热的脚掌,随后整张脸迎上去,脚趾压着额头,脚跟封住双唇。

他没有像自己笔下的角色那样贪婪地嗅,他只是全身全灵地感受着脸上的那股触感,并不需要想象这是胜利者的践踏或是索取臣服的信号,反而像是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中一样,只需要陶醉在这美妙的触感中便好。双唇微微蠕动,一个个根本不成型的吻填补着他内心中对“侍奉”的欠缺,这也是他第一次不需要精神层面的引导,就能体会到肉体层面的快乐。

急促而尖锐的闹铃声响起,他感觉到怀里那条腿向上抬的趋势,乖巧地松开了双臂。但女人只是把计时器关掉,重新开启新一轮的倒数。这是先前谈判中他付出的代价,现在他有额外的一个小时,可以继续被计时器打断的游戏。

“这一个小时,是要好好按按背,还是继续挠痒痒?”

“继续挠吧,你自由发挥,反正我不怕痒嘛。”

“那你把衣服撩起来吧。”

至此,事情的发展终于迎来了与他计划的分歧点,只是现在身处此山中的他对此毫无察觉。

“胳肢窝和肋骨也不怕痒的。”

嘴上这样说着,他也还是乖乖把宽松的上衣撩起,在女人的帮助下,直到衣服下摆被抬到脖子的位置才停下,这和直接把上衣脱了区别也不是很大了。

女人的姿势也变了。尽管他闭着眼睛,但他能清晰感觉到女人从倒卧换成了跪姿,左膝抵在他腰间,右膝则是闯进了他两腿当中,膝盖有意无意地顶着胯下那暂时还没什么反应的二两肉。

“这个是柔式才有的项目,让你体验体验,便宜你了。”

从这一刻起,他正式被拖入了完全未知的领域,他想睁开眼,可女人俯下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他根本不好意思睁眼的地步,他也只能在一片漆黑中利用听觉和触觉在脑海中复现他正经历的一切。

首先打破平静的是呼吸的声音。

比平时更强烈的鼻息落在了胸前,随后左右扫动,温凉的气浪倾泻在他胸前两粒红果上,让他身子一抖的同时,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安。

“刚才那个是鼻息,接下来是指划……”

女人的声音贴着耳洞传入耳道,其中混杂着温热的吐息,弄得他耳朵痒痒的。同样是用气声说话,他之前的声音滞涩,女人却平稳中带着娇媚,让他的心跳又加速了一些。

手指的落点是右边乳尖。他甚至分不清触碰自己乳尖的到底是两根手指还是三根手指,那触电般通过的快感让他根本忍不住,立刻哼出了声。

“唔嗯!”

下身也不争气地抬起了头,虽然还没有完全胀大,但现在这样挺起来贴着内裤里晃荡反而更让他觉得难受。
女人也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左右交替,频繁用两指指尖从两个方向贴上乳晕,随后在抬手的同时两指向中间轻轻一夹,只给乳尖一瞬间的刺激,却在余韵尚未消退时补上下一次进攻。他的乳尖在第一次指划时就迅速充血挺立,喉咙中发出的哼声也愈发淫靡失态,音调也渐渐走高。

“嘘——小点声,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伴随着这句话落在他乳尖的并非指划。女人用拇指和食指拈着他硬挺的乳尖,先是揉搓了几下,随后不轻不重地向外拉扯起来,指尖抵着乳头的根部轻轻挤压,也不知是不是在模仿婴儿吃奶的情形。

在这样的攻势下,他除了努力压抑喉咙里发出的浪叫外,还下意识用自己的大腿紧紧夹住了女人那条正顶着他裆部的玉腿。但此刻占据他脑海的不是什么肌肤相亲,反而是看过的色情漫画中,女主人公被拉长乳头,还有双腿死死盘在对方腰间的场景。他现在这样双手举过头顶,被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拉扯着乳尖,双腿还拼命夹着对方的腿,与漫画中的女主也没什么分别了。

他越是这样想,下身就越是硬挺,而这变化自然瞒不过女人。虽然大腿被用力夹着,她还是抬起膝盖压住身下人那根挺起的肉棒,抵着根部一下下向上推。

“呜嗯嗯嗯嗯——”

他已经不得不用手来捂自己的嘴了。女人此刻正用食指和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夹住他的乳头向上扯,没用多大力,也没有很疼,但那股强烈的快感刺激,正夹杂着如同被榨乳一般的羞耻冲击着他的大脑。这种手势下,女人还时不时用空闲出来的拇指指甲对准乳头正中压下撩拨,每次都能激起身下的他剧烈的扭动反抗。

“怎么样,痒不痒?服不服?还说不说自己不怕痒了?”

“服了……服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着些哭腔,无论快感还是屈辱感都远超出他的预期,而且他的身体对此还无比诚实,可以说是时刻都在把他的狼狈反馈给身上的女人。

也许是怕一直刺激会脱敏,也许是为了让他休息,女人的手指暂时离开了他的乳头。指划的手法落在腰间和侧肋,他竟也真的感觉到一丝痕痒,这次的颤抖与躲闪终于不必再假戏真做。

“刚才舒服不舒服?”

女人的气声冷不防再次灌入他的耳洞,惹得他一个激灵。

“舒服……说起来刚才那种……那么刺激,没有客人求饶吗?他们都……怎么求饶的?”

“求饶啊,当然有啦。有叫姐姐的,还有……你要是想叫就叫吧。”

果然,女人的提问就是为了给转移战场做铺垫。那双灵巧到让他有些畏惧的手重新回到他胸前,只不过这次拨弄几下之后女人就停了手,转而用鼻息替代指划。

“叫……叫什么呀?”

这算是明显的装傻充愣,他自己也知道根本瞒不过女人,但他就是想再调皮一下,他在期待一场更加惨烈的“败北”。

鼻息的吹拂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唇舌的温热湿滑。女人低下头将他的一边乳头含入口中,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逗弄那与女人相比小的可怜,敏感度却高出几倍的乳头。

“妈妈……妈妈饶命……不行了……”

在这个并不怎么隔音的环境里,求饶的声音格外需要压抑。而正是这种可能被窥视被窃听的感觉,成了能补全他阴湿欲念的最后一块拼图。他本来就不是能高声讨饶的类型,在强行压低声音娇喘了不知多久后,他的心防终于在这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出现了一处缺口,他压抑着声音确保只有房间里的两人能听到,但没关系,只要那两个字说出口,他一直以来在内心中构想的“胜负关系”便被彻底锚定了。

“被人挠痒痒到叫妈妈”,荒唐,羞耻,即便内心真的存有这种欲望也不可能对任何人表露。而即便这样阴湿的欲念,都能在现实中得到这种程度的实现,已经怎样都好了。

这就是他内心的想法,他的精神随着自己用气声叫出那句“妈妈”的同时,达到了高潮。而他紧紧夹着女人大腿的双腿也在颤抖一下后泄了力气,一股浓稠的液体被女人用膝盖从他肉棒根部一点点推到了马眼,借着刚才那狂热一般的兴奋,射在了内裤里。

“这不是会叫吗?”

时间还没到,女人显然也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一句恰到好处的挑衅,显然是希望身下的他能快点重新振作起来。

一声示弱一般的轻哼就是他的回答,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表达出“别说了,羞死人了”之类的意思,但此刻他的嗓子已经因为刚才的娇喘和求饶干得冒烟,他不想说话。他试探性地把右手从头顶下放到身侧,四指并拢招了招,女人竟真的心领神会,仗着身体柔韧度高,调整姿势伸出左脚搭在了他手心,手指还不忘变着花样折腾那两粒敏感的乳头。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就再也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了。他在娇哼的空隙间吞了吞口水,勉强润了润嗓子,手指摩挲着女人的脚底,开口说出了他只有在性欲支配下才可能说出的台词。

“那我这样挑战妈妈,算不算不自量力呢?”

“嗯?”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再次用指节夹住他的乳头,一边拉扯一边用气声回应。

“当然是不自量力了,你的胸可比妈妈的脚敏感多了。”

“知错了吗,贱儿子?”

“妈妈饶命,我错了……”

他的体力终归有限,几声认真的求饶后,女人也不再折腾,只是安分地趴在他身上,耳朵贴上他的胸口,听着心跳。

“以后再来知不知道该找谁?”

“知道,以后来都找妈妈。”

但此时的对话已经颇有些敷衍的意味。或许男人就是这样,不论是标榜稳重的成年人还是心性浮躁的少年,都有提起裤子不认人和喜新厌旧的时候。他在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之后,脑子里便重新开始思考这样泄欲的性价比之类残忍而现实的事情。另外,他也想赶紧回家,先把这条被自己弄脏的内裤换下去再说。

空旷而又寂静的房间里,红轴的机械键盘噼里啪啦地响着。而后又是一连串同一个按键被反复按动的声音,WPS界面左下角的字数统计再次回归原点。同一句话,删了再敲,敲了再删。他看向屏幕右下角,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写作带给他的焦虑没有在泄欲后得到丝毫的改善,反倒是他时常会在自慰时想起那个只玩弄他的乳头就把他弄到射出来的女人。他忍不住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隔着衣服揉捏起自己的乳头来。

要不,睡醒了再去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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